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第152章:祝蘭亭慘死!大傻驚人身世

  秋風樓的殺手衝出去之後,祝蘭亭子爵也翻身上馬,一起馳騁而去。   那名掌櫃一皺眉,道:“你也去,不方便吧?”   一般來說,秋風樓殺人,僱主是不能在場的。   但是這種情況下,祝蘭亭子爵如何能夠忍得住啊?   他和沈浪完全是生死大仇啊,好不容易碰到他落單的時候,他當然要親眼看着沈浪死。   如果可以話,他想要自己親手割下沈浪的人頭。   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事情是比親手殺掉仇人更爽的呢?   “我可以加錢,加一千金幣。”祝蘭亭子爵道。   秋風樓的掌櫃想了一會兒,點點頭同意了。   之前的祝蘭亭子爵其實很摳門的,而現在他幾乎傾家蕩產了,卻反而大方了起來。   因爲現在復仇,已經成爲他唯一的信念了。反正已經沒有什麼家產了,那麼花掉最後的金幣也沒有什麼可心疼的了。   兩人騎馬南下,跟隨在幾十名殺手之後。   越是接近成功,祝蘭亭子爵心中越是惴惴不安。   “薛掌櫃,這次刺殺不會出現意外吧,沈浪是一個尤其奸猾之人,算無餘策的。”   關於這一點,祝蘭亭子爵實在是喫虧太多了。   這位薛掌櫃同樣來自於武安伯爵府的薛氏家族,只不過是一個地位比較高的僕人。   秋風樓是一個殺手組織,那麼表面上它是做什麼生意的呢?   賣糕點的!   他家的糕點超級有名,做的精細好喫極了,是聞名整個越國的小喫。   而這位薛峯掌櫃,便是怒江郡秋風樓的掌櫃,負責三分之一天南行省的生意。   表面上看他和殺手組織完全是沒有關係的,甚至和薛氏家族也沒有一點關係。他就是一個賣糕點的胖掌櫃,而且自己曾經就是一名出色的點心師傅。   不是高層之人,根本就不知道這秋風樓是越國最強的殺手組織。   聽到祝蘭亭的話後,薛峯掌櫃不屑一笑,道:“只要接下了單子,還沒有我們秋風樓殺不死的人。”   說罷,他遞過來了一張畫像。   “此人便是給沈浪趕車之人。”薛峯掌櫃道:“我們秋風樓掌握這天下高手的名單,每一個人的畫像都有,此人連半個高手都算不上。而且太陽穴凹陷,膚色枯槁,筋脈乾枯,根本就不是武功高強之人。”   祝蘭亭頓時佩服,但依舊擔心道:“沈浪這個賊子真是非常陰險狡詐的,我們還是小心爲上,萬一他身邊有什麼埋伏呢?”   薛峯掌櫃道:“偵測過了,方圓幾十裏內沒有任何埋伏。我已經將怒江分舵的派出三分之一,別說一個沈浪,就算十個沈浪也綽綽有餘。或者我說得再直接一些,此時就算金木蘭在邊上,沈浪也必死無疑。”   頓時,祝蘭亭子爵放心了。   沈浪身邊不可能出現武功比金木蘭更高之人的,所以他這次是徹底死定了。   “既然他那麼容易殺,爲何還要收我一萬金幣?”祝蘭亭道。   薛峯掌櫃道:“祝蘭亭子爵,你要殺的是一個伯爵府的女婿。我可以告訴你,如果不是上面大人物見不慣沈浪活着,你就算再多的錢我們也不會接的。”   上面的大人物?   薛氏家族的主人?又或者是三王子?   祝蘭亭子爵道:“那待會兒,能不能讓我親自殺沈浪呢?我可以加錢的!”   ……   劍王李千秋繼續趕路。   沈浪想起了之前鍾楚客大宗師對自己的武道天賦評價。   眼前也是一個大宗師,而且是一個超級牛逼的大宗師,沈浪不由得問道:“劍王前輩,您能不能幫我看看,我的筋脈天賦如何?適不適合練武?”   “不適合。”   沈浪一愕。   劍王前輩,你……你這麼耿直。   看看人家鍾楚客大宗師,多麼會說話啊。   