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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祝氏家族全毀!浪爺王者之路!

  金晦完全驚呆了!   他知道姑爺做出來的祕密武器威力會很大。   但,沒有想到會如此之大。   簡直讓人戰慄啊!   那可是用條石壘成大壩,堅固無比,用個幾百上千年都沒有問題的。   靠人力挖的話根本就不現實。   除非一下子動用幾百名武士,而且還要有大力士,用全套的工具,花上幾個時辰時間才能掘開一個口子。   而現在靠着姑爺的祕密武器,竟然一瞬間就撕開一個巨大裂口,真是讓人匪夷所思啊。   姑爺難道真是無所不能的嗎?   接下來,更加震撼的一幕出現了。   滔天的洪水,如同萬馬奔騰一般,席捲而去。   你那股力量完全是摧枯拉朽!   整個地面都在劇烈地顫抖,金晦胯下的戰馬,已經在瑟瑟發抖,直接跪在地上不肯動彈。   金晦下馬,抱着那個女人朝着山上狂奔。   或許是因爲顛簸得太厲害了,這個美麗的女人竟然醒了過來。   ……   滔滔洪水,沿着山谷一直奔騰,一路下坡。   勢頭越來越驚人,速度越來越快。   這個畫面讓人見之,只會感覺到人力之渺小。   而此時已經天亮了。   祝氏家族的主人們還在牀上酣睡,但是奴僕人早已經起牀幹活了。   整個莊園內,奴僕侍女佃農等等加起來,足足有近千人之多。   他們幾乎是第一時間聽到了巨響,然後飛快衝出來,頓時見到了這無比可怕的一幕。   滾滾洪水,從山谷狂湧而來。   “發大水了,發大水了!”   “快逃命啊,逃命啊……”   無數的僕人,佃農紛紛扔下手中的一切,朝着山上衝去。   如果是普通農民鎮民,還會去搶家中的財產。   但他們都是奴僕,可以說幾乎是一無所有的,也沒有什麼可以收拾的。   就算有,也只是藏起來的一點小錢而已。   整個莊園裏面的僕人鳥獸散一般,朝着兩邊山上狂奔。   時間還是來得及的。   因爲大洪水距離還有幾里地。   祝蘭亭子爵的兒子朱文臺抱着侍妾呼呼大睡。   忽然覺得地面猛烈地震動。   地震了?   他猛地從牀上爬了起來,打開了窗戶。   然後,他見到了終身難忘的一幕。   滔天的洪水從山谷傾天覆地而來。   一路上,完全是摧枯拉朽。   祝氏家族釀酒的種植園,馬場,還有各種作坊全部被洪水席捲而過。   所有的房屋,全部粉碎。   然後,他衣服都來不及穿,朝着山上狂奔。   “轟隆隆……”   “轟隆隆……”   終於,驚人的洪水來了。   帶着無數的泥土,帶着無數的廢墟,猛地席捲過祝氏家族美輪美奐的園林府邸。   那雕欄玉砌,徹底毀了。   那小橋流水,也徹底毀了。   那亭臺閣榭,瞬間化爲了廢墟。   所有的花園,所有的倉庫,所有的房子。   瞬間被洪水席捲。   因爲這衝下來的可不僅僅是祝氏家族的那個水庫,還有蓄水湖天文數字的積水也瘋狂湧出,甚至怒江之水彷彿也找到了傾瀉口。   所以這洪水的力量是極度驚人了,簡直超過了錢塘江的怒潮。   世子朱文臺,子爵夫人,站在山上的高處,望着這一幕,渾身戰慄,瑟瑟發抖。   全完了!   全完了啊!   祝氏家族交出封地之後,就剩下眼前這個莊園了。   現在,這一切都被毀了。   百年的基業啊。   全部葬身於洪水之中。   祝蘭亭的妻子先是一陣陣發呆,然後嚎啕大哭。   “天哪!”   “老天爺啊,你爲何要這樣對我們祝氏啊。”   ……   沈十三一路換了六匹馬,終於趕到了苦水地。   這片陸地靠近海邊。   無數年前因爲海平面上升,所以海水倒灌,將這篇土地全部掩了。   之後海水褪去,這片土地就成爲了鹽鹼地。   種什麼都活不了,所以也沒有人生活。   因爲這裏的水都是苦的,所以被稱之爲苦水地。   這一路上,沈十三如臨大敵,隨時準備戰鬥。   雖然他沒有問過具體要做什麼事情,但心中卻知道此事關係重大,甚至關乎玄武伯爵府的生死存亡。   不爲了別人,就算是爲了父母安享晚年,他也會拼命的。   沈浪,我會讓你看到我沈十三是何等的了得?   我一定要讓你因爲將我閒置在一邊而後悔。   這一路上,他會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但現實和理想是有差距的!   沈十三連一個鬼都沒有遇到,順利無比到達了目的地,讓他好一陣失落。   來到了苦水地大壩後,他測量好了位置。   然後開始用盡全力進行挖掘。   挖出了一個深深的洞穴,然後將那隻大箱子塞了進去。   用火石點燃了長長的引線。   接着,狂奔離開。   差不多兩分鐘後!   “轟!”   一陣巨響。   苦水地大壩猛地被撕開一個巨大的裂口。   怒江蓄水湖的洪水找到了一個真正巨大的宣泄口,狂湧而出。   加上大雨已經停了。   所以,怒江蓄水湖的水位不斷地下降。   ……   玄武伯爵府北邊的寧序大壩。   雨竟然停了。   五百名精銳武士分散開去,一部分去巡邏,清掃可能一切存在的敵人。   一部分去大壩上的哨所,去剿殺玄武伯爵府的守衛小隊。   最後一百多人去挖掘大壩。   然而,周圍空無一人。   就連大壩的哨所也是空的。   這不對啊,哨所內應該時時刻刻都有人啊。   尤其這天降暴雨的,怎麼可能沒有人防守。   唯一的解釋就是玄武伯爵府的人發現了他們的隊伍,所以哨所內的人提前逃跑了。   “我們被人發現了,趕緊動手挖掘。”   祝蘭亭下令道。   然後,一百多人拿着各式各樣的工具,開始狂挖。   祝蘭亭野心太大了。   他想要直接挖出一個兩三丈寬的巨大裂口。   所以,讓二百人分散開來挖掘。   這種條石大壩,你想要挖出一個洞塞入炸藥還算容易。   但你想要靠人力掘開一個幾丈寬的裂口就難了。   因爲這大壩是非常厚的,足足十幾米厚。   “快,快,快……”   祝蘭亭大吼。   二百多人,拼命地挖掘。   用盡一切力量。   大壩上的條石,一塊一塊地被翹起,然後扔到蓄水湖中。   祝蘭亭子爵大喜,按照這樣速度下去,最多不到兩個時辰,就能掘開一個巨大裂口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   整個蓄水湖的水面忽然猛地一抖。   接着,有人道:“是不是我眼花了啊,怎麼我發現水位在下降啊。”   其實水位下降得非常緩慢,幾乎肉眼不可見。   但是經過幾分鐘時間後,明顯見到水位線已經下降了一些。   不久之後。   水面又是猛地一陣顫抖。   是沈十三炸開苦水地大壩泄洪。   這下子,水位下降得已經相對明顯了。   因爲出現了兩個巨大的泄洪口。   這二百人依舊在狂挖大壩。   然而,水位下降得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最後竟然比挖掘的速度還要快。   祝蘭亭子爵驚呼:“這,這是爲什麼啊?爲什麼啊?”   