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第256章:江山多嬌!大戰羌王阿魯太!

  沈浪本以爲會聽到殺豬一般的叫聲,上一次阿魯娜娜的狂野他還記憶猶新。   結果竟然沒有!   阿魯娜娜的聲音竟然沒有穿雲裂壁。   兩個人的戰況竟然是熱烈而不猛烈。   沈浪聽了一會兒,覺得非常沒有意思,就直接走了,進入雪山部落的山谷之內。   等這對狗男女爽完了,自己會回來的。   沈浪纔不會承認自己自卑了。   假的假的,超過半個小時都是假的。   不但沈浪走了。   雪山部落的三千武士也走了。   他們倒不是自卑,而是本能不願意看到他們的女王馬奇在一個男人身上。   真的有點偶像光環破滅的感覺。   ……   沈浪漫步在山谷之間。   這裏密密麻麻都是帳篷,每一個帳篷面前都矗立着一塊木頭,雕琢成鷲頭狼身的形狀。   這個怪物沈浪不是第一次見了,之前在羌王宮附近就見過幾次。   鷹頭獅身的怪獸叫獅鷲,那禿鷲頭狼身體還長着翅膀的怪獸應該是什麼?   羌國人稱之爲天狼鷲,算是羌國王族阿魯家族的家徽。   只不過之前在羌王宮,這個天狼鷲的雕像已經很少見了,聽說阿魯岡不喜歡,覺得不詳,全部燒掉了。   按照沈浪的陰謀論,這應該也是蘇氏家族的陰謀,先淡化阿魯王族的家徽和圖騰,然後漸漸淡化阿魯家族,最後取而代之。   反而到了阿魯娜娜的部落,這裏密密麻麻都是天狼鷲圖騰。   這些木頭雕琢的天狼鷲圖騰上,全部都寫着同一句話。   天神保佑我女王!   呃!   天下豈有六十年的太子乎?   咦?我腦子爲何會冒出這句話來?   沈浪蹲下來研究這幾個字,他以前從來不知道,羌國竟然還有文字?   不過仔細研究後就發現了,這羌文完全是根據漢字而生生造出來的,又彷彿帶着楔形文字的風格。   總之這種文字象徵意義遠遠大過於使用意義,基本上沒什麼人用的。   整個部落內,不僅僅木頭圖騰上寫滿了這句話,每一個帳篷上也寫滿了這幾個字。   天神保佑我女王!   可見阿魯娜娜在這個部落內擁有很高的人心。   看來自己給她準備的醫書和獸醫書還是有用的,讓她得到了無數人的擁戴,救人性命,救人牲畜在羌國應該是最高手段了。   沈浪身後跟着一名武士,看起來非常英武,也非常強大,還是一個光頭。   他是阿魯娜娜麾下第一猛將。   此人看上去有西域人的血統,也有東方人血統,還有羌國人血統。   “你是?”沈浪問道。   那個武士道:“我是女王麾下的第一將領,鷹揚。”   沈浪目光望向他的光頭,還有渾身的傷痕。   沈浪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麼多傷痕的人,足足幾百道不止,這些傷痕彷彿盔甲一般,使得他看起來像是某種猛獸。   “我先是奴隸,後來有成爲鬥奴,贏了七年之後,被大劫寺收爲弟子。”鷹揚道:“但是大劫寺和我追求的道完全不一樣,所以我就叛出了大劫寺成爲了僱傭兵,廝殺了幾年後,我成爲了傭兵的首領,我的隊伍感染了天花,所以來到了女王這裏,她治療好我的天花,而且還爲所有人種牛痘,終身免疫天花的屠戮。”   所以,他就效忠了阿魯娜娜,成爲了女王部落的頭號將領。   沈浪道:“我身邊也有一個鬥奴出身的女子,名字叫武烈,你認識嗎?”   鷹揚道:“你身邊有幾十個鬥奴,我一下就嗅出了她們身上的氣味。但是你說的這個武烈我不認識,但她不是我的對手。”   