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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浪爺大屠戮!天變!

  外面這些店鋪的西域武士頓時驚呆了。   他奶奶的,你這過分了啊。   好歹也等到天黑之後,你再戴上面具出來假冒苦頭歡。   這大白天的你進入城主府戴着一個面具就衝出來了,有點太不尊重人。   簡直侮辱我的智商呀。   我這一泡尿都還沒有撒完呢。   這些西域武士先是一呆,然後一怒,最後一喜。   就憑你這二百多人?   而且還都是女人?想要打贏我們?   白日做夢吧。   你以爲帶着一個苦頭歡的面具,你就真有苦頭歡這麼厲害了?   果然是贅婿小白臉啊,身邊連正常的軍隊都沒有,就這麼一羣粗大的壯婦,能頂個屁用。   這羣西域武士不管有沒有尿完,都先收起傢伙,綁好褲腰帶,然後抄起彎刀。   “殺!”   幾百個西域武士,反殺過來。   這羣西域武士,都是亡命之徒,哪一個身上沒有揹着命案?   之所以來鎮遠城是因爲這裏的錢好賺。   他們人數是沈浪的好幾倍,而且面對的還是女人,當然沒有半分畏懼。   “殺!”   女將武烈,率領二百多名粗壯女武士衝殺過去。   瞬間!   兩支隊伍飛快地靠近。   “射弩!”   武烈一聲令下。   頓時二百多名粗壯女武士舉起手弩。   “嗖嗖嗖嗖……”   利箭狂射。   瞬間射死一片。   西域武士大驚。   這,這是什麼弩?   體形這麼小,竟然如此強勁?   如今金氏家族已經得到了金山島,利用沈浪的鍊鋼技術,能夠鍛造出低碳鋼,也能鍛造出高碳鋼。   有了優質的鋼材後,強力的小弩就能製造出來的。   用上好的弦,上好的鋼,製成的小弩,僅僅只有半尺寬,但是短距離威力巨大。   而且每一支箭頭都是高碳鋼,硬度極強,不要說普通皮甲,短距離下就算是鐵甲也能直接射穿了。   射完了一波箭後。   來不及拉弦,因爲這種弩強度太高,需要用工具才能拉上。   直接抄起第二隻備用弩,又狂射一波。   “噗噗噗噗……”   瞬間,又收割一波生命。   然後,兩支隊伍才瘋狂地衝殺在一起。   西域武士大喜。   射死射傷一百多人後,終於可以衝在一起廝殺了。   我就不相信,你們這些女人是老子的對手?   別說刀子,老子的鳥都能戳死你。   若不是你們太醜,老子都已經開戳了。   結果!   真正打起來後。   這些西域武士覺得遍體冰寒。   沒錯,他們的武藝確實蠻厲害的,手中的彎刀都是玩弄出花來。   但……他們不是軍隊。   只是自由散漫的西域武士而已。   而他們面對的是一支軍隊。   而且還是一支渾身穿着鋼甲的軍隊。   爲了穿鋼甲,這些女壯士甚至都沒有騎馬。   “殺!”   “殺!”   “殺!”   這二百多名女壯士,在武烈命令下,手中的大長刀猛地斬下。   動作整齊如一。   頓時,一刀兩斷。   鮮血飆射。   沒有多餘的招式,就這麼一手舉着盾牌,一手舉起大刀,整齊砍了下去。   刀刃如林。   僅僅片刻後。   這羣西域武士徹底絕望了。   他們畢竟是在商號裏面做保鏢的,算不上精銳武士。   單打獨鬥還停厲害,集體作戰就一坨屎。   