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第289章:不成功便成仁!再創奇蹟!

  什麼是無敵統帥?   大傻算嗎?   他不是的,他是無敵先鋒。   仇妖兒是嗎?   呃!   這個人太牛逼,暫時不列入考慮範圍,我們只說正常人,不談BUG。   所謂的無敵統帥,並不是熟讀了多少兵書,也不是何等之聰明絕頂。   周瑜很牛逼,巨牛逼。   但他算是儒帥。   無敵統帥大概像是韓信,霍去病這種人。   這種人不但能夠坐鎮指揮,也能夠上陣廝殺。   這種統帥彷彿天生就有一種嗅覺天賦。   他們是爲戰場而生的,天生能夠激發士氣,天生能夠練兵,天生能夠嗅到敵人在哪裏,天生能夠嗅到敵人的破綻。   而且最可怕的是這種人甚至是不練級的。   冠軍侯霍去病,他練級了嗎?   完全沒!   跟在舅舅衛青學習了一段時間後,十七歲的他就帶着八百騎深入敵境,斬殺俘獲匈奴兩千多人,其中就有匈奴單于叔祖籍若侯,單于的叔父羅姑比等等一堆大人物。   十九歲的時候,霍去病就擔任驃騎將軍,率領大軍出擊河西,殲敵四萬,俘虜匈奴王、王母、單于閼氏、王子、相國、將軍等一百多人,立下了驚天動地之功。   十九歲,僅僅才十九歲!   苦頭歡卓一塵大概就是這一類的天才。   他從小一直在卓氏學習戰場武道和兵法,十八歲考中武狀元。   十九歲去天涯海閣學習個人武道,國學,算術,哲學。   成爲大盜苦頭歡之後,他率領麾下二百多人,縱橫于越國東部,吳國東南部,來無影去無蹤。   在越國官方,天南行省總督確實沒有正兒八經圍剿過他。   但是在天北行省,在吳國南部,官方可是十幾次對苦頭歡進行圍剿,最多的時候出動了六七千人。   結果一根毛都沒有抓到。   他麾下這二百騎,在吳越兩國完全如入無人之境。   雖然表面是匪徒,但是他從來不劫掠平民,不禍害地方,只對爲富不仁的巨室下手。   而且他麾下的二百騎明明是匪徒,但是令行禁止,擁有極高的榮譽感,甚至都和他一樣視錢財如同糞土。   這壓根就不是一支盜匪了,甚至是一支擁有精神信仰的軍隊,儘管他們的信仰只是替天行道。   “殿下,我麾下還有二百部衆,我想要全部招來。”苦頭歡道。   寧政道:“行!而且這二百騎全部作爲你的親兵,我一個不動。”   苦頭歡道:“待我寫一封密信,沈公子派人去越國東北海域的大羅島,他們見到信物和密信後,就會立刻動身來國都的。”   大羅島?   沈浪知道這個地方,確實是一個人跡罕至的島嶼,而且已經不在越國的海域範圍了,也不在吳國海域,用現代地球的話說就是屬於公海了。   原來苦頭歡的基地在那裏,難怪吳越兩國動用那麼多的人力也找不到。   苦頭歡決定做什麼事情,一分鐘都等不得的。   他開始寫密信。   這上面的字,沈浪沒有一個認識的。   總之就是很怪的文字,這個世界上沒有的文字。   “這些字是你自己造的?”沈浪問道。   苦頭歡道:“貽笑大方。”   還真是他自己造的?   這就牛逼了。   苦頭歡道:“我們之間的密信不僅僅用自己造的字進行交流,而且就算這些字也只是代碼,收到密信之後,還需要進行破譯。”   沈浪和寧政不由得驚詫。   這是國家級別的保密方式了,你區區一個二百人的盜匪,有必要這麼高端嗎?殺雞用牛刀啊。   “我聽張玉音學士說,你是一個學渣啊?”