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第173章:被綠的木蘭!慘不忍睹沈渣男

  木蘭已經幾天幾夜沒有閤眼了,她每一天都在徵兵。   一切都要她親力親爲,一定要將民軍中最最精銳的壯丁挑選出來,編入私軍之中。   而且還要親手將安家銀子交到每一個新兵的家人手中。   這是金氏家族的傳統。   如果這樣的事情都要別人代勞的話,那幾十上百年後,別人也不介意代勞你作爲主人的權力。   放在之前的話,木蘭根本不在乎幾天幾夜不睡覺。   但是現在她就很在意,是不是拿出鏡子照自己的臉。   還不會皮膚黯淡了,該不會長痘痘了吧。   而且趁着沒人的時候,她還會給自己敷上一張面膜。   一定要美麗,一定要美麗。   否則會被夫君嫌棄的。   不僅如此,就算在外面奔波,她也堅持每天洗兩次澡。   沒有熱水就洗冷水澡。   這大冬天洗冷水澡可不算舒服。   但是沒有辦法。   不能被渣男嫌棄,儘管她距離渣男很遠。   但萬一渣男興致一起跑來看她呢?   身上可不能有一點點汗味,也不能有一點點污頭垢面啊。   甚至頭髮都要一天洗一次。   衣服也要一天換一次,就算不能睡覺,但是小嘴經常要喝蜂蜜,而且還是加了鮮花精油的蜂蜜,確保她的小嘴時時刻刻都是甜絲絲,香噴噴的。   萬一渣男夫君跑來看她要親嘴呢?絕對不能有一點點不美的地方。   周圍的女武士都嘖嘖稱奇啊。   小姐幾天幾夜不睡覺,竟然依舊如此滋潤美麗,臉上有一點點憔悴,但是完全無損美麗啊,依舊豔絕人寰啊。   而且,她身上時時刻刻都是香噴噴的。   身邊的女武士當然知道原因,只不過還是驚詫。   難道愛情的力量就這麼大嗎?   其實不睡覺對於木蘭來說並沒有什麼,唯一難熬的就是相思了。   這幾個月來,她幾乎每一天都和人渣夫君在一起。   這猛地分開了幾天,實在是心理難受。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就是這樣的意思了。   有好幾次,木蘭都想要回家一趟。   哪怕什麼都不做,就只是看一眼,抱一下,親吻一口就好。   然後,她再奔波百里回到軍營。   她真的差一點就這樣做了,但最終還是大局爲重。   時間非常緊迫了。   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徵兵完畢,然後將大部分的主力調往望崖島。   黃金之島戰略已經開啓了,局勢的腳步飛快,一點都不能耽擱。   整整奔波了三天三夜,木蘭走遍了封地上的每一個村莊,徵召了兩千名壯士編入私軍,又從每一個村莊中徵召了一批壯士進入民軍。   這三天三夜,發放了幾千具鎧甲和武器,發放出去了近萬金幣。   因爲金氏家族鍛造了一批新的鎧甲,所以原來的舊鎧甲和武器就淘汰下來,給這批新兵用。   這批鎧甲和武器還比較新,不管質量是不是足夠好,但至少穿在身上足夠威武了。   這兩千名全副武裝的新兵開始集結,然後在金士英的率領下前往玄武伯爵府城堡內。   其中一千人會留守封地,另外一千名新兵會前往望崖島。   這個時候木蘭實在忍不住了,單人單騎快速返回了家中。   她其實什麼都不要,就只需要人渣夫君的一個擁抱,一個親吻,就完全滿足了。   然後她沐浴更衣,躺在夫君的牀上美美地睡一覺,最好人渣夫君呆在邊上,是不是伸手佔她的便宜,但又不能佔得太狠,否則會睡不着覺的。   