雖然雨停了,但水位也不應該下降得這麼快啊?   旁邊有人道:“除非,有人在其他地方泄洪。”   聽到這話,祝蘭亭子爵不由得毛骨悚然,心臟猛地一抽。   因爲他聯想到了一個無比恐怖的可能性。   然後,頭皮一陣陣發麻。   “走,走,走……”   祝蘭亭子爵狂呼。   怒潮城少主仇梟道:“爲何要走?就算水位下降,我們也依舊可以開鑿大壩,就算洪水不猛烈,也依舊可以淹沒玄武伯爵府封地啊。”   祝蘭亭子爵道:“不可能了,不可能了。有人在最低的地方挖開大壩泄洪了,接下來水位會下降到比大壩還要低,光靠山谷就能攔住了,沒有用了,淹不了玄武伯爵府了。”   而且,現在祝蘭亭子爵根本顧不上水淹玄武伯爵府了。   毀掉敵人的基業雖然痛快,但更重要的是保住自己的基業啊。   他二話不說,騎上戰馬,帶上隊伍朝着家裏狂奔而去。   “千萬不要啊,千萬不要啊!”   一邊狂奔,祝蘭亭子爵一邊祈禱。   千萬不要出現最可怕的局面啊。   一定是苦水地的大壩崩塌了,一定是這樣的,因爲那裏的地勢最低,那裏的水壓最大。   沈浪又不是神,他怎麼可能知道我會來掘開寧序大壩準備水淹玄武伯爵府?   而且,他此時應該還在怒江獵場呢,分身乏術,根本不可能來害他。   我一定是自己嚇自己。   我家族的百年基業一定沒事的,一定!   祝蘭亭子爵不斷勸慰自己,一邊瘋狂策馬狂奔。   快,快,快!   ……   玄武伯爵府的隊伍浩浩蕩蕩地離開了怒江獵場,返回玄武城。   沈浪,金卓伯,木蘭都在一輛大馬車內。   肥宅金木聰在另外一輛馬車上,因爲他噸位太重了。   浪爺又開始了他的表演,而且是最重要的表演。   因爲,他將要部署金氏家族一勞永逸,長治久安之策。   岳父大人道:“晉海伯會將金山島順利給我們嗎?”   “不會。”沈浪道:“我特別渴望他不要給我們。”   岳父大人道:“爲什麼?”   沈浪道:“金山島之爭對我們最重要的就是金山島的擁有權,這一點我們已經成功了。但就算拿回了這個島嶼,想要讓他產生利益,至少是一兩年以後的事情了。”   金卓同意。   因爲接下來要開發金山島的礦產,要建造新的冶煉場,都需要時間,人力,財力。   唐氏家族不可能把這些都交給你的。   沈浪道:“張翀太守是一個非常非常了不起的人,他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堅毅果斷。一旦棋局失利,他就會立刻放棄這一步,立刻進入下一步。他寧可犧牲眼前的利益,也一定要掌握主動權。”   金卓伯爵感覺到了。   今天早上見到的張翀,彷彿完全沒有受到失敗的打擊,又再一次如同一支寒光逼人,卻又內斂深藏的利刃。   這次金山島之爭,沈浪和張翀真的勉強只能算是打了一個平手。   因爲運氣站在沈浪這一方,張翀才輸了。   否則,鹿死誰手真是難說。   這位太守大人眼光,手段,決心,心胸一樣不缺。   關鍵他望向沈浪和玄武伯的目光,沒有任何一點點敵意。   是真的沒有敵意。   不像是晉海伯,靖安伯等人,望向沈浪的目光簡直仇恨滔天。   對你沒有敵意的敵人,纔是最可怕的。   仇人讓人頭腦發昏,冷靜的敵人才能時時刻刻尋找你的破綻,然後在關鍵時刻向你捅出致命一刀。   沈浪道:“儘管金山島之爭我們贏了,但我若是張翀大人,應該會如何弄死玄武伯爵府呢?”   沈浪又開始了代入法。   “第一步,我一定會勸說晉海伯,立刻把金山島轉交給我們金氏家族,絲毫都不拖沓。”   玄武伯驚愕道:“哦?這是爲何?”   