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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大戰起!女魔頭懷孕了?

  木蘭收到了一份拜帖。   竟然是她曾經的師姐昭顏,她不由得回憶起當年的歲月來。   昭顏出身高貴,也是百年貴族的千金小姐。   安亭伯爵府卓氏。   卓氏算半個老牌貴族,是積累軍功才封了伯爵,所以封地不算大,私軍也不多。   這兩方面,都比不上玄武伯爵府。   但論政治影響力遠遠甚之。   卓氏兩兄弟都活躍於朝堂之上,官至平南大將軍,就是如今祝霖的位置。   所以當年昭顏在木蘭面前是很有優越感的。   但是幾年前,這個家族一夜之間倒臺。   安亭伯卓光卜自殺,卓氏家族被剝奪一切爵位,失去一切封地。   雖然不是老牌貴族,但也傳承百年,是真正的名門貴族,竟忽然之間覆滅。   爲何如此?   至今都是一個謎團。   有很多人說,此事牽涉到的不是越國,而是大炎王朝。   整個越國高層對此忌諱莫深,不敢談論半個字。   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昭顏從名門貴女一下子跌入塵埃。   其實,除了被剝奪姓氏之外,她並沒有被牽連到,依舊可以在鍾楚客大宗師門下習武。   但是此女心高氣傲,家族出事之後不久,便離開鍾楚客大宗師門下,不告而別,整整消失了好幾年。   卓氏也成爲了整個越國的禁忌,這個家族的人雖然只死了幾個主心骨,但家族子弟再也沒有一個人能夠出仕。   這個卓昭顏,更是彷彿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   但就在三年前。   她又出現了,而且直接出現在太子的身邊,成爲了他的外室。   不僅如此,卓氏家族的禁令彷彿也解除了,雖然沒有恢復爵位,但是已經有兩個卓氏子弟成功中舉。   木蘭比尋常人瞭解得多一些。   當年卓氏覆滅,確實是牽扯到了大炎帝國。   但具體發生了什麼事,也不是玄武伯這個級別能夠了解的。   對於這個師姐,木蘭並不喜歡。   因爲她長得美,天賦高,所以一直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對於木蘭老牌貴族的出身,有些妒忌,又有些瞧不起。   但表面上,她又是一副好師姐的樣子。   總之,用夫君的話來說,這就是一個婊子。   這位師姐成爲太子的外室並不奇怪,但奇怪的是她竟然可以代表太子的利益,並且和下面的臣子進行接觸。   此女非常活躍的,甚至有些過於活躍了。   這讓玄武伯也有些不解。   “我們家主子請金木蘭小姐前往怒江城一敘舊情。”那個宦官尖聲道。   哪怕他只是一個宦官,但是在玄武伯爵府面前也彷彿帶着一種莫名的優越感。   太子府裏的人就是這樣的,哪怕一個小太監出來,也習慣用後眼看人。   “抱歉,我沒有時間。”金木蘭道。   那個宦官面色一冷,道:“金木蘭小姐,你可知道我家主人的這份拜帖有多麼珍貴嗎?尋常一個郡的太守,做夢都想得到這個拜帖,卻求之不得。”   “抱歉,我沒空。”金木蘭道:“送客。”   此時在整個越國高層,很多人都知道金木蘭成爲了太子的盤中之餐。   木蘭對此深惡痛絕,對太子之厭惡,無以言表。   而昭顏作爲太子的外室,她自然不會給什麼好臉色。   那個宦官尖聲一笑道:“稀奇稀奇真稀奇啊,區區一個伯爵府的小姐竟然敢拒絕我家主子,竟然敢驅逐太子府的人,哈哈哈……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啊。”   然後,這個宦官大笑幾聲,直接走了。   “金氏家族,爲禍不遠了。”   這就是一個太子府的小宦官。   ……   過年了!   沈浪依舊在望崖島。   此時整個望崖島到處都點着燈籠,所有人都在剛剛建好的營房裏面,喫得熱火朝天。   玄武伯需要與民同樂,所以在金士英等人的簇擁下,挨個去每一個營房慰問新兵,慰問民夫。   飯夠不夠喫。   每天有沒有肉喫,穿得夠不夠暖和。   