不知道爲何,越是靠近家裏,木蘭眼皮莫名其妙地跳。   她的千里馬剛剛衝入城堡大門,她矯健魔鬼的嬌軀直接躍下,朝着自己的院子跑去。   然而,她撲了個空,夫君不在。   “冰兒,姑爺呢?”   小冰正在院子裏面曬東西,都是沈浪的一些器具,每一樣她都不認識。   但這些東西都歸小冰整理,保養,清洗。   小冰可認真了,因爲這可是姑爺交代她的任務啊。姑爺爲什麼不交代別人,偏偏交代我,可見姑爺心中最疼我。   “姑爺出去了,我已經幾天沒有見到他了。”小冰悶悶不樂,幾天不見那個流氓來調戲,冰兒心中更是空落落的。   “出去了?去哪裏了?”木蘭道。   小冰道:“不知道啊,姑爺沒有告訴我。”   接着,小冰指着木蘭的頭頂道:“小姐,你頭頂上有點綠色的東西,是什麼呀?”   木蘭隨手一撥,是一片葉子,剛纔走的太急了,樹葉掉在頭上都沒有發現。   不過這都冬天了,樹葉還這麼綠。   木蘭走出了院子,急匆匆去了父親的書房。   結果見到金木聰又在抄書。   “你在幹嘛?”   金木聰道:“抄書啊。”   木蘭一看,金木聰在抄西遊記。   這西遊記木蘭是第二個讀者,她也超級喜歡。   此時金木聰抄的劇情正是孫悟空鑽入鐵扇公主肚子之內,攪得天翻地覆。   “姐夫不在,西遊記接下來的故事就沒有了,我等得着急,就抄之前的過癮。”金木聰道:“姐夫還說牛魔王被綠了,我怎麼沒有看出來啊,孫悟空和鐵扇公主啥也沒有發生啊。”   木蘭不耐煩道:“你姐夫呢?去哪裏了?”   金木聰道:“去怒潮城了。”   木蘭驚聲道:“他去怒潮城做什麼?多麼危險啊,有沒有人保護他?”   金木聰道;“有一個女的保護他,天道會的。”   木蘭道:“天道會的女人,長得怎麼樣?”   金木聰道:“姐夫說她長得比我還醜,我倒是覺得挺好的啊。”   木蘭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頓時放心。   “你姐夫去怒潮城做什麼?一定有重要的事情發生,否則他這麼怕死的人肯定不會去冒險的。”木蘭道。   金木聰道:“徐芊芊來密信,仇妖兒忽然發病,生命垂危,所以姐夫就救她了。”   這是絕對的機密,只有兩個人知道詳細,一個是玄武伯金卓,一個就是金木聰,連岳母大人都不知道,金晦和沈十三也不知道。   玄武伯和沈浪都在努力培養金木聰。   儘管他每天只對抄書感興趣,並沒有參與具體的任何一件事情,但所有的機密他都知道,就是要培養他這種參與感。   作爲未來的玄武伯,金木聰可以笨,可以沒有做事的本領,但是一定要有眼光。   就如同傻姑天天跟在黃藥師身邊,莫名其妙也成了高手。   去救仇妖兒了?   木蘭心臟猛地一跳,不由得心慌慌起來。   放心,放心。   我不能胡思亂想。   對人渣夫君沒有信心,但我應該對仇妖兒的人品有信心。   頓時,她有一個念頭,直接出海去怒潮城找沈浪。   但……終究她還是打消了這個不理智的念頭。   金木聰忽然道:“姐,你這條新裙子真好看。”   木蘭道:“是嗎?”   這是一條綠色的絲綢裙子,帶有一點點青色。   最近木蘭的很多新裙子,都是這個顏色。   因爲,她曾經失蹤過一條青綠色的裙子,沈浪承認拿着這裙子去做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然後毀屍滅跡了。   木蘭覺得,沈浪大概對她的綠色裙子特別有興致,所以就做了許多條。   