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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國君偏愛!木蘭寶貝驚喜!

  全場再一次死一般的靜寂。   所有人都彷彿雷擊了一般,完全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   是我產生了幻覺?   還是這個世界瘋了?   不是沈浪被瞬間秒殺的嗎?   爲何完全相反呢?   被秒殺的竟然是種師師。   不!   她也不是被秒殺。   她彷彿瞬間就被定身了。   然後被沈浪兩腳踢倒在地,這兩腳沈浪把喫奶的力氣都用出來。   最後,他一通王八拳把種師師打成了豬頭。   在場任何人都能輕而易舉可以看出沈浪根本就沒有武功。   但是他確實贏了。   這真是見鬼了啊,種師師武功那麼高,爲何會被這麼廢渣的沈浪打敗啊?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啊?   沈浪肯定作弊了。   但是根本沒有看到他用暗器啊。   而且更加荒謬的是所有人都期望見到沈浪被秒殺,被閹割毀容。   但是,但沈浪騎在種師師胸前狂揍她的時候,衆人心中竟然有一種超級爽的感覺。   辣手摧花。   什麼美麗的女神。   這麼精緻絕倫的臉蛋,沈浪你竟然下得了手?   現在種師師實在是太慘了,被打得滿臉飆血不說,那麼高聳秀麗的鼻樑骨直接被打斷了。   沈浪你真是太……太狠了。   你之前說全身上下一起飆血,大家以爲是開玩笑,沒有想到是真的。   ……   薛磐也驚呆了。   首先,他當然是因爲種師師輸了而震驚。   然而他更加不敢置信地是沈浪竟然下得了這樣的狠手?   種師師啊,不是公主,勝似公主。   整個越國最美麗的女子,身份最高貴的女子。   你沈浪這樣做是將種氏家族得罪到死啊。   你不是傳說中智近乎妖嗎?怎麼做事完全不計後果啊?   足足好一會兒。   種氏家族的兩個女武士飛快衝上前,將種師師抱了起來。   薛雪飛快地用絲綢遮住了種師師的面孔,千萬不能讓更多的人見到種師師此時的模樣。   “沈浪,你用了什麼詭計?”一名美豔的女將朝着沈浪寒聲道:“師師若是有什麼三長兩短,你就算十條命也不夠抵的。你完了,你完了,種氏家族不會放過你的。”   “你叫種渺,種氏家族的義女?”沈浪問道。   種堯義女種渺冷道:“你知道就好,你已經闖下彌天大禍了,現在你將自己捆綁起來,親自去鎮西城向義父請求,你還有一線生機。”   沈浪一伸手。   苦頭歡遞過來一碗茶,沈浪喝一半,剩下一半在嘴裏漱口。   “噗……”然後直接噴在這個種氏家族的義女身上。   種渺驚呆了。   以她的武功完全能夠躲掉的,但她完全沒有想到沈浪會流氓到這個地步。   直接一口噴在她臉上。   沈浪道:“我尿黃,本來應該能夠滋醒你的。但是我命根子只能寶貴得很,只能讓我娘子看的,我用尿滋你豈不是讓你佔了大便宜,所以就一口噴醒你了。”   種渺不敢置信地望着沈浪,然後望向薛磐?   這個世界上還有這樣的人?   完全沒有一點點貴族風度,而且完全不擔心得罪種氏家族?   放肆到這個地步?   沈浪不屑道:“輸不起嗎?如果輸的人是我,種師師會放過我嗎?一定會將我閹割,然後斬斷手臂,將我毀容吧。怎麼只需她打我,不許我打她嗎?”   薛磐道:“沈浪,比武中作弊不好吧?”   種渺寒聲道:“說,你用了什麼陰謀詭計?憑藉你的實力,師師半片手指甲都能弄死你,你究竟用了什麼手段舞弊?”   沈浪瞥了撇嘴道:“你哪隻眼睛看到我作弊了?屁股的那個眼睛嗎?