他們動作很快,幾乎每一刀都能擋住。   但是擋住有個屁用。   這羣女壯士的力氣太大了。   一部分是鬥奴出身,一部分是相撲出身,平均身高一米八,平均體重一百八以上。   她們不但力氣大,而且刀子也全部換了金氏家族提供的精銳鋼刀,每一支三四十斤重。   這一斬下來。   西域武士薄薄的鐵刀直接斷裂,然後整個人劈成了兩半。   力量碾壓,紀律碾壓,裝備碾壓,體形碾壓。   這些西域武士本以爲自己兩三倍的人數,輕而易舉就可以滅掉這羣粗壯女人。   甚至還可以爽一爽。   但沒有想到,完全是一邊倒的屠殺。   短短片刻功夫,就被斬殺了三分之一。   緊接着,激烈馬蹄聲響起。   沈浪麾下的幾十名武士,全副武裝,騎着戰馬抄到後路,將這幾百名西域武士堵在中間。   前後夾擊!   頓時,幾百名西域武士更加損失慘重。   緊接着,沈浪大喊道:“跪下投降,繳刀不殺!”   武烈不由得一愕。   然後,衆多女壯士也大聲吼道:“跪下投降,繳刀不殺。”   “不能投降,不能投降!”   商號裏面的西域掌櫃大聲吼道。   但命是自己的。   第一個西域武士跪下,第二個,第三個……   然後,一波又一波的西域武士跪下來投降,將刀子放在邊上。   沈浪道:“所有俘虜,你們把腰帶扯下來,放在地上!”   西域武士一愕,這是要做什麼?   但現在都已經跪下來了,而且刀子都扔在邊上,完全不可能反抗。   於是,他們紛紛接下自己的腰帶,扔在地上。   沈浪一揮手道:“去,把他們全部捆起來。”   幾十名手腳麻利的女鬥奴上前,用腰帶將這些西域武士捆綁了起來。   沈浪道:“所有俘虜,全部站起!”   頓時,幾百名被捆綁的西域武士站立起身。   沒有褲腰帶的他們,褲子直接墜地,腰部之下全部光溜溜。   沈浪道:“諸位姐姐,各自分配。”   二百多名女壯士衝上去。   一個負責兩名西域武士。   沈浪下令:“全部閹割!”   這話一出。   這羣西域武士頓時幾乎嚇尿了。   不是說投降不殺嗎?   這要是被閹割了,其可不是生不如死?   他們瘋狂地就想要逃跑。   但是,手腳都被捆起,哪裏跑得掉?   “刷!”   “刷!”   “刷!”   這羣女壯士手起刀落。   頓時!   幾百名西域武士全部被閹。   這個畫面簡直讓人無法直視。   全場鬼哭狼嚎。   沈浪淡淡道:“嚎什麼嚎?你們在街上隨意大小便還有理了?我這只是沒收作案工具而已!”   “啊……啊……啊……”   這羣西域武士慘烈嚎哭,任何言語都無法形容他們此時的後悔。   沒想到這個小白臉城主這麼狠毒啊,若是知道的話,怎麼可能當着他的面大小便?   沈浪收起臉上的笑容。   “你們都是人渣,不管在哪個地方,哪一個國度,都是人渣。”   “你們佔着有一些武功就殺人放火,每一個人都好逸惡勞,窮兇極惡。”   “你們爲何來鎮遠城?就是因爲這裏的錢好賺,就是因爲這裏的人好欺負。”   “蘇難老賊早已經有了叛逆之心,處心積慮扶植你們西域人,造成族羣割裂。”   “正是因爲他的歹毒用心,你們這羣西域垃圾武士,纔可以騎在我越國的百姓頭上作威作福,還自詡爲高等人?”   然後,他臉色一寒,直接下令:“把這些西域人渣,全部扔到糞坑裏面溺死!”   這話一出,西域武士不由得魂飛魄散。   不是已經閹割了嗎?   