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章 讓你們沒得玩
華夏在做什麼?
所有人都在猜測,他們究竟有着怎樣的倚仗纔敢讓徐斌如此大庭廣衆之下宣佈,還是帶有反擊的在一個電影的開機發佈會上,紅果果的侮辱,你們當做一件了不得的大事,但在我這裏,不過是藉着一次開機發佈會就能夠宣佈,狂這個字的體現雙方差距立時顯現出來。
聯合軍事演習開始,華夏如何想沒有時間去深究了,所有人都將目光關注到了特拉伊,選擇在這樣一個剛剛發生過戰爭還沒有完全重建的城市,所爲何?
周邊那些殘餘的勢力第一時間就開始在各種非官方途徑發表言論,如果聯合演習敢在特拉伊舉行,他們將會有所行動。
聯合演習導演組的反應要比他們快得多,早早就已經提前安排了各個國家在各個區域內設置阻擊點,每一個環節務求達到極致的完美,最終完成對這裏控制着一些秩序影響了全世界開發這裏資源的勢力清剿工作。
演習開篇,就是實戰,藉着演習的名義先是各個國家調動部隊整裝待發,這邊宣佈在特拉伊舉行時,實際上水陸空交通要道都已經全面封鎖,集合全世界最好戰鬥隊伍的特拉伊,那些隱藏在暗中的勢力根本毫無抵抗之力,他們所能做的就是儘可能拖延和儘可能控制足夠多的人質,給自己創造一條生路。
天空戰士率先出場,整個特拉伊就是圍城,全世界的焦點都在誰作爲先鋒衝擊這些勢力,作爲如今全世界關注度最高的部隊,它的出場立時將全世界戰地記者的攝影機鏡頭轉了過去。
華夏也從一些國家瞭解到,所謂天空戰士不過是美利堅自主研發的一種重力控制裝置和微型助推器,需要強大的身體素質作支撐,纔有了非異能戰士不可的先決條件,並且其在空中並沒有太多的作戰能力,至多是以武器進行空對地的襲擊,不過即便如此,在一個國家能夠拿出一兩個小隊的局面下,還是對整個特拉伊形成了收攏式的壓迫,這一次,沒用坦克裝甲車鋪天蓋地的覆蓋導彈開路,選擇了全世界最新穎的戰鬥技法,天空戰士未來將會成爲世界的主流,這是美利堅剛剛發出的宣告,他們在宣告中稱,還在進一步的研發之中,後續會配備更多的戰鬥武器,使得天空戰士在空中的作戰能力大幅度增加。
華夏被有意識的放在了角落,大家心照不宣,在你沒有拿出能夠配得上徐斌狂傲姿態的東西時,先靠邊站吧,你這態度等於自己關了門不想與美利堅合作擁有天空戰士,誠然,哪怕你華夏再任性到後面自己都下不來臺階,美利堅也不敢不賣給你天空戰士的培訓名額和裝備,畢竟你控制着三種特效藥、止血藥劑、新式子彈和美容藥膏,只不過這般自己揮舞手臂打臉的行徑,好嗎?
特拉伊滿目瘡痍,戰爭的結束並沒有讓這裏的人民脫離苦難,隨着各個國家的大使館和相應機構撤離,本就三不管地帶,如今更是成了那些兇悍勢力的大本營,別說城市建設了,那些坍塌的房屋內所有能夠使用的物品都已經被掏空。
爲了資源,大家可以發動戰爭,搶到了各自的資源後,覺得爲了一個城市繼續去付出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就覺得不值得,隨之撤軍,而特拉伊方面只要能夠宣佈戰敗,那就意味着沒有人會再來騷擾他們,獲得了足夠既得利益的各個國家纔不會管別人死活,他們得到的資源礦產油田都有專門的部隊進行保護,保護圈之外,哪怕是屍橫遍野也不會多管閒事。
不是沒有一個公道,而是真心管不起,附近的難民多達數十萬,你開一個口子就意味着所有人都會向着你來,這到無所謂,一個國家供給一些喫喝穿用搏得一個好名聲也值得,關鍵是你根本無法從這些難民中分辨出誰是兇悍勢力的成員,你一旦開了口子無法預料誰會突然間綁着炸彈進來或是混進去之後搞破壞,前段時間連毒氣彈都出現了,這纔有了聯合軍事演習,大家爲了自己國家的利益集合起來要將這裏徹底踏平。
大家各守一邊,人家都是大軍壓境又是天空戰士空中保護,地面推進後確保沒有障礙物,不會有狙擊手藏在其中,馬上天空戰士出動在空中橫推,每天的進度飛快,而華夏沒有人幫忙,勢必要落在後面,太多太多的人都等着看華夏的笑話,甚至還故意加快速度推進,讓華夏這邊成爲漏洞,如此一來敵人就會蜂擁衝向這個方向,華夏不僅要承擔巨大的壓力,還要在輿論上受到來自世界各國的冷嘲熱諷,你們華夏不是不需要天空戰士嗎?現在告訴我們,你們需要嗎?
岑將軍來了,他代表華夏發出了嚴重警告,警告所有特拉伊的敵人,放下武器束手就擒,不要傷害無辜百姓,不要再試圖對我防禦體系進行衝擊,否則,後果自負。
如今的華夏可不是從前,聲明警告之後,還要等着對方做出反應,就是告訴你們一聲,別得瑟,再得瑟收拾你們。
聲明結束後半個小時,全世界的電視鏡頭前出現了難以想象的畫面,看到電視的世界人民就覺得不會是播放錯誤將哪個好萊塢大片的鏡頭給切換進來了吧,這是什麼?成批的天空戰士?
不不不,不是,他們是誰?他們手中的武器是什麼?他們怎麼能夠在空中那般自由靈活的飛行?
遙遠的華夏,徐德勝和馬榮芝所有的直系親屬,都被從鄉下接到了鐵路住宅區域,而在這裏,已經漸漸發展跟不上梅城結構的區域,直接被行政劃分出去,成爲一支新駐軍的軍事駐地,整個梅城周邊,各種現代化的軍事設備暗中密佈,專門有一顆偵查衛星鎖定這裏,以駐軍武裝直升機搭配公路鐵路運輸的速度,能在二十分鐘內覆蓋整個梅城區域周邊五十公里範圍,並且在其他幾座城市的小型軍事駐地內,都常年停放在至少一輛的武裝直升機,部隊裏至少有一支小隊常年配備實槍荷彈。
整個梅城,外鬆內緊,儼然是一座具有着小規模作戰能力的城市,其規格堪比省會城市,而這一切,皆因徐斌一人而改變,就在岑將軍發表聲明之後,徐斌穿着一身正統的西服出現在了特拉伊,他到了必須亮相的時候,唯一還隱藏的就是他軍人的身份,單兵作戰飛行器研發小組,國家也掩蓋不住他是核心研發成員的身份,在這個世界上,很多祕密大家都是心照不宣,你不說也都知道,爲了避免猜疑索性也就大大方方亮出來。
當華夏的電視鏡頭給徐斌特寫的時候,在字幕和旁邊的註釋中,他的身份換了,兩院院士,醫藥學機械學航空學專家,本來後面還要加一個奠基人,但鑑於目前單兵作戰飛行器的戰士們還不知道怎麼劃分兵種?最後該如何定位?這一條就暫時的被擱置,即便如此,當徐斌的新身份出現時,還是驚呆了全國的人,這是最年輕的兩院院士吧,身兼兩院院士,三個專業稱之爲專家,他纔多大,剛過本命年吧,二十五歲,我的天,這可能嗎?
一個科研人員可不比其它,在他年歲達到四十五開始才逐漸進入到性格、技術、威望、知識儲備的巔峯,從這往後的十幾年時間纔是一個科學家最黃金的時期,在此之前,哪怕他是驚豔天才也欠缺知識的儲備和經驗的積累,這絕不是天才兩個字能夠補得上的差距,徐斌打破了這個定律,不僅如此還得到了國家最高等級的認可,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不過回頭看看系統出品的東西,掛上類似的身份絲毫不爲過,如果連研發出跨時代產品的人都不能成爲這個國家的學科帶頭人,那還有誰有這個資格。
他是以什麼身份來的?
天空,給了最好的答案。
“現在,我命令,全體出擊。”
隨着徐斌一聲令下,那讓全世界震驚的空中作戰單位,以超快的速度,第一時間趕到了作戰區域,大家看得是目瞪口呆,哇,沒搞錯吧,天空中出現了百多個全副武裝的戰士,每一個的手中全部都是實槍荷彈,用望遠鏡觀察了一下,開始有人向上級彙報。
“確認爲華夏的戰士,他們穿着的是什麼東西,怎麼可能擺脫地球引力一樣在空中如此靈活快速的運動,還有他們手中的究竟是什麼武器,發出來的肯定不是子彈……快看,俯衝下來了,好快……”
“跟天空戰士有些像,難道華夏也掌握了天空戰士的祕密,這才能夠無懼美利堅自己研發?”
“不,不一樣,華夏的戰士更爲靈活,配備的武器也更爲先進,更重要的,他們在空中的感覺更好,不會讓人產生一種隨時掉下來的不好感覺,速度也很快,快看,還有便攜導彈,我去了,這還怎麼玩?”
