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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沈浪惡毒反擊!去捅破天!

  鎮遠侯爵府內。   蘇難侯爵此時已經睡下了,他是非常注重養生的,每天睡眠時間都要確保三個時辰以上。   不僅如此,他的被窩要時時刻刻都溫暖。   一天十二個時辰內,他的被窩裏面都躺着一個皮膚光滑如玉的美人,而且要處子。   所以這等小事就交給蘇劍亭了。   蘇庸,鎮遠侯的心腹。   “世子,一切都已經妥當,金木聰已經抓進了萬年縣令獄之中。”   “五王子寧政已經去過萬年縣衙,讓王啓科放人,結果被拒絕了,還被羞辱了一番。”   蘇劍亭不由得眉頭一皺。   這個寧政,簡直就是一個不祥之物啊。   你本來剛生出來就要被溺斃的,是蘇佩佩多事救了你一命。   不僅國君不喜歡你,蘇妃也不喜歡,我們蘇氏也不喜歡你。   既然大家都不喜歡你,你就安安心心躲在你的小院子裏面不要出來見人好了,爲何要多事呢?爲何要找事呢?   如今玄武伯爵府,大家都唯恐避之不及,你寧政這個不祥之物偏偏還要湊上去。   蘇劍亭道:“那些御史的奏章都已經準備好了嗎?”   蘇庸道:“已經打過招呼了,全部打點好了,明日一早彈劾金氏家族的奏章就會雪片一般飛入皇宮,保證讓金卓封侯的旨意不了了之。”   蘇劍亭道:“沈浪那邊呢?”   蘇庸道:“他已經去過寧政那邊了。”   蘇劍亭道:“也依舊說,他動起來了。”   蘇庸道:“對,動起來了。”   蘇劍亭道:“他在玄武城那邊能夠興風作浪,但這裏是國都,他孤身一人,無依無靠,而我們樹大根深,這不是靠什麼智力就可以彌補的差距。他不動還好,這一動起來,就是自己找死了。”   蘇庸道:“針對他的陰謀也已經啓動,只要他一動,保證立刻背上一個殺人的罪名。這樣一來,金氏家族的兒子和女婿都犯罪了,一個強爆無辜女子,一個殺人。就看這金氏家族還怎麼封侯。”   蘇劍亭道:“圍攻金氏別院的人馬已經準備好了嗎?”   蘇庸道:“全部妥當。”   蘇劍亭冷笑,就是要殺沈浪一個措手不及。   雙拳難敵四手。   你區區一個沈浪,再加上一個廢物般的寧政,如何敵得過我蘇氏這個龐然大物,讓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在蘇劍亭看來,這根本就是無解的。   沈浪就算是神仙也逆轉了不了這個局面,更加救不了金木聰。   畢竟金木聰是當場被人從牀上抓住的,當時他和那女人還是負距離呢。   想要證明金木聰清白?   別說跳進怒江了,就算用神仙水也洗不白了。   蘇劍亭道:“那幾個御史彈劾父親的奏摺,寫好了嗎?”   蘇庸道:“寫好了,這是樣本。”   蘇劍亭打開一看。   這份彈劾父親的奏章果然兇狠,幾乎要刀刀見血的意思。   什麼蘇劍亭不忿被沈浪搶走金木蘭,所以派遣五百名武士殺入玄武伯爵府,屠殺金氏家族私軍和無辜奴僕達到千人之多。   不僅如此,蘇難還派人去刺殺自己親妹妹蘇佩佩,簡直是大逆不道,天理不容。   總之,這奏章無比的誇張,跟天書一樣。   就是那種讓人看一眼就覺得特別特別假的文。   “行了,明天這幾分彈劾奏章也一起上,務必讓所有人都覺得,這些彈劾父親的奏章是金氏家族授意的。”蘇劍亭道。   如此一來,就更有意思了。   這邊無數的御史瘋狂彈劾金氏家族,但卻有真憑實據,你金木聰就是強爆無辜女子了。   而那邊出現了幾份彈劾蘇難的奏章,而且還極盡誇張,一看就知道不是真的,你金氏家族爲了引人耳目,爲了報復也太下作了,竟然如此無中生有。   如此,便是一箭雙鵰啊。   既打擊了金氏家族,又讓蘇氏渡過了這次小小的危機。   這等政治手段,也絕對是高明的了。   甚至,看上去也是無解的。   臨末了,蘇劍亭道:“讓那些在國都的羌國使者稍稍收斂一點,不要天天打死人啊!”   ……   沈浪來到了萬年縣衙。   “拜見王大人,恭祝王大人高升。”   沈浪再一次見到了這個老仇人王啓科。   王啓科穿着官服,坐在公堂書案的後面,飲着茶淡淡道:“堂下何人啊?”   