爲了吸引夫君的注意,她真是煞費苦心了。沒辦法,外面的妖豔賤貨太多了,而偏偏她的夫君是個人渣。   金木聰道:“是啊,這種綠色豔麗而不輕佻,特別好看。”   當然,這是沈浪的原話,金木聰是沒有這種審美觀點的。   在他眼裏什麼都好看。只要是裙子都好看,只要是女人都好看。   唉,真是好悲傷的感覺啊。   木蘭沒有心情討論這些東西,本能地爬到城堡的最高處,朝着東邊張望。   但什麼都看不到,連海邊都看不到。   夫君,你千萬不要有事啊。   只要安全就好,別的也不要緊了。   只要別受傷了,就算……你勾搭了別的女人,我……我也咬咬牙忍了。   大不了回來之後,狠狠蹂躪你一次。   千萬別受傷,千萬別有危險。   ……   仇梟怒氣衝衝地返回到城主府。   “父親,你還要容忍仇妖兒到什麼時候?”仇梟怒道:“她的麾下已經有一萬海盜了,再不管就尾大不掉了,她畢竟不是你的親生女兒。”   海盜王仇天危正望着牆上的地圖,目光死死盯着望崖島的位置。   而且這個島嶼已經被他用金黃色的金粉塗抹上了,在地圖顯得尤爲凸出。   剛纔和唐侖談起望崖島的時候,唐侖顯得非常急迫,仇天危彷彿非常淡定。   但其實他內心的貪婪還要超過唐侖。   作爲海盜王,他對劫掠和黃金始終抱有最瘋狂的貪慾。   仇梟道:“父親,你聽到我說的話了嗎?仇妖兒麾下的那兩千精銳連您都指揮不動,她的勢力這麼大,難道您不擔心有朝一日我被她殺掉,她取而代之成爲新的怒潮城主嗎?”   仇天危淡淡道:“不會的,仇妖兒的心在遠方。她感興趣的只有殺戮戰鬥,解救衆生,還有前往未知的世界冒險,她對權力一點點都不感興趣。”   仇梟道:“人的野心是可以慢慢滋長的,爲了我仇氏家族的未來,我覺得有必要除掉她,至少想辦法廢掉她的武功。”   “蠢貨!”仇天危怒吼道:“你又去招惹她了?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小心你小命不保,如果不是看在我的份上,你早就被她殺了。”   仇天危轉過身來,見到仇梟後背有一道傷口。   頓時,他目光閃過一絲寒芒,道:“她割的?”   仇梟道:“不是,是她手下的那些女武士,十幾個人圍攻我一個。”   仇天危道:“你又去做什麼了?”   仇梟嘿嘿一笑沒有正面回答,然後寒聲道:“父親,連她手下的武士都如此跋扈,我可是怒潮城的少主,也算是她們的主人啊,竟然向我下死手,可見她們眼中只有仇妖兒,根本沒有我,也沒有您這個怒潮城主啊。”   海盜王仇天危面孔又一陣抽搐。   仇梟又道:“對了,有人想要毒死她,用有毒的海鹽給她做飯。勾結了她身邊的廚娘舒淑,如今這個廚娘已經被殺人滅口了,我估計是仇嚎。”   仇天危目光一縮,道:“查出原因了?現在妖兒如何了?”   仇梟道:“被治好了,被一個絕色女大夫治好了。”   仇天危驚詫道:“那個女大夫竟然有這等本事?我找遍了天下名醫都治不好她,甚至連病症都看不出來,這個女大夫不僅發現了病因,而且還治好了她?”   仇梟道:“是啊,聽說還是一個絕色,這是個人才啊,父親不如納入府中。”   仇天危沒有回應,而是道:“你趕緊出發去望崖島,否則仇妖兒真要衝到我的面前,我也不好袒護你這個畜生。記住這段時間千萬不要再招惹她?”   “爲什麼?”仇梟道:“誰纔是怒潮城的主人啊?”   仇天危道:“仇嚎鎮守金山島,那對我們也是重中之重,我們所有的鐵,所有的盔甲和武器都從那裏來。