第六百零一章 大俠都有輕功的
華夏版本的天空戰士出場,頓時奪走所有的光芒,別的國家徹底沒得玩,直接就看着華夏一家獨大的表演,一百多人形成集團攻擊模式,空中配備武裝直升機,地面配合坦克裝甲車步兵,完全以碾壓的方式推進,電磁脈衝槍的威力在此刻全面顯現出來,可以按照強度大小,給予敵人不同程度的殺傷,最最恐怖的還是整套裝備的頭盔和能量盒直接的一個專門系統,功效只有一次,消耗掉就必須補充後纔可以繼續使用。
提供一次威力值在額定數值下的終極防護,這額定數值經過測試,幾乎可以抵禦全球所有的重型狙擊步槍搭配新式子彈,幾乎除了精準擊打到個人的導彈和大面積持續殺傷外,在他們的戰場上,要麼硬碰硬贏我們,要麼就只有抱頭鼠竄的份。一旦被打掉這一次的防護罩馬上退下來到後方補充,最大程度保障戰士們的安全。
百多人,電磁脈衝槍形成的火力網覆蓋了所有戰鬥區域,地面部隊迅速推進,一小部分的地對空防護導彈車跟在坦克裝甲車的後面,一路保護空中的天空戰士。
畫面切換回導演組,徐斌就站在那裏,再沒人覺得他是被打臉的那一個,各個電視臺在得到了確認之後,第一時間就給他特寫,同時在下面附上文字註釋——單兵作戰飛行器研發核心小組組長徐斌。
什麼叫研發核心小組組長,這不過是給集體貼金的行爲,任何一項發明都離不開集體這是肯定的,但九成九以上核心區域的最核心觀點理念,肯定是來自一個人的智慧,沒有他就不可能有該項的發明。
前期因爲外媒的炒作和對華夏的打壓,很多民衆都在關注着這一次的聯合軍事演習,本是懷着看華夏熱鬧的人傻眼了,而有些哀氣的華夏民衆則有一種特殊的揚眉吐氣感覺,再看徐斌那就是看在眼裏拔不出來,年長的人覺得這要是自己的姑爺女婿多好,年輕的人就有一種男人我該佩服他女人我該嫁給他的衝動,那位王大少的國民老公頭銜根本不夠看,不過是拿錢砸出來的大家追捧,現在徐斌可完全不一樣,人家是實打實靠着自己實力闖出來的一片天空,無數的清流都必須承認一個事實,你們可以抨擊權貴、可以抨擊富豪沒有底蘊沒有知識是暴發戶是社會的掠奪者。
但徐斌呢?國內兩院的院士,在多個領域都有着足以名垂青史的表現,你覺得武器是戰爭是殘暴的,人家可不光是發明了武器,三種特效藥終結了多少人的苦痛,止血藥劑讓戰場上多少傷員保住了姓名,美容藥膏讓這世界的女人爲之瘋狂,去年女性調查報告顯示,她們在各種節日裏最想收到的奢侈品就是七號美容藥膏,同樣以七號命名,永遠不靠明星代言不靠宣傳,甚至連產業鏈都是中規中矩沒有任何的獨特之處,包裝樣式都很普通,但作爲奢侈品的品牌,它擁有着全球作爲市場,不單單是女性,愛美的男人也開始對它愛不釋手。
現在,當這一切的研發者站在了世界的舞臺上,聚焦了全世界的目光,所有的鏡頭都毫不吝嗇的在此刻對準他,此時此刻,他就是世界之王,在他揮手之間,畫面切換的天空戰士清掃戰場後切換模式以超快的速度飛回到華夏陣營集結,大家這才反應過來,也不先聯繫了,包括政要軍人包括媒體,全部都是不請自來主動上門,跟華夏一直以來關係良好的國家,第一時間讓外交部聯繫,希望可以作爲第一波的參觀者對天空戰士進行觀摩,話裏話外還透出了一些大家都懂的信息,以後我們是不是能夠進行合作,價碼嗎,大家都是老主顧,你可以開。
華夏也是早有準備,專門安排了講解人員,專門擺了一套完整的和一套拆開的裝備,這個時候,華夏和徐斌一樣,你們越是當作什麼都沒發生什麼都不說,某些國家和某些人的臉就會越疼,你們將自己的姿態擺的越穩,就越顯示出之前那些言論的可笑。
美利堅的培訓,華夏不參加怎麼了?人家可不是狂妄自大,人家那是胸有成竹,早早就有了新的裝備,不需要非得是異能戰士,只需要時身體康健的職業軍人,經過一些專業的技能培訓,適應天空作戰的環境,不多,一名經受過訓練的職業軍人,至多七天時間,就可以完成培訓直接出戰,一切的根源,在於這單兵作戰飛行器,它不是爲了少數人羣準備,它才真正是未來軍事戰場上的霸主之一,無論它的價值多麼高,刨除核心技術外的量產成本,肯定是要比大型的作戰裝備要便宜的多,但它所能展現出來的威力大家也看到了,兩枚便攜導彈,這一百多人一起出動是什麼概念,一座小鎮,他們過境即可讓其成爲一片廢墟,超低高的發射精準度也能達到鎖定地面半徑兩米的目標。
不能想,越想越覺得這東西太恐怖了,發明它的人是鬼才,是難以想象的超級人才,如果再有類似的思維模式和開發,那這個人將會引領世界軍事潮流……
“我們想要見一見徐所長。”
這時候,再沒人質疑徐斌在華夏擁有一個研究所所長的身份,觀看單兵作戰飛行器和商談它的全球應用可以放在後面,當務之急是先要與徐所長取得聯繫,拉近彼此的關係,經此一役,沒人會懷疑他將會在華夏擁有難以想象的地位,他手中握有的權勢將會是難以想象的,華夏崛起勢不可擋,那這位實權人物當前的價值是要高過單兵作戰飛行器的。
徐斌沒露面,他正在暗爽,原來抓着別人脖領子一頓嘴巴子狂抽不是最爽的,是當着無數人的面,讓他自己不斷抽着自己嘴巴子,那感覺纔是最爽的,一巴掌揮舞出去還想着去打別人,結果直接轉回來對着自己的臉狠狠扇了一下,TMD,前段時間你們的囂張氣焰去哪了,是不是還覺得你們異能戰士版本的天空戰士強大,要不然,比劃比劃。
此時是沒人跟他去置氣的,那不是腦子有問題嗎?不敢說未來單兵作戰飛行器出口他有百分百的權力,但至少,他延緩、減少的權力肯定是有的,一個量不足以供給所有人的理由,讓你無話可說,除非在這階段別的國家研發出來,否則人家蠍子粑粑獨一份,還真就是說什麼是什麼。
當各個國家的代表們參觀完之後,心下更爲震驚,單兵作戰飛行器的功能遠比他們想象的要多,已經幾乎超越了單純飛行器的功效範圍,可以作爲終極單兵作戰裝備,如果再有一定量的水中作戰能力,那它就將是完美的,只是考慮到重量以及重量對行動的影響,各國的相關研究人員很肯定的告訴自己國家軍隊首長,在現有地球金屬物質環境中,華夏的這款單兵作戰飛行器,已經是最完美的狀態,重量與身體之間的協調性,一旦落地後背負整套裝備的作戰效率,無論是裝載能量的額度還是裝備對肢體動作的影響,達到了一種微妙的平衡,兩方面損失都不大,單單就是這一項數據的測試就不是短期內可以完成,華夏肯定撒謊了,這絕不是他們最近研發出來的,肯定已經有了數年的研究和實驗。
結果來自華夏很肯定的官方回答就是——徐所長是借鑑了美利堅天空戰士的出現,才提出了核心思想展開研發。
哦。
幾乎所有國家全部隨聲附和,能夠看着曾經的世界老大被這樣毫不留情的打臉,它們心中也是很爽,華夏威脅論怎麼了,不管是誰攀到頂峯,總會有那麼一個人,如果不是自己,如果不是自己的敵人,那是張三還是李四,有什麼區別嗎?
你們說是就是嘍,你大美利堅之前那是耀武揚威的將天空戰士吹噓成爲未來天空的霸主,未來戰爭的X因素,向着全世界宣告着你們無敵於天下的資本,還說這技術是經過多少年研究,我們爲全世界未來軍工科技做出了表率貢獻等等之類鼓吹自己打壓別人的話語,現在一次性全部都得生生吞嚥下去。
華夏,一個人,在短短一個多月時間裏,在看到你們成品連短暫近距離接觸都沒有的情況下,回去之後就能研發出實際上要遠遠超過你們那套裝備的裝備,還有何臉面吹噓。
靠着異能戰士強大身體,操控着並不太穩定的重力系統和能源系統,能夠讓一個戰士在空中作戰,最基本的理論大致相同,只不過徐斌這個一拿出來,就好有一比……
一輛破爛的吉普車和一輛騎士十五世之間的差距,都是車這沒人否認,只是這車與車之間的差距,即便是一點不懂行的人也看得真切,這就像是一戰前後的步槍一下子與當下的半自動步槍比較,你的也不錯也能用同樣也具有殺傷力,沒比較你是好的你是武器,有了比較你這武器還能拿得出手嗎?或許也就唯有異能戰士這個噱頭近身了還有一戰之力,結果就連這,徐斌都沒有打算放過,就在營區內,兩個穿戴了全套裝備的天空戰士拿出電磁脈衝劍,進行地面近身對戰和混合近身對戰,以單兵作戰飛行器的操控性能來說,完全可以做到地面低空的混合近身作戰,那感覺就有點類似華夏的武俠電視劇……
大俠們,都有輕功的。
戰鬥過程中如果不把輕功優勢展現一下,還叫大俠嗎?
第六百零二章 腳下不過小山丘而已
二十公斤的負重,均勻分佈在身體各個部位,超過十公斤是在背部的能量盒內,整體對一個經受過專業訓練的職業軍人不會有太大的影響,到偵察兵特種兵這級別就可以正常近身格鬥做一些平日裏的戰術動作。
兩人的實戰演練向全世界展示了華夏天空戰士的強大,手中持有電磁脈衝劍,可以說冷兵器和肉體的格擋是不生效的,會立即傳導過去殺傷能力,木製裝備卻又無法抵擋劍本身的鋒利,除非你專門配備一身防護裝備,只是以現有世界科技所做出來既能絕緣又要防護力強的裝備,所產生的裝備重量是要遠遠超過單兵作戰飛行器的,對作戰個體的影響會更大。
單兵作戰飛行器的靈活性,也給它的強大又加上了一個感嘆號,打不過就直接騰空而起遠距離騷擾你,遠距離都無法應對那我就直接離開戰場,我不是一個部隊在戰鬥,當你將全部精力針對我的時候,我其它配合部隊已經可以展開全面進攻,並且會有不俗的收效。
“這是世界軍事領域的變革,它將主宰未來武器裝備的革新。”——來自某知名軍事論壇。
“單兵作戰飛行器,它將是未來戰場上可一錘定音的特殊反應部隊。”——《環球時報》
“它的出現,顛覆了我們對常規武器的認知,華夏走在了世界的前面,我們更應該虛心學習,開拓思維,未來的世界格局,或許就會因爲一個小小的創新而被改變。”——德意志《焦點》
“徐斌,一個神奇的男人,他將成爲本年度全球最知名人物,他對世界的貢獻將會被記錄入史冊。”——巴鐵新聞。
“他用自己的智慧告訴了某些妄自尊大的人,什麼纔是真正的創造研發,XXX博士,你還敢自稱自己研發的裝備是革新空中戰法嗎?”——北方戰鬥民族《觀點報》
每一個媒體都有它的立場,想要保持中立的也不會故意去說別人壞話但一定會稍稍奉承一下華夏,至少他們國家緊急將相關的研發人員湊起來對比着單兵作戰飛行器進行研發,並沒有任何哪怕理論上的突破,未來要向華夏進行買賣交易,吝嗇一兩句讚美之詞而多損失一些人力物力財力,並不值得。