怎麼還要殺啊?   不是說投降不殺的嗎?   沈浪冷笑道:“我乃大盜苦頭歡,對你們這些人渣,也就不必講什麼江湖道義了,說過的話也統統可以當作放屁的。”   然後,這羣女壯士如同老鷹捉小雞一般,一人提着兩個西域武士,衝進周圍的店鋪。   “你們家茅坑在哪裏?”   片刻之後!   這羣西域武士,最屈辱死去!   ……   半刻鐘後!   幾十名商號的西域掌櫃,全部跪在沈浪的面前。   大部分腦滿腸肥,少部分精瘦的也鼻高尖刻。   能夠在鎮遠城立足的西域商人,全部都是背靠蘇氏,做的都是走私生意,吳楚兩國的走私,西域和楚國之間的走私。   而且不是絲綢,不是香料,因爲這些都是合法貿易。   走私的大頭分別是鐵,糧食,奴隸。   天西行省面積算是廣闊的了,但人口比起天北行省,天南行省卻要稀少很多。   除了自然環境相對惡劣之外,還有猖獗的奴隸貿易。   東方人的奴隸在強國,在西域諸國都很受歡迎。   當然,西域的美人奴隸在東方也比較受歡迎。只不過越國曆代國君打擊得非常厲害,所以越國城市中很少見到有西域女奴。   可以說,至少面前這些西域商人,沒有一個是無辜的。   沈浪來到剛纔那個西域商人面前,蹲下來道:“請問貴國真的有贅婿和狗不能進入的傳統嗎?”   那個西域商人搖了搖頭。   沈浪道:“請問貴國贅婿,真的要在臉上刻字,然後送去軍中當奴隸被蹂躪致死嗎?”   西域商人又用力搖了搖頭。   沈浪道:“那你的意思是騙我咯。”   那個西域商人不知道是該點頭,還是該搖頭。   “我是我們國王欽定來鎮遠城的商人,你……你不能動我!”這個西域商人顫抖道。   沈浪道:“我是大盜苦頭歡,管你們什麼鬼國王?”   麻痹,剛纔你還口口聲聲贅婿的。   沈浪道:“全部殺了!”   一聲令下。   手起刀落。   幾十名西域商人,被殺得乾乾淨淨。   就剩下那個說狗與贅婿不得入內的商人。   他頓時渾身都在顫慄。   眼前這個小白臉城主是瘋子嗎?   這可是在鎮遠城,這可是在蘇氏的地盤,距離鎮遠侯爵府只有區區幾十裏而已。   他是瘋了嗎?   沈浪望着他道:“至於你,我說過的要將你點天燈,你知道點天燈嗎?”   這個西域商人渾身顫抖,幾乎屎尿齊出。   他當然知道點天燈。   沈浪大聲道:“傳令下去,讓鎮遠城所有百姓,前來觀刑!”   ……   片刻後!   沈浪的騎兵開始在鎮遠城的大街小巷上馳騁而過,大聲呼喊。   “鎮遠城的老少爺們,越國的百姓們。”   “騎在你們頭上的西域商人,全部被殺了。”   “禍害你們的西域武士,全部死光了。”   “就剩下最後一個西域大商人,馬上就要被點天燈了啊。”   “城主府大門口,把西域商人點天燈,大傢伙都去看啊!”   ……   一個時辰後!   鎮遠城的城主府外的校場上,湧來了幾千名百姓。   鎮遠城很大,比玄武城大得多,城內足足有幾萬百姓。   此時,只來了十分之一!   西域商人是蘇氏的走狗,積威太重了。   就算沈浪把西域商人,西域武士都殺光了,他們還不敢露面。   平時被欺壓得如此厲害,現在欺壓他們的人都死光了,還不敢出來。   點天燈這樣的好戲,普通人誰願意錯過?   他們都不敢來看。   因爲害怕被蘇氏事後清算。   但就算有幾千人來觀看,沈浪也已經滿足了。   “點!”   