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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浪爺羌國殺王子,好毒!

  “沈公子,你說我給羌王陛下戴綠帽子,可有證據?”   “如果沒有證據的話,那就是羞辱羌王陛下,羞辱幾位王妃的名譽。”   “你就要接受天刑,你就要被無數禿鷲你啄肉而死。”   道士左伯玉此時也失去了仙風道骨的姿態,變得咄咄逼人。   生死存亡的關頭,也就不必裝腔作勢了。   是啊?   什麼通過X光眼還能看到出軌?   這也太神奇了吧,關鍵這道士又不是女人,不能看到肚子裏面有蝌蚪在遊。   當然沈浪的X光也遠沒有那麼牛逼,看不到小蝌蚪。   沈浪之所以這麼斷定,是因爲道士左伯玉貼身穿着一件絲綢內衣,上面繡着金絲。   甚至這個也不能證明什麼。   最關鍵的是絲綢內衣上還繡着一行詩:生當復來歸,死當長相思!   落款是:雁!   而羌王有一個妃子,剛好名叫洛雁。   這裏面沒有姦情都有鬼了。   沈浪甚至可以斷定,羌王在劫掠西域的時候,這個左伯玉就趁虛而入,搞上了羌王的妃子洛雁。   羌王雖然勇猛無比,但此人野獸一般,帶給女人只有無邊無盡的痛苦。   而這道士左伯玉仙風道骨,而且肯定溫柔體貼。   所以兩人戀姦情熱,這女子就爲他繡了一件絲綢內衣,而且逼着他穿上。   道士左伯玉覺得這衣衫是穿在內裏的,隔着好幾層衣衫,而且他有一個人獨居,絕對不可能被發現,所以也就大膽地穿着。   但誰曾想到,沈浪會X光透視呢?   而且這個世界的豪門就要就喜歡用金線紡繡,所以在X光下看得尤爲清楚。   “羌王陛下,沈浪拿不出證據,他玷污我的名聲不要緊,但玷污您和衆多王妃的名聲,就罪無可赦了。”左伯玉寒聲道。   羌王盯着沈浪,一字一句道:“沈浪,這件事情你若拿不出證據,就不要怪我不遵守雪隱神女的約定,我就只能天刑懲罰你,會死得極度之慘。”   沈浪淡淡道:“羌王,您扒下這道士的衣衫就知道了。”   這話一出,道士左伯玉儘管心理素質超強也忍不住嚇了一跳,臉色一變。   這……這怎麼可能?   難道沈浪真的發現了什麼?   這絕對不可能。   洛雁送我的絲綢小衣我是貼身穿的,任何時候都沒有脫下來。哪怕睡覺的時候,外面也罩着幾層衣衫,而且從不換下。   沒錯,從不換下。   因爲天氣太冷了,羌國的許多人長年累月不洗澡,不換衣衫的。   就這衛生環境,能不爆發疫情嗎?   整個羌國唯一能夠天天沐浴的,也大概只有王族中人了。   “胡言亂語,成何體統。”道士左伯玉寒聲道:“我乃修道之人,難道就任由你這樣羞辱嗎?讓我解下衣衫,真是荒謬。”   然而,羌王是多疑的,他寒聲道:“道長,請解下你的衣衫。”   左伯玉急道:“大王,這沈浪完全是在胡言亂語,您不要相信。”   羌王道:“解下衣衫。”   他親自上前,按住左伯玉的肩膀,抓住領子,猛地往下一撕。   嘶啦!   左伯玉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衣衫被撕扯下來,露出了裏面的絲綢小衣。   露出了熟悉的字跡。   羌王臉色劇變。   直接將左伯玉身上的絲綢小衣撕扯下來。   上面繡着一行詩:生當復來歸,死當長相思。   落款是:雁。   儘管羌王沒什麼文化,但也看得出來這是一句情詩啊。   