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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 連得重獎

  城區邊緣的苞米地中,徐斌看着直挺挺倒在地上的中年男子,看向一旁的李兆德。   “沒事,就是一些小玩意,跟老子玩毒,他還嫩了點。”   徐斌深吸了一口氣,隔着長起來的苞米杆望着遠處:“老李,我這個人交朋友就一條原則——交心,有話直說,雖不至於將命交給你,但如果你是我的朋友,我能做的我有的,就是你的。”   唰!   左朗、麻有爲、謝震,包括關係上跟李兆德算是多年熟人的西門吹雨,全部第一時間釋放出了殺意,不能爲我所用且別有用心,那便是敵人。   李兆德翻了翻眼皮:“爲了女人,不行嗎?”   徐斌:“行,只是還不夠,就算你面對女人不好意思,面對邀請你的人開口要女人,這不算是難事。”   李兆德呲着黃黑透着縫隙的板牙,嘿嘿笑着:“我對你更感興趣。”   這話一出,就連徐斌都不自覺的有些肝顫,被一個如此形象,將猥瑣二字演繹到極致,整體氣場比麻有爲看上去還要讓人抗拒的老不正經,被他以我對你感興趣這樣的話語盯上,能不覺得肝顫嗎?   李兆德:“別誤會,我對男人沒那種興趣,我要研究你的身體,不怕毒,超出常人骨骼肌肉力量,我都很好奇。”   徐斌點頭,這更符合他自己的猜測,一個毒醫,用西門吹雨的介紹來看,醉心於此道六十載,從剛剛懂事就開始在這個行當上用盡心力的學習,沒有興趣不可能堅持這麼多年,既然有興趣,看到一個不怕他的毒的人,且在人體構造上超出了他所認知醫學範疇,怎麼可能不感興趣,或許,他真的是喜歡大咪咪,只是前人並沒有給他更大的刺激,讓他放棄安逸祥和的農家樂生活,加上徐斌的出現,讓李兆德無法抗拒這誘惑,選擇走出來。   至於是否還有更多的原因,或許也只有李兆德自己清楚,如果換做麻有爲,他的解釋更爲直接:這老東西總是一樣的生活,過膩歪了,正巧趕上,換一種生活方式。   指了指地上的人,徐斌站到一旁,現在要看李兆德的手段了,對他來說這實在太過小兒科了,做醫生對人體的瞭解,做毒師下手的狠辣,會審訊太正常了,不僅會,精通到能夠有信心從任何人口中問出他想要的東西,不怕你是硬漢,不怕你一心決死,只要你還有一口氣,李兆德就有信心扣出你心中的祕密。   “星輝地產,花錢僱來的,將那藥物帶過來讓馬蓉使用,然後他親自出手以迷失心智的慢性藥給孟詩研服用,孟詩研有一個睡前躺着看書的習慣,看書的習慣還喜歡喫東西,第一次下藥準備下在薯片桶內。”   時間不長,李兆德就輕鬆的完成任務,過程看在徐斌等人眼中一點也不輕鬆,活生生的一個人,愣是被弄得大小便失禁,滿臉都是不堪回憶的驚容,怎麼說這位也是受到過專業的訓練又是在同一個行當內喫飯,在李兆德的面前都沒有多少抵抗能力,換做普通人將會更加的不堪。   一個西門吹雨,一個李兆德,如果再算上敢於有勇氣自殺的納蘭無敵,徐斌對江湖的存在不敢有半點的小視,奇人能人比比皆是,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從角落裏冒出來,一旦你招惹到了他們,說不準會有什麼樣的招式來對付你。   “老闆,你想怎麼辦?”西門吹雨問道。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說着,徐斌從謝震身上摸出一把匕首,在自己的手掌心劃了一下,鮮血順着匕首的刀刃流淌而下,握在手裏抬起,示意李兆德自己找東西裝起來:“拜託了,老李。”   李兆德難得正色的點點頭,受人之託忠人之事,受着老思想薰陶長大的他,對誠信二字的信服程度,要遠遠超過現如今的新生代,都恨不得三分鐘之前說過的話直接忘記或是否認。   ……   無論是星輝地產,還是馬蓉和那律師,徐斌都沒有再去接觸,事情管到這個地步也就差不多了,孟詩研沒有開口相求讓自己幫助她壓制公司內的不同聲音,就證明人家是有信心的,也要獨自挑大樑去面對一切的困難。   徐斌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回家了,在家裏很是糾結,很有些像是芒果臺我是歌手節目中的那個喬治大叔韓磊,每一次選歌都會糾結很長時間,徐斌現在的糾結是如何選擇三項已經擁有的技能升級,因爲在完成了幫助孟詩研查找父親死亡真相的主線任務後,很久之前的一個主線任務,也隨之宣告完成,七號在北海省內,在至少五座城市擁有了相當的知名度,儼然已經是省內知名品牌,一次省級新聞也上過了。   “恭喜宿主完成主線任務成爲省內知名品牌,獎勵已有三項技能升級,獎勵系統商城未知格開啓兩個……”   商城的兩個未知格終於開出了讓徐斌覺得很好玩的物品,一個是百單位的廢舊件生成卷軸,一個是臨時儲物袋。   前者徐斌一看就愛不釋手,三百積分的價格並沒有嚇退他,百單位的廢舊件生成卷軸,即徐斌點舊成新一百件物品,卷軸會根據這百件物品生成匹配它們的廢舊配件,在大型的電視冰箱以及電腦上都很實用,汽車就更加實用,一輛破舊的捷達點舊成新後,相應會有一些拆卸下來的舊件,有了這卷軸就不需要刻意去準備,它會自動生成,直到一百個的單位數量達到,唯一的缺點就是不能選擇性的使用這百單位,那樣就可以規避掉一些手機小物品,不至於浪費百單位的百次機會,可以說,這東西就像是點舊成新房屋衍生的記憶閃功能,兩者雖說功效不同,但產生對外的效果是相同,都是幫助徐斌掩蓋點舊成新技能的絕佳幫手,有了它,就可以不必自己去準備一些配件,每一次都要扔掉一些舊配件。如果有大批量的舊車到來,徐斌是打算兌換一個使用的。   後者暫時看來沒什麼用處,但長遠計,徐斌知道它的作用將會是無限大,臨時儲物袋(初級),可容納三立方的物品,使用一天一百積分。徐斌也不傻,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東西賺錢的最牛用途,攜帶毒品或是一些體積小利益大的物品過境,其收益值將會無限大。這念頭一閃即暫時被他壓下,不說是個正義感爆棚的人,咱也是個預備役軍人不是,又不是沒有賺錢的路子,非法的賺錢方式還是少碰爲妙,不值當,不過如果是用來執行任務,這三立方,已經足以攜帶很多很多的東西,至少,重機槍和彈藥手雷之類的……   系統出品,必屬精品。   牛啊,以前的東西都是跟任務息息相關,現在這兩個終於可以算得上是逆天的物品了,無論哪一個,都讓徐斌垂涎三尺,之前還感慨最近任務獎勵很好沒有抽到暫時無用的積分,現在來看,身上那五百三十積分,根本就不夠看嘛,越多越好,多多益善。   小菜喫過了,正餐端上了桌,徐斌還真就不知道該怎麼下筷了,‘喬治大叔’糾結啊,曾經不止一次的想過如果完成這個主線任務該去怎麼選擇三項技能提升,但真的到了去決定的時候,看哪一個都覺得好,選擇恐懼症直接爆發,躺在小妹的牀上,左思右想,甚至還用筆將一個個能夠升級的技能拿出來想要抓鬮,弄得外面的徐德勝和馬榮芝很是擔心,兒子這不是出了什麼事吧。   別說是多選,就算是四選三,糾結一陣都很正常,最終徐斌還是遵循了自己本心,以自己最喜歡最想要爲前提,選擇了將人心叵測技能提升到中級,將金剛鐵骨技能提升到高級。   人心叵測(中級):擁有華夏廳級幹部的城府、閱歷、智慧。   金剛鐵骨(高級):可抵擋狙擊子彈和特殊子彈的殺傷力,入肌膚一寸,可抵禦非核心區域的單顆手雷爆炸威力,可對當前科技技術下的冷並且免傷。   最後,他沒有選擇將進攻的八極拳或是泰拳提升等級,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他已經提前領悟到化繁爲簡返璞歸真的道理,到最後當你的技術、身體條件、對戰經驗都達到了巔極時,招式已經無用,追求最簡單最實效的戰鬥方式,儘管徐斌也知道升級它們會讓自己多一些進攻手段,但對現下自己的實力晉升不會有太大的幫助。   駕駛技能,廚藝、電腦技能,維修技能他都沒有選擇,也沒有選擇能夠換來三千積分的跟系統商城兌換,以一次升級技能機會兌換商城積分,而是選擇了一個看起來似乎並沒有太大作用,實際上讓他會更有安全感的技能,一個完全他陌生和未知的領域,一個讓他覺得自己遇到會無力抵抗的領域,或許,唯有升級它,纔會讓他覺得安心。   升級,佛光普照。 第三百零一章 佛音環繞   佛光普照。   徐斌最不瞭解的技能,選擇升級它,多多少少有着對未知的一種恐懼和不安,需要升級技能來提升安全感。   未知的領域,一切都是全新的,包括升級的狀態也與戰鬥技能和普通技能有着明顯的分別,當他下令升級後,系統給予的提示如下:佛光普照,佛音環繞。   隨後,徐斌就的耳邊就響起了一陣陣的佛音,聲音不大,聽起來很舒服,不到一分鐘,他整個人就沉浸在無我的狀態中,平心靜氣,整個人如老僧入定,所有腦海中的煩心事,所有心情上的不逾越,所有的一切煩惱,似乎都被這佛音清除,就覺得神清氣爽,似胸中一股濁氣消散在空中,每一個毛孔都透着舒服。   有人說某某粉狀物享受能讓人如何如何,徐斌沒嘗試過,但他相信,這世界任何精神類的藥物或是輔助設備,都不可能達到此刻佛音環繞的效果,自己就像是一個新生兒降臨到這世間一樣,沒有煩惱,沒有被這世界污染一點點,眼神通透,似一汪清水能夠一眼見底。   什麼汗蒸,什麼按摩,什麼這那,徐斌抻了一個懶腰,他就覺得現在的狀態是最舒服的,渾身上下充斥着充沛的精力,有着無窮的幹勁,現在讓他做什麼都可以,哪怕是到麻將館去跟人打上一天一夜的麻將,就是不能沒事幹,渾身上下都覺得不動就不舒服,在外人看來這就是典型的精力充沛多動症,別人都恨不得有點時間躺下休息一會兒,他可到好,寧可站在那裏上躥下跳也不願意坐着。   左朗開着車,徐斌在前面小跑,繞着整個廠區住宅跑了幾圈纔算是稍稍舒服。   五中的大門口,徐斌調整了一下呼吸停下腳步,跟門衛知會一聲,登記姓名,經歷了一些爲了學生安全着想越來越麻煩的程序後進入學校,來到了小妹的班級,跟老師打過招呼,將徐雙帶出了教室,來到食堂小坐,兩杯冰飲。   “哥,你怎麼來學校了?”   “看看你,看你狀態好我就放心了,我馬上就回春城,你都要到燕京上學了,我要是不努力,到時你都去了我的生意還沒有發展過去,那豈不是丟人丟大了。”   “呵呵,哥,你別太累了,你已經做的足夠好了,你不知道,爸媽每天都把你掛在嘴邊,尤其是在樓下跟鄰居聊天的時候,那叫一個驕傲,走路都不同了。整天笑呵呵的,咱媽你還不知道嗎?不唱歌還好,那調跑的,現在是整日哼着歌,打着小麻將跳着廣場舞,活的那叫一個滋潤,哥,謝謝你,這都是你給他們帶來的。”   徐斌摸了摸徐雙的頭:“說什麼呢,我們都是一家人。”   徐雙似想起了什麼事,偷笑道:“哥你是不知道,現在咱爸和咱姐在外面那叫一個有面子,很多人都找他們辦事,讓他們聯繫你幫着去處理一些爲難的事情,每天請咱爸喝酒的人都排隊了,姐在單位那絕對是香餑餑,一天班不上獎金都參照最高的那一個。哥,他們都說你認識混社會的,你本身就……”   徐斌也不迴避,就像是他聽到父親和姐姐很有面子的畸形生活有些自豪一樣,他覺得他們那樣挺好,只要他們活得開心,做什麼人並不重要。   “小妹,那並不重要,我們一家人開開心心的活着最重要,爸媽和姐高興比什麼都強,還有你,不必太拼命了,好好複習,保持平和的心態上高考的戰場,那幾天,我會告訴爸媽他們,到點接送就可以,不必在門口等着,你心裏也無需任何壓力,明白嗎?”   “哥,我懂。”   ……   孟詩研的變化很大,重新將從公安局領回來的父親屍體火化下葬,她平靜的進入到公司,平靜的成爲孟氏集團新的董事長,在外人看來她忘恩負義,徐斌幫了那麼大的忙竟然連一句感謝都沒有,光顧着錢的事情,在公司內大刀闊斧的進行改革,臨危受命臨危不亂,一個人的成長或許只需要一件事,孟詩研的成長速度厚積薄發,過去的玩樂嬉笑一下子消失無蹤,換上職業女裝,頭髮盤起,戴上能增加年紀成熟感的眼鏡,入主公司。   徐斌回到春城之後,也沒有去找她,面對別人替他打的抱不平只是微微一笑,他心裏清楚自己得到了什麼,系統發出的第一個純粹以人爲中心的主線任務,獎勵又豈會小,一個人一生的感激信任,這獎勵小嗎?   七號撐下了所有人都不相信的優惠促銷時段,三家分店也平穩的在當地站住腳跟,過去覺得七號肯定會在這一次的大舉發展中折翼的人,現在除了暗自苦笑就再也不知道說什麼做什麼,人家不僅沒有輸,反而利用這次機會徹底的壯大,如今在北海省,至少有三四成人是知道七號的,同行業內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儘管看似七號的資產還不太多,但任誰都知道七號的發展潛力,作爲綜合的電器超市,它只要站穩腳跟打出品牌效應,廠家是樂不得給鋪貨,它們作爲一個平臺只需要支付房租、維護、人員開支和一定的社交消費即可,而賺取的卻是很多商家需要大量投入資金才能得到的利益保障,就算偶爾需要現金打款壓貨也是人情打款,你做的足夠大,就擁有跟人家談判的資本,你擁有的平臺和渠道足夠讓廠家賺取利益,那你談判的資本就越加的雄厚,沒有人會跟錢過不去,能賺到錢纔是一個商業模式最根本的東西。   之前的數批舊貨都沒有賺到錢,壓得月任務始終沒能完成,目前完成份額還都是在網絡上銷售出去了,回到春城第一件事,徐斌就是將這段時間收進來的二手車給弄了一下,先是維修卸下一定的破舊配件,然後點舊成新,最後以技能做舊,將車子外部弄成九成新,實際的發動機等等機器都是十成新且要比出廠的質量還要高。   如今的車行完全不需要做任何宣傳,甚至各個城市的電器城分店,直接就帶了收購二手車的業務,卻不再開任何的車行,一個春城的總店,就足以銷售所有被徐斌點舊成新後的車子,包括省內的各個城市以及鄰省的很多買家都直接跑到春城來選購,買車不似買家電手機這類東西,幾百公里的距離並不是障礙,尤其是買二手車,聽聞七號車行出品必屬精品,開車過來坐車過來到現場一睹究竟的購車者很多,現在說一聲供不應求,絲毫不爲過,車子擺在那,你要不是帶着現金來的,說想要留下點訂金過一兩天來提車,對不起,本店概不接受,不管你是誰看了,現金拍在桌子上,車你就可以提走。   接收了一批郭守民送來的車子,徐斌稍微壓了一點速度,多數時間以超級充沛的狀態訓練,以格鬥被招進的9527,那就將這一個能力達到巔極。   這邊一天兩臺車的速度,出來一臺,擺在店裏不超過三天就會售出,弄得謝茹現在是一點時間沒有,她比焦景凡還忙,帶着維修師傅帶着季鵬,全省各地的跑,先是有自家電器城的城市,直接下面掛靠收購二手車的業務,然後是沒有電器城的城市,只當是先打前站了,拿着現金去收車,只要不是差到不行,維修師傅看過後覺得還可以,價錢方面謝茹不會太過壓制,買你車條件就一個,你是本地人,你負責給車子安排過戶,哪怕讓你多賺個千八百塊錢也可以,我要的是節省時間和節省精力。   忙乎了這麼長時間,第一次月任務是過了二十天才完成。   “恭喜宿主完成月任務,獎勵技能抽獎一次。”   “發佈月任務,純收入達到二十一萬元……”   “恭喜宿主抽得商城積分五百。”   沒有技能,如是過去徐斌會很鬱悶,現在差了很多,剛纔輪盤轉動之前他也看了看,裏面積分的選項多了起來,人一生會的技能和身體屬性改造是有極限的,未來商城裏的物品將會成爲完成任務的主要獎勵。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平常心。”   完美睡眠是單純的恢復體力精力,佛音環繞也有重疊的效果,但其更強的地方在於渾厚,讓徐斌不必爲了一些瑣事而心煩,剛要動怒或是發飆就想到我有系統,未來我肯定能夠更加的強大,不必爲了這樣的小事而動氣,完全沒有必要。   慢慢來,麪包會有的,牛奶會有的,一切都會慢慢的好起來,雖說現在徐斌最想要槍械精通,可沒來也不要心急,現在得到積分就等於他可以提前嘗試一下使用廢舊件卷軸和臨時儲物袋。   每天,徐斌做三件事,點舊成新,訓練,一定量的應酬。隨着地位的攀升,應酬反倒少了許多,開始有了一定的自主權,逃避一些酒局也不會被人詬病爲裝,而一些酒局則開始以請到他身邊的人爲榮,不敢奢望請到徐總。 第三百零二章 逆天的無中生有   “徐總,你看這間怎麼樣?”   徐志武現在是七號的元老,在七號的地位很高,雖說人是五毒俱全,但在公司工作的時候是百分百的敬業,深得徐斌器重,而他作爲堂哥也愈發的對這個弟弟敬畏尊重加深,即便是在私下裏的場合,也不再以雙全稱呼,而是徐總。   本來最初徐斌是要自己去華府尊邸挑選新的毛坯房來完成周任務,結果遇到了孟文傑一事,現在整個孟氏集團還處於重新起航前的內部大清洗階段,他也就懶得再去,直接將這件事交給了徐志武,讓他在市區內找尋一個地點相對好價格相對便宜的新建小區,且這小區還要有一定的入住率和正在裝修的房屋,第一次不敢投資太大,目前哪哪都是用錢的地方,各個廠家你也不能真的就一直白白讓你免費鋪貨,打一部分款是很有必要的,遂在選擇房子上,要緊衣縮食還不能弄個不好銷售的,一旦點舊成新無中生有,就要掛牌銷售,包括之前那個小房子,此刻都在中介掛着,問價的很多打壓的太狠徐斌也就沒有着急賣,他是不指望那收租賺錢,但有炒房或是想要當房東的很喜歡那裏,買到手不愁高價往出租。   眼前的房屋一看就是爲大城市小年輕準備的,春城這東北的副省級城市都開始了興建小面積的房屋,那些大城市可見一斑,年輕人奮鬥一輩子買不起房,不如給他們一點希望,雙方家庭拿出一部分,小兩口自己上班攢出一部分,交上首付,裝修居住,每個月的還款還不會超過他們心裏的底線,小戶型是越來越受歡迎,內部結構也是越來越好,眼前這一戶與之前那個舊房子差不多,都是直筒間,門在一側中心,進門一側衛生間一側敞開式廚房,客廳臥室不分自己按照喜好裝修,正好徐斌這段時間看了不少有關這類戶型的精裝修方案,圖片也看了許多,一進屋腦子裏就浮現出一些畫面,包括一些傢俱的擺放。   “行,就它吧。”   “嗯,我看這個也不錯,在市區邊緣價錢也算是便宜的,全下來也就三十多萬。”   想買就買,直接下樓轉到售樓中心就要籤合同,不過徐斌留了一手,在售樓中心跟售樓員談了一下,他可以不講價不要求打折可以全款,一切以售樓最想要的模式來,但條件只有一個,在正式辦理房照之前,在售樓中心要有一次免費更名的權力。   現在寫上徐斌的名字,開正式發票和購房合同都是徐斌的,但整個小區還沒有開始辦理正式房照,這中間會有一段時間差,徐斌要的就是省下後續的麻煩以及節省更名的費用,他是不會留着這房子,一定要出手的,當初選擇華府尊邸就是爲了免除這些麻煩,到這還要專門談一談。   對於售樓中心來說,老闆一句話以及下面員工耗費一定時間去重新更改合同,充其量是違反他們這裏的規定,一般是要收取一定費用纔給更名。以當下房地產行業競爭的激烈程度以及開發商普遍資金量緊張的現狀,全款交付房款的顧客,多多少少是受到歡迎的,差一不二也不會願意失去這個客戶,實際徐斌如果找找關係很容易就找到這裏的開發商,他沒那麼做只是想要節省麻煩。   “可以的先生,這是我們經理在附件上的簽字標註,放心我們不會……”售樓員還想要解釋一下簡單的承諾,徐斌已經擺手示意不要緊,徐志武直接將手裏的兜子放在了桌上,現金交易。   徐斌抽着煙坐在售樓中心跟一些朋友打電話溝通交流感情,很快就拿到了房屋的鑰匙和一系列相關的手續,名字是寫的徐志武的,以後銷售的時候也由他來即可,就像是那二手房左朗去辦即可,免得什麼事都要他親力親爲的去辦。   點舊成新之無中生有。   在房子裏站了足有十幾分鍾,徐斌慢慢在腦子裏勾勒裝修的畫面和出來的設計圖,聰明且懂行的人眼睛裏會有畫面,看到一面牆自然而然腦海中會出現這面牆裝修後的畫面,什麼材質的裝修材料,什麼顏色什麼樣式以及整體出來的效果,一段時間的裝飾裝潢設計和與裝修工程隊的接觸不是白來的,過目不忘的本領也不是喫素的,此時站在這裏徐斌雖說不是設計師,但複製那些已經設計好的裝修圖紙到這所房子裏並不難。   唰!   