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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救活雪隱!沈浪屠殺千人!神蹟

  阿魯娜娜公主的天花已經痊癒了。   不過臉上留下了痘印,看上去彷彿麻子一樣。   她自己對着鏡子仔仔細細數過了,九十三顆。   見鬼的九十三顆。   但也幸好是93顆,而不是930顆,否則就更加可怕了。   她沒有住在王宮之內,而是單獨住在外面的房子。   而且痊癒之後,她也沒有去看過她的父親母親。   得天花的這段時間,她對家人的心已經徹底涼了。   從今以後,只有大傻是她的家人了。   這在羌國也是很正常的。   女子嫁人之後,一切都隨了男人,甚至和孃家也沒有太大關係了。   此時,大傻走了進來,甚至在外面聽到他的腳步聲,阿魯娜娜心就安了。   “媳婦,二傻讓我過來和你告別,什麼是告別啊?”   “告別?”   阿魯娜娜公主猛地跳起來,道:“你要走?那不行,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你要留在我身邊,一步也不能離開。”   大傻搖頭道:“不行不行,我先要跟着二傻,等師傅回來後,我還要跟着師傅呢?”   阿魯娜娜道:“那我呢?那我呢?”   大傻道:“你是我媳婦啊?”   阿魯娜娜道:“對啊,我是你媳婦,你應該和我在一起啊。”   “啊!”大傻不知所措。   阿魯娜娜道:“我和二傻之前,你選擇哪個?”   啊?   還有這種選擇的嗎?大傻更不知所措。   阿魯娜娜捏着大傻的耳朵道:“說,我和二傻之間,你選擇哪裏?”   大傻想了一會兒道:“現在嗎?那我選擇二傻。”   阿魯娜娜生氣了,但完全拿眼前這個傻子沒有辦法。   大傻道:“媳婦,那我走了啊。”   阿魯娜娜公主道:“走?沈浪神經病啊,大晚上的,馬上就要下大雨了,現在走?”   大傻道:“今天晚上不走,今天晚上打仗。”   阿魯娜娜驚詫道:“打戰,打什麼戰?”   大傻道:“不知道打什麼戰,我走了!”   然後他背起那根玄鐵棍,朝着聖廟走去。   阿魯娜娜公主飛快衝入王宮之內。   ……   “砰!”   一聲巨響,阿魯娜娜公主撞開了門。   裏面的幾雙眼睛頓時望過來。   有她的父親羌王阿魯岡,還有他的兄長阿魯太,還有羌國王后蘇莫,還有一個她非常討厭的男人,蘇庸。   從他們的臉色和目光都能看出,這羣人在策劃陰謀。   蘇莫,蘇難的妹妹,準確說她算是副王后。   羌王后名叫諾扎,也是一個羌國女人,是羌王的原配。同時她也是太子阿魯太和阿魯娜娜的親生母親。   只不過在幾年前她就已經離開羌王宮,出家隱居去了。   所以,如今蘇莫成爲了王后。   阿魯娜娜道:“父王,誰要打聖廟?誰要打沈浪?”   羌王阿魯岡道:“不管你的事。”   王后蘇莫笑道:“是沈浪建造聖廟,冒犯了雪山神廟的信仰,所以苦海頭陀要派僧兵摧毀聖廟。”   羌國太子道:“阿妹,這種事情我們不好干涉的。”   阿魯娜娜公主道:“父王,沈浪對您有救命之恩。而且他拯救了無數的羌國人,讓我們從此之後抵禦天花死神的威脅,他對我們整個羌國都有大恩,您應該出兵幫助他。”   羌王阿魯岡寒聲道:“魯魯,你給我記住,我們羌國人,只報仇,不報恩。”   這一句話,道盡了羌國王族的心聲。   王后蘇莫道:“魯魯,我們孃家那邊也有一句話,叫作恩大成仇。