接下來我可能率領大軍攻打望崖島,那怒潮城由誰來守?只有妖兒。”   仇梟沉默了。   儘管他不斷進讒言中傷仇妖兒,但是他內心也比誰都清楚。   仇妖兒是無敵猛將,女霸王一樣的人物,有她鎮守怒潮城絕對安全,敵人就算有千軍萬馬也攻不破。   而且仇天危率軍去攻打望崖島最怕的是什麼?絕對不是別人來攻打怒潮城,而是害怕後院起火。   畢竟雷洲羣島的這羣海盜完全是桀驁不馴的,有些人只是勉強奉仇天危爲主,不知道有多少海盜頭子野心勃勃。   但只要仇妖兒這個無敵猛將鎮守在怒潮城,這些海盜頭子就絕不敢動。   而且仇梟心中也清楚,仇妖兒真的沒有任何野心,她對父親是絕對忠心耿耿的。   他其實也不擔心仇妖兒和她搶奪城主之位,只不過是妒忌她的威風壓過了自己。   “知道去了望崖島,應該怎麼做嗎?”仇天危道。   仇梟道:“知道,跋扈到底,誰敢擋我,殺!反正我的背後是幾萬海盜,金氏家族絕對不敢傷我一根汗毛。”   仇天危道:“記住,如果金氏家族的反應非常激烈,那你就軟一些。但如果他們的態度軟化,那你就要非常激烈,什麼過分做什麼,怎麼囂張怎麼來。”   “我懂。”仇梟道。   仇天危道:“一定要親眼看到金礦,耳聽爲虛,眼見爲實。”   仇梟道:“我懂。”   仇天危道:“一旦確定了有金礦,你知道應該怎麼做嗎?”   仇梟道:“立刻回來告訴父親。”   “不。”仇天危道:“你和金卓談判,和沈浪談判,如果金氏家族願意出讓金礦的一半,我們就不攻打望崖島,甚至可以派兵保護。”   仇梟震驚,不敢置信道:“真的?”   父親這樣做,等於是陰了唐侖啊。   仇天危道:“至少一開始是真的,然後想辦法弄死沈浪,你迎娶金木蘭,用不了幾年就都是我們家的了。”   仇梟道:“但是金木蘭已經被太子盯上了。”   “只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仇天危道:“派兵攻打下望崖島,我們家最多也就是分六成。如果能夠不動一兵一卒就能分到五成,又有什麼不好?”   仇梟嘿嘿笑道:“金氏家族要麼交出一半金礦,要麼全家死絕,相信他們會做出明智選擇的。”   仇天危道:“去吧,趁着妖兒還沒有來找我,你趕緊走。”   “是,父親。”仇梟道,然後他退了出去。   仇天危道:“記住,他們硬你就軟,他們軟你就硬!爭取談判,能夠不打儘量不打。”   仇梟道:“放心,我懂的。”   兒子走了之後,仇天危朝着仇妖兒的城堡走去。   一來他想要看看,是哪個女大夫竟然如此神奇,竟然治好了仇妖兒的病,真是匪夷所思啊。   如果真有這麼大的本事,那兒子說得沒錯,可以收入府中。   就算她不答應,也可以強行留下。   除了仇妖兒那樣的女人,其他任何女子都是可以被屈服的。   二來,他也去安慰一下仇妖兒這個養女,畢竟仇梟剛剛作出了禽獸之事。   接下來可能爆發大戰,怒潮城的防禦還要依靠仇妖兒的,不能寒了她的心。   然而,距離仇妖兒白色城堡還有幾百米的時候。   聽到了一陣刺耳的聲音。   “噹噹噹當!”   這是許多人用寶劍敲擊盔甲的聲音。   充滿了殺氣。   這是仇妖兒在發泄不滿啊。   不行,這個時候不能去,仇梟還沒有走遠。   萬一這個時候仇妖兒讓他交出仇梟這個畜生,他不好說話。   明日再去找她。   ……   一夜時間過去了!   次日一早,沈浪醒了過來。   