第五九九章 還有多遠距離
砰!
三條手臂交織碰撞在一起,紅色的血霧頓時四散瀰漫!骨骼斷裂的炸響聲,肌肉爆碎的轟鳴聲,一連串緊密的爆響讓人喘不過氣來。
乾勁化爲打鐵錘的拳頭轟擊而出,宛如脫繮的野馬,又好似決堤的長河送入路西法智豐的胸口,頓時胸口骨頭塌陷下去大片,就連後背的骨骼都完全粉碎塌陷,黑色的羽翼都脫離了脊椎飛了出去,血漿從七竅中噴發而出,暴力魂域下的升峯十八錘混合着前進不退的意志,形成了最鐵血的洪流,路西法智豐最璀璨的魔生,也無法阻擋的洪流。
砰!乾勁再次踏前一步,身體將手臂再次向前一送,路西法智豐的身體完全炸開,變成無數的肉塊四散飛濺,落在樹幹上到處都是,將幾棵大樹的樹幹給染成了紅色。
鬥魂巔峯的路西法智豐,雙血脈魔武士!有着無限未來的年輕魔武士,被乾勁打一拳!一擊!生生打死!
乾勁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這樣的結果,僅僅只是融匯了一部分路西法一族先輩的戰鬥經驗,還沒有徹底化爲自己一切的情況下,一拳竟然將鬥魂巔峯的強者生生打爆!
如此實力,對上半聖或許還是無法取勝,但在鬥魂巔峯以下能跟自己對戰的,恐怕只剩下了身旁這幾個戰士了吧?
“乾脆啊!”斷風不二連連讚歎:“下次,再有這樣的機會也讓我試試吧?”
乾勁輕輕點了點頭,斷風不二如今實力連連攀升,想要出手試一下實力自己完全能夠理解,有瞬間移動魂域在,這年輕的九頭蛇血脈戰士對上比自己強大的戰士,都有一拼的實力。
“漂亮的一擊啊!”
安靜的樹林,不算太熟悉的聲音傳入衆人的耳中,魔影從一棵大樹的後面緩緩走了出來。
“八荒劍英!”
衆人頓時警惕的盯着新出現的魔,隨時做好死戰的準備,眼前這個入聖榜排行第三的血脈魔武士。
路西法賽瑞格,入聖榜排名連前十都沒有進,就已經是半聖狀態了!乾勁懷疑眼前這個入聖榜排名第三的血脈魔武士,甚至可能已經完成了入聖!只不過,他從來沒有在任何勢力面前顯示過入聖的事情,所以纔會繼續在入聖榜裏面待著。
隱藏實力,是很多戰士跟魔武士都喜歡做的事情,這也是一種自保的特殊手段。
戰場廝殺,擂臺爭鬥之前,每個人或者魔的資料都會落到別人的手中,被進行反覆的研究推算,特別是實力相當的情況下,這樣更容易處於劣勢。
隱藏實力,就成爲了很多魔武士跟戰士的一種習慣。
乾勁沒有忘記路西法賽瑞離去時的話語,他隨時可以踏足入聖地步,只不過他想要利用路西法之心一下子衝擊到難以想象的地步,纔始終壓制着自己。
這樣的情況會發生在路西法賽瑞格身上,不見得不會發生在八荒劍英的身上。
“幹嘛這麼緊張?”八荒劍英稍稍向後退了一步,身體距離木訥真策更遠了一點皺着眉頭:“你的精神魔法實在太奇怪,我並不想動手死戰。是八荒無生讓你們來的吧?”
乾勁感覺不到八荒劍英的戰意,卻沒有放鬆任何的精神輕輕點頭,這種時刻做什麼否認反而有些虛了,雖然自己還是魔族的外表,但就算自己否認,也不見得能騙過對手。
八荒劍英揮手丟出一張圖飄落在乾勁的手中,那是乾勁曾經看過很多次,記憶非常深刻的圖。
“你要找的寶物,就是我。”八荒劍英抬起大拇指指着自己胸口:“八荒無生要你來,就是爲了找我而已。上次跟你打招呼,就是想看你是否會同意去我八荒家族。”
乾勁有些不明白的看着八荒劍英,這事情怎麼變得越來越不明白。
“老頭子以前跟我說過,他若是找到意志繼承魔或者繼承人,就會派來魔族進行一次考覈,最後的考覈者就是我。”
八荒劍英輕輕拍了拍胸膛淡淡一笑:“本來,我應該在你到八荒家族,進入房間尋寶的那一刻出手偷襲你,看看你夠不夠資格做繼承者,如果不夠資格就被我殺掉,由我來做繼承者。”
被這樣的魔偷襲?乾勁心頭湧起一陣莫名的興奮感,還有一絲沒有被偷襲到的失落感,反而沒有一絲一毫被這樣強勁的對手偷襲的懼怕。
八荒劍英打量着乾勁的神情再次點頭:“不錯嘛,聽到被我偷襲不但不害怕,反而興奮。”
“不過……你沒機會被我偷襲了。”八荒劍英看向四周路西法智豐的屍塊:“你剛剛那一拳,已經證明你確實有些資格成爲老頭子的繼承者。只不過,你未來的入聖有些問題,我真擔心老頭子會爲了你,跑回到八荒家族偷走一件聖器幫你入聖……”
入聖,並非只有魂兵可以做到,聖器也同樣可以讓鬥魂巔峯的強者入聖,只不過聖器入聖之後的代價,也是聖器碎裂!
雖然說,聖器入聖的效果還要超過魂兵的入聖效果,但就算是頂級的血脈家族還有皇族們,也不會奢侈的去使用聖器入聖,這東西那是真正的用一件少一件。
乾勁眼睛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路西法流水,魔族的十公主連忙雙手護住胸前,一臉警惕的盯着乾勁:“你想幹嘛?別打我暗魔鎧的主意!”
“暗魔鎧?路西法一族丟失的聖器?”八荒劍英很有興趣的打量着路西法流水:“現在我倒是有點興趣,想要跟你交手了。只可惜,你還有把潛力完全融化,不過我可以等。”
“好了,你們的試煉完成了。”八荒劍英揮了揮手:“現在可以用最快速度回到塞外了。”
乾勁打量着八荒劍英,確定這位入聖榜排名第三的魔族沒有出手的意思,同衆人快速的向早已經制定好的離開路線加速飛奔:“去接尤娜拉。”
八荒劍英雙手背在身後看着乾勁的背影連連搖頭:“真的很想要跟他立刻交手啊!那一拳有着說不出的味道,好似一切的阻擋在他的面前都是脆弱的。”
奔逃!奔逃!奔逃!
在魔族的大地上,騎乘着快速的戰馬迅速的奔逃。
一連兩天的時間,乾勁發現沒有任何的阻攔,更沒有任何關於路西法皇族的消息在魔族的大地上傳開。
那一夜爭奪路西法之心的事情,好似沒有真正的發生過一般。
如果不是乾勁親手觸摸過路西法之心,若不是路西法之心的精華還在體內,真的會以爲那不過是做了一場夢而已。
又是連續多天的高速趕路,關於路西法之心的事情,關於九頭蛇血脈戰士混入魔族的消息,依然沒有半點在魔族的大地上流傳。
只有一個震動整個魔族的消息,傳到了乾勁的耳朵裏面。
魔族的太子殿下,很有前途的七皇子路西法陣矢,還有入聖榜第一魔八皇子路西法星辰失蹤了!
失蹤了!暗部派出了很多的魔在尋找,卻始終沒有找到一點點關於三名皇子的消息。
三名皇子就像是憑空蒸發了!
聽到這個消息,乾勁跟其他幾人都愣住了,怎麼會這樣?本以爲三大皇子出手爭奪,怎麼也會出現一個勝利者。
可如今,三名皇子全部都失蹤了!乾勁怎麼也想不到,當日爲求脫身丟出去了一顆路西法之心,竟然換來了三名實力強橫的皇子失蹤!
“應該沒有死。”
路西法流水在確定這個消息並不是三大皇子聯手發出來的假消息後,卸下了那始終緊張的神經,找了一家不算繁華的小鎮子上酒館,喫着滿桌子上的熱飯總結着自己的猜測:“我總有一種感覺,他們三個都沒有死掉。”
乾勁喝了兩口熱的羊湯暖了暖這幾天被糟蹋的胃,輕輕點頭很是認可路西法流水的猜測。
三大皇子怎麼也不會死的一個不剩,若是有一個出現那還正常,若是三個都不出現……乾勁反而覺得這三個魔族的皇子,恐怕沒有一個死的!
“怎麼都好了……”斷風不二懶洋洋的趴在桌子上打着發睏的哈欠:“他們不出現總是好事,明天我們就能離開這個魔族的領地,回到相對安全的塞外了。”
安全的塞外?乾勁的笑容裏多了幾分苦澀,幾乎每天都有廝殺血腥生命流逝的塞外,如今在衆人的眼睛裏面竟然變成了安全的塞外,現在的處境看起來還真不是一般的差勁啊。
“回塞外……”
路西法流水沉浸在分析裏的面色一變,手中的飯碗微微一顫,神色突然之間變得有些黯然,絲毫沒有一點脫離危險的喜悅。
衆人只顧着低頭分析,並沒有看到路西法流水的神色變化,一頓舒服的晚飯喫完,各自回到路西法流水進入飯館時,就提前定下的房間。
這些天連續不停的瘋狂奔襲,就怕那三個知道消息的皇子突然出現,沒想到這三個最擔心的魔族皇子,竟然集體失蹤了,連大魔王陛下都親自頒發聖旨,尋找這三個皇子的下落。
吸收的路西法之心的好處,這些日子因爲近乎狼狽的逃竄,根本沒有時間進行真正的吸收,也只有切克福利特跟路西法的特殊血脈關係,在逃竄之中也在不停的提升着。
乾勁坐在窗前看着剛剛升起的月亮:“這些日子,切帥不停的提升實力,這不知道他到底進入了什麼境地,距離入聖還有多麼遙遠的距離?”
入聖?乾勁一點都不會懷疑切克福利特會入聖,即便沒有路西法流水那龐大的積累也沒有什麼太多問題,何況如今他還得到了那樣強橫的積累。
咯吱……
房門在沒有被敲響的情況下緩緩打開,路西法流水不等乾勁發出邀請,邁着一字步走入了房間,隨手將房門輕輕關閉。
砰。
門板撞擊門框的聲音並不大。
但,這一刻。
乾勁卻感覺從未聽過如此有力的撞擊聲,那聲音之中混合着一種堅定的決心在其中,路西法流水從未有過的堅定決心。
第六零零章 初夜 纏綿
噗!
桌上的油燈被路西法流水抬手一顆鉛彈打滅,房間一瞬間變得黯淡了下來,只有月光順着窗口射入房間,令房間多少還有一點點的光亮。
這是?乾勁愣了一下,忽然看到路西法流水的臉頰泛起一層層的紅暈,她的雙手輕輕解開着頸部衣服的扣子!
“流水……”
乾勁的話剛一出口,嘴脣便被路西法流水那滾燙的紅脣給封死了,一條香甜軟滑的小舌頭更是從嘴脣擠了進來。
乾勁腦海一片空白,舌頭本能的跟路西法流水的舌頭打結在了一起,手掌被路西法流水的手掌緊緊抓着,向其後的腰間放了上去。
下一刻,乾勁的手掌接觸到了一個充滿了彈性的肉體。
路西法流水的臉頰更是火燙,感受着乾勁大手在自己翹臀上的搭扶,反手將乾勁摟的更緊,閉上眼睛享受着這一刻的溫柔。
乾勁詫異的望着路西法流水,這一切……
“愛我,好嗎?”路西法流水雙手捧着乾勁的臉頰,獨眼火辣辣的盯着乾勁的臉頰:“我放下女性的自尊,主動送上門來,不要推開我好嗎?不要拒絕我好嗎?讓我把自己交給你好嗎?”
說罷,路西法流水再次吻向乾勁的嘴脣。
這一刻,乾勁也不再去多想什麼,自己如果繼續拒絕下去,那……
四片紅脣緊緊貼在一起,兩條滑舌糾纏着,乾勁放在路西法流水那翹臀上的雙手也不再繼續死板,十指張開稍稍用力的揉捏着那充滿了彈性的翹臀,一股股熱流從丹田的位置散發開來,身體也開始有了一點點的變化。
路西法流水一點點的向後倒退着,乾勁一點點向前移動着,兩人很快一起倒在了牀上,乾勁的手順着翹臀,順着細腰一步步向上侵犯着,侵犯上了那神祕的玉女峯。
阿……
路西法流水喉間湧動着一聲銷魂的呻吟,極大的刺激着乾勁的身體某個部位更加快速的變化,籠罩在玉女峯的手掌解開了前面的阻擋物,真正覆蓋在了那充滿了彈性的雙峯之上,感受着那雙峯之上的峯尖一點點的變硬起來。
衣服,這些阻擋物再也無法阻擋兩團火一樣的男女,它們很快都失去了作用,紛紛飛落到了地上。
乾勁感覺着路西法流水那噴出一點熱氣的位置,後腰稍稍的向前挺起,路西法流水的雙手繞過乾勁在他後背處深深的抓下,指甲一瞬間要直接進入到他的皮肉之中。
“不要停……”路西法流水紅着臉望着乾勁:“進來吧,我今夜要將自己給你。我要做你的女魔,不要對我溫柔。愛我吧……用力的愛我吧……”
乾勁俯下腰肢親吻着路西法流水的紅脣,腰間再次用力向前一挺,頓時感覺到進入到了一片從未到達的祕境,紅脣這一刻也傳來了火辣辣的疼痛,那是路西法流水牙齒咬下的疼痛。
剎那間,乾勁感覺自己跟以前不同了,現在才能是一個真正的男人,前路緊閉卻依然不停的前進着。
“愛我吧……乾勁……深深的愛我吧……”
路西法流水玉女峯頂着乾勁的胸膛,摩擦之下更是將乾勁的男性氣息昇華到了新的高度,身體有些生硬的本能在進行着活動。
“愛我吧……深深的愛我吧……”
小小的房間,路西法流水生硬的配合着乾勁的活動,口中不停的呻吟着:“猛烈的愛我吧……再深一點……再猛一點……不要顧及我……再猛烈一點吧……”
小牀發出一陣陣咯吱的呻吟聲,好似隨時都可能承受不住那種壓力而坍塌,卻又一直在不停的堅持着。
一人一魔越來越熟悉該怎樣做,路西法流水爬到了乾勁的身上,雙手輕輕按着乾勁的小腹,擁有吻痕的玉頸高高揚起着,黑色的巨大墮落天使羽翼從背後完全的張開!
血脈魔武士戰身!
這一刻!路西法流水化身墮落天神血脈狀態,乾勁頓時感覺到那夾緊的力量又有成倍的提升,一種說不出的舒爽在身體之中散發開來。
乾勁本能的翻身將路西法流水壓在身上,那對巨大的翅膀將雙方完全包裹起來,就連窗外射來的月光職業只能照射到黑色的羽翼之上,看着那不停蠕動的黑色羽翼。
“再猛一點吧……乾勁……在我體內留下你的種子吧……啊……”
路西法流水喉嚨之中又是發出一聲呻吟,修長的雙腿狠狠的,用力的夾住了他的腰肢。
時間一點點褪去,木牀終於停止了它的呻吟聲。
乾勁抬手輕輕摸着路西法流水的臉頰,眼睛在她那顆孔洞的眼睛處輕輕滑過,聲音輕柔的問着:“真的不要我給你找一顆眼睛嗎?”
“不要。”路西法流水倔強的聲音再次響起的看着乾勁:“現在,就算你能摘下切帥的眼睛還給我,我也不要了。”
乾勁的手在路西法流水的臉頰上輕輕一顫,這個回答讓他猜到了一些不想猜的事情。
“我要你永遠記得我,我這個眼睛是因爲你而沒得。你的女魔的眼睛,是你親手摘取的。”路西法流水手抓着乾勁的手掌放在自己的玉女峯上:“握着它,好嗎?”