一聲令下!   西域商人被點天燈。   化作了熊熊烈焰。   “好!”   第一個圍觀的民衆大喊。   第二個大喊。   然後一羣人跟着大喊。   羣情激憤。   沈浪藉機上前,大聲吼道:“鎮遠城本是我越國的城市,憑什麼這些西域人就可以騎在你們的頭上作威作福?憑什麼他們成爲了高等人,而你們卻被苦苦奴役?”   “這羣商人,每年從你們當中抓走多少奴隸?”   “這羣西域商人,每年高利貸讓你們賣兒賣女,何等悽慘?”   “他們的家中,有這金山銀海!”   “我是鎮遠城主沈浪,我下令從今天開始,所有西域商人家的銀子都是你們的,都是越國百姓的。”   “衝進西域商人家中,搶走所有的金銀,搶走所有的財物,拿回屬於你們的東西。”   “若是不放心,害怕被認出來,你們的臉可以蒙上黑布,跟着我一起去,搶銀子,搶金子!”   然後,全場徹底轟動了。   沈浪的二百多名女壯士帶着幾千名鎮遠城百姓,衝入一個又一個西域商鋪之中,衝入他們的家中。   這羣蘇氏家族的走狗商人,家中所有的金銀,被劫掠一空。   整個鎮遠城。   在最短時間內,徹底沸騰。   沈浪身後的隊伍一開始只有幾千人,後來超過上萬人!   鎮遠城的無數百姓,無數民衆拿起黑布蒙面,跟在沈浪的身後,衝進西域商人的商號店鋪之中,瘋狂劫掠。   什麼是天道?   損有餘而補不足!   這其實是不公平的。   但沈浪只有區區幾百人而已,想要在短時間內徹底攪亂整個白夜郡?   怎麼辦?   當然只有用最猛烈的招術!   況且,這些西域商人全部是做非法貿易而發家。   他們每一家都背靠蘇氏,每一家都沾染了越國萬民的血淚。   跟在沈浪身後的人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最後,如同潮水一般,徹底淹沒了整個鎮遠城。   幾乎勢不可擋。   剎那間,鎮遠城彷彿天變!   ……   天黑時分!   蘇難的侄兒蘇林返回鎮遠城。   頓時完全驚呆了!   我……我日!   我這才離開多久啊,我就去了一趟鎮遠侯爵府,這才幾個時辰的功夫。   鎮遠城就變天了?   幾十個西域商人,幾百個西域武士,竟然被殺得乾乾淨淨。   所有的西域商號,全部被洗劫一空。   損失了多少錢?   天知道!   沈浪這個禍害,這個天大的禍害。   這才僅僅一天時間,就攪動這麼大的風潮?   蘇林頭皮一陣陣發麻。   他有麻煩了,他有大麻煩了。   “你們爲何不阻止他?”蘇林大吼道:“你們三個主簿,三個千戶,手中有三千兵馬,爲何不阻止他?”   “大人,您不在,沒人做主!而且那個畜生動作太快,等我們集結軍隊,他身後已經聚集了一萬多人。”   是啊?   蘇林是鎮遠城的土皇帝,平時大權獨攬慣了,他不在的時候誰敢調兵?   不要命了嗎?   “徹底封閉鎮遠城門,不許任何人進出!”蘇林大聲喝道:“三千士兵,全副武裝,隨時準備戰鬥!”   “是!”   蘇林知道,明天他必須殺掉沈浪,否則叔父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大人,沈浪身邊只有區區二百多人而已,我們有三千多人,想要消滅他們輕而易舉。”一名千戶道:“他不是口口聲聲苦頭歡替天行道嗎?那我們三千大軍就包圍城主府,抓捕苦頭歡。”   