沈浪道。   苦頭歡嘆息道:“我十九歲去天涯海閣,但是我之前從來沒有學過國學也沒有學過算術,我一去那裏就被逼着和十八九歲的同學一起學習,所以……”   原來如此。   那……真是太慘了。   這就等於說小學都沒有讀過的人直接進入了大學,直接從大一開始學。   難怪苦頭歡天天捱打,天天捱罵,簡直懷疑人生。   但是,他竟然也真的學出來了,可見天賦之高。   接着苦頭歡道:“殿下,我們只有一個千戶的編制嗎?”   沈浪道:“暫時只有一個千戶的編制。”   苦頭歡道:“那我麾下的十個百戶呢?”   “喏,在那裏?”沈浪嘴巴一努,朝着院子裏面橫七豎八躺着吹牛的十個乞丐指去。   頓時間。   苦頭歡覺得頭皮一緊,後背一陣陣發涼。   明明是秋末,陽光溫暖,卻莫名覺得空氣中好冷。   就這十個乞丐?   沈公子您這種天才這麼不講究嗎?還是有特別的嗜好?   您是不是偏愛把事情拔高到地獄級難度啊?   沒有困難也要製造困難?   這十個乞丐,完全是無藥可救啊,就算閉着眼睛去街上拉人,也比這十個乞丐更強了。   太離譜了啊。   這十個乞丐半殘疾也就算了。   關鍵是流浪時間太久了,整個心性全部懶散了。   整個人幾乎都廢了。   剛纔他們練習拉弓,不到三十斤的小弓,沒有一個人能拉開。   而且練習不到一刻鐘,就要休息兩個時辰。   休息就休息,可以站着,最多就是坐着休息。   而這羣人竟完全癱躺在地上。   毫無畏懼之心,面對沈浪和寧政,也完全視而不見,依舊在吹牛,吹得昏天黑地。   瞧瞧此時這些人在幹嘛?   一個在摳腳,然後放在鼻子地下聞,還在惋惜最近洗澡太勤了,積年的老味不見了。   還有一個在憋屁,憋到極致後,然後猛地放出來,然後惋惜說:又失敗了,又沒能崩出屎花來,最近喫得太乾淨了。   這羣人已經不能用廢物來形容了。   簡直就是……殘渣。   苦頭歡道:“沈公子,對於這十個人,您有什麼目標嗎?”   沈浪道:“有啊,還有38天就要進行武舉考試了,我希望他們全部中舉。”   頓時間。   苦頭歡徹底呆了。   頭皮發麻得整個頭蓋骨都要掀開。   足足好一會兒,苦頭歡顫聲道:“沈公子?要不然您給我一副毒藥,我這就把命還給您?”   救命之恩,不得不報。   但是這件事情你就算把我殺頭一百遍,我也做不到啊。   你讓我帶人上陣打戰,就算沒有刀劍,起碼也要給一根木棍啊,你這給我十坨屎算是怎麼回事啊?   沈浪道:“卓兄,你去仔細觀察每一個人,看看能夠發現什麼?”   苦頭歡上前,仔仔細細觀察每一個乞丐。   這十個乞丐頓時停止了吹牛,被苦頭歡的目光看得發毛。   看什麼看?   老子就算最窮困潦倒的時候,也沒有賣過屁股啊。   現在已經做上百戶官,更不可能去賣屁股了。   苦頭歡不但看,而且還動手捏,還用鼻子嗅。   頓時,這十個乞丐嚇壞了。   這是要幹啥啊?   “別動手動腳的啊,這光天化日的,你就算想要做什麼,起碼也要天黑……”有一個乞丐拼命掙扎,不讓苦頭歡亂摸。   “啪!”苦頭歡一巴掌拍下去。   頓時,這個乞丐直接被拍在地上,一動不能動,就彷彿一隻不斷顫抖的青蛙。   整整看了一刻鐘,苦頭歡回到了沈浪的面前。   沈浪道:“看出來了嗎?”   苦頭歡點頭道:“看出來了,我在他們身上嗅到了熟悉的氣息。”   