很夢幻的感覺,在徐斌眼中呈現的是一副非常夢幻唯美的畫面,整個牆壁,棚頂,地面,從現在很邋遢的狀態一下子轉換爲精美的房間,地面的砂石牆體上的青灰以及完全還沒有任何一樣東西的衛生間,只要是能夠與牆壁棚頂地面貼合鑲嵌在一起的東西,在這無中生有的技能下,盡數呈現。   除了傢俱,除了電器,這裏應有盡有,綠色系自然風格的裝修,明亮、輕快、舒服,有一種如沐春風置身於大自然的感覺,裝修材料自不必說,系統出品全都是時下裝修的最高材質,完美的呈現設計圖紙內的一切要求,不存在任何裝修不專業留下的棱角,賞心悅目,徐斌都有一種衝動將這房間留下來給自己。   徐志武再次進來房間,記憶已然產生了模糊,看着這裏的一切,絲毫沒有剛剛一個小時前來這裏買毛坯房的狀態,好似這裏裝修了很長時間今天是跟着老闆過來驗收裝修好房屋的,系統的強大正在一點點向徐斌展示,記憶閃的技能威力,羣防的覆蓋性技能,沒有與徐斌和這個房子發生交集的人無需被技能覆蓋,相反皆會被覆蓋,產生錯亂的記憶。   徐斌還有一點好奇,拿起了還在徐志武手中的購房合同,看到上面的年月日果然發生了變化,向前詭異的推移了一個月,給整個記憶閃技能留下了充足的客觀環境,一個月的時間用來裝修就不會有任何人會有質疑。   “和那個二手房一起,你和左朗聯繫,價格出的合適就賣了,記得,價不用扛的太高。”   “知道了徐總。”   有些不捨的走出房間,將鑰匙扔給了徐志武,這房間裝修的層次要比小區的樣板間還要好,如果有需要還可以諮詢幫助建議購買什麼類型的傢俱來搭配。   這兩處房子,能賺多少錢徐斌心裏也沒譜,但他知道這東西的暴利是難以想象的誇張,自己有點舊成新的技能,等同於節省了裝修費的花銷和裝修的時間,讓賺錢變得容易,也讓資本的利用週期變短,這邊買了不過一天時間就可以向外出售,而在大家的眼中這時間已經過了一個月,不會產生任何突兀的感覺。   “恭喜宿主完成周任務,獎勵屬性輪盤抽獎一次。”   “發佈周任務,點舊成新七臺車,成功後獎勵……”   熟悉的聲音響起,又是那一連串的任務介紹,新的任務來臨,周任務重新恢復了正常狀態。   “恭喜宿主抽得內臟加固……”   徐斌這一次可沒順其自然,狠心享受了一把曾經存儲下的屬性獎勵更換卷,將這一次的屬性加成換成了力量增加十公斤,小市民小草根,最怕的就是生活沒有安全感,戰鬥技能和涉及到戰鬥的屬性增強會讓他有十足的安全感,如果不是還有一個戰神圖錄的兵王任務,徐斌有這樣的機會一定會將屬性換成身高或是小JJ的增強,現在還是先保命吧,只要有命在,一切早晚都是自己的。   一百零五公斤的恆定力量值,徐斌緊握雙拳,這幾天來不斷的完成各種任務,身體內堆積了大量還沒有完全適應的陰影,絕對的力量方面他有信心就是把最巔峯的泰森找來,也不可能被逼他爆發出來的殺傷力要大。   返回到車行,已經有了公司雛形構架的車行內,每天到這裏上班的人多達幾十名,後面的框架結構倉庫也封頂,整個二手車新車的展示區以倉庫一分爲二,一邊是倉庫一邊是展示區,而前面的主樓則在空曠的一樓大廳弄出一個很高檔豪華的會客區休息區,穿插的擺放幾輛車子,看起來與一般的車行有些不同,倒有些像是汽車沙龍一樣,都是汽車愛好者坐在這裏喝茶抽菸喝咖啡來對車子進行品頭論足。   巨大的七號LOGO樹立在車行頂部,到了夜晚閃耀着耀眼燈光的LOGO成爲附近標誌性的地標建築。寬敞的後院和前院既能夠進行架勢體驗,安達駕校也繼續在這裏安家,西門吹雨弄的一個小型訓練場也愈發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總之,如今這裏已經是一個具有着多項功能的小型另類社區,有公司有車行有駕校有倉庫有訓練場有臨時居所,常住在這裏的人也有數十個,從農村的基地出來的人,晚上都集中到這邊來休息,車子不缺幾乎人手一個老式的小摩托車,都是徐斌之前完成任務點舊成新賣不出價錢的,大家開着就當是公司贊助的交通工具了。   到了晚上,位於環路的旁邊各家鄰居都安靜了下來,七號和旁邊的派出所卻依舊能有着獨特的熱鬧和喧囂。 第三百零三章 就快追不上他了   每天晚上,環城路4S店聚集區,除了路燈的光亮就是以八九十邁奔過的車子,一家家4S店至多是開啓一些探照燈或是燈箱字體,很靜,沒什麼人氣,唯獨七號這邊,每天晚上都有着其獨特的熱鬧。   首先是李雲聰的摩托車隊,每天都會在前院和後院之間進行一些小規模的特技演出和聚會,除了到公路上去狂奔之外,只要是晚上活動就會聚在七號。   其次是旁邊的城南派出所,晚上一些值夜班又無事的,會在後院過來,要麼是玩一會兒撲克,要麼是在後半夜喝點小酒,不多喝,就是給值班寂寞的夜找點樂子。   七號本身的人也不少,除了參加訓練的就是喫喝玩樂的,男人聚堆在一起,又沒有整日聲色犬馬的資本,夜晚的度過會有別樣的方式,喝酒聊天侃大山,撲克麻將牌九端,什麼地方都這樣,只要人一多自然而然就會熱鬧起來,本來在省城有自己租住房屋的季鵬現在都把房子退了到這邊住,一是爲了跟大家在一起相處感情,一是這裏的晚上真的很熱鬧,時不時大家就湊份子弄一隻羊或是一條狗,篝火升起來烤全羊,土竈搭起來大鍋燒熱了烀狗肉,晚上小涼風一吹,喝點小酒那叫一個滋潤,過去還有飛蛾蒼蠅蚊子的困擾,自從李兆德來了,白熾燈下就沒有亂飛的昆蟲,也不需要時不時拍打一下落在身上的蚊子,或是席地而坐,或是小板凳,集體生活有着工資保障,過的那叫一個舒坦。   鍾雨離開春城後,徐斌也不太願意回公寓去住,多數時候會在這邊,現如今有了完美睡眠和佛音環繞之後,每天就像是有使用不完的氣力,除了保證一定的社交一定的工作時間外,加大對自身的訓練力度也正式提上了日程,過去懶散是有系統託底即便我不訓練也能夠很牛,最近是漸漸在訓練中找到了一些樂趣,別人覺得苦熬才能堅持下來的訓練,現在在徐斌的身上就像是一種開了掛玩遊戲一樣,每天看着自己身體的改變,就像是親手雕琢一個完美塑像一樣,成就感很強。   很多人堅持不下來訓練,不是因爲沒有決心,是他對未來沒有一個準確的認知,如果知道連續三個月的高強度跑步一定能達到某種效果,且在幾天時間內就見到一定成效,堅持下來並不是問題,甚至還有可能因爲效果超出預期而產生自己加量加練的效果。   徐斌目前就有點類似這種,西門吹雨準備的小訓練場只要他往上一站,其他人是一點也不敢偷懶,什麼叫得過且過,如果被徐總髮現馬上就會將你趕出訓練場,不想練可以不練,在七號沒有人會逼着你做什麼事情,你要不想做也沒人會逼你。   在七號,就一個真理。按勞取酬。   你能夠爲公司作出多大的貢獻,就能夠得到多少酬勞。   再者,看到徐斌在場上揮灑汗水瘋狂訓練,誰還好意思不練,都說徐總成功快爬的快,你得看看人家在私下裏付出了多少汗水,你還有什麼資格不去努力,別人的成功不是用來羨慕的,你要先找到差距在哪裏纔好去追趕,就這一項,就足夠你們學習很久的。   李兆德站在場面,不斷的拿着一根鉛筆在一個本子上記錄着什麼,之前也抽了徐斌的血按照他的方式去化驗,人家都敞開了任由自己研究,李兆德心裏也是打算在這個新僱主身邊好好幹一段時間,至少在徹底研究透這個男人身體內所蘊藏的強大能量之前,不會離開。   有他在,星輝地產的當家人此刻正在承受巨大的痛苦,整日奇癢難忍,任何方式都試過了都沒有效果,手指甲將肌膚劃出一道道血紅才勉強能夠解一些癢,被人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他們也只能是打碎牙往肚子裏咽,目前唯一在做的就是尋求和平解決,找人說情默認了孟文傑一事有他的參與馬蓉才痛下殺手,在法律上你宣判不了星輝地產的老總,但在私下裏的報復對方也只能受着,現在已經放出話來,願意跟孟詩研何談,希望找到一種雙方都能夠接受的解決方案,讓大家忘掉那段歷史,即便不成爲朋友也不要彼此敵視。   可能嗎?   殺父之仇啊,就算孟詩研不孝順,心裏爲了利益不顧父親的殺身之仇,在表面上也要繼續堅持,直到將兇徒繩之以法,除非,她下定決心要靠自己的能力來替父親報仇。   最後沒辦法,對方直接找上了徐斌,沒有不透風的牆,徐斌爲孟詩研出頭將馬蓉的罪證找到,暗中下毒的高手神祕失蹤,星輝地產的老闆又被神祕的病症困擾,江湖事江湖了,得罪了來自江湖的高人,那就只能走江湖這條路來解決問題。   省城的圈子只有這麼大,繞來繞去,事情到了羅顏和蒼破虜的手中。   徐斌同樣沒有去問孟詩研的意見,就像是現在她接手了孟氏集團後沒有來詢問一樣,雙方都清楚自己該幹什麼。徐斌這邊也不能真殺了那位,懲治一下換取足夠的利益即可撤出,看孟詩研的架勢是要自己報仇,就算你將刀遞到了孟詩研的手中將那位綁在她的面前她都不一定會出手,她會認爲這樣太便宜了對方,死亡並不是最痛苦的終結方式,這個世界還有無數種可以讓你的敵人痛苦的方式。   遂徐斌這邊接受了對方的談判,藉此機會他將所有的面子賣足,對方那也是方方面面都有關係,很多都和徐斌這邊有交叉,張口了之前沒有答應,現在答應了就把每一份的人情做足,最後連一個條件都沒有提,李兆德將那病症解除,這也是徐斌的底氣,我就不怕你來報復我,現在我放了你,你敢來報復我嗎?   對方也不是傻×,動用江湖人來對付普通人,人家以江湖的方式來找你,現在放了你,你也要表現出足夠的誠意。   一輛奔馳越野350全新車停在了七號的門前,徐斌看過後笑了笑,直接將手續扔給車行的人:“賣了。”   江湖事了了,你我之間,是敵是友以後再論,這件事,揭過。   百萬級的車子,賣了徐斌一分錢都沒有發放進兜裏,甚至連投入到自己賠錢的擁軍和給考生加油的項目都沒有,直接將錢以七號的名義捐給了希望工程。   這些徐斌都不太懂,全都是西門吹雨指導他在做,江湖事江湖了都不是那麼好了的,裏面的說頭多了,徐斌要是收了這筆錢算怎麼回事,捐出去七號得到名聲上的實惠,至少這麼做之後,星輝地產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對他展開報復,否則就是破壞江湖規矩。   江湖規矩沒有什麼約束力,真正有威懾力的是李兆德,一日解決不了他的毒,對方就一日不敢輕舉妄動,破壞了江湖規矩就等於告訴他你也可以不必守規矩了,這邊這位用毒高手到時可就無需有任何底線了,想想奇癢無比誰也解決不了的畫面,誰也不敢說李兆德就沒有更狠的手段。   