乾勁低頭輕輕咬了一口玉女峯,又將她的耳珠含在口中輕聲的問道:“真的,要留下?”
路西法流水的身體輕輕一顫,臉上漸漸多了一點笑容:“不愧是我的男人,竟然猜到了。”
乾勁有些不解:“你知道自己留下的危險嗎?”
“我知道。”路西法流水固執的看着乾勁:“但我要留下!這次得到了路西法之心的傳承,我真的認爲自己可以去爭奪那皇帝的寶座了。我不想放棄這個機會,我路西法流水一定要成爲女皇!”
“或許……”路西法流水的眼睛突然黯淡了下來:“或許我成爲了女皇,還有機會消除雙方的戰爭。我不想在人魔戰場上遇到你,我若不成爲女皇,終究是要被派遣到人魔戰場上的,到時候便是我選擇叛逃……真策皇朝會真的接受我嗎?”
“有我……”
“不……”路西法流水抬手遮擋着乾勁的嘴脣:“我是你的女魔,卻不想做一個只會拖你後腿的女魔。上次跟你回到真策皇朝,是有目的的冒險。那時候我甚至想過,若是我暴露了身份,就拖你下水一起完蛋。現在……”
路西法流水輕輕搖頭,黑色的長髮在牀上連連擺動:“我若跟着你回到真策皇朝,暴露了身份。你會怎樣做?”
“你會救我,拼掉一切的救我!因爲你是我的男人,你一定會這樣做。”路西法流水雙手繞過乾勁的後頸:“我的男人啊,你知道我是多麼愛你嗎?我不想你到時,爲了我一個,可能要對抗整個真策皇朝。”
“我能想象的出,那是一個多麼華麗的場景。”路西法流水閉着眼睛陷入了幻想之中:“我若是被發現身份,下手的人肯定會選擇一個你不在我身邊的時機下手。然後,廢掉我所有的實力,將我捆綁在神都的廣場中央,燒死我。而你……”
路西法流水睜開眼睛輕輕吻了乾勁一口:“我的男人,在那一刻!你會,一定會身披戰袍,單人獨刀殺入有着層層護衛的廣場中央,以蓋世英雄的姿態來救我,哪怕渲染大地,哪怕無數人頭都會落地,你也會來救我,因爲你是我的男人,唯一的男人!”
“那是每個女人跟女魔的做夢都想到過的場景。”路西法流水脣角泛起着說不出的驕傲:“那樣的場景,是任何女性寧可死去,都願意遇到的事情。我也希望……我也曾經幻想過那樣的場景。可……”
“我不能那樣自私。”路西法流水望着乾勁:“我不能讓你真的有陷入那種可能的危險,你要成爲真策皇朝民衆心中無暇的英雄。你要解救你的父親,你要將整個乾家踩在腳下,僅僅只是打敗乾戰玄是不夠的,你要踩掉乾家,就要用整個國家民衆的力量,毀掉他們的榮耀纔可以。”
“你不要說話,聽我說。”路西法流水緊緊抱着乾勁:“我是不會跟你回去的。進入真策皇朝,對我來說並不安全。你,不是一個人!你身邊有一羣人,我不會讓你陷入那樣的境地。”
“我,路西法流水是你的女魔,我不是給你拖後腿,我要對你有幫助纔行。至於三個失蹤的皇子若是回來?放心,我有辦法應付。不要忘記,我是路西法流水!未來的女皇!”路西法流水親吻着乾勁:“再愛我一次好嗎?告訴嘉英姐姐,你的初夜被我奪走了。”
乾勁靜靜的看着懷中的路西法流水,帶着這個女魔回到真策皇朝確實充滿了危險,可是把她留在魔族就沒有什麼危險嗎?
“放心啦,我這次得了路西法之心的好處,我會好好利用的……”路西法流水猶如水蛇一般的纏繞着乾勁:“來吧,再多愛我幾次吧。我要給你生孩子!”
乾勁再一次沉默的吻了下去,路西法流水從來都不是誰的附庸,也不是誰的花瓶,她一直有着自己的目標跟堅持,自己再怎麼勸說也沒有什麼意義了。
“我會保護自己。”路西法流水揚起玉頸閉目享受着乾勁的努力:“等着你來接我……我會成爲高貴的女皇,等着你來接我……”
第六零一章 帶我走
房間,再次只剩下了充滿了慾望跟性福的喘息聲。
清晨,一縷陽光撒入房間。
簡陋的木牀上只有乾勁一個人還在沉睡,或者說是在假裝沉睡。
天還沒有亮起時,路西法流水已經起牀離開。
沒有話語的道別,雙方卻也都很清楚的知道,對方其實也處於清醒的狀態,只是誰也沒有開口,誰也怕自己真的把持不住,強行要求對方修改決定。
乾勁睜開眼睛安靜的看着房頂,眼神有些空洞的起牀穿着衣服。
一夜的瘋狂,並沒有讓他的身體喫不消,反而這樣的運動消化開了身體之中不少的精元,乾勁感覺自己的積累每時每刻都在加厚着。
乾勁走出房間來到樓下,看着圍繞着飯桌的幾人,擠出了一點點無力的笑容。
“今天的肉包子不錯啊。”
斷風不二不鹹不淡的說了一句,埋頭喝着稀飯沒有多說什麼。
大家都不是什麼蠢貨,昨天路西法流水的表現,雖然沒有用眼睛看到,卻也都能夠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一夜的牀戰,對這些五感超強的年輕戰士們,自然完全無法的隱瞞。
雖然故意忽略乾勁他們的對話,卻也能夠猜到那位驕傲的路西法流水做出了什麼樣的決定。
大家都在低頭喫飯,尤娜拉輕輕的依偎在切克福利特的身旁,一時間好像隊伍裏從來就沒有路西法流水存在過一般。
喫過早飯,衆人也都知道乾勁沒有心情再在這裏呆下去,起身向門外走去。
“等下……”乾勁停住腳步轉身向房間走去,看着昨晚那張呻吟不斷的大牀:“這個,我要帶走,它見證了我的初夜。”
簡陋的大牀被放入了鬥界之中,乾勁在地上放下了一枚金幣,轉身走出了房間。
斷風不二撇了撇嘴:“等我初夜的時候,我就將整個房屋拆走。”
切克福利特白了斷風不二一眼:“你已經沒有初夜了。”
“沒錯!你已經沒有初夜了!”
博克斯麗安靜的站在門外的位置,一臉怒意的瞪着走出房門的斷風不二,眼睛裏面隱含着淡淡的水霧。
斷風不二臉上的笑容頓時僵硬,春風得意的神情一掃而空,瞳孔裏綻放着淡淡的訝異,這個女魔怎麼會出現在這裏?難道四周來了一羣魔不成?
“你說過,會對我負責的。”博克斯麗手腕一翻,多了一把明晃晃的戰刀:“卻自己離開……”
斷風不二嘆了口氣,當日自己見到這個魔女時,確實非常喜歡,也沒有考慮太多後果的利用乾勁的影響力,將這個魔女給推倒了。
“我……是人類……這個你知道嗎?”
“知道!所以……”博克斯麗閃電般劈出一刀,璀璨的刀芒頓時令四周空氣溫度急速降低,類似戰馬嘶鳴的戰刀咆哮直取斷風不二的腦袋:“我要殺了你!”
砰!戰刀當空落下,門框哪裏承受得了這樣的威力,頓時碎裂塌落,戰刀只劈中了人影,斷風不二的人已經出現在了博克斯麗的身後,雙手猶如鐵鉗一探抓住了她的手腕,雙腿一盤猶如巨蟒般纏繞住了她的雙腿,防止她起腳踢人。
一人一魔纏繞在一起,相互之間使用力量,頓時摔倒了地上。
“放開我!”
“沒問題,前提是你不砍我。”
“不行!我一定要殺你!”
“那你別想了!我沒有被人砍得習慣,而且你的實力現在也是鬥魂巔峯了吧?咱們交手很可能會有死傷,這可不是我想見到的。”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博克斯麗連連掙扎卻始終無法掙脫斷風不二的纏繞。
切克福利特看着地上灰頭土臉的斷風不二一聲冷笑:“廢柴,連個女魔都擺平不了。”
“我要……嗚嗚……”
博克斯麗想要開口說話,嘴巴卻被斷風不二的雙脣給堵住了,努力的掙扎卻也無法掙扎開他的禁錮,反抗的力量隨着九頭蛇血脈戰士的舌頭攻勢下,漸漸的小了下來。
“呼……”
斷風不二舌頭舔着被博克斯麗咬破的嘴脣,看着被自己壓在地上的瑪門魔族魔武士:“你還真咬啊!”
“呼……呼……呼……”博克斯麗雙峯高低快速的起伏着,一臉不解恨的樣子盯着斷風不二:“咬死你。”
“現在你應該看得出來,殺我很困難了吧?”斷風不二嘆了口氣:“其實,我也想過跟你說出實情,可是我又怕跟你說出實情,你會像現在的樣子,要打又要殺的。你也看到旁邊那個娘娘腔了吧?”
斷風不二瞅了不遠處的切克福利特一眼:“那個娘娘腔說過的,如果你出賣我們的情況,他就親手宰了你。我怕你被幹掉,所以……”
“我會輸給他?”博克斯麗一臉不服氣的看向切克福利特。
三對巨大的黑色羽翼,隨着博克斯麗挑釁不服氣的表情完全展開,僅僅只是翅膀,不需要任何的鬥氣,就形成了一種特殊的壓力。
博克斯麗怔怔的望着切克福利特,三對翅膀!那代表的是什麼?終極覺醒的表現!難道這一代的墮落天血脈魔武士的終極覺醒已經覺醒了?不對啊!這沒有終極覺醒的強勢力量。
“你,可以試一試。”切克福利特的話語就像是一把出鞘染血的冷劍,整個人有着一種說不出的自信感染着四周所有的人。
博克斯麗緊緊盯着切克福利特:“即便你有三對翅膀又如何?我一樣能夠贏你!”
作爲瑪門魔族這一代最天才的血脈戰士之一,博克斯麗知道自己的潛力同樣無窮的強橫。
“行了,你厲害。”斷風不二看着博克斯麗:“你能打贏我們所有人嗎?”
“我,有了你的孩子。”博克斯麗盯着斷風不二:“你不想孩子一出生,就讓人發現是人魔的混血兒,而被摔死吧?”
“我有兒子了?”斷風不二怔怔的望着身下博克斯麗的肚皮:“你是說我有兒子了?”
“不然,我爲什麼來找你?”博克斯麗臉上充滿了委屈:“我想過打掉他,可是我不捨得……”
“打掉?爲什麼打掉啊?”斷風不二額頭上滲出顆顆冷汗:“不能打掉啊!我說過的,會負責任的……”
“負責任?怎麼負?”博克斯麗臉上泛動着冷笑:“你們雄性,都是提褲子不認的一羣東西!負責任?你會自己走?不帶着我?把我跟孩子丟在瑪門魔族?等他出世,然後被摔死?”
斷風不二面色多了更多的冷汗,這種指控讓自己有些不知道該如何辯解。
“我錯了,對不起。是我的不對。”
博克斯麗怔怔的望着斷風不二,沒有想到真的能夠聽到這樣的道歉,而且如此的乾脆,全部都給認了下來。
“或許不相信,我真的很喜歡你。”斷風不二慢慢鬆開了博克斯麗的雙手,抬手撓着後腦一臉尷尬:“我當日那樣對你確實很過分。我怕你不跟我走,我也怕你知道我是人類……我……”
“帶我走。”
“什麼?”
斷風不二愣住了,眼前這個博克斯麗竟然要讓自己帶她走。
“果然……你還是不想負責……”博克斯麗眼睛閃爍着淡淡的失落,雙手推開斷風不二,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孩子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
“不是!你剛纔說什麼?跟我走?”斷風不二攔住博克斯麗:“你知道我要去哪裏嗎?你知道,真策皇朝有多少人知道想要殺死魔族嗎?你知道……”
“我只想知道,你願不願意帶我走。”
乾勁重新打量着博克斯麗,這個出身貪婪部族的瑪門魔族的女魔,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面,斷風不二真的是好眼光啊!
“帶!爲什麼不帶!我斷風不二怕什麼?”斷風不二挺了挺胸膛:“若真的有人因爲你是魔族而爲難你,除非我死掉了。若你不破壞真策皇朝,誰還想要殺你,那我就殺他!若你真的被綁了起來要殺死,便是跟整個真策皇朝對抗……”
對抗整個真策皇朝!乾勁的身軀微微一震,自己放路西法流水離開是對還是錯?留下她?留下她,她會快樂嗎?不會!若她來日在路西法皇朝也因爲自己這次的事情,而出現了危險,那麼……便是對抗整個路西法皇朝也要帶她走!
博克斯麗低頭輕輕撫摸着小腹位置不再說話。
木訥真策搖晃着摺扇淡淡一笑:“放心,只要本皇子成爲了皇帝。你們可以亮明瞭身份,在真策皇朝隨便走。”
斷風不二笑了起來:“還想着讓我們幫忙爭皇位呢?”
“不然呢?”木訥真策摺扇一收翻身上馬:“你不會認爲,你們跟我的關係在曝光之後,我那個三哥還會對你們仁慈吧?”
三皇子!乾勁聽到這個名字,感覺心頭就像是扎着一根刺,自從進入到塞外以來,這個從未見過面的三皇子,已經好幾次差點讓自己死掉了。
“三皇子……”焚途狂歌嘆了口氣一臉讚歎:“那可是被稱爲陰謀家的天才皇子啊。”
“我也是天才啊。”木訥真策輕輕打着馬鞭:“哪天我若是做了皇帝……”
“老子照樣敢踹你屁股,你信不?”斷風不二抱着博克斯麗上馬,毫不客氣的打斷了木訥真策的話語。
“這個……我還真信。”木訥真策嘆氣搖頭:“不過,到時候就怕有一堆人,會找你麻煩啊。”
“先能坐上皇帝的座位再說吧!”斷風不二揚起馬鞭策馬奔騰:“說的跟你真的已經坐上皇位的樣子。”
“我必須坐上皇位,必須!”
第六零二章 強者攔路,生死一線
木訥真策騷包的眼睛裏,首次閃動着認真的光芒,三皇子的手段太狠毒了,他若是真的成爲了皇帝,其他的兄弟能不能活下來都是問題,自己身旁這幫朋……這幫未來的重臣!沒錯是重臣!
木訥真策糾正着自己剛剛差點冒出來的念頭,自己這幫未來的重臣生命也是會有危險的。
又是一天的趕路,太陽漸漸開始下落。
乾勁站在塞外的土地上深吸着近乎可以說是真正自由的空氣,這些日子以來精神壓抑的真是難以說明。
衆人臉上也都露出了輕鬆的笑容,這些日子在魔族時刻要警惕,在最後時間更是出現了暴露的事情,那種隨時跟死亡競爭的感覺,比千斤巨石要沉重的多。
戰馬不再繼續奔馳,悠閒地走在充滿了意境的塞外。
落日,塞外,餘暉……
說不出的和諧,也有着說不出的美。
斷風不二跟懷中的博克斯麗小聲說着話,切克福利特抱着懷中的尤娜拉雖然沒有說話,臉上也有着說不出的幸福甜蜜。
木訥真策輕搖摺扇連連嘆息:“我也要找個妃子!這樣的場景太刺眼了,太讓本皇子嫉妒了……”
回到了塞外,相對安靜的環境下,木訥真策對自己的稱呼,不知不覺間變成了本皇子。
失去了壓力,衆人悠閒地緩緩的前行,不知不覺已經走入了塞外近十里的路程,太陽已經有一半落到了地平線之下,一切看起來都是那樣和諧舒服。
乾勁的眉頭一跳,遠眺的位置出現了一個人影。
不!準確的說是兩個人影,只不過真正吸引人的人影只有一個!