頓時,他的目光充滿了絕對的殺氣,一字一句道:“左伯玉,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說?”   沈浪心中又得意,又嘆息。   你們還真是戀姦情熱啊,在這種場合下還要穿着情人繡的小衣慰藉相思。   然而沈浪不知道的是,偷情的人最喜歡這種調調,越是危險,越是刺激。   辦公室危險不危險?   人來人往的。   而那些看起來精明強幹的大人物,有些時候甚至就在辦公室裏面亂搞。   難道他們就不怕被發現嗎?   怕!但是忍不住,因爲太刺激了。   左伯玉臉色一陣變化。   然後,他顫抖跪了下來,哭泣道:“事到如今,我也不隱瞞大王了,我和洛雁是失散多年的親兄妹啊。之所以來大王身邊服務,完全是因爲她,我之所以嘔心瀝血救小王子,也是因爲她,小王子是我的親外甥啊。”   我日!   沈浪驚愕,你還有這一手?   不過,你以爲羌王會信?這個荒謬的解釋,虧得你想出來?   把我們都當成三歲小兒嗎?   羌王果然不信,直接寒聲道:“讓洛雁過來。”   片刻後,一個嫵媚柔美的女子款款走了進來。   此女,就是羌王的妃子洛雁,果然長得很美,只不過這麼嬌弱的身體,是如何扛得住羌王的蹂躪的?只怕是痛不欲生吧。   她見到跪在地上的左伯玉,還有羌王手中的絲綢小衣後,頓時俏臉一變。   “哥哥,我們的事情被大王知道了嗎?”   沈浪頭皮發麻,又來了一個演技派高手啊。   你倆是兄妹?   說給鬼聽啊。   但沈浪仔細看了一下。   真是見鬼了,這兩人還真有些像啊,面孔不是很像,但臉骨很像啊。   肯定是表兄妹,或者堂兄妹。   隱元會在天下四處佈局,將女子嫁給羌王爲妃,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沈浪得到的資料,這個洛雁是羌王劫掠楚國的時候,搶到了一個美人兒。   那很可能就是隱元會做的局。   如今再讓左伯玉過來,就是收這個局。   羌王也發現了,平時沒怎麼發現,但是讓洛雁和左伯玉在一起的時候,確實發現輪廓有些相似啊。   羌王妃子洛雁悽悽切切哭道:“幾年之前,奴家被大王看中,就來到了羌國。我家父母和兄長到處尋我,找了好幾年,終於找到了我。但是又不敢相認,因爲當時我到大王身邊的時候,說自己已經沒有家人了。兄長爲了保護我,也仰慕大王威嚴,所以就留在您的身邊嘔心瀝血,然而聖明不過大王,沒有想到您還是發現了。”   “奴家不敢和兄長相認,但是就給他繡一件衣衫,這難道也有錯嗎?”   牛逼,好演技。   沈浪頓時歎爲觀止,這演技起碼給九十分。   若不是他心中有定論,只怕也信了。   沈浪道:“面骨輪廓相似,也有可能是表兄妹,也有可能是堂兄妹的。況且這是一首情詩。”   羌王妃子洛雁目光朝沈浪望來,閃過一絲惡毒道:“誰說這是情詩了?這明明是我思念家人的詩句,我明明有家人,但是卻不能相認,也不能回到父母身邊,因爲我已經有了新家,有了所愛的大王,有了孩子。我回不去了,只能死了之後,再和父母相聚。”   厲害!   這個解釋,也完全是說得通的。只能說漢字太博大精深了,一首詩怎麼解釋都可以。   可以說是男女之情,也可以說是親人之情。   接着,羌王妃子洛雁目光含淚,無比恥辱道:“大王,臣妾還有一個辦法能夠證明自己的清白。”   然後這個女人猛地掀開自己的裙子,褪下自己的綢褲。   好惡毒的女人啊!   她就憑着這一個動作,想要害死沈浪。   因爲沈浪和羌王站在一邊,左伯玉跪在地上。   