李兆德的存在,就連蒼破虜都不得不承認自己很是忌諱,儘管之前他就已經徹底被徐斌給打趴下再也不敢提比劃比劃的事情,得知這位神醫在,蒼破虜專門帶了兩個大祕密的大洋馬來邀請李兆德赴宴,直接被其一頓榔頭給敲的倉皇而逃,這在蒼大哥的人生中隸屬於第二序列的侮辱,僅次於當日徐斌予他的侮辱。那一次是叫囂着不死不休,這一次卻保持着沉默如同沒有遇到一樣,第二天直接拎着一隻醃製好的羊羔,到七號的後院篝火一支,烤起來,小酒喝起來,李兆德才打着酒嗝看着這位晚輩:“你哥,跟我是好朋友。”   嘭!   酒杯放下,所有人都將視線投向了遠處的徐斌。   李兆德:“瘋子。”   蒼破虜不得不服:“變態!”   西門吹雨:“非常之人成非常之事。”   羅顏的感慨最爲深入人心:“我們,就快追不上他了。”   適應金剛鐵骨升級,適應三次的身體強化,適應力量增加的十公斤,適應整個身體的協調性。   連續數天來各種獎勵不斷,身體又迎來了瘋漲的階段,將突然間得到的和原本擁有的相融合,效果是非常顯著的,拿出大強度的訓練量能夠看到大幅度的進補效果,無論從哪方面講,徐斌都不可能沒有興趣,買了新房回來後連續三天,就在那裏瘋狂的訓練,對戰第一天還有人跟他切磋,到了第二天大家都直接裝死,力量又增加了,身體強度又增加了,就連抗擊打能力都隨着變強,太尼瑪變態了,還能不能在一起開心的玩耍了,你這樣下去,以後自己玩吧,我們是不陪着你了。   手機傳來一張照片,陌生的號碼,照片中,水倩的丈夫馮國華正跟那名研究生劉秀在一家西餐廳喫飯,徐斌笑了笑,不用說,這陌生號碼的主人肯定是水倩的手下,這是間接提醒自己,該做事了,怪不得今天早上跟郭守民要二手車,他扭扭捏捏的,這是上面發話了,水倩啊水倩,原來你骨子裏是這麼孩子氣…… 第三百零四章 我必須真狠   衣服也沒換,澡也沒洗,帶着身上訓練熱汗後的味道,很爺們狀態的,徐斌直接邁步就進了西餐廳,徑直走到劉秀的身邊,經過一段時間的緩和以及徐斌的失蹤,馮國華剛剛將劉秀安撫好,徐斌又出現了,這小子TM的是不是算計好的。   “跟我走,跟一個老男人在這裏有什麼意思,跟我去喫燒烤。”   直接將劉秀拽到了懷中,此時此刻身上所散發出來的男人氣息是空前強大,劉秀的臉頰是直接貼在了隔着薄薄衣服的胸肌上,手剛纔撞過來的時候下意識擋在身前,正好手掌與徐斌的腹部接觸,能清楚的摸到腹肌的棱角,視覺味覺觸覺的衝擊力都來了,加之目前徐斌整個人的狀態氣質都已經算得上是上上之選,眼部的深邃更是透着一股子迷人的深情,劉秀竟然沒有反抗順着他的力量跟他離開了西餐廳,而餐廳的侍應上來本意是勸各位不要鬧事,被徐斌抬手按在腦門上,看似微微一用力就將其給推得倒退數步一個屁墩坐在地上。   野性,狂放,純正的爺們風。   在英俊小生花樣美男大行其道的現今社會,猛男的價值並沒有被減弱,似乎在強大和安全感方面,這類男人永遠都不會失去市場,劉秀本身就是個不善斷猶豫的女孩,且有着多數女孩的虛榮,跟馮國華在一起物質會得到一定滿足,但卻不能對外展現出來,她不可能挽着馮國華的胳膊去逛街去喫飯,就像是家有一塊寶只能藏在家中不能與人共賞一樣,再者愛情這東西本就不存在,男人女人年輕時體驗多段感情已經實屬稀鬆平常,談三段以內戀愛結婚的男人女人當下社會已然算是稀有品種了。   不是做好事,又不得不做,徐斌就只能採用這樣的方式,摧枯拉朽,他自己內心也想嘗試一下當我什麼都有了屬於這個社會精英階層時,是不是可以無視曾經覺得規則的東西。   顯然,他在劉秀面前展示的東西,也貼合了劉秀對於未來生活的追求,硬朗陽光多金讓人心生強烈的安全感,面對着她的猶豫,徐斌的行爲正好替她做出了抉擇,被拽出西餐廳之後,頗有一種怦然心動的小女孩姿態,略顯扭捏,徐斌一看心裏暗道壞了,就這模樣,今天晚上自己要是不帶出去開房,都說不過去,靠,什麼時候女孩都如此不矜持了。   喫燒烤,喝啤酒,環境的髒亂差劉秀通通忍耐,那模樣就是非君莫屬了,你把我帶出來,今天我就跟你走了。   最後還是水倩出馬,徐斌心裏還是有着些許的不忍,看着在水倩面前完全被轟至渣的劉秀,別看年紀有差異,真正無論在魅力還是氣質以及呈現出來對男人的吸引力,雙方都不是一個級別,水倩一來,短裙跨坐在徐斌腿上,雪白大腿讓附近同樣喫燒烤的人暗自吞嚥口水,當那不顧忌羣衆圍觀的香吻獻上,進入夏季越發稀少衣物無法壓制的超級波濤洶湧擠壓在徐斌前胸時,劉秀立時就成了背景布,要說馮國華受到的刺激多是不甘心,劉秀則是憤怒,站起身就要給徐斌一個耳光,被水倩掐住了胳膊忿恨離去,弄得徐斌還有些不忍心:“我到成了王八蛋了。”   水倩站起身,也不顧路邊燒烤椅子是否乾淨就坐在了一旁:“你還以爲自己是什麼好東西嗎?殺人放火還有什麼是你不敢幹的?”   徐斌眯着眼睛,手裏把玩着啤酒杯:“你調查我?”   水倩呵呵一笑:“呦,生氣了?”   徐斌將杯中的啤酒喝光,笑道:“反正你老大說的算,你讓我辦事還出來攪局,可別說我不賣力。”   水倩擺擺手:“不用了,馮國華犯事了。”   徐斌側頭,不解。   水倩拿起啤酒瓶,咕咚咕咚的喝光了大半瓶,能夠看得出來,今天的她很高興,似是壓抑了很多年的怒氣一掃而空。   “被學生給告了,弓雖女幹。”   “這麼說我沒出什麼力了?”   “不是你大鬧一場,他也不會失去理智。”   徐斌不說話了,能解決最好,水倩自己連續喝了幾瓶啤酒,突的站起身拉着徐斌的手:“跟我走。”   不會是……   徐斌想錯了,不是一親芳澤,而是欣賞了一出重口味的好戲,說實在的,在小島國的某些片子中有看過,說不上是什麼感覺,當他隔着單面鏡牆欣賞到真人版本時,竟然不知名的會升起某種亢奮,讓他開始懷疑自己也有暴力傾向和某S傾向。   靠!這水倩還真的是敢玩,在鏡面牆的背後,應有盡有,另一個身影也不陌生,正是當初她帶走的那個瑜伽教練,皮鞭,吊繩,蠟燭,木馬……   還有很多很多,徐斌根本就認不出來,此刻的水倩無比狂野,能夠承受她的人在徐斌看來都是精神肉體的雙重強者,一場表演持續了三個多小時,瑜伽教練昏死在房間中,只是稍事休息就披着一件黑色絲狀睡衣走出來的水倩,身上甚至還殘留着沒有完全消掉的汗漬,看着徐斌:“你現在,不想跑嗎?”   徐斌:“就這個?”   水倩點燃一支菸:“他們所有人都失蹤了,外界傳言,他們都死在了我的手上。”   徐斌擺擺手:“沒必要這樣,我見過她,短時間內暴富,也不再省城打工了,開着豪車要回老家去買房子,水姐,這些年賺的錢,都砸在他們身上了吧。”   水倩沒正面回答,只是靠坐在沙發內,也不在意是否走光,表情變得很生硬充滿了距離感,似有着某種厭惡的驅趕道:“你可以走了。”   徐斌站起身,此時此刻別說是水倩這態度了,就算是她主動擺出勾引誘惑的姿態,他也難以升起任何的性慾,畢竟這樣的方式能夠引起他的亢奮,但要讓他真正去嘗試一下,就算是S的角色他都有些下不去手。不管怎樣,今天他算是見識到了另一種從未接觸過的生存方式,或許,這是水倩的一種警告,從今天開始,我們可以保持距離了。   他認爲自己猜對了,誰知道就在兩天之後,水倩又主動上門了,只是這一次不是一個人而來,身邊還帶着一個人,一個徐斌的熟人,一個他暫時沒時間卻不等於會忘了收拾的人。   “徐總。”   挽着水倩的手,嬌小可人的高倩帶着淡淡淺笑的坐下來,無論怎麼看,你都會覺得這淺笑代表着勝利者,當初在燕京,作爲鍾雨的好朋友她並沒有幫助徐斌,而是幫着那富二代牛天達去追求鍾雨,提供便利的同時還對徐斌進行隱瞞,上一次到燕京匆匆而歸,還沒有來得及去找她,不過接手了影視公司後,要對這麼一個小小的三線演員進行干預太容易了,短短時間高倩就丟掉了兩個角色,她不甘心,所以來到了春城,希望可以當面求饒,本來是找了一個稍微有點影響力的人做中間人,誰知陪着喫飯的時候碰到了水倩,作爲強勢的一方,水倩對嬌小可人總是會有這特殊的偏愛……   水倩沒說什麼,意思很明顯了。   徐斌也沒問什麼,人家把人帶來什麼意思。   別看雙方可以勾肩搭背舉止親密,無論什麼時候都不可能忽略掉水倩的身份,在北海,徐斌是剛剛起航的後起之秀,而水倩則是盤踞在這裏多年的航空母艦。   徐斌站起身,走出了班臺,走到了水倩和高倩的身後,手搭在她們坐着的靠背椅椅背上,平心靜氣的說道:“高倩,以爲找到了靠山,就能到我這裏來耀武揚威嗎?知道我平生最恨的是什麼人嗎?就是你這種喫裏扒外的人。”   高倩本來還有些緊張,看到一旁的水倩才平復了下來,自己付出了那麼多,忍受了那麼多,不就是爲了不怕這個看起來無害實際會讓你膽顫的男人嗎?   水倩站起身,面對着徐斌,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冷漠,是啊,該獎的都獎了,你還是不肯走入我的圈子不肯邁入我的房間,我連最隱祕的東西都讓你看了,不能成爲我的人,我讓你成爲陌生人而不是仇人都已經是網開一面顧念你爲我盡心盡力辦事的情意。   徐斌攤攤手:“放心,我不打女人,只是……”頓了頓,水倩看到了她從未見到過的徐斌,一個猙獰到讓人覺得有些恐怖的徐斌,五官挪移眼中放射出狠辣的光芒,語氣中透着陰霾:“我努力成功就是爲了不受欺負,高倩,本沒想對你如何,帶着她來到我這裏耀武揚威,你以爲,她保護得了你嗎?”   一句放在心裏的話沒有說,犯我親人愛人者,不可饒是,雖遠必誅,予我愛人一點不敬,我必百倍還之。   啪!   一記耳光,狠狠的扇在了高倩的臉上,麻有爲走進來,在高倩的後脖頸敲了一下直接將其敲暈過去。   “弄點有料的新聞扔網上,身敗名裂。”   辦公室中,重新只剩下徐斌和水倩,水倩把玩着手指甲:“你是在嚇我嗎?是在跟我裝狠嗎?”   徐斌湊到水倩耳邊,喃語道:“我必須真狠!” 第三百零五章 守護   孟文傑的死,看似與徐斌關聯並不大,卻對他的人生觀產生了莫大的影響。   生命脆弱,江湖險惡,人心不古。   