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五九章 打臉一樣的砸場子
“我也覺得是來砸場子的,聽說他路過幾個城市的鐵匠工會,那些工會的藏品都在較技中被毀掉,那些工會會長的面色都很難看啊。”
“我也聽說了,聽說他去的第一個城市就是永流城啊!雲星輝升大人不但鍛造輸掉了,還被一個叫做多拉塔的矮人給嘲笑……”
“這事情我也聽說了,雲星輝升大人那樣好的性格,聽說被氣的吐血生病……”
“咱們邊走邊喫吧?”乾勁起身快速收拾着桌上的飯菜,眉宇間流露着淡淡的急躁,雲星輝升那樣和藹的長者竟然氣病了!多拉塔?那個馬賊王手下的矮人?
布萊達斯大師?乾勁成爲鐵匠總工會會長的一刻,就從前會長的口中聽到過這個名字,被人魔蠻三族所有鐵匠共同推舉承認,是當今最有實力的鍛造大師,也是真正最接近宗師,最接近匠的鍛造強者。
這樣的人,竟然來到了真策皇朝,而且首選目標就是永流城,這已經說明了很多事情。
“看來那個乾勁也不怎麼樣嘛!布萊達斯大師來了,他連頭都不敢露出來……”
“是啊,是啊!我若是鐵匠總工會的會長,看到自己手下分工會被人橫掃,早就出來把這對手給滅了。”
“滅了?你以爲他不想?他也要能贏過人家纔行啊!不然出來不是更沒面子?”
“哎,本以爲真的出了一個天才,現在看來還是皇朝捧出來的而已。關鍵時刻,恐怕還是要鐵匠工會的老會長出來,儘量少輸點,給皇朝賺回點面子了。”
“狂歌……”乾勁抬手按住焚途狂歌的肩膀,阻止了他要走向傭兵桌子的念頭:“讓他們說就是了,布萊達斯來到真策皇朝我確實沒有來得及第一時間出現。咱們別在這裏耽誤時間,神匠大賽現在算日子的話,加上推遲的日期,也應該開始了。還是早點回去,見一見這個當今第一鍛造實力的強者。”
焚途狂歌冷冷的瞪了幾名傭兵一眼,轉身向門外邁步。
“你們幾個,看什麼?瞪什麼瞪?”
傭兵明顯感覺到了焚途狂歌充滿了挑釁不滿的眼神視線,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來,黃色下的刀鋒隱隱散發着寒光。
傭兵,幾乎都是走在刀鋒上生死邊緣的一羣存在體,他們比其他人更加明白死亡是一件多麼可怕的事情,並不像吟遊詩人說的那樣,是一羣粗俗沒有腦子,動不動久大打出手的傻貨。
相反,他們因爲見過更多生死,更加知道生命的寶貴,平日裏並不會主動去找別人麻煩。
但,在這樣的小地方,平日裏不會出現什麼強大戰士的地方,在看到眼前這幾個年輕人還非常年輕的情況下,幾名傭兵骨子裏的悍氣迸發了出來,感覺被焚途狂歌的眼神一瞪,是對他們的侮辱。
焚途狂歌停住邁出房間的腳步,扭頭看着幾名起身的傭兵,隔空一掌拍向傭兵圍繞的桌面處,這一掌起的突然快速剛猛,傭兵們甚至連反應的動作都做不出,鬥氣組成的手掌凌空拍下,將整張桌子,連同桌子上面擺放的食物碗筷,都給拍成了粉末。
強橫的鬥氣手掌,重重的拍擊在地面,留下了一個清晰可見的掌印,令剛剛還有些小熱鬧的酒館,陷入了絕對的安靜狀態。