李千秋道:“你妻子武道天賦就很高,當然再高也比不過大傻,我沒有見過這麼逆天的筋脈。”   沈浪驚愕:“您知道大傻?”   李千秋道:“鍾楚客帶着他來見過我。”   沈浪明白了,鍾楚客大宗師是帶着大傻去顯擺的。   看來,這兩個大宗師是好朋友。不過越是好朋友,就越需要在對方面前裝逼啊。   之前你有唐炎這個出色的弟子,現在我的大傻比你唐炎牛逼多了。   “天賦再高又怎樣?練武沒什麼好的。”李千秋道:“我武功高又能怎麼樣?明明知道仇人在哪裏,還不是無能爲力?”   他的聲音充滿了無奈。   “權勢纔是這個世界最強的力量,武道在權勢面前,什麼都不是!”   “姜陛下是公認的天下第一,而大炎帝國皇帝陛下不會武功,但結果呢?大炎帝國一統天下,天下諸國俯首帖耳!”   “我們大宗師武功再高又能怎麼樣?能夠打得過一百人,難道能打得過一千人,一萬人嗎?”   劍王的聲音充滿了蕭瑟之感。   沈浪道:“劍王前輩,您妻子身上的劇毒我暫時無解,但是……我會想辦法,希望有朝一日,能夠讓她恢復原來的模樣。”   劍王一愕,然後點頭道:“那多謝你了。”   沈浪道:“前輩,您的弟子唐炎武道天賦驚人,應該僅次於大傻吧?”   劍王搖頭道:“不,還有一個人,武道天賦比唐炎更高,僅次於大傻?”   “誰?”沈浪問道。   劍王道:“仇妖兒!”   “她?”沈浪不由得一驚:“仇天危生得出血脈這麼牛的女兒?”   劍王道:“我也奇怪!”   沈浪道:“大傻的父親叫宋毅,就只是一個民軍的小首領,武功非常一般,這……可能嗎?”   劍王想了一會兒道:“有血脈突變的可能性,但……概率極低。一般來說,武道天賦也是遺傳的。”   我日?   沈浪覺得裏面可能存在着非常驚人的故事啊?   大傻的母親很美,甚至是非常美。   她一路逃難到玄武城的楓葉村,嫁給了當時的宋毅,七個月後生下了大傻。   許多人都覺得大傻之所以傻,是因爲早產。   但是……早產還有那麼大的體量?   生下大傻後,他的親母就嚥氣了。   之後宋毅對大傻的態度,非常冰冷絕情啊,受傷之後直接扔在山溝裏面等死。   如今看來不是宋毅虎毒食子,而是另有故事啊。   沈浪道:“仇妖兒,有多麼厲害?”   劍王想了一會兒道:“幾年之後,她就會趕上我們了。”   不會吧?那麼牛?   這個女海盜這麼強?完全沒有想到啊。   兩個人有陷入了沉默。   劍王前輩確實不擅長於聊天。   忽然,劍王又道:“沈浪,玄武伯爵府如臨深淵,如果有朝一日大難臨頭,你可以來我劍島。我們與世無爭,我這人沒本事,但保你一條命或許還能做到。”   沈浪心中無比感動。   這位劍王,真正是面冷心熱之人啊。   不過想來也正常,他能夠教出唐炎這樣的武癡,本人應該也是差不多的人物。   而就在此時!   一陣馬蹄聲響。   沈浪的馬車被包圍了!   幾十個秋風樓的殺手,十幾名祝氏家族的武士,將沈浪和劍王團團包圍。   “哈哈哈哈……”   一陣狂笑之聲。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祝蘭亭子爵排衆而出,他望向沈浪的目光無比怨毒。   “沈浪,沒有想到吧,我們又見面了。”   沈浪驚愕道:“祝蘭亭子爵別來無恙啊?我的天哪,您最近家裏發生了什麼事情啊?竟然憔悴到這個地步?”   不提還好,這一提祝蘭亭子爵幾乎要炸了,寒聲道:“沈浪你做的好事,你掘開我家水庫的堤壩,將我家族百年基業全部淹沒毀掉,你好狠毒啊!”   沈浪脖子一縮道:“祝蘭亭子爵,你千萬不要冤枉人啊?我連你家在哪裏都不知道啊,再說那一天我人在幾百裏之外的怒江獵場,是早上發生的事情嗎?