一名主簿道:“關鍵是這些賤民,跟着沈浪到處劫掠,如今已經有上萬人之多。雖然都是普通百姓,但也是民衆,人多勢衆。”   蘇林道:“一些賤民而已,被沈浪的金銀弄花了眼睛,暫時矇蔽了心智,覺得自己瞬間勇敢了起來。然而烏合之衆,永遠都不能指望。沈浪若是想要依靠這一萬多賤民翻盤,簡直就是做夢。”   “命令下去,從現在開始,鎮遠城進行宵禁,晝禁,任何人等,不得出門半步,除了巡邏士兵之外,鎮遠城街道上見到任何人等,全部格殺勿論。”   “是!”   片刻後!   一隊又一隊的騎兵,在鎮遠城大街小巷大吼。   “宵禁開始!”   “晝禁開始!”   “所有人等,立刻歸家,不得在外面停留!”   “敲鑼五十下後,街面之上任何閒雜人等,格殺勿論!”   “格殺勿論!”   蘇氏的上百名騎兵,在大街小巷呼喊。   ……   沈浪聽了之後,不由得驚詫。   真是大開眼界了,宵禁不奇怪,現在竟然連晝禁都有了。   而這個時候,沈浪作爲鎮遠城主正在給上萬民衆訓話(洗腦)呢。   剛剛得到金銀的刺激後,剛剛劫掠了所有的西域商人店鋪後,這上萬民衆彷彿打了雞血一般。   沈浪的訓話,完全得到了振聾發聵的作用。   他喊的每一句話,都會引來震天的歡呼。   上萬人齊聲高呼。   “城主威武!”   “國君萬歲,越國萬歲!”   沈浪大聲吼道:“從今以後,沒有人可以騎在你們頭上作威作福。你們就是鎮遠城的主人,這裏是越國的土地,作爲越國的子民,吾驕傲!”   上萬鎮遠城民衆大吼道:“吾驕傲!”   “從今以後,本城主就是你們的靠山!”   “整個鎮遠城百姓,再也不會買兒賣女,再也不會被抓去做奴隸。”   “本官一語定乾坤!從今往後,你們便是我的子民,我要保護你們每一個人!”   上萬民衆高呼:“城主威武,城主威武!”   而這個時候,一陣激烈的馬蹄聲響起。   幾百名騎兵飛快而至,從左,右,後三個方向,將這上萬名民衆堵住。   兩千多名步兵,整整齊齊,威逼而上。   蘇林騎着高頭大馬,排衆而出,淡淡道:“聚衆謀反嗎?”   瞬間!   全場的氣氛,彷彿沸騰通紅的鐵水之中澆入了涼水,直接涼了。   蘇林道:“別以爲矇住了臉,本官就不認識你們了,一人造反,全家連坐。”   “馬上就要宵禁了。”   “鑼聲還有三十響。”   “本官數到五個數,若你們還不離去,全部按照謀反論處,格殺勿論!”   “五!”   “四!”   “三!”   沈浪沒有出聲,女將武烈忍不住了,大聲吼道:“諸位鎮遠城的子民,諸位民衆,他這是亂命,這裏纔是鎮遠城主府,我的身邊纔是鎮遠城主!什麼宵禁?什麼晝禁?要城主下令,才能算數!”   女將鹹奴道:“諸位鄉親父老?這些年你們難道被欺壓得還不夠嗎?有城主給你們做靠山,有我們幾百武士擋在前面,你們有足足一萬多人,難道還怕他們兩三千人?”   女將武烈大聲吼道:“你們手中也有武器,有鋤頭,有鐵叉,有砍刀。跟着城主,和這些禽獸戰鬥到底。拿起武器,爲了你們的家人,戰鬥!”   然後,兩百多個女壯士猛地拔刀。   “我們雖然是女人,但是也擋在你們的前面,壯士們,越國子民們,跟着我們戰鬥到底!”   這些女武士喊得熱血沸騰。   但全場,卻是尷尬的寂靜。   蘇林目光諷刺望着這一切,彷彿在給全場一萬多名民衆充分考慮的時間。   