跑趟的小二呆呆望着離去的焚途狂歌,幾名傭兵看看腳下的掌印,看看離去的焚途狂歌,那握住武器的手掌,忽然發現這平日裏早已經用習慣的武器,今天怎麼就這樣沉重?沉重的自己想要拔出來,拿在手中都不能夠做到的地步。
乾勁看着地面的掌印輕輕搖頭,有些事情真的很難說,當日見到焚途狂歌的時候,恐怕誰也想不到短短的時日,能做到隔空一掌發揮出這樣的實力吧?而且,這一掌,顯然並非是真正的全力一擊。
“這是怎麼了?”斷風不二牽着馬匹,好奇的看着木訥真策:“我還沒喫飯呢。”
乾勁翻身上馬:“咱們一邊走一邊喫吧。多拉塔這件事情,我都忘記了。沒想到這個矮人還是這樣執着,既然這事情是我無意中招惹出來的,那麼這件事情就該我來解決掉。”
木訥真策笑眯眯看着遠方,這些年來無論真策皇朝如何的強盛發展,鍛造這個頂級的存在始終都是存在於矮人一族,他們就像是天生爲鍛造而生的一個部族。
布萊達斯途徑宏遠城,盡碎宏遠城鐵匠鍛造裝備。
布萊達斯途徑卡卡特城,盡碎卡卡特城鍛造師所有裝備……
布萊達斯途徑那廝拉克城,盡碎那廝拉克城鍛造師所有裝備……
乾勁一路朝着神都疾馳,每次更換馬匹時,聽到關於布萊達斯的消息,除了地名換一下之外,其他事情的結果沒有一點變化,任何城市的鐵匠鍛造出來的裝備在這位大師的面前,都是那樣的脆弱。
布萊達斯就像是一頭無比堅固的巨大戰車,所過之處所有的鐵匠工會都遭到嚴重的碾壓。
隨着一座座城市鐵匠工會被布萊達斯給摧毀,真策皇朝的民間從一開始期盼傳聞中的乾勁出現,到開始擔憂乾勁是否真的可以擋住這位老鐵匠,不然爲什麼這位布萊達斯如此兇猛的態勢出現,那新任的鐵匠工會總會長大人,始終沒有出現過?
更多城市的鐵匠工會鎮會裝備給布萊達斯的消息,就如同雪片一樣的出現在了乾勁的耳中,如今這位矮人鍛造大師已經進入到了神都之中,卻觀摩真策皇朝的神匠大賽。
更有人傳聞,如今布萊達斯出現在了神匠大會上,那麼真策皇朝的鐵匠工會到底該怎麼樣?如果不能壓制住這位鐵匠大師,那麼只能邀請對方成爲這屆的評委!
請一個抽了自己耳光不知道多少下的人當做評委?別說鐵匠工會的人忍不下去,便是整個真策皇朝也幾乎沒有人可以忍得下去。
一些並沒有加入到鐵匠工會的鐵匠們,在各大家族跟皇族被供奉的鐵匠們,如今也都已經紛紛趕到了神都,這一次!大家不是爲了什麼鐵匠工會的顏面,若是爲了真策皇朝鐵匠這個羣體的顏面。
傳聞,乾家甚至請出了一名傳聞死掉了十幾年的老鐵匠,水月天!二十年前,水月天就擁有了可以成爲真策皇朝鐵匠總工會會長的實力,卻因爲跟布萊達斯切磋鍛造時,輸了半招。
傳聞,那次失敗令水月天抑鬱成病,硬撐了幾年之後,身體不行就徹底死掉了。
如今,水月天再次出現!真策皇朝的人們,纔開始明白,原來這位鍛造大師這些年一直在潛心錘鍊自己的鍛造技術,怪不得乾家家主乾戰玄在明知道乾勁成爲鐵匠總工會會長的情況下,依然表現出充足的自信。
因爲,水月天還活着!而且是乾家的鐵匠真正首領!那可是二十年前,就有資格領導整個真策皇朝鐵匠總工會的人物!如今潛心二十年鍛造,誰知道他鍛造技巧到達了什麼境地?