這種血脈力量的氣息是非常玄而又玄的,大概也只有同類才能感覺到一丁點。   沈浪道:“那你也知道,爲何他們會成爲這個樣子了?每一個人身體都是扭曲變形的。”   苦頭歡道:“他們血脈的力量非常強大,每天都自然而然地吸收天地元氣,但是又得不到激活和釋放,所以就在體內進行報復性的反彈,致使身體扭曲,我以前也曾經遇到過。”   沈浪道:“如果我能夠將他們體內血脈成功激活,甚至更上一層樓,那會出現什麼結果?”   苦頭歡道:“他們每個人都差不多三十歲了,血脈吞噬天地元氣至少已經二十幾年了,已經累積了非常多的能量,只要能夠順利激活,他們瞬間就能夠擁有強大的力量和精力。”   就如同大傻。   人家到現在都沒有正常練過武,每天就是擋劍。   結果多厲害?   上了戰場後,他的威力甚至超過了劍王李千秋。   就算是單打獨鬥,他幾乎可以擋住百分之九十九的高手。   爲何?   就是因爲鍾楚客大宗師把大傻體內的黃金血脈力量激發了出來而已。   這股力量已經存在大傻體內十幾年了,只不過得不到引導,一旦激發出來,瞬間就會非常強大。   這十個乞丐體內的血脈能量積攢了二三十年,一旦激活,雖然不至於像大傻這麼厲害,但也絕對是很驚人的。   沈浪道:“國都周圍的眼睛太多了,明天我就帶着他們出城,去一個偏僻沒有人煙的地方,對他們的血脈進行激活,然後密訓。”   苦頭歡忽然道:“沈公子,我同意出城去偏僻之地,但是激活他們血脈能不能拖延兩日。”   這話一出,沈浪不由得愕然。   這是爲何啊?   苦頭歡道:“一旦激活了血脈,他們就成爲正常人了,而且還是擁有強大力量的正常人,他們的心態就完全變了。而一個人的磨難是寶貴的,他們現在是殘疾人,別看他們天天歡快無比,但內心早已經冰冷絕望。我想要趁着他們冰冷絕望的這兩天時間,把他們的紀律性也訓練出來,這樣才能刻骨銘心。”   沈浪道:“怎麼訓練?”   苦頭歡道:“打,往死裏打!”   接着,苦頭歡轉身進入房間之內,找到一支鞭子,藏在袖子之內。   走到院子外面,他朝着十個乞丐拱手行禮到了:“諸位弟兄,我叫苦一塵,從今以後就是你們千戶,大家就在一口鍋裏面喫飯了,請諸位兄弟多多關照。”   十個乞丐躺在地上有些不耐煩,但還是隨便拱手道:“好說,好說。”   “我們一定關照你。”   “雖然你是千戶,但沒有我們兄弟們幫襯,你這千戶也做不下去,所以你以後也要乖巧一點。”   “對,對,對,要有個先來後到。你雖然是千戶,但畢竟是後來的,資歷沒有我們深。”   “小苦啊,你知道做官最重要是什麼嗎?要先學會做人!”   苦頭歡笑道:“一定,一定,諸位兄弟的教誨我都記住了。”   然後,他臉色猛地一冷,從袖子裏面抽出鞭子,直接衝上去,對着十個乞丐狂抽。   “啪啪啪啪……”   “站起來,全部給我站起來。”   他對着每一個人都狂抽。   這劇痛,真是讓人屎尿齊出啊。   頓時間,十個乞丐完全被打懵了。   一個個鬼哭狼嚎,撒潑打諢。   但是苦頭歡的策略就是,誰哭喊得最厲害,就專門去打他。   直接將他抽得滿地打滾。   真的打得屎尿齊出。   這十個乞丐,先是嚎叫,然後是咒罵,然後是告狀。   “沈公子,救救我們啊。”   “五殿下,救救我們,要死人了,要死人了。”   “我們不幹了,不幹了,散夥,散夥!”   苦頭歡一見,目光直接盯着那個說散夥的人。   “你說要散夥?”