我這麼跟你說吧,我要是用真本事打敗的種師師,我就是孫子。”   頓時種渺都要氣炸了,猛地拔劍,就要衝上來將沈浪碎屍萬段。   苦頭歡上前一步,拔劍一半,擋在沈浪面前道:“願賭服輸。”   沈浪拱了拱手,然後翻身上馬,朝着全場所有權貴子弟豎起兩根中指,然後揚長而去。   不過,剛剛跑出去不到一百米,他又回來了。   “對了,按照賭約,種師師輸了,這個北苑獵場就歸我們了。”沈浪道:“現在請你們全部滾蛋,滾蛋!”   說完後。   沈浪再一次揚長而去。   種氏義女種渺咬牙切齒道:“這個人渣一直都是這樣的嗎?”   薛磐點了點頭。   薛雪道:“這就是一個毫無底線的混世魔王。”   然而,片刻之後沈浪又回來了。   他望着薛雪溫柔如水的面孔。   “你叫薛雪?”   薛雪點頭道:“對,沈公子有何指教?”   沈浪道:“劍王李千秋曾經的義女?”   薛雪道:“沈公子你認錯人了,我根本不認識什麼劍王李千秋。”   沈浪朝着她豎起一根大拇指道:“你牛逼。”   然後再再一次揚長而去,這一次是真的了。   薛雪臉色有一點點白。   沈浪最後這一句話意思很清楚,他已經盯上她了。   老實講被沈浪這種人盯上,真的是有些毛骨悚熱。   薛黎爛褲襠,痛不欲生。   今天種師師絕美面孔被打成了豬頭,傲人的鼻樑骨直接被打斷。   這個人渣真是毫無底線的,根本不知道憐香惜玉爲何物。   種渺道:“怎麼辦?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   薛磐道:“先回去,稟告種妃娘娘和種鄂大人。”   種渺道:“對,娘娘和種鄂大人絕對不會饒過沈浪的。”   ……   沈浪毆打種師師,還是引起了軒然大波。   樞密院副使種鄂大怒,三王子寧岐暴怒。   但是這兩個人都不能去告狀,因爲他們身份太高了,不能因爲這一點點小事去向國君告狀。   種妃卻可以!   寧元憲的幾個妻子中,王后祝氏端莊大方,母儀天下。   卞妃溫柔如水,賢良淑德。   蘇妃絕美,嫵媚動人。   種妃豔麗,潑辣厲害。   曾經很長一段時間,寧元憲都被種妃吸引。   其實男人有些時候有點賤,就喜歡這種潑辣豔麗的女人。   那段時間寧元憲真的對種妃恩寵無比,經常連着好幾天留宿她的房間之內。   但是這個女人實在太潑辣厲害了。   久而久之,寧元憲真的有些承受不住,所以就敬而遠之了。   種妃也有骨氣,你不理我,我還不愛搭理你呢。   所以這些年來,兩個人處於互相慪氣的階段。   但是,寧元憲從內心深處還是比較喜歡種妃的,至少她不像蘇妃有那麼深的心機,一心只爲了蘇氏家族。   種妃嫁過來之後,一門心思都在寧元憲身上。   後來夫妻冷戰,她又一門心思放在兒子寧岐身上。   她最疼愛的便是種師師,儘管是侄女,卻比親生女兒還要親。   現在種師師被打成這樣,她如何能夠罷休,直接就衝到了國君的書房中。   “寧元憲!”   種妃一聲高呼。   頓時,大宦官黎隼恨不得再一次把腦袋低到褲襠裏面去。   國君的幾個妻子,他最怕的就是這個種妃了。   真要招惹了她,打了也是白打。   王后雖然傲慢,但是很有涵養,幾乎從來不和下人發火。   但這個種妃,是真正的喜怒無常,想打就打,想罵就罵。   國君寧元憲無奈,放下書道:“怎麼了?”   種妃道:“你立刻去把沈浪抓來,殺了!”   國君寧元憲道:“爲何啊?”   種妃道:“沈浪這個畜生,一腳踢中師師的胸口,說不定將她肋骨都踢裂了,另外一腳踢中師師的小腹,他是畜生嗎?竟然朝女兒家的那種地方踢?不僅如此,他還將師師打得滿臉是血,將她鼻子也打斷了。”   國君聽得面孔一陣陣抽搐。   這件事情他聽到彙報的時候,整個人都要跳起來。   他知道沈浪會贏。   