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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瘋狂國君!浪爺超級軍隊!

  聽到沈浪的話,楚國的使團徹底呆了。   尤其是鴻臚寺卿王懷禮,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剛纔沈浪這個畜生毆打別國使團就已經很荒謬了,但比起沈浪的話就完全不算什麼了。   沈浪這是瘋子嗎?   這個世界上還有更加荒謬的事情嗎?   你沈浪賣國賣得這麼徹底?   提出邊境會獵並沒有什麼,當談判解決不了問題的時候,用邊境會獵的方式很是慣例。   可是正常的邊境會獵都是勢均力敵的。   你越國兩千士兵對戰我楚國五千精銳?   就算再昏聵的傻逼也提不出這麼瘋狂的條款吧。   兩千對兩千,你都不見得打得過我楚國。   不久之前,吳王和越王的邊境會獵,是一千對一千,結果越國就輸了。   而我楚國常年廝殺征戰,比起吳國可是要精銳得多。   你沈浪這是唯恐我楚國不會贏,才提出這麼可笑的條件?   難道你是我楚國的間諜?   足足好一會兒,楚國鴻臚寺卿王懷禮幾乎忘記了蛋疼。   他幾乎用顫抖的聲音道:“寧政殿下,兩國邦交可開不得玩笑。”   天下間沒有這麼便宜的事情吧?   寧政道:“我是這次談判的全權代表,而沈浪能夠完全代表我的意志。”   楚國使團再一次寂靜。   天上真的掉餡餅了?這樣的邊境會獵,閉着眼睛都會贏,完全是將肉送到嘴邊上了。   寧政竟然是認真的?   我們楚國口口聲聲說戰場上見是假的啊,只是訛詐而已。   這可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順利啊。   王懷禮絞盡腦汁。   想着這件事裏面究竟可能會有什麼陰謀,可是他想得腦殼痛也想不到這裏面會有什麼詭計。   “寧政殿下,你敢簽訂國書嗎?”   寧政道:“有何不敢?”   王懷禮大聲道:“快擬定國書。”   有這樣天大的功勞,天大的便宜,他已經不在乎蛋疼了,反正他年紀也大了,命根子差不多也是擺設,用得很少了。   好不容易遇到這麼兩個蠢貨,一定要生米煮成熟飯。   楚國使團很快就擬定了國書。   上面寫得清清楚楚。   四個月後兩國進行邊境會獵,楚國出兵五千,越國出兵兩千,決一死戰。   輸者,國王公開道歉,昭告天下,割讓二十里邊境線領土和二十三個堡壘,賠款八十萬金幣。   接着楚國使團迫不及待蓋上了大印。   然後寧政也蓋上了大印。   一式三份。   楚國一份,越國一份,大炎帝國留底一份。   帝國大使雲夢澤代表帝國駐越國使團見證着一切,當他看到這份國書的時候也不由得一呆,直接驚呼道:“沈浪,你瘋了嗎?寧政殿下,你瘋了嗎?越王會活剝了你們的。”   不僅僅是雲夢澤,十幾名大炎帝國官員也驚呆了,如同看傻逼一樣看着沈浪和寧政。   這個世界上還有賣國賣得這麼徹底的?   百年不遇啊。   王懷禮見到三份國書都簽訂完畢後,頓時心中鬆了一口氣。   生米終於煮成熟飯了。   真的沒有想到啊,僵持了幾個月的談判,竟然以這麼荒謬的方式結束了。   簡直比他想象中的還要順利十倍。   寧元憲病倒,沈浪和寧政就迫不及待瘋了嗎?   “事不宜遲,我們需要立刻返回楚國,將這份國書送給我王過目,並且用印,徹底將邊境會獵日期定下。”王懷禮大聲道:“準備馬車,立刻返回楚國。”   沈浪不由得道:“王大人,您還受傷呢?