“有人?”斷風不二挑起下巴看着遠方,視線幾乎是極致的位置,確實站着兩個人影,只不過真正吸引人的影子只有一個!
衆人運足了目力看去,發現在兩人身邊還有一件物體,那是幾張草蓆,隨着風吹動的時候,它們會輕輕翻動,其中透着一股說不出的淒冷氣息,或者說是一種暮氣。
寬闊的塞外,四處都是空無一人,偏偏這裏站着兩個人,而且身影確實還有那麼一點點的熟悉。
乾勁的瞳孔忽然急速收縮,兩點鋒銳的寒芒從瞳孔中噴射而出!斷風不二,切克福利特跟焚途狂歌的面色幾乎同時一變!
這人,是衝着他們來的!
夜幕下,清風一吹衆人後背都有一股寒冷的氣息直衝腦門!
落日餘暉下,最吸引人目光的那人雙手背在身後卓然傲立着看向天空,神情之中透着一種說不出的自信,全身散發着一種霸道外放的驚人氣息,彷彿星辰下的這片塞外,他纔是真正的統治者,讓人本能的很容易產生敬畏的衝動。
黑色的短髮隨着風吹微微晃動,那霸道的容顏好似最藝術的雕刻大師,傾注了畢生心力才雕刻出了這麼無暇的面容,讓人只需要看上一眼,就會膽戰心驚,想要低頭臣服。
高挺筆直的鼻樑好似山巒的存在,一雙眼睛充滿了霸道的飛揚味道,卻又不會讓人通過他的眼睛看到他真實的內心情緒,只會讓人有一種完全生不起反抗的感觸。
“我等你們很久了。”
“乾戰玄!”
乾勁翻身從馬上跳到了地面上,一雙眼睛死死盯着這本不該出現在這裏,卻突然出現在這裏的乾家家主,精靈王血脈天極覺醒的頂級戰士,乾戰玄!
尤娜拉跟博克斯麗兩魔美眸同時一亮,在魔族傳聞每頓飯喫十個魔,而且喫魔族小孩從來不會把骨頭吐掉的可怕血脈戰士,乾戰玄!竟然會出現在這裏!
衆人頓時緊張了起來,乾戰玄這種重量級中的重量級頂級血脈戰士,很少會輕易的現身出現,今天突然出現在這樣的地方,絕對不是因爲衆人在魔族表現的非常優秀,來請他們喝酒喫飯的。
明知道,這種近乎單獨一個人外出,若是被魔族知道了,定然會派出所無數的魔法師跟魔武士,也要跟他拼命的情況,這位乾家的家主依然帶着乾無天出現在這裏,就已經表明了很多的意思,那霸道自信的氣魄令衆人都清楚,這次的事情恐怕非常的麻煩。
當今,最頂尖的強大血脈戰士,雙手放在身後悠哉的看着衆人,目深邃的目光好似閃電令天地間彷彿都一亮,嘴角冷酷的笑意中多了一點點的讚許味道:“假扮魔族,深入路西法皇朝製作激流飛鏡這樣的身份出來,你們很聰明啊!用這樣的方法來抬高乾勁在真策皇朝的身份。”
“不錯,不錯。”乾戰玄輕輕點頭不止:“這樣的大局戰略方式,應該不是你們能想出來的。是蛇皇盤宏機想出來的吧?我當日還真的有一點看走眼,沒想到你竟然有這些能耐。不過可惜了……”
乾戰玄再次淡淡一笑搖頭說道:“蛇皇的佈局確實上乘,可惜!可惜了!那前提,是你要能夠活着回到真策皇朝,他的設計纔有效果。”
“我說乾戰玄,有什麼事情不能談的嗎?”木訥真策搖晃着摺扇微微皺眉:“只要乾勁回到乾家……”
“那不是說,本家主眼光不行?何況……”乾戰玄一聲冷笑:“你問問他,他會回到乾家嗎?我向他提出那樣的條件?那不是要他嘲諷我嗎?尊敬的六皇子殿下。”
“今天,除了六皇子之外的所有人都要死。”乾戰玄視線一掃斷風不二:“蛇皇不是看重你嗎?那我就連你一起殺掉!想要整合鐵匠,藥劑,神祕藥劑,銘文等工會對抗我?你們……沒有機會了。”
乾勁盯着乾戰玄同乾無天兩人低聲說道:“你們,往魔族的方向跑……”
上次乾家門前的事情,不只是重創了乾家年青一代數名血脈戰士,甚至還在不同的場合打死了數名精靈王血脈戰士,雙方的事情解決方式只有武力一個方法。
“想走?我今天親自來,就是爲了防止讓你們有人逃脫!派出比你們實力稍微超過一線的對手,或許可以激發你們的戰力,成爲你們成長的踏腳石,這種事情,我乾戰玄是不會做的!既然決定了要殺你們,我就會親自動手。”
話音落!乾戰玄彎曲膝蓋抬起腳掌向前跨出一步,這一步比瞬移還要神奇千萬倍,雙方的距離在這一瞬間完全消失被抹平,他的人已經出現在了距離乾勁百米的位置,右手五指張開憑空一掌壓落下去!
沒有出乎任何人的意料之外,乾戰玄一掌打出天地空氣爲之色變,所有的空氣好似都在扭曲扭曲,暴雷的轟鳴聲滾滾不止,所有人都感覺自己像是被打手下鎖定的蛤蟆,一隻透明的大手憑空落下,二十倍的重力更是完全鎖定了衆人,將衆人的氣勢也給徹底封堵。
衆人身體體內力量連連爆發,強行移動向乾勁身後位置,形成一個犄角的戰鬥陣勢,卻發現這種進攻跟防守本該完美的陣勢,卻有一種空架子的感覺。
衆人反而感覺自己肩膀上瞬間又添加了不知道多沉重的重物,脊背都有一種要彎曲,雙腿都要彎曲下去,乾家坤鬥技在家主的手中隨意揮灑,威力都驚人的難以形容。
無法躲避的一掌凌空落下,整片的大地轟然震動,無數雜草飛上空中,在掌壓的衝擊下直接變成了草漿。
斷風不二面色慘白,不止臉頰都是汗水,全身的毛孔都張開噴發着汗水,整個人好似掉入水中剛剛被人打撈起來一般。
瞬間連續最快速度五次瞬間移動,魂域的雛形令斷風不二不只是鬥氣大量消耗,一陣陣鑽頭的疼痛讓人再也無法站立,若不是博克斯麗攙扶着,早就跪在了地上。
“未入聖,先有魂域?”乾戰玄眉毛一挑,額頭迸發出了第三隻眼睛!精靈王血脈力量驟然開啓,左腳踏出半步用力踏地,巨大的精靈王鬥魂瀰漫天地,四周雜草全部彎腰趴地,手指凌空一指斷風不二,指頭前的空氣猛然炸碎,一道肉眼可見的鬥氣破空而出:“留你不得!”
坤鬥技!
乾勁頭皮一跳,乾戰玄這次動了真怒,面對即便不需要開啓血脈戰身也能穩殺的年輕戰士,竟然直接開啓精靈王血脈戰身,爆發鬥魂施展可怕的力量,直接將打出的鬥氣施展上坤鬥技,令這一擊的鬥氣足有千倍重力恐怕都不止!
這樣的一擊,被打中只能粉末都剩不下一點!
“小……”
乾勁腳下暴力魂域驟然開啓,身體高速橫檔在斷風不二面前,右手凌空抓出半片盾牌,兩次超虛魂入體的狀態下一擊暴力領域催動着升峯十八錘,迎上了飛來的一擊。
砰!
升峯十八錘甚至完全還沒有展開,那兇暴的一擊已經打在了乾勁手中的半片盾牌之上,從未有過任何損傷的半片盾牌,這一刻猛然炸碎化爲了無數粉末,混合着殘餘的坤鬥技一起衝進了乾勁的手掌之中。
咔嚓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從乾勁的手掌連串響起,轉眼間到達了乾勁的肩膀之處,強橫的力量並沒有因爲碎掉了他的手臂而停止,直接將他整個人打上了高空,鮮血止不住的從口中噴發而出,整個人落在草地上劃出近百米的距離,才停止了下來。
第六零三章 前塵往事 恩怨情仇
碎了!可以輕易抵擋毀滅魔眼,抵擋任何攻擊的那半片盾牌,在接受了乾戰玄僅僅一擊的情況下變得粉碎!並且餘力瞬間打碎了乾勁的一條手臂!即便乾勁在瞬間炸碎了分金連斬鬥印,也依然沒有阻止住那強橫的力量衝擊。
“沒死?”
乾戰玄精靈王戰身的狀態下,化爲金黃色的眉毛向上一挑,瞳孔中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這一擊看似平淡無奇的樣子,其中卻蘊含着近乎至強的一擊,便是當代大魔王見到這一擊也會很是重視,那是將利用坤鬥技改變四周空氣的壓力,將所有壓力聚集爲一點的特殊衝擊!
這看似簡單的一擊,卻並非真如乾戰玄表現的那樣簡單,剛剛一擊已經是真正的殺招之一,就算一指貫穿乾勁跟斷風不二,將兩人瞬間打成粉末,都沒有任何的不可能。
乾戰玄已經計算好了,這一擊打出打碎兩人,手指稍稍一動就可以控制餘下的力量進行轉進,再將其他人跟魔全部通通打死,這自創的極坤指的威力也不會減弱多少纔對。
可偏偏!那個盾牌,竟然抵消了幾乎極坤指的全部威力,所生的餘威僅僅只能打碎乾勁的一條手臂。
乾戰玄眉頭不知不覺擰在了一起,那是一件什麼裝備?剛剛自己那一擊,雖然是凌空並沒有真實接觸,但其強橫的威力依然存在纔是!
噗!乾勁張口再噴一口鮮血,硬拼是自己最不想做的事情,卻偏偏真正的發生了,乾戰玄的指力驚人,出手完全沒有任何規律可循,更是無法掌握他的戰鬥方式。
簡單,直接,好似並沒有任何變化,卻又隨時給人可以有千萬中變化,如此戰力好似真的可以撼動星辰。
乾勁感覺乾戰玄一瞬間好似化爲了一座高山,無法攀登,無法征服的,插入星辰之中的巨山。
“我出手兩次,竟然沒有死掉一個人?”乾戰玄右手緩緩抬起,五指握成拳頭輕輕一晃,五根手指猛然張開憑空一按,凌空一掌拍了下去,好似整個宇宙都被這一掌給完全充塞,沒有任何生物可以躲避。
切克福利特體內鬥氣沸騰,血脈力量瞬間達到了峯值,三對翅膀即將破體而出的剎那,忽然有一股龐大的鬥氣跟威壓從身後出現,劍芒剎那間覆蓋整個戰場,落日的餘暉在這一刻都顯得是那樣遜色。
好似充斥宇宙的一掌,瞬間被劍芒斬碎,乾戰玄的手掌微微一顫,微微皺起的眉毛打量着突然出現的人。
法布雷迪斯!
多日不見的法布雷迪斯,自稱是普通戰士入聖第一人的法布雷迪斯,手中提着長劍穩穩的站在乾勁的身前,一道巨大的劍氣沖天而起,晃動的天,轉動的地,在這一刻全部停止了變化,他就像是支撐天地的柱子,強橫的守護在乾勁的身前。
“大叔……”
“小子。”法布雷迪斯回頭看着吐血沒死的乾勁:“我來的是時候吧?還有,你應該稱呼爲岳父吧?”
乾勁無力的笑了笑:“再早點出現,或許……或許更好。”
“英雄,總是要在最關鍵的時候才能登場。不然……”法布雷迪斯手中長劍輕輕轉動:“怎麼能夠體現出英雄的價值?”
乾勁緩緩的躺回到地面輕輕笑着,多日不見的法布雷迪斯大叔一見面就能開玩笑,說明自己這位準岳父大人,心情應該非常的不錯,至少比起當日離開永流城的時候,不知道好了多少倍的心情。
“法布雷迪斯?”乾戰玄雙手再次放回到了背後,身體如山似嶽不動不搖的微微揚起下巴:“曾經的戰堂三傑,想不到啊!你竟然入聖了……”
“想不到?是啊,想不到啊。”法布雷迪斯緩緩點頭,視線轉回落在乾戰玄的身上,一下子凌厲的超過之前出手的劍芒,刻骨的恨意從瞳孔之中綻放了出來:“你想不到,我會重新拿起劍吧?”
“我相信,你一定會拿起劍。”乾戰玄面色露出自信的傲然:“你是戰士,怎麼可能放棄你手中的劍?我乾戰玄從來不會看錯人!你天生就是一名戰士!只是我沒想到,你竟然入聖了,我很欣慰。”
乾戰玄彷彿看着疼愛的後輩一般的看着法布雷迪斯:“所謂的戰堂三傑,你最有資質。你應該有資格入聖,我曾經還想過等你再次拿起劍來的時候,我四處託人也要給你找一個適合你的魂兵,讓你成爲普通戰士入聖第一人!”
“既然入聖,既然又拿起了劍,你就該去人魔戰場,而不是站在這裏。”乾戰玄一指法布雷迪斯身後的乾勁:“這個人,不是你該守護的。他私通魔族,結交魔族各大部族,該死!你應該站在我這一邊……”
“多年以前……”法布雷迪斯手中的長劍輕輕轉動,語氣輕柔的彷彿是在自語,又像是在回憶:“戰堂曾經有所謂的戰堂三傑。那時,他們的目標是挑戰血脈戰士,建立普通戰士的榮耀。那時你,乾戰玄雖然是血脈戰士,卻也是戰堂三傑無比崇拜的血脈戰士。”
乾戰玄微微點頭一臉受用,身爲血脈戰士可以指揮無數的普通戰士,卻很難真正得到普通戰士的尊敬,特別是來自戰堂這個從來都是要挑戰普通戰士的特殊組織。
“我當時認爲自己很幸運,能夠認識到偉大的精靈王血脈戰士乾戰玄。”法布雷迪斯的脣角咬着一絲冷冷的自嘲:“我曾經爲此感到無比的榮耀。”
“你,可以將這個榮耀繼續保持下去。”乾戰玄緩緩點頭:“若是你想,可以隨時加入乾家的軍團。”
“那只是曾經。”法布雷迪斯抬頭看向乾戰玄:“自從三傑之一的古月瑩玉……”
“戰堂三傑裏面沒有古月瑩玉這個人。”乾戰玄抬手輕輕搖晃着食指:“你現在應該很清楚,她不是人,而是……魔族。”
魔族!乾勁的腦海中打過一道閃電,古月?這個姓氏不就是古月嘉英的姓氏嗎?她隨着母姓!這麼說……古月嘉英是混血!法布雷迪斯大叔的愛人,其實是魔族!
“沒錯,她是魔族。”法布雷迪斯表情冷峻:“可是她並沒有真正的傷害真策皇朝的戰士!在我的手上死掉的真策皇朝戰士,最少也有百人之上!在她的手上可殺死過一名真策皇朝的戰士?”
乾戰玄沉默了半響:“揭穿她身份的,是來自魔族……”
“真的是來自魔族嗎?”法布雷迪斯冷笑的打斷了乾戰玄的話語:“強大的精靈王血脈戰士,連自己做過什麼都不敢承認嗎?若不是有人將消息透漏給魔族,消息會再次回到真策皇朝嗎?”