裝你娘啊。   沈浪道:“在下玄武伯爵府沈浪。”   “沈浪?”王啓科眯起眼睛,過了好一會兒彷彿記起來了,道:“是你啊?怎麼你的天花好了?”   沈浪道:“時好時不好的,偶爾還會發作。”   發作你大爺。   天花只發作一次,要麼痊癒成麻子,要麼死。   你還經常性發作,你怎麼不說你經常死呢?   “大膽!”王啓科寒聲道:“你區區一個贅婿,在本官面前竟然還敢站着,跪下!”   從某種程度上,一個贅婿見官肯定是要跪的,哪怕是玄武伯爵府的贅婿。   贅婿身份也就比奴僕好一些,又沒有任何爵位。   只不過在玄武城的時候誰又敢讓他跪啊?   說到玄武城,沈浪想起柳無巖城主了,不知道他如何了啊?   王啓科寒聲道:“沈浪,你沒有聽到本官的話嗎?你是贅婿,本官是五品高官,見官不跪?來人,教他如何行跪禮。”   沈浪淡淡道:“大人,我是太學監生,功名勉強算是一個候補舉人,可以見官不跪的。”   這還是當時國君下旨羞辱玄武伯爵府來着。   因爲當時沈浪和玄武伯爵府揭發了矜君要毒殺寧蘿公主的陰謀,所以國君冊封他爲太學監生。   而太學裏面,基本上都是商人家的子弟,交錢就能上的學渣。   人家金木聰進的都是國子監呢。   沒成想到,這個太學監生的功名此時倒是有了那麼一點用處。   “太學監生?”王啓科心中一陣不屑。   他是堂堂進士二甲進士,處於鄙夷鏈的次頂層。   一甲鄙夷二甲,二甲鄙夷同進士,同進士鄙夷舉人,舉人鄙夷國子監,國子監鄙夷秀才,秀才鄙夷太學。   可見太學監生有多麼渣。   比名牌大學裏面的成教還不如。   曾經的太學是何等牛啊,最高學府啊。科舉制度出來後,太學就成爲權貴鍍金之所。大商人花錢把自己孩子送進太學之後,那些權貴子弟都不能忍了,就另外成立了一個國子監。   “沈監生,你找本官何事啊?”王啓科道。   沈浪:“王大人,冤家宜解不宜結啊!我們也算見過面,算是半個熟人。在金木聰的事情上,還請您高抬貴手,高抬貴手,我金氏家族一定不會忘記朋友的情意。”   萬年縣令王啓科大笑道:“沈監生,你這是在賄賂我嗎?”   沈浪道:“王大人,你究竟想要怎麼樣?”   王啓科道:“本官受陛下信重,執掌這首善之地的縣衙大令,要的就是匡扶正義。你放心本官一定秉公斷案,絕對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絕對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沈浪道:“請王大人不妨說得再直接一些。”   王啓科道:“說得再直接一些就是,沈監生不必瞎耽誤功夫了,你找誰來說情都沒有用的。別說是五王子,就算是玄武伯親臨求情,本官還是那句話,絕不放過任何一個惡人。金木聰罪大惡極,按越國律法當處於腐刑。我王啓科若是畏懼權貴,就不會去大理寺,更不會坐在這個位置上。”   沈浪深深看了王啓科一眼,然後躬身道:“學生先行告退!”   然後,沈浪退了出去。   萬年縣令不屑。   你沈浪在玄武城在厲害,但只要進了國都啥用都沒有。   就算是一條龍,你也給我變成一條蟲。   除了寧政那個廢物之外,你完全孤立無援,有天大的本事也使不出來。   別以爲在玄武城覆雨翻雲,來到國都還可以興風作浪,找死啊!   如今怎樣?   在本官面前你還是一口大氣都不敢出,還想要求情,還想要賄賂本官,也不看看你幾斤幾兩。   如今還不是乖乖退出去?當然給金木聰上腐刑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折磨卻是可以。   此時,旁邊的一個師爺走了過來道:“大人,這事……會不會鬧得太大,國君知道會不會不高興。”   王啓科道:“國君知道了,也只是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我能夠上這個位置,蘇少保是最大的恩主,做人要懂得知恩圖報。”   準確說,他是無法拒絕蘇氏的要求。   因爲他是蘇系的官員。   如今朝堂之上分爲兩大派系,太子一系,三王子一系。   但這是奪嫡啊,很多人真不敢攙和。   贏了當然好,輸了可是會死的啊。   