而且這件案子還沒有查呢,十幾個乞丐竟然衝進鴻臚寺公然毆打兄弟國家的使團,簡直是駭人聽聞,如果不查個水落石出,如果不給王大人一個交代,我還有何顏面見陛下。”   楚國使團心中譏諷,那你出賣國家利益就有顏面見越王了?   王懷禮道:“大人不計小人過,這件事情以後再說,以後再說。”   然後,他急急忙忙就要離開了。   好不容易遇到兩個瘋子,萬一清醒過來毀約怎麼辦?   趕緊走,趕緊走!   不但要將生米煮成熟飯,還要喫到肚子裏面纔算完事。   而沈浪衝了上來,僅僅抓住王懷禮道:“不行,不行!這個案子一定要查清楚,王大人您不能被白打了,一定要給您一個交代。”   “不用,不用,我不用交代。”王懷禮強忍着蛋痛,拼命地想要離開,結果沈浪硬生生扯住不放。   王懷禮急了,他必須走,趕緊走,一刻鐘都不能停留。   猛地一咬牙一跺腳,王懷禮道:“寧政殿下,沈公子,我們使團確實有人去春波樓嫖宿而沒有給錢,那羣乞丐打我們是有原因的。”   真牛逼。   爲了趕緊離開,硬生生將霸王嫖的罪名都認了下來。這個王懷禮也真是不容易,爲了國家利益,不惜玷污自己的一世英名。   沈浪道:“竟然是真的?”   王懷禮嘆息道:“都怪我管教不嚴啊,讓手下人做出了這等醜事,沈公子我可以走了吧?”   然後他不等沈浪答應,帶着使團飛快離開。   沈浪追了上來大聲道:“王大人,爲了慶祝我們談判成功,一起喫頓飯啊。”   “不喫了,不喫了,以後有的是機會。”   王懷禮帶着楚國使團離開鴻臚寺後先回到楚國駐越國的駐地,然後在幾百名武士的保護下,火速離開越國,返回楚都。   甚至連和寧元憲告別都來不及。   這一路奔波,蛋疼得要命,而且彷彿紅腫得更嚴重了,但爲了建功立業也管不了這麼許多了。   楚國使團日夜兼程拼命趕路。   經過鎮西城,穿過種堯防區的時候,王懷禮還有些緊張,擔心會被扣留下來。   結果他發現種堯大軍竟然在不斷收縮?   看來寧元憲病倒引發的後果比想象中更加嚴重。   種堯大軍收縮表示一種態度,不想和楚國爆發衝突。   意思已經非常清楚了,他的重心已經轉向了幫助越國三王子寧岐奪嫡一事上。   真是天助我也!   ……   “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楚王狂喜。   真是沒有想到,寧元憲竟然病倒了。   而且是最危險的中風。   寧元憲你比我年輕,比我強壯,這又如何?   這一中風,威風喪盡。   這下有天大的好戲看了。   寧翼和寧岐的奪嫡之戰會瞬間激化。   這個時候越國南邊的祝霖無心作戰,西邊的種堯也無心作戰。   攘外必先安內。   奪嫡重要得多。   而這個時候,也正是敵國進行訛詐的時候了。   至少在寧元憲病倒的這段時間內,我楚國大軍可以爲所欲爲。   緊接着,另外一個好消息傳來。   王懷禮帶着和越國簽訂的國書來了。   楚王看完之後,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這世界上還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還有這麼荒謬之事?   這樣閉着眼睛都能贏的邊境會獵,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這裏面會不會有什麼陰謀?   這是越國的緩兵之計?   現在寧元憲病倒了,擔心楚國趁機制造戰端,所以給了這麼一個荒謬的邊境會獵?   給一個無比動人的誘餌放在那裏,讓楚國一心只想着喫誘餌,而不會再一次挑起邊境戰亂。   楚王不由得心中冷笑。   