乾戰玄揚了揚眉毛,臉上沒有絲毫的羞愧神色輕輕點頭:“我並非不敢承認,只是希望你能將所有的怒火發泄到魔族的身上,爲真策皇朝的居民出一把你應該出的力氣。而不是沉迷在魔族派來的奸細溫柔懷抱中,消磨掉了你的戰士意志。”
快速的交換對話,乾勁漸漸聽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當年,戰堂三傑之中竟然有一個是魔族!而這個魔族,竟然還跟法布雷迪斯結成了夫妻,隨後她們遭到了魔族的出賣,暴露了古月玉瑩的身份!而這個真正的幕後黑手,並不是魔族。
而是眼前這位,霸道自信,高高在上的精靈王血脈戰士家主,乾戰玄!
“魔族,跟人類……”乾戰玄輕輕搖晃着食指:“是不能相愛的,那隻會害了你。法布雷迪斯,你想要什麼女人,我都能給你找來。我相信,你應該懂得分辨是與非。”
魔族,跟人類不能相愛!乾勁的身軀微微一震,腦海中閃現出了路西法流水的模樣,若今天十公主真的跟自己回到了真策皇朝,或許……
魔族跟人類不能相愛……乾勁牙關不知不覺間咬緊了起來,這個乾戰玄實在太絕對,太霸道,別人的人生,愛情他都要去幹涉!如果不將他打倒,今天的法布雷迪斯大叔的事情,將來不止會在自己身上重現,還會在斷風不二的身上也再次重現。
“沒錯,我分的清是與非。”法布雷迪斯手中長劍挑起,劍尖氣息瞬間鎖定了乾戰玄的身體:“你泄露我愛妻身份,派遣戰士擊殺我的愛妻,這就是最真實的事情!”
“事情,是我做的沒錯!”乾戰玄毫不掩飾的仰起頭:“我沒有斬殺你的女兒,就是不想讓你意志徹底消沉,不然人類跟魔族的混血,也應該徹底滅殺!法布雷迪斯,你若是隻有殺掉我才能走出陰影,我!給你這個機會!”
“你留在我的身邊,同我一起進入人魔戰場殺敵!日後我若遭受無法恢復的重創,你可以一劍斬殺掉我!算是給你古月玉瑩報仇了!”乾戰玄嘆了口氣:“現在,我還需要留着這條命,去在人魔戰場上多殺幾個魔崽子。”
“呵呵……真是有氣魄的發言,什麼都是你是對的,我是錯的。”法布雷迪斯連連搖頭:“你從來沒有過愛情,在你的眼睛裏女人只是供你泄慾跟生孩子的消耗品。但我不是,我有過愛情。我不需要更多的女人,我只需要屬於我的古月玉瑩!”
“乾戰玄,你先殺我愛妻,如今又要劫殺我的女婿,還要毀滅掉九頭蛇血脈的天才。”法布雷迪斯連連搖頭:“你沒有自己說的那樣偉大。”
“你……”乾戰玄的面色陡然陰沉了下去,殺機在瞳孔中緩緩綻放:“我可以任由你耍性子,因爲你是普通戰士中的驕傲。但,這並不代表,你可以阻擋我做我想做的事情,乾勁這個小子必須死!至於九頭蛇血脈?我可以給蛇皇一個面子不去殺他。”
法布雷迪斯面色慘淡的一笑:“那還有什麼好說的?上一次,我妻子被你派去的人重創,我身陷戰團之中無法保護她。這一次,讓我眼睜睜看着我的女婿,去死?任由我的女兒傷心?我還有活着的意義跟價值嗎?”
“既然沒有,那你也去死吧。”
第六零四章 用生命譜寫的鎮魂曲
乾戰玄突然踏前一步,抬手一掌強橫的重力從天而降,瞬間籠罩在了法布雷迪斯的四周,大地瞬間塌陷下去出現了一個極大的圓形區域。
“我法布雷迪斯也是入聖強者。”
天蘆劍一聲劍吟,劍芒四射無數的氣流重力在瞬間被完全切割開來,光芒之中化爲一條條火龍,它們匯聚在一起成爲一頭巨大的火狼,破開乾戰玄的坤鬥技,直撲而出。
巨大的火狼,乾戰玄的身體顯得是那樣渺小,他輕輕抬手雙膝不見有動,身體騰空一掌排在火狼的額頭處,兇暴到好似可以將整個塞外都焚燒的火狼,瞬間潰散消失。
“疾風火狼劍又有進步。”乾戰玄雙手背在身後,身體懸浮在空中俯視着地面上的法布雷迪斯:“但你難道忘記了,這套鬥技是我送給你的?它有什麼缺點我比誰都清楚,即便你入聖……”
“也還是太弱小了。”乾戰玄輕輕搖頭:“入聖分虛聖,實聖,同真聖三個階段。你不過是剛剛進入虛聖的戰士,連什麼是虛,什麼是實,你都搞不清楚,挑戰我?你還不夠資格。法布雷迪斯,我念你是第一個入聖的普通戰士,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讓開,或者死。”
誰也沒有想到!入聖之後還有這樣的差別!斷風不二怔怔的望着法布雷迪斯,本以爲這位大叔前來,就算無法戰勝乾戰玄,也至少可以暫時拖住他,任由衆人走脫,去到八荒無生那裏。
如今看來!法布雷迪斯的入聖,依然無法同乾戰玄應戰。
“虛?實……”法布雷迪斯淡淡搖頭:“這個,真的分得清嗎?這些年,我活着的動力無非只有兩個,守護我的女兒,找到真兇殺掉他!如今,我找到真兇了,你認爲我會離開嗎?”
“你打不贏,你的榮耀歸宿應該是人魔戰場。”乾戰玄嘆了口氣:“現在回頭,還來得及。我很少這樣欣賞一名普通戰士,你是第一個。不要讓我失望……”
“打不贏,就不打嗎?”
法布雷迪斯突然挺胸昂頭,手中天蘆劍爆發出從未有過的璀璨光芒,無數的火焰纏繞在劍身之上,聖火魂域的火焰燃燒着四周的一切,一陣陣劍鳴聽起來宛如一首說不出悲壯的鎮魂曲。
“斷風不二,帶着乾勁走吧。”法布雷迪斯聲音說不出的平靜:“綻放生命的戰鬥,總是會創造奇蹟,在永流城等我。我會拖住他,然後成功離開的。”
乾戰玄懸浮在空中任由斷風不二背起乾勁,始終沒有再做任何動作:“你是我欣賞的戰士,我給你燃燒一切提升所有力量對我發出一擊的機會。聖火魂域,斬殺敵人燃燒敵人的生命精華,發揮更強的實力。這個魂域適合羣戰,而不適合一對一!如今的你,只能燃燒自己的生命來跟我戰鬥了。”
聖火魂域!法布雷迪斯的特殊魂域,斬殺敵人的生命燃燒其一切,瞬間增強自己的戰力,燃燒自己的生命力甚至可以爆發出十倍,二十倍的超強戰力,但那樣燃燒的生命也會更多,甚至……結局會是死亡。
放開我!我不走!
乾勁沒有說這樣的話語,這種情況下發出那樣的咆哮只會顯得幼稚,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法布雷迪斯的身影,如今的情況自己說什麼都不能改變大叔的決定,繼續幼稚的留在這裏,只會給大叔添亂。
“想走?”乾戰玄抬手輕輕一指,強橫的魔法之力瞬間從空中降落,無盡的冰凍氣息剎那間纏繞在了衆人的身上,一塊塊透明的冰塊將他們徹底的瞬間冰封!
鬥魔雙修!精靈王血脈戰士的天極覺醒,鬥魔雙修的魔法之力遠比黃泉強大太多,永恆冬眠的魔法瞬間禁錮住了乾勁等人。
斷風不二消耗巨大隻有眼珠子還能活動,卻怎樣也震不開這寒冷的冰層。
切克福利特體內的墮落天使血脈,這一刻也好似被完全冰封,陷入了沉睡之中,無論如何也無法喚醒開啓,去震破這惱人的冰層。
“我說過,今天誰也不要想離開這裏。”乾戰玄自信的掃視着乾勁等人:“你們必須死。至於法布雷迪斯,你……”
乾戰玄眼睛裏綻放着淡淡的欣賞:“你很不錯!這是你自己創造的最強鬥技吧?”
“乾勁,我相信你可以活下來。你也要相信我,可以重創到他沒有力量再對你發起有攻擊性的傷害。”法布雷迪斯面容平靜,並沒有因爲乾勁等人無法離開而情緒混亂:“既然你留下了,那就睜大眼睛看着,這是我最後可以教給你的東西,屬於我法布雷迪斯的【鎮魂曲】!”
火焰巨狼的鬥魂再次升騰而起,仰天發出的咆哮好似在配合着天蘆劍上的鎮魂曲,一層層震動靈魂的咆哮,提升着法布雷迪斯的入聖實力。
一倍……兩倍……十倍……二十倍……三十倍……
“乾勁!看着,這是我的戰鬥,看我如何體面的去戰這一場。”
“小子們,好好的看着!什麼是老一代戰士的榮耀之戰!讓你看看,我是怎麼戰鬥的。”
冰塊!覆蓋在乾勁身上冰塊,在這一刻開始了龜裂……
“乾勁!你給老子好好待著!站在那裏看着!這一仗,它只屬於我,法布雷迪斯的!所有的鬥技啊!都給我爆碎吧!沉睡在星辰處的玉瑩,請聽我用生命爲你譜寫的這一首鎮魂曲。”
法布雷迪斯仰頭看着天空,已經出現星辰的長河之中,好似真的出現了一張絕美的面容,至少她出現在了法布雷迪斯的瞳孔之中。
滿足的微笑在法布雷迪斯的脣角緩緩翹起:“乾勁啊,我的兒子。我的女兒,就拜託你照顧了。記得告訴她,爸爸永遠愛她。”
強橫的力量瞬間全部收入到了法布雷迪斯的體內,哀涼的氣息充滿着濃濃的愛意,四周那僅剩的青草緩緩趴伏在了地面。
天蘆劍尖微微向下一沉,猛然斜斜高挑而起,法布雷迪斯人隨劍走,長劍如虹貫穿日月星辰直射乾戰玄,充滿了一去不回頭的氣勢。
乾戰玄雙手負在身後,眼睛裏再次閃現出愛才的欣賞,臉上露出了自從出現以來的首次凝重:“不愧是我看好的戰士!”
乾戰玄面對長劍右手突然探出,無盡的坤鬥技之力籠罩在掌心處,手掌在一瞬間看起來好似無限擴大,讓人看不出這一抓是重還是輕,鬥技達到了一種難以言明的地步,若不是親眼見到,絕對無法相信這隨手一抓,竟然可以到達如此的境界!
法布雷迪斯手掌長劍瞬間進入乾戰玄的掌影中,眼看着一劍可以刺穿他的掌心,但他的手掌輕輕一轉,天蘆劍的鎮魂曲竟然扎入掌心的剎那迅速劍身彎曲起來。
“給我碎裂敗亡吧!”
乾戰玄的一聲霸道自信的聲音壓制住了那長劍爆碎的轟鳴,鬥氣衝擊的喧鬧,掌破長劍穿過一切印在法布雷迪斯的胸口位置,後者的身體好似墜落地面的流星,轟隆一聲砸入地面之中。
乾戰玄那霸道的臉上劃過一絲淡淡的紅暈,右手的毛孔張開噴發出無盡的火焰,將整個黑色的天空都要染紅。
“不錯,能夠入侵我右掌,真的不錯。”
砰!
法布雷迪斯的身體砸入地面,掀起一陣塵土之後,煙塵散去卻看到法布雷迪斯依然站着,昂頭挺胸的站着!只是眼睛裏已經失去了所有的生機……嘴角的笑容彷彿在告訴着所有:老子!是法布雷迪斯!便是死!我也要站着!我……也要……站着……
沒有掙扎的起身,沒有豪壯的遺言,就那樣的安靜的站在了大地之中。
死亡,有時候來的,就是這樣快。
這就是戰士,前一秒或許還活的非常健康,下一秒……
乾勁趴在斷風不二的肩上,怔怔望着天空中法布雷迪斯墜落時劃過的路線,大叔最後的視線沒有留在乾戰玄這個死敵身上,而是投向了自己。
那一眼,包含了太多太多。
那一眼,乾勁腦海中升騰起了第一次見到大叔時的場景。
那一眼,令乾勁大腦閃現着大叔每一次見到自己的情況。
每一次,見面都是那樣匆忙。
每一次,大叔總是那樣隨和。
長者的愛意,總是在失去的時候,才能真正體會到,纔會真正的後悔,在長者親人活着的時候,爲什麼不對他們更好一點。
風,是涼的。
塞外的風,這一刻充滿了悲涼的味道。
哀傷,從乾勁的心底開始升騰,所有的鬥氣這一刻徹底停止了運轉,三顆鬥心也停止了轉動。
痛!從未有過的心痛!這位待自己如親生兒子的大叔,走了……
乾勁怔怔望着那墜落的線路,如果不是自己……大叔或許不會死……如果不是自己令大叔入聖,大叔更不可能調查古月玉瑩的死亡真相,如果不是自己還在場,大叔或許不會在這個時間點,拼上性命也要做到重創乾戰玄。
“乾勁,下面該你了。”乾戰玄轉身看向地面冰凍中的衆人。
“真是沒用啊……”
冰塊中,那本來被冰封到只能動眼睛的衆人,傳出了乾勁充滿了哀傷的嘆息話語聲。
“我,真是沒用啊……”
“真是可悲啊……”
冰塊,那就算鬥兵斬上去或許都難以裂開的冰塊,出現了無數的龜裂細紋。
“一直以來,我都以爲自己變得很強了。”
咔嚓……咔嚓……
冰塊開始一點點的掉落到地面……
“一直以來,我都以爲我可以守護我身邊的所有人……”
冰塊開始如雨一般的碎裂掉落……
“真是可悲啊……我竟然只能連累同伴陷入陷阱……我竟然……”
冰塊碎,乾勁雙腳落到了地面,淚水順着眼角止不住的向外流淌着:“我竟然只能看着大叔戰死,竟只能任由同伴一次又一次的爲我付出,爲我受傷,爲我流血,爲我陷入陷阱……沒用啊!”
“原來,四火竟然是怒火……可悲的怒火。”
“我開始明白,大叔爲什麼不希望我有這樣的火了。”
“不能原諒,不能原諒啊……”
乾勁緩緩抬頭看着天空中霸道自信的乾戰玄,眼神從未有過的孔洞,深處蘊含着無盡的哀傷:“你不能被原諒,我……也不能被原諒……”
乾戰玄金色的眉毛微微一抖,疑惑的望着站在地上的乾勁,這個沒有開啓血脈力量的東西,爲何會讓我感覺到一絲冷的味道?連鬥魂都沒有的一個東西,爲何會讓我感覺到一絲絲的不安?
沒有霸道到的氣息,沒有驚人的鬥氣,卻給人一種說不出的緊迫感!乾戰玄盯着地上的乾勁,眼睛裏的殺機連續增長,比面對法布雷迪斯的時候還要多。
“乾戰玄,你不能被原諒,我……也不能……”乾勁哀傷的臉上多了一絲解脫的笑意:“既然我們都不能被原諒,那麼我就帶着你,一起去星辰向大叔,向古月玉瑩乞求原諒吧……”
“就憑你?”
安靜的場地,乾無天體內鬥魂突然升騰而出,一步跨出急速接近乾勁,手掌一翻凌空打落出乾家的坤鬥技:“家主,還是讓我來動手吧!當日他送給我的恥辱,今天我要……”
“退!”乾戰玄高空一聲大吼,身體一閃消失在了空中的位置,龐大的壓力瞬間出現在乾勁的上空!