當時我正在給娘子穿裙子,我還捱了一巴掌,你看你看,我右臉就是證據,巴掌印看到了沒?”   祝蘭亭怒吼道:“沈浪你這個跳樑小醜,到了這等時候還要演戲,真是可恥可笑!”   沈浪道:“祝蘭亭子爵,您帶着怎麼多人去幹嘛呀?要去辦事嗎?”   祝蘭亭子爵獰笑道:“我們能幹嘛?當然是取你的狗命啦!”   沈浪一驚道:“這光天化日之下,你們竟然要殺一個伯爵府的女婿?你們膽子也未免太大了吧。”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進來。”祝蘭亭子爵道:“你沈浪自己找死,又能怪得了誰呢?你好好的烏龜殼不呆,偏偏要鑽出頭來,你不死誰死啊!這荒郊野外,殺你如同宰一條野狗,誰又會知道?”   此時,劍王李千秋忽然道:“秋風樓,你們竟然連這單子都接,殺伯爵府的女婿,壞規矩的吧。”   怒江分舵的薛峯掌櫃道:“沈浪,小小贅婿,區區一螻蟻耳,又有什麼不能殺的!”   沈浪目光一縮。   秋風樓?   南海劍派的燕難飛?   玄武伯爵府的姻親薛氏家族?   沈浪道:“你背後的主子想要殺我?”   薛峯掌櫃道:“那倒是沒有,你這麼一個小人物,我們的主子還不至於親自下令殺你。只不過我們主子很厭惡你,小人物一旦被厭惡,那不就是死路一條了嘛!”   那麼這個主子是薛氏的家主?還是三王子呢?   沈浪和三王子有什麼仇什麼怨嗎?   大概有一點點吧!   比如三王子的走狗李文正是沈浪害死的。   而且,埋小人詛咒太子一事,也差一點燒到三王子的頭上。   這位三王子可是相當之牛叉的,是唯一能夠和太子分庭抗禮之人。   甚至在軍方的支持力上,還要超過太子。   祝蘭亭子爵道:“好了沈浪,莫要在拖延時間了,在這荒郊野外誰也救不了你了,你註定死路一條!”   “接下來,我會親自斬下的腦袋,我會將你扒皮抽筋,將你的屍體餵狗。”   “就算在十八層地獄,你也會後悔曾經得罪過我!”   然後,祝蘭亭子爵猛地拔劍,吼道:“上!”   劍王輕輕嘆息一聲,然後從馬車上下來,拔出了劍。   他的劍很特殊的,就是一支木頭劍。   不是裝腔作勢啊,也不是爲了專門克天外流星,這些年他用到就是一支木劍。   而且不是什麼牛逼的木頭,就是普通木頭削成的劍,還非常粗糙,彷彿小孩子玩具一般。   見到這支木劍,秋風樓的薛峯掌櫃頓時猛地一顫道:“請問閣下是……”   劍王道:“就是你想的那個人。”   然後,他輕輕一抖。   身上的粗布灰袍跌落,露出了一身青袍。   那個飽經風霜的車伕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絕頂中年美男,一代宗師。   僅僅站在那裏,就如同淵渟嶽峙。   秋風樓薛峯掌櫃猛地的一哆嗦,顫抖道:“李,李先生,今日就當作沒有見過我們,行嗎?”   “不行。”劍王道。   薛峯掌櫃道:“李千秋,我的背後是燕難飛大宗師,是武安伯爵府,是三王子殿下,你難道敢殺我?”   劍王道:“這荒郊野外,也沒有什麼人知道。”   薛峯掌櫃猛地一咬牙,淒涼道:“那……就拼……”   他的話沒有說完,腦袋就沒了。   接下來,秋風樓的殺手,如同飛蛾撲火一般,瘋狂地朝着李千秋衝去。   真是勇敢無畏啊。   然後,沈浪見到了無比離奇的一幕。   劍王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一劍一個,一劍一個。   短短兩分鐘,就將秋風樓的幾十個殺手殺得乾乾淨淨。   這劍法看起來一點都不牛逼啊,一點都不精妙絕倫了。   就是抬手殺人,抬手殺人。   甚至連刺都不用刺。   