這個女人當着沈浪的面,露出自己的大腿和屁股。   羌王是一個非常霸道的男人,擁有很強的獨佔欲。他的女人如果被別的男人看到屁股那還得了,這也相當於半頂綠帽啊。   但沈浪反應更快,還沒有等到她掀開裙子,他就直接背過身去了,什麼都沒有看到。   所以,這個女人的歹毒沒有得逞。   羌王不需要看,他知道洛雁大腿內側有胎記,三顆紅痣,他愛不釋嘴。   “這是臣妾的獨有胎記,我兄長腿上也有,只不過在左邊。”洛雁道。   然後,道士左伯玉充滿屈辱和悲嘆地解下自己的褲子,露出了右邊大腿內側的三顆痣,形狀和洛雁幾乎一模一樣,也是紅色的。   沈浪直接斷定,這是做出來的,絕對是假的。   那三顆根本就不是痣,這種小血瘤輕而易舉可以做出來。   但是,羌王不懂啊,他覺得這就是天生的。   他覺得兩個人有一模一樣的胎記,那肯定是親兄妹無疑了。   當然,羌國人的私生活超級亂。   所以就算是親兄妹,也不能證明是清白的。   但至少,左伯玉穿着洛雁繡的絲綢小衣是比較正常的,不能證明兩人有姦情。   但是,羌王心中還是無法釋懷。   他已經有心結了。   現在局面陷入了兩難,不能證明洛雁和左伯玉有姦情,也不能徹底證明二人就是清白的。   忽然,洛雁寒聲道:“沈浪公子,我兄長穿着我繡的絲綢小衣,你是如何知道的?”   沈浪道:“當然是有人給我通風報信啊,你以爲你們之間的醜事就沒有人發現嗎?”   洛雁道:“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再問你,蘇難派信使傳書,說我羌國時辰焚燒越國神廟導致被殺,都是你的陰謀,是真是假?”   這個女人要反咬沈浪了,想要將他置於死地了。   沈浪道:“對,是真的。”   洛雁道:“大王,此人已經認了!他竟敢謀害我羌國使臣,請大王將他碎屍萬段。”   羌王腦子依舊充滿了惱怒,卻又無處發泄,此時聽到洛雁的話後,立刻勾起了之前的疑問。   一開始他就是問沈浪這個問題,沈浪回答一切都是他的陰謀,羌國使臣是他害死的。   所以,羌王暴怒要殺沈浪的屬下沈十三和黃鳳。   結果被沈浪送重禮挽回了。   畢竟,羌王貪婪。   現在,這個話題再一次被勾起來。   羌王冷道:“沈浪,你謀害我羌國使臣?找死嗎?爲什麼?你如果不能給我一個解釋,那就不要想要活着走出去了。”   沈浪心中破口大罵。   這個羌王真是善變啊,完全沒有底線的。   剛剛說過的話,立刻就會反口,翻臉比狗還快。   所以有人說收下羌王豈不是更好?   不可能的,這種反覆無常的惡狼是無法收服的。   弄死他,纔是唯一的選擇。   沈浪道:“大王,我之所以這樣做,就是想要弄死蘇氏家族,然後取而代之!壟斷羌國和越國的所有外交。”   羌王目光一縮,這個理由他能夠接受。   不過,我和蘇氏合作得這麼愉快,爲何要換?   沈浪道:“大王,蘇氏每年能給您的,我金氏也能給!不僅如此,我金氏家族還能給得更多,每年十萬金幣,夠不夠?”   這話一處,羌王目光一亮。   蘇氏家族和羌國每年的貿易讓利,也就是四五萬金幣。只有需要求羌王辦事的時候,纔會一下子給很多,比如這次要借羌王之手弄死沈浪。   而沈浪直接說願意給十萬金幣,每年十萬金幣。   沈浪道:“不僅如此,一旦需要羌王幫忙的話,我們出手只會比蘇氏更大方!”   羌王冷笑道:“我憑什麼相信?你金氏家族我瞭解的不多,但是比蘇氏家族窮多了。”   沈浪道:“大傻,抬進來!”   