這話就很傲慢了。   鷹揚道:“鬥奴是從遙遠的西方傳過來的,到了西域諸國發展到了極致。但你們東方世界的鬥奴不行,不夠殘忍血腥,你們太文明瞭,誕生不了真正強大的鬥奴。”   這句話很有道理。   沈浪道:“整個部落就剩下你們這些武士了?其他人呢?”   鷹揚道:“都走了。”   沈浪道:“那幾千個越國奴隸也走了?”   鷹揚道:“女王部落人數最多的時候有十三萬,就算到最後還有兩萬人留下來。但是女王陛下將他們都趕走了,他們雖然忠誠於女王陛下,但都是柔弱不堪的奴隸,留下來只會白白犧牲,戰場和犧牲是戰士的事情,和平民無關。”   你的榮譽感倒是很強。   但沈浪有些瞭解這種心態,他就相當於一個非常強大的角鬥士,從小到大支撐他活下去的就只有求生欲,榮譽感。   沈浪問道:“你麾下哪一族的戰士最多?”   鷹揚道:“沙蠻族。”   沈浪道:“爲何?”   鷹揚道:“因爲沙蠻族的男兒最野蠻暴力,最擅長戰鬥,所以西域鬥奴中,沙蠻族人最多。我的僱傭兵最多的便是沙蠻族。”   沈浪道:“那沙蠻族武士有榮譽感嗎?”   鷹揚道:“有,非常強烈,只不過被你們東方世界所不能理解。”   沈浪道:“你知道南毆國的矜君嗎?”   鷹揚道:“知道,他是一個非常了不起的人,我手下的沙蠻族武士也非常崇拜他。”   這對於越國來說是一個壞消息。   不管是沈浪和寧元憲都沒有想到,南毆國的戰局會演化到這個地步。   矜君成年之前一直都在越國國都,被視爲寧元憲的義子,曾經擁有至高無上的榮譽地位。   越國人甚至可以黑太子,但不能黑矜君。   越王坑死了上一代矜君,又派遣無數官員接管了南毆國的政事。   整整經營了十幾年,南毆國幾乎所有權力都掌握在越國官員手中,此時寧元憲才把矜君放回南毆國中,而且還把寧蘿公主許配給他。   在所有人眼中,矜君在南毆國就是一個傀儡,完全掀不起風浪。   之後矜君下毒謀害寧蘿事發,矜君謀反,平南大將軍祝霖率領大軍三萬入南毆國平叛。   本以爲這場平叛最多兩三個月就能完成,祝霖不僅有三萬大軍,南毆國內還有無數心向越國的帶路黨。   然而沒有想到,在戰局最絕望的時候,矜君竟然隻身入沙蠻族請求援軍。   按說這完全是找死的行徑。   沙蠻族最最痛恨的就是叛徒,而南毆國曆代國主就是最大的叛徒。   南毆國本是沙蠻族一員,但被越國收買,叛出了沙蠻族,成爲了越國的附庸。   在越國的武裝下,南毆國的武器裝備遠遠超過沙蠻族。   每一次越國擴張南下的時候,南毆國主都率軍衝殺在最前線,殺起同族毫不手軟。   可以說,南毆國主的寶座完全是用無數沙蠻族人的屍骨堆成的。   這是最大的沙奸啊!   就十幾年前的那一場大戰,南歐國和越國聯軍殺了多少沙蠻族人?戰士和平民加起來,足足十萬巨。   矜君作爲最大的沙奸,竟然去沙蠻族求援?   豈不是必死無疑嗎?   不僅僅會死,而且會接受最殘酷的刑法!   這個最殘忍的酷刑就是把人的下半身埋入洞穴,那洞穴裏面有幾百條毒蛇。   這個人的上半身塗滿了蜂蜜,然後他身上倒幾萬只白骨毒蟻。   最多幾分鐘之後,此人下半身就會腫脹好幾倍,上半身就只剩下白骨。   所有人都等待着矜君暴斃的消息。   然而他不但沒有死,而且還迎娶了三個酋長之女和兩個女酋長。   帶回來了五個老婆,還有一萬沙蠻族大軍。   然後,南毆國的戰局就徹底陷入了泥潭。   越國不斷增兵,沙蠻族大軍也源源不斷進入南毆國。   