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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木蘭寶貝相親相愛!今夜註定流血!

  如果可以加特效的話,此時木蘭身後會有一團火焰猛地飆起。   然後,整個人都熊熊燃燒。   沈浪,你太過分了。   剛纔都害得我哭了。   金木蘭粉拳緊握,美眸噴火。   沈浪見之剛進上前,一把將她的小蠻腰用力抱着,貼着她的身後抱住。   天!   這彈性,要炸啊。   等等,這個時候不要火上澆油。   沈浪藉機親吻娘子的脖頸,求饒道:“娘子,我錯了,我錯了!”   “我真的錯了,我錯得無以復加,我錯得天翻地覆。”   “木蘭寶貝,你心胸那麼挺拔,就饒過我這一次好不好?”   木蘭本來一聽夫君無賴求饒的聲音就要心軟的,但是……你這是求饒認錯嗎?   你認錯的時候,擠什麼擠?蹭什麼蹭?頂什麼頂?   木蘭拼命地忍着。   嘴裏默唸:“金氏家訓,女子不打丈夫,女子不打丈夫,女子不打丈夫!”   木蘭大美人真的忍得好辛苦啊。   然後,她猛地轉身,將沈浪按在地上,摩擦摩擦!   “啊……啊……”   “娘子,不要啊……”   “斷了,真的要斷了。”   “不但腰要斷,其他地方也要斷了。”   整個院子都傳來沈浪淒厲的慘叫聲。   頓時,院子裏面所有的侍女全部房門緊閉,然後耳朵貼在門上聽。   姑爺悲慘的時候,你千萬不要不要在邊上,否則會很慘。   別以爲你是女人,姑爺就不報復你。   小環屁股上現在還有毛毛蟲爬過的印記。   但是,聽着姑爺的慘叫聲,真的好爽啊。   整整三個小時。   沈浪整整被摧殘了三個小時。   欲生欲死,整個人都在地獄中沉淪。   從今以後,他聽到六禽戲都會本能地肝顫,肛縮。   真的……痛不欲生。   最後,他被木蘭抱着進入繡樓的最上面一層。   已經準備好了藥湯,木蘭將沈浪放了進去。   “夫君不是喜歡看嗎?現在你自己沐浴,自己看個夠吧。”木蘭道。   嗚嗚嗚!   然而,這個小娘皮更狠都還在後面。   她竟然在隔壁房間沐浴,中間就隔着一道簾子,不超過五米。   嘩啦啦的水流都能聽見。   溫水劃過她雪白肌膚的聲音都能聽見。   就隔着一層簾子。   但是沈浪別說走過去,連胳膊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唯一的一點力氣,只能將半斤多重的東西抬起來。   “呼,呼……”沈浪用力吹那道簾子,然後放棄了。   然後,他的內心拼命腹誹。   金木蘭,你的耿直呢?   沒有想到啊,你竟然是這樣的一個女人啊。   竟然這麼陰險狡詐?   旁邊的木蘭嬌滴滴嗲聲道:“夫君,人家這是跟你學的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啥?!   你這個小娘皮什麼時候連讀心術都會了?   那我以後出去鬼混的時候,豈不是很危險?   ……   有一件事情補充一下。   木蘭的老師鍾處客,是一代武道宗師。   前兩天,他千里迢迢來了一趟,大傻筋骨的測試結果出來了。   練武奇才。   萬中無一的練武奇才。   百年不遇的練武奇才。   究竟天賦有多麼高?不知道!   但總之,比木蘭的天賦還要高。   於是,於是沈浪興致勃勃走到宗師的面前,眼巴巴道:“大宗師,那您幫我看看,我是不是那種千年不遇的練武奇才?”   鍾處客宗師看了沈浪一眼,目光有點古怪。   本來一句話要脫口而出的,卻又咽了回去。   “深不可測,深不可測,就連我這樣的宗師也看不穿啊。”   這就是大宗師的評語。   沈浪大喜。   我的練武天賦果然很牛逼啊,連大宗師都看不穿。   當然,他沒有看到背後的娘子剛纔對大宗師一副哀求的表情。   這真是讓大宗師爲難了。   他老人家哪裏撒過謊啊。   但是不要緊,人家老師傅語言藝術還是非常了得的。   就彷彿地球上那些鑑寶節目,那些專家看到假貨從來不直接說,只會說看不準,看不準。   ……   又過了一天!   所有人都等待着國君的旨意,對李文正的旨意。   若殺李文正,則新政暫緩。   若不殺李文正,則新政繼續。   只要國君的意志一現,祝戎,張翀等人立刻就會化身成爲兇猛虎狼,朝着玄武伯爵府拼命噬咬而來。   剛剛過去了幾天的平靜期,就會瞬間毀滅。   幾天的蟄伏和等待,只會讓他們將爪子磨得更加鋒利。   如果不出意外,就是在今天了!   ……   早晨木蘭又在演武場練武。   