但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你想不站隊就不站隊?   哪有這樣的好事啊,你不站隊就不要想升官。   在官場上混,最重要的是什麼嗎?   當然是靠山了。   於是,朝堂內就出現了一箇中立派系。   當然,這個派系名字不是這麼叫的,公開稱之爲忠君派系。   我們只支持國君,誰當國君支持誰。   而蘇難,就是這中立派系的幾大巨頭之一。   當然,原本中立派系最大的巨頭應該是卞逍公爵,但是人家太屌了,太傲了,根本不屑加入任何派系,連中立派都不願意。   中立派系的誕生,可給了越國一大批官員生路了。   於是,大批不敢參與奪嫡的官員紛紛加入。   這位王啓科今年四十幾歲了,在大理寺丞這個位置上做了八年了。   而且完全看不到晉升的希望啊。   沒有想到剛剛加入中立派系,就立刻晉升了,而且還是萬年縣令。   於是,王啓科能不回報蘇難侯爵嗎?   當然了,蘇難侯爵永遠都不承認自己是中立派系的巨頭,他每次都說我們忠的是國君,國君纔是我們唯一的意志。   那意思很清楚,中立派系只有一個天,只有一個巨頭,那就是國君陛下。   所以,蘇氏讓他害金木聰,他就去做。   哪怕他對沈浪是有一點點畏懼的。   怒潮城之戰的底細,大部分都無權知道,但大概也能知道沈浪在裏面發揮了不小的作用。   然而沒有想到,此時這沈浪竟然這般無用。   “都說這沈浪智近乎妖,我看也是窩囊一個。”幕僚冷笑道:“沒什麼本事。”   王啓科道:“他就算是一條龍,在國都也變成蟲盤着。在國都蘇氏什麼勢力,遮天蔽日,他沈浪孤掌難鳴,隨便一掌就拍死了,天大的本事也使不出來。金木聰在牢內如何?”   幕僚道:“還算安靜,不過命根子有點受傷,痛得哼哼。”   王啓科道:“有意思,有意思,你去跟餘放說,聽說他娘子做飯不錯,送到我家來做兩頓讓我嚐嚐。”   幕僚頓時露出猥瑣的笑容,道:“卑職懂得,懂得。陳氏這鮑魚做得不錯,大人一定要好好嚐嚐。”   而就在此時。   外面忽然響起了一陣激烈的鼓聲。   這可是大半夜啊,誰活得不耐煩了,竟然敲鼓鳴冤?   要告狀,也明天再來。   王啓科怒道:“看看是誰,給我打十個板子,然後扔出去。”   “是!”   兩個衙役殺氣騰騰走了出去。   片刻後,外面傳來了一陣慘叫聲。   然後,這兩個衙役走了進來,一個鼻子被打斷了,一個牙齒被打飛了四顆。   萬年縣令王啓科見之大怒,吼道:“這是誰,想要造反了嗎?竟然公然毆打我萬年衙役?”   那個衙役道:“是,是沈浪讓人打的!”   “找死,這個孽畜在找死!”王啓科寒聲道:“公然毆打官差,來人啊,立刻出去把沈浪這個贅婿抓入大牢。”   接着,王啓科親自帶着幾十名武士,殺氣騰騰走出去。   沈浪,你真是昏了頭啊。   竟然敢在國都鬧事,這不是找死嗎?   我們還正愁找不到你的把柄呢。   現在,現在你卻主動落入我的手裏,不把你打得死去回來,如何能夠一雪我在玄武伯爵府受到的恥辱。   ……   萬年縣令王啓科帶着幾十名武士走出來的時候,沈浪依舊在敲着大鼓。   “大膽沈浪,國君腳下,竟敢公然毆打官差,把這裏當成是你的玄武城了嗎?真不知道玄武伯是如何管教的,簡直是大逆不道,來人給我拿下!”   說罷,他身後的幾十名武士衝了上來。   此時,一個身影站了出來。   紅豔豔的,哪怕在黑夜的燈火下,也顯得如此奪目。   關鍵是那兩條大腿,還有腰下有些誇張的曲線。   大x公主?   怎麼這個禍害也在啊?   她怎麼和沈浪廝混在一起了啊?   寧焱公主道:“萬年縣令,你的人是我打的,你有意見嗎?你要抓我嗎?”   王啓科頭皮一麻。   誰敢抓你,活得耐煩了嗎?   你連丈夫都敢殺,更何況是別人。   王啓科躬身道:“拜見公主殿下,但這件事情關係到國家律法,關係到國君顏面,還請公主殿下三思。”   說實在話,王啓科對這位公主殿下也沒有那麼敬畏。   畢竟,她只是跋扈,手中沒有權力。   她若只是打人,禍害市面,國君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若她干擾政堂,那國君也饒不了她。   