工錢拿的及時不及時,有沒有人欺負等等。   然而沈浪是一點都不喜歡與民同樂的,所以他單獨在最好的房間之內,喝着美酒,喫着佳餚,旁邊還有沈十三陪同。   “聽說你母親給你介紹對象了?”   沈十三道:“是。”   沈浪道:“怎麼樣啊?”   沈十三道:“長得不錯,但我不喜歡。”   沈浪道:“爲什麼?”   沈十三道:“嘴脣太薄。”   沈浪一愕道:“嘴脣薄不好嗎,那兒也薄,多精緻?”   沈十三眉頭一跳道:“我讓老夫子看過面相,說此女刻薄。”   沈浪道:“女人刻薄也沒什麼不好的啊,對外厲害,對家裏就好。”   沈十三道:“我就已經是刻薄之人,若再來一個,日子沒法過。”   沈浪道:“你說得有道理,下次讓我母親給你介紹一個嘴脣厚的。”   頓時間,沈十三不知道該怎麼接。   因爲,這個主人不到三句話,就會朝下三路而去。   “是。”沈十三還不敢不接。   沈浪道:“不過你要記住啊,就算找的女人再美,也絕對不能跪舔,舔狗沒有前途的。你瞧瞧金晦,我真的看不下去了,沒有一點男人樣啊,在媳婦面前腰桿都是軟趴趴的。”   此時金晦在外面,正要過來給沈浪敬酒。   畢竟過年了啊,他可以忘記給伯爵大人敬酒,卻不能忘記給姑爺敬酒啊。   但聽到這話,他趕緊悄無聲息地退走了。   不是因爲生沈浪的氣啊。   而是害怕沈浪知道自己聽到他說自己的壞話。   這話有些繞。   但總之,就算聽到姑爺在背後編排自己,他不但要裝着沒聽見,而且還要讓姑爺覺得自己沒聽見。   否則。   金晦你聽到我講你壞話,你心中肯定會記恨我。   那我金晦不就完了嗎?   沈浪又道:“不過,如果你要能找到像我媳婦這樣的女人,跪舔也是沒有關係的。當然了,這樣的女人你永遠沒有機會的。”   沈十三道:“是。”   他真的不知道,世界上竟然有這樣複雜的人。   一方面彷彿嫡仙一般聰明絕頂,一方面如同八婆一樣俗不可耐。   什麼背後不要說人壞話,否則違背君子風度。   他這個主人,最喜歡的就是在背後說人壞話來着。   足足過了好一會兒,金晦裝着急匆匆進來道:“姑爺,我敬您一杯酒。”   沈浪道:“金晦,我剛纔說你壞話,你沒有聽見吧。”   金晦道:“姑爺怎麼可能會說我壞話,您對我將的每一句話,都是人生的鞭笞。您能夠說我,那是關心我,愛護我。”   沈浪朝着沈十三道:“剛纔的壞話他聽到了,否則不會拍我馬屁。”   金晦要哭了。   主人,你太難侍候了你知道嗎。   給我們下人一條生路吧。   沈浪拿出一瓶香水,一塊香皂,一瓶加了玫瑰精油的洗髮液。   “喏,拿去討好你媳婦吧。”   金晦一愕,然後心中一熱,無比歡喜地接了過來。   這可都是好東西啊。   府裏只有小姐和夫人才能用到啊,再多的錢也買不到啊。   送給紅線,她絕對高興的。   沈浪道:“瞧你沒有出息的樣子,怕老婆的男人沒出息的知道嗎?我在我媳婦面前,讓她往東她就不敢往西,別看她武功高,我揍起她來完全不敢還手的。女人啊,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說到這裏,沈浪忽然停了。   因爲,沈十三和金晦的面色有些詭異。   沈浪道:“別來這一套,別以爲這樣能嚇到我,別裝着我娘子就在身後的樣子。”   金晦和沈十三起身道:“告辭。”   沈浪一轉身,頓時見到了木蘭。   一驚,一愕。   “娘子,我好想你啊,我們分開已經足足七十四個時辰了。”   “男人啊,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現在你終於清楚了吧。”   “娘子,打我吧。”   木蘭狠狠白了他一眼。   然後直接跨坐在沈浪的腿上,摟住他的脖子,盯着他的臉看了好一會兒。   貼着沈浪的面孔,深深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夫君,我好想你。”   沈浪摟住木蘭的腰,顫抖道:“娘子,我也好想睡你。”   木蘭又捧着沈浪的臉,然後吻了上去。   沈浪這個流氓的手又亂來。   “你傷好了嗎?”木蘭嬌聲問道。   沈浪道:“結痂了。”   