沈浪道:“讓金山島成爲一個絞肉場,讓我們流盡最後一滴血。”   玄武伯道:“浪兒,你細細說來。”   沈浪道:“一旦唐氏家族把金山島完完整整交給我們,甚至那些鍊鐵場,礦場絲毫不破壞,完整無缺地交給我們,只要我們派人過去就立刻可以開採,立刻進行冶煉。那我們家會作何反應?”   玄武伯爵道:“肯定是欣喜若狂,將望崖島的大量礦工和冶煉工人送到金山島,最快時間恢復金山島的鐵礦生產。不僅如此,還要派遣一部分軍隊去守住金山島的礦場。”   “對。”沈浪道:“我們家會這麼做,這樣剛好落入了張翀的毒計。”   玄武伯道:“願聞其詳。”   沈浪道:“如果我是張翀,一定會讓晉海伯將金山島送給兩家,一邊送給我們,一邊送給怒潮城主仇天危,您說仇天危會放過這塊肥肉嗎?”   玄武伯道:“不會,海盜王仇天危是天下最貪婪之人,而且他不缺錢,最缺的就是鐵和武器,因爲雷洲羣島沒有鐵礦,他的武器和鐵主要是靠與唐氏家族的貿易。”   沈浪道:“到時候,海盜王仇天危就會派出大量軍隊和我們爭奪金山島,我們和仇天危就會在金山島瘋狂廝殺。您說到時候,國君會派出軍隊幫我們剿滅海盜嗎?”   當然不會,國君巴不得借海盜王仇天危之手滅了玄武伯爵府。   沈浪道:“岳父,仇天危總有多少軍隊?”   “兩萬左右。”玄武伯道。   如果加上他麾下的那些海盜,可能還要不止一些。   要知道上一代玄武伯僱傭了三千軍隊,一整支艦隊,加上玄武伯爵府的私軍去攻打仇天危的海盜大軍,結果失敗了,近乎全軍覆滅。   而如今,仇天危已經發展了二十幾年了。   他還佔據東部海面上幾十個羣島,光怒潮城所在的雷洲島面積就超過五千平方公里,而且還在上面建造了堅固巨大的城堡,加上週圍羣島,恐怕面積有上萬平方公里了。   所以,仇天危儘管是海盜,但實力已經遠遠超過玄武伯爵府了,否則他也不能掌控越國東部海面上的航線貿易權。   沈浪問道:“金山島不是我們的主場,他被唐氏家族經營了幾十年,到時候唐氏家族和仇天危聯手,那麼金山島上爆發的戰爭我們會贏嗎?”   玄武伯搖頭道:“不會。”   沈浪道:“所以,一旦我們接管金山島,那我們家族將會在上面流盡最後一滴血。最後還會丟了金山島,而到那個時候,隱元會再向我們討債,我們依舊還不出這筆債務。而我們所有的資源和力量都投入了金山島之中,屆時國君判決將望崖島交給隱元會,那我們將一無所有。”   玄武伯想到那個結局,頓時不寒而慄。   屆時玄武伯爵府大量的私軍死在金山島,又失去了望崖島,那金氏家族將徹底滅亡,而且是加速滅亡。   木蘭道:“夫君,如此一來,我們贏了金山島非但沒有用,反而成爲了累贅?”   “不,當然有用!”沈浪振奮道:“首先金山島的永久擁有權已經屬於我們,這是最重要的,這是百年基業。”   “其次,我就是要用金山島吸引海盜王仇天危,讓他將大量兵力駐守在金山島。”   “接下來,我們的望崖島戰略將會爆發出驚人的成果,會震驚天下!”   “在望崖島,我們會賺取天文數字的金幣,不但償還隱元會的債務,還能源源不斷產生巨大利益,而且讓望崖島名揚天下,成爲一個流着黃金的島嶼,驚爆所有人的眼球。”   “當望崖島名揚天下,成爲黃金之島,讓天下無數人垂涎的時候。我們用最殘忍手段殺了海盜王仇天危的兒子仇梟,您說到時候會發生什麼?”   玄武伯道:“仇天危會報復,會率領大軍來攻打我們。但是他的海盜軍隊不敢深入陸地,所以會攻打我們的望崖島,奪取這個流着黃金的島嶼。”   “對!”沈浪道:“他之前已經分兵一部分到了金山島,這次又來攻打望崖島,會幾倍於我們的力量。