如果一個人對你的恩情太大,你又無法報答,那他就只有去死了。”   阿魯娜娜悲憤道:“那我呢?我的丈夫大傻還在裏面?”   羌王寒聲道:“誰說他是你的丈夫呢?”   王后蘇莫道:“魯魯,那是一個傻子,他根本配不上你的。我們已經爲你找了一個丈夫,他是真正的英雄,你或許聽過他的名字,三眼邪!”   又是三眼邪。   越國東西兩個大盜,東邊的苦頭歡,西邊的三眼邪。   王后蘇莫道:“這個三眼邪麾下幾千大盜,武功絕頂,就連越國的天西都督也對他敬畏三分。他這樣的大英雄,才能配得上我們魯魯公主。”   阿魯娜娜公主盯着這羣人。   他們每一個人的目光都是冰冷的,每一個人的面孔都是殘忍的。   她彷彿看到的不是一羣人,而是一羣豺狼。   二話不說,她直接轉身離去。   扛起肩上的青龍偃月刀,朝着聖廟走去。   他要和丈夫並肩作戰。   ……   此時聖廟之內,已經沒有來種痘的羌國平民了。   只有沈浪麾下的一百名武士。   聖廟之內,有三個雕像。   周公,孔丘,聖女。   這一百名武士,一半是越國武士,另外一半是金氏家族私軍和天道會武士。   此時,這一百名武士身上都穿着皮甲,彎弓搭箭。   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轟隆隆隆……”   外面的悶雷,一陣一陣響起。   這雨就是下不來。   天上的烏雲越來越厚,越來越低,彷彿隨時都要塌陷下來。   聖廟的外面,有無數雙眼睛盯着。   這是普通的羌民。   過去幾天內,已經有幾萬人來這裏種痘過。   也就是說有幾萬人受過恩惠,被沈浪挽救了性命。   而且,他們也曾經跪在聖廟面前過。   但是想要讓他們爲沈浪而戰?   這是不可能的。   他們只會做一個旁觀者!   ……   越國王宮內!   “轟轟轟……”   天上的悶雷一個接着一個。   空氣壓抑得讓人透不過氣來。   國君寧元憲望着天空。   烏雲壓頂,層層疊疊。   你這大雨,倒是下來啊。   他穿着好幾層綢衣,現在溫度雖然不高,但實在有些悶熱。   沈浪出使羌國已經一個月了。   還沒有回來。   南毆國那邊的戰局,越來越焦灼。   沙蠻族大軍源源不絕,這羣野蠻人也太難打了。   按照之前的估計,這一戰應該可以輕而易舉拿下的,畢竟南毆國的政局已經差不多完全掌握在越國臣子手中了。   但沒有想到,這個戰場竟然彷彿要成爲一個泥潭,讓越國的一隻腳陷下去。   距離聖廟被燒,已經過去一個半月多了。   世人真是健忘的。   不管這件事情當時鬧得有多麼大,不管當時有多少官員表現得當衆嘔血。   但表演了十天之後。   這場戲也差不多了,老百姓看夠了熱鬧,也就漸漸淡忘了。   焚燒聖廟的羌國武士殺光了,當時也痛快了。   但殺完之後。   越國的無數官員有擔心了。   羌國人會不會報復啊?   會不會開啓戰端啊。   果然,之後有兩撥羌國使臣進入了越國國都,措辭一次比一次激烈。   這件事情一定要給羌國一個交代。   否則戰場相見。   不僅如此,最近的風聲又變得詭異起來了。   市面上開始傳聞,其實羌人焚燒聖廟,背後主謀便是沈浪。   目標就是爲了打擊蘇氏家族。   沈浪不是口口聲聲說要滅蘇氏嗎?   不過,此人應該早就死了吧,早就被羌王碎屍萬段餵狗了吧。   連帶着一百多人也一併被煮了喫了。   一個多月都沒有聽到消息,肯定死透透。   這個小白臉還真是異想天開啊。   羌王是什麼人?   你竟然想要他認罪?   而且,還想要在羌國地面上建聖廟?   白日做夢啊!   “轟……”   忽然一聲巨響。   國君寧元憲都微微一顫。   這悶雷,終於撕開了雲層。   變成驚天的響雷了。   “那個女人怎樣了?”國君道。   他這問題沒頭沒尾的,別人也聽不懂。   但是大宦官黎隼卻明白國君說的是誰,何妧妧。   這幾年來,國君難得爲一個女子動心。   結果!   這個女子彷彿和一個新科進士李文正有染,而且還可能失身了。   最關鍵的是,李文正還牽涉進入太子和三王子之間的陰謀,牽涉進詛咒太子一案。   爲了避免爆發答案,避免劇烈黨爭爆發。國君當機立斷拍黑水臺去殺了李文正,將這個答案消弭於萌芽之中。   至於這個案子背後有什麼幕後黑手?暫時就不大重要了。   而這個花魁何妧妧,國君沒有殺,而是將她幽居在老家琅郡。   國君不再碰她。   但是,別的男人也不敢碰她。   黎隼道:“她過得挺好的,每天就是寫寫字,做做畫。”   ……   五王子府內。   小冰的肚子已經有些明顯地鼓起來了。   五王子的妻子卓氏,正在和小冰說話。   按說她作爲王子之妻,身份貴重,是犯不着和小冰這樣一個侍妾說話的。   但她本身也是一個商人之女,小戶人家的女兒。   兩個小丫頭在翻着畫本,她們便是餘放舟的兩個女兒。   大丫頭在看書,小丫頭在喫點心。   “哇……”大丫頭張開嘴,指着妹妹手中點心,說要喫。   小丫頭很大方,把點心遞到姐姐嘴邊,讓她咬一口。   結果,結果姐姐一口全部喫完了。   小丫頭看着空空如也的小手呆了一下。   然後,哇的一聲就哭了。   “娘,娘……”   她胖乎乎的小身子大哭着朝卓氏懷裏衝去。   “姐姐壞,姐姐壞……”   姐姐見到妹妹大哭,感覺自己可能要捱罵了。   於是,她先聲奪人,猛地扎進小冰懷裏也跟着大哭,哭得還更大聲。   誰哭得厲害誰有理,不是嗎?   小冰將大丫頭抱起來,看着她乾嚎不流淚,不由得輕輕擰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狡猾的小東西。”   這性格有些像姑爺。   想到姑爺,小冰眼睛頓時溼潤了。   姑爺你怎麼樣了?   你怎麼還不回來?   現在所有人都說你死了,被羌王煮了喫掉了,我好擔心啊!   而此時,五王子寧政再一次受到了羞辱,氣得渾身發抖。   大理寺丞王引來到他的家中,索要兩個犯人。   就是餘放舟的兩個女兒。   “餘放舟私售禁書《東離豔史》,炎帝國震怒,國君下旨,餘放舟全家誅殺,卻唯獨少了她的兩個女兒。”大理寺丞王引道:“下官聽說這兩個女孩在殿下您家中,煩請將她們交出歸案。”   寧政顫聲結巴道:“她,她……們一個兩歲,一個三歲,難道你們也要殺?”   大理寺丞道:“殺倒不用,但作爲犯人家眷,是要充公的。這兩個女孩大理寺會將她們送到大恩庭中。”   大恩庭,聽上去名字很好。   然而卻是這個世界上最悲慘的地方。   所有罪人,犯官的兒女,因爲年紀太小不殺,所以全部送到這個地方去養大。   就相當於一個罪人孤兒院。   這個地方的孩子,從小就過着暗無天日的生活。   喫不飽穿不暖且不說,能夠活下來都算是萬幸了。   而且就算能夠長大,男人全部做奴僕,要麼閹割了做太監。   而女的,大部分都被教坊司要去官妓。   這兩個小丫頭已經在五王子家裏養了一個多月,早已經充滿感情了。   如今大理寺堂而皇之來要人,而且是根據大越律法。   一旦這兩個小丫頭送去那個地獄,會是何等悲慘?完全可想而知。   五王子寧政覺得無比屈辱,無比的悲哀。   