木蘭道:“那還不行,要等到結痂徹底脫落纔可以,否則你又鬼叫鬼叫的。”   沈浪道:“那也要怪你,把肌肉練到那裏去了。”   “討厭……”木蘭此時對沈浪的流氓話已經徹底免疫了。   “最近封地不是很太平,總是有莫名匪徒竄入,我的任務很緊。但是在太想你了,今晚又是過年,所以實在忍不住就跑來了,我最多呆半個時辰就要走。”木蘭嬌聲道。   她和沈浪面對面貼着,鼻子對鼻子,嘴巴最嘴巴。   就這樣說話,時時刻刻都能親到。   接下來,兩個人都不說話。   半個時辰後,木蘭又風塵僕僕地離開,返回家裏。   這個除夕夜,就算是過完了。   來回奔波幾百裏,整整一夜的時間,就是爲了膩在一起半時辰。   ……   要開戰了!   整個怒潮城反而變得忙碌起來。   春節之後,幾條航線頓時變得無比繁忙。   不計其數的鐵器,糧食,衣物源源不斷運到怒潮城。   海盜王仇天危的召集令不斷髮出。   雷洲羣島大大小小的海盜有幾十股,聽到海盜王的命令後,紛紛率船前來集結。   大軍未動,糧草先行。   聚集在怒潮城的海盜大軍越來越多。   一萬,兩萬,兩萬五。   而且還在源源不斷地增加。   每天消耗的物資都是天文數字。   仇天危向所有海盜發佈了仇氏滅殺令。   從今天開始,從此時開始,殺光金氏家族的一人一草一木。   春節一過。   戰意越來越濃。   隨着海盜大軍的聚集,天上的烏雲也彷彿在層層堆疊。   越壓越低,彷彿隨時都會坍塌下來,將下面的世界徹底碾壓。   ……   怒潮城的城主府內。   “義父,孩兒願意爲先鋒,爲您一戰。”義子仇嚎道:“我一定將沈浪千刀萬剮,爲少主報仇雪恨。”   仇天危寒聲道:“你來做什麼?回去。”   仇嚎道:“義父,孩兒聽到少主出事後心急如焚,再也管不了那麼許多了,這一戰我一定要打。”   仇天危道:“還輪不到你打望崖島,金山島產鐵,是我們的重中之重,絕對不能有失,你作爲主將怎麼可以擅離。”   仇嚎道:“但是這一場復仇之戰,孩兒若不能參加便是終身之恨。”   仇天危道:“我最後說一遍,回去!守好你的金山島,現在就回去。”   “義父。”   仇天危背過身去。   義子仇嚎大哭,跪拜叩首,直接磕頭出血,然後充滿不甘地離去,返回金山島。   ……   回到金山島之後,在軍營密室內,仇嚎接見了久違的張春華。   “將軍,不必再猶豫了。”張春華道。   仇嚎道:“此時,我若踏錯一步,便是粉身碎骨懂嗎?義父的命令很清楚,讓我鎮守金山島。誰都知道金氏家族的主力大軍全部在望崖島。你竟然說沈浪的目標是怒潮城,這讓我如何相信?”   張春華道:“你信不信無所謂,總之我機會給你了。此事若成,你便是未來的怒潮侯,這不僅僅是我父親的承諾,也是祝戎總督的承諾。你現在不信,那麼等局勢明朗再相信也不遲。但我勸說將軍一句,早做準備總是沒有錯的。”   ……   正月十三,深夜。   距離玄武伯爵府北邊二百里,海邊的一處房子內。   張翀太守一身戎裝。   他的身後掛着一張巨大的地圖,上面有望崖島和怒潮城。   他的面前,站着五名將領。   “這次的戰場分爲兩個地方,一處在望崖島,一處在怒潮城。”   “望崖島是沈浪的騙局,是他佈下的陷阱,瞞天過海,聲東擊西,他真正的目標在怒潮城。”   “我斷定金氏家族會把所有精銳武士,全部投入到怒潮城之內。”   “仇天危的海盜大軍會傾巢而出,屆時整個怒潮城的守軍不會超過三千,守將是無敵猛將仇妖兒。”   “屆時,沈浪和仇妖兒之間會有一場激戰。”   “從表面上看,沈浪必敗無疑。因爲怒潮城的主城堡固若金湯,就算萬人也無法攻破。而且仇妖兒勇猛無敵,根本無人能捋其鋒芒。”   “但是我相信,沈浪早已經抓住了她的弱點,早已經佈置好了一切,準備給予致命一擊。”   “徐芊芊潛伏到仇妖兒的身邊,就足以證明了一切。”   “所以我堅信,怒潮城這一戰仇妖兒會敗,甚至可能會暴斃而亡。若我們坐視,沈浪可能真的能夠拿下怒潮城。”   “一旦金氏家族拿下了怒潮城,那新政在怒江將會徹底失敗。從今以後,金氏家族將高正無憂,非但能夠渡過這次危機,反而會再一次崛起。”   “到那個時候,我張翀固然會倒黴,諸君作爲我的麾下將領,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但同時這對於我們也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你們幾千精銳要化整爲零,先前往金山島,在那裏以海盜大軍支援的名義,前往怒潮城,一戰功成!”   “我們要藉助這次千載難逢的機會,一舉消滅金氏家族和仇氏家族,還整個東部海域一個太平,爲國君奪下雷洲羣島,建立千秋功業。”   “而到了那個時候,諸君登臺拜將,指日可待!”   “建功立業,就在今朝!”   下面的幾員將領大吼道:“建功立業,就在今朝。”   張翀喝下這碗壯行酒,然後猛地將酒碗砸碎。   在場所有的將領喝下壯行酒,將酒碗砸碎。   “砰砰砰砰……”   “末將告辭,太守大人等着我們凱旋。”   張晉爲首的幾名將領走出了房子。   外面怒江郡的所有精銳,整整六千大軍,整整齊齊列隊。   天寒地凍,他們卻全副鎧甲,一聲不發。   “登船,進發。”   一聲令下。   這六千精銳大軍整整齊齊朝着碼頭走去,登上戰船。   兩個時辰後,登船完畢。   二十艘大船,浩浩蕩蕩朝着金山島方向而去。   他們必須在金山島換裝,然後再以仇嚎大軍的名義,前往怒潮城。   此時,天上飄起了雪花。   張翀太守站在窗口位置,伸出手掌,接住了一片雪花。   然後,靜靜看着他融化。   ……   海面上的一艘普通貨船。   這艘船是給怒潮城送糧食的,毫不起眼。   沈浪站在甲板上,望着天空。   下雪了。   他伸出手,接住了一片雪花。   他的身邊,所有的玄武伯爵府高手都在。   整個望崖島,就留下一個人。   那就是金卓伯爵本人。   其他所有金氏家族的精銳,全部前往怒潮城。   其中兩千名精銳,這半個多月時間,已經陸陸續續用貨船運到怒潮城,並且在各個聚點潛伏下來了。   金晦道:“姑爺,伯爵大人一個人帶着兩千新兵在望崖島,面對仇天危的三萬聯軍,真的不會有事嗎?”   沈浪道:“又不正面交戰,不礙事的。”   金士英道:“姑爺,不是我質疑您,怒潮城的城堡固若金湯,仇妖兒勇猛無敵,就算一萬人,兩萬人也攻不下海盜王的城堡,我們區區兩千人,一旦失敗,玄武伯爵府便會灰飛煙滅。”   而就在此時,一個人走了過來,低聲道:“姑爺,來了!”   此人,竟然是伯爵府的名醫安再世。   沈浪道:“你們退下。”   金晦,金士英等所有伯爵府精銳全部退下。   整個甲板只有沈浪和安再世二人。   一艘小船靠了上來,一個男子穿着黑斗篷爬上了大船,來到沈浪的面前。   “拜見姑爺。”   此人,便是仇天危身邊的那個鍊金道士。   而他真實的身份,就是安再世大夫的兄長,安再天。   他們世世代代都是金氏家族的家臣,他們的父親就死在二十年前的那一戰。   金宇伯爵全軍覆滅的那一戰。   沈浪道:“調查清楚了嗎?用海鹽毒殺仇妖兒的幕後主使是他嗎?”   鍊金道士安再天道:“聰明絕頂無過於姑爺,便是他。”   沈浪道:“讓你準備的東西,準備好了嗎?”   鍊金道士安再天道:“已經準備妥當,不過我雖然潛伏在仇天危身邊十幾年,但是……我並不是他的心腹,我在城主府的分量很輕,恐怕在這一場大戰中,未必能夠起到太大的作用。”   沈浪道:“你若能夠完成任務,那便是最大功臣。”   “是!”鍊金道士安再天道:“老朽告退,姑爺保重。”   然後他離開大船,乘坐小船離開。   ……   怒潮城城堡內。   仇妖兒望着窗外。   下雪了!   她不由得伸出玉手,接住了一片雪花,然後任由它在手心融化。   海盜王仇天危望向這個義女的背影,稍稍有些複雜。   “妖兒,爲父明日就率軍出征,怒潮城的安危就正式交給你了。”   仇妖兒點頭道:“好。”   仇天危道:“你只有三千守軍,有問題嗎?”   “沒有。”仇妖兒道:“不管有沒有敵人來,哪怕是一萬,兩萬,都沒有問題。”   仇天危道:“小心你身邊的那個徐芊芊,她不見得可靠的。”   “嗯。”仇妖兒。   仇妖兒皺了皺眉,伸手捂住自己的小腹。   心中有些不安。   因爲,這個月的月事沒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