想要跟着這個小白臉城主?   沒有問題,儘管去啊,不要命的儘管去啊。   足足好一會兒後。   蘇林繼續倒數:“三,二!”   頓時,他身後的兩千多士兵猛地拔刀,殺氣沖天。   “格殺勿論!”   “格殺勿論!”   兩千多名士兵,齊聲高呼。   “一!”蘇林倒數結束!   頓時!   剛纔還熱血沸騰的一萬多民衆,低着頭紛紛離去,如同鳥獸散。   剛剛還號稱要擁護沈浪到底,要戰鬥到底的一萬多鎮遠城子民,全部溜得乾乾淨淨。   每一個人都沉甸甸的,帶着搶來的金銀。   轉眼之間!   一萬多人就走光了。   整個城主府面前的校場,空空蕩蕩。   武烈眼圈紅了,鹹奴眼圈也紅了。   怎麼可以這樣?   這羣人怎麼如此窩囊,如此沒用。   平時被欺壓得如此厲害,完全被西域商人和西域武士蹂躪。   現在有人爲他們做主了,剛纔搶金銀的時候還興高采烈。   結果蘇林幾聲驚嚇,就跑得乾乾淨淨,把沈浪等人扔在這裏。   簡直沒有半點骨氣。   連女人都不如。   如果這一萬多人跟在沈浪身後,二三百名武士衝殺在最前面,哪怕面對蘇氏的兩千多兵馬,戰鬥起來勝算很大的。   ……   現場一陣尷尬的寂靜。   蘇林忽然哈哈大笑道:“妹婿,剛纔這些刁民竟然圍攻城主府,讓你受驚了啊。”   沈浪彷彿才發現蘇林一般道:“表哥,你怎麼來了啊?來來來,進入我城主府做客啊,我剛剛得了好些雞鴨魚肉,正好可以招待表哥。”   沈浪一邊說話,劍王李千秋直接攔在他的前面。   蘇林心中估算。   如果現在發動進攻,能不能殺死沈浪?   還是不行。   他身邊有李千秋這樣的絕頂高手,還有大傻這樣的變態,殺不了的。   對於蘇林來說,殺沈浪纔是重中之重,他麾下的這二百多人,完全不成氣候。   聽到沈浪的邀請,蘇林搖頭道:“不了,不了,你嫂子已經在家中做好了飯菜,若不回家喫飯,她就要大發雌威了。”   接着蘇林道:“妹婿,明日下午我在主簿府設宴爲你洗塵,你還去不去啊?”   沈浪道:“明天的鴻門宴啊?我能帶三個人對嗎?”   蘇林道:“對,三個人。”   沈浪道:“去,一定去啊!”   蘇林道:“那明天見。”   沈浪道:“明天見,表哥。”   蘇林大吼道:“鎮遠城駐軍,你們都是喫屎的嗎?大盜苦頭歡竟然衝進了城主府內,萬一傷了沈浪城主,那就是天大之罪。三位千戶,還有諸位大劫寺的大師們,就辛苦你們留在這裏,保護沈浪城主了。”   “是!”   三位千戶大聲吼道!   然後,兩千多名蘇氏武士,二百多名大劫寺的僧兵,上百名西域高手將沈浪的鎮遠城主府包圍得水泄不通。   此時,沈浪想要逃出去可以。   但是,他麾下的幾十名武士,還有二百名女壯士想要突圍就難如登天了。   敵人近三千名武士,全部彎弓搭箭,隨時準備開戰。   沈浪拱手道:“多謝諸位弟兄們保護,今天晚上我能夠睡一個安穩覺了,哈哈哈哈!”   “進府,做飯!”   然後,沈浪率領衆人進入城主府內,開火做飯。   ……   晚上喫飯的時候。   幾位女將還憤恨難平。   鎮遠城這些百姓太讓他們失望了。   本來沈浪用最短的時間內,攪動起驚天之潮,完全一呼百應,身後跟着上萬之衆。   這些女壯士也不由得熱血沸騰,以爲從此可以領着這一萬多壯丁大殺四方。   沒有想到這羣民衆竟然如此窩囊,如此廢物。   