但是……他以爲沈浪最多將種師師擊倒而已。   沒有想到這個小孽畜竟然這麼沒有底線。   種師師這樣的絕色嬌娃,你都下得了這樣的狠手?   國君當時真是頭皮發麻。   內心早就後悔了。   早知如此,壓根就不該讓他們比武的。   沈浪這個混蛋,真是一個混世魔王,你只要稍稍一撒手,他就能夠做出無比驚悚的事情,完全是一條小瘋狗啊,一旦咬人,直接就是鮮血淋漓慘不忍睹。   誰要是做了他的父母,一定會被他活生生嚇得半死。   “竟有此事?”國君震怒。   種妃道:“千真萬確,你立刻派人去把沈浪抓了,打殺了!你要是不動手,我親自派人去抓。今天要是不殺了這個畜生,我就不姓種。”   “不用,不用,我這就去讓人把他抓了,打死他。”寧元憲道:“黎隼,立刻派人去把沈浪抓了,帶到王宮,給狠狠打廝。”   大宦官黎隼聽得清清楚楚,是打廝。   種妃聽到耳朵裏面,自動腦補成爲打死。   頓時,她滿意了,興致勃勃道:“我親自監督,不,我親自打死他!”   寧元憲立刻上前道:“愛妃,這種粗活怎麼能夠讓你親自動手啊。”   接着,寧元憲上前摟住種妃的小蠻腰,吻上她的小嘴,手鑽入她的腰間。   “你幹嘛?”種妃面孔一紅,寒聲道:“你不是說要和我恩斷義絕,再碰我一下就豬狗不如嘛?”   國君和她吵架的時候,確實說過不會再碰她一下,但是怎麼可能說出豬狗不如這樣的話。   寧元憲柔聲道:“寶貝,寧可世界上有鬼,不可相信男人的嘴啊。”   然後,寧元憲的手繼續鑽。   種妃豔美的面孔通紅,嗔道:“不要臉,你就是個不要臉的臭東西。”   然後,兩個人滾在了一起。   長達半年多的冷戰,徹底消融。   幾個宦官趕緊出去,將房門關閉。   寧元憲心中痛罵。   沈浪你這個小畜生,爲了保你,寡人連美男計都使出來了。   當天國君寧元憲真的是拼了老命,纔將種妃迷亂得神魂顛倒,把打死沈浪的事情拋之腦後。   然後黎隼親自去把沈浪綁了過來。   然後當着很多人的面,抽了三十鞭子。   再一次抽得鮮血淋漓。   悽慘無比。   不過血包放得有點多,起碼流了兩斤血,有點誇張了。   打完之後,沈浪很快就被擡回去了。   洗了一個澡,連半根汗毛都沒有掉。   老黎現在真是懂事了。   唯恐沈浪慘叫聲不夠淒厲,還專門在門後面藏了一個小太監配音。   那慘叫聲簡直驚天動地,鬼哭狼嚎。   那個小太監真是太辛苦了,嗓子都喊出血了。   配音演員最拼命了。   ……   晚上時分!   種妃渾身酥軟,如同喫飽的貓一樣蜷縮在寧元憲懷裏。   忽然她記起來了。   “沈浪打死了嗎?”   門外,大宦官黎隼道:“鞭子打斷了三條,血流了半斤多,抬走的時候好像沒什麼氣了。”   寧元憲一摟種妃的腰,吻上她的紅脣道:“好了,愛妃歇息吧,好好睡覺,乖!”   種妃享受到丈夫難得的溫柔,一時間也捨不得離開他的懷抱。   所謂打死沈浪一事,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   次日!   寧啓王叔來求見國君。   “陛下,您太放縱沈浪了,讓此子已經無法無天。”寧啓道:“六王子寧景在怎麼說也是陛下之子,王室貴胄,結果沈浪說打就打,而且口口聲聲說要弄殘他。不僅如此,種師師再怎麼說也是一個女孩,而且這一次來國都是和大炎帝國武親王之子相親的,現在沈浪竟然動手將她幾乎打得毀容,還打斷了她的鼻樑骨,這還如何相親?種侯是我越國的擎天玉柱不說,就單純這件事情可能會引發帝國武親王之震怒,後果何等嚴重?甚至會影響國事!”   國君寧元憲點頭道:“王叔說得有理,所以昨日我就當衆懲罰了沈浪,將他幾乎打死,聽說此時奄奄一息,生命垂危。”   得了吧。   你演的那戲,能夠哄得了誰啊?   但寧啓王叔怎麼能說破?   