危險!危險的氣息!乾戰玄感覺到乾勁這個絲毫沒有任何力量的身體內部,蘊含着無盡的危險,任何人這時候靠近,都可能會被他撕成粉碎。
“沉睡的鬥魂啊!你們得到了你們想得到的悲哀怒火,從沉睡中醒來吧。”
乾勁頭也不抬的看着地面,沒有斷掉的手臂輕輕抬起,伸出了一根手指點向對手的掌心,三顆鬥心蒸騰湧動,好似雷雨天那厚厚陰雲的滾動,孕育着無窮的閃電。
鬥魂,終於從鬥心中破殼而出!
三個巨大的鬥魂沖天而起,打散了乾戰玄部分的氣勢,手指破開乾無天手掌前的坤鬥技,點在了他的掌心位置。
那樣簡單,那樣輕柔,甚至那樣無力,彷彿人在無趣時,抬手戳着地面上的螞蟻一般的沒有興趣。
乾無天的手掌瞬間炸碎,無盡的爆炸之力彷彿鞭炮一般,迅速的順着他的手臂炸響他的肩膀……
潛雷!
還是那個潛雷鬥技,威力卻在這一刻不知道提升了多少倍。
僅僅只是一指,乾無天的整條手臂直接炸碎的徹底消失,潛雷依然順着他的身體向更深處衝擊。
乾勁的雙腿微微抖動了一下,乾戰玄的一擊只是打中了一道幻影,強橫的衝擊力餘波化爲一道道不遜色刀劍的威力,向四周擴散。
萬影!乾勁安靜的站在切克福利特身邊的冰塊處,抬手一點……
冰塊碎裂……
下一刻,焚途狂歌等人的冰塊紛紛碎開。
“你們走吧……”乾勁不再去看斷風不二幾人,眼睛盯着乾戰玄:“我要帶他,回到星辰了。”
“無天!”乾戰玄一掌擊空,來不及更多的震驚,抬手按在乾無天的肩膀處,浩瀚的鬥氣瞬間衝入他的體內,想要控制住潛雷的衝擊。
砰砰……砰砰……
潛雷好似完全無視乾戰玄那更加兇悍的力量,依然四處破壞者乾無天的身體。
“怎麼會這樣……”乾無天雙目瞪的欲裂開,不解的望着乾戰玄,自己這些日子進行着隨時死亡的訓練,就是爲了可以擊敗乾勁,恢復自己的榮耀!
乾無雙也曾經說過,自己現在實力可以輕易的捏死乾勁!可……爲什麼……爲什麼……乾無天不解的望着乾戰玄,感受着自己身體生命力一點點的流逝着,爲什麼乾勁不像你們說的那樣被我打死?爲什麼他只是用了一根手指?
“我不甘心啊……”
砰!乾無天的身體猛然炸碎,瞬間變成了一團血漿!兩顆掉落在地面的眼珠子,直直的望着乾戰玄,彷彿還在不停訴說着:自己纔是乾家最有希望終極覺醒的天才!自己還有着無比美好的前途!
乾勁?不過是自己成名路上的一塊小墊腳石!真策皇朝應該在自己的領導之下,統一人魔蠻三族!自己將會取得精靈王血脈家族無上的榮耀!
乾戰玄怔怔望着懷中炸碎的乾無天,這個跟乾無雙同爲天才的精靈王血脈戰士,還沒有開始書寫精靈王血脈家族的榮耀,竟然死了……竟然被一個連精靈王血脈力量都沒有開啓的東西給打死了!
“你……爆碎了鬥技……”
乾戰玄緩緩起身的望着乾勁,直到這一刻他才知道,那看似很普通很輕鬆的一點,這個年輕的戰士竟然毫不吝嗇的將一個聖鬥技,潛雷鬥技的鬥印給爆碎掉了!
也唯有,讓潛雷鬥技爆碎掉,自己纔沒有可能將它壓制住。
“暴力魂域,潛雷爆碎……”乾戰玄重新審視着乾勁,自己終究還是晚了半步,不然就算是這樣的情況,自己依然可以把人給救回來!乾無天的身體太弱了!若是他稍微強一點點,自己也能夠將他救回來!
乾勁回頭看着身後那三道巨大斗魂的一道:“大叔,我們一起帶他去星辰。”
第六零五章 馬賊王,蛇皇,女校長,三大強者會塞外!
乾戰玄的眼角抽搐了兩下,三道鬥魂之中的其中一道鬥魂,竟然是……法布雷迪斯!
沒錯!
那高大偉岸的鬥魂,跟法布雷迪斯有着至少八分的相似程度,全身上下噴發着炙熱的火焰力量,神駿的外表下透着一股逼人的英氣,外如傳聞中的火神!
“今天,你必須死。”乾戰玄不只是眼睛裏擁有殺意,全身上都散發着殺意:“三道鬥魂,你雖然沒可能打贏無雙,但若是放任你活着。日後,不知道你會偷襲,殺掉我乾家多少精靈王血脈戰士。”
“乾戰玄,你他媽的殺給老子看看!”
巨大的斧頭破空而襲!蠻橫的力量好似大地都要斬破!
木歸無心狗熊一樣的身體出現在了乾勁身體的不遠處,一雙熊目通紅的望着屹立而亡的法布雷迪斯。
“又一個普通戰士入聖?”乾戰玄皺了皺眉:“如果,乾勁你沒有跟我爲敵該多好啊。那樣皇朝必定會出現更多普通的入聖戰士,在人魔戰場上一定會開創出有利的局面。只可惜,你跟我爲敵!留着你,就是一個禍害。”
“乾勁……”木歸無心頭也沒回的看着乾戰玄,語氣中充滿了哀傷決絕:“你帶着他們離開吧,我想在這裏多陪老法一會。”
“滾!”
木歸無心突然一聲爆喝,直接打斷了剛要開口說話的斷風不二:“都他媽的給老子滾!”
“想走?”乾戰玄冷冷的看着衆人:“今天,誰也別想走。必須都給我死在這……”
“是嗎?乾戰玄,你今天誰也殺不了。不然,我蛇皇盤宏機的名字,倒過來寫。”
天空之中,盤宏機一臉陰森佈滿殺機的模樣突然出現,手中一件蛇形長劍蒸騰着無數的鬥氣,緩緩降落到了乾勁的身前:“你真厲害啊,兩次利用聖旨對我進行阻攔,就是爲了怕我趕來救援。”
“我只是不想多費些手腳。”乾戰玄淡淡的看着盤宏機:“不想讓真策皇朝有更多損失,你的存在對魔族的壓制是有價值的。你也很厲害,從見到乾勁就開始佈局,始終壓着他的消息,直到一個節點突然完全爆發,讓他名聲大的我壓都無法壓,殺都無法殺。”
“塞外是你唯一如此直白的殺乾勁的機會。”盤宏機靜靜的看着乾戰玄:“我知道,你也知道。所以你找皇帝用宣讀聖旨,來延誤我趕來的時間。”
“魔族之行,再次添加乾勁的名聲,而是你弄出來的?”乾戰玄平靜的訴說着話語,一點動手的意思都沒有,視線的餘光卻始終鎖定着乾勁,根據自己得到的情報,這個年輕人只要在真策皇朝出現,那麼幾大工會的會長就會立刻前往,經過簡單的測試,將總工會的職務送給他。
到時候……乾戰玄很清楚,真的到了那樣的情況,自己也不能提着刀子就那樣完全不做任何掩飾的殺上門去,就算是暗殺乾勁!乾家也會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遭到各大工會抵制,變得日子不好過。
乾家,可以無視一家工會,但卻無法同時無視所有的工會。
只有在塞外動手!這也是乾戰玄選擇在這裏的重要原因!可偏偏,先是法布雷迪斯,後是木歸無心,現在又來了最讓人頭疼麻煩的蛇皇盤宏機!
不過沒關係!乾戰玄眼睛裏依然透着強大的自信,自己的弟弟乾戰日很快就會到達!到時候有不遜色自己多少的弟弟幫忙,就算是面對盤宏機,也可以輕易取得壓制,從而殺掉乾勁。
盤宏機回頭欣賞的看了一眼乾勁,這個年輕人真的成長太快了,可惜自己不能時刻在他身邊保護他,那樣只會對他的實力提升起到反作用,而且在雄鷹翅膀下的雛鷹,永遠無法翱翔天空!
名聲!對於一名戰士太重要了!盤宏機不想日後別人談起乾勁,就說他是在自己的庇護下成長起來的,更重要的!那樣的話語多了,傳到乾勁的耳朵裏,也會令雙方無形中產生隔膜。
“魔族?那不是我乾的。”盤宏機笑了笑:“雖然我曾經想過,但還沒來得及實施。”
盤宏機說着又看了看斷風不二,眼睛裏更多了無盡的欣喜,九頭蛇血脈家族的年輕戰士,果然不遜色任何血脈戰士,哪怕第一次自然覺醒的時間非常晚,但只要有足夠的力量,如今也飛快的成長了起來,比自己預想的還要快上很多,而且他的身上還有一種不出的怪異氣息,這個或許要日後才能詢問了。
“是嗎?那至少你少浪費了一點心血,也該謝謝我了。”乾戰玄淡淡一笑:“蛇皇,就算你出現了。也一樣不能保住乾勁的!我給你個面子,斷風不二,我不動他。”
“那不如,戰玄兄再給本王一點薄面吧。”
八荒無生的聲音傳到,身體也出現在了乾勁的身旁,雙手同樣揹負在身後,那沖天而起的霸道氣勢,絲毫不遜色於乾戰玄,一雙魔眼充滿了挑釁的盯着乾戰玄。
“馬賊王!”
乾戰玄自信的面容第一次出現鬆動的味道。
馬賊王!八荒無生!塞外的真正霸主!此時龍行虎步,一臉霸道的出現在了這難以解釋的戰場之中。
“馬賊王要的薄面是……”乾戰玄視線鎖定着乾勁:“只要不是這個背叛乾家家族的叛徒,都可以跟我乾戰玄談一談。”
“哈哈哈哈……”
八荒無生突然仰天大笑,外露的霸氣四散開來:“真的是太巧了!我八荒無生要的人其中之一,就是這個小子。”
“其中之一?”乾戰玄一愣頓時明白,八荒無生這次來是要帶走所有人:“那抱歉了,乾勁這事情我無法給你面子。”
“呵呵……哈哈……哈哈哈……”
八荒無生連連發笑,肩膀不停的顫抖着,雙手背在身後看着乾戰玄:“乾戰玄你的自大,看來讓你變得糊塗起來了。”
“在這塞外!”八荒無生抬手,食指猛然戳向地面:“我八荒無生,纔是王!我說出的話,就是聖旨!這裏,只有我說了纔算!讓你給面子,是給你面子!這裏的一切都屬於我八荒無生!”
霸氣!霸氣!霸氣!
八荒無生身體的霸氣隨着他的話語,一層又一層的連連綻放着,舉手投足之間透着說不出的霸道。
“那今天,這個塞外的王,該換一換了……”
又是一聲自信的聲音響起,乾戰玄的面色多了幾分笑容,看着身旁走來的這個跟他有着七八分相似的精靈王血脈戰士。
“塞外的王,是不是該換一換我不在乎,但今天誰要是爲難我伊莎貝拉的學生,老孃就砍死他!乾戰日,你信不信?”
天空脆亮的女聲響起,強大的血脈力量充斥着塞外,征伐學院的伊莎貝拉身穿着得體的緊身戰士服,勾勒出那性感成熟的身體曲線,手中提着一把巨大的開山刀,緩緩降落在了乾勁的身前。
開山刀!乾勁看到伊莎貝拉手中的武器一愣,這樣漂亮的女人,使用的武器竟然如此的霸氣!
年輕的伊莎貝拉突然出現,身上散發的無論是氣勢還是實力,都絲毫不遜色在場的任何一名老牌血脈戰士。
“伊莎貝拉,你不愧是血脈戰士中的天才啊。”乾戰玄緩緩點頭一臉欣賞:“短短几年竟然達到了天極覺醒,接下來就是該磨練你自己的鬥技,開發屬於自己的鬥技階段了,老夫這裏碰巧有些心得跟斗技,或許適合你。”
“那提前多謝了。”伊莎貝拉淡淡一笑,抬手搭在乾勁的肩膀位置,親切的摟着乾勁:“不過一碼事情歸一碼事情,你送我東西我多謝。但我這個逃課多日的學生,誰若是想要動他?姑奶奶的開山刀,絕對不會跟任何人客氣的!”
“小子,你逃課這麼多天,知不知道會被開除的?”伊莎貝拉用胳膊夾住乾勁的脖子,絲毫不忌諱的將他的頭幾乎撞在自己那高聳的胸部上,臉上得意的笑着:“也只有我這樣的教育家,才能忍受你這樣的逃課學生!假期,你哪裏也別想去玩了!跟着老孃好好的補課,知道嗎?”
“蛇皇叔叔。”伊莎貝拉麪色又是一變,好似小女孩見到了長輩一般的笑着:“謝謝你幫人家調教這些學生。不過就算您幫忙了,斷風不二這個逃課的學生,還是要挨罰,捱揍,你能不能護短哦。”
蛇皇淡淡的笑容中透着開心:“我沒意見,給我狠狠的治他。你若是能治的他願意,同意回到九頭蛇血脈家族,你想要什麼我都送你!就算想嫁給乾勁,別人反對師生戀,我也會給你做主的!”
遼闊的塞外,充滿了殺戮的荒地。
平日裏,雖然也有戰士跟魔武士進去其中淘金,卻很少有當今頂級的強者進入其中,大家都保持着一定的剋制。
今天,乾戰玄,乾戰日,盤宏機,八荒無生,伊莎貝拉,哪一個不是當今最頂尖的戰士跟魔武士。
曾經遼闊的塞外,在數大頂尖強者匯聚在一起的時候,忽然變得不再那樣遼闊,反而有點狹窄,彷彿這樣幅員遼闊的土地,依然無法裝填下這幾位頂級的強者。
乾戰玄臉色陰沉的比星空還要黑暗,這次帶着乾無天來擊殺乾勁,最初確實有過打算讓這位後輩出手,卻沒想到自己這邊殺人不成,反而乾無天被乾勁給一指頭戳死了!
第六零六章 你還不夠格
這些日子,乾無天豁出一切的去開啓血脈力量,提升速度確實超越了當年的乾無雙,隱隱有一種他纔是這一代精靈王血脈戰士終極覺醒的最佳人選!
乾戰玄甚至懷疑,乾家這一代能有兩個人進入終極覺醒!如果真的是那樣,魔族定然會被滅殺,而且乾家在真策皇朝的地位也會真正凌駕在其他兩家之上。
現在,其中一個或許有機會終極覺醒的乾家血脈死掉了!那乾勁怎麼還可以活着?就算死掉一個入聖的法布雷迪斯,其價值也不能夠跟乾無天相比的!
“蛇皇,怎麼?你要同魔族聯手?”乾戰玄視線重新落回到了盤宏機的身上,同這樣級別的強者,還是需要目視對方表示看重,不然那就是一種侮辱了。
而,侮辱!對於戰士來說,通常只有一個解決辦法,決鬥!
乾戰玄見過太多太多決鬥,甚至對普通的決鬥都已經產生了疲倦,直接使用話語擠兌着盤宏機跟八荒無生,戰士跟魔武士聯手打另一個戰士,這甚至可以說是叛徒的行徑了。
盤宏機笑了笑,三對二!這種情況不能說是穩贏,但要殺掉乾戰玄跟乾戰日其中一個,還真是應該可以做到,至於另一個很可能會撤退離開,自己這一方就算全力挽留,恐怕也是留不住另外一個。
只是,擊殺乾戰玄?盤宏機微微皺了皺眉,八荒無生畢竟是魔族出身的強者,自己一方聯手及殺掉乾戰玄,最開心的恐怕還輪不到乾勁,反而可能是魔族的大魔王能樂的一個月睡不着覺。
“戰玄兄,也不需要拿這樣的話來擠兌我。”盤宏機淡淡一笑:“我確實不怎麼喜歡你,甚至可以說是討厭你。但,沒有必要的情況下,我並不會做出減少真策皇朝大戰力的事情。”
“當然!”盤宏機一指身旁整個人近乎限於暴走狀態的乾勁:“如果,戰玄兄非要弄死我的同盟,那我就必須出手了。別說聯手馬賊王,就算聯手大魔王,我也做得出來,你信不?”