僅僅被蘇林幾聲恫嚇,立刻就背叛了沈浪,把他扔在一邊,逃得乾乾淨淨。   “無能之輩,廢物,窩囊廢。”   “這樣的人,活該被蘇氏欺壓,活該被西域人欺壓。”   “這羣人簡直活得豬狗不如。”   女將鹹奴破口大罵,因爲太生氣,讓她晚飯都沒有胃口了,只喫了五大腕。   而沈浪卻始終笑眯眯的。   他一點都不生氣,也不失望。   不管哪一個位面的老百姓,都是這樣的。   烏合之衆!   又豈止是說說而已。   大塊搶金,大塊搶銀當然快活,大家跟着你上。   但輪到要賣命了,那還是算了吧。   您還是自己上吧。   於是,剛纔還熱火朝天的一萬多壯丁民衆,瞬間鳥獸散,把沈浪扔在了原地。   沈浪笑道:“無妨無妨,我們的計劃很成功!”   武烈道:“城主,今天晚上我們會全神戒備,絕對不會給敵人任何可乘之機。”   沈浪道:“不必,不必,今天晚上你們好好睡覺。蘇林的目標是殺我,只要我不死,他們是不會攻打你們的。你們晚上就安穩睡覺,明日可是有一場惡戰,今天我們殺了幾百人,明天可能要殺更多了。”   然後,沈浪朝着劍王李千秋道:“前輩,我們再去練練?”   “今天晚上一定要抓緊時間練習,一定要配合得天衣無縫,上演一出絕頂好戲。”   ……   次日!   蘇氏家族的兩千多軍隊,加上大劫寺僧兵,加上西域高手,近三千人依舊將城主府團團包圍。   任何人都不得進出!   幸好昨天儲備了足夠的糧食和水,否則只怕要餓死渴死了。   中午時分!   外面的近三千敵人,開始檢查身上的鎧甲,手中的弓箭和武器。   一捆又一捆的箭支被運了過來。   一具又一具的大型強弩,開始在城主府外面安裝。   一具又一具的投石機,開始組裝。   就如同沈浪所說,根本沒有什麼政治鬥爭,直接就是你死我活的戰鬥。   直接就是斬盡殺絕。   很顯然,戰鬥馬上就要打響了。   這兩千多敵人,很快就要強攻城主府。   此時,一個絕色女子款款走來,來到城主府外面道:“沈浪城主。”   沈浪一身錦衣玉服走了出來,見到這個絕色美人道:“美人,何事啊?”   絕色美人道:“蘇林大人讓我來邀請您赴宴,您去還是不去呢?”   “去,去,去。”沈浪道:“有姑娘這樣的絕色美人,我怎麼能夠不去呢。”   “走,走,走!”   沈浪急匆匆地出了城主府。   “大人!”女將武烈追了出來,道:“我跟您一起去。”   沈浪搖頭道:“不,你留在城主府,你這邊纔是惡戰。我去赴宴哪有什麼危險,這麼美麗的小姐姐來邀請我,怎麼可能害我呀?”   這個絕色美人捂嘴道:“可不是嗎?沈公子請吧!”   然後,她就在前面引路。   沈浪緊緊跟在她的後面,望着她扭動的腰臀,好不快活。   他僅僅只帶了兩個人,一個大傻,一個劍王李千秋。   沈浪追着那個絕色美人道:“姐姐叫什麼名字?仙鄉何處啊?”   絕色美人道:“奴家叫何寧寧。”   ……   蘇林的主簿府內!   此時他現在都還在震驚,沒有想到沈浪竟然真的來了!   這可是真正的鴻門宴。   連一點點掩飾都沒有的。   整個大廳之內,幾十名西域高手,幾十名大劫寺高手。   外面還有上百名全副武裝的蘇氏武士,殺氣凜然。   “沈浪,你還真來啊?”   沈浪道:“表哥喊我喫飯喝酒,我怎麼能夠不來了。”   然後,沈浪直接進入大廳之內。   “這是我的位置嗎?