他目光彷彿擇人而噬。   那個乞丐一哆嗦,顫抖道:“我們是來當官的,不是來受罪的,五殿下和沈公子都沒有管我們,你區區一個千戶又算得了什麼?”   苦頭歡寒聲道:“你說要散夥?”   那個乞丐一抖道:“你逞什麼官威?新官上任三把火,別以爲我們不懂,你這種套路我們在丐幫見多了,你以爲能夠嚇到我們?”   苦頭歡寒聲道:“你說要散夥?”   他的聲音越來越冷,目光殺氣越來越濃。   頓時那個乞丐嚇得一陣哆嗦,但這羣人都是滾刀肉,已經徹底一無所有的人,不管怎麼樣也不能輸了陣勢,聽到苦頭歡的逼問,頓時寒聲道:“是有如何?散夥就散夥!”   苦頭歡冷道:“你說要散夥,那就是逃兵,按照軍令,逃兵一縷絞死!”   他二話不說,直接找了一根繩子,攀在樹上,打了一個結。   然後,一把提着那個乞丐的脖子,直接將他腦袋往繩子上一套。   “既然做了逃兵,那就不再是兄弟了,到了地獄後不要怪我。”   苦頭歡一踢板凳。   那個乞丐的身體頓時垂落下來,懸掛在半空。   從頭到尾,苦頭歡沒有任何猶豫。   說要絞死,直接就吊死。   那個乞丐拼命地掙扎,面孔漲紅,眼睛鼓出,舌頭吐出。   剩下九個乞丐完全驚呆了。   直接魂飛魄散。   這……這是一個閻王啊。   說殺人就殺人。   說吊死就吊死。   “你竟敢殺人?兄弟們跟他拼了!”   這十個乞丐每天都朝夕相處,當然充滿了感情,有人一慫恿。   頓時,剩下九個乞丐直接衝上來,要救進行絞刑的那個乞丐。   但是,苦頭歡擋在前面。   於是這九個乞丐紛紛撲向苦頭歡,要和他同歸於盡。   但是,苦頭歡一腳一個。   直接將他們全部踢飛出去。   一個個飛出十幾米,狠狠砸在牆壁上,吐出半口血。   腦袋砸在底邊上,鮮血淋漓。   而吊在樹上的那個乞丐,拼命掙扎,掙扎,掙扎。   然後,掙扎的力度越來越小。   舌頭吐出很長,眼睛充血,屎尿流出。   寧政不忍,上前道:“苦將軍,念他是初犯,饒他一命吧。”   頓時,剩下九個乞丐跪在地上,嚎啕大哭道:“是啊,將軍,饒我兄弟一命吧。”   苦頭歡寒聲道:“軍法無情。”   寧政拜下道:“他們是我招來的,之前沒有管教過,所以這才說出散夥之話。俗話說有教無類,我們不能不教而誅!”   苦頭歡道:“殿下,既然進了軍中,那就應該懂得軍法。不能因爲不教就不去學,既然我是千戶,那練兵之事就交給我,殿下就算是主君,也不要過多幹涉。”   “是!”寧政更加卑微拜下道:“苦將軍,這一切都是你的權力。但是我沒能教好他們,我也有罪!”   沈浪道:“苦將軍,這樣如何?殿下以發代頭,爲這個百戶換得一命如何?”   寧政二話不說,拔出匕首,把自己的一頭長髮全部割斷。   可不像是曹操,象徵性割了一縷,而是直接全部割斷,就留下一頭短髮。   而此時,吊在樹上的那個乞丐已經不動了,彷彿已經死了。   苦頭歡上前,一把將那個乞丐放了下來。   聽他的心跳,已經沒有了,呼吸也沒有了!   沈浪道:“趕緊做人工呼吸,做心肺復甦。”   然後,他把人工呼吸和心肺復甦的辦法告知了苦頭歡。   苦頭歡二話不說,對這個乞丐進行人工呼吸。   按壓他的胸口。   這個乞丐滿嘴唾沫,舌頭露出,滿口腥臭。   但苦頭歡彷彿絲毫未覺。   不斷地嘴對嘴人工呼吸,不斷地按壓心臟。   整整十分鐘後!   終於,這個人恢復了呼吸,恢復了心跳。   