越王真是想多了,本王就沒有想過要真的出兵攻打你。   事實上楚王已經和矜君有了密約。   等矜君統一整個沙蠻族,並且奪回整個南毆國,徹底擊敗祝霖大軍的時候,他楚王纔可能出兵。   傾國之戰,楚國也打不起啊。   但是你越國既然玩這麼一出,我就讓你弄巧成拙。   不管是不是誘餌,我都喫定了。   確實和沈浪想象中的一樣,楚王貪婪,肥肉在前,他絕對忍不住不喫。   正常的邊境會獵他是不會答應的,勢均力敵的對戰又有什麼好打的?   儘管楚王覺得就算是正常的邊境會獵他也會贏,但萬一輸了這麼辦。   而現在擺明着必勝無疑,而且會贏得不費吹灰之力,爲何不答應?   五千楚國精銳,對戰越國兩千,閉着眼睛都能打贏了。   但是楚王依舊沒有答應。   而是招來了羣臣詢問。   結果萬衆一口,楚國的文武大臣都覺得這是越王的緩兵之計。   但這也說明越國內部情形危急,所以纔會出此下策。   但越是這樣,就越要弄假成真。   將計就計,絕對不要給越國反悔的機會。   當下楚王立刻在國書上蓋上了大印,並且派遣新使團再一次出使越國,表示同意進行邊境會獵,並且立刻將具體日期定下來。   ……   這個極度荒謬的邊境會獵傳出來之後,整個越國徹底沸騰了。   無數御史的彈劾奏摺再一次雪片一片飛入宮內。   彈劾沈浪,彈劾寧政,竟然簽下瞭如此喪權辱國的契約。   這擺明了就是賣國。   沈浪賣國,甚至勾結敵國,謀取越國利益。   如此賊子,當殺之。   然而國君彷彿徹底病倒了,這些彈劾奏摺如同泥沉大海一般,悄無聲息。   但寧政和沈浪再一次臭名昭著。   因爲剛剛發生過落榜考生哭聖廟一事,所以國子監和太學的學生不敢再去圍攻寧政的長平侯爵府。   但是所有經過寧政府邸的人,紛紛掩鼻,彷彿裏面有什麼臭味一般。   甚至隔着很遠,就對着寧政府邸唾棄。   賣國賊!   ……   很快楚國的使團再一次來到越國國都。   楚王答應邊境會獵,而且完全按照國書上的規程。   接下來,就是和越王寧元憲確定具體日期。   而這個時候,躺在病榻上的越王寧元憲終於有了反應。   他勃然大怒。   表示所謂的邊境會獵完全沒有經過他的同意,根本就是寧政和沈浪私自做主,根本不算數。   接着寧元憲下旨,禁軍包圍寧政的長平侯爵府,等候處置。   此時越國的文武大臣們紛紛明白了。   原來所謂邊境會獵只是國君的緩兵之計,寧政和沈浪只是背黑鍋的而已,否則怎麼可能會有這麼荒謬的事情,兩千越軍對戰五千楚軍,正面對決,必輸無疑的啊。   但是楚國使團卻不樂意了。   雖然寧政是一個廢物王子,但他簽訂的國書難道不算數嗎?   這個邊境會獵已經談好了,而且還簽訂了國書,難道說變卦就變卦。   於是,楚國使團頻頻求見寧元憲。   但寧元憲病重,始終避而不見。   終於楚國忍無可忍。   十萬大軍再一次越境,磨刀霍霍。   擺出一副要再一次開戰的架勢。   頓時,楚越兩國的邊境,再一次變得緊張起來。   這次楚國使團的規格很高,禮部侍郎爲首。   楚國大軍逼近邊境,一次又一次製造摩擦。   種氏家族的鎮西大都督府,一次又一次發來的急報。   大軍壓境,如同烏雲壓頂。   終於在十萬大軍的威逼下,楚國禮部侍郎再一次見到了寧元憲。   這位越王彷彿老了十歲,原本烏黑的頭髮竟然白了一般,而且整個人彷彿瘦了一圈。   他坐在榻上,雖然坐得筆直,但雙手始終沒有露出來。   而且整個身體不由自主地發抖。   楚國禮部侍郎斷定,越王寧元憲果然是中風。   他不由得語調鏗鏘,義正言辭。   “越王陛下,既然已經簽訂了國書,那就必須執行,否則國之威嚴何在?”   