自己還是一個王子嗎?   收養兩個犯人的小丫頭,都有人找上門來。   區區一個大理寺丞都能來欺負我了嗎?   他當然知道,這是蘇氏的報復。   比起蘇系的龐然大物,他區區一個五王子又算得了什麼?   這個時候,寧政就尤其想念沈浪起來。   “沈浪,你在羌國究竟怎樣了?整個國都都在傳言,你已經死了,但是我不信!”   ……   羌國,聖廟!   “轟隆隆隆……”   一聲炸裂巨響。   這悶雷,終於撕開了雲層。   變成了炸雷。   然後,無數閃電,瘋狂劈打下來。   “唰!唰,唰……”   整個天空黑幕,被無數閃電撕裂。   黑夜被猛地照亮。   彷彿無數龍蛇遊走。   一個人影猛地衝了進來。   阿魯娜娜公主,舉着青龍偃月刀。   “大傻,沈浪,今夜我和你們並肩作戰?”   “可惜我找不到師傅了,不然她絕對……師傅!”   阿魯娜娜見到了神女雪隱。   她猛地將大刀扔在一邊,朝着雪隱衝了過來。   “師傅,你怎麼了,你怎麼了啊?”   “你不要嚇我?你不要把我拋下啊……”   見到雪隱一動不動,阿魯娜娜公主直接就嚇哭了。   沈浪道:“娜娜公主,你來的正好,接下來我要救你師傅,需要你的幫忙。”   阿魯娜娜拼命點頭道:“求你快救救我師傅,她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人,千萬不能死。”   沈浪道:“你抱着雪隱,跟我進來進入小帳篷內!”   阿魯娜娜公主抱着神女雪隱,進入了小帳篷之內。   哪裏有一個架子,還有鉤子。   沈浪道:“你把雪隱勾在架子上,讓他的身體自然垂落。”   阿魯娜娜一愕,但依舊照辦。   頓時,神女雪隱女神整個人都掛在架子上,雙手張開,懸空掛着。   沈浪拿出了一個幾個玻璃瓶,一支鋒利的刀子。   最後拿出了一個試管,裏面是黃金血脈的精華。   沈浪放了大傻一斤血,才提煉出來這麼一毫升左右。   金黃色的,真的就如同液體黃金一般。   雪隱體內有多少蠱蟲?   不知道,但絕對是天文數字,已經佔據了她身體的每一處血管,釋放出的神經毒素麻痹了她的每一根神經。   所以,她完全無法動彈,比植物人還植物人。   而這血脈精華對浮屠山的蠱蟲擁有致命的吸引力。   沈浪做過實驗。   這些蠱蟲感受到血脈精華的時候,真的就如同飛蛾撲火一般,瘋狂地衝來。   對於它們而言,血脈精華就彷彿是世界最美妙的力量。   但是,它能不能拯救雪隱?   現在依舊是未知數。   沈浪遞給阿魯娜娜一根針道:“一會兒,我會飛快用手指點住你師傅身上的某個地方,你用這根針飛快刺下去,明白嗎?”   阿魯娜娜點了點頭。   沈浪開始動手救雪隱。   他拿出一根針管,刺入雪隱腳上的血脈。   頓時鮮血湧出,注入到一個玻璃瓶子裏面。   這血液中有無數的蠱蟲。   “能不能成功?就看此時了!”   沈浪屏住呼吸,把金黃色的血液精華,滴入到玻璃瓶的鮮血裏面。   頓時……   無比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玻璃瓶的血液,瞬間彷彿沸騰了起來。   血液當然沒有高溫沸騰。   只不過裏面無數的蠱蟲感受到了黃金血脈精華的力量,頓時無比興奮,瘋狂地要吞噬這股力量。   雪隱的鮮血,源源不斷從傷口沿着針管流入到玻璃瓶中。   這些蠱蟲之間肯定是有獨特的信息傳播。   片刻之間!   雪隱全身的蠱蟲彷彿都被喚醒了。   所有的蠱蟲都瘋狂了。   憑藉本能一般,瘋狂地朝着黃金血脈精華游來。   