剩下十個九個乞丐,頓時癱倒在地,喜極而泣。   竟然真的活過來了。   明明已經死掉的人,竟然救回來了。   太神奇了!   救活了那個乞丐後,苦頭歡面孔冰寒起身,一字一句道:“這次是寧政殿下以發相代,但殿下也只有一頭頭髮,下一次你們難道要殿下斬首相代嗎?這是唯一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再有下一次,殺無赦!”   “聽到了沒有?”   頓時,九個乞丐乖巧道:“是。”   苦頭歡道:“現在所有人給我站直了,堅持一個時辰不要動。就算倒下了,也立刻給我站起來,誰要是動了,休怪我鞭下無情!我這個人心狠手辣,你要願意死,我也願意埋,任何不聽話的,我就一直打,要麼打到聽話,要麼打死爲止!”   然後,這剩下的九個乞丐就歪歪斜斜站在那裏不敢動。   但是他們那裏支撐得住啊,不到幾分鐘就動了。   苦頭歡衝上去,手中的鞭子瘋狂地抽打下去。   那架勢,就是真的往死裏抽。   旁邊的一個乞丐嚇得猛烈哆嗦,充滿了尿意,他想要舉手去尿。   苦頭歡猛地一轉身,目光如電朝着他射來。   那個乞丐猛地一抖。   不用去廁所了,因爲已經尿了。   苦頭歡絲毫不在意,就盯着他。   你尿了不要緊,但也不能動。   ……   儘管距離武舉已經越來越近了,按說應該爭分奪秒立刻激活這十個乞丐的血脈。   但是苦頭歡不急,那沈浪自然也不能急。   在五王子府,所有人都要尊重苦頭歡的絕對權威。   在軍事武道方面的事情,只要他決定了,沒有任何人可以質疑,沒有任何人會否定。   知人善用,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要錢給錢,要什麼給什麼。   寧政沒錢,沈浪也沒錢,但是天道會有啊。   寧政決定奪嫡之後。   天道會立刻在國都專門成立了一個辦事機構。   這個機構只負責一件事情,專門給錢!   沈浪要多少錢,給多少錢。   只要沈浪的親筆條子,見條子就給錢。   不僅僅是錢,還有任何物資。   天道會不敢相信寧政能夠奪嫡,但是他們相信沈浪,沈浪說要投資,那他們就投資。   因爲從頭到尾,沈浪創造的所有奇蹟,天道會作爲戰略盟友,看得最是清楚,甚至比張翀還要清楚。   而且萬一寧政奪嫡成功。   那……整個越國的貿易權瞬間就變色,天道會直接就能逆轉,將隱元會按在身下。   甚至天道會內部已經開始清算債務。   想要看越國國庫究竟欠了隱元會多少債務,萬一寧政繼位要打壓隱元會,天道會要隨時準備接管這筆債務。   什麼叫接管這筆債務?   就是先出錢替越國國庫還了這筆錢,然後變成越國欠天道會這筆債務。   大致結算了之後,天道會臉色都變了!   寧元憲,你究竟是多麼會敗家啊?   你欠這麼多錢,晚上睡得着覺嗎?   於是,天道會再成立了一個組織。   這個組織也只有一個功能,專門負責攢錢,隨時準備接管越國對隱元會的債務。   這筆債務實在太大了,天道會又處於急劇的擴張期,戰略收復期,需要天文數字的金幣。所以想要攢出這筆金幣,哪怕以天道會的力量,也要積攢許多年了。   但現在寧政奪嫡剛剛開始而已,還要不了多少錢。   就比如這一次,沈浪索要二十匹千里馬,也就是兩萬金幣而已。   天道會二話不說,幾天之內就給寧政府上送來了二十五匹千里挑一的駿馬。   