看上去就彷彿一個個殺手往上撞,然後就死了。   這……這是守株待兔劍法?   沈浪呆了,不由得道:“前輩,這就是您的星辰隕落劍法嗎?”   劍王道:“這什麼劍法都不是。”   星辰隕落劍法?   就憑藉這些人,還不配劍王使出來。   殺這羣人,還要什麼劍法啊?   沈浪看得好羨慕。   “前輩,我忽然很想練劍了。”   劍王淡淡道:“不要浪費時間了。”   靠,你太不會聊天了!   沈浪道:“前輩,未來我娘子會這麼厲害嗎?”   劍王道:“原本不可能,但是因爲有你,所以她未來也會這麼厲害,甚至更厲害一些。在武道祕籍解讀上,你是我見過最天才之人。”   沈浪心中大喜,劍王前輩,你太會聊天了。   接着,劍王走了出去。   一劍一個,一劍一個,將祝蘭亭身邊的武士全部殺光了。   媽蛋,真是好無聊的劍法啊。   壓根沒有見你用第二招啊,手都懶得抬高,半朵劍花都沒有。   那種感覺就彷彿傳奇遊戲裏面,五十級的戰士拿着屠龍刀去新手村地圖殺雞一樣。   等到祝蘭亭子爵反應過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一個活人了。   全部死光,就剩下他自己了。   發生了什麼事情?   眼前這個人誰啊?   劍王道:“沈浪,這個人我不能殺。”   他的木劍輕輕放在祝蘭亭的脖子上。   明明是一支輕飄飄的木劍,但彷彿有千斤之重,讓祝蘭亭直接歸了下來,完全不能動彈。   沈浪道:“爲什麼啊?”   劍王李千秋道:“我出身卑賤,每次見到貴族都心中自卑。一想到殺貴族,我的心中就頗有些惶恐,感覺跟整個國家王權作對,所以不敢殺。”   沈浪一愕。   劍王前輩,是每個大宗師都這麼慫,還是隻有你一個人這樣啊?   你不敢殺,我卻是敢殺的。   別說區區一個子爵了,就算再高的貴族,只要人不知鬼不覺,我都能殺掉。   沈浪蹲在祝蘭亭子爵的面前。   “沈浪,你,你想幹嘛?我可是堂堂子爵,我可是國君豎立的新政旗幟啊,你不能殺我,你不能殺我……”   沈浪拿出了一隻瓷瓶,在祝蘭亭面前晃了晃。   祝蘭亭嚇得渾身顫抖,內心的仇恨和怒火彷彿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無際的求生欲。   “沈浪,沈公子,求求你別殺我!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和你爲敵,再也不和你作對了。”   “沈公子,以前都怪我瞎了眼睛得罪你,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沈爺,我活到今天不容易啊,不容易啊……從今以後,我給你做牛做馬啊……”   看到祝蘭亭子爵哭得嘩嘩的,沈浪心中一陣膩歪。   還是田橫有骨氣啊,臨死之前依舊破口大罵。   沈浪道:“大郎莫怕,喝藥了!”   然後,他扒開瓶塞子,捏開祝蘭亭子爵的嘴巴,將瓶子裏面的硫酸倒了下去。   片刻後!   祝蘭亭嘴裏冒出一陣陣濃煙。   “啊……啊……啊……”   這位子爵大人,發出前所未有的淒厲慘嚎!   彷彿身處十八層地獄一般。   足足哀嚎了一刻鐘,他才徹底死去!   ……   與此同時!   玄武伯爵府終於迎來了等候已久的客人!   武安伯爵府的嫡女,肥宅金木聰的未婚妻,薛黎。   金卓伯爵真沒有想到,她竟然會親自來。   ……   同樣這個時候!   在怒潮城等了整整四天的徐芊芊,終於見到了傳說中的女魔頭仇妖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