這個時候是沒有與華夏對立的聲音,包括美利堅包括小島國全部都悄無聲息,他們不管是發憤圖強開始研發也罷,還是憋着什麼壞主意,沒有一些定論的結論之前,還要想着從華夏進口單兵作戰飛行器,可沒華夏那個底氣,就是擺出架勢我自己就可以就不去追隨你們的腳步。
而親向華夏的聲音就明顯高亢了許多,我們多年的老朋友巴鐵就絲毫也不吝嗇讚美之詞,甚至直接將讚美放在了徐斌個人身上,形成強大的個人崇拜模式,不能說已經沒有底線的吹捧,但至少,是一種要將徐斌捧上神壇的節奏。
到了戰鬥民族,又是一種風格,我要端着自己的大國身份,還不能裝過頭,那如何緩和與華夏的關係,無疑,最佳的方式就是對美利堅進行打壓,藉着嘲諷來表明自己的立場。但又爲了維護自己的尊嚴不至於直接將彼此的臉面摔在地上,將美利堅研發裝備的負責人拿出來鞭打一頓,效果無疑是最佳的。
除了國家之外,世界的地下勢力、一些私人武裝、一些豪門貴族,也都紛紛通過個人的關係聯繫到華夏的實權人物,瞭解關於單兵作戰飛行器出售的事宜,這一點是沒有任何懸念的,華夏不可能也不敢將東西只爲自己所用,那樣會成爲衆矢之的,也不可能將價格定到離譜超出心理價位太多,如何博弈到彼此的臨界點,這就是外交部門和一些談判人員專業素質的體現,他們對弈中的一個小數點後面數字,到最後換算成鈔票都有可能是很大一筆。
這些散戶,是最穩妥用來定價的羣體,只要他們認宰,你開出的價格接受了且購買了,那華夏就可以大大方方的將這個價格公佈出來,不消說,以後你是大批量的採購還是小額的需求,都得按照這個標準來,即便是優惠向下浮動也有限。
兩邊是一拍即合,很快就有相應的消息傳出來,某某與華夏的某位實權人物進行聯繫之類的,各個國家也都是早都心中有數,沉默着,觀察着,暗中研發着,在科技方面誰又想要落後呢?你看大家都沒有可以,你好我好大家好都舒服,可一旦有國家提前研製出來一些東西,那馬上就會改變大家安穩的局面,進入到競賽的環節,你追我趕,誰落到後面就需要大量的財力去進行購買來補充實力差。
……
演習還要繼續,華夏的天空戰士一枝獨秀,各個國家是在配合中儘可能多的近距離觀察、記錄,以求得到更多的信息。
特拉伊附近的兇悍勢力遭受到了清洗,有着天空戰士居高臨下的監督審查,很多想要混在平民隊伍裏的兇徒都被揪了出來,即便是偶爾單對單碰到了,天空戰士也不虛。
至於這清剿的正義與邪惡,誰又說得出來呢?明明是全世界垂涎附近的資源能源而羣起攻之掠奪,但在全世界話語權口舌輿論全部將抵抗的勢力定位兇徒後,他們就是兇徒就該被清剿,要麼你成爲一個平民老百姓繼續自己的生活,要麼你就要從這塊土地上消失,至於那些從地下從海中弄出來的能源,對不起,你們沒有擁有的資格,你們所能擁有的就是這塊土地肥沃起來之後,靠着雙手勞動去賺更多的錢。
這種事,不以正邪定義,只以食物鏈法則定義,弱肉強食。
徐斌並不是一個衛道士,他對這種事的態度很中立,也就是傳說中的隨大流,主流輿論是什麼他就跟着什麼,畢竟事不關己,沒必要去糾結到底我們是掠奪者還是合理合法的資源擁有者,很簡單的一個理論,如果特拉伊都不存在了,所屬國家都沒了,那這裏的一切是不是都是屬於這個地球的,誰佔領了就是誰的,現在豪強們只是驅逐和佔領,還沒有將你們直接覆滅,足夠仁慈了。
看着一片狼藉的城市,這裏也曾經繁榮過,雖說算不得國際大都市,但至少與華夏國內的二三線城市建設並不無差別,此刻卻早已經是樓倒屋塌,民衆靠着各種各樣的救濟在維持着生計,之前把握着一些食物水源的勢力被覆滅之後,他們的生活好過了,再加上來自外界的各種物資運抵,你不得不說這世界真的沒道理可講,在這種情況下有很多人還對寬鬆的資源環境大加誇讚,似乎他並不是因爲這些人的掠奪而失去了原本美好的家園,他能看到的就只有自己顛沛流離生活貧苦的時候有人來救濟自己,卻渾然不去想起是誰讓他們丟掉了原本的一切,要怪,也只是偶爾喝酒的時候咒罵爲什麼偏偏我們這裏要出現那麼多的稀有資源,但,也只是暫時的,當未來這些資源爲這裏的經濟帶來了促進效果時,他們還是會從心裏感激這些來自於地下海底的資源。
改變了自己模樣的徐斌以一個戰地記者的身份進入了特拉伊,上面本來是說什麼也不同意,後也拗不過他,這柔骨術和情緒氣質影響來的易容太厲害了,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都不敢相信面前的這個人就是徐斌,加上他自己的實力,只要不是很倒黴的陷入到大規模的爆炸之中沒人能夠傷的了他。
走進特拉伊,在這裏硬通貨早已不是貨幣,儘管歐元和美元還是這裏的堅挺貨幣,但對於這裏的民衆來說,更願意以物易物。
整個城市裏爲數不多的餐廳之一,功能早已多樣化,不單單提供喫飯,還有着酒吧夜場的職能,可以在這裏喝酒聊天,到了晚上這裏還會有精彩的表演。
窗外對面街,就是一片倒塌後的廢墟,看到有些茫然在廢墟中去找尋那些可用之物的民衆,徐斌是心有不忍,環顧四周,人人依舊,這畫面他們已經看多了,看到不會再因爲殘酷的現實而影響自己。
“如果我能更強大一些,這裏的一切就都可以恢復原樣,我可以讓倒塌的房屋復原,我也可以讓毀掉的家園重建……”
想想會興奮,也會失落,剛剛因爲單兵作戰飛行器而覺得洋洋得意的心情會瞬間爆炸,原來,我還是不夠強大,不然就可以揮手間讓一棟棟房子一塊塊土地從戰火硝煙中重生。
“還得努力的……”徐斌將杯中的黑啤酒咕咚咕咚飲進,又點了一杯,看着這家由德意志保護的餐廳一杯黑啤酒的高額價格,差錢是肯定不差錢,心裏不舒服而已,覺得自己被宰了。
“等着我,到時候讓我這個城市二道販子,將一棟棟房子恢復原貌之後再高價賣給你們!”
這個念頭過後,徐斌邪惡了,腦海中浮現了更爲殘酷的畫面……
硝煙戰火瀰漫,戰爭成爲世界不動搖根本外的主旋律,一座剛剛被炮火摧毀的小鎮,難民們在街上游走,自己出現,對着身旁跟着的小鎮所屬國家高層談好價格,揮手之間,小鎮重新恢復,而自己,作爲戰爭中的二道販子,賺了個盆滿翁滿……
貌似,又有了奮鬥的動力和方向。
第六百零三章 花香漸濃
“天空戰士又一次的成功偷襲,搗毀了藍軍導彈基地……”
“聯合軍事演習上,華夏天空戰士表現優異,延續着清剿特拉伊兇徒的強大高效率,一次次的上演着讓我們眼前一亮的革新戰術體系……”
“岑將軍今晨接受我們採訪時表示,天空戰士將會在今後參與更多的非戰爭形態任務……”
“有消息證實,法蘭西已經與華夏達成了共識,華夏將會出口一百架單兵作戰飛行器給法蘭西,價格目前尚在保密中……”
時事新聞,每天都會報導與華夏有關與天空戰士有關的新聞,隨着特拉伊被以華夏爲首的聯合軍演各國精銳部隊推平,目前只剩下收尾清剿工作,演習也隨之展開,只不過缺少了大家預想中的氣勢恢宏。
想要恢弘也恢弘不起來,如今全世界的目光都在天空戰士的身上,若不是華夏參加這一次的軍演並且讓天空戰士出戰,都有取消的可能,美利堅這段時間徹底的偃旗息鼓,私下裏人家美利堅的商人是不管你國家如何,有利可圖我就努力的湊上前,看看是否能夠跟華夏做一筆大生意。
天空戰士就是這一段時間以來世界的焦點核心,超過一百個國家與華夏取得了相應的聯繫,所爲何大家都心知肚明,聯合軍演那邊只剩下給全世界老百姓表演的份,各個國家的興致早已不在那邊,華夏的商貿往來在短短時間內頻繁數倍,各大跨國公司的高層都來往於華夏,但凡是能夠拉得上關係的現在都不閒着,只是做中間商都有着很大的賺頭。
完完全全的賣方市場,沒有價錢也沒有市場,大家都期盼着等待着華夏打開市場,心裏認可的購買價格在逐步攀升,越是得不到越是珍貴,越想要先得到,伴隨着軍演的進行,單兵作戰飛行器的超強能力被不斷的開發出來呈現給全世界,越是強大越是完美,想要得到的人就越多,這也使得包括高層在內,一些國際往來增多,很多國家都有高層以訪問形式到達華夏,各級的首長每天都有繁重的外事接待任務,這還是華夏作爲獨一無二的供應商,有着不必太過尊重禮數的特權,很多來自國外的訪客也就是一兩個對等的領導接待,而不是頻繁的在各個領域進行會晤和接觸,完全沒有必要,人家就是奔着你單兵作戰飛行器來的,談別的都是次要的,可談可不談。
再回到燕京的徐斌身份更不同了,這一次開始是兩個異能戰士小隊對他進行全天候的保護,沒有一個人心裏覺得委屈自己了,人家這一個人所創造的價值,遠遠超過這兩個小隊所能創造的價值,能夠成爲他身邊的保鏢,除了榮幸之外就不需要考慮別的了。
私人飛機停落在燕京機場,騎士十五世內,徐斌接着電話,車子緩緩開出飛機,到哪擁有一輛屬於自己熟悉、放心、習慣的車子,作用非常之大,幾次的改裝加上徐斌自己的加強,現在這輛車子比最開始又重了幾百斤,車身看起來也要比過往龐大那麼一點點,但絲毫不影響美觀和實用性,內外增加的皆是安全防護裝置,可以說,這是一輛真正意義上的裝甲車,在繁華都市想要對這輛車進行阻擊,哪怕你是開一輛大掛車直接撞過來,也至多是讓其翻滾,不會對車體造成太大的損壞,確保裏面的人安全。
給他打電話的是聶中勝,聶濤的三叔,在國資委任副職,如今也算是正當年,也有野心想要向上衝一衝,通過侄子最初無心之舉交下的朋友關係,如今也是打算狠狠攥在手裏,主動打電話來也是送福利,算是借花獻佛,上面給予七號的一些政策,這在過去只有在一些紅頂商人身上纔有,最近十年是一樁都不曾有過,關於給七號開這個特權走這個後門,上面的意見非常統一,如今誰也不會沒事去招惹一個隨便一點想法就能夠改變世界的男人,最重要這個男人還是心向國家,幾年來一直爲國家做着貢獻,誰要是將他給惹翻了致使發生一些事情,可就不是單純你們個人恩怨的問題,外面多少國家虎視眈眈要將徐斌拉入自己的陣營。
跟他敵對,等同於跟整個國家敵對,這就是結論,是答案,是所有家族豪門對自家晚輩們說的話,你平時怎麼在外面胡混惹事都沒關係,千萬別招惹到他,不然誰也救不了你,也沒人會救你。
“三叔,謝了,有時間我們一起喫飯。”
“好的,剛回來肯定累壞了,早點休息。”
很多電話,徐斌都已經不接了,那邊武念丹現在就是一個專職的祕書加助理,每天工作忙的要死,聯繫過了,馬上會有一個新的祕書過來,專門幫助武念丹工作,也編入體制,畢竟徐斌現在身份不同了,在他身邊工作可不是誰想來就能來的,很多硬性的條件可不是一般人能夠達標。
“徐總,我們去哪?”