寧焱公主道:“我也沒有要你徇私枉法,只是沈浪要告狀,你就要審案。雖然是大半夜,但人命關天,就辛苦你連夜開堂了。”   王啓科冷冷看了沈浪一眼。   原本金木聰強爆陳氏一案,他打算明天一早審理,畢竟哪有半夜升堂的道理。   但你竟然等不及,想要提前找死,那也就滿足你了。   這件案子鐵證如山,就算你沈浪有天大的本事也翻不過來。   你想提前讓金木聰完蛋?   還行,那好,我成全你!   “來人啊,升堂!”   “帶犯人金木聰,帶原告餘放,帶苦主陳氏。”   什麼叫犯人金木聰,應該是被告,或許嫌犯。   你直接就是犯人,豈不是預設立場嗎?   然後,王啓科去換官服,戴官帽。   幾十名衙役拿起水火棍,主官刑獄的主簿到場,負責記錄的書吏到場。   大場面啊!   整整幾十上百人,將整個萬年縣衙大堂填滿。   威風凜凜!   殺氣逼人!   就要正式開堂。   沈浪和寧焱公主告別。   “沈浪,公堂之上就要靠你自己了,我去辦你的另外一件事了。”寧焱道。   沈浪道:“去吧。”   寧焱道:“這件案子鐵證如山,你翻不過來的,你洗不掉金木聰身上罪責的,神仙也洗不掉,他被當場抓住,而且鳥還在別人巢裏面。”   沈浪無語,這三寡婦就是牛逼啊,葷話說得比他還溜。   “無妨,一切交給我。”沈浪道:“功夫在於詩外,公堂不重要,外面的兩場大戲才重要,這就要辛苦你了。”   母老虎公主拍着自己的胸膛道:“沒問題,我這人最講義氣了,你治好了我,我說過只要有事情你開口,整個國都就沒有我辦不成的事情。”   接着,母老虎公主道:“我這個人雖然喜歡刺激,雖然喜歡把事情鬧大。但這件事也太大了,會捅破天,你……你確定要這樣做嗎?”   “要啊,就是要捅破天啊,我保證你不會有事,國君反而還會誇你做得好。”   “你寧焱公主平常膽大包天,這件事情該不會不敢做了吧。”   寧焱大怒,又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道:“胡說,在國都就沒有我不敢做的事情。”   她每拍一下,沈浪就感覺到峯巒疊嶂,彷彿整個視野都在顫動。   難怪小冰會妒忌死。   沈浪道:“那你就去做,把天捅破,讓所有人看看,你寧焱公主是何等俠氣凜然,何等之厲害。”   寧焱公主熱血沸騰,之前她只是隨便禍害一下,還沒做過這種大事呢,肯定特別爽。   “你去公堂鬥贓官,外面交給我。”母老虎又拍自己胸口。   終於沈浪忍不住了,也在她胸口拍了一下,大義凜然道:“好兄弟。”   “好兄弟!”寧焱公主胸口被拍了,也沒有恍惚過來,畢竟沈浪臉上太正義了,沒有絲毫色意啊,她也一拳捶在沈浪胸口,表示兄弟拳拳在心。   “噗……”沈浪幾乎一口血噴出。   寧焱公主走了,去辦大事了。   明天一早,他要讓所有人都震驚,我寧焱絕對不是隻會闖小禍的女人。   不過走了好遠之後,她才響起沈浪剛纔不是用拳頭捶她胸口,而是用手掌拍。   他這是啥意思?   佔我便宜?   我把他當兄弟,他該不是想要睡我吧?   那可不行,要真那樣的話,我得弄死他。   ……   萬年縣衙公堂之上!   “威!”   “武!”   幾十名衙役喊道。   水火棍猛烈敲擊地面。   甚至衙門外面,幾十名全副武裝的武士,手中時刻握在刀柄上。   顯得威風肅殺,讓人幾乎無法喘氣。   縣令王啓科驚堂木一拍,大聲道:“堂下何人,有何冤屈?”   餘放臉上悲慼萬分,直接就要跪下大呼冤枉,就要狀告金木聰強爆他妻子陳氏。   但是還有一個人更快。   沈浪直接道:“學生沈浪,狀告陳氏強爆我玄武伯爵府世子金木聰!此女放蕩惡毒,見到我弟弟金木聰英俊可愛,而且酒醉不省人事,竟然扒下他的衣衫,趁機將他強污,活生生奪走了他十八年的清白之軀,使我弟弟金木聰痛不欲生,奇恥大辱。”   “如此醜事,觸目驚心,駭人聽聞。如此毒婦,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請大人做主,請大人爲我弟弟金木聰討回一個公道!”   頓時,所有人驚了。   我……我日,還可以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