矜君的名聲越打越大。   現在他已經成爲了整個沙蠻族的大英雄。   鷹揚道:“或許用不了多久,矜君就會成爲首個統一沙蠻族的王!到那個時候,你們越國在南毆國就要輸了。”   南毆國戰局本來和沈浪也是無關的。   但是很快就要和他有關了,祝霖大將軍若戰敗,對沈浪反而是一個好消息。   寧政未來想要上位,南毆國是一個最好的舞臺。   浪爺真是很瘋狂的。   現在羌國未滅,蘇氏未滅,他就開始考慮如何滅太子和三王子的策略了。   什麼是天才?   就是提前二百天就開始想着怎麼害你。   鷹揚道:“我覺得,矜君本來早就可以贏,早就可以消滅你們越國的祝霖,但是他故意不贏。”   這話一出,沈浪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若真是這樣的話,那這個矜君就牛逼了。   那就是把南毆國戰場當成工具,統一整個沙蠻族的工具。   那樣的話,什麼時候他統一了沙蠻族,或許就是祝霖全軍覆滅,南毆國戰局徹底崩潰的時刻。   但現在越國對此一無所知。   因爲祝霖大軍還是贏多輸少,南毆國的三個大城市依舊在他的掌握之中。   沈浪無權看寧蘿和祝霖大將軍的奏報,但從國君的反應上看,南毆國戰局雖然陷入泥潭,但整個越國都覺得戰局總體樂觀。   春江水暖鴨先知。   對於矜君的強大之處,反而是最底層的武士感知最爲清晰。   現在連阿魯娜娜公主麾下的沙蠻族武士都開始崇拜矜君了,這已經是非常嚇人的信號了。   看來這位矜君,真的是相當了不起。   真是江山如此多嬌。   天下豪傑輩出。   不過至少現在,矜君距離沈浪還很遠。   此刻沈浪要面對的人是羌王阿魯太。   沈浪道:“明日之戰,你覺得如何?”   鷹揚道:“若女王願意逃跑,我們不會死。但女王不跑,我們必死無疑。”   談論生死的時候,鷹揚也顯得很淡然,這一點倒是和武烈很像,彷彿一點都不畏懼死亡。   沈浪在阿魯娜娜的小城堡上,俯瞰整個山谷部落。   這是一個好地方。   但防守太薄弱了,唯一的屏障就是山谷口的那道石牆。   這道石牆足足有五里長,但卻非常粗糙,僅僅只有三米高,近兩尺厚。一部分是石頭,裏面是泥土。   這根本就稱不上是一道城牆。   三千人對陣四萬人,靠着這麼一堵石牆是絕對不行的。   這一戰就算神仙來打,也是必輸無疑。   ……   將近兩個時辰後。   那對狗男女終於回來了,阿魯娜娜不僅和大傻苟且好幾次,而且還帶着大傻去洗澡了。   還換了一身新衣衫。   大傻進入城堡之後,面孔瞬間就紅了。   “二傻,我……我先走了。”   然後,他就躲進房間之內,明天之前是不敢露面了。   連大傻都知道害羞了。   反而阿魯娜娜容顏不改,就彷彿剛纔衆目睽睽之下亂搞的人不是她一樣。   “二傻,我應該是懷孕了,但也不是非常確定,你幫我看看。”   沈浪一驚,都懷孕了你還亂搞?   換算時間,應該是三個多月,這時候胎兒最脆弱,你這樣亂搞容易出事的懂嗎?   然後沈浪趕緊給她檢查。   結果發現她確實懷孕了,而且胎兒非常健康,非常強壯。   三個多月的寶寶就這麼強壯,真是太少見了,大傻的種子還真是牛逼。   “是懷孕了,寶寶非常健康,不過你要做好思想準備,你們的寶寶生下來可能比普通孩子大很多。”沈浪道。   阿魯娜娜大喜,寶寶越大越好。   接着阿魯娜娜道:“大傻說,你能夠幫我打贏阿魯太?”   