他深深嘆息一聲道:“陛下,聽我一句勸,對沈浪此子萬萬不可縱容,更不能重用。”   寧元憲道:“王叔說得再對沒有了,所以他什麼官職都沒有,連鎮遠城主我都給剝奪了。”   寧啓王叔有心再說。   但話已經說到這個地步,還能再講什麼?   ……   太子府內。   主簿大笑道:“沈浪此子這次惹了天大的禍事,不死也要脫一層皮了,當浮一大白。陛下就算再寵愛他,也要給種堯侯爵一個交代,給大炎帝國武親王一個交代。”   卓昭顏臉色蒼白,聞言之後一陣冷笑。   言無忌(祝戎幕僚)緩緩道:“國君感激沈浪都來不及。”   太子府主簿驚聲道:“怎麼可能?”   言無忌道:“沈浪作弊擊倒種師師便可以了,爲何要多此一舉,踢她腹部,還要打斷她的鼻樑骨,將她絕美的面孔打成豬頭?”   太子府主簿道:“他爲妻子復仇,因爲種師師曾經打傷過金木蘭。”   言無忌道:“這只是其一,還有一個關鍵原因,沈浪踢種師師小腹,算是對女子貞潔的一種玷污,而且將她打得破相,就是爲了阻撓他和帝國武親王之子相親。這件事情他是爲陛下做的。”   聽到這話,太子府主簿一愕。   卓昭顏道:“種氏是越國的臣子,陛下根本就不想種師師嫁給帝國武親王之子。但是武親王之子對絕美無雙的種師師一見鍾情,陛下心中不願意,卻也不能在明面上阻止。沈浪將種師師破相,就等於變相毀掉這次相親,毀掉這次姻緣。沈浪此舉急國君所急,想國君所想,完全做到國君的心坎裏面去了,而且還代陛下受過,陛下內心不知道多麼感激他,又怎麼捨得懲罰他?”   頓時,在場另外幾人恍然大悟。   是啊!   這件事情本來就充滿了離奇。   種師師和大炎帝國武親王之子相親,爲何要在越國國都進行?   爲何不在炎京?   這是種堯的一種表態,就算我種氏家族和帝國王族聯姻,也依舊是忠誠于越國,忠誠於陛下的。   但是國君寧元憲萬萬不想自己的臣子和帝國高層扯上了姻親。   大炎帝國的親王,名義上和天下諸國的君王是同級的。   所以,寧焱才嫁給廉親王之子。你種氏家族的女兒嫁給帝國親王,這算是怎麼回事?   太子府主簿道:“那陛下事先把想法告訴給沈浪了?”   言無忌道:“怎麼可能?沈浪此子聰明絕頂,根本不需要一句話,一個眼神都不需要,就能夠知道國君是怎麼想的,國君將他視爲知己,怎麼可能連這點默契都沒有?”   太子府主簿道:“沈浪此子,真是妖孽。”   ……   言無忌很聰明!   一語就道破了所有的真相。   沈浪敢這麼放肆的毆打種師師,當然是有所依仗。   這件事情他是爲了娘子金木蘭報仇,但受益最大的確實國君寧元憲。   而且這件事情只有沈浪敢做。   其他人要麼害怕得罪種氏家族,要麼擔心影響前途。   沈浪則完全不在乎。   你種氏家族是很強大,你種堯手握十萬大軍。   但是我金氏家族基地在海外孤島,你有本事帶着十萬大軍遊過幾百裏海洋去怒潮城打我啊?   當然這也會得罪帝國武親王。   但是,聽說武親王和廉親王不合來着。   我得罪了武親王,就等於變相討好了廉親王。   廉親王你是寧焱公主的公公,要不然你就放她自由,讓寧焱和我繼續勾搭成奸?   ……   寧寒公主面子果然大。   雲夢澤爲了寧焱的事情,廢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沒有成功。   廉親王本來已經答應讓兒子和寧焱和離,放她自由。   但是贏貴妃出面阻止,和離之事不了了之。   寧寒公主甚至沒有去炎京,只是寫了一封書信。   收到信後,廉親王立刻主動解除了他兒子和寧焱的夫妻關係。   並且將婚書,嫁妝全部送回來,不僅如此還送了寧焱公主一大批珍貴的禮物。   廉親王說得清清楚楚,這段婚事中錯的是他兒子,寧焱冰清玉潔毫無過錯,他願意將寧焱公主收爲義女,送一大筆嫁妝,讓她再嫁。   