在利益面前,生命脆弱到翻手之間即可被覆滅,商業規則並不完全適用商場,本是公平競爭,本是商戰,星輝地產隨隨便便在馬蓉身上找到突破口就讓孟氏集團徹底退出了與它的競爭,如果不是徐斌在,星輝地產甚至不需要付出什麼代價,便可以低價得到華府尊邸的項目和梅城的那塊地。   在這個社會上想要成功,所有的條件你都具備了,就像是徐斌這樣,要關係有關係,要能力要能力,要作弊器有作弊器,還要一樣東西,必須足夠狠,擁有狼性。   搶奪,資源的蛋糕永遠是恆定的,誰夠狠,誰更像是一頭孤狼,誰就能搶奪本屬於別人的資源,向上的階梯,越走越窄,那些叫嚷着做好自己就能成功的人,要麼是真的看透了這紅塵俗世活的灑脫,要麼就是還沒有被這社會摧殘滿懷信心準備打拼一下的人。   徐斌托起水倩的身體進了裏面的休息間,什麼都沒說,甚至什麼都沒想,不是害怕也不是怕對方報復,就是一次次看到對方那種你不敢對我怎麼樣的眼神,心中不爽,我一個大老爺們,我還能讓你給我嚇住了。   撕裂衣服,橫衝直撞進‘門’,暴風驟雨的進出,在這方面徐斌有絕對的自信,無論是尺寸還是經過一次次改造身體後的強悍,都足以讓他用這鞭撻的兇狠方式去強硬征服一個女人。   水倩是誰,那是什麼都能玩到極致的女人,很快就展開反擊,身體傳來陣陣的酥麻刺激讓她變得有些瘋狂,不想暴風驟雨中誠心自己喜歡這種感覺並沉浸在其中,張嘴咬在了徐斌的肩膀上,很用力;長指甲在徐斌的背後狠狠劃過,很少處於被動的柔弱角色,從來都是掌控主動,本以爲徐斌也只是剛開始能猛一陣,男人嘛,在這種事情上基本上都是喊的兇、叫的猛、起初還敢有點動作,最後都只能是喘着粗氣完成耕耘土地的行爲,一次兩次多次,土地可以反覆耕耘,而男人,則只能是一次次的累倒敗退。   擁有着金剛鐵骨的技能,面對着水倩那種傷人的舉動,徐斌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依舊用兇猛的攻勢化解水倩的抵抗,男人女人的戰爭,從來都只有階段性的優勢勝勢,而不會又總結性的勝負之分。   第一輪,徐斌佔據了優勢,他的強悍持久讓水倩放棄了反擊,默默的享受着暴風驟雨的強烈感覺。而當她上上下下前前後後各種手段都上來時,徐斌不行了,一杆槍攻幾扇門,累,也累折了。   一片狼藉,徐斌自己都沒有想到會達到如此激烈的程度,也從來沒有試過一個時間段內如此頻繁,最後實在是已經繳械投降再也無法披掛上陣。   啪!   水倩直接給了徐斌一個耳光,很用力,卻沒能在他的臉上留下任何痕跡,兩次晉升的金剛鐵骨對於赤手空拳的人類範疇攻擊早已達到了幾乎全部免疫的地步,水倩這點力道,撓癢癢而已。   徐斌回手同樣一個耳光扇過去,掌印、紅腫外加嘴角溢出的鮮血,水倩卻沒有任何生氣,上來雙手左右按着徐斌的臉頰親吻上來。   “隨時等候哀家傳喚於你。”   水倩是在天黑後扔下這麼一句話走的,走的時候穿的是徐斌的衣服,而高倩,她早就忘了,類似的玩伴她不缺,讓她心甘情願以對等姿態且前前後後都讓她滿意的,當下只有徐斌一個。   “小子,好好練,你現在還差點意思。”   走也就走吧,沒過幾分鐘又來了一條微信,弄的徐斌是火冒三丈,靠,系統有沒有那啥不倒的技能,我弄死你。   抱着水倩進休息間的時候,徐斌事後捫心自問,當時有沒有想過是想要巴結她利用她的身份資源,他很確信的告訴自己沒有,當時氣憤、不服和水倩本身資本的誘惑促使他有了那樣的舉動,我徐斌要成功有自己的手段,水倩不幫忙最好我也不需要,就算幫忙也至多是錦上添花而非必不可少。   第二天一大早,鍾雨就打來了電話給高倩求情,昨天以麻有爲他們的手段輕輕鬆鬆就弄到一堆能讓高倩身敗名裂的東西,單就是她自己手機裏的一些短信照片和視頻,就足以讓她這輩子別想有演員夢,沒人會在啓用她,更別說其它的。晚上放走,其連夜就趕回了燕京,跪在鍾雨面前求情,這一點高倩無比的聰明,她沒有再去找水倩,清楚認識到自己尋求的靠山是站在對方陣營。   退學,滾出燕京。   鍾雨沒想到自己開口徐斌還會是這麼毀一生的要求,本還想說什麼,甚至有些生氣,可當徐斌道出理由後,除了濃濃的感動就再也剩不下什麼。   “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我的家人我的愛人,高倩她應該慶幸只是提供了一些情報製造了一些機會而不是做出什麼,否則……”   否則後面徐斌沒說,鍾雨也能從其中感受到決然的狠辣,這個當時敢拎着刀在步行街以寡敵衆跟數個男人互砍的男人,已經走上了更高的層面,他的狠,將會以更加讓人懼怕的方式存在着。   我的逆鱗,不是我的錢不是我的生意,是我所在意的人,任何人只要敢觸碰這逆鱗,我徐斌定然拼盡全力與你見生死,要麼我死,要麼你死。   ……   “恭喜宿主完成月任務,純收入達到二十一萬元,獎勵技能輪盤抽獎一次。”   “恭喜宿主完成周任務,點舊成新七臺汽車,獎勵屬性輪盤抽獎一次。”   “發佈月任務,純收入達到二十二萬元……”   “發佈周任務,點舊成新或是無中生有兩套房屋……”   六月七號,高考開始的第一天,徐雙在出發去考場之前,給哥哥打了一個電話,爲了不給小妹增加壓力,徐斌沒有返回梅城,家裏那邊只是要求父親和母親開車送小妹去考試。   心裏有底,誠然自己考上水木年華更榮耀一些,但也不過是一個人一生中的一個重要平臺,這個平臺當哥哥的能夠給予,所以不管是徐斌還是徐雙都顯得很淡然,反倒是徐德勝和馬榮芝作爲父母,家裏出了這麼一個好苗子,還是無法從我們是特權階層的認知中走出來,大熱天的還是跟其他家長一樣在門口等待,談論的也都是關於這次的高考和自己的孩子水平。   今天也是周任務的最後一天,最後一輛三菱吉普弄好之後,連續兩個提示到來,徐斌表現的很坦然,前段時間的瘋狂銷售沒有賺到錢,現在數家分店穩定下來,月任務將會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進入到瘋狂被完成的狀態,二十多萬,已經不再是壓力。   “恭喜宿主抽得技能——游泳健將。”   “恭喜宿主抽得屬性——骨骼強度增加。”   骨骼強度,與內臟加固肌肉塑形爆發力增強彈跳力增強都是身體強化的一部分,區別是前者具體到單項增幅更大,後者是全面強化,同時給身體強化也會與金剛鐵骨相輔相成,你自身的強度越大,金剛鐵骨帶來的效果也越佳,這一次徐斌沒有使用屬性獎勵更換卷,當系統商城出了他想要的商品後,之前得到的那些卷軸他不想浪費,能保留就保留,以免用光日後需要還得花積分去購買。   從掙扎在周任務需要費盡心力去準備、月任務需要努力賺錢害怕完不成到今天一切順其自然水到渠成,生意做大,月任務的壓力至少在一段很長時間內不會再有,周任務只需要他下達命令就會有人提前去準備,不忙就會完成,一旦有事忙起來在最後一天抽出時間也能夠不耽誤完成。   買了一套游泳裝備,過去徐斌是勉強會狗刨,淹不到的水平,得到了新技能便迫不及待的到游泳館去嘗試一下,選了春城五星級賓館自帶的豪華遊泳館,進門還沒換衣服下意識的先到泳區看了一眼,二三十名客人享用一個標準泳池一個娛樂泳池,還沒等到他看清楚裏面幾個熟悉的身影是不是自己認識的人,爭吵聲就先傳入耳中。   “怎麼,不服,不服下水比一下。”粗曠的男聲帶着天不怕地不怕的狂放,而回應他的則是蘊含怒意的熟悉聲音,陰冷,瀕臨爆發:“有意思嗎?”   徐斌抬眼望去,熟人還真是多,諾大一個春城,自己只是隨便出來遊一次泳,不到三十個客人,自己認識的就超過了半數,陣營林立,看熱鬧的吵架的,似乎每一個小圈子,都有自己認識的人。   那粗曠的聲音又一次響起:“怎麼,不都說東北爺們猛號稱東北虎嗎?要不,你們就到娛樂區去玩,坐個水滑梯感受感受衝浪,跳個一米板也行,這裏水深,小心淹到。”   “操!嘴夠臭的!”矮胖黑的身影從一旁衝上去,就要推搡那粗曠聲音的主人,一個接近一米九的壯漢。   就見那壯漢手一橫,一用力,直接就將這衝過來的矮胖黑身影給架了起來,順勢扔到了身後的游泳池中…… 第三百零六章 夾心餅乾   高壯的男子攤開手:“這可是你們先動的手。”   說完,大踏步走向最開始說話陰冷的男子,那模樣顯然是要將對方也從游泳池邊給扔進游泳池。   看熱鬧的不少,管閒事的沒有,徐斌到是覺得自己要是沒看到會更好,這場熱鬧還能有的看,看到了就沒有資格如旁邊那些人一樣,只是看熱鬧而不上去制止。   “喂。”人未動聲先到,掃視到所有人投注到自己身上的目光,他也只能暗自苦笑,認識人多也有不好的地方,看看那玩味的笑容和飽含深意的眼神,出頭鳥不是那麼好當的,可看到燕北武這矮胖黑被人扔進泳池,看到農雪峯即將被人扔進泳池,他能裝作沒看到嗎?   對陣雙方,都有熟人,看熱鬧的兩撥人內,有以水倩爲首的幾個人,這場熱鬧還真就不是那麼好看的。   遠處,水倩靠坐在椅子上,身上蓋着浴巾,那波濤洶湧霸氣外露,看到徐斌過來摘掉墨鏡吸允着吸管喝着果汁,嘴角帶着一抹玩味的看着這邊。   還有一夥人距離現場很近,抱着臂膀,更是一副有着挑釁味道的看着現場,其中主心骨的男子有着一雙看人很兇的眼睛,不管他的視線是否聚焦在你的身上,只要你看過去就會覺得這個男人下一秒就會殺人似的。   這邊不用說了,一方是農雪峯燕北武姜鴻等老熟人,另一邊的過江龍男人徐斌都不認識,三個女子中認識兩個,看到徐斌出現,其中短髮精幹穿着保守泳衣的女子臉上露出了驚喜之色,170的身高讓其即便是當下的環境也不會顯得矮小。   “你好,沒想到在這裏見面了。”   徐斌苦笑一聲:“秦記者,你好,不過我想這樣的見面是你也不喜歡的。”攤攤手,站在了農雪峯的身側,表明了立場。   此時,燕北武從泳池內爬上來,一臉的憤怒,實際上他心裏明白人家敢明知道農雪峯身份還不懼怕,肯定是有所依仗,自己的憤怒和挑釁多多少少是爲了給農少探路,一旦發生衝突對方的身份又是農家所忌諱的,有自己這一層緩衝,農少也不至於沒有迴旋的餘地。不想服軟又忌憚對方身份,燕北武出面無疑最爲合適,過去也不止一次有過類似的事情發生。   