沈浪道:“對,我能夠幫你消滅阿魯太的幾萬大軍,能夠讓你做上整個羌國的女王。”   阿魯娜娜的表情有些複雜。   阿魯太要來殺她,她當然是要反抗的。   但是她卻沒有主動要殺死阿魯太的意思,對於成爲王國的女王,她也沒有太大的興趣。   沈浪道:“蘇羌合一後,最多十年之內,蘇氏就會吞併羌國,到那時候就沒有阿魯家族了,也沒有天狼鷲圖騰了,整個羌國都歸了蘇氏。”   “停!”阿魯娜娜道:“你別和我說這些家族國家大事,我就只知道一點,阿魯太要來殺我,那我就要殺他。”   呃!   行吧!   阿魯娜娜道:“你確定能夠消滅阿魯太的幾萬大軍?我跟你講,我是肯定打不過他的。別說我只有三千人,就算有我三萬人,我大概也打不過他。”   沈浪道:“我確定,能夠擊敗阿魯太的幾萬大軍,但是你一切要聽我的。”   “行,沒問題!”阿魯娜娜道:“你雖然是一個人渣,而且還想睡我師傅。但你不會害自己人,你吹過的牛都實現了,我相信你。”   呃!   這些話從你嘴裏說出來就讓人不愛聽了。   跟腦子裏面都是肌肉的女人打交道,也難也簡單。   當她不相信你的時候,你說得天花亂墜都沒用,她的青龍偃月刀直接就砍過來了。   但是但她相信你的時候,一切就無比簡單了。   “明天的戰鬥就交給你了,我去和大傻睡覺了。”   阿魯娜娜直接走了。   還睡?!   ……   羌王阿魯太連夜行軍,一直到距離雪山部落二十里的地方在停下來駐紮。   羌國靠放牧爲生,牛馬羊無數。   在別國珍貴無比的騎兵,在這裏到處都是。   所以阿魯太的四萬大軍,幾乎有一大半都是騎兵。   這一路上,他志得意滿,又春意盎然。   蘇氏家族又送過來了一個女人。   一個寡婦,三十三歲的蘇梟。   三個蘇氏之女,三個絕色。   幸虧阿魯太是鐵打的身子,也幸虧他有所節制,否則只怕真的要精盡人亡了。   蘇羌合一!   這是蘇氏想要吞併羌國。   阿魯太不是傻子,他看得清清楚楚。   但是他覺得,誰吞併誰還不一定呢。   就憑着在我身邊放幾個女人,就想要控制我阿魯太?   做夢!   至少現在的蘇羌合一,我阿魯太纔是王,你蘇難纔是丞相而已。   阿魯太和阿魯岡不一樣。   他覺得自己的父王雖然霸道無敵,但卻非常粗俗不堪,完全沒有經過文明的薰陶。   看看他那惡俗的王宮就知道了,建造得這麼大,卻庸俗不堪。   看看他的藏寶庫,全部都是寶石金子,可有任何古董書畫?   阿魯岡覺得天下最好的地方就是羌國,就是他的那個王宮。   但新王阿魯太卻嚮往東方的花花世界。   羌國太荒涼了,沒有城市,沒有綾羅綢緞。   這一次蘇羌合一,謀反自立,主力大軍還是要靠我阿魯太。   但是,我羌國大軍一旦殺入天西行省之後就不走了,我羌王也要入城了,也要成爲文明世界的大王。   我應該立哪個城市爲新王都呢?   白夜城?天西城?   還是修復大劫宮?   但原來的那個羌王宮,他是絕對不要了,太惡俗了。   這一戰打完之後,他就把王宮所有的金子都融掉,用去建新王宮。   不過隨着大軍東進之後,他的好心情漸漸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無限的怒火。   因爲他聽到了無數的歌謠,都在讚美阿魯娜娜女王。   一路上,他見到了許多圖騰,上面都用羌文寫着天神保佑我女王。   他每天都派遣使者去阿魯娜娜的部落喊話,逼迫那些賤民離開。   