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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叫人

  “韓非子,李斯你們兩個離開,這是我們儒教內部的事情。”朱熹頭髮斑白,一身黑色儒袍,目光如電,面色冷峻的看着場中的韓非子和李斯。   性惡論的支持者中,儒家除了荀子,其他支持者都是一些普通儒家弟子。   至於儒家宗師荀子的兩個傑出弟子,沒有一個成爲儒家弟子。   韓非子,法家的集大成者,李斯更像一個政治家。   一旦李斯和韓非子退出,今天的辯論將成爲一場碾壓。   韓非子和李斯根本沒有在意朱熹的目光,什麼朱子,在他們的眼裏就是一個笑話。   除了宋代以後的人,承認他的身份,在宋之前,沒有一個儒家宗師,將他放在眼裏。   “今天討論的是性本惡和性本善的言論,作爲弟子,我們難道不能爲老師說兩句?”李斯黑髮束冠,眉宇間帶着一股冷厲,目光淡淡的打量着朱熹。   孟子只說性善,就是朱熹補充爲人之初,性本善。   可以說,朱熹是孟子性善論的堅定支持者。   至於孟子,李斯臉上的冷笑更濃,在宋代以前,孟子在儒家的其實很低,和荀子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   “乞丐何曾有二妻?鄰家焉有許多雞?當時尚有周天子,何事紛紛說魏齊?”這就是諷刺孟子的打油詩。   孟子在宋代以後的儒家弟子,還能擺擺譜。   但是在宋之前,什麼亞聖,什麼孟子是先秦儒家中唯一繼承孔子“道統”,這只是統治階級爲了加強統治,對孟子進行的升格運動而已。   可以說,宋朝是儒家先賢身份地位的一個分水嶺,一批儒家先賢被升格運動,於此相對,一些儒家先賢就被降低身份。   畢竟以前和自己差不多地位,甚至不如自己的儒家弟子,一下子被提升到亞聖的地位,需要自己去仰視。   如果是憑真才實學儒家先賢也不會說什麼,可惜不全是,這種巨大的差異,就是一種難以調和的矛盾。   “你翻入鄰家寡婦之院,難道就是你的性本善?還號稱儒家弟子,難道儒學把你心中的善,給掩埋了?”一個身材高大、身穿褐色儒袍,支持性本惡學說的儒家弟子,對着對方一個身穿白色儒袍,腰懸玉簫,衣冠楚楚的儒家弟子諷刺道。   砰!   白色儒袍弟子聞言,面色赤紅,在所有的儒家弟子一臉詫異的目光下,一拳揮向揭短的儒家弟子。   “你這是污衊!”   砰!   支持性本惡的褐色儒袍儒家弟子,毫不猶豫反擊過去,微微側身,躲過白色儒袍弟子的一拳,同時一腿橫掃過去。   白色儒袍弟子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一腿就被踢得倒飛,落入性本善支持者的一方中。   打!   根本不用多說,本來雙方辯論的火氣就很重,結果被這兩人一鬧,頓時拳打腳踢起來。   在外面拍攝的記者和電視臺的工作者,所有人都呆呆的望着你來我往,拳腳相加的儒家弟子。   不是君子動口,不動手嗎?   這辯論賽還沒開始,就打起來了。   嗖!嗖!嗖!……   在所有電視臺和記者不知所措的情況下,屋外一道道身影快如閃電般,加入戰場。   在性惡論和性善論這個論題出現在大屏幕上的時候,儒家弟子自然紛紛趕來,這是儒家兩位宗師的對抗。   至於其他百家弟子也來看熱鬧。   儒家發展壯大的如此雄厚,而且在不同的時空中,都對其他學派進行瘋狂打壓。   