“殺我同盟?”盤宏機冷冷一笑沒有繼續說下去。
盟友!這個詞語對於普通的階層來說,並不會隱含太多太多意義。
但,對於龐大的家族來說,盟友這個詞語比黃金鑽石,甚至比聖器都重要!如果連盟友都不去維護,那麼這個家族的信譽跟榮耀都會受到很大的衝擊,走下坡路是無法避免的。
乾戰玄眉毛抖動了兩下,盟友!乾勁身上的這道護身牌,確實非常的有效果,但就這樣走了……
“在塞外殺本王想保的人。”八荒無生冷冷一笑:“除非本王死了!”
乾戰玄眉毛再次一跳,八荒無生能夠在塞外成爲馬賊王,這些年來塞外也算是相對的勢力安穩,確實跟他自己的戰力也有很多關係。
不論是魔族,蠻族,還是真策皇朝一方,要弄死八荒無生恐怕最少也要賠上一個天極覺醒的血脈強者性命,這樣的結果對於另外兩大勢力來說,都是非常願意看到的。
如此一來,誰也不會去觸碰八荒無生!乾戰玄自信一對一的情況下,沒有人何人干涉的情況下,是可以擊敗並且殺死八荒無生的。
但,現在這種情況……乾戰玄很少沮喪的嘆了口氣,計算了種種可能,甚至也計算到八荒無生跟盤宏機及時趕到的情況,卻怎麼也算漏了這個女人,伊莎貝拉!
曾經那個並不起眼,最多隻能說是天才血脈戰士的小丫頭,在這些年竟然進展快的如此驚人,天極覺醒!
僅僅只是多了一個人,戰局的最後走向卻完全會起了巨大的變化,何況旁邊還有一個入聖的木歸無心在。
他的戰力雖然不夠強大,但當戰鬥打到慘烈程度的時候,一個入聖的強者很可能真的會決定戰鬥的最後結局。
打?若是在不拼命的情況下,能夠殺死乾勁的可能性……乾戰玄忽然感覺口中有些乾澀,連半成的機會都沒有!
若是不顧一切後果,將生命都拋卻在腦後,定然也還是可以殺掉乾勁的!只是……乾戰玄兩條眉毛越擰越深,自己如此高貴的生命去換乾勁那樣的一條性命,這樣的做法定然是賠本的。
乾戰玄從未有過這樣的猶豫,若是換一個必殺的年輕對象,面對這樣的陣容也就早放棄了,可偏偏這個必殺的對象叫做乾勁。
乾家走出來的年輕人,回到真策皇朝畢竟名動整個真策皇朝,到時候會有無數人說乾家沒有眼光,這樣的人才都沒有發現。
身爲頂級強者,乾戰玄可以無視整個真策皇朝甚至魔族的嘲諷,卻不能完全無視乾勁剛剛凝鍊的鬥魂。
一體三魂!乾戰玄視線瞬間冰涼如雪,三個鬥魂?這是怎麼做到的?就算是當今大魔王有雙鬥魂,也僅僅是在開啓血脈力量的時候,才能轉化成爲另外一個鬥魂,也無法同時使用雙鬥魂。
一體三魂!僅僅只是一指,雖然爆碎了可怕的聖級暴雷鬥技,但也無法掩蓋那一梯三魂的威力!
入聖,對於普通戰士來說,本是一個非常美好卻永遠無法完成的夢想。可偏偏眼前這個乾勁,是一個可以鍛造製作魂兵的人!
若無法入聖,乾戰玄可以徹底無視乾勁的存在!但,乾勁若是真的可以入聖,即便受限於普通戰士的鬥氣不純淨等等原因,永遠只能停留在虛聖的境地,那三個鬥魂若是真的可以形成三個魂域,也依然有着很強悍的殺傷力。
至少,對於乾家以後所有的年輕戰士來說,乾勁將會成爲他們的噩夢。
失算!乾戰玄盯着盤宏機冷冷一笑,前些日子還以爲乾勁在乾家門口那樣大鬧,是蛇皇用了家族中新開發出來的祕術,纔有了那樣的實力!所以,蛇皇纔會跟隨前去,是爲了觀察祕術的成果。
沒想到……乾戰玄冷笑中多了一點佩服,這個蛇皇盤宏機確實讓人看不透,他當日前往同那些年輕人到乾家,現在看來根本就是故意讓其他人誤會,誤會那是九頭蛇血脈家族開發出了新的祕術,找這樣的一個小子去試驗,順便噁心一下乾家。
“戰玄兄,你的強橫從來都是來自於你的果斷。”盤宏機輕輕抬手做出送客的動作:“若你丟失了果斷,你的戰士之道……呵呵……”
“蛇皇說的對,我倒是太過執着了。”乾戰玄哈哈一笑收起了身上大部分的殺意:“既然這次殺人不成,那就讓無雙在新人王的擂臺上打死他就是了。乾家,無知的愚民輿論會在新人王之後就消失。”
盤宏機只是微笑並未答話,眼睛裏帶着淡淡的佩服跟欣賞,這位乾家的家主確實並不在乎輿論的聲音,他今天這樣來做更多還是爲了乾家的年青一代,跟少年一代們。
強如乾戰玄不在乎,並不代表同樣有着無比榮耀感的乾家精靈王血脈其他戰士不在乎,若是殺掉乾勁自然可以讓其他戰士不需要分心。
“蛇皇,這次的事情,我乾戰玄來日一定會還。”乾戰玄重重一甩衣袖轉身向塞外反方向走着:“八荒無生,來日!我乾戰玄一定會單獨登門拜訪。”
八荒無生很是隨意的輕輕揚了揚下巴,霸氣的味道頓時從體內散發外出:“我也很渴望同目前的精靈王血脈戰士第一人交手。”
“會有機會的。”
“想走?還我兄弟命來!”木歸無心突然爆喝,早已經在憤怒中瞪裂的眼角鮮血飈飛,手中的戰斧隨着他的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驚雷般的兇暴直取乾戰玄的腦袋:“死!”
“你,還不夠資格。”乾戰玄頭也不回的一抬手,五指好似五道抓人的雷電,將戰斧死死抓在手中。
下一刻,巨大的戰斧寸寸碎裂,強橫的力量通過戰斧直衝向木歸無心的胸口,將他高高的打上了高空。
“你首先是一名守護真策皇朝的戰士,其次你纔是法布雷迪斯的兄弟。如果下次,你還分不清哪一個更重要,我不介意殺掉當今最後一個入聖的普通戰士。”
乾戰玄來的突然,離去的也一樣是突然,轉眼間就消失在了衆人的視線中,只有話語聲在空中飄蕩着。
噗通……
乾勁的身體向前輕輕一倒,眼睛死死閉着沒有再去睜開,散發出體外的三大斗魂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知何時,乾勁早已經陷入了昏迷狀態,只是一股意志支撐着他的身軀那樣站着,當乾戰玄突然的消失,他的那股意志也隨之消失了。
“戰友……”
“乾勁……”
“他應該沒事。”八荒無生看着倒在地上的乾勁淡淡說道:“身體跟精神上的重創,導致他暫時暈倒的吧?”
盤宏機認同的點頭到一半,昏迷中的乾勁張口噴出一蓬鮮血,不再是純正的紅色。
鮮紅的血液之中隱藏着一絲絲的暗金色,好像有什麼金屬混合在了血液之中,身體的皮膚也一會發紅,一會發金屬光澤,甚至一會還會閃耀出其他顏色。
“這……”盤宏機點頭變成了搖頭:“恐怕不只是暫時暈倒吧?”
“那還看個屁啊!”斷風不二攬乾勁入懷中,雙手將乾勁橫抱在懷中,目色焦急的看着八荒無生:“走吧!先回你那裏,找些藥劑救人啊!”
第六零七章 我,兄弟死了
“我這裏有一瓶星辰敵。”盤宏機手腕翻轉從鬥界中摸出一支紫玉藥瓶:“只要人不死,喝下這個一般都應該可以救活。就連星辰想要將他帶回懷抱都難。”
“謝了。”斷風不二奪過藥劑瓶子,用牙拔開瓶塞子往地面上一吐,立刻將藥劑送入到了乾勁的口中。
藥水順着喉嚨走入乾勁的體內,沒有幾秒時間又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這次的血液中除了之前的雜質還帶出了一點星辰敵。
盤宏機來不及臉紅,眼睛裏面都是驚愕,這是怎麼回事?星辰敵看起來好像沒有太多的作用啊!
“是不是藥效不夠?我這裏也有一瓶星辰敵。”伊莎貝拉從自己的鬥界中再次拿出一瓶給乾勁服下,數秒之後相同的反應再次出現。
衆人將目光都集中在了八荒無生的身上,這位塞外的馬賊王雖然很少親自出手搶東西,但任何馬賊團每年都是要向他進貢的,他手中的好東西有一些甚至都是各國皇宮都沒有的。
八荒無生聳了聳肩膀:“星辰敵,已經是目前最頂級的藥劑,想來你們都很清楚。”
伊莎貝拉麪色微微一沉點頭選擇了默認,星辰敵!不論是在真策皇朝還是路西法皇朝,都是一種難以真正量產的精英級藥劑!
這種藥劑,通常只會分配給天極覺醒的強者,或者血脈家族最重點培養的對象手中。
它對於治療身體內部受到創傷,那是非常有效果的一種藥劑!絕對是有錢都買不到藥劑。
偏偏,這種藥劑竟然對乾勁看來效果並不是太好!幾大強者面色都很是不解,乾勁這到底是受到了怎樣的創傷?難道乾戰玄又研究出了什麼新的殺人鬥技?
“還站着幹嘛?”斷風不二抱着乾勁快步走着:“先回到馬賊團,那裏的藥劑師或許能看的出來問題不是?”
“有理。”八荒無生依然站立着沒有動腳。
“有理還不走?”斷風不二面帶着焦急,看着所有都沒有抬腿的人急了:“你們都站着幹什麼呢!”
八荒無生抬手指了指另外一個斜着的方向:“你,走錯方向了。基地的位置,在那裏。”
斷風不二撇了撇嘴抬腿向八荒無生指引的方向快速奔走,後背忽然被人一提抓上了空中,回頭看到盤宏機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雙手背在身後並沒有真正出手抓人的飛在空中。
強橫的鬥氣,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包裹,將斷風不二等人全部包裹在其中,根本不需要用手去觸碰,就將衆人給一起捲上了空中。
切克福利特一言不發的看着斷風不二懷裏的乾勁,尤娜拉下意識的雙手抱緊了切克福利特的胳膊。
這裏的人魔,沒有誰比尤娜拉更瞭解這位混血兒的墮落天使血脈魔武士了,他的沉默並不是在自責,而是真正動了殺機。
殺不掉乾戰玄,還殺不掉乾家其他人嗎?切克福利特眼睛冰涼的沒有任何感情,只有瞳孔的深處藏着深深的殺念,對於乾家的殺念。
不論乾勁是否能挺過來,乾家必須有更多人陪葬法布雷迪斯!切克福利特無聲的緊握雙拳,這個世上不能有人讓乾勁傷心,任何令乾勁傷心的,不論是人,是魔,還是蠻!都要用性命來撫平他的傷口!
焚途狂歌回頭看着地面上唯一沒有起飛的兩人,伊莎貝拉靜靜的站在木歸無心的身旁。
“不要管我,你去照顧乾勁。”
木歸無心哀傷的神情中再也沒有了往日飛揚的神采,低頭看着腳下的大地出神。
“木歸會長,我很理解你現在的心……”
“你不理解!”木歸無心突然抬頭一聲咆哮打斷了伊莎貝拉的安慰,哀傷的目光化爲了數不盡的憤怒雷光:“你不理解!你不可能理解!我兄弟死了!我兄弟死了……”
淚水在瞬間澆溼了眼中憤怒的雷光,再次化爲數不盡的哀傷,粗壯的雙手抱着頭,雙膝緩緩彎曲的跪在地上,腦袋撞向地面便不再抬起,身體隨着啜泣不停的連連抽搐,口中喃喃不斷的說着:“我兄弟死了……我兄弟死了……”
“我兄弟死了……我他媽的卻沒有能力給他報仇……”
“我兄弟死了……我他媽的卻還活着……我他媽的看着兇手離開……”
“說好一起死的……說好一起死的……”
“沒用啊!沒用啊!我真的沒用啊……”
失去了鬥氣的護體,戰士也只是普通的血肉之軀,木歸無心額頭一次次重重撞擊着地面,鮮血混合着泥土沾滿了他的面頰。
伊莎貝拉看着地上嚎啕大哭的木歸無心,這一刻!這裏不再有什麼永流城中控制着龐大勢力的霸道首領木歸無心。
這一刻,這裏有的,只是一個因爲兄弟死去而哭泣的中年男人,哭泣的聲音宛如一個孩子。
伊莎貝拉扭頭看着那屹立在塞外不倒的法布雷迪斯,戰士榮耀的宿命就是戰死,戰士最榮耀的宿命,便是爲了保護自己認爲值得保護的而去戰死。
法布雷迪斯做到了!即便戰死,身體依然站着,依然不去向強大的乾戰玄臣服。
哭聲,在淒涼的塞外久久不止,遊蕩在塞外的狼羣默默的圍繞在四周,幽綠的眼睛盯着那戰死的軀體還有傷心的木歸無心,並沒有任何攻擊的意思。
伊莎貝拉甚至發現,這些狼羣的眼睛裏都綻放着一絲絲的悲傷,彷彿被木歸無心的傷心感染。
它們一起揚起脖子向着天空的明月長嚎着,此起彼伏的聲音連續發出數百聲,彷彿在爲法布雷迪斯送行。
狼嚎過後,羣狼一起轉身默默的離開,並沒有向這裏的一切人員發動攻擊。
不知道過了多久,木歸無心停止了哭泣,他緩緩直起佔滿鮮血的額頭看着伊莎貝拉:“你去照顧乾勁吧,我想單獨陪我兄弟一會,跟他好好說會話。”
伊莎貝拉看着木歸無心輕輕嘆了口氣,轉身飛上了空中消失在了星辰之中。
木歸無心安靜的坐在法布雷迪斯的腳邊,眼睛怔怔的望着星辰:“媽的,你就這樣走了,留下我一個人。”
“我知道,這些年你一直不開心,自從玉瑩迴歸星辰的懷抱,你就沒有真正的開心過。哪怕是入聖,你的開心也僅僅是因爲有了報仇的力量,就殺到魔族去尋找仇敵而已。”
“現在,你開心了吧?在星辰見到玉瑩沒?給我帶個好,跟她說!過段時間,她的木歸哥哥就會去看她的,帶着他最喜歡喫的蜜餞去看她。”
“想來,星辰懷抱中不再有什麼人魔之分了吧?這該死的人魔之分!什麼時間纔是一個頭?”
“人殺魔,魔殺人,到底何時才能終結這個無盡的輪迴?”
“到底,誰才能終結這個無盡的輪迴?”
痛!
彷彿已經成爲了乾勁人生道路上,必不可少的一種調味作料。
有人習慣了別人的照顧,有人習慣了照顧人,有人習慣了喫甜,也有人習慣了喫鹹,乾勁感覺自己好像習慣了疼痛。
乾戰玄的坤鬥技遠比以前任何乾家的人更加強大,並不只是打碎了手臂骨骼那樣簡單,甚至不少還衝入到了身體之中,所過之處到處施加着重力衝擊,只不過這樣的重力衝擊經過盾牌跟身體的減弱,威力已經沒有最初那樣兇悍。
不然,僅僅只是一指頭的衝擊,就能夠將人給徹底的活活打死掉。如今,它的威力卻小了很多很多,反而成爲了……營養!