而沈浪昨天晚上被木蘭操練得欲生欲死,全身都好像要裂開。   但是泡了一晚上藥湯,再睡了一夜之後,竟然生龍活虎,走路生風了。   沈浪不由得感嘆,我果然是連大宗師都看不透的練武奇才啊。   喫過早飯後,沈浪一身短打衣衫,朝着演武場走去。   路過大傻的小院。   那個百年不遇的練武奇才大猩猩,正蹲在地上看螞蟻搬家。   見到沈浪過來,大傻趕緊熱情道。   “二傻少爺,快過來看螞蟻搬家,可有意思了,我把最好的位置讓給你。”   沈浪不屑道:“你以爲我是你啊,這麼不求上進,看螞蟻搬家?你幾歲了啊,這大好的時光正是我男兒建功立業的好機會,怎麼可以這樣荒廢?”   大傻嘟囔着:“不看就不看嘛,幹嘛要罵我?”   然後,他又興致勃勃地看螞蟻搬家了。   一邊小心翼翼地轉移方位,唯恐攔住了螞蟻軍團的行軍路線。   沈浪雄赳赳走了。   ……   來到演武場。   “娘子,我想要練武。”沈浪道。   木蘭一愕道:“夫君爲何有這樣的想法?”   沈浪道:“男兒當自強,娘子你太優秀了,我覺得我有必要追上你的步伐,否則我怕到時候連你迷人的臀角也看不到了。”   木蘭裝着聽不懂,道:“那夫君你練武的目的是什麼呢?”   沈浪想起昨天晚上被娘子按在地上摩擦摩擦,蹂躪三個小時六禽戲的畫面。   痛不欲生啊!光一字馬就九種不同的姿勢啊,每一種都幾乎讓蛋皮撕扯開了。   太慘了啊!   那種筋脈要撕扯開來,肌肉要爆掉的感覺,太痛苦了。   我練武的目的,當然是爲了報仇了,爲了將媳婦你按在地上摩擦摩擦,蹂躪一百遍,一百遍!   沈浪義正言辭道:“我練武的目的,當然是爲了保護娘子,保護岳父和岳母大人啊。”   木蘭道:“那夫君你有什麼比較具體的目標和要求呢?”   沈浪道:“我的要求很簡單,每天練半個時辰,也不用太辛苦,一年之內就能打敗某個強大的敵人。”   木蘭幽幽道:“夫君,你說的那個強大敵人該不會是我吧?”   沈浪驚悚。   不得了了,不得了了,我的娘子真的進化了,真會讀心術了。   沈浪趕緊道:“怎麼會了?怎麼灰呢?別說我打不過娘子,就算我打得過,我也捨不得傷你一根毛毛啊。”   木蘭又裝着聽不懂。   沈浪停頓了片刻道:“哦,我說錯了,我收回剛纔那句話。”   媳婦沒有的東西,你怎麼傷啊?   木蘭深吸一口氣,我再忍,金家女人不打丈夫,不打丈夫。   沈浪道:“娘子,有沒有可能有一種武功超級厲害。我一天練半個時辰,一年之內就和你一樣厲害。”   木蘭無語道:“夫君,你想多了。”   沈浪道:“說不定我是那種萬年不遇的練武奇才呢?大宗師都說我深不可測,看不透呢。”   木蘭白了他一眼。   沈浪道:“我知道那種億萬中無一的練武奇才,別人是看不出來的。我說不定就是那個武道天才,我舒舒服服練半個時辰,就等於別人練三年。”   木蘭不反駁了,直接道:“好,夫君你就跟着我練武吧。”   接下來,沈浪雄心滿志跟着媳婦練武了。   ……   半個時辰後。   雙手雙腳都要斷掉了。   度日如年,好難受,好痛苦。   扎半個時辰馬步,他休息了十三次。   於是,沈浪果斷放棄了。   哼!這種萬年不遇的練武奇才,愛誰誰,我不稀罕。   打不過娘子就打不過唄,大不了以後都讓你在上面。   沈浪道:“那,那什麼,娘子我忽然記起來了,大傻有很重要的事情找我,我這就走了啊,下次再練,下次再練。”   然後,他就離開演武場了。   所以,你們別說主角不練武啊?   你們根本就不知道,他有多努力。   ……   路過大傻院子的時候,這隻大猩猩還在蹲在地上看螞蟻搬家。   沈浪搬過來一隻凳子,朝大傻道:“讓開點,讓開點。”   然後,兩兄弟興致勃勃一起看螞蟻搬家。   過了一會兒,金木聰路過的時候道:“你們看什麼呢?”   然後,三個傻子蹲着一起看。   “螞蟻搬家真好看!”   “是啊,是啊,好壯觀。”   金木聰道:“不知道爲什麼,我忽然想要去燒開水。”   而就在此時!   “轟!”   忽然,天上猛然響起了一陣驚雷。   原本晴空萬里,忽然變得烏雲滾滾。   於無聲處聽驚雷!   ……   太守府內!   李文正戴着紙枷鎖,跪在地上。   距離他被沈浪陷害,時間僅僅過去十來天而已,他每一天都度日如年啊。   整整瘦了一圈啊,都脫了形了。   每一天都被無邊無懼的恐懼包圍着。   那天晚上,他真的就一直抽一直抽到天亮。   最後還是張翀派人把他接到太守府的。   然後,他每天都被無邊無懼的恐懼所包圍着,每天都喫不下飯,只喝得下粥。   如今,國君的旨意終於來了。   “國君昭曰,李文正放蕩形骸,舉止不端,罰俸一年,以儆效尤,欽此!”   這旨意一出。   李文正不由得呆了。   這……這處罰也太輕太輕了吧。   他本來以爲自己必死無疑的啊。   沒有想到非但不用死,連官職都沒有被奪,甚至連功名都沒有被剝奪。   這連罰酒三杯都算不上吧。   難道我李文正竟然有如此聖眷嗎?   頓時間,所有的恐懼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無際的得意。   哈哈哈哈!   國君竟然如此看重我,我連這樣都不死。   以後還有什麼攔得住我?   我李文正註定要興旺發達,我註定要位高權重啊。   沈浪你給我等着。   我這一次不死,你就死定了!   玄武伯,金木蘭,你們給我等着。   我會讓你們看到什麼是君子的報復。   君子報復,也從早到晚!   屏風之後的張翀太守也有些詫異。   李文正死不死,是接下來最重要的政治信號,代表着國君的意志。   但是沒有想到國君不但不處死李文正,甚至官職和功名都保住了。   僅僅只是罰俸一年?   這簡直是一個耳光狠狠扇在玄武伯的臉上。   這個信號已經極其強烈了。   新政不但要繼續,而且還要加速,加劇。   那麼,他張翀這把利刃剛剛蟄伏了幾日,就要馬上出鞘了。   接下來,又是刀光劍影了啊。   只不過,這位國君還真是……刻薄寡恩啊。   這次矜君的謀反上,玄武伯畢竟是立了大功的。   四面八萬圍攻玄武伯爵府不但要繼續,而且要更加猛烈了。   這一次傳旨的宦官級別不低,穿着硃紅色的袍子。   “恭喜李大人了。”宦官朝李文正笑道:“國君可真是器重你啊。”   李文正重重叩首,幾乎把額頭磕破了,哭泣道:“國君之天恩,臣粉身碎骨也無法報答一二。”   ……   宦官走了之後。   張翀太守出來,朝着李文正躬身道:“李大人,恭喜恭喜啊。從今以後,你真是聖眷在握啊,你是國君記在心上之人啊。”   李文正恢復了矜持,儘管衣衫不整,但是舉止又變得舉重若輕,帶着淡淡的傲氣。   “張太守過獎了。”   張翀道:“來人啊,立刻爲李大人沐浴更衣。”   李文正拱手行了一禮,然後走了出去,步伐之間,充滿了殺氣騰騰。   ……   晚上,玄武伯爵府內。   岳父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   “砰!”   瞬間,這堅固的紅木桌子被砸穿了。   玄武伯還從來沒有這麼生氣,這麼失態過。   李文正不但沒有死,而且連官職和功名都沒有被剝奪。   罰俸一年?!   哈哈哈!   雖然所有人都知道,矜君謀反一事根本和李文正沒有關係。   但是,李文正畢竟是公開說過他和矜君私交甚祕的,而且當衆說矜君賢明無比。   你作爲國君,就這麼迫不及待要搶我金氏家族的基業嗎?   作爲君主,這等刻薄寡恩嗎?   這是我祖上的基業,不是你寧氏賜予的。   過去幾百年,我金氏家族爲你寧氏立下多少功勞?   真是讓人心寒啊。   沈浪上前,拿起乾淨的絲綢,包紮岳父大人流血的手。   “岳父大人稍安勿躁。”沈浪淡淡道:“其實幾天前國君賜我太學監生的時候,我們就料到是這個結果不是嗎?”   金卓顫聲道:“浪兒,你說爲父能夠守得住祖宗的這片基業嗎?”   他真的是沒有什麼自信了。   沈浪淡淡道:“能!”   金卓道:“但這畢竟是越國內啊,一旦被國君盯上……”   沈浪道:“那我們就將目光投到棋局之外,有些誅心的話我不能講。但是岳父大人,我們絕不會輸!稍稍準備一下吧,李文正會化作一條瘋狗來咬我們了!今天晚上,我們就徹底弄死這條瘋狗!”   沈浪望着外面的夜空,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   “李文正,你肯定非常得意吧,肯定覺得走上人生巔峯了吧?你活不過今晚的!原本你直接死了還好,現在只會死得更加慘烈。”   就在此時!   金忠飛快而入。   “主人,姑爺,銀衣巡察使李文正帶兵前來抓人!”   玄武伯面色一寒道:“他?帶兵前來我府上抓人?抓誰?姑爺嗎?”   ……   玄武伯爵府城堡的大門外。   消瘦的銀衣巡察使李文正騎着高頭大馬,望着伯爵府的目光充滿了刻骨的怨毒和仇恨。   大門打開,玄武伯爵淡淡道:“李文正大人,你這等氣勢洶洶,所爲何事啊?”   李文正淡淡道:“前來抓人。”   玄武伯道:“抓誰?”   李文正道:“金木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