左朗依舊是司機,以他的資歷和如今的實力,在任何崗位都不會是白丁,小官給了都要選着幹,得是有實權那種,但一直以來他都回絕了類似的邀請,包括徐斌自己說他可以有更多選擇,左朗都依舊還是選擇了做這個司機。
大部分的原因是知恩圖報,當年是徐斌給了他和他母親優渥的生活條件和醫療條件,無論到什麼時候,他都不會忘記這份恩情,還有一部分原因是他這個人對於貢獻和價值的定義,能夠當好這個司機,就等同於做了很多很多的大事,徐總每一個點子從出現變成現實他都跟着經歷過,不說造福於萬民也差不多,能夠跟在這樣的人身旁,無疑纔是他認爲自己所能做出的最大貢獻。
徐斌沒回話,猶豫了一下,武念丹則第一時間將一條短信息發到了他的私人手機上,上面詳細記錄了跟他有着實質關係的親人和女人的行蹤,徐斌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的向前看了看,反倒是武念丹表現的很正常,似乎自己做的這一切都是本職工作,並沒有一點點想要譏諷他的意思。
“去112號,另外晚上之前,我要關於凱瑟琳娜的報告,要最詳細的,約一個餐廳,舒服點的,邀請蘇羽,說我請他喫飯。”
徐斌自己也在適應角色的轉換,換做幾個月前,他斷然不會這麼說話,不是命令卻勝似命令,一言一行一舉一動,他傳遞給別人的就是一種必須服從照辦且還要辦好的指令,還不是靠着官銜、權力、金錢高高在上壓下來的那種我是你老闆我是你主子你就必須聽話,是圍繞在他身邊的人早已經將他當作了核心,以聽從他的號令爲己任,完成他所發出的指令就是他們最高的行動任務標準。
徐斌當然清楚這是大領導纔有的待遇,剛開始有些不太適應,很快就覺得這是最效率的方式,心裏當然很爽,沒誰會覺得自己一下子變得牛B了是一樣不好的事情。
“知道了,首長。”
首長這個稱呼,潛移默化的加在了徐總徐所長之間,別人稱呼的越來越自然,徐斌應的也是越來越自然,在特拉伊,算是一個小小的觸動改變,滿目瘡痍感嘆自己還不夠強大,所得也還沒有達到極限,那又何必在這裏自哀自憐,該是你的就應着,是你應得的,沒什麼不好意思。
XX路112號,實際上是一個高檔小區的別墅門牌號,這裏是他送給刁蠻姐妹花邵晴邵雨的,你要說金寶兒得到了還是一如既往的按照自己節奏生活默默愛着默默想着,那邵晴邵雨就是大大方方享受着自己現在擁有的一切,工作不幹了,每天上午先去學習瑜伽和烹飪等修身養性課程,下午健身然後美容SPA,晚上逛街消費享受美食,完全是貴婦的生活狀態,消費額度不低,從內到外全部都是名牌,每一種化妝品每一瓶香水的價值都不菲,遠了不說,兩年之前徐斌都絕對養不起這對金絲雀。
她們也不辜負你的花銷,首先在忠誠方面,兩人是完全的恪守本分,除了自己家的親戚之外和任何男人都保持着足夠的安全距離,生怕有一點點產生誤會的可能。每天的學習都很認真,她們要用自己綁住那個男人,不愧那個男人在自己身上的花銷,那就要讓自己更加完美,讓對方能在自己身邊、自己身上享受到最頂級的,那五位數的內衣給誰看的,還不是給他準備的。
徐斌身邊別的女人都在用自己的努力來宣告自己的存在,不想輸給別人更加不想放手,又不會舍了麪皮去撒潑爭搶,她們都是要用自己的獨特魅力來讓自己的男人貼在身邊,而邵晴邵雨則另闢蹊徑,她們從來就不敢多想,不敢多要,唯一一次主動給徐斌打電話就是動用了卡里的錢給家鄉的父母蓋了三層小樓,給家裏辦了一個小的服裝加工廠,給全家所有親戚一個喫飯的飯碗。
第六百零四章 憶苦只爲猛喫甜
當時徐斌沒多想,還是水倩多替他想了想:“這倆丫頭不錯,她們能花掉幾十萬在自己身上眼睛不眨一下,給家裏花點錢還要跟你報備,你說她們是欲擒故縱裝出來的,還是很清楚自己定位也懂得揣摩你的心思?”
後者,他們的答案一致。
懂得自己應該要什麼能夠要什麼,並且懂得感恩知足的金絲雀,纔是真正聰明的金絲雀,甚至連兩姐妹早就想好也能夠接受的二爲一,都有着長遠的考慮,至少當房子裏沒有了男人的氣息時,當寂寞開始環繞時,身邊還有一個能夠說話聊天互相陪伴的人。
“不用通知她們了,我希望正常一點,你們大家也一樣,輪番休息一下。”下車徐斌用指紋識別系統打開別墅的大門後,回頭對着武念丹和左朗說道,阻止了他們馬上就要通知邵晴邵雨回來的行爲,總是去做不普通的人,時間長了也會累,會期待一點點普通人的生活狀態,現在他算是懂得那些明星們渴望隱私和空間的話語真心不是矯情。
衝了個澡,倒了杯牛奶,給父母打了電話報了平安,自從自己在電視上出現後,徐德勝夫婦就希望他能夠每天給家裏打個電話,兒子出息是好事,可出息到這種程度,多少作爲父母他們開始有了一些負擔,以此可看出他們是真的拿徐斌當作自己親生兒子,健康、快樂、幸福要遠遠超過成就,他們到希望兒子可以回到春城時的狀態,公司剛開,忙是忙點但總還夠得着,現在覺得有些遠了,兩院的院士……
太神奇了,徐德勝夫婦覺得培養出來一個徐雙這輩子就滿足了家裏有個真正讀書人的念想,卻沒想到女兒的高考狀元竟然不是最大的驚喜,兒子竟然以沒有上過大學的狀態,以二十五歲的年紀,成爲了華夏讀書人最高領域的一員,他們甚至有些想象不到那該是一個什麼狀態,就覺得兒子一下子變遠了,聽聞兒子回來,老兩口直接打理行裝,死活沒讓飛機過來春城接,以我們還沒老爲由,自己駕車到機場,然後乘飛機來燕京。
他們,想兒子了。
徐斌也沒太擔心,如今在燕京,老兩口也有房子還有那空大的四合院,沒事就過來住個十天半月陪陪小妹,到燕京早已不是遠行,而是從一個家邁步走進另一個家門。
主臥的大牀上還留有兩姐妹的香氣,不濃,清淡不會讓人生厭,反而聳鼻子狠狠吸一吸,躺下運用技能完美睡眠,不到一分鐘進入夢鄉,沉沉睡去。
夕陽西下,天黑了下來,開着一輛並不高調但內部構造卻足以滿足對車子舒適性要求的頂配奧迪A8,邵晴邵雨將車子停下後就察覺到了身邊,隨即臉上露出了喜色,對視一眼,心有靈犀,也顧不得車中的姐妹急忙推開車門打開房門,看到門口的那雙鞋,臉上露出最爲燦爛的笑容。
躡手躡腳的進了臥室,看到徐斌閉着眼睛在睡覺,更加小心翼翼生怕吵醒了他,卻又忍不住相思之苦,湊到牀邊,一左一右,默默的看着他突然覺得一下子好滿足,難道,這就是愛情嗎?
這曾經讓她們奢望卻又不敢靠近的東西,如此悄無聲息的來臨了嗎?
一左一右輕輕的臉頰一吻,直接被突然張開雙臂的徐斌摟住,隨着尖叫聲和笑聲,牀是夠大,夠滾。
奈何,時間到了,只能是狠狠捏了幾把秀幾口,起身在姐妹花的服侍下洗漱換衣,一身很輕便的休閒服,舒服清爽爲主,卻也難掩一個足夠出色男人所呈現出來的‘姿色’,至於姐妹花那更是不必說,每天都會將自己最美的一面呈現出來,搭配徐斌同樣將身上的妖嬈貴氣卸掉,換上清爽簡單。
與蘇羽的見面並沒有特別的收穫,車上看了武念丹拿回來的報告,只能說凱瑟琳娜太強大了,在這樣殘酷的環境中還是沒有徹底絕望和崩潰,只是說要見一見徐斌,除此之外蘇羽只在她身上感受到了一點點渴望生還的情緒,就是提到要見徐斌之時,根據蘇羽的分析,凱瑟琳娜不是怕只是有點悔,覺得這麼拼好似不值得,如果她能知道自己渾身上下並沒有成爲被折磨了一個月的人形標本狀態,或許會有機會讓她放棄內心的堅持。
蘇羽直言不諱,機會可能只有一次,就是徐斌去跟她見面的這一次。
在很舒服的環境裏,喫着精緻美味的菜餚,姐妹花在一旁的休息區聽着音樂,談的卻是殘酷的審訊,着實有些煞風景。
“我想,喫完再談或許更好。”徐斌主動給蘇羽倒了一杯果汁,對方站起身雙手舉杯生受了,口中說的話卻讓徐斌讚一聲不愧是心理學專家。
“首長,你要知道,不跟你談審訊,我就只能躲着你或是瞧不起你,躲着你是害怕你的魅力讓我沉淪,瞧不起你是對你感情世界的不認可,我想哪一種情緒出來,您都不願意看到,而我,更不想今後的日子裏總是拿自己的男朋友和你比較,那樣我怕自己會孤老終生。”
徐斌笑了,擺擺手,點了一支菸:“我就當你是在誇我了,喫飯吧,然後晚上加個班,給我一些合理化的建議,最好找人一起論證下可能性,明天我會去見她。”
蘇羽點點頭:“好的,首長,不過我想合影簽名,然後首長你先走,不然我怕這段飯自己沒辦法喫,那就白白浪費了這麼一大桌子的美味。”
徐斌搖頭苦笑,跟一個矛盾體對話確實很麻煩,她這是要讓自己成爲形式邏輯和辯證邏輯的雙重典範。
……
豪車。
炫彩。
奢靡。
高檔的夜場內,你抬眼所能看到的要麼是美豔的女人帥氣的男人,要麼就是衣着華貴氣勢不凡的消費者。
這裏消費很高,卻從不缺一擲千金的豪客。
這裏龍蛇混雜,卻從沒有任何人敢在這裏鬧事。
徐斌是陪着邵晴邵雨來的,她們沒來過這家剛剛開了一個月就火爆燕京的場子,這裏有各種高檔酒,有各種表演,卻沒有任何違規之處,這裏的漂亮女孩帥氣男人,都是客人,至於你們離開這裏後是什麼關係那是屬於你們的私事。
很狂野,卻也很規矩。
這是徐斌的第一印象,一般類似的場合醉酒者和一些不規矩者比比皆是,但這裏沒有,互相不認識基本就是各玩各的互不打擾,而一旦有朋友相互介紹認識了,那層無形之中的門就會打開,一個個卡包互相串場或是玩着喝着成爲一桌的現象比比皆是,各種各樣琳琅滿目的酒是這裏的主角,進來時看到有一個位置茶几上的酒擺滿,只是一眼掃過去,徐斌就知道就算沒有太高檔的酒那一桌也要十幾萬了,還不算夜場賣酒價格的上浮。
燈光炫彩,聲音嘈雜,酒香飄散,在這裏只要距離超過一兩米你幾乎就看不清楚別人的長相,而聊天一旦是在一男一女之間展開,你遠遠看過去就是耳鬢廝磨在調情,沒喝酒,就已經被這裏的環境帶動想要放縱一下,就像是一個身着西裝的白領或是公務員走進來,你所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將自己的領帶鬆開或是直接摘下來。
“你要不喜歡我們就回去……”兩姐妹有點忐忑,這算是她們第一次在相處的時候,將自己的主觀意願付諸實現而沒有去完全按照對方的想法。
“拜託,我也是年輕人好不好,這裏我也喜歡啊,這麼多大美女,光是波濤洶湧就夠看了。”徐斌自己都覺得有些苦澀,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就已經被隔離開年輕人的行列,要說幾年前在春城他每每看到酒吧慢搖吧內出入的年輕人,心裏都會很羨慕,也不太敢進去,那裏面一瓶普通啤酒都要二十塊,家店修理鋪生意不大好的時候,二十塊錢可是能過兩三天的,再看看現在,單單是坐下來擺上茶几的酒,就不低於兩萬塊。
當時就想,老子以後要是TMD有錢了,就當暴發戶,就好好將這些沒玩過的全部玩個遍!
“老左,小武,外面還有人,今天晚上你們放假,一起玩,不然我們三個豈不是太無聊了,老左陪我喝酒,女孩去跳舞,來這地方就放開點玩,快去快去,把那些男人的視線都拽過來,我要看到他們不錯眼珠的看着你們流哈喇子。”
沒人能理解徐斌的突然嗨是怎麼調節的情緒,不過看到他是真的要放鬆玩一回,武念丹一拉有些不太敢的兩姐妹,直接到了中心區域,不需要舞池,在這地方除了坐的地方都是舞池。
武念丹的顏值是毋庸置疑的,邵晴邵雨姐妹花正是被呵護綻放之際,身體內散發出來的氣場就很吸引人,再有傲人的舞姿,很快就讓這一小塊區域的所有視線都集中過來,而在遠端的DJ似乎也發現了這邊優質的畫面,很快這片區域的燈光就加亮了幾分,而這燈光的中心,正是三女……
第六百零五章 誰的面子?