各大家族的鍛造師紛紛趕往神都,唯有九頭蛇血脈戰士家族沒有派出鍛造師前往,只是蛇皇大人親自進入到了神都。
人們都很是好奇,這位雄才級別的蛇皇大人,爲何在這樣事關皇朝面子的關鍵時刻,表現的這樣淡定,難道他真的就那樣相信那個,因爲布萊達斯出現就躲起來不敢見人的盟友乾勁嗎?
紛雜的消息,各種的猜測猶如雪片一樣,在真策皇朝的大地上四處亂傳着,新人王大賽的關注度從來幾乎都是可以滅殺任何新聞的事情,除非人魔戰場喫緊,不然從沒有任何事件,可以奪走新人王大賽哪怕一點點的關注度。
雖然各城的街道上都是關於新人王大賽的消息海報,各地的賭場也都已經開始開出了新人王大賽的勝率盤口,但也還是無法將布萊達斯的消息徹底壓下去。
無數年來,三大終極血脈終於要決出誰纔是最強的擂臺大戰,竟然被一個矮人族的鐵匠給搞的吸引力減弱……
乾勁看着街上的情況淡淡苦笑,如果乾戰玄知道如今這個情形,是自己當年在馬賊團無意中一件事情給搞出來的,那乾戰玄估計額頭的青筋都要爆掉吧?
“快來買了!快來買了!布萊達斯能夠全勝回到蠻族?乾勁是否繼續做把腦袋縮進烏龜殼的烏龜?乾勁是否敢挑戰布萊達斯?若是挑戰是否能挑戰獲勝?這裏都有盤口了!大家快來下注啊!”
乾勁看着神都城邊緣的一家賭檔再次一笑,這些賭坊還真是什麼樣的機會,都會抓來賭一把。
“我賭布萊達斯會敗,我同時賭乾勁會挑戰,而且挑戰獲勝。”斷風不二站在賭檔面前看着賭坊的老闆:“你們最大能吞多少賭資?我打算今天直接把你這裏給清了。”
賭坊老闆笑眯眯堆起了臉上的肥肉,粗胖的手指敲擊着身前的櫃檯,臉上浮現着說不出的自豪跟高傲,那種高傲在眉宇間閃爍的一刻,讓乾勁產生了一絲討厭的感覺。
高傲有很多種形態,眼前這個胖老闆的高傲有一絲熟悉的討厭感,這種高傲……有一點像……像乾家那些人身上的高傲。
第六六零章 豪賭聖器
“小子,你剛出來闖蕩的吧?”賭坊老闆大拇指挑起,指着身後賭坊正中央的一塊徽章:“睜開你的眼睛好好看看!如果你不認識這個徽章是什麼意思,我也不介意教給你一點基本常識!這個標誌,是乾家的徽章!沒錯!就是乾州,精靈王血脈戰士家族的那個乾家!”
乾勁抬頭纔看到那巨大而且熟悉的徽章,確實是屬於乾家的家產徽章!眼前這個人身上胸口也有一個小徽章,那是乾家精靈王血脈覺醒失敗的徽章,代表着也是乾家的外圍成員。
“想不到,我竟然無視乾家到這個地步,連徽章都沒有看到。更想不到……”乾勁嘆氣搖頭輕輕自語:“在乾家受到那樣多不公平的待遇,還能這樣的表現……我該說他是對家族有着無比的自豪感?還是說他冷血?冷血到可能父母子孫都被乾家給欺辱,奴性重到了這種地步。”
“乾家開的是嗎?那太好了!”斷風不二把兩條袖子擼起,臉上的笑容像極了大灰狼看到了待宰的小綿羊:“這樣我就不怕你破產了!老子,押……一件聖器!”
砰!
斷風不二直接從鬥界中抓出了一把聖器,一條赤紅色的長鞭!強勁的鬥氣灌入聖器之中,激發出強橫的威能,怕在桌子上的剎那,直接將桌子給拍成爲了粉末。
一件聖器!