站在徐斌對面的正是他在西北軍區演習時碰到的那位軍報當家花旦秦思眠,脫掉了軍裝換上了連體泳衣,高挑的身材搭配精緻的五官,本應是這裏的一道最靚麗風景線,奈何在她身邊的徐靜雯也絲毫不落下風,遠處的水倩也是奪人眼球,加之農雪峯等人身邊的年輕女孩也都是個個人比花嬌,整個游泳館內,就不乏讓你視線忙不過來的美女。   徐靜雯也過來打了招呼:“沒想過來春城,本是想要直接進山的,就沒給你打電話。”   秦思眠愣了下:“小雯,你們認識?”   徐靜雯點點頭,湊到秦思眠耳邊道:“我們都姓徐。”就這一句無需多解釋,兩人是好友,兩家也是好友,徐霸王有了一個親生兒子出現的消息,秦思眠也聽聞過,沒想到自己認識的那個戰鬥英雄竟然會是徐靜雯同父異母的哥哥。   “思眠、小雯,你們認識,那算了,今天不玩了。”壯漢雙手枕在腦後一副很無聊的架勢,渾身的腱子肉因爲這個動作而顯得格外華麗,喜歡肌肉男的,基本上都會被他整體的身材所着迷,又高又壯,倒三角全身膨脹的肌肉塊,搭配後背一道猙獰的巨大疤痕,很具有視覺衝擊力,慵懶的狀態是完全沒將現場任何人放在眼裏,無論是動手還是比拼身份,不是猛龍不過江,在他的眼中小小北海能如何?   農雪峯臉上看不出有什麼變化,但眼神中的陰冷始終不曾散去,當衆丟人不是不能忍的事情,在自家地盤栽了面子也並不是稀奇事,所不能忍的是當着同城與自己關係最敵對的人丟這麼大的面子。   “怎麼你還不服,好啊,我們要去大興安嶺,你要有興趣一起去玩玩,外援隨便請,戰鬥人員數量低於遊玩人數即可,先說好,我們去的是無人區野獸滿山跑的區域。都什麼年代了還玩公子哥踩人那一套,太沒意思了,互相打臉也沒意思,你要覺得我讓你丟臉了,就跟着過來玩玩,到時候是嚇得尿褲子還是如何,臉是你自己丟的。”壯漢衝着遠處的水倩挑了挑眉毛,對那波濤洶湧顯然更加感興趣,故意展現出自己猛男的一面。   “阿遠,別鬧了。”秦思眠皺了下眉頭,她當然清楚自己表弟惹事的能力,真要是在原始山林無人區出了什麼事,每一個都是身嬌肉貴,到時家裏也會有麻煩。   壯漢阿遠哈哈大笑:“怕死就老實的在家裏縮着,別冒頭,就知道靠着父輩祖輩的萌陰混喫等死的,沒資格在我面擺橫,怎麼樣,要不你試一試在自己的地盤能不能收拾我?”   不用農雪峯眼神提醒,燕北武已經從一旁的休息區拿到手機,準備打電話。   “農雪峯,你現在是越混越丟人了,秦家和韓家的人你抓進去,不還是老老實實給人放出來。”眼神很兇的男子站起身走了過來,臉上故意洋溢出熟絡親近的笑容:“秦小姐,徐小姐,我是閔昊。”   閔這個姓氏,本就少見,在北海敢這麼介紹自己的,唯有這個姓氏在北海的扛鼎之人,省裏的常務副省長閔學東,而誰都知道他有一個格外疼愛的侄子,不管在哪裏任職都會領在身邊。   “閔叔叔身體可好,本來約好了下午去家裏看望閔叔叔。”秦思眠和徐靜雯都露出了淡淡的笑臉,她們轉道北海,就是專門來代替家裏擺放閔學東。   “叔叔很好,叔叔還讓我中午去約諸位喫飯,沒想到在這裏碰到了。”閔昊已經湊到了這一行人的身邊,將農雪峯擋在了身後。   靠!   徐斌想罵人,沒事你說你得瑟跑到這裏遊什麼泳,本以爲不認識的一撥也與自己有着關聯,那什麼閔學東,不就是羅顏和蒼破虜的最大後臺嗎?外面一直都傳,農仁林與閔學東之間不合,兩人根本尿不到一個壺裏,怪不得羅顏知道自己和農雪峯走得近之後,故意會疏遠拉開距離,一旦有朝一日他們與閔學東的關係曝出來,那自己無疑就鬧了一個巨大的笑話,成爲實打實的夾心餅乾。   農雪峯想忍,閔昊和那阿遠又豈會讓他如願,聊了幾句還故意將他提起來:“農大少,有興趣一起去玩玩嗎?我聽說你家裏珍藏着一張虎皮,不是自己親手獵的,有意思嗎?”   農,秦思眠和徐靜雯等人馬上就知道這位是誰了?不過她們始終也未曾怕過,如若有顧慮也就不會任由陳遠在不知道對方身份之前還是那般的耀武揚威。   農雪峯是下不得,哼了一聲:“好啊,好久也沒進山玩了。”話音落轉身就走,他現在都懷疑之前的衝突是對方早就安排好故意找自己茬的。   那陳遠笑道:“太多人進山就沒意思了,你要帶太多外援,那就只能跟我們分開走了。”   很明顯的調笑挑釁,要進山帶外援可以,但更重要是你自身不要成爲拖累,兵貴精不貴多,你別弄一大堆人跟着,那就不是郊遊打獵而是組團旅遊了。   徐斌撓撓頭,開口道:“農少,算兩個名額給我。”   農雪峯頓住腳步,不能說是感動,只能說沒看錯人:“需要什麼裝備讓你的人去找我。”   陳遠和那閔昊則眯着眼睛盯着徐斌,閔昊道:“你就是那個什麼七號的老闆吧,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徐斌哼笑了一聲:“怕啊,得罪大衙內得罪不起啊,但也不能當縮頭烏龜和牆頭草吧,你說呢,閔少。”   鼓掌的聲音響起,曼妙身姿前凸後翹火辣到不太似東方女性的水倩穿着一身僅有不到一尺布片的比基尼走過來:“Honey,你真帥。”根本就不顧有外人在場,手指勾着徐斌的下巴,主動獻上了香吻,畫面那叫一個火辣。   閔昊緊鎖眉頭,低聲跟他身邊的秦思眠等人介紹了一下這個在北海任誰都不想招惹的女人。   “閔昊,你別嚇我,我心臟不太好。”   閔昊笑了笑:“你水姐開腔了,我哪裏還敢說什麼,徐總,希望以後我們能夠機會合作。”   前倨後恭,紅果果的嘲諷,這種低頭不僅不會降低閔昊的身份,反而有一種輝煌打臉的架勢,羞臊你徐斌還有臉站在這裏嗎?你靠着水老大我沒的說,這口軟的飯喫着好喫嗎?   “閔昊,別胡說。”徐靜雯實在聽不下去了,拉了拉閔昊的衣袖,眼神中帶着制止。   閔昊愣了下,沒說什麼,笑了笑攤攤手,徐斌也很不舒服,他還不習慣這種程度的交鋒,打嘴仗一項也不是他的風格,看着秦思眠和徐靜雯:“晚上請你們宵夜。” 第三百零七章 有喫這口飯的潛質   宵夜沒有請成,連夜,這樣一支隊伍就宣告出發,弄的徐斌頗有些無可奈何,都是成年人了,怎麼就一兩句意氣之爭便將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   大興安嶺某些區域的山區那可不是鬧着玩的,看這幫公子哥的狀態,如果沒有互相飆着勁還好一些,或許從相對安全的區域稍微試探的進入玩一玩也就算了,現在嘛,估摸着不故意到一些危險區域都不會罷休。   陳遠,秦思眠,徐靜雯,一個跟她們在一起的女孩,一對中年夫婦,六個人兩臺大切諾基,公路上或許在乘坐享受中差一些,但若是到了土路山路,將會是其發揮強大性能的時候。   本來人數還要多一些,隨着農雪峯、閔昊和水倩各自率隊參加,人數一下子俱增,大家都不得不壓縮編制,一些周邊陪同的夥伴也就沒有帶上,畢竟這一次有賭氣的成份,隊伍進入之後還是要進行比較的。   農雪峯帶着燕北武,身邊跟着兩名一看就是退役老兵的保鏢,沉默着,開着一輛路虎進入車隊之中。   閔昊則帶了兩個來自軍分區的哥們,一看也都是陳遠那類型,是主人,也能夠自保,另外跟來的兩名外援徐斌一看又不知道是樂還是苦笑,名義上這兩位是跟着軍分區那兩位請過來的,羅顏,金剛。一輛軍車一輛豐田霸道。   這邊水倩也不知道抽哪門子的風,也跟着來了,且非常霸氣一個人也不帶,就跟着徐斌和西門吹雨,上車後就湊到徐斌耳邊說道:“那方面的功夫差了一些,我可不希望你連保護一個女人的真功夫都不夠,那樣,以後別想上老孃的牀。”   六臺車,組成一個相對霸氣的車隊,呼嘯行駛在高速公路上,給人感覺這是一支驢友隊伍,趁着夜色,一路高速公路狂奔,天明之時,霧氣昭昭,下高速不過任何一個城市,避免與高考封路撞車。   面對閔昊,徐靜雯沒有告知自己和徐斌的關係,雙方的關係遠沒有和秦思眠那麼近,以一個有交情揭過當時爲其出頭一事,閔昊也不得不選擇無視徐斌的存在,至少在這一次的旅途之中要無視他,一個水倩加上一個徐靜雯,這徐斌軟的這一口吃的還真是實誠。   別人準備了什麼水倩不知道,她只是看到這輛車上什麼都沒有,甚至都覺得西門吹雨一隻手開車有些危險,除了一雙仿製的軍靴之外,徐斌一條馬褲搭配一件襯衫,很隨意就像是出去郊遊一樣,水倩自己還穿了一身仿製的軍隊訓練服加以對此行的重視,再看西門吹雨則更是一點野外生存的架勢都沒有,燈籠褲布鞋汗衫,出發的時候她可是看到了那些人,全都是全副武裝,也就只有……   水倩眼睛一亮,突的轉身伸手掐住徐斌的腰部:“說,你跟那個羅顏是怎麼回事?”   徐斌也不否認,卻也不會承認什麼:“大姐,你管的太寬了吧,夜車休息一會,早上開始想要在車裏睡覺就難了,我估計那陳遠是會一路開到底。”   在一個車廂內,徐斌第一次發現了水倩的一個優點,那就是在自己不擅長的領域內絕對不會有一絲一毫的矯情,聽到徐斌建議就調整了一下姿勢,將頭枕在徐斌的腿上,塞着耳機,徐斌拿過來一聽,心裏對這個看似跋扈囂張愛誰誰的女人,有了那麼些微的同情,她想要入睡,需要聽着梵音清心咒入睡。   探手,在水倩的太陽穴附近按摩,當水倩再一次睜開眼睛時,外面已經有了淡淡的光亮,她自己都沒有想到在車上自己都可以睡的這麼死,絕對安靜的環境都不可能一覺睡這麼長時間,因由,就是出現在徐斌的按摩上。   此時徐斌已經在駕駛員的位置,西門吹雨靠坐在副駕駛正在閉目養神,時刻保持最佳的狀態,是一個武者對自身幾十年如一日最爲苛刻的要求。   以這羣公子哥大小姐的生活習慣,就算是高考也不能阻擋他們享受生活,晚上出發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大批隊伍的加入,陳遠選擇了近乎苛刻的行程,喫東西就喫路邊攤,晚上出發準備直接在中午之前趕到嚮導等候的約定地點。   “沒事自己找罪受。”徐斌早就料到這一點,昨天回去做了一些可攜帶的食物,路邊攤只有東北特色的豆漿油條豆腐腦包子,味道不說嬌生慣養的公子哥大小姐們也覺得衛生不過關,顛簸折騰了一夜也沒有什麼胃口。   陳遠看到農雪峯燕北武的狀態,嘴角撇了撇,草包就是草包,嗯?   當他看到徐斌時,不禁露出些微嫉妒的神色,原來此時此行的幾乎所有女性,都湊到了徐斌的車旁,喫着他準備的食物,一個普通的三明治竟然讓喫慣了西餐的徐靜雯都覺得格外好喫,平日裏一塊從來喫不了的她今日整整喫了一大塊。   