女王、女神、女妖,傻傻分不清楚。
火熱、冰山、清純、嫵媚,同樣的分不清楚。
夜間出沒將自己扔在這種環境下的女人,無外乎以上幾種,但歸根結底都是要用自己的形象氣質來引起別人的注意,來將自己所擁有的一切美麗展現出來。
常來常往的一些美女,大家都清楚知道是誰,自己有沒有戲或是對方有什麼背景也都一清二楚,更多的人關注的是新人,是陌生的身影。毫無疑問,武念丹搭配姐妹花,儘管沒有用華麗的服飾來點綴自己,卻也能夠憑藉出衆的外型搭配散發出來的氣場,吸引來自四周的矚目。
很快,就開始有男人靠了過來,在這方面大家還都是很遵守遊戲規則的,想要結識新朋友又覺得你順眼的不會拒絕你越靠越近的身體,而並不想接受你的就會稍稍後撤一步,你就自覺的離開至少不會覺得丟了人,大家都是如此,男女在這裏是平等的,一切都要基於你情我願,可以說在這裏不存在男人找女人發生一夜關係是男人佔了便宜,很多時候是女人覺得空虛寂寞冷有了一個溫暖的臂膀。
這三位當然不是在這裏招蜂引蝶,武念丹是沉重工作壓力下的釋放,身旁有這麼一個可以說是全球偶像的男人,真心看到別的男人就沒有了興致,尤其是她骨子裏是一個身材控的女孩,徐斌的身材完美詮釋了她心目中對於完美的定義,看到一些妖里妖氣的小鮮肉她會覺得沒有男人味更不會有興趣,到姐妹花這裏,此刻展現出來的一切就只有一個觀衆,那個觀衆就坐在卡包內喝着酒。
連續十幾個男人都黯然收場,大家也算是看出來了,這三位美女是沒打算給機會的,常在夜場玩的男人就只能是抿抿嘴攤攤手,示意這塊肉喫不到了,可惜歸可惜卻也深諳規則之道,人家不想玩你還能強迫是怎麼地。
“哇,刁刁,蠻蠻,你們怎麼在這!”伴隨着一聲驚喜的女聲,一個濃妝豔抹身材火辣的女孩衝過來抱住了姐妹花,三人笑作一團,那女孩將她們拉到一旁說道:“我可是聽說了,你們姐妹倆找到了金主,最近都不出來玩了,怎麼樣,有機會介紹介紹認識?對了,你們今天這是……”
能以刁刁蠻蠻相稱的,皆是過去和她們一起廝混在各個高檔會所的女孩,看着她們指向只坐了兩個人的卡包,那女孩自來熟的湊過來跟徐斌握手:“你好,我是琳琳!”
這琳琳就覺得面前的年輕男人有些眼熟,但戴了金絲邊眼鏡眉宇神情收斂的鋒芒多了一些書卷氣的徐斌,在如此環境中,如果不是刻意往他身上想,沒有近距離的仔細端詳,還是認不出來的。
“帥哥,不介意一起玩吧?”
不是這琳琳自來熟,在這環境中拼桌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總是一羣朋友玩什麼意思,大家湊到一起,也給這夜場節省了資源,花銷卻因爲彼此新認識還會增加,一個卡包的位置還會被充分利用起來,很多在這裏常玩的女孩都會刻意做這種事情。
邵晴剛想拒絕,琳琳就已經揮舞着手臂衝着遠處招手。
邵雨坐在徐斌身邊低聲道:“大家都這樣的,你要是不喜歡……”
徐斌拍了拍她的手背:“既然來了,就按照這裏的規矩,沒關係的。”
不得不說這琳琳也是個玩家,召喚過來的四個人全部都是美女,怪不得她會那麼的理直氣壯,她心裏覺得我這是給姐妹撐場子,四五個大美女到任何一個卡包都是受歡迎的,有美女相陪你們還不高興?
徐斌刻意的收了一下身子,他覺得自己沒有改變身型五官的易容只要躲着點該沒什麼問題,這環境大家又都被炫彩的燈光晃得視線受阻,果不其然,在左朗主動不吝嗇的又點了大批的酒之後,琳琳等人的視線就集中在了左朗的身上,硬漢又大方,想到對方魁梧身材下的力量,常在類似場合玩的女孩是不太介意跟其在一起享受一個美妙的夜晚,撲的也比較兇,這下徐斌來興致了,老左偶爾放縱一下也是不錯的,遂開始推波助瀾,一時之間卡包內也算是其樂融融。
過了沒多長時間,又加入了一些年輕人,這些年輕人看起來身上就有了點學生和衙內的氣息,但都不重,似乎他們感興趣的更多是這裏的奢靡,就連臉上的妝容和身上的裝束,都有着那麼一點點新奇感,這證明在平日裏她們很少穿類似的衣服,至少在沒有出入類似場合時不會穿。
這羣小年輕玩的更瘋,很嗨,其中兩個男孩子分別對邵晴邵雨發起了攻勢,直接就被琳琳給擋了回去:“小心人家老公生氣哦。”
兩個男孩子絲毫不掩飾失落可惜的表情,衝着徐斌抬了下手示意,表示自己只是愛美之心,不是有意冒犯。
有意思。
這徐斌是真的覺得有意思了,不再是充斥着華夏特色的狗血,反倒有了一些發達國家成熟夜生活的狀態,大家玩的都很隨性,也都很灑脫,充分證明了一句話,美女千千萬帥哥萬萬千,常在這裏混,早晚撈得到。
“去玩吧,他們還不錯。”看到左朗被拉到了場中,徐斌也示意按耐不住律動細胞的邵晴邵雨下去跟他們一起玩,跟着自己不意味他們就要完全按照自己節奏生活和改變社交圈子。
剛覺得這裏不錯,充斥着北方文化的畫面又出來了,因爲男男女女之間擠蹭碰,你多看我一眼我多看你一眼,爭執出來了,很顯然對方不是常來這裏玩的人,對這裏類似香江蘭桂坊的一些夜蒲狀態不太瞭解,看到這邊美女質量很高就湊了過來,被幾次拒絕後覺得在朋友面前丟了面子,硬上來就要摟着邵晴跳舞,被琳琳和她叫來的一個姐妹給推開,她們是覺得對方根本不配在這裏玩,而對方顯然沒想到幾個黃毛丫頭敢對自己動手,意識顯然還停留在普通國內夜場的水準,我們有錢我們有權一切資源就都該是我們的。
啪!
琳琳被打了一個耳光,場面頓時一陣混亂,大家都停止了擺動的舞姿,燈光也照了過來,來自夜場的黑西服安保人員以最快的速度到達現場,聽着耳機內的指令,阻攔着打人的人:“先生,請不要鬧事,現在請你們馬上離開。”
其中一個安保似乎認識琳琳,示意她稍安勿躁:“沒事?”
琳琳狠狠挖了對方一眼搖搖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出來玩難免會喫虧,有時候被人灌多了輪着玩都曾有過,看對方的那架勢,這巴掌即便自己追究也不會有什麼結果,出了這夜場,人家就是大爺,自己只是一個北漂的小女生。
“你敢趕我走,你知道我是誰嗎?滾一邊去,讓邵天閏出來見我,這裏是燕京,不是香江,別把你們那一套拿出來,不就是個婊子嗎?跟你跳舞是給你臉了,說吧,一夜多少錢,兩萬,五萬,十萬?”
對方是典型的狂妄大衙內姿態,話音落一羣朋友哈哈大笑,看他們的態度對這夜場的底子摸得很清楚,也有那麼點不屑,似乎要不是這裏很火爆以他們的身份都不屑來這裏一般。
“先生,請不要鬧事,我是這裏的經理……”
下面的話都沒說出來,直接被對方一個黑臉胖子直接扇了一個耳光:“滾一邊去,知道爺今天的客人是誰嗎?讓邵天閏出來接待,還有,這些傢伙影響了我們的情緒,把他們都趕出去。”
黑臉胖子將身後人羣中一個戴着眼鏡很斯文但眼神中透露出來光芒無比悶騷的年輕人讓了出來,示意這位纔是今天的正主,想不想知道他是誰,讓你們老闆出來纔有資格,你們算個屁。
徐斌始終坐在沙發上沒有動,好好的玩樂心情被破壞了,剛覺得這裏的模式弄得很好很舒服,非常具有華夏特色的畫面就出現了,過去會覺得類似黑臉胖子這樣的人太酷了,現在反倒覺得他們實在是大煞風景,倒不覺得展現自身特權有什麼錯,但既然出來玩,高興爲主,何必非得時時刻刻都把身份給綁架上說事,就算了你贏了面子如何,好好的一個夜晚心情也被破壞了。
有安保想要強行將人帶出去,被後面顯然是這些人帶來的兩名保鏢給擊退,那黑臉胖子陰沉着臉:“好,要玩,那今天就好好玩一玩?”
徐斌看到遠處邵天閏(徐靜雯未婚夫許嘉凱的朋友,香江大少)快步而來,怎麼都算是認識還有小雯那邊的關係就覺得自己再坐着不太好,剛想起身跟對方打招呼,琳琳身邊那個之前推開黑臉胖子的女孩看到琳琳臉腫了起來,嘟嘟嘴猶豫了一下站出來:“邵大哥。”
本來邵天閏看到那黑臉胖子和悶騷年輕人就有些頭疼,自己這場子真心是不太歡迎這些衙內,奈何火爆之後難免會接待到,本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跟另一邊透露一下對方的身份就算了,卻沒想到這丫頭也在,做生意的記憶力一定要好,他清楚記得對方跟那位大小姐來過一回。
“邵大哥,我跟雯姐來過……”
“我知道,放心吧,沒事。”
女孩長出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一下子變成了信心滿滿胸有成竹,拉着琳琳退了回來,寬慰她道:“沒事的,我表姐跟這的老闆是朋友。”
琳琳瞪圓了眼睛,似乎女孩提到的表姐是一個超級大人物,帶着幾分崇敬道:“那就肯定沒事了,徐小姐的面子,這燕京誰敢不給。”
第六百零六章 這名人當的
提人。
在東北,這個詞彙成爲非常的流行,同樣的事情或許全世界各地都在做也都有做,但在東北,似乎更爲盛行。
在某某地跟某某人吵架了或是鬧事了,覺得會有麻煩了,一提,誰誰誰是我大哥,誰誰誰是我朋友,如果你提的人足夠牛B,那你就可以耀武揚威到最後,也可以免除一些麻煩,讓自己有裏有面。
誰都羨慕過別人有一些大手子作爲親戚或是朋友,遇到什麼事一把人家的名字亮出來,不管認識不認識的人都要給幾分薄面,真要有了什麼事真能一句話把人家叫來瞬間扭轉局勢。
徐斌也不例外,但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過,自己會在有一天成爲別人口中提到的那個‘名’人‘能’人。
黑臉胖子明顯是那種叫嚷着不怕惹事更加不怕事大的主,聲音很大,似乎怕別人不知道自己今天邀請的貴客是哪一位一樣,包括徐斌在內,左朗武念丹和邵晴邵雨都在聽到黑胖子鄭重其事的介紹後,差點噴笑。
“蒯大少,別說你不認識,咱蒯少的孃家不說了,姨夫是誰你邵天閏該清楚是誰吧,別給自己找麻煩。”
後面的悶騷少年皺了下眉頭,就覺得前面的黑胖子有些沒品,還需要故意說的那麼詳細嗎?我蒯明是誰,還需要你詳細的介紹到每一個人嗎?該知道的,提到我是誰就都知道,不該知道的,你就算把我姨夫的名諱報出,人家還以爲我們是在胡亂認親呢。
“邵老闆,幸會。”從黑胖子的身邊邁出一步,從小受到的教育讓蒯明知道該如何與一些人相處,對面的邵天閏既然跑到燕京來發展,自然有自己的一套人脈關係網絡,該認識的人也都認識,臉上帶着淡淡的微笑:“蒯少,我看肯定是誤會了,都是一家人,嗯,徐小姐的表妹也在這裏,你看……”
嗯那一聲,邵天閏猶豫了一下,他是認識剛纔稱呼他邵大哥的女孩,也知道對方是徐靜雯徐大小姐的表妹,但確實是叫不上對方姓甚名誰,但這並不妨礙他提醒蒯明,您姨夫是那位,人家表姐的哥哥也是那位,怎麼算也是一家人,在外面鬧起來,於誰的臉面都不好看。
蒯明掃了一眼那打扮誇張的女孩,似乎很懷疑對方的身份,這般妖媚會是那家的人,一點也沒有大家閨秀的模樣啊,就算是又如何,自己可是昨天才見了小姨,邵天閏連其名字都不知道,指不定是哪七拐八歪的親戚。
“邵老闆,我想,我的朋友這麼沒面子,說不過去吧?”