大傻又抬進來一隻箱子。   沈浪打開箱子,而且對着窗戶的太陽光方向打開。   頓時,一陣明晃晃的光芒,幾乎亮瞎人眼。   一面巨大的鏡子,足足三米高,一米寬。   沈浪道:“大王,您應該知道這新鏡子吧。”   當然知道,這新的玻璃鏡已經風靡整個東方了。   西域諸國爲了得到這些鏡子,無數的商人紛湧而至,請求和天道會合作。   天道會一下子就奪回了部分東西貿易的戰略主動權。   只不過現在每一面鏡子都在拍賣會出售,完全是天價。   而且至今爲止,拍賣的最大鏡子,也沒有超過六尺。   眼前這面鏡子,比拍賣會上最大的那一面鏡子還要大。   羌王妃子洛雁儘管對沈浪充滿了怨毒,但也是女人,見到這麼一面巨大的鏡子,也不由得一顫。   沈浪道:“大王,這鏡子便是我金氏家族所製造,現在您相信我們有取代蘇氏家族的能力了吧。”   羌王望着鏡子,露出一絲貪婪目光。   直接下令道:“將鏡子收下,將沈浪扣押下來,逼迫金氏家族每年進貢一千面鏡子給我。”   這就是羌王的面目。   極度自私,極度貪婪,只有自己是人,別人統統都是豬狗不如。   這樣的人,一定要想辦法害死。   但起碼沈浪陷害羌國使臣焚燒聖廟一事,就算是過去了。   洛雁心中惋惜。   可惜啊,又讓沈浪躲了過去,沒能殺掉他。   緊接着羌王的目光再一次落在左伯玉身上。   他有些相信左伯玉和洛雁是兄妹,但卻不完全相信這兩人的清白。   是將這個道士趕走?   還是殺了?   還是不要殺了,畢竟他的醫術非常高明,萬一以後他某個地方再得了難言之隱的疾病,也可以讓他出手救治。   還是趕走吧,不要讓他在洛雁的身邊出現。   左伯玉很顯然看出了羌王的意思,立刻跪下來顫抖道:“大王,您趕走我不要緊,但萬一王族之中再有人得了天花該怎麼辦啊?到時候誰來救治他們啊?”   這道士很奸猾,口口聲聲王族得了天花該怎麼辦?   羌國的百姓,他是不會去救治的,因爲他知道治不好。   王族的血脈比較強悍,免疫力也強,衛生條件也好,扛過天花發作不死的概率要高一些。   沈浪道:“我來治!”   他本來就是要來拯救羌國,成爲羌國救世主,徹底消滅天花疫情的。   只要這樣,他才能藉機謀殺羌王。   道士左伯玉寒聲道:“整個天下,就只有我能治癒天花?憑什麼讓大王相信你嫩能治?大王啊,爲了王族的安危,爲了您的安危,請您留下我吧。”   而就在這個時候。   外面響起了一陣驚恐的聲音。   “大王,不好了,三王子阿魯罕出痘,感染天花了。”   緊接着,又一個人跪在外面喊道:“大王,不好了,公主也發痘,得天花了。”   這話一出。   羌王阿魯岡面色劇變。   他的兩個小兒子得了天花剛剛治癒,如今又有兩個感染上了。   第三子阿魯罕,長得最像他,是他最疼愛的兒子啊。   公主阿魯娜娜就不用說了,完全是他的掌上明珠。   如果失去了第三子和女兒,那對羌王完全是錐心之痛啊。   左伯玉道:“大王,這沈浪不是口口聲聲說自己能夠治癒天花嗎?那就讓他證明給您看!三王子阿魯罕交給我來治,公主殿下由沈浪來治。我有神藥,能夠讓三王子的天花一夜之間痊癒,但這神藥僅僅只剩下一副了。”   好深的套路啊!   頓時沈浪懂了。   這左伯玉比他想象中的更加卑鄙。   本來他還猜測,所謂治好羌國小王子只是給他喂下麻醉藥物,讓他昏睡過去,然後靠自己體質扛過天花而自愈。   沒有想到,這小王子的天花索性就是假的。   完全是他和洛雁合謀僞造出來的水痘。   