幾萬,幾十萬,幾百萬,幾千萬,幾億個蠱蟲。   真的如同飛蛾撲火一般。   甚至比飛蛾撲火還要更加嚴重。   幾億條蠱蟲,朝着一個方向遊動。   沿着神女雪隱的血管,飛快游出了傷口,通過針管,全部湧入了玻璃瓶內,瘋狂地朝着黃金血脈精華衝入。   這是肉眼可見的。   空氣中傳來了一陣無比迷人濃烈的香味,幾乎讓人要醉倒一般。   由此同時,雪隱身上出現了一種瑰麗的紫色。   “唰唰唰唰……”   這團紫色還會移動,就是無數的蠱蟲。   如同海洋中鮭魚的遷徙一般,幾百萬,幾億條。   短短几分鐘內!   所有的蠱蟲全部離開了雪隱的身體,進入了沈浪道玻璃瓶內。   半瓶子的鮮血激烈地沸騰,顏色不再是紅色,而是豔麗的紫色。   這裏面不知道有幾億條蠱蟲。   而雪隱身體表面的紫色褪得乾乾淨淨。   此時!   毒蠱的母蟲出現了,從雪隱的心臟血管內鑽了出來。   之前沈浪無數次都沒有發現,因爲它在心臟血管之內,在X光下彷彿和血管融爲一體。   一直到沈浪拿出黃金血脈精華的時候,它動了幾下,沈浪這才發現它的存在。   它太粗了,只能呆在心臟血管裏面。   它也受到了黃金血脈精華的召喚,它拼命地游出來。   不過它有兩三毫米粗,三四釐米長。   很難從血管鑽出來的。   只會讓雪隱的血管堵塞,造成血栓,危及生命。   毒蠱母蟲快速地遊動,進入了某條比較粗的血管內,不是動脈,也不是靜脈。   沈浪掌握好提前量,指着雪隱的胸口道:“這裏,動手!”   阿魯娜娜的動作快如閃電,手中的針猛地刺入。   瞬間!   那條毒蠱母蟲被釘住了。   沈浪飛快用小刀切開,將這跳毒蠱母蟲完整取出,封在試管裏面。   ……   “轟轟轟……”   外面的炸雷,一聲比一聲猛烈。   天上的閃電,越來越粗,越來越驚人。   剎那間的閃電,幾乎將整個夜空照亮爲白晝。   然後是密集的腳步聲!   沈浪的聖廟,被包圍了!   兩千五百名光頭武士,驍勇彪悍,兇殘猙獰。   將區區只有六百平方米的聖廟包圍得水泄不通。   “轟轟……”   又一陣電閃雷鳴,照亮了這些僧人武士的面孔。   佛爺只喫肉,殺人,玩女人。   沈浪這座所謂的聖廟,木頭結構,外面包着一層厚厚的油布而已。   沒有任何防禦措施,連牆壁都沒有。   輕輕一衝,就直接毀了。   在兩千五百名光頭武士的面前,脆弱不堪。   ……   然而沈浪爲了等待這一天,已經謀劃很久了。   在建造這座聖廟的時候,就讓天道會祕密運來了無數的鐵絲。   還有拇指粗的鐵柱,足足十幾根。   如今十幾根鐵柱被連接在一起,矗立在聖廟的中央,直接通到空中,足足三十五米高。   確保這根鐵柱是方圓幾千米內的最高點。   正常時候,它就是一根避雷針,所有閃電都會被它引導到大地。   而且聖廟之內,身旁已經鋪滿了乾燥的牛皮。   每一個人腳上,也穿着絕對絕緣的牛皮靴子。   不僅如此!   聖廟改造完後,沈浪還拍金氏家族的武士進行改造。   把武士的鐵絲纏繞在聖廟的木頭上,然後蔓延到聖廟之外的地面上。   所以整個聖廟的表面,密密麻麻幾百根鐵絲,銅絲纏繞,蔓延到地面。   而此時聖廟之外的地面,無比潮溼。   絕對足夠導電。   一旦將中間這根避雷針從中斬斷,並且將鐵絲網和鋼絲網連接上高高聳立的鐵柱。   到那個時候,高高鐵柱引來的閃電就不是導向大地。   而是導向整個密密麻麻纏繞的鐵絲網,導向周圍所有的地面。   廟外地面站立的所有人會怎麼樣?   這些光頭武士穿的什麼鞋?溼漉漉的草鞋,足夠導電的。   