邵天閏一聽,這是絲毫沒有要大事化小的意思,皺了皺眉頭,他跟徐靜雯很熟悉,自然不想讓她帶過來的表妹喫虧,可面對着從小在宋家長大,如今有了宋仟伊和那位的關係在,似乎更加不好弄。
徐斌在後面算是聽明白了,我靠,什麼時候老子也有這地位了,在這裏耀武揚威讓整個場子都停下來,且還要在邵天閏面前要點面子裏子的雙方,背後所倚仗的人竟然是自己。
“給徐靜雯和宋以晴打電話,讓她們馬上過來領人,老左,去把邵天閏請過來。”
邵天閏是帶着難以掩飾的驚容走過來,待到離得近了仔細觀瞧才認出真的是這位如今全球聞名的男人,曾經的短暫接觸他曾懊悔不已沒有好好抓住機會多加接觸,卻沒想到今時今日會在自己的場子裏碰到。
“徐……先生。”邵天閏猶豫了一下,沒有稱呼徐總,而是選擇了這麼一個稱呼:“我這不知道您過來玩……”
徐斌擺擺手:“讓他們折騰折騰,別理他們,過來我們喝幾杯。”
邵天閏一聽,哪還能不明白,什麼姨夫什麼表姐的哥哥,關係遠得很,狐假虎威罷了,正主就在這裏都不認識,還什麼攀關係亮底牌,也清楚徐斌這是要給雙方一點警告,遂很客氣但卻有了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淡,話裏話外的意思就一條,在我的場子裏,如果給面子就不要鬧,非要鬧那你們就來,我這裏候着,只是現在,你們最好都安靜下來,我這裏還要繼續營業,這麼多的客人還要繼續玩,如果再有異動,那不好意思,我這裏是不會留下鬧事的客人,自然會有人請你們出去。
邵天閏的這番變化着實讓雙方都有些摸不到頭腦,怎麼了這是,不過是見了一個人,怎麼前後會有這麼明顯的變化,難道是那個人說了什麼。
就算是背景靠山又如何,你靠山再牛,如今在燕京,你挑出幾個不給那位面子的人來看看,還真當自己有了金剛鑽就能攬瓷器活了?
蒯明還想說什麼,邵天閏已經不搭理他,安保人員進場,整個夜場重新恢復往昔的熱鬧,安保的眼睛死死盯着雙方,誰敢鬧馬上就將你們扔出去。
黑胖子忍不了了,罵罵咧咧的坐在自己等人位置上打電話,蒯明也有些掛不住臉,這麼多人在這裏,出來玩在這樣一個吵鬧的地方都沒混到一點面子,無論如何也說不過去。
那邊馬瑞雨還好一些,她家在韓家實際已經是外圍成員,勉強混個父母雙公務員在燕京有車有房算是小康階層,跟徐靜雯這個表姐關係不錯還是小時候一起撒尿和泥保留下的交情,時不時會打打表姐的秋風,偶爾對方要出去玩的時候需要個伴會想到她,雖說一個月零花錢不多,但在馬瑞雨的衣櫃裏,名牌的衣服和包包鞋子就算是一般的富豪都不敢給自家女兒這麼奢的購買。
蒯明剛要打電話,表妹宋以晴打來了電話,就一句話:“老實在原地待著,別動。”他有些發懵,怎麼了這是,旋即反應過來馬上阻攔黑胖子等人的亂來,腦海中意識到了什麼,只是此時想要湊上前去看一看那卡包裏到底是誰,遠遠的就被安保人員攔住,邵天閏是寧可將今天所有客人都趕跑,也不會錯過單獨跟徐斌坐在一起喝一杯的機會。
琳琳和馬瑞雨等人還在邊緣坐着,不明就裏的看着邵天閏這邊和邵晴邵雨的金主聊着他,而那邊蒯明等人似乎一下子老實了很多,這位,是什麼大人物嗎?
趁着邵晴邵雨拿了點消腫的藥膏過來,琳琳拉住她們問道:“寶貝兒,你們家這位,到底是何許人也,都把徐斌的牌子亮出來了,還是一點面子沒給,直接將人給晾在那裏了……”
邵晴邵雨反倒沒法說了,難道直接說,我們的男人就是你們口中的姨夫、表姐的哥哥、那個叫做徐斌的人?
“沒事的,就是你這一巴掌……”邵晴邵雨其實有些替琳琳抱不平,卻也清楚知道,當你是附屬品存在時,千萬不要得寸進尺,如果他想要幫助你或是想要詢問你的意見,自然會說,他沒提就是不想管這件事,你多嘴只會讓對方心裏不舒服。
琳琳搖頭:“你們還不知道嗎?這又算得了什麼,過段時間我打算去香江,那邊玩的要比這邊規矩許多,這邊有點小權有點小錢都能任意欺凌你,更何況是那種頂尖大人物的親戚,拍馬我們也招惹不起,一巴掌而已,又沒有真的怎麼樣。”
邵晴邵雨下意識的將目光投向徐斌坐的位置,那一剎那,兩姐妹迅速的低下頭,她們能夠清楚的感知到對方也在同一時間聚焦視線過來,似乎這邊說的話他都聽到了。
僭越了。
兩姐妹是多麼小心謹慎的人,努力的呵護着彼此的關係,無數次的告誡自己就算你不想承認愛上對方,也必須表現出我會爲了你潔身自好努力讓自己越來越優秀,不是捆住你,而是要用自身的魅力留住你。如果讓對方爲難了,那還是自己的初衷嗎?
似乎知道了兩姐妹的想法,很快,武念丹端着一杯酒坐了過來,平靜的說道:“有些話,是不需要說的,你們以後會明白的,放心吧,不會讓你們的朋友喫啞巴虧,這件事,就算今天沒有結論,明天也會有一個說法,懂嗎?”
姐妹花點頭,別人則是一頭霧水。
武念丹笑道:“要不然他怎麼會選擇你們,能學會懂的女孩,不多。差不多該走了,不然一會就走不了了,他很疼你們,難得休息的時間想要多留給你們。”
徐斌此事已經站起身,跟邵天閏握了握手,怎麼說也算是老熟人,端着架子太傷人心了,況且徐斌自己本身還沒有到想要端着的想法,喝了幾杯酒,聊了幾句,算算時間,站起身準備離開。
“改天聯絡。”邵晴邵雨馬上站起身,衝着琳琳擺擺手,這種時刻她們不會有任何的猶豫,誰是天誰是地分得清清楚楚,哪怕有那麼點不禮貌也無所謂,因爲這會怪你的也不是你的朋友,既然不是了也就無所謂他的感受了。
“哥。”一身晚禮服一看裝束打扮就是匆匆從一個宴會趕來的徐靜雯。
“喂。”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宋以晴不再可以稱呼姑父而是選擇喂喂的稱呼,一身家居裝束,顯然是接到電話直接從家裏趕過來。
第六百零七章 本尊
徐靜雯是誰?在任何一個圈子裏都能看到她活躍的身影,韓羽的寶貝女兒,在權貴圈子裏是能夠被接受的羣體;徐霸王的獨女,作爲現金流的超級鉅富,從小到大徐靜雯就沒有在金錢方面有過任何的捉襟見肘。
徐霸王儘管不太被各路的大人物豪門接受,但徐靜雯無疑是京城內璀璨的一顆星辰,但凡是常年在外面玩的或是自詡有些身份的,很少有不認識她的,而最近一段時間她更是火熱的不得了,父母帶來的萌陰光芒被盡數的驅散,更強大的一道光芒籠罩在她的身上,她有了一個能夠讓任何人都羨慕不已的哥哥,這個哥哥能夠帶給她的,太多太多,不僅僅是身份上的提升,還有一種隱隱的威懾力,同齡人之中誰不巴結着徐大小姐說幾句話,誰敢對她有任何的不敬,到任何地方碰到任何人,她若是喊上一聲叔叔伯伯阿姨,對方絕不會有任何的突兀和不滿,只會露出笑臉滿口答應,親切的回應,即便是不認識也不會覺得人家是在攀附關係,只會覺得自己臉上有光,看到沒有徐斌的妹妹都這麼尊敬自己。
能讓她急急忙忙趕來,喊上一聲哥的人,會是誰?現場隱在旁邊看熱鬧的人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
再加上一個宋以晴,能讓這兩家人湊到一起的,或許只有那個男人,徐斌站起身,在很多人驚訝的表情中,衝着徐靜雯和宋以晴點點頭,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滿,但深悉他脾氣秉性的兩個人清楚知道肯定是有什麼事讓他不太高興了。
待到徐斌在左朗和黑虎等人的簇擁下離開夜場時,纔有人反應過來:“那是徐斌?”
“是他,肯定是他,我的老天,我竟然跟他離得那麼近而沒有認出來。”
“快追!”
在權貴的眼中,徐斌是當前最爲顯赫的貴胄,但在普通人的眼中,他可是全民偶像被譽爲全世界最性感的男人,是現在文體明星中在世界上最有影響力的,一次的游泳世錦賽,一次的籃球世錦賽,展現男人陽剛項目具有強大視覺衝擊力的超級巨星,很多如今世界上的超級明星在相當多的公開場合都曾經直言不諱自己是徐斌的粉絲。
這還不算,聯合軍演的舉辦,單兵作戰飛行器的橫空出世,天空戰士的世界影響力,能夠在華夏科學院和工程院成爲雙料院士,人家是完美男人的承載體,能夠站在軍事領域的最高舞臺上,能夠在體育界星光璀璨,還是個很多清流都必須臣服的超級科學家,最最重要的,人家還是個目前未婚的高富帥,現場本來就稍顯奔放的女孩們更是尖叫聲連連,也不顧身上的禮服和高跟鞋,蜂擁向着門口跑出去。
不到十分鐘時間,網絡上就出現了徐斌驚現京城某夜場的消息,有模糊的圖片搭配多人的附和,附近街道的人和車也隨之多了起來,弄得交警很是不解,怎麼突然間人流多了起來,是不是哪裏出了什麼事?
夜場內,蒯明和黑胖子傻眼了。
琳琳和馬瑞雨瞠目結舌,望着那卡包,就在剛剛,曾經那麼近距離的接觸過對方,竟然沒有認出來,同時心中對邵晴邵雨那叫一個羨慕,原來她們不僅找到了好金主,還是那樣一個知名人士,要知道在兩次的體育盛事之後,很多女孩在與閨蜜私房話時,都會聊起如果能夠跟徐斌春風一度肯定格外的幸福,運動員的體質、完美的身材、陽光硬朗的五官、性感的氣質,有那麼一次近距離的接觸竟然都沒有好好審度一下,錯過這次機會,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見面。
徐靜雯和宋以晴對視一眼,曾經的獅城共行並沒有讓她們成爲朋友,在徐斌面前還好,大家是朋友,偶爾見到面會以熟人的姿態詳聊,像是在獅城還會一起逛街,可真正雙方的關係還是很遠很遠,甚至比一般人還要難以相互接觸。
美女之間,稱爲閨蜜的概率太低太低,而能夠稱之爲優秀的美女,那就更是高傲的不得了,面對同級別的美女,想到的不是成爲朋友而是相互比較勁而敵視,徐靜雯和宋以晴年紀相仿,各方面的條件比起來都差不多,唯一的差別就是論到美女的級別,宋以晴要稍稍佔有一些優勢,徐靜雯則多多少少有些後天強於先天的架勢。
“怎麼回事?”