國君寧元憲收到之後。   心中又是高興,又是爲難。   寧焱是恢復自由身了。   但是她還能嫁人嗎?   完全不可能了吧。   她已經和沈浪苟且不止一次了,還被人當場抓住。   但是沈浪這個混球贅婿做上癮了,根本不願意迎娶寧焱,壓根就不想做越國的駙馬。   甚至他還大言不讒地問,能不能同時做王族和金氏的贅婿。   當時差點沒有讓寧元憲氣死。   他要是將寧焱放出來,會發生什麼事?   不超過三天,這兩個小混蛋就會睡在一起。   難道讓自己女兒沒名沒分地和沈浪鬼混?   那可是堂堂公主啊?   想到這裏,國君真的想要將沈浪閹割了送進宮內,那樣世界就太平了。   唉!   無奈一聲嘆息後。   國君還是下了一道旨意,釋放寧焱。   她要和沈浪鬼混,就隨她去吧。   管不了,不管了!   ……   果然,寧焱剛剛恢復了自由後,第一時間沒有進宮謝恩,而是直接去找沈浪。   激動過後,兩個人默默無言。   寧焱瘦了。   軟禁這幾個月,她變白了許多。   而且大腿竟然變細了,但是腿型依舊完美,顯得更加修長了。   她是怎麼做到的啊?   該瘦的地方瘦下去了。   但是不該瘦的地方,依舊挺拔兇猛。   她的外號,依舊不用改。   “你是怎麼做到的啊?”沈浪問道。   寧焱公主道:“雲夢澤那個禽獸給我一個冊子讓我練,說練完後身材會變好,我閒極無聊就練了幾個月。”   “嘖嘖嘖……”   沈浪圍繞着寧焱公主打轉。   不得了,不得了。   寧焱竟然學會化妝了,而且渾身都香噴噴的。   她本來就豔麗,現在變得更加不可方物了。   稍稍瘦下去之後,曲線變得更加火辣奪目了。   她從一個女漢子,變成了一個絕美大尤物了。   關了幾個月後,她好像話也不怎麼會說了,甚至有點手足無措。   “喝酒,我想喝酒。”   “行,那就喝酒!”   然後,兩個人就開始喝酒,杯盞交錯。   喝到差不多了。   寧焱一咬牙,一跺腳,一把抓着沈浪往牀上走。   “你……你喝醉了?”沈浪驚愕道。   “沒有。”寧焱道。   兩個人又滾到一起去了。   ……   寧元憲說不超過三天,寧焱就會和沈浪睡到一起去。   他高估了。   不到一個時辰,兩個人就鬼混在一起了。   半個時辰後!   沈浪渾身疼痛,好多地方發青發紫。   沈浪道:“不是說好做兄弟的嗎?”   寧焱將絕美的臉蛋貼在沈浪胸口,搖頭道:“我不做兄弟了,我要做你女人!”   “沈浪,我……我愛你,讓我做你女人好不好?”   沈浪不由得一愕。   放在之前,寧焱絕對說不出這樣的話。   被關了幾個月後,她性情這樣大變嗎?   沈浪道:“可是,我……應該不可能娶你的。”   寧焱流淚道:“我知道,但是我不在乎,我們兩人就這麼沒名沒分在一起好了。”   沈浪道:“要不然,白天做兄弟,晚上滾牀單?”   “不,不,不……”寧焱忽然激動了起來道:“我不要做什麼兄弟,我就要做你女人,我要天天和你在一起,我要給你生孩子。”   寧焱猛地翻身,坐在沈浪腰上,兩隻大眼睛盯着沈浪,道:“我要搬過來,我要和你住在一起,我一輩子都不和你分開。”   “好了,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我已經想好了,我愛你,我愛你愛得要命,我根本離不開你。”   “你若不答應,我立刻就在你面前自殺。”   “行了,事情就這麼定了,你不許開口,我們繼續睡覺!”   沈浪一驚,還睡?   我……我有些扛不住了啊。   但是他還沒有開口,脖子就被寧焱掐住了,嘴巴也被捂住了。   救命啊!   救命啊!   ……   木蘭寶貝要給沈浪一個驚喜。   她現在外面洗得香噴噴的,然後進了寧政的長平侯爵府。   