要麼滾,要麼死。   果然,這些牧民都滾了,全部離開了雪山部落。   一路上阿魯太就遇到了許多逃離的雪山部落牧民。   但是這些牧民卻沒有來向他跪拜,也沒有來效忠他,而是朝着遠方走去。   他們一邊走,一邊哭,一邊喊着歌謠。   這些歌謠雖然非常隱晦,但意思非常明顯,實在埋怨天神無眼,這麼好的女王卻很快要死了,兇惡的王卻要統治整個雪山下的草原。   越靠近雪山部落,阿魯太越是怒火萬丈。   整個羌國就只能有一個王,那就是我阿魯太。   另外三個兄弟都被殺了,更何況是一個女子,也敢稱王?   更何況我歷代羌王都高高在上,絕對不會去做收買人心之事。   你阿魯娜娜破戒了。   而就在此時,不遠處又有一羣牧民經過,他們大概是最後一批逃離雪山部落了。   他們又是一路哭,一路唱着歌謠。   詛咒惡王,爲女王哭泣。   阿魯太暴怒,頓時就要下令將這些牧民斬盡殺絕。   蘇莫趕緊上前纏繞,柔聲道:“大王莫要生氣,這羣賤民最沒有見識,最容易被小恩小惠收買,但是他們也是最健忘的,等阿魯娜娜死了之後,用不着半年,他們就會將她忘得乾乾淨淨,到時候他們就只有一個王,那就是您。”   蘇凝嬌聲道:“再說大王志在四方,您未來是要和楚國,越國平起平坐的大國之君王,這羣卑賤的牧民就如同地上的老鼠,哪裏會懂得天上蒼鷹的想法呢。”   羌王阿魯太的怒焰這才平息些許。   但是殺阿魯娜娜的心更加堅決了。   羌國只能有一個王,任何想要和我奪王位的人都要死,我的親妹妹也不例外。   緊接着,蘇莫,蘇凝,蘇嫋又扒光了衣衫,纏繞上來。   這三個女人真是太美了!   羌王阿魯太猛地一咬牙,拒絕了她們。   “明日大戰,要將阿魯娜娜斬盡殺絕,今日禁慾!”   然後,他走了出去。   天上月明星稀。   羌王見到一個身影正在仰頭望着星空,正是蘇劍亭。   “你在看什麼?”阿魯太問道。   蘇劍亭立刻躬身拜下道:“臣拜見大王。”   阿魯太道:“我在問你,在看什麼?”   蘇劍亭道:“我在家中也經常仰望星空,然後想要嘗試分辨一下,此處的星空和家中有何不同?”   阿魯太哈哈大笑道:“蒼穹之下皆螻蟻,螻蟻望天,哪裏都一樣的。”   蘇劍亭不由得一愕。   阿魯太竟然說得出這麼富有哲理的話?   羌王阿魯太道:“這話不是我說的,是南毆國的矜君說的。他說太愚蠢的人不要經常望天,因爲容易變得更蠢,會忘記自己身處於塵埃之中,會忘記去辛苦討生活。太聰明的人也不要經常望天,因爲容易沉迷於其中。蘇劍亭你是聰明之人,還是蠢人呢?”   難怪,矜君這樣的英雄豪傑說出這樣的話也不奇怪。   蘇劍亭笑道:“臣是中庸之人。”   阿魯太道:“人對上天太過於敬畏了就會胡思亂想,比如你們東方世界的人,一個流星劃過都要想着是不是上天有所預兆?幾顆流星墜落,國君甚至還要下莫名其妙的罪己詔。當然對上天完全沒有敬畏也不好,就如同我的父王,他心中就毫無敬畏。”   在其他國家,子不言父過。   因爲以孝治國,就是要崇拜祖先。   但是在羌國強者爲尊,完全沒有這回事。老羌王剛死去的那一刻,就已經沒有人敬畏了,甚至到現在都沒有人理會阿魯岡是怎麼死的。   可是這句話,蘇劍亭卻不敢接,而且他不知道阿魯太究竟想要說什麼。   羌王阿魯太淡淡道:“我父王竟然把阿魯家族的圖騰和家徽都給燒掉,這就是對上天太不敬畏了。我阿魯家族的圖騰是天狼鷲,天狼吞月。我們阿魯王族有狼的力量和野性,有禿鷲的眼睛和翅膀,這樣才能翱翔在天際,再能接受天神的庇護。