沒錯!乾勁無法睜開眼睛的昏迷狀態,體內三大斗魂依然活躍,對於坤鬥技的瞭解更是通過地火之心產生的鬥魂,一點點熔鍊着坤鬥技的排序,將它們吸收消化到風雲鬥氣組成的鬥魂之中。
坤鬥技的殘片被人給吞掉?這種事情在以前的歷史上從沒有發生過,乾戰玄更是想不到自己一擊不但沒有打死乾勁,反而將部分的坤鬥技的排序送給了乾勁作爲禮物,幫助他凝鍊完整的坤鬥技又快了一步。
坤鬥技並不是真正讓乾勁疼到暈過去的東西,真正令他昏迷的是盾牌!碎裂的盾牌化爲無數的金屬粉末,它們並沒有消散在天地之間,而是被坤鬥技的衝擊壓力,給生生打入到了乾勁的身體之中。
這些已經變成肉眼都看不到粉塵粉末,進入到乾勁的身體之後也開始了四處的流竄,就連地火之心的鬥魂火焰也無法將它們徹底的融化。
如何才能驅除這些東西?乾勁人在昏迷,卻有一種好似習慣了昏迷的本領,明明是在昏迷之中,大腦卻依然在高速的運轉,好似內視一般的看着體內的一切。
這些金屬的粉末好似要聚集到一起,卻因爲最初的轟擊分散在體內各處,再次聚集變得異常困難。
乾勁更是不敢讓這些粉末湊到一起,天知道這些東西會不會在體內組合起來,再次變成半片盾牌。
若真的在肚子裏凝聚成爲半片盾牌……乾勁頓時感覺到一陣頭大,這種事情絕對不能成爲真的,不然自己真的要切開肚子從裏面往外拿東西了。
半片盾牌的粉末在體內不停的飄動着,乾勁思考着一切可以使用的辦法,來解決掉這個讓自己身體遭受到重創的特殊盾牌。
第六零八章 星圖!
“我已經想盡辦法了……”
“我也是……”
“沒辦法……”
馬賊團,數名藥劑師連連搖頭離去。
“他的體內,好像擁有着大量的金屬,若是可以提取出來。應該就好了!”
一名藥劑師的話語,頓時吸引了圍觀衆人的注意力。
“可惜,這些大量的金屬好像都碎掉了,想要將它們取出來,除非把他身上的血放乾淨,不然……”
“滾!”八荒無生脾氣首度煩躁的將藥劑趕出了房間,自己好容易找到一個接班人,竟然被乾戰玄給重創到了如此地步!如果不是自己晚到了一步,或許事情不至於落到這個境況。
放乾淨血?八荒無生真不知道這個藥劑師怎麼想出來的這個提議,血液都沒了,人還能活嗎?
“或許,我有辦法……”
人羣中,一直沉默,很多時間都會被人徹底遺忘無視的焚途狂歌,一句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對啊!大真金斗氣!”斷風不二拽着焚途狂歌快步走向乾勁:“怎麼把你給忘了!”
焚途狂歌笑容中透着些許的無力,在隊伍裏自己的個人實力是最弱的,也只有在進行配合策劃的時候才能凸顯自己的作用,平日裏自己的存在感確實比不上其他幾人。
大真金斗氣?盤宏機古怪的盯着焚途狂歌,焚途世家不是從來都是焚天決的嗎?怎麼這個小子修煉的鬥氣祕法,會是什麼大真金斗氣?難道焚途世家又有什麼奇遇不成嗎?還是,他們開發出了新的鬥氣祕法?
焚途狂歌剛剛靠近乾勁,面色頓時變得凝重了起來,修煉大真金斗氣以來即便碰上任何的金屬,也從沒有一次像今天這樣感受金屬的強烈感覺。
眼前的乾勁明明還是人類的肉體身體,焚途狂歌卻絲毫察覺不到眼前的人身上有一絲人氣,通體都綻放着逼人的金屬氣息,讓人有一種好似深處一座巨大的鐵礦感覺。
這麼嚴重?焚途狂歌吸了口涼氣,好奇的盯着乾勁,他的體內怎麼會有這樣多的金屬氣息?
大真金斗氣在焚途狂歌身體內快速轉動着,他的手掌慢慢布上了一層肉眼可見的金屬光澤,這些日子不停的苦修,遇到的種種事情也快速提升着他的實力,大真金斗氣的吸金手也越發的強橫。
吸金手!大真金斗氣的特殊鬥技,那並非僅僅是可以吸收武器上的金屬,更可怕的還是吸收人體的金屬。
按照吸金手的介紹,人的血液之中含有一定的鐵,這些鐵並不多,卻對於人體非常無比的重要,若是在戰鬥中將對方體內的鐵給吸出來,那麼對方頓時就會全身無力,戰鬥力瘋狂降低,更有可能會出現對手因爲失去了鐵,而當場死亡的可能。
吸金手剛剛接觸到乾勁的後背處,焚途狂歌的身體驟然一震,從來這吸金手碰到任何金屬,都能夠順利的汲取到其中的金氣。
這次,吸金手卻完全吸不到絲毫的金氣,反而有一種要被反吸體內金氣的徵兆。
怎麼會這樣?焚途狂歌當下凝神灌注,體內一百零八顆鬥竅配合着鬥心瘋狂暴動了起來,強橫的吸力頓時猶如巨鯨吞水,之前乾勁體內那完全不懂的金屬氣息,終於開始活動了起來,好似要真的突破乾勁的身體離開一般。
這一刻,乾勁的身體也是一震。
昏迷的狀態,四周好似都是一片片殘酷的黑暗,乾勁明明沒有張開眼睛,卻又感覺能看清楚四周的情況,一種整個人懸浮在空中,懸浮在星辰之中的味道。
黑色的四周出現了一絲光明,那光明好似打破了四周的黑暗,大真金斗氣的味道!焚途狂歌在外面幫忙!
乾勁心中一喜,這些不知道如何消化掉的金屬粉末,擁有着超高的特殊濃度,哪怕焚途狂歌得到一點點,對他有着很強的幫助,對自己驅除它們出體外也是有好處的。
黑色的四周連續受到震盪,好似隨時都要崩塌的樣子,也好像這些金屬找到了一個聚集的點。
最初,這些金屬都在四處遊蕩的尋找着聚集點,反而不知道該聚集在什麼地方,這次的焚途狂歌的吸金手反而幫了它們建立了這樣的一個集中點。
不好!乾勁心頭狂跳,這下子樂子大了!如此多的金屬,焚途狂歌的實力根本吞不掉,到時候倒黴的反而是自己了!
一時間明白了焚途狂歌的幫忙變成倒忙,乾勁連忙調動着體內的鬥魂去封堵這些金屬,它們卻像是完全不怕死亡的戰士,面對地火之心的灼熱,依然毫不懼怕的衝入其中。
快,猛!兇!
金屬聚集的速度極快,乾勁想要阻擋都無法阻擋。
眨眼間,大量的金屬氣息已經聚集在了一起,那半片盾牌的模樣並沒有再次出現,而是……
乾勁感覺到四周的黑暗開始有了光亮,並非是太陽那樣可以照亮大地的光芒,而是人在漆黑深夜無比茫然的時候,天空中突然出現了星光,點點星光令黑夜不再那樣無情。
星光快速的聚集着,乾勁茫然訝異的看着這突然的變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天空中的星光越來越多,而且漸漸的組成了一副圖畫,一幅乾勁說不上熟悉,也說不上不熟悉的圖畫。
海圖!就是半片盾牌上的那個古怪的海圖,如今以星光的方式重新組合在了一起,它們圍繞着緩緩轉動不止,形成了一副活動的圖畫。
乾勁望着那巨大的半片盾牌漸漸陷入了其中,體內的鬥氣本能的按照着這些星光的轉動方式開始了轉動,一絲絲的鬥氣凝練出了一個從未有過的鬥技。
精神狀態下的乾勁突然‘揮手’,鬥氣排序竟然凝結出了一個盾!嚴格來說,是半片盾牌!
浩瀚,強橫,好似無人可以攻破的盾牌味道!乾勁身體微微一顫,盾牌的鬥技竟然覆蓋在了身上,整個人都有一種變成那半片盾牌的感覺。
這是?乾勁眉毛連連跳動,這竟然還是一個鬥技!自己拿在手裏這麼久的時間,竟然完全不知道這是一個鬥技!而且是非常強橫的護體鬥技!
難道?這根本不是什麼海圖?
問題在乾勁腦海閃過的剎那,四周轉動的星光頓時比之前閃亮了數倍,彷彿在回答着乾勁的疑惑,它們更加快速的轉動着,組合着……
“這是……星圖!”
乾勁的眼睛頓時大了一圈,如果不是自己在乾家的那些日子裏各種書籍都看,其中也看過關於星圖方面的書籍,這次或許還真的沒有可能會發現,這個盾牌上的地圖,根本不是什麼海圖,而是星圖!
沒錯!是星圖!乾勁暗暗自嘲,這個盾牌帶在身邊這麼久了,明明它有着很多自己應該可以發現的祕密,卻始終沒有發現它的祕密,直到被乾戰玄給重創了身體,才發現了其中蘊含祕密。
無數移動的星光組成的星圖,突然一下子完全不見!
下一刻,這張巨大的立體星圖出現在了乾勁身體的周圍,它們輕輕不停的滾動着,乾勁下意識輕輕抬手,想要感受這四周星辰的真實性。
一抬手掀起的風力,帶動着四周的星辰一起移動,剎那間彷彿圍繞在他了手臂之間。
這一刻,乾勁看着四周似真似幻的情況,眼睛漸漸的呆滯出神,有一種自己纔是這個星圖的中央,一切的星辰都應該圍繞着自己轉動!
無數次的戰鬥,這一瞬間在乾勁的腦海中,走馬觀花一般快速的回憶着,曾經那奔雷一刀好似星辰長河從天空而降,曾經的一拳完全星辰握在手掌之中,曾經的連斬好似星辰的羣星墜落。
一幕幕的戰鬥畫面,一次次的傷疲戰鬥,乾勁懸浮在空中突然張開眼睛腳下看去,發現那本來是黑色虛空的腳下,竟然出現了綠色,藍色,還有無盡的黃色……
大地!乾勁感覺自己就像是端坐在星辰的神,俯視着大地的一切。
曾經,那幅員遼闊好似無限的大地!曾經讓人仰望感嘆蒼茫古老的古荒沙海!這一刻,在端坐在星辰之上的觀看時,又是另外的一番感受。
古荒沙海也罷,無盡海角也罷……還有着那些許許多多的禁地,它們都在一點點的變化着,這樣的變化是人類跟魔族以及蠻族都看不到的,它們每次一點點的變化,都已經是幾代人的生命流逝。
唯有亙古不變的星辰!才能坐看這一切的變化!
唯有在亙古不變的星辰面前,那蒼茫浩瀚的古荒沙海,那無盡海角也僅僅只是一個禁地而已。
古荒沙海的力量,比起人類的歷史要長遠的太多太多,但是在星辰的面前卻又是那樣的短暫。
短暫的,古荒沙海已經千年過去,對於星辰來說也只是眨一眨眼睛的時間而已。
寶藏!沒錯!這是一個巨大的寶藏!
乾勁猛然張開眼睛,這半片盾牌確實蘊含着無盡的寶藏!這張星圖也確實是一張藏寶圖,但它的藏寶並非僅僅只是星圖中那一個地點,同時它還蘊含着戰士做夢都想要找到的很多至理!
第六零九章 開創鬥技雛形
半片盾牌的殘破鬥技鬥印,已經形成一個比普通鬥印都要大很多的鬥印,它卻還在不停的蠕動蠕動,再蠕動……
乾勁感覺到自己的風雲金身開始動了起來!像是跟那半個鬥印產生了一種吸引的能力。
下一刻,半個鬥印突然之間完全炸開,真的完全融入到了身體之中,同風雲金身快速的融合着,每一寸都是風雲金身,每一寸又都是那半片盾牌。
乾勁放棄了對這個思考,腦海中只是那些無盡的星圖的變化,爆碎的潛雷鬥技一點點的恢復着,蠕動着……
來自兩大部族頂級射術組成的兩顆鬥印,也開始蠕動着,變化着……
破地斬的鬥印也一點點蠕動着,變化着……
超虛魂的鬥印也在蠕動着……
下一刻,連分金連斬的鬥技都開始蠕動了起來!
這些聖鬥技高速的蠕動,好似一瞬間都化爲了一顆顆星辰,它們之間隱隱有一根看得見的鬥氣鏈串聯了起來,組成了一個好似星辰中的星座。
那是一個人!好似法布雷迪斯的人,他左手提着一把巨大的斬馬刀,右手提着一個半截的盾牌,大步向前走着的模樣,好似不知道什麼叫做後退!又好似所有星辰就是他的化身!
乾勁微微一動,這些鬥技頓時有了新的變化,滾滾而出的力量令乾勁分不清,這到底是潛雷鬥技?還是分金連斬,或者是破地斬……
法布雷迪斯腳下踩踏着一朵巨大,怒放的蓮花!
這些鬥技相互有着連續,卻並沒有真正的融合在一起,成爲一件鬥技!
這是……新的鬥技雛形!乾勁喉結連連上下蠕動的吞嚥着口水,創造鬥技這種事情從來都是成熟的強者,才能開始研究屬於自己獨有的鬥技,或者是一羣研究鬥技多年的老學究的事情。
年輕一代的戰士,能夠找到自己的戰士之道,就算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至於獨創鬥技?即便是天才中的天才,也不見得有這個能力,可以獨自創造一套新的鬥技出來。
剎那間,乾勁腦海中再次劃過一個念頭,體內的鬥氣再一次瘋狂的掉轉了起來,四周湧動的星辰也開始沸騰着。
“天地星辰入我戰身!化我鬥魂!”乾勁猛然抬頭手臂向天空驟然轟出一拳:“星辰生我,我爲星辰!”
轟隆!
焚途狂歌半天沒有吸收到一點點的金屬,突然感受到乾勁體內湧動出強橫的力量,身體直接被震飛了出去。
躺在牀板上的乾勁突然舉手向頭朝向的方向就是一拳,完全無意識的突然爆發一拳,兇暴的力量四處滾動,目標正好是蛇皇盤宏機的位置。
這是?盤宏機正在發愁的雙眼突然間急速張大,瞳孔卻在一瞬間縮小到針尖大小,神情中透着凝重的味道,盯着乾勁突然轟出的這大氣磅礴,好似氣勢要吞掉整個大地的一拳。
八荒無生的也被嚇了一跳,剛剛還重創的人怎麼突然就是一拳?而且這一拳,已經超越了乾勁平日裏任何的一拳,這一拳之中甚至隱隱蘊含着星辰般的至理!
萬解之眼!盤宏機背後驟然升騰起了巨大的黑色九頭蛇鬥魂,直接開啓了九頭蛇血脈戰身,以鬥魂巔峯的狀態來接乾勁的一拳,並沒有真正的開啓魂域的力量跟入聖的力量。
同爲鬥魂境界!蛇皇盤宏機也有着蛇皇的驕傲跟自豪,面對一個小字輩的戰士,而且還是普通戰士並非什麼血脈戰士裏的天才,自己怎麼可以使用入聖的力量來接?即便是入聖的力量輕易接住,也沒什麼了不起。
特別是在斷風不二的面前,蛇皇盤宏機更是想要顯擺一下,讓這個小子知道回到九頭蛇血脈家族是多麼的榮耀的一件事情。
氣吞天地的一拳,貫穿空氣宛如要將空間撕裂,形成一道巨大的氣流龍捲轉眼出現在了盤宏機的面前,那夾雜着星辰氣勢的一拳頓時形成了一股壓力,令人仰望無盡蒼穹時,有跪倒衝動的絕頂氣勢的一拳!