寧元憲寒聲道:“這一切都是寧政私下所爲,並非是我越國意志。”   楚國禮部侍郎發現,寧元憲故意將語調放得很慢,很顯然他說話都不利索了。   他的病或許比想象中的更加嚴重。   楚國禮部侍郎道:“但是寧政殿下有您的旨意,擁有這次談判的全權,所以他簽訂的國書是權威的,完全代表着越王您的意志,而且這份國書不僅僅你我兩國有,大炎帝國也有存底的。”   寧元憲大怒:“逆子,這個逆子,我早就知道他是個不祥之物。”   接着,他下旨道:“黎隼,黎隼,立刻去捉拿寧政,將他關入宗正寺監獄,等候處置。”   黎隼領旨前往。   於是,寧政再一次被抓捕進宗正寺監獄。   整個國都拍手稱快。   但是光抓寧政就行了嗎?這次賣國的罪魁禍首是沈浪啊。   寧政只是負責簽字啊。   這個荒謬的邊境會獵是沈浪提出來的。   因爲寧政被逮捕,許多御史彷彿受到了鼓舞一般,彈劾沈浪的奏摺再一次如同雪片一般。   請求國君將沈浪明正典刑,誅殺國賊。   然而國君彷彿沒有聽到一般,當做什麼都沒有聽見。   彈劾奏摺不行,衆多御史就紛紛叩闕。   在王宮之外磕得鮮血淋漓。   終於國君再一次下旨,禁軍進入長平厚街府,將沈浪軟禁在一個院子內,不得離開半步,等候處置。   然後,越王寧元憲再一次召見了楚國禮部侍郎。   “貴國這下應該可以滿意了,罪魁禍首寧政已經下獄了。”寧政道:“所謂的邊境會獵,完全是他自導自演的鬧劇,請貴國萬萬不要當真。”   越國禮部侍郎心中冷笑。   越王,你這是把國事當成兒戲嗎?   你病重倒下擔心我楚國出兵打你,所以拋出了這個荒謬的邊境會獵作爲誘餌,試圖作爲緩兵之計。   你的如意算盤打錯了。   我楚國豈是好騙的?   既然把肉丟了出來,那我楚國就要喫下去。   什麼寧政是罪魁禍首?   真是可笑。   他只是你的替死鬼,只是炮灰而已。   你寧元憲真是心狠手辣啊,自己的兒子也下得了這樣的狠手。不過這也正常,誰讓他是你最不寵愛的一個兒子呢。甚至被視爲不祥之物,不犧牲他又犧牲誰呢?   但是我楚國怎麼可能會讓你如意?   禮部侍郎寒聲道:“越王陛下,我家大王剛剛給我旨意,給您寫了親筆書信,我呈現給你一閱?”   接着楚國禮部侍郎送上了楚王的親筆書信。   這封信很簡單,只有簡單的一行字。   “越王吾弟,要麼邊境會獵,要麼邊境烽煙四起,請你選擇其一。”   這就是赤裸裸的戰爭威脅了。   越王寧元憲面孔一陣陣抽搐,雙手再也忍不住,不斷顫抖。   楚國禮部侍郎心中冷笑。   越王,你的緩兵之計演砸了。   這次你註定是賠了尊嚴,賠了金錢,賠了國土。   楚國禮部侍郎緩緩道:“越王陛下,只要您說一聲不,我立刻離開越國,徹底關閉談判大門,到那個時候我們兩國真的只能兵戎相見了。”   寧元憲顫抖道:“何以至此,何以至此,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而就在此時,外面傳來了一陣急呼。   “八百里加急,八百里加急。”   “楚國大軍再一次越境十里,兵臨城下,兵臨城下!”   “陛下,大事不好,大事不好,楚軍兵臨城下,十萬火急!”   聽着外面的急報。   國君寧元憲身體又猛地一陣顫抖,彷彿要昏厥過去。   楚國禮部侍郎寒聲道:“越王陛下,現在您應該感受到我家大王的意志了吧。”   寧元憲猛地坐起,厲聲道:“你要戰,便作戰,寡人又有何懼?大不了寡人再一次御駕親征……”   然而話還沒有說完,他的身體又頹倒下去。   楚國禮部侍郎心中更是冷笑。   寧元憲你還以爲是從前嗎?你已經病倒了,你已經不行了。   就不要再裝腔作勢了。   虎落平陽被犬欺知道嗎?   