所以他把家族圖騰燒掉這是不對的,從今以後我要重新將家族圖騰矗立起來,天狼鷲圖騰還要成爲我們新王國的旗幟!”   這話一出,蘇劍亭心臟一顫。   阿魯太這是在暗暗警告,不要把他當成父親阿魯岡。   你們慫恿着我父親燒掉了家族圖騰包藏禍心別以爲我不知道。   先淡化天狼鷲圖騰,再淡化阿魯王族,最後吞併整個羌國,不要癡心妄想。   蘇劍亭拜下道:“大王英明,臣擁護!今天晚上就趕製出天狼鷲王旗。”   羌王阿魯太搖頭道:“不用了,這面旗幟等滅了阿魯娜娜再用。”   因爲這面旗幟已經被阿魯娜娜先用了,在她死之前,阿魯太就不能用。   羌王阿魯太道:“睡吧!明日一早就出發,將阿魯娜娜斬盡殺絕。後天就進入越國和你父親會師,橫掃整個天西行省,打哭越王寧元憲!”   蘇劍亭躬身道:“臣遵旨。”   羌王阿魯太笑道:“你父親應該等急了吧,哈哈哈!我的妹妹,你爲何不睡,嫌棄太醜嗎?”   蘇劍亭躬身道:“不敢,臣立刻就睡!”   當天晚上,蘇劍亭秉着呼吸,把羌王阿魯太十七歲的妹妹給睡了。   然後,稍稍有點懷疑人生。   長得其實很漂亮,關鍵是味道太重,而且姿勢嫺熟之極。   儘管才十七歲,但已經是一個老騎士了。   爲了家族大業,我蘇劍亭的犧牲還真大。   ……   次日一早,天不亮!   阿魯太四萬大軍,就已經喫飯完畢。   “大軍出發!”   一聲令下。   兩萬多騎兵,衝鋒在前,兩萬步兵行軍在後。   浩浩蕩蕩,朝着阿魯娜娜的雪山部落殺了過去。   二十幾裏的距離,騎兵最多一個時辰就能趕到了。   兩萬騎兵,帶着特殊的韻律前進。   說奔跑不是奔跑,說行走不是行走。身後步兵努力快跑,也能追的上。   天亮之後!   雪山部落已經清晰可見了。   山谷之中,密密麻麻是無數的帳篷,還有無數的天狼鷲圖騰。   山谷口的那道石牆也清晰可見,牆上掛滿了旗幟。   那是阿魯娜娜的王旗,上面畫着的正是阿魯家族的圖騰天狼鷲。   這道五里長的石牆,就是雪山部落唯一的防線屏障了。   然而在阿魯太眼中,這道石牆完全不堪一擊。   又不是東方國度的那些城牆,這石牆又薄又矮,輕而易舉就能撞塌了。   阿魯娜娜的三千人想要靠這道石牆守住部落,完全是癡人說夢。   距離石牆還有五里的時候。   羌王阿魯太一聲令下。   “停!”   接下來,大軍要開始集結了。   一個衝鋒!   就能徹底毀掉這道脆弱不堪的石牆。   就能踏平阿魯娜娜的部落。   而就在此時,從北邊又衝來了一支軍隊。   全部都是光頭。   這是大劫寺的僧兵。   爲首的便是苦難頭陀,還有一個女道姑。   阿魯太第一眼直接瞥向道姑的屁股,還有大腿之間。   對於任何女人,他都是這樣看的。   然後在腦子幻想,如何日掉她。   羌王就是要日天下女人。   楚國大宗師班若大宗師不以爲意,天下男人看她穿着道袍的樣子,倒是有大部分想要日她的。   天下男人皆齷蹉,她哪裏管得過來。   她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殺掉李千秋。   當然她和李千秋之間無冤無仇,但是她的師傅和李千秋的岳父也就是上一代的劍王仇恨就大了,簡直就是魔巖山道宮之恥。   這個恥辱,只有殺掉南海劍王,才能洗刷乾淨。   “羌王,別來無恙啊!”苦難頭陀大笑道。   大劫寺的戰略是和蘇氏合作,不是和羌王合作。   