蛇皇盤宏機頭皮一陣發毛,平日裏順滑的頭髮差點真的根根炸起,萬解之眼也顧不上會不會被斷風不二說什麼作弊嫌疑,直接完全開啓尋找着這一拳的破綻。
氣吞天地蘊含星辰的一拳!盤宏機的萬解之眼全部開啓更是震撼,這哪裏是一拳?這一拳真的打出了一個新的小星辰領域啊!
無盡的氣流好似星辰螺旋轉動,好似要真的在虛空中誕生出一片新的星辰!
“來的好啊!”
盤宏機的好勝心這一刻完全激起,衝擊在最前面的氣流夾雜着近乎無敵的氣勢,好似隨時都能將這位九頭蛇家主給掀翻到天空去,身上衣服在氣流的吹襲下啪啪炸響不停。
盤宏機突然五指併攏猛然攥緊,憑空一拳對着乾勁那一拳還未完全成型的星辰之拳最中央位置轟擊了過去。
明明只是一拳!看起來卻像是九拳從不同位置升騰!這九道咆哮好似要將天都給捅個窟窿出來的拳勁,突然之間匯聚在了一起,形成了更爲兇暴的一擊!
八荒無生的眼睛不由更是一條,九蛇霸天?盤宏機獨創的九大斗技之一?
轟隆!拳拳相碰的氣流頓時四起,乾勁身下的長桌受力猛然炸開四分五裂,化爲一根根具有殺傷力的木塊亂飛,乾勁整個人則因爲沒有任何借力點的關係直接飛了出去,人在空中猛然張開眼睛看着四周的情況,連忙雙腳踏地強行止住後退。
砰砰砰……
盤宏機手臂上的衣服這時候突然炸碎,連串的爆碎聲音露出了他強壯的手臂,蒸騰的鬥氣肉眼可見的圍繞在拳臂四周,一根根青筋高高凸起,長髮之中隱隱有一絲汗水在流淌。
浩瀚的一拳!一拳近乎道盡人類文明史詩般的一拳!雖然還非常青澀,雖然還有着很多的不完善,但這一拳的氣勢已經開始呈現出了它威能的雛形!
盤宏機怔怔的站在原地,腦海中不停的回憶着剛剛的一拳,無數的氣流形成無數的星辰,每一顆星辰就是一種鬥技,所有的鬥技看似沒有任何的鏈接,卻隱隱之中又有着相互的鏈接。
這是怎樣的感悟,怎樣的視角,才能領悟的獨特氣勢啊?
僅僅只是一拳!盤宏機額頭流下了一滴冷汗,脣角卻泛起了開心的笑容!這一拳,嚴格說起來是自己賺了。
乾勁無意識的一拳跟真正戰鬥時的一拳完全不同,這無意識的一拳不僅僅是攻擊,也是爲了應正,一拳打出的同時也透露出了這一拳的不少奧祕。
對於蛇皇盤宏機這樣的強者來說,不需要多了!只需要一拳,就能從其中領悟到不少的東西,這還沒有算上他在接下那一拳的時候,連萬法神眼都給用上了!
“蛇皇,可以陪我打一場嗎?認認真真的打一場。”
乾勁輕輕活動着左手五指,表情認真的看着蛇皇盤宏機。
“現在跟你打?”盤宏機看了看乾勁受傷的右臂:“你傷勢不輕,我不想佔你便宜。”
“那就也綁起來跟我打一場。”乾勁再次發出邀請,執着的讓人有些詫異,平日的這位年輕戰士並不是這樣的性格。
“打吧。”斷風不二躍躍欲試的看着盤宏機:“不如,我們一起上。”
切克福利特沉默的上前走了一步,成三角形將盤宏機圍繞在了中央。
木訥真策輕輕搖動着摺扇移到了乾勁的身後,法布雷迪斯的死對乾勁的刺激太大了,直到現在也在他心中壓着一塊大石,這塊大石沉重的要將乾勁給壓垮掉了,或許只有戰鬥才能釋放他的壓力。
同時,也只有戰鬥才能更清楚的知道跟乾戰玄的差距,畢竟盤宏機是跟乾戰玄同級的戰士。
斷風不二不多說話的直接開啓了血脈戰身,來日對上乾戰玄若是乾勁還是無法一對一贏他,那就一起上!堆死他!
切克福利特後背的三對黑色羽翼,無聲無息的完全張開,整個戰場好似都籠罩在了其中,盤宏機的面色頓時一變,傳聞中的終極覺醒?不對!他還沒有終極覺醒,但卻有了三對翅膀,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這一代的墮落天使血脈魔武士的終極覺醒是這名混血魔?是乾勁手中最鋒利,最無情的利劍?切克福利特?
斷風不二背後升騰起的九頭蛇鬥魂越發兇悍,一雙從未有過的雙眼出現在了他的眼球之上,盤宏機看着那鬥魂之外的九影齊現,興奮的蛇鱗都要豎立起來。
戰鬥狀態下九影齊現!這是九頭蛇血脈戰士的歷史上,從未有過的事情!還有那兇悍的鬥魂明明沒有突破入聖,爲何卻給人一種似聖非聖的味道?還有那一雙眼睛,那是什麼眼睛?
“沒有入聖的你們,還是不夠強。”盤宏機輕輕搖頭:“我不知道你們遇到了什麼奇遇,我感覺到你們突然間增加了很大的潛力,你們現在需要的是開發出潛力。特別是乾勁,你!想要給法布雷迪斯報仇的話……”
“大叔……就一拳。”乾勁堅定的視線中多了一絲懇求。
第六一零章 一掌卷星辰,一刀收星辰
盤宏機沉默過後嘆氣一聲,這個年輕人的精神壓力實在太大了,如果他不跟自己對戰釋放一下,或許他真的會瘋掉的。
“就一拳。”盤宏機緩緩拉開了架勢,很是認真的對待着隨時要發動攻擊的乾勁,清醒意識下的戰士跟無意識下的攻擊威能完全不一樣。
剛剛那無意識的一拳,盤宏機都能夠感覺到一絲絲的喫力,如今的乾勁要在清醒狀態下的一拳,那是何等的威力?
乾勁緩緩閉上眼睛,彷彿再次回到了法布雷迪斯戰死前的那一刻,鎮魂曲這一刻彷彿在耳邊又一次奏響了起來。
“乾勁!你給老子好好待著!站在那裏看着!這一仗,它只屬於我,法布雷迪斯的!所有的鬥技啊!都給我爆碎吧!沉睡在星辰處的玉瑩,請聽我用生命爲你譜寫的這一首鎮魂曲。”
法布雷迪斯那雄壯的身軀再次出現在了乾勁的腦海之中,豪邁中透着決絕慘烈的氣勢在剎那間降臨到了乾勁的體內。
猛然!乾勁張開了眼睛,身後三大斗魂再次升騰而起,居中的法布雷迪斯外形的男子是那樣撒脫,超虛魂的鬥印再次發動,強行將三大斗魂收回到了體內。
鬥魂入體!只有頂級鬥魂才能做到的事情,在超虛魂的鬥印幫助下強行完成,乾勁甚至可以聽到自己鬥脈因此而承受到強大壓力的呻吟。
“暴力魂域!”
乾勁一聲怒吼,腳下的怒蓮鬥技再次爆發,這一次的爆發並沒有將鬥技爆開。這一次沒有爆碎的鬥技威能,卻遠在平日爆碎開之上!
怒蓮,彷彿也同其他的鬥技連接在了一起,它也變得好像不再是不同鬥技,其中隱隱有了一絲聖級鬥技的味道。
大地受到的衝擊力快速向四周散開,不算結實的房屋牆壁,再也扛不住這強橫的力量反衝震動,轟隆隆一聲全部倒塌了下去,掀起着刺鼻的煙塵。
就在同一時刻,乾勁的人動了,這次的拳頭化爲了一掌,只是這次增加了威力可怕的暴力魂域。
同拳味道相似的一掌,只是整個人的精神完全不同,拳中包含的東西也完全不同,看在盤宏機的眼睛裏卻是完全兩個概念。
這一掌,好似星辰都在憤怒的咆哮,蘊含着乾勁精氣神的一掌令原來只是空洞的星辰多了一種情緒,吞噬着四周的一切,一掌所過之處煙塵全部捲入其中,房屋倒塌的煙塵全部吸入其中。
剎那間,盤宏機眼前好似出現了幻覺,那傳聞中死戰不退,只知道向前的鐵臂螳螂血脈戰士回來了!
掌便是刀!一掌卷星辰,一刀收星辰!盤宏機精神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左手在身前化了一個圓圈,右手從圓圈中穿透而出,那圓圈好似也是一個星辰,右手更像是星辰誕生的原點。
掌對掌!星辰對星辰!
好似兩個宇宙碰撞在了一起,刺耳的轟鳴鬥氣爆炸聲掀起地面無數煙塵沖天,兩條明明是人的手臂碰撞在一起,卻發出了好似戰刀劈砍纔有的金屬摩擦聲音,強橫的鬥氣相互撕繳產生無數的火光。
盤宏機一掌接下乾勁的攻擊,右臂乃至右半邊身體的蛇鱗都炸豎起來,他的手腕突然一轉好似攀附在了戰刀之上的毒蛇,速度之快過閃電再次化爲九個不同的點打向乾勁,九頭蛇衝擊!
乾勁的視線中頓時變成了九條張開了血盆大口的蛇,從不同方位衝擊而來,明明沒有入聖的情況下,速度卻好似真的比入聖的速度還要快。
砰!盤宏機一擊打中乾勁心頭頓時狂喜,終於打中這小子了……疼!
盤宏機第二個反應是手掌疼痛,比砸在乾勁的掌風上還要疼痛,好似普通人一掌劈砍在了金屬之上的疼痛,乾勁肩頭肌肉順勢塌陷了下去,盤宏機的一掌威力也在這一刻完全展現了出來。
怎麼會這樣?這小子的護體鬥技怎麼這樣強了?盤宏機沒有更多的驚訝時間,乾勁左手的升峯十八錘已經出現在了頭頂位置。
短暫的驚訝失去了躲避的最好機會,盤宏機劃出圓圈的左手又是一個圓圈劃出,圓滑的軌跡好似一個完美的圓城,宛如任何事物都無法粘在上面,都會滑開一般。
暴力魂域催動着升峯十八錘打出的拳頭超雷過電,僅僅只是拳風就將四周掃清的一乾二淨,它落在圓圈的軌跡上,再一次結實的碰撞在一起,那些圓弧型的鬥氣頓時寸寸碎裂,盤宏機全身的蛇鱗這次全部炸豎了起來,腳下的大地瞬間產生無數裂縫。
盤宏機的雙膝微微彎曲心頭狂跳,這小子的魂域雛形加上他的鬥魂力量,確實超過了鬥魂巔峯!再這樣下去,恐怕受傷的要是自己了!
念頭在盤宏機腦海中電光閃過,半聖的恐怖力量從盤宏機體內甦醒了過來,宏大的氣勢跟力量一起爆發出來,同之前的鬥魂頂峯判若兩人的實力。
乾勁頓時感覺到那一往無前的拳頭,竟然被人給真的接了下來!
半聖!乾勁的瞳孔連轉,擁有鬥魂的自己自信可以打敗半聖級的強者,怎麼面前這個盤宏機以半聖的實力,自己一拳卻無法取勝下來?
“給我開!”
盤宏機右手向上連抬,好似天塌下來要隻手擎天的神話人物,將乾勁的升峯十八錘給生生抬起送了出去。
砰砰砰……
乾勁連退數步,每一步都將大地踩的裂開,沉默的回憶着剛剛那一拳的感覺,盤宏機的施展的半聖力量若是放在其他人身上,自己有信心可以將對方壓下去,可剛剛確實沒有壓下去。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力量,而是對力量的精準控制!乾勁低頭看着自己的拳頭,單論控制力自己在同輩之中足以自豪驕傲,就算號稱第一的控制力,自己也敢去自稱。
打鐵,配置神祕藥劑,藥劑,還有符文。哪一項不需要控制力,那控制力細微的足以讓任何同輩強者去頭疼。
盤宏機卸去了血脈戰身連連大口喘氣,身上蛇鱗炸起還是很疼的,如果不是自己關鍵時刻提升進入到了半聖狀態的實力,那麼剛纔蛇鱗可能會被震的脫離身體。
“暴力魂域,真是精彩啊。”盤宏機看着身上破爛的衣服苦苦一笑,自己竟然會被一個小輩搞的如此狼狽,這小子真的是普通戰士嗎?就算是盤夢神在頂級鬥魂的這個狀態下,也不可能把自己搞的這樣狼狽。
當然……盤宏機看着乾勁額頭處咬了下嘴脣,盤夢神那是真正的鬥魂巔峯狀態,而乾勁這個雖然鬥魂不到巔峯,但他的鬥技可以讓他頓時間內處於真正的鬥魂巔峯不說,而且還有魂域雛形!
這樣的狀態已經不能說是鬥魂巔峯,雖然稱不上真正的半聖,但威力確實足以在半聖實力下橫着走了,特別是那暴力魂域更是非常適合乾勁這種只知道向前,絕對不會後退的戰鬥技巧。
“小子,有時間練下暴力魂域跟你鬥技施展的配合吧。”盤宏機走近乾勁說道:“你施展鬥技時的控制力確實很精彩,這個年紀就幾乎不在我之下太多,難得中的難得了。但當你施展暴力魂域之後,你的控制力下降了至少兩個檔次。不然……”
盤宏機活動着手掌十指:“剛剛我能不能接下你那一拳,真的難說了。不過即便如此,在目前的半聖實力之下的戰士跟魔武士,恐怕已經沒有誰是你的對手了。真是可怕的成長啊……”
八荒無生雙手背在身後頻頻點頭,這個成長速度實在太快了,這纔多長時間沒有見面啊?乾勁離開塞外的時候,實力遠不如現在太多了!如果不是知道他確實沒有血脈力量,真的會以爲他是血脈覺醒戰士了。
“你剛剛的兩擊……”八荒無生突然開口:“若是能合成一擊,蛇皇根本撐不到第二擊。”
盤宏機撇了撇嘴沒有做任何的反擊,自己也有壓箱子底的絕技沒有使用出來,不過剛剛乾勁那兩擊都是不完善的雛形,若是任何一個真正完善了,剛剛就是接下任何一個完善的能不能接下來都是問題,兩大超強一擊的合併?
“馬賊王好氣魄啊。”盤宏機整理了一下破爛的衣服:“那兩擊組合到一起,成爲一擊?或許只有馬賊王能做到了。”
“我……”八荒無生很乾脆的把頭一搖:“做不到!只是提一個方向建議而已。”
木訥真策搖晃着摺扇將身旁的煙塵都吹飛掉,臉上掛着耐人尋味的笑容,你們兩個強者都搞不定的事情,要讓現在的乾勁去搞定,你們這玩笑開的也太大了。
“乾勁,別聽他們亂說。”木訥真策出口打斷了沉思的乾勁:“我知道你着急想要找乾戰玄,但你先把這兩個鬥技真正完善再說,千萬不要聽他們的什麼合併。那兩擊,任何一擊都是多星辰之精華而出,組合的事情你最好想也不要想。”
“我知道。”乾勁眼神有些渙散的看了木訥真策一眼,剛剛的兩擊釋放了自己不少悲傷的情緒,卻不能讓自己真正的從悲傷中走出來。
眼睜睜的看着法布雷迪斯大叔戰死,那種痛……已經深入到了骨髓之中,只要閉上眼睛就是大叔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