經過了五天的調教!   這十名乞丐完全煥然一新,絕對令行禁止。   就算身體扭曲殘疾,站得歪歪斜斜。   但是每個人都能做到站着不動兩個小時,一動不動。   而且只要苦頭歡一聲令下。   任何事情都要做。   說倒下就倒下,哪怕前面是一坨屎,正好會砸在臉上。   說站着不動,就一動不動,哪怕有一條蛇正鑽入他們的胸口。   而且該睡覺的時候,也絕對不敢說一句話。   因爲一旦睡覺的時候說話,就直接把嘴巴縫起來。   是真的用針線縫起來,整整三天時間。   這三天時間只能用管子吸取流食喫,不會餓死。   苦頭歡練兵之狠,連沈浪都毛骨悚然。   那十個乞丐見到苦頭歡,真的如同見到閻王,見到鬼一般。   甚至做噩夢,苦頭歡都是唯一的內容。   沈浪曾經祕密找苦頭歡談過。   “卓兄,練兵不都講究恩威並施嗎?要讓人敬畏交加,而現在這些人畏你如鬼,但是也恨你入骨。”沈浪是疑惑,而不是質疑。   苦頭歡道:“公子,所謂恩和敬是要在戰場上生死與共才能真正交心。平時靠解衣衣我,推食食我只能簡單地收買人心,不夠深邃和震撼。現在讓他們畏懼,就足夠了。”   沈浪道:“一切你說了算,那現在進度如何?”   苦頭歡道:“這羣人已經有紀律了,可以離開國都,去偏僻之地密訓了,並且激活他們的血脈了。”   ……   次日!   沈浪,苦頭歡,武烈率領一百名女壯士,帶着十個乞丐離開了長平侯爵府,離開國都。   苦頭歡帶着銀面具。   整個國都的民衆再一次見到了無比奇葩的一幕。   整整二十五匹駿馬,千里挑一的超級好馬,讓人垂涎三尺。   但是……   十個乞丐,騎着十匹好馬簡直不堪入目。   因爲他們不是騎在上面,而是用繩子捆在上面。   這些人壓根就不會騎馬,而且身體扭曲殘疾,也根本騎不上去。   就只能用繩子捆着。   衆馬奔馳。   這些乞丐原本想要鬼哭狼嚎,但是一想到苦頭歡的可怕,頓時閉上嘴巴。   就算嚇得屎尿齊出,也絕對不喊喊出聲,不然就要被縫住嘴巴,甚至更慘。   但是苦頭歡一聲令下:“可以慘叫!”   於是,十個乞丐尖叫連連,慘絕人寰。   “駕,駕,駕……”   “啊……啊……救命啊,救命啊,要掉下來,掉下來了……”   玄武大道上,無數百姓紛紛停下看熱鬧。   太荒謬了。   太可笑了!   距離武舉考試僅僅只有一個月左右了,沈浪你現在纔開始訓練這些人的騎術,是不是有點晚了?   而且你是這樣練騎術的?   就是把人如同糉子一樣捆在馬背上?   真是大開眼界啊。   今年小丑特別多,但沒有一個人超過你沈浪啊。   真的是好馬啊,可惜被一羣廢渣騎了。   總之,沈浪率人出城這一幕,簡直讓人不忍直視。   太慘烈了,太尬了。   就你這十個廢物,還要參加一個月後的武舉考試?   簡直是瘋了。   別說一個月,就算十年也沒用。   就你這堆垃圾,還要去密訓?   然後,本來已經稍稍偃旗息鼓的御史們再一次紛紛彈劾。   請求國君剝奪這羣人文武監生的身份,剝奪他們參加恩科考試的資格。   再一次要讓沈浪向天下謝罪。   跪在聖廟之前三天三夜。   十個乞丐綁在馬背上出城的這一幕,國君也看到了,他在皇宮的最高處眺望到的。   然後,整個人都要氣瘋了。   丟人,丟大人了。   憑什麼啊?   你沈浪胡作非爲,卻要我寧元憲丟人現眼?   