水倩、羅顏、秦思眠、徐靜雯,加上看起來是陳遠女朋友的那個女孩美美,五個大美女風格迥異的聚到一起,立時就成爲這並非偏僻區域的風景線,一走一過的人都會駐足對她們品頭論足觀看一番,要不是六輛車子都是好車,男人的數量也足夠多,早就已經不是駐足觀看而是圍過來。   “你做的?”   幾乎所有人都是同樣一個問題,都不算了解徐斌的,沒想到他還有這本領,幾樣簡單的野外快餐弄的有模有樣,份數不多,農雪峯是沒好意思過來,徐斌自己都只能是坐在路邊攤去喫豆漿油條,五個女孩足足將四大份男人的量全部消滅,真的不是女孩不能喫,是還沒有碰到讓她們心儀的美食。   秦思眠找了一個機會,單獨跟徐斌站在一起:“阿遠就喜歡玩,你別當回事,他準備改變路線,因爲你在我才同意。”   徐斌點點頭:“我盡力,就在外圍玩一玩我相信也不會有多大危險,女生的體能畢竟有限。”   秦思眠搖搖頭:“我們都是常年在外面玩的驢友,我看跟着閔昊來的那個女人是個高手,就算是你水倩,也擁有着常年鍛鍊的身體,千萬別小看女人對陌生的好奇心。”   徐斌笑了笑:“這麼多高手,用不到我的,又不是到境外。”   那邊陳遠呼喊着啓程,秦思眠只得留下一句話轉身離開。   “我相信你。”   相信我?   徐斌搖頭苦笑,我還不知道我相信誰呢,怎麼你就來了一個相信我。   “呦,徐斌,我得仔細看看,這長的也很普通啊,個子不高,也沒見有什麼特長,也就是那方面還有點發展,但這些小姑娘肯定是不知道的,你在春城發展真是屈才了,去燕京多好,宋家的宋仟伊,現在又來了一個秦家的秦思眠,還有韓家徐霸王的寶貝姑娘徐靜雯,關係跟你都很不一般啊,行啊,我看你做生意真的是屈才了,連老孃都覺得有些捨不得你這小傢伙了,有點本事。”   面對着水倩的調侃,徐斌真想說自己也就認識這麼幾個人,誰知道就那麼巧,就在那游泳館內還就都碰上了。   不過說實在的,自己接觸到的這些女人,除了鍾雨是貧賤夫妻之外,還真就秦思眠看起來最佳的正常,剩下有一個算一個,都是性格特點鮮明到能成爲自身的標籤。如果讓徐斌自己選擇,他會更喜歡秦思眠這種,活力健康,性格堅毅卻又有着華夏女性獨特的溫柔,他相信秦思眠會是那種在生活中讓你很舒服的女人,會體貼人,又有着自己的理想和追求,不會將纏着你當作愛的表現,愛你會以轟轟烈烈的方式來表達,不愛了也不會扭扭捏捏。   羅顏的刺,宋仟伊的孤傲,宋以晴的調皮,水倩的跋扈……   說白了,這些女人,就不是正常男人能受得了的,她們的結局一般都大致相同,要麼是聯姻後各自過各自的,要麼是招贅找一個自己喜歡的卻要被自己的強大籠罩的男人,水倩也正式意識到這一點才覺得徐斌有點本事,這小子可不是那種喫軟的,對自己都能夠在關鍵時刻保持足夠的自主權,想來與其她女人在一起也不會放棄自己的全部原則,如此一來要是沒點手段,怎麼可能與這麼多強悍的女人保持着明顯超友誼的關係。   “哥,我要出發了,昨天考的很好,爸媽昨天晚上領我去喫的烤肉,你放心吧,我狀態好極了,等着你老妹成爲你的驕傲吧。”   徐雙打來的電話正好讓徐斌避免了回答水倩的問題,聽着妹妹充滿了自信的聲音,徐斌知道這是她真的有自信,否則她不會在只考完了一天就放出如此豪言。   “好啊,等你考完了,哥送你一個歐洲十國遊,跟爸媽好好出去玩一玩,也去真正體驗一下你的英語和自修的西班牙語水平究竟到了什麼水平。”   “哦了,哥,你就等着掏錢吧。”   掛斷電話,徐斌臉上那幸福的笑容讓剛想開口的水倩沉默下來,她覺得這笑容真的很美,看得有些癡醉,自己已經多長時間沒有真正這般幸福的笑過了,十年,十五年…… 第三百零八章 我來那個最大的   窮山,惡水。   貧瘠是這塊土地的標籤,惠及農民的政策讓多數農民都富了起來,可在牛家溝這裏,土地的收成和靠山喫山的收入,只能勉強讓他們生活,距離幾十裏地外的鎮子,貧富差距大到想要從外面娶一個媳婦兒回來是一件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七臺如同猛獸轟鳴的越野車沿着崎嶇不平的土路到達牛家溝時,慵懶在村口大樹下曬大陽聊天打撲克下棋的村民,紛紛投來了好奇的目光,貧窮使得這裏的多數人養成了年喫年用的懶散性格,在他們眼中,外面世界那些爲了錢財打拼的人才是異類,酒肉不缺,一年買一身新衣服,生活在這有山有水的地方,挺好。   一輛三菱是在縣城路口等待的陳遠,一個來自附近駐軍的嚮導,一路引領大家到這裏,這位嚮導的父親是當地駐軍的團長,也是當年陳遠父親的警衛員,子一輩父一輩的關係,能夠接待這些來自大城市的大人物,嚮導小趙儘管多次提醒陳遠這邊危險,但在其執意要來之下還是遵從命令。   徐斌下車一看這些人的配置,還真是有範,獵槍不說了,喊着沒有味道卻帶着防身,專業的弓弩透着精緻,一套設備就要價值數萬十幾萬,又是背囊又是帳篷又是食物水源,所有的外援都揹着重達幾十斤的背囊,陳遠看了看農雪峯等人,也背起了一個二十公斤的揹包,就連水倩都準備了一個野外的醫藥包,有防蚊蟲叮咬噴霧和一些應急藥物,當她看到徐斌和西門吹雨一人一壺水一把砍刀就要進山時,心裏相信對方是有底,嘴上也不得不調侃一句:“徐斌,我身上要是有一點損傷,你就完蛋了。”   徐斌直接扔了一個紙包過來,疊的八角形:“把裏面的粉末塗抹在脖子,手腕,腰部,膝蓋,腳踝,保證小型生物躲得你遠遠的。”   水倩疑惑:“真的?”   出來外面,她那在城市裏一切盡在掌控中的跋扈沒有了,即將面對大自然的未知和神祕,相信專業人士是一個聰明人才會做的事情,她不後悔沒自己帶一個保鏢出來,瘋狂之人本就做着瘋狂之事,內心裏隱隱還有一種最好遇到我難以掌控的局面,最好我失去了身份應有的地位,最好我們都被土匪給劫了,最好……   如果她的內心想法被人知道,徐斌頭上那瘋子二字冠在她的腦袋上就最爲合適不過,這娘們,有着嚴重的變態扭曲心理,有着強烈的傷害人和被傷害的心理自我暗示,歸根結底一句話,她沒有醫學上的病,卻有着已經漸漸被心理和精神層面接受的病狀。   誠如秦思眠所言,這些女將,表現要比農雪峯燕北武和閔昊以及她帶來的兩名公子哥要好,嚮導小趙從牛家溝又僱傭了兩個四十多歲的老獵人,不求他們能夠保護這些人,只求憑藉他們的經驗,不至於讓大家犯一些錯誤,同時能夠給在場所有人提供足夠的生存保障,就算沒有了食物和水源,有他們在也能夠餓不到,什麼果子能喫,哪裏的水能喝,哪塊地方生火不會招來猛獸之類的。   別看陳遠說的嚇人,有了這樣的配備,基本上這與一次旅行的差別不會太大,很快,還有些緊張的農雪峯等人就放開了,弓箭用不好就用穩定性更高的手弩,在獵人允許下也可以使用獵槍,他們的到來就是將這一片山林攪得雞犬不寧。   “沒意思,小兒科。”農雪峯適應後的反調侃,得來的是陳遠準備帶領大家更爲深入的提議,都是年輕人,手裏又有槍,膽子自然就大,幾乎沒有反對的意見,大家就邁步走向了更深處,至於嚮導小趙和兩名獵人的建議,直接就被扔在一邊,還猛獸,這麼多人,還一頭猛虎或是黑熊又如何,獵槍齊發,噴都噴死了。最最重要的,外援們都表現出了十足的自信,也就是說在他們心中,再深入也沒有關係。   “怕什麼,看到我背後那道傷疤沒有,就是跟老虎遭遇被抓的,現在不還是活蹦亂跳的。”陳遠那叫一個信心滿滿。   淹死的,都是會水的。   隨着大家興致越來越高,槍聲越來越密集,收穫越來越多,也沒人笑話用槍的了,用弓箭手弩的殺傷力和準度都難以保證,這些大少們是人手一支獵槍打的哈哈大笑極爲過癮,愉悅的心情也讓彼此間本來存在的那些敵意消失。   女孩們也開始加入到其中,秦思眠是軍隊出身,徐靜雯一看也是摸過槍的,水倩這些年也都是什麼都玩過,唯有那個美美始終是跟在陳遠身後吶喊助威,宣揚着陳遠的勇武威風。   嚮導沒有了經驗,獵人判斷失誤,他們進山哪裏有這麼大張旗鼓的時候,老虎沒來,熊瞎子沒來,來了十幾頭野豬,幾分鐘之前,陳遠的獵槍將一隻小野豬擊中,勉強會狗刨的衆人,見識到了大浪拍起時的恐怖……   “啊!”   尖叫聲從美美的口中喊出,徐靜雯和秦思眠臉色蒼白,至於農雪峯和閔昊完全就傻眼不知所措了,全部都是體型巨大的野豬,看起來百五公斤也有,外援全都是臉色一變,想要制止大家開槍已經來不及,數支獵槍同時噴射,更加點燃了這羣顯然非是一般族羣的野豬羣之怒火,兩個獵人嚇得渾身發抖,盯着遠處嘴裏唸叨着:“野豬王來了,山神生氣了,我們不該帶外人進來,不該帶外人進來……”   最後這兩位竟然直接跑了,嚮導小趙面色鐵青中透着蒼白的恐懼,這羣大少爺大小姐要是在這裏出了事,那可不是一般的麻煩。   農雪峯帶來的兩個保鏢還喊着要上樹然後展開攻擊,被金剛一左一右兩個巴掌扇在後腦:“閉嘴!”   跟着徐靜雯的那對中年夫婦,女子直接拉着秦思眠和徐靜雯向着來時經過的一塊巨石跑過去,此處距離那裏已經有數百米,山林間的數百米,絕非短距離。   中年男子回頭看了一眼羅顏金剛和西門吹雨,眼神中傳達出來的意思已經非常明顯。   看到秦思眠和徐靜雯被中年婦女拉着跑,大家都不是傻子,也都跟在她們後面瘋跑,西門吹雨衝着徐斌點點頭,表示自己能夠自保,在長白山生活了十幾年,各種危險也都遇到過,孑然一身也沒有拖累,自保綽綽有餘。   徐斌蹲在水倩面前,待到她趴到自己後背上時,嗖的一下就衝了出去,速度沒有很快,一直壓在逃跑隊伍的最後,都是熟人,除了那個閔昊和陳遠,真要有危險自己能不救嗎?   “快跑!”   隨着那一直沉默的中年男子和西門吹雨的喊聲,留下來想要驅趕哪怕是拖延時間的外援們,第一時間喊着撤退,一個個臉上都浮現出淡淡的懼色。   徐斌一皺眉,回頭看了一眼,西門吹雨已經從一旁樹叢鑽了過來:“至少四百斤的野豬王,希望那石頭能夠站這麼多人吧。”   四百斤的野豬王概念是什麼就算不懂的人也能猜到一二,基本上就不是獵槍能夠撼動的,更加不是人靠着幾把砍刀和普通武器能夠對付的。   巨石夠大,卻也只能佔這裏的半數人,徐斌看着在上面抱着美美的陳遠,這個時候也就他還笑得出來:“喂,猛男,我這是個女的,你一個大老爺們,不至於躲在上面吧,不是說自己比東北男人猛多了嗎?來,下來,把你的位置讓給她,你跟我們一起戰鬥,這野豬沒有黑熊猛,不用害怕。”   