寧元憲閉上了眼睛,用力地喘息。   聲音呼吸聲都是沙啞虛弱的。   足足好一會兒,寧元憲顫抖道:“去,去把寧政抓來。”   片刻後,五王子寧政被抓到了國君面前。   “逆子,逆子,逆子……”寧元憲見到寧政後,彷彿要擇人而噬一般。   寧政筆直跪着,一動不動。   寧元憲道:“逆子,這一切都是你闖的禍,那所有的後果就由你來承擔。”   “這個荒謬的邊境會獵不是你和沈浪提出來的嗎?那就交給你們兩個人了,我不會管,不會派出一兵一卒幫忙。”   “兩千士兵,對戰楚國五千精銳,虧你和沈浪想得出來啊。”   “孽畜,孽畜!”   國君寧元憲一生氣,呼吸再一次急促艱難起來。   大宦官黎隼趕緊上前,拍打國君的胸口。   “寧政我再說一遍,所謂的邊境會獵,我不會插手半分,不會派出一兵一卒,你們自己想辦法去找這兩千炮灰軍隊,你們自己去和楚王會獵。”   “一旦輸了,後果由你和沈浪負責,你寧政被貶爲庶民,沈浪剝奪所有功名,所有官職,你們二人流放三千里。”   “如果你們贏……算了……”   國君寧元憲揮了揮手,沒有再說下去。   楚國禮部侍郎心中得意。   你寧元憲也知道不可能會贏啊。   不過你還真是狠啊,連一個兵都不願意給,讓沈浪和寧政自己去找軍隊?太冰冷無情了。   一旦確定日期,那就是四個月後進行。   四個月時間,你讓寧政和沈浪從零開始招兵,從零開始訓練?   然後兩千人打我楚國五千精銳?   這炮灰的意思也太明顯了啊。   明明是你寧元憲病倒了,所以要向我楚國認輸求饒,但卻丟不起這個臉,所以這個喪權辱國的罪名讓別人背鍋。   但我楚國管不了你們這些爛事,我們只要結果,就是趁你病要你命。   “越王陛下,那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我楚越兩國的邊境會獵,就在四個月後進行,也就是明天的二月初三!”   二月初三,你們註定是過不好這個年了。   寧元憲閉上眼睛應了一聲。   楚國禮部侍郎道:“那就請陛下簽字用印吧!”   然後,他將國書遞了上去。   大宦官黎隼接了過去,跪在地上,捧到寧元憲面前。   寧元憲右手顫抖,幾乎連筆都握不住,深深吸一口氣,拼命讓手穩下來,簽下了自己名字。   然後拿出自己的國王之印,蓋在這封國書上。   楚國禮部侍郎心中大喜。   成了,終於成了。   我楚國終於從越國身上割下了一塊肉了。   這是我楚國最大的一次勝利。   雖然只是割讓二十里邊境,二十三個堡壘,但那也是一片不小的地方。   還有八十萬金幣的賠款。   還有越王的道歉認錯。   無比輝煌的勝利。   如此一來,幾年之內越國都不配和我楚國爭奪南方霸主了。   寧元憲你也有今天啊,你之前再強大再跋扈也沒用,這一病倒直接原形畢露了。   哈哈哈哈!   寧元憲蓋完了大印後,整個人彷彿又蒼老佝僂了,眼角喊着淚光,低聲自言自語。   奇恥大辱,奇恥大辱!   楚國禮部侍郎心中譏笑,但臉色嚴肅正義,躬身拜下道:“那事情就這麼定了,明年二月初三進行邊境會獵,我這就去回稟我家大王,請越王陛下保重身體,外臣告退!”   楚國禮部侍郎退去。   ……   房間內就剩下了寧元憲,寧政,黎隼三人。   寧元憲身體往後一靠,緩緩道:“寧政,寡人的戲演完了,接下來要看你和沈浪的了。”   “寡人無法想象你們怎麼贏?但既然沈浪堅持,寡人就給你這次機會。”   “這次如果你們輸了,就如同我所說,你罷黜爲民,跟着沈浪流亡海外去吧!”   “如果你贏了,我就給你這個機會,讓你參與奪嫡,讓你擴軍,讓你執掌天越提督府!”   寧政叩首:“兒臣遵旨!”   