他忍得好辛苦,纔沒有派人衝出去將這十個乞丐全部斬盡殺絕。   接下來幾天的朝會,都不能消停了。   這羣御史又要天天噴了。   寧元憲又只能硬着頭皮裝傻,當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但他已經在心中立誓。   等恩科考試結束,沈浪找的那十一個乞丐全部落榜之後,他一定會下令將這十一人斬殺成爲十幾截,這樣才能解他心頭之恨。   ……   沈浪找的這個祕密地方距離國都一百多里。   是一個巨大的湖泊,中間有一個湖心島。   上面有一個廢棄的莊園。   這個莊園也是天道會提供的。   在這裏密訓能夠絕對的保密了。   因爲莊園裏面有圍牆,周圍都是湖面,任何人都不能窺探。   當然!   沈浪也有些想多了。   就你這十一個垃圾乞丐,鬼才會來窺探你密訓。   這就彷彿索馬里足球隊擔心巴西隊來偷窺你訓練一樣可笑。   想要我們窺探你戰術,起碼要先進世界盃再說,索馬里足球隊連非洲杯都沒有參加過呢。   ……   湖心島莊園的地下密室內!   十個乞丐惶恐不安。   他們整整齊齊躺在石牀上,而且全身都被捆綁了。   接下來,沈浪要給他們集體注射黃金血脈蠱蟲,要激活他們的血脈力量,甚至改造提升血脈級別。   之前他在苦頭歡身上是成功了。   但是在這十個乞丐身上能不能成功?   有自信,沒把握。   但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一旦失敗!   那一切都付之流水。   一個多月後,恩科考試泡湯。   所謂五王子奪嫡,徹底淪爲一場笑話。   沈浪和國君的賭約,也徹底失敗。   “呼……”   沈浪長長呼出了一口氣。   然後準備開始!   苦頭歡寒聲道:“接下來,不管發生了什麼,任何人不得出聲,否則割掉舌頭!”   頓時,十個乞丐咬緊牙關,夾緊屁股,唯恐發出一點點聲音。   這個苦閻王說到做到,他說要割舌頭,就一定會割的。   沈浪拿出十個針管,每一個針管裏面只有一毫升左右的黃金血脈蠱蟲。   正是開始!   沈浪動作神速!   一個一個連着注射。   短短兩分鐘內,全部注射完畢。   一毫升的黃金血脈蠱蟲,全部注入了十個乞丐的體內。   然後,是徹底的寂靜!   緊接着是如同戰鼓一般的心跳聲。   這些人的心跳起碼加速了兩三倍,而且非常響。   在這密室內,十個人的心跳聲,真的彷彿鼓聲。   緊接着……   “噗噗噗……”   每個人開始噴血。   鮮血如同噴泉一般,從嘴裏直接飆射出來。   然後……   身體皮膚開始龜裂。   鮮血不斷湧出。   “可以喊叫……”苦頭歡下令。   頓時,地下密室傳來了無比淒厲的慘叫聲。   撕心裂肺。   讓人毛骨悚然。   然後,沈浪見到了驚悚的一幕。   這些乞丐扭曲的身體,活生生被抽直了。   不僅如此,這羣人的血脈開始用力鼓起,彷彿隨時都會脹裂爆炸。   “啊……啊……啊……”   無邊無際的痛苦!   “砰砰砰砰……”   然後捆綁住他們的堅固繩索,紛紛斷裂!   不成功便成仁!   要麼收穫十具屍體!   要麼收穫十個超級強者,創造前所未有奇蹟,驚爆所有人的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