僅僅只是皮膚之毒,精心製造出天花的症狀而已。   所以,左伯玉才能藥到病除,變成神醫了。   而且他已經說了,這神藥難得,只能救王族,至於平民就管不了了。   這麼深的套路,羌王當然上當了,留着左伯玉,就好像多了一條命啊。   如今天花肆虐,除了太子阿魯太之外,誰都有感染危險啊。   因爲太子阿魯太小時候得過天花痊癒了,所以現在臉上有麻子。   現在左伯玉和洛雁的陰謀已經非常明白了。   所謂羌國三王子阿魯罕得天花是假的,也是左伯玉僞造出來的皮膚之毒,只是症狀看上去和天花一模一樣而已。   但……公主阿魯娜娜的天花,卻是真的。   有人處心積慮讓她感染上,很顯然她的歸來,擋住了某些人的路。   現在左伯玉讓沈浪去治阿魯娜娜公主,他自己去治三王子阿魯罕。   結果當然很明瞭。   明日三王子阿魯罕就會“痊癒”,而阿魯娜娜公主起碼要等很久才能渡過這一劫難,甚至有很大概率死掉。   此時大傻在後面忽然道:“二傻,快救我媳婦,快救我媳婦。”   然後,他猛地轉身跑了出去。   ……   王宮之外,已經建成了兩間隔離房,不久之前剛剛建成的,因爲當時兩個小王子“感染”了天花。   徹底封閉的隔離間,每一塊木板都幾乎嚴絲合縫,連窗戶都沒有。   因爲病人不能見風。   羌國三王子阿魯罕,躺在左邊的隔離房內,阿魯娜娜公主躺在右邊的隔離間,中間只有一堵牆。   阿魯娜娜的臉上,果然已經有天花的痘羣了。   就是這幾個小時內冒出來的,沈浪一眼就能認出,這就是天花。   她被人陷害了。   “快出去,快出去……”   阿魯娜娜見到大傻,立刻大聲吼道。   相親時她看不上大傻,但是心中還是親近的,這畢竟是她的師弟。   而且,這大傻一點都不討厭,不像某些小白臉。   大傻直接衝到阿魯娜娜面前,抓住她的手道:“媳婦你不要怕,你不要怕,二傻很厲害的,一定能救你的。”   “你瘋了?”阿魯娜娜真是呆了。   她被發現感染了天花之後,所有人都避之如同蛇蠍,包括她的母親和父親。   而大傻非但不害怕,反而還握住她的手。   這天花傳染性可是很強啊,唾沫和呼吸都能傳染,更別說直接身體接觸了。   “媳婦,你別怕,你別怕……”大傻一邊哭,一邊道。   頓時間,阿魯娜娜的內心真是有點顫抖了,感覺到無比的溫暖。   她非常要強,覺得自己無所不能,根本就不需要男人。   看看師傅,她需要男人嗎?不需要。   那我魯魯也不需要。   但是當她發現自己得了天花的時候,真是充滿了惶恐。   她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麼勇敢。   她也怕死,而且當所有人都遠離她的時候,她更是感覺到孤獨無助。   此時,大傻出現在她的身邊,握住了她的手。   她頓時覺得大傻好高大。   自己瞬間安全了下來。   實際上,大傻是不會被傳染的,因爲沈浪早就給他種過牛痘了。   ……   隔離間之外。   道士左伯玉道:“沈浪,我治三王子阿魯罕,你治公主阿魯娜娜。”   “大王,我願意立下軍令狀!若明日一早,我能治好三王子阿魯罕,請您讓我留下來,保護王族。”左伯玉道:“若明日我不能治好三王子阿魯罕,您就將我千刀萬剮,碎屍萬段!”   羌王道:“你確定要這樣。”   左伯玉道:“我願立軍令狀。”   然後他咬破手指,寫下了軍令狀。   然後,左伯玉又道:“若我明日治好了阿魯罕王子,那就證明沈浪沒有必要留下了,請大王將他除之!”   