各自的角落,各自的詢問,邵天閏則站在一旁,臉上雖說帶着略顯恭敬的笑容,但更多是一種看熱鬧的心態,有了徐斌本人的珠玉在前,兩位大小姐來了他也不怕有麻煩,還巴不得會因此被找麻煩,多讓自己有接觸徐先生的機會。
徐靜雯和宋以晴聽到事情因由之後也是苦笑搖頭,這叫什麼事,擺場面亮身份弄到了本尊的面前,也怪不得徐斌會有那樣的表現,真是生氣也不是,卻又不能容忍類似的事情發生,只能是搖搖頭讓人來警告一二。
不過爲了自己的面子和這些眼巴巴看着自己的人,還都不能就這樣結束,徐靜雯拍了拍馬瑞雨的手背,示意她沒事不要緊的,拿出手機打給徐斌:“哥,你什麼意思嘛,小雨是我表妹……”似乎聽到了對方某種讓她心情愉悅的解釋,臉上很快就現出笑容:“好啦好啦,知道你忙,好好陪你的姐妹花吧,改天請我喫飯,我這邊一大幫人可是求了我好久要跟你見一面……嗯,哥,就知道你最好了,嘖!”
徐靜雯是快快樂樂的掛斷電話,然後還故意將視線扔到了遠處宋以晴等人所在的位置,揚了揚下巴嘴巴微微嘟起,轉回身給了大家一個勝利的表情,轉而對琳琳問道:“你跟邵晴邵雨是朋友?”
琳琳自然不如馬瑞雨那麼隨意,跟幾個朋友都顯得有些緊張,常年在燕京廝混,太清楚這些權貴衙內們所擁有的能量,隨隨便便撒個嬌打聲招呼甜甜的叫幾聲哥哥姐姐叔叔伯伯,在普通人看來難比登天的事情在他們那裏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
“嗯,我們……”
琳琳是個聰明女孩,知道對方想要知道什麼,將自己和邵晴邵雨接觸的過程簡單的描述了一遍。
徐靜雯笑道:“走啊,我們換個地方玩,今天晚上我請客就當是給大家壓驚了。”她顯得有些着急,帶着衆人離開,還不忘跟琳琳說一句:“以後多跟你的朋友們在一起。放心吧,我哥是個很心疼自己女人的人,你是她們的朋友,今天晚上這件事,那邊會辦得妥妥當當,不會讓你喫虧的。”
馬瑞雨和琳琳等人是不明就裏,後來才知道她們離開不長時間,對方的黑臉胖子就急匆匆的跑出來,且還在場子內找人打聽琳琳的消息。
宋以晴電話比徐靜雯晚打進幾分鐘,她的語氣就沒有徐靜雯那麼親近,到透着幾分執拗慪氣的生硬:“喂,你跑什麼……”聽到對方說了什麼,癟癟嘴:“切,兩個狐媚子就給你迷成那個樣子了,真沒出息,蒯明小時候就跟着我小姑玩,是自家人,你別生氣。”
不管怎樣,宋以晴還是解釋了一下,掛斷電話後冷冷掃了蒯明和黑胖子一眼:“打人了?那算你們倒黴了,那女人沒什麼,她的閨蜜現在是徐斌的女人,很受寵那種,怎麼辦,不用我教你了吧,蒯明,走,我小姑找你。”
蒯明暗自長出了一口氣跟着宋以晴離開,留下一個苦大仇深的黑胖子,這人肯定是要自己丟了,事情也肯定要自己平了,人家蒯明行,有還算照顧他的親戚,丟臉道歉的事情不必做。
當天晚上,這件事就傳開了,畢竟看到的人太多了,蒯明和馬瑞雨都被自己的父母狠狠訓斥了一頓,訓斥之後則是尊尊教誨,告訴他們應該接下來怎麼做,雖說見面的方式不太好,但是福是禍還不好說,說不準就能因禍得福,找到機會和徐斌拉近關係也說不定。
當然了,這件事擁有足夠大家茶餘飯後聊幾句笑一笑的笑點,大家聊起來也覺得現在真的進入了徐斌時代,四十歲以下這算是自己給自己臉,這個年齡段以下徐斌絕對是當之無愧的第一人,還真就沒有人敢背後對他指指點點,人家現在太當紅了,就連自己父輩在其面前都不一定有資格平等論交更何況他們,笑的是蒯明和馬瑞雨,這一下甭說是整個燕京了,國內不知道有多少人會跟他們一樣,挖門盜洞的攀附關係,說出去那也叫身份的象徵,今天若不是湊巧本尊就在那裏,邵天閏這位在燕京混的不錯的香江大少,面對着這兩位還真就不敢有半點的怠慢。很多人都代入到自己身上,過去自己都看不上眼的小傢伙,現在左轉右轉能夠跟徐斌攀上親戚關係,那出門都是昂着頭,輕易沒有誰敢招惹。
華夏大學、水木大學、華夏航天大學,幾乎是同一時間對外正式公佈了一條消息,震驚了學術界,卻鮮少的沒有被各路的學者教授抨擊……
第六百零八章 入我們鄉隨我們俗
聘請徐斌爲三所大學的客座教授,並且會專門爲他開幾場大型的公開課,所講課內容涉獵數個學科。
相比較兩院的院士,教授這個職稱並不算什麼,可三所知名大學的聘請就顯得有了那麼點別的味道,以徐斌現在的成就,似乎專業類的軍事院校不該錯過他,沒有正式聲明大家也相信早早就有了安排。
徐斌接到電話之後也愣住了,成爲院士只是一個頭銜,可現在要他到現場去給數百人講課,心裏倒不是虛,多少有點不自然,什麼時候自己也可以成爲別人的老師了?
首先就是北航,單兵作戰飛行器的世界影響力太大了,上面給他來了一個先斬後奏,不過在開課之前還是詢問了他本人的意願。
“我能拒絕嗎?我看現在邀請都發出去了,下午有來自幾十個國家的教授和學生還有媒體,我要是不去,估計馬上就會成爲人民公敵,給國家丟臉放國家鴿子。”
從系統中得到了多種多樣的知識,體制內的高官經驗閱歷掌控局面的能力,腦域開發對知識結構的攝取,專業技能所帶來的豐富經驗……搭配一些臨場發揮和節奏掌控的臨時物品,又是講解全世界誰也沒有他了解的單兵作戰飛行器和一些未來的空中裝備思路,靠着系統內一些超前裝備的基本性能,他即可以簡單推斷出一整套的未來理念,反正講課這種東西靠的就是成就,你作出了成就只要別將基礎理論說錯了,那你說出來的就是真理,成績是唯一的衡量標準,你拿出東西來,能引領別人按照你的思路去想,未來你還能有一些成就,那你就是真理,就是學科帶頭人,就是引領世界風向的奠基人。
徐斌也沒有強硬的非要拒絕,他真要拒絕也不是拒絕不了,但好爲人師的特質幾乎每個人都有,你看酒桌上侃侃而談的人,講的都是自己知道的別人不知道的,要的就是別人接受自己想要表達和傳遞出來的觀點。有這麼一個機會站在數百人的大課堂內講課,很新奇,沒嘗試過,自然就想要嘗試一下,結果聽到這個消息的邵晴邵雨兩姐妹,從一大早就開始忙碌着,給徐斌搭配衣服,做學問嘛?總要與平日裏的穿着打扮不一樣。
徐斌則就是一個木偶,任由她們擺佈,基本上他是沒有時間去管這些事的,整個上午電話幾乎就沒有斷過,還不太好讓武念丹接,都是一些朋友、長輩,得到了消息後打過來電話求證是否真有其事,徐斌是帶着幾分不好意思的回答,而剛剛下飛機的父母則直接向他要聽課的座位,這到讓他多少有些臉紅,從小到大要說最瞭解自己的無疑是父母,在他們面前給別人當老師講課,壓力可想而知,羞愧值直接飆升到即將爆炸的臨界線。
當午飯後徐斌走出別墅時,很多媒體都已經就此事作出了相應的報道,國內的一些知名學者和教授被一些媒體聯繫到專門就此事作出了採訪,實際上很多人是不想被採訪,不想承認卻又不得不承認對方取得的成就給予任何的殊榮都是無可厚非的,但是年歲和過去的履歷成爲了讓他們嫉妒的根源,說不出一二三的反對,只想因此而沉默,卻又被人找出來採訪,心情可想而知。
但更多的人,是褒獎和觀望態度。褒獎的多是一些真正意義上的大智慧者,他們看你的貢獻看你的成就看你對國家的無私程度,徐斌這樣自然也就得到了他們的褒獎。更多的則是觀望態度,這類人也是受邀參加今天下午公開課的羣體,很多專業領域很有名望的人都公開表示自己會去取經學習。
媒體來了一百多家,正規媒體幾十家,體育界和藝壇的媒體來了過百家,弄得學習很是無奈又不好趕人家走,我們這是學術界的客座教授講座,你們來幹什麼,我們今天這裏沒有你們想要的新聞,奈何根本就沒有人理他們,依舊是我行我素的等着,跟徐斌有關的消息,能在最短的時間內造成轟動爆炸效果,誰錯過了就意味着你今天所屬媒體的新聞報道關注度至少會下降百分之二十或更多。
網絡上更是以超乎尋常的火熱在散播着,先不要說來自燕京各大院校的年輕人了,即便是根本不懂今天徐斌要幹什麼的,也有不少單純只是爲見偶像而來的。
早在上午,學校就實施了全面的管制,進出的陌生人實在是太多了,到了下午一點,校門外是人山人海,校園內也是人流匆匆,隨着除了受邀之外的關係戶越來越多,來自國外的專家學者、來自官方推薦的相應人員、一些學校內的關係戶使得聽課的人羣越加龐大,不得已,學校通過官方途徑改變了地點,將這堂特殊的公開課放在了學校的大禮堂,爲了效果還找專人重新調試了現場的擴音設備,安裝了一些裝備,能讓徐斌在他的黑板上書寫的文字通過投影儀放大在講臺後的幕布上,讓現場九成以上的人都能看得清。
當徐斌的車子出現在學校正門附近時,鑑於現場的人羣數量,不得不出動了特警和武警維持現場秩序,一切參照了最頂級的超級文娛明星待遇,但也是經過了足有二十多分鐘的‘艱苦奮戰’才成功進入學校,然後就可以看到路旁有很多的學生在進行着歡迎,他們之中多數都不能進入禮堂,只能用這種方式來歡迎偶像的到來。
一身暗藍紋的黑色西裝,正統不失個性,搭配一條亮色的領帶,爲了緩和一下面部的硬朗,還專門佩戴了一個很容易被人誤解爲裝B的平鏡,頭髮也經過細緻的打理,乾淨整潔將年輕人的飛揚跋扈收起,盡顯出成熟氣質。
門口處,他突的站定了腳步,衝着一旁本來是向前擠看到他又下意識向後退的身影笑道:“有這麼怕我?”