然而在這個時候,我們徹底捨棄整個望崖島,將它變成一個有毒的誘餌。”   “望崖島戰略,會給我們賺取幾十上百萬的金幣,會讓天下人震驚。我們要讓天下人覺得,望崖島是我們最最核心的基業,我們寧可捨棄封地,也不可捨棄望崖島。”   “我們要做出一副假象,假裝所有的兵力都會聚集在望崖島,保護這個核心要地。”   “但是當仇天危率領幾倍大軍來攻打望崖島的時候,我們會徹底拋棄這個島嶼,哪怕它能賺取幾十上百萬金幣,我們也直接拋棄。並且事先將整個望崖島變成一個毒地,讓仇天危大軍死絕的毒地。”   “而那個時候,怒潮城已經空虛了,我們明修棧道暗渡陳倉。”   “而我們最終的目標,是奪取怒潮城,奪取雷洲島!”   “隔海爲王啊!”   “越國有大規模的水軍嗎?沒有!”   “越國能派出軍隊橫跨幾百裏海洋去攻打怒潮城嗎?不能!”   “而且,雷洲羣島距離吳國也很近的。”   “一旦我們奪取了雷洲島,北邊的吳國就會拼命對我們示好,會瘋狂拉攏我們,甚至願意開出侯爵之位,效仿當年越國拉攏卞逍公爵一樣。”   “到那個時候,岳父大人上表國君,金氏家族成功掃除海盜,爲越國奪取了雷洲島,爲越國開疆拓土。”   “屆時國君會怎麼辦?”   玄武伯道:“冊封我爲侯爵,然後冰釋前嫌,新政之火再也燒不到我們的頭上,我金氏家族頭頂之劍徹底離開,永保百年基業,更加興旺發達。”   “對!”沈浪道:“這就是我完整的計策,一勞永逸,解決家族危機。”   “什麼金山島,什麼望崖島,他們太小了,無法大規模築城,不可以種田發展,而且距離陸地也太近了。”   “這兩個島就算能賺再多的錢也沒有用,只要不解決新政危機,錢再多也只是待宰殺的豬羊。所以不管金山島還是望崖島,我們先全部丟出去作爲有毒的誘餌。”   “而且一旦我們隔海爲王戰略成功,望崖島和金山島,還是我們的!”   玄武伯和木蘭頓時完全震撼驚呆了。   沈浪竟然如此大的手筆。   他解決家族新政危機,竟然如此天馬行空?這已經不是提前一步兩步棋了,而是三步四步!   望崖島是金氏家族的核心資產,金山島更是重中之重。   但是現在沈浪竟然將他們都拋出去,成爲誘餌,目標是爲了吊到仇天危的雷洲羣島。   用兩個島嶼,換取雷洲羣島上萬平方公里的土地。   真是好大的氣魄,天大的手筆啊。   隔海爲王戰略!   真是讓人身心戰慄啊。   玄武伯光想想,就覺得渾身發燙,熱血沸騰啊。   這個戰略一旦成功,他金卓的豐功偉業豈不是超過先祖金紂,成爲最偉大的一代玄武伯了?   “隔海爲王戰略,不但一勞永逸解決家族危機,而且會將所有的敵人全部葬送!”沈浪道:“所以我們接下來所有的部署,所有的資源,都只爲這一個目標,奪取怒潮城,奪取雷洲羣島。”   “我們的兵力遠遠少於仇天危,但我們的優勢就在於看得遠,能夠提前部署一切,一步步引仇天危入局。”   金木蘭道:“夫君,你就是爲了奪取怒潮城,所以才讓徐芊芊潛伏到仇妖兒身邊嗎?”   沈浪道:“對徐芊芊我抱有巨大希望,她可能是我們計劃中一個非常非常重要的棋子,但是卻不能完全指望她!”   有心栽花花不發,無心插柳柳成蔭。這種事情沈浪已經不止見過一次兩次了。   如今金山島之爭大獲全勝,按照之前的約定,徐芊芊應該聽從沈浪的話,去投靠怒潮城大小姐仇妖兒了。   希望她能夠說話算話。   如果她不算話,難道要我浪爺睡服她?   芊芊前妻,你可千萬不要讓我這個前夫君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