此時,寧元憲朝着黎隼道:“老狗,你說我是瘋了嗎?我覺得我是瘋了。”   ……   楚越兩國邊境會獵正式確定!   兩國大王都簽字用印,並且上報大炎帝國。   越國邊境會獵軍隊的主帥爲五王子寧政。   越王不會出動一兵一卒,兩千軍隊全部由寧政自己招募。   這個消息一經傳出。   頓時引起了軒然大波。   整個越國震驚,甚至周圍幾國也被驚呆了。   這個世界上還有這麼荒謬的邊境會獵?   寧元憲你也太狠毒了啊,犧牲起兒子來這麼果斷?   這是把寧政和沈浪往火坑裏面推啊。   頓時,所有對寧政和沈浪的彈劾終止了。   因爲現在誰都看出來了。   寧政和沈浪只是國君的替死鬼而已。   真是悲哀啊。   聽說是你沈浪救活了國君,結果陛下第一個犧牲你。   你這個跳樑小醜,看你以後怎麼跳?   之前國君寵愛你,你就張牙舞爪的,現在國君病倒了,第一個就對開刀。   誰讓你弱呢?   活該,活該!   你還慫恿寧政奪嫡,現在還奪個屁。   四個月後,你和寧政兩人就要被流放三千里了。   沈浪你這個人渣真是把寧政害慘了。   人家雖然以前不受寵,但好歹生活無憂啊。   現在被你害得要罷黜爲民,而且被流放無人之地。   當然了,還要等到邊境會獵正式輸了之後,你們兩人才會被流放。   但這個荒謬的邊境會獵還有懸念嗎?   完全沒有!   甚至,沈浪你連這兩千軍隊都沒有呢。   除非從金氏家族調兵?   就算金氏家族的軍隊,也絕對不可能是楚國精銳的對手,畢竟只是貴族私軍而已。   金氏家族招你沈浪爲贅婿,也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   兩天後!   國都再一次出現讓人匪夷所思的一幕。   沈浪擺攤招兵。   就在國都的大門口,拜下了一個大大的攤位。   上面寫着招募士兵,月俸三十銀幣,一經錄用,一次性發放一年俸祿。   所有人啼笑皆非,不敢置信。   不是吧!   沈浪你還真的一個兵都沒有,真的要臨時招募啊!   距離邊境會獵僅僅只有不到四個月了,你一個兵都沒有,現在纔開始招?   真是天大的玩笑啊!   你這不是臨時抱佛腳,你這是屎都拉到褲襠了纔開始找茅房啊。   別白費功夫了。   直接拉褲子得了。   誠然,你之前在科舉考試上確實創造了奇蹟。   但那是因爲你找到了姜離餘孽的特殊血脈者。   現在可沒有這種好事了。   那十個特殊血脈者,已經是差不多最後一批了。   這次你要招兩千人。   而且明明知道這次邊境會獵是找死,鬼才來你這裏當兵啊。   你俸祿定得再高也沒有用啊。   “招兵了啊,招兵了啊!”   “五倍軍餉,十倍軍餉,爲國爭光了啊。”   沈浪擺攤招兵,整整三天。   幾乎沒有招到一個!   壓根沒人來。   雖然軍餉超級高,但是這錢是賣命的啊。   有命賺,沒命花啊。   事實上還是有人來的,只不過被趕走了。   第四天,沈浪依舊沒有招募到士兵。   第五天,沈浪做出了駭人聽聞的舉動。   他竟然開始抓壯丁!   既然你們不來應徵,那我就主動去抓。   幾百名女壯士,破門入戶,一個個抓人,強行入伍。   一開始國都無數人憤怒。   太囂張了,太可惡了。   竟然強行抓人。   但是很快,他們又再一次驚呆了。   因爲沈浪抓的每一個人,都是徹底的廢物。   每一個人都身體柔弱病懨懨的。   而且,腦子都不大靈光。   沈浪這是要將國都所有的低能兒一網打盡啊。   你這是要組建一支超級腦殘軍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