而閃電的電壓有多大?   幾千萬,上億伏。   它能殺死多少人?   天知道?   終於等來了雷雨天后,沈浪就把牛痘的祕密透露出去,果然雪山神廟和蘇氏就迫不及待殺來了。   ……   聖廟之內!   一百武士瑟瑟發抖。   外面足足有兩千五百個殘暴的光頭武士啊。   肯定死定了!   太懸殊了,根本就沒有得打。   “十三,動手!”   天空難得靜了一會兒,沈浪下令道。   沈十三猴子一般,爬到了聖廟的頂上。   將鐵絲網和銅絲網勾連到中間的鐵柱上。   “大傻,動手!”   大傻猛地用玄鐵棍一斬。   輕而易舉將插入地面的避雷針鐵柱斬斷。   此時,這根鐵柱不再將電流引導向大地,而是引導想鐵絲網和銅絲網。   一切都準備完畢了。   就等着下一道閃電的迸發了。   ……   “呼呼呼呼……”   “殺,殺,殺……”   外面雪山神廟的光頭武士,開始狂暴呼喊。   苦海頭陀大聲吼道:“整個羌國,就只能有一個信仰,那就是天神。”   “我雪山神廟,就代表天神的意志。”   “而如今這羣越國人,竟然將他們的聖廟建在我們的土地上。”   “這是對天神的褻瀆,是要遭到天譴的。”   “我代表天神的意志,將這個越國的敵廟踏爲平地,將裏面所有的越國人,斬盡殺絕!”   “殺,殺,殺!”   兩千五百名光頭武士狂暴怒吼。   充滿驚天殺氣。   然後,他們發出一陣陣狼嚎之聲。   殺氣越來越重。   在這股殺氣中,沈浪脆弱的聖廟彷彿是驚濤駭浪中的小舟,隨時都可能粉身碎骨。   裏面幾十名越國的武士再也承受不住這股壓力了,直接跪在地上哭喊道:“我們投降,他們投降!”   而金氏家族和天道會的幾十名武士,面色鐵青,手握弓箭,瑟瑟發抖。   今夜!   就死在這裏吧。   必死無疑了!   終於,外面的狼嚎結束了!   兩千五百人,形成一個圓形,邁着兇橫的步伐,朝着聖廟前進。   “殺,殺,將越國人斬盡殺絕!”   “踏平越國聖廟。”   “將沈浪碎屍萬段!”   “碎屍萬段!”   “哭泣吧,嚎叫吧……”   兩千五百名光頭武士越來越快。   距離聖廟越來越近,揮舞着手中的彎刀,猙獰着可怕的面孔。   開始瘋狂地衝鋒。   如同黑色潮水一般,就要將脆弱的聖廟淹沒。   而就在此時!   天上的烏雲,彷彿被猛地撕開一道裂口。   驚天的閃電,如同游龍迸現。   幾萬米之長。   驚天之威。   轟轟轟轟!   緊接着,又是密集的炸雷巨響。   黑夜照亮如同白晝。   驚人的閃電一道接着一道。   如同戰刀。   又如同密網,瘋狂劈下。   這天力之威果然驚人。   終於,一道萬米閃電網,猛地擊中了聖廟頂上三十五米高的鐵柱。   驚天的電流猛地竄下。   “殺,殺,殺……”   兩千五百名光頭武士衝到聖廟之外,揮舞着戰刀,猛地就要斬下。   然後……   “啪!”   驚聲巨響!   整個聖廟冒起了無數的電光火花。   許多鐵絲,直接被巨大的電流燒斷。   而與此同時!   無數電流湧向地面,湧向廟宇之外的任何生命。   這些猙獰兇惡的僧人武士。   瞬間被巨大電流擊打全身。   身上冒出火光,濃煙。   所有的動作被定格。   無數光頭武士,瞬間被活生生閃電劈死。   幾十人直接被劈成焦炭。   這一瞬間!   簡直就是神蹟!   簡直就是大屠殺!   而與此同時!   聖廟之內的神女雪隱,睜開美眸,甦醒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