因爲上一次在羌國,羌王就坐視了苦海頭陀的滅亡。   而且在蘇羌之間,大劫寺看好蘇難。   羌王阿魯太笑道:“苦難上師別來無恙?你來作何?”   苦難頭陀道:“去一趟大劫宮。”   大劫宮,就在這大雪山上,曾經是大劫寺在越國最大的一個宮殿羣。   不但在山上開闢出了宮殿,還開闢出一個廣場,可以供幾萬信徒跪拜。   羌王阿魯太道:“那真是巧了,我也打算去一趟大劫宮,甚至打算修復它,成爲我新王國的行宮呢。”   苦難頭陀面孔一抖,暫時將這個爭端拋在一邊,寒聲道:“我來還有另外一事,殺沈浪!”   “沈浪?”羌王阿魯太道:“他也在這裏?”   蘇劍亭心臟一抖。   沈浪這個小畜生也在?   苦難頭陀道:“對,沈浪這條小毒蛇就在雪山部落內。”   羌王阿魯太道:“此子必殺。”   苦難頭陀道:“此子必殺。”   蘇劍亭道:“此子必殺。”   蘇莫,蘇凝,蘇嫋齊聲道:“此子必殺。”   苦難頭陀道:“那就把大劫宮的爭端放在一邊,先殺沈浪可好!”   羌王阿魯太道:“行!”   然後,大劫寺的兩千僧兵和羌王阿魯太大軍聯合在一起。   “大軍集結!”   “列陣!”   “前進!”   四萬多大軍,朝着雪山部落的那一道脆弱石牆,浩浩蕩蕩進發。   距離五里石牆越來越近。   三里!   兩裏!   一里!   羌王阿魯太一聲大吼:“衝鋒,將叛逆阿魯娜娜斬盡殺絕!”   “衝鋒!”   頓時,兩萬騎兵瘋狂衝鋒。   每一個騎兵手中都拿着一個鐵錘,他們要藉助戰馬的衝勢,用鐵錘砸塌這道五里石牆。   大劫寺的僧兵,更是抬着一根粗大木頭,當作撞牆錘瘋狂衝去。   頓時,整個大地顫抖。   殺聲沖天!   方圓十幾裏內,所有蟲獸紛紛狂奔逃竄。   羌王的兩萬騎兵衝得很快。   而且越來越快,捲起的塵暴,如同烏雲滾滾。   “殺,殺,殺!”   距離雪山部落石牆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放!”   “放!”   “放!”   隨着一聲令下!   石牆背後的守軍箭雨狂射。   幾千支羽箭,在空中劃過密密麻麻的弧線,猛地砸落到羌王騎兵羣中。   “噗噗噗……”   羌王騎兵身上沒有重甲,利箭輕而易舉撕開了肌膚,刺入體內。   一個又一個羌王騎兵從戰馬上墜落,然後被踩成肉泥。   兩萬多騎兵,實在太密集了。   “放!”   “放!”   隨着沈浪和阿魯娜娜的命令。   一陣又一陣箭雨落下。   羌王騎兵,乃至大劫寺僧兵,紛紛倒地斃命。   但是這寶貴的殺傷機會太短了。   僅僅只有一百米的距離。   僅僅只有不到十秒鐘的時間。   最多也就是射殺二三百人而已。   很快!   羌王的兩萬騎兵猛地衝到了石牆之前。   手中的錘子,狠狠地朝着石牆砸去。   “砰砰砰……”   一陣陣巨響!   脆弱的石牆,一陣陣戰慄。   “衝,衝,衝過石牆,將阿魯娜娜斬盡殺絕,將沈浪部屬斬盡殺絕!”   隨着羌王的一聲令下。   無數羌國武士,猛地一躍,如同無數野獸一般,直接從戰馬躍上不足三米的石牆。   短短片刻。   無數羌國武士,如同潮水一般,湧上石牆。   戰鬥剛剛開始,最進入最激烈的狀態!   四萬多大軍,就算淹也要將阿魯娜娜和沈浪區區三千多人淹沒,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