姐姐我坐在你身邊好嗎?”沈浪朝着那個絕色美人道。   然後沈浪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鴻門宴實在太明顯了。   他的這一方,只有一個位置。   而對面,整整上百個位置,外面院子上百個武士彎弓搭箭。   沈浪剛剛進入大廳。   “砰砰砰!”   整個大廳之門,全部被關閉!   燭火點燃。   “坐!”   頓時,蘇林一邊,上百個高手整齊坐下。   而中間位置,絕頂高手,大劫寺苦難頭陀,一直都默默地喝酒。   他此時望向沈浪的目光,就彷彿看一個死人。   沈浪面對敵人上百高手,還有外面的上百武士,彷彿什麼也沒有看見一般。   “表哥,你設宴款待我?怎麼也沒有酒菜呢?”沈浪道:“爲了你這頓飯,我中午還沒喫呢,肚子餓壞了。”   蘇林淡淡道:“既然是殺人宴,那就不用酒菜了,開門見山,直截了當,今天這個宴會,就是殺你的。一會兒大家就喝你的血,喫你的肉。”   沈浪倒吸一口涼氣道:“這麼……殘忍?”   蘇林淡淡道:“沈浪,明明知道這是殺人之宴,你竟然還敢來送死?我真是佩服得無以復加。”   沈浪道:“我身邊有劍王前輩,又害怕什麼?”   蘇林淡淡道:“沈浪,你不該來鎮遠城的,這裏是我蘇氏的地盤,你真是自尋死路。”   沈浪道:“我有劍王前輩。”   蘇林又道:“沈浪,你竟敢殺我幾十名西域商人,竟敢讓賤民將他們的金銀洗劫一空,真是自尋死路。”   沈浪道:“我有劍王前輩。”   蘇林咬牙切齒道:“沈浪小畜生,你敢屢次和我蘇氏作對,你竟敢得罪叔父大人,你竟敢敢迎娶金木蘭,真是自尋死路。”   沈浪道:“我有劍王前輩!”   蘇林猙獰殘忍一笑道:“不,你沒有劍王,他不會保護你了。”   “帶進來!”   蘇林一聲令下!   幾個武士抬進來一個籠子,裏面關着一個人。   一個如同厲鬼一樣的人。   所有頭髮掉光,渾身如同蟾蜍一樣,密密麻麻長滿了疙瘩。   真正的人不人鬼不鬼。   李千秋見之,頓時臉色劇變,驚聲道:“愛妻!”   李千秋的妻子中了浮屠山的劇毒,全身佝僂,頭髮掉光,渾身皮膚如同蟾蜍一般。   而且她每天都神志不清,嘴裏喋喋不休,最害怕的就是光線。   “啊……啊……啊……”   囚牢裏面的女人拼命地哭喊,拼命尖叫。   李千秋淚水狂湧而出,猛地拔劍,大呼道:“放了我夫人,放了我夫人!”   蘇林舉起手。   頓時,幾十支弓弩對準了鐵籠子裏面的女人。   “李千秋,只要我一聲令下,你的妻子就死定了。”   “你的妻子和沈浪,你只能選擇一個活着。”   “是要讓你妻子死?還是讓沈浪死呢?”   “我倒數五個數,如果你不殺掉沈浪,我就射死你的愛妻。”   “哈哈哈哈!”   “五!”   “四!”   “三!”   “二!”   劍王李千秋的身軀不斷顫抖!   整個人彷彿陷入了無比的痛苦掙扎。   他閉上了眼睛。   他咬牙切齒。   他的整個身體緊繃。   “一!”   蘇林倒數結束。   要麼沈浪死,要麼他的妻子死。   “殺!”   劍王李千秋猛地一劍,朝着沈浪後背刺入。   “噗刺!”   劍尖從沈浪前胸刺出。   鮮血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