“沒,沒……”馬瑞雨連連搖頭,她是這所學校的學生,如果沒有昨天晚上的一幕,她會很開心今天能夠有這樣的機會進到裏面去聽課,儘管她心裏也跟不少同學一樣,不太相信只比他們大了幾歲的徐斌能夠講出超越老教授的課程,但就像是明星演講一樣,觀衆們聽的就是你不爲人知的私密和成功史,至於是否可以複製是否對自己有所裨益,不重要也沒人關心。
“昨天走的匆忙,你的朋友,沒事吧。”徐斌鼓了鼓一側臉頰,馬瑞雨知道他問的是被打了一巴掌的琳琳:“沒,沒事,打人的今天上午專程找她道歉了,琳琳也原諒他了。”
“我們進去吧,時間差不多了。”
有了徐斌這一句話,不止是馬瑞雨,就連她身邊的三名室友也都借光擁有了前排的位置,後面的工作人員怎麼敢怠慢讓徐教授停下來聊幾句的熟人。
進場之前,徐斌兌換了幾張臨時效果的增益卷軸,專門爲了應對這一堂課,待到他走進禮堂的時候,整個人洋溢着強大的自信,臉上的微笑,眼神中的堅定,都給人一種這是個經歷過無數次演講完全已經不怯場的演講專家。
面對相比較而言客套的掌聲,徐斌表現的很淡然,開場第一句話就緩和了相對壓抑的氣氛,也讓一旁那些其實對他表現也有所擔憂的官方人員鬆了一口氣,首長下達的命令,誰知道短短半天時間雪球就滾的不受控制,一堂內部只需要滿足學生們的渴望講解一些研發單兵作戰飛行器心得的課程,一下子成了國內航天學標杆性的理論課程,所有堅持這堂課如期舉行的理由就是徐斌作爲單兵作戰飛行器的創始人,就算他只是單純的講一講這款裝備的優缺點和一些不爲外界所知的細節功能,撐下來一堂課並不難,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在大禮堂七八百人現場他能否壓得住場。
一開口,放心了,此刻實時轉播到一些相應領導的辦公室,他們一聽也放心了,這小子果真是不會讓人失望,要不是硬趕着他上場先斬後奏,你還別想知道他還有這份能力。
“沒想到還有這麼多的外國客人來,不過今天的主角是北航的學生們,我還是要尊重他們,所以請允許我接下來依舊用華夏語講課,而你們只能辛苦點佩戴翻譯器。”流利的英語,準確的發音,幾乎與母語一樣的駕馭感覺,讓現場的外國友人客氣鼓掌表示贊同,而現場那些聽得懂這句話的學生們則在第一時間完全不顧現場紀律的大聲叫好,以最爲熱烈的方式鼓掌,就衝這一句話,我們拿徐斌當偶像就沒當錯,姑且不論這句話有沒有別的深層含義,就沖人家的成就能讓這麼多的外國專家和媒體大老遠趕過來我們盡顯主場優勢,這就是學生認爲最爲國爭光的方式。
今天,我們是主角。
而你們,是慕我們的名而來。
在這裏,你們要入我們的鄉隨我們的俗。
第六百零九章 青年近衛軍的旗幟
頭十分鐘,徐斌就是在與現場進行一種互動,完全無視掉今天規格的提高,臺下幾十位專家,要不是發佈的時間晚還會有更多更遠地方的專家過來,對於單兵作戰飛行器,他們有太多的疑問,來到這就是希望有機會能夠當着徐斌的面問清楚,甚至剛剛爲了避免大家問題撞車,還在私底下聊過,如果到了現場提問環節,我們應該怎樣將利益最大化,用最尖端的問題來換取對方最核心的答案。
結果,徐斌就像是一個略帶有搞笑氣質的演講者一樣,帶動着現場的氣氛,拉動現場觀衆的情緒,不像是在搞學術,到像是純粹的青春勵志演講,讓很多人很是失望。
“知道夢想是什麼嗎?”
“知道研發的核心概念是什麼嗎?”
徐斌提了兩個問題,沒有給現場觀衆太多思考的時間直接自己開口解答:“夢想就是將你覺得應該存在而事實沒有存在的東西創造出來。研發的核心概念就是將你腦海中那些不切實際天馬行空覺得只是臆想的畫面變成現實。”
“我喜歡天空,我想要征服天空,我就覺得天空中該有一種戰鬥羣體,如同地面如同水中一樣,這就是單兵作戰飛行器,在不長時間以前,它還只是我偶爾胡思亂想時的一個想法,之後發生了什麼你們大家都清楚,我就想要將它變成實實在在的東西,就像是打遊戲一樣,升級通關殺敵縱橫服務器,我就當每一次的研發是玩遊戲的過程,不然我也不會有那麼多精力完全專注在研發中,每每有一個難關攻破,就像是打網遊滅了一個大BOSS出了一件好裝備一樣,那酸爽,你們比我懂。”
隨着現場年輕學子們的笑聲,徐斌入了正題,很多技術性的東西加入了其中,但帶給現場年輕人的卻是一種他獨特的遊戲世界觀,不僅滿足了那些專家學者們對於單兵作戰飛行器的好奇,也讓現場很多看偶像不是看學術的學生們被他代入到他的思維方式之中,然後會想到自己現在正在進行的課題研究,驟然發現,心靈雞湯這東西,如果將它轉換成爲興趣纔是最牛的,與其你不斷的灌着心靈雞湯去完成某項事業,何不將它轉換成爲幾乎所有人都不可能不去鍾愛的遊戲呢。
玩,永遠要比工作更加具有吸引力。
在工作的時候會有惰性,但到了玩,九成九的人會樂此不疲。像是當年一款偷菜,那簡單卻能抓住人心理的玩法,讓多少總是會喊着睡眠不足的人半夜定鬧鐘起來打開電腦只爲了簡單操作幾下,換成工作你試試,就算會幹也會怨氣頗多,完全不同心態。
理論與娛樂相結合,深入淺出,整個單兵作戰飛行器的一切都在腦海中,放輕鬆將自己擺在學生的位置進行講解,就會出現當下禮堂內的狀態,三個小時的時間飛快的掠過,瑕疵漏洞皆有之,但整體效果出來了,很多擁擠站在後面的人並沒有因爲乏累而放棄,很多人也漸漸將講臺上偶像的形象淡化真正認真去聽那些並不枯燥的內容。
專家們聽得是徐斌話語中透露出來的一些關於單兵作戰飛行器的技術層面內容,學生們則被他代入到一種新的學習模式當中,當專注和枯燥無法抵禦需要心靈雞湯不斷刺激時,你不妨選擇一下徐斌的方式,或許會有不俗的成效。
當徐斌的演講結束時,最新消息傳來,澳國正式與華夏達成了官方協定,將會購買五十套的單兵作戰飛行器,這一消息的證實也讓現場本來要進行的問答環節結束,專家們更想要知道這套裝備的具體參數,隨着第一筆買賣的完成,華夏也正式開放數據給各國的代表,他們此時此刻更想去了解那些事情,而現場的學生們所期待的更多是一些八卦,徐斌點了馬瑞雨做第一個,然後有回答了三四個問題,整場無比成功的‘演講課’宣告結束。
“徐先生您好,您能分享一下自己運動天賦轉化成爲運動能力的方式嗎?”
“你也說了,天賦,除此之外,我與正常運動員的訓練方式並沒有差別。”
“徐教授您好,您這麼年輕成爲兩院的院士,能夠分享一些心理感受給我們嗎?”
“很爽,親戚朋友面前,父母也有的吹噓。”
“徐總您好,您覺得自己今日的成就會否對自己的公司產生正面影響,我也是因爲崇拜您纔會選擇到七號去購物,您認爲這有必然的聯繫嗎?”
“那多好,我公司省了很多廣告費,我所能做的就是將這筆費用全部用在售前和售後,力爭將最好的產品賣出去,提供最好的售後保障,哦對不起,我可不是在這裏詬病各大廠家的質量還需要更進一步。”
“徐先生您好,您現在的成就,還會在藝壇內繼續帶給我們所有人驚喜嗎?我的很多同學也包括我自己,都希望您能夠提供更多的好節目給我們大家……”
“呃……套用一句士兵突擊中袁郎的一句話,我還沒到三十歲,我還沒有玩夠……”
伴隨着現場的笑聲和掌聲,臨時的主持人出來發出結束語,徐斌則在大家經久不息的掌聲中向外走去,此時此刻,在後面的幕布上,投影儀上出現了一連串的數字。
“截止到目前爲止,七集團總共利稅一點二億。”
“徐斌以及麾下公司總捐款數額五點八億。”
“徐院士所有發明成果爲國家帶來超過一百億出口收入。”
大家心中知道徐斌獲得的也不會少,但能夠將一個個發明成果交給國家,爲國家和人民謀福利,就算他個人得到一些特權又如何,對比他做出的貢獻,太過微不足道。
在徐斌走出禮堂後,議論聲音還在繼續,最多的就是對這些數字的質疑:“這個肯定不準,一個單兵作戰飛行器,能夠爲我們的創造的出口收入就不止這麼點,我在XX論壇上看到了,有不少軍迷分析出一套裝備可能要百萬美元左右,這些還都是小錢,哪個國家要跟我們購買,敲門磚——簽署長期買賣的協議,我們就賺翻了,完全可以獅子大開口。”
“給予他什麼殊榮,我都認可也會無條件支持,偶像就是偶像,什麼叫做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能人,我現在到是對我們國家的教育有了那麼一點點期待,畢竟,成功了這麼一個嘛。”帶有明顯調侃意味的話語,引得周遭一衆同學認同的哈哈大笑,心情都很不錯,覺得今天這一下午沒白過,很快就三兩相邀出去喝酒繼續討論今天這個註定會經久不衰的話題。
外面騎士十五世的車中,徐德勝和馬榮芝夫婦、徐雙已經坐在了裏面,三個人都是難掩臉上的激動,徐斌上來之後,徐雙直接湊過來摟着他的胳膊不撒手:“哥,哥,哥。”
“幹嘛啊這麼膩呼。”
“沒什麼,就是喜歡叫你,你知道嗎,我們學校第一次沒有對一個反常規的事情進行批判,那麼多的天之驕子,對你成爲我們的客座教授,幾乎就沒有質疑的,我們隔壁,也有人去問過,難得我們兩個院校意見統一,我中午出來的時候,你知道有一個什麼稱呼套在了你的頭上嗎?”
“嗯?”徐斌視線透過車窗,看到了不遠處徐霸王的身影,他掃了一眼這邊的車子,並沒有任何停留的鑽進自己車子離開,這一幕,多少讓徐斌有那麼一點點的觸動,血親之間,再大的隔閡甚至仇恨都會隨着時間慢慢流逝。
“青年近衛軍的旗幟,他們一致認爲你就是我們當年年輕人的旗手,你是沒看到學生會那些天之驕子,平日裏一個個鼻孔朝天,這個不服那個不忿,哪怕你取得莫大成就他們一句我還年輕待我二十年後,也還是不會有任何的服氣,這一次是我第一次看到呢,你說你,有多了不起。”
生活的環境決定了視野,徐雙是學生,她的視野也就多數集中在學生的圈子裏,話裏話外聊的也都是作爲一名學生的視角,到徐德勝和馬榮芝這裏,他們更在意的是兒子人前的光芒,以及,在開始時那唯一的一段英文表述,就該這樣,舒坦。
“很快,我可能就要成爲教育工作者攻擊的目標了……”徐斌想到了教育口首長給自己的權力,如今來自下面的反饋報告一疊疊的上來,經過了專人的分析整理,他只是看了一點點就覺得自己這是要掀開一個巨型龐大的鏈條,且這個鏈條還不違法也不違紀,就算被你抓到了實證也可以用一句我們一切爲了孩子着想來進行掩蓋,或許,趁着自己現在名聲正隆,觸碰一下這鏈條,不會被攻擊的太過難看,想來首長這段時間不斷讓自己一步步走上前臺,也有這目的存在,看來首長們也早早的看到了更爲詳細的分析報告,自己還義憤填膺跟個憤青似的在首長面前慷慨激昂呢,能夠有雄才大略管理整個國家,看得要比自己遠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