陳遠吞嚥了一下口水,左右看了看,真想說這上面還有好幾個男的,你怎麼偏偏挑中我,但這話在一向標榜自己是個真男人的他口中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咬着牙,就想要跳下來,被懷中的美美死死抱住:“不要不要,我不要你離開我,讓他們去讓他們去。”   農雪峯燕北武、閔昊和那兩個公子哥,一個個嘴脣乾裂是真沒有勇氣從上面下來,他們都恨不得自己身後爬上來那個小土坡現在就斷掉,那樣野豬就上不利啊,哪裏還有勇氣跳下來。   徐斌手在後面拍了一下水倩的屁股:“喂,怕不怕?”   水倩的笑聲一如既往的跋扈:“你說,野豬近不近女色?”   徐斌哈哈大笑,那笑聲,刺激得上面的陳遠一把推開美美,咬着牙,不顧後槽牙在上下打顫,拎着獵槍跳了下來,將那已經無比可憐的位置,讓給水倩。   地面轟轟的顫抖,聲音越來越近,本來還打算開口的中年夫婦,突然發現他們認爲最強的幾個人,同時將目光投向了那個吊兒郎當一路上始終跟水倩調情的徐斌。   “怎麼玩?”西門吹雨將自己那把刀拿了出來,眼中放出嗜血的光芒。   徐斌一腳踢在了陳遠的屁股上,點指着他和小趙以及農雪峯帶來的兩個保鏢:“你們拿着槍守在土坡上。”   金剛等人將身後揹着的包裹扔在了土坡的拐角,也是最適合陳遠他們四人以揹包當障礙物打阻擊的地方。   “分散開,自由行動,我今天晚上是打算喫野豬肉的……”   徐斌的話並沒有讓大家鬆一口氣,那四百斤的野豬王怎麼辦?不解決它,一切都是枉然。   “聽說越大越香,我就來那個最大的。”   真正牛B的人是在大家都覺得無以爲繼的時候還能夠輕描淡寫輕鬆微笑應對的人。 第三百零九章 崇拜的偶像   過去,在農雪峯眼中,徐斌不過是一個投機取巧有些膽識敢下手的混子,幫了自己的忙帶在身邊處理一些上不得檯面的事情,一直以來還很懂事從來沒有越俎代庖,也從來沒有給自己招惹麻煩,安安穩穩的自己發展着。   前段時間這一看,農雪峯着實嚇了一跳,先不說徐斌有多少錢,那些數字必須達到一個恐怖的查零花眼狀態纔夠資格大幅度提升自身的地位,八位數在普通人眼裏是天文數字,在農雪峯這裏依舊並不足以擁有特殊的面子和話語權。讓他嚇一跳的是徐斌經營的人脈關係和自身爬坡的能力,與燕京豪門掛上關係,宋仟伊那樣的豪門女坦言要嫁之;與水倩產生交集,看樣子是顛覆了過去水倩要牀伴就消失公衆前的定律……   縱觀下來,農雪峯發現自己再也不能小瞧徐斌,不管他是否願意承認,對方都已經在春城有了自己的一方小天地,且已經不容自己小覷,此時此刻,當徐斌能夠喊出我對付那個大的,人站在巨石之下時,農雪峯突然覺得自己其實很渺小,父親給予自己的身份地位並不是在所有領域都能夠駕輕就熟,大自然的恐怖會將人類個體的渺小完全襯托出來。   到了危險時刻,真正的高手和普通高手的差別就體現了出來,巨石上是基本沒有反抗能力的人,堵住路的幾個人中,小趙表現的最不堪,其次是陳遠,地動山搖的顫抖要比他被老虎偷襲抓了一下帶來的感官刺激更加嚴重,農雪峯帶來的兩名保鏢稍微好一些,卻也是面對這種局面只能被動的期待有強人站出來解決問題。   剩下的人,羅顏和那對中年夫婦進展歸緊張卻沒有太大的懼怕心理,金剛則身體略有顫抖恐懼中帶着十足的興奮,西門吹雨是最平靜的,實力和經驗決定了每一個人面對這種事情的態度。   無疑,這些人之中最輕鬆的當屬徐斌,讓他如此輕鬆取決於與天虎那些動物朋友們的近距離接觸,也有自身的底氣,野豬呈現出來的力量殺傷力並不能讓他感到恐懼,儘管沒有遇到過,身體和心理反饋回來的就是不在意無所謂,憑藉當下的身體狀態一定能夠應對。   用來砍斷枝葉的開山刀扔在一旁,面對着被引開後仍就有數只的野豬羣,極其和顛覆在場人認知的主動衝了上去,藉着一棵樹身體閃躲一下,一拳轟在了一頭野豬的側身,巨大的力量發生了衝撞,105公斤的基礎加成純力量值,無雙神力的雙倍增幅,自身的慣性和骨骼肌肉帶來的力量,全部加在一起超過了野豬向前的前衝力,就見那頭被打的野豬嚎叫一聲,身子側飛出去,撞在了一棵樹上,樹葉嘩嘩落下,整棵樹抖了抖,野豬啪的摔在地上,兩隻前腿撐着想要站起來第一下失敗,摔倒在地。   這時巨石上的人還沒有欣賞的心情,依舊處在很緊張的狀態下,直到徐斌用一條胳膊環抱住一頭野豬的脖頸,身體發力將野豬整個掄起來砸在地上,大家才意識到,有這樣一個戰神在,危險會遠離自己。   兩次試探,徐斌已經能夠感覺到,無論是野豬對自己身體的壓迫和衝擊力,還是自己身體所具備力量對它的壓制,都在可控的範圍內,換句話說,這野豬羣對自己的威脅程度不高。   右手在左手手指上一拉,身子在三頭野豬的身邊躥行而過,嚎叫聲戛然而止,鮮血咕咚咕咚沒有噴濺而是在野豬的身體被分爲兩段後,瞬間渲染整個地面,濃郁,顏色偏暗,粘稠,冒着熱氣,加之一頭是被從中懶腰斬斷,五臟六腑順着鮮血滾湧出來,畫面感很強烈,承受力最低的美美已經乾嘔轉過頭不敢看,水倩看得是格外亢奮,看着徐斌在下面戰鬥,她就感覺自己全身都軟了,下面潮湧般的溼透,自己一直追求的刺激,在最真實的畫面前是那麼的不堪一擊,這刺激,要遠超過去自己經歷過的一切。徐靜雯則是驚訝,驚訝那個被自己母親批得一文不值的男人在這特定領域內的超神表現。到秦思眠這裏就是崇拜,作爲軍人家庭成長起來的女孩,軍隊裏的一切都讓她有親切感,軍隊裏的強人們更是她從小就崇拜的偶像,在西北軍區看到這個男人,大火之中的強硬表現已經征服了她,現在的表現更是讓她篤定,這個男人就是自己的偶像。   閔昊和陳遠完全就看傻了,想想自己在對方面前那種姿態,慶幸對方還是個商人,還有一個商人的身份在春城,換做獨行俠,你敢這麼對他,一拳打過來兩人都不敢想象自己的臉會成什麼樣子。   超過二百公斤四百斤的大野豬是什麼樣子,在場的沒有人見過,真正當那野豬王出現在大家的視線中時,剛想要升起歡呼有沉了下去,心中不禁升起疑問,徐斌能夠對付這個大傢伙嗎?   獠牙閃耀着讓人膽顫的光芒,渾身上下灰黑色的毛髮搭配着泥垢,四蹄踩踏在地面使得地面都跟着微微顫抖,跑動的速度很快,不過是眨眼間,就從遠處到達近前,看到地面上的屍體很人性化的停下腳步,盯着徐斌眼眸之中有一種特殊的兇殘嗜血,龐大的身軀充斥着能夠碾壓一切的力量,整體就像是一個縮小的坦克,你會不自覺的想到一旦被那衝起來的身體撞到將會比在公路上被高速行駛的車子撞到更加的恐怖。   運出的咆哮聲和碰撞聲此刻都已經無法吸引大家的注意力,所有人都盯着視線近距離內的徐斌和那頭野豬王,正是它的出現嚇得兩名獵人拔腿就跑扔下了僱主,正是它的存在才讓數頭百五公斤的大野豬聚集在一起,平日裏那些過百公斤就有着很大破壞力殺傷力的野豬,只能是在這族羣中充當邊緣角色。   智慧,或許是這野豬王在身高體壯之外成爲這羣野豬頭領的主要原因,看到地面上的同類屍體,那完整的切口,那幾乎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死亡,讓它不敢用以往的方式進行衝刺攻擊,它不知道對面的人類擁有着怎樣的先進武器能夠做到那種殺傷力。   一人一豬,隔着七八米對視着,隨着徐斌腳步慢慢挪移,當野豬王決定要衝刺攻擊時,雙方的距離已經接近了五米,徐斌的啓動時間還要比野豬王快一些,就像是兩輛車子猛的從靜止狀態啓動,徐斌雙手上下按住野豬王頭部,向後倒退了五六步,硬生生扛下了對方的衝撞,隨感覺有些氣血沸騰,但作爲一個男人,兇悍強硬的戰鬥方式不僅會帶給旁觀者強大的視覺衝擊力,本身也會覺得異常的酣暢淋漓,對提升徐斌這種戰鬥次數還達不到多的強大戰士自信心,擁有着非常顯著的效果。   “牛!”遠處,陳遠已經按耐不住內心的激動,站起身揮舞手臂怒吼一聲,從小到大就標榜着硬漢的他,身材體型性格都照着這個方向刻意培養,一直也都覺得自己是個硬漢,此時此刻,在面對着絕境時,看到徐斌的表現不禁大呼過癮,心中對他的印象來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直接將其擺在了自己偶像的位置。   “帥!”   “好帥!”   所有站在巨石上和堵在土坡上的人,都是一樣的想法,本來徐斌穿着襯衫,發力的時候身體會和襯衫緊繃在一起,線條流暢的肌肉在此刻要比健身館內那些肌肉男漂亮的多,那些人玩的是什麼,徐斌現在玩的是什麼,那是一頭超過四百斤的野豬王,一人一獸就像是在摔跤一樣,在幾米的範圍內,不斷的較着勁,似乎誰的力量不夠大誰就要俯首稱臣任命一樣。   “啊!!!!!!!!”徐斌脖頸處青筋暴跳,渾身上下透着十足的力量,雙手向前一探,雙臂抱住野豬王的脖頸,運足渾身的氣力,直接將野豬王掄了起來,狠狠摔在地面上,巨大的響聲造成了地動山搖的效果,野豬王的慘烈嚎叫也讓遠處的各種野豬嘶鳴一下子戛然而止,緊接着就聽到瘋狂吼叫的聲音,野豬奔跑的聲音又開始讓地面發生微微的顫抖。   徐斌眼中露出一抹失望之色,可惜了,沒能真正酣暢淋漓的來一場,右手在左手上一抹,剛準備對野豬王展開絕殺,給人印象就是橫衝直撞無所畏懼的野豬王,四蹄開拔……   跑了,野豬王竟然跑了。   伴隨着它的吼叫,剩下的野豬也都紛紛鑽進叢林消失無蹤,羅顏西門吹雨等人也只是牽制,除了西門吹雨重創了一頭野豬外,這些人都還沒有找到最佳的絞殺機會,這邊野豬王就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巨石上的人開始歡呼勝利,徐斌等人卻皺起了眉頭,之前較勁深入叢林,現在熟悉道路的村裏獵人跑了,茂密的叢林之中也只能勉強辨認方向,野豬王擁有着智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這麼多需要保護的人,這場勝利與其說是讓他們忘記了死亡的威脅,不如說是野豬們以極其智慧的方式給這些在叢林中的不速之客,下達了死亡通知書。   智慧是什麼?智慧就是用自己最強的一點攻擊對手最弱的一點,智慧就是懂得什麼叫不可爲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