斷風不二的聲音洪亮充沛,方圓百米行走的人,都能夠聽到他的吼叫咆哮,頓時將所有人的視線都吸引了過來。
聖器!這個詞語大家平日裏聽的倒是多了,卻沒有誰真正的見過聖器到底長什麼樣子。
視線,下一刻全部聚集在了斷風不二手中那條長鞭之上。
那之前帶着驕傲笑容的臉龐的掌櫃,瞬間將所有的笑容完全的凝固,就連那自豪彷彿都變得堅硬起來。
他開賭檔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見過豪邁有錢的賭客前來光顧,甚至有人敢將自己全部的身家都給押上,就爲了搏一把!
幾百萬金幣的這種賭金,掌櫃的也不是接過一次兩次的事情了,自認就算是皇帝陛下親自跑來下注,自己都不會有任何的驚訝呆滯。
可,如今!掌櫃的真正呆住了,眼前這個看起來剛剛外出闖蕩的愣頭青,沒錯!就是愣頭青!不是愣頭青,怎麼會直接砸出一件聖器來賭?
聖器?那是什麼?那已經不是金幣能夠購買到的物件了!
“怎麼樣?接不接賭?”斷風不二揚了揚下巴:“乾家了不起啊?搬出個破徽章就想嚇住老子?我說,你是不是做不了主?如果你做不了主,叫個能做主的東西出來跟我談!”
掌櫃的依然愣在原地沒有動彈,這事情實在太大了!一件聖器啊!如果自己能夠讓家族贏下這件聖器,自己的後代即便無法覺醒血脈力量,也應該可以做一個採買這類的舒適工作吧?
“還是說,你們乾家根本不敢接賭?”斷風不二冷笑着:“賭不起的話,也要說清楚啊!告訴所有人,你們乾家是沒有賭博的氣勢。”
“我們乾家,征戰人魔戰場無數年,爲了守護這片樂土,付出了無數戰士的性命,我們乾家連死都不怕,還會怕賭一件聖器?”
高傲的聲音緩緩從不遠處的街道上響起,湊熱鬧的人們下意識的給這充滿了驕傲自豪,高高在上話語味道的聲音讓開了道路。
乾無雙!
斷風不二眉毛斜斜向兩旁挑起,有些意外竟然在這裏遇到了乾家這年青一代號稱最強,最有潛力的精靈王血脈戰士。
退讓到兩旁的平民,眼睛裏閃爍着崇拜的光芒投放在了乾無雙的身上,耳邊迴盪着剛剛那豪邁熱血充滿了大義的聲音。
“死在人魔戰場上的戰士,並不是只有你們乾家。”斷風不二眼神掃向焚途狂歌:“普通戰士,死亡的數量比你們血脈戰士多更多!沒有普通人的供給,沒有普通戰士的支援,沒有他們的各種配合,你也想建立那無上的威名嗎?少他媽在這裏給自己貼金,你去看看那些從人魔戰場退下來的普通戰士!你去看看他們身上有沒有致命的傷……”
“你去看看那些從人魔戰場上退下來的戰士老去之後,他們生活的場景是多麼淒涼!”焚途狂歌接過了斷風不二的話語:“你去看看他們在人魔戰場留下的傷患,對於年老的他們是多麼的一種折磨!你們有家族供養,你們有普通人供養!他們呢?他們也去拼命了,他們卻什麼都沒有!”
“乾家?血脈戰士?”焚途狂歌只是不斷的冷笑:“不要把你們自己表現的那樣大義。你回頭看一下,你們每一名血脈戰士的成名,腳下鋪墊了我們多少普通戰士的屍骨!不要說是你保護了這個國家,不要說是你守衛了這片樂土!我們付出的,比起你們只會更多更多!”
乾無雙驕傲的眉角輕輕抖了抖,感受着身旁那些普通人眼睛裏的火熱崇拜,隨着焚途狂歌的話語竟然一點點減弱,減弱,減弱,再減弱!