然後,他感覺到整個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   全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   後腰已經不是痠痛了,簡直就像是有人用火把瘋狂炙烤。   至於兩顆腎,已經不僅僅是被掏空了,就彷彿……被割走了一般。   不僅如此,全身每一處都在痛。   微微睜開眼睛,頓時見到了自己滿身的傷痕。   到處都是牙印,上百個牙印。   我的天那?   這……這要命了啊。   但是這些都不算什麼。   沈浪低頭一看,頓時幾乎驚呼出聲。   命根子受傷最重。   真的就彷彿被開水煮過一般,又紅又腫。   還有破口,還有血跡。   我的天那?   昨天晚上我究竟經歷了什麼啊?   我……我是怎麼活下來的啊?   此時的浪爺,真的彷彿被一百個大漢蹂躪過一般。   而且此時他沒有躺在地上,而是躺在了牀上。   身上還蓋着被子,但是身邊已經空無一人了。   “有人嗎?”沈浪本能喊道。   但是喉嚨完全是沙啞的,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而且嘴脣火燒火燎,湊到邊上的銀鏡一看,發現嘴脣紅腫不堪,不知道多少毛細血管破了。   浪爺再一次心中悲呼。   天那?   昨夜我究竟經歷了什麼啊?   然後他伸手要拍打自己的腦袋,結果發現手掌上還有乾涸的血跡。   伸手一聞,還有一股怪味。   用力拍打腦袋。   沈浪拼命地回憶。   他中的畢竟是迷香情藥,而不是他自己造出來的強烈致幻劑。   所以敲打幾下腦袋後,還是有記憶的。   昨天晚上經歷的一切,全部從腦海裏面湧現出來。   然後……   他戰慄了。   驚呆了。   我……我被蹂躪了?   我被仇妖兒蹂躪了?   他仔細回憶昨夜的畫面。   簡直不敢置信。   太瘋狂了啊。   太可怕了啊。   簡直比他看過的那些電影還要瘋狂啊。   這仇妖兒哪裏是女神啊?   這分明就是母獅子啊。   而沈浪就是兔子。   我……我竟然活下來了。   太不容易了啊。   不過,昨夜的仇妖兒真……美。   美到了靈魂深處。   美到了超過任何一部電影的女主角。   美到彷彿一顆炸彈,直接在靈魂深處爆炸。   不過現在仇妖兒人呢?   怎麼不見了?   緊接着沈浪想起了一個致命的問題。   仇妖兒會不會殺了自己啊?   她可是最最厭惡男人的啊。   被他親手殺掉的男人,沒有五千也有三千啊。   況且,自己男扮女裝就是欺騙啊。   按照仇妖兒的性格,可能不僅僅是殺他,而是將他碎屍萬段吧。   那她爲何現在還沒有殺我?   對了,肯定是因爲我還在昏睡之中,她殺起來沒有意思。   等到我醒來,她定會將我碎屍萬段,以解心頭之恨。   浪爺從來都習慣用最大的惡意去揣測別人的。   不行,我得趕緊跑!   爲了保住小命,我得趕緊跑。   有人或許會說,浪爺明明是被蹂躪的一方啊,他纔是受害者啊,爲何要跑?   面對一個強大的女霸王,你覺得有道理可以講嗎?   她厭惡男人是絕對真的,沒看到她連被男人碰一下都不行嗎?寧願自己病死也不讓那些男大夫把脈。   況且是浪爺男扮女裝欺騙她在先。   沈浪無比艱難地從穿上爬起來,更加艱難地衣服,然後躡手躡腳,打算逃走。   徐芊芊這個小賤人呢?還不過來幫我逃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