說罷,道士左伯玉一臉慷慨,勇敢地步入了三王子阿魯罕的房間內。   所有人露出了敬佩的目光。   但沈浪卻沒有進阿魯娜娜公主的隔離間。   羌王道:“沈浪,你不是說會治天花嗎?爲何還不去爲娜娜治療?”   沈浪道:“天色已經晚了,不是良辰吉日,明日再治。”   這話一出,左伯玉放聲大笑道:“大王您聽,這沈浪根本就不會治療天花,他連公主的房間都不敢進去。您等着吧,明日一早我就爲您治好三王子阿魯罕,到時候請您殺了沈浪此賊。”   羌王指着沈浪道:“我給過你機會了,若左伯玉一夜之間治好了阿魯罕,明天我就殺你!”   然後,羌王離去。   他的妃子洛雁望着沈浪低聲道:“沈浪,明日你死定了!”   沈浪沒有說話,只是吩咐道:“黃鳳,你是女人比較方便,進入阿魯娜娜公主房間照料。”   黃鳳一愕道:“是!”   沈浪又低聲道:“夜裏冷,記得升火盆!”   然後,他無聲無息說了一段話,完全是口型,只有黃鳳一人看到而已。   黃鳳低聲道:“是!”   ……   三王子阿魯罕的隔離房內,房門緊閉。   他已經被麻醉散藥倒了,整個人會昏睡到明日,什麼都不會知道。   道士左伯玉拿出了自己的所謂神藥,其實就是藥膏,塗抹在三王子的痘羣上。   這壓根就不是什麼天花。   而是精心僞造出來的皮疹而已,用的是一種植物和毒蟲的混合汁液。   如今整個羌國都在鬧天花,而且這皮疹痘子和天花症狀幾乎一模一樣。   所有人看到了,都以爲是天花。   這就是左伯玉神醫的祕密啊。   果然,他準備的藥膏抹在三王子的水痘羣上。   僅僅兩個時辰後!   阿魯罕臉上,身上的水痘羣就漸漸消了下去。   明日一早就會全部消失。   到時候,他左伯玉就會上演一夜之間治癒天花的神蹟了。   到那個時候,羌王就算有心結,也只能把他留在身邊,因爲能夠保王族之命啊。   至於阿魯娜娜公主那邊的真天花,就用神藥就剩下一副,需要時間來配做推脫好了。   “哈哈,沈浪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明日一早,三王子阿魯罕痊癒,我創造奇蹟,沈浪你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這個隔離間真是憋悶難受啊。   但左伯玉是不準備離開的,一直守到天亮,免得出現什麼意外。   就在此時,外面忽然一個女子聲音響起,是洛雁的心腹侍女。   “左爺,沈浪忽然連夜求見大王,怕是有什麼陰謀,您趕緊過去看看。”   左伯玉道:“洛雁爲何不去?”   那個女子道:“大王剛剛寵幸過主人,她……她動彈不得!”   左伯玉心中憤怒,看了一眼三王子,此時他臉上水痘羣已經差不多全部褪了。   應該無事了。   然後,他離開了隔離間,朝着外面守護的幾個武士道:“你們守住三王子,任何人不得靠近這個隔離間十尺之內。”   “是!”   幾十名武士道,拔出刀劍,把守隔離房周圍。   毫不懈怠。   道士左伯玉,匆匆朝着王宮走去。   沈浪,你又想要用什麼招式害我?   沒用的,你不要再掙扎了。   明日一早,三王子阿魯罕就會痊癒,我就成爲了治療天花的神人,而你沈浪就死定了。   然而,左伯玉剛剛離去不久。   從隔壁房間探過來一個非常細小的管子,裏面源源不斷冒出了一氧化碳。   於是!   這個三王子阿魯罕在昏睡中,不知不覺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