短短几秒鐘的時間,那些普通人眼睛裏的崇拜已經消失了,眼睛裏閃爍着認同焚途狂歌話語的味道。
沒有人願意被別人看不起!我們可能是最普通最普通的人,但我們一樣支撐着自己的家庭,支撐着自己的人生,甚至支撐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支撐的社會!
一股從未有過的自豪信念,在圍觀的衆人心中紮下了根,它慢慢的生根,慢慢的發芽成長着。
“一件聖器是嗎?”乾無雙眼神變得犀利如刀:“我們乾家……”
砰!砰!
焚途狂歌手腕一翻,一件聖器頭盔出現在了地面,緊接着另一件聖器護臂從木訥真策的鬥界中掉落出來。
“不是一件。”斷風不二伸出了三根手指頭:“看到沒?是三件,三件哦!如果你們乾家輸了,要賠我們九件聖器哦。”
一賠三!這是乾家賭坊開出的賠率!
乾無雙面色稍稍一沉,三件聖器!這些人從哪裏找來這麼多聖器?難道是蛇皇偷偷送給他們,故意派他們來砸乾家面子的嗎?就算要砸乾家的面子,也該多考慮考慮吧?布萊達斯這一路氣勢好似太陽一般,所有鐵匠在他們面前脆弱的就如同廢紙。
乾勁?乾無雙上下打量着多日不見的乾勁,瞳孔裏面全部都是懷疑,這個年紀就算再怎樣有鍛造的天份,那鍛造的實力也應該有個極限纔對吧?
鍛造需要天分,但鍛造同樣需要大量的實踐!特別是用高級材料不停的去鍛造,去摸索!
乾無雙很仔細的打聽過乾勁的人生經歷,發現他根本沒有時間去大量的練習鍛造,也發現他根本沒有通過任何渠道,收取大量的高等進入進行鍛造練習。
這樣的狀態,鍛造水準真的很強嗎?就算再怎麼強,可以強過布萊達斯那種將畢生生命都奉獻給鍛造的鍛造師嗎?
“我們乾家,接了。”乾無雙很是平靜:“感謝各位送我們乾家更多的聖器,日後我們會利用這三件聖器殺死更多魔族的。”
圍觀衆人那剛剛升起的自豪,瞬間就被乾無雙那平靜的話語給澆滅了。
什麼是氣魄?什麼是大家族的底蘊?這就是!即便是三件聖器,乾家都敢接賭,這已經不是可以用財力能夠說清楚的事情了。
“既然接了,那就好!”斷風不二指着地上的三件聖器:“你派個人來檢驗一下,如果是真的。就給我們開個賭票,我們今天行程很緊的。”
乾無雙臉頰浮現着鮮少的微笑,瞳孔閃爍着極端的自信:“這世上,還沒有什麼東西能騙過我乾無雙的眼睛!不需要其他人驗了,我說是真的,便是真的!給他開票!”
乾無雙?掌櫃的聽到這個名字明顯一愣,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乾家年青一代最出色的戰士,很可能會成爲乾家未來家主的戰士!
斷風不二收了掌櫃開出的票據,不再去管地上的三件聖器,這麼多人都看到了事情的發生,乾家除非徹底不要臉了,不然絕對不敢坑掉這三件聖器。
當然!斷風不二很希望乾家坑掉這三件聖器,真到了那個時間!至少稍微幫忙宣傳一下,乾家的面子跟信譽也就全部毀掉了,那對乾家的打擊是無比的巨大的。
三件聖器換乾家勢力大跌,斷風不二覺得這是一件非常值得的交換。
“你們是要去神匠大會吧?”乾無雙看着要離開的斷風不二說道:“或許你們去到那裏的時候,發現所有的一切都已經結束了。我們乾家派出的人,已經從正面勝過了布萊達斯。到時,你們連挑戰的機會都沒有……”
乾勁微微皺了下眉毛,怪不得乾無雙敢答應下來,原來他的真正底牌在這裏。
“總是要去看看的嘛。”斷風不二拍拍馬屁股:“說不定,你們乾家那個輸的連褲子都找不到,到時候我可以借給他我的內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