這幾個月她真是想沈浪想得快要瘋了。   但是爲了調養身體,她始終忍着沒有來國都。   怒潮城大戰結束後,她去了天涯海閣。   天涯海閣有各種各樣的大師,包括治療不孕不育都有。   她一直有一個心結。   仇妖兒懷孕了,冰兒也懷孕了,那夫君肯定沒有問題,那就是我有問題了。   可是,她一定要生孩子。   她和夫君那麼相愛,一定要有一個愛的結晶。   爲了這個目標,她找了張玉音。   而張玉音爲她介紹了一個大師,專門研究人類繁衍的大師。   當然是一個女的,而且還是一個資深美人,今年五十了。   經過了幾個月的調養。   重要的是練功,大師說木蘭的身體已經調養完畢,已經能夠懷孕生子了。   而這個時候不知道什麼原因。   大師和張玉音都告訴她,可以離開了。   不僅僅是她,還有劍王李千秋的妻子,武癡唐炎,都要離開天涯海閣。   天涯海閣和金氏家族之間的關係,彷彿瞬間就冷淡了下來。   木蘭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但是,她管不了這麼多,她現在很幸福,很興奮。   她恨不得飛着進國都。   她要跟夫君生寶寶。   不僅她來了,劍王李千秋的妻子,還有他的徒弟唐炎也來了。   劍王李千秋的妻子,依舊渾身佝僂,害怕光線,渾身皮膚蟾蜍一般可怕,而且神志不清。   但木蘭知道,夫君已經想到了治好她的辦法了。   這一次她來國都,不僅僅是要生孩子,而且也是讓夫君治好劍王之妻。   木蘭寶貝真是算準時間來的,這三天都容易受孕。   ……   木蘭進入寧政的長平侯爵府,立刻引起了驚喜和震動。   武烈還是第一次見到木蘭。   頓時被徹底驚豔到了。   難怪都說東西明珠。   單純美貌上,真的沒有人能夠超過種師師和金木蘭。   真正的絕美無匹。   種師師美麗得太跋扈。   金木蘭美麗得又冷豔,又純潔。   木蘭剛剛來國都的時候就聽說了,夫君擊敗了種師師,而且幾乎將她毀容了。   頓時間,木蘭又是擔心,又是驚喜。   夫君肯定是爲她報仇,他之前答應過的。   頓時間,木蘭更是心中愛煞,相思成狂。   “夫君呢?”木蘭問道。   冰兒無言,金木聰無言。   足足好一會兒,冰兒道:“小姐,姑爺在房間裏面……休息,要不然您也先休息一會兒,我去通知姑爺?”   木蘭道:“不,我要去給他一個驚喜,你們誰也不許告訴。房間在哪裏?”   冰兒頭皮發麻,朝着某個方向一指。   木蘭躡手躡腳地朝着沈浪房間而去,心中愛意氾濫。   臉紅紅,羞澀澀。   腦子裏面就想着一件事情,要和夫君生寶寶。   剛剛到沈浪的院子。   木蘭就聽到裏面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沈浪,我要給你生寶寶!”   頓時木蘭嬌軀一顫,呆立原地。   眼淚一下子就要湧出來了。   緊接着裏面傳來沈浪的聲音。   “寧焱,我們兩人雖然鬼混在一起了,但我必須告訴你,我最愛的還是我娘子,我身體可以出軌,但是我精神不會出軌的啊,她纔是我獨一無二的愛人。”   木蘭寶貝頓時咬牙切齒。   人渣,人渣!   你都和別的女人睡在一張牀上了,還口口聲聲不出軌?   她本能地就要負氣離開,直接跑得遠遠的,返回玄武城。   但是剛剛離開幾步。   裏面忽然傳來沈浪的聲音。   “寶貝是你嗎?”   木蘭一愕。   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啊。   沈浪道:“寶貝,我嗅到你的氣息了,我想死你了,我想你都快想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