如果要想在朝廷上有一番作爲,如果不披上儒家的外衣,想有一番作爲,根本不可能。   現在能夠看到儒家的笑話,其他百家弟子,可不會錯過如此絕佳機會?   在見到儒家弟子打起來的時候,那些原本不想去的萬界樓旅客,也是一番振奮,大場面啊。   “不好了!朱子的牙齒,被對方打掉了!”   不知哪個儒家弟子,一聲大喊。   所有儒家弟子,就見到朱熹的嘴角留着血跡,一隻眼成了熊貓眼,同時在地上有一顆沾滿血跡的牙齒。   “乾死李斯!一定是他下的狠手!”韓愈一聲大喊,指着在儒家弟子中,大殺四方的李斯。   李斯自然是秦時明月世界的李斯,作爲高武世界出身,大秦帝國的丞相,李斯的實力在這一羣儒家弟子中,可以說難逢敵手。   雖然說,每一個儒家弟子都沒有動用身上的術法,但是實力強大的人,一般軀體力量都很強大。   衆人看着一隻手舉起一個儒家弟子的李斯,頓時氣勢洶洶的撲向李斯。   一個人還好,但是同時十幾個儒家弟子撲向李斯,李斯的面色也是微微一變。   不僅儒家弟子沒有動用術法,他也沒有。   周陽說不能違反各個國家的法律,當然不會細緻到什麼闖紅綠燈、鬥毆這種小違規的事情,而是那種殺人、搶劫的重罪。   一旦動用術法,那麼產生的後果,很難控制。   李斯狠狠地瞪了一眼韓愈,孟子的身份能夠提升這麼高,韓愈首當其衝。   韓愈就是第一個把孟子列爲先秦儒家中唯一繼承孔子“道統”的儒家重量級人物。   至於朱熹的牙,是不是他打掉的他不知道,反正就砸了三拳。   砰!砰!砰!……   李斯畢竟是丞相,臨危不懼還是能做到的。   雖然一臉凝重,但是沒有絲毫退縮。   可惜在將第六個人打飛後,李斯整個人被四五個儒家弟子壓在身下。   少了李斯這個主力,支持性惡論的儒家弟子,本來人數就處於極大的劣勢,現在更是被打的節節敗退。   韓非子作爲另一個荀子親傳弟子,而且還是法家弟子,自然是孟子弟子攻擊的主要目標。   “商君,那個是不是韓非子?”就在這時,商鞅身後的一個法家弟子,指了指被兩個孟子的弟子按着猛揍的韓非子。   商鞅原本淡定的表情,微微一凝,被壓在身下的韓非子頂着兩個熊貓眼,衣衫有些破爛。   看着被打的悽慘的韓非子,商鞅臉上帶着一絲冷厲。   “叫人!”   商鞅對着身邊的一個法家弟子吩咐一聲,身影一閃,一腳將韓非子身上的一個孟子的弟子踹飛,同時一拳將另一個孟子的弟子打倒,將韓非子救了下來。   和儒家、墨家、道家相比,法家是一個非常特殊的存在。   法家並沒有明顯的創始人,李悝雖然在一些學術中被稱爲法家的始祖,但是他的名氣和名望,根本無法和商鞅、韓非子這樣法家集大成者相比。   因此,法家並不有唯一的領導者,而是多人領導,以法爲準則。   相比來說,法家各個宗師之間的爭端,並不是很多。   商鞅見到和他同等身份的韓非子,被打成這樣,無論和韓非子的關係如何,他都會出手,因爲打韓非子就是等於打他的臉。   更何況二人的關係還是不錯。   因爲韓非子是法家少有的幾個性格隨和的宗師,甚至法家內部曾推舉韓非子爲法家掌教。   最後被韓非子推辭掉。   “你們法家想挑起好儒家的戰爭嗎?……”韓愈站起身冷冷的看着商鞅,法家的宗師本來就不多,現在就有兩人加入大戰。   可以說,韓非子、商鞅這兩人已經能做,法家一半的主。   “砰!”   韓愈還沒說完,商鞅就一個縱步把韓愈壓在身下,揍了起來。   妹的!一個小輩,也敢在老子身前叫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