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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楚王之死!寧岐戰慄!

  楚王后顫顫巍巍站在沈浪的面前,全無之前的傲慢。   她實在是被沈浪整怕了,又是遊街,又是身體潰爛,關鍵是沈浪昨天才弄死了顏妃。   十二生肖,沈浪是屬狼的。   說殺人就殺人。   “王后娘娘,您的氣色看起來好多了。”沈浪笑道。   楚王后訕笑,過去的這段時間他簡直受到了地獄一般的折磨。   “沈公子,我,我這到底是什麼病症啊?”楚王后本來想說你給我下的什麼毒啊,但現在不敢這麼說了。   “一種皰疹而已。”沈浪道:“接下來我給你開幾幅藥就可以了,便可以痊癒了,楚王以後就算再用,也覺察不到什麼區別和異味。”   “謝謝沈公子。”楚王后道。   接着沈浪嗅了嗅道:“王后娘娘,您身上這種香味很特別啊。”   楚王后不由得一顫,該不會是沈浪對她有什麼想法了吧?她都這個歲數了,而且身上皰疹還沒有好呢。   沈浪道:“您用的香精,很奇怪啊。”   楚王后顫抖道:“這,這是顏妃孝敬給我的香精。”   這就對了。   這個香味聞上去幾乎和激活楚王體內蠱蟲的那液香味一模一樣。   顏妃完全處心積慮啊。   未來就算楚王暴斃,有人查到這種香味,只怕會立刻懷疑到王后的身上。   沈浪道:“王后娘娘經常給楚王寫信嗎?”   楚王后點頭道:“是。”   沈浪道:“用的是專門的信箋?”   楚王后繼續點頭。   沈浪道:“拿過來看看。”   片刻後,有人拿過來了一份信箋,沈浪嗅了一下。   果然也有這個香味,和楚王后身上的香味幾乎一模一樣。   很顯然,楚王后爲了固寵,也拼命地捆綁楚王的心,想方設法地增加印象。   所以這種特殊的香味,顯然就成爲了她的標誌。   沈浪道:“那麻煩你再寫一份密信給楚王,好嗎?”   楚王后點了點頭。   沈浪道:“接下來,我說你寫。”   楚王后點頭。   半刻鐘後,這封信寫完了。   ……   接下來,沈浪拿着這份楚王后寫好的密信進行加工。   半個時辰後。   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出現在沈浪面前,他就是楚王的七子,王后親生的嫡子。   不過太子也是楚王后親生的,而且今年已經快四十了,所以他的太子之位纔是真正穩固如山。   “楚衽?”沈浪道。   “我是!”這個青年還算冷靜。   “你的妻子,孩子,母親都在我手中,知道應該怎麼做對嗎?”沈浪道。   楚王第七子楚衽點了點頭。   沈浪拿出了一個藥瓶子遞給他道:“喝下去。”   楚衽顫抖道:“有什麼事,我去做便是了,爲何要這樣?”   “喝下去。”沈浪道:“否則我讓人來強行灌入,就不體面了。”   楚衽痛苦地喝了下去。   “這是一種比較嚇人的病毒,比你母親身上的更可怕。”沈浪道:“天下無人能治包括浮屠山在內,就只有我能治。如果不治療的話,先會爛鳥,然後全身都爛掉,會死得非常非常慘。”   這話一出,楚王第七子楚衽再也控制不住了,失去了冷靜,顫抖高呼道:“你要讓我做什麼事情我做便是了,爲何要這樣折磨我?”   沈浪道:“接下來,你要用最快速度把這封密信送去給你的父王,記住一定要用最快的速度親手送給他,否則就來不及了。”   “這信裏面講的什麼?”楚衽忍不住問道。   沈浪直接把信遞給了楚衽看。   楚衽打開一看,頓時活生生嚇了一跳。   上面寫着太子和顏妃有姦情,意圖謀害楚王,罪行敗露之後,顏妃已經自殺,楚王身邊的大太監顏良便是意圖謀殺楚王之兇手。   看完之後,楚衽忍不住一陣欣喜。   這……這對他或許算是一個好消息?   雖然他只是父王的第七子,但卻是第二個嫡子啊。   如果太子有罪,那未來的王位有沒有一點點可能性會落在他的頭上呢?   “快去吧,十萬火急,十萬火急!”   楚衽退了出去。   “慢着!”沈浪道:“如果萬一等你趕到的時候,楚王已經和寧岐開戰,你就把另外這封密信給他。”   楚衽不由得一愕。   他接過了這另外一封密信一看,這依舊是楚王后的字跡。   上面的內容差不多,顏妃依舊要謀害楚王,直接的兇手依舊是顏良。但顏妃卻是和越國三王子寧岐勾結。   爲何要這樣啊?讓顏妃和太子有姦情不好嗎?   沈浪寒聲道:“你一定記住我的話,如果你趕到的時候,楚王還沒有和寧岐開戰,你就把第一封密信給他。但如果你趕到的時候,楚王已經在戰場上,而且寧岐已經殺向楚王,那就把第二封密信給楚王。萬萬不能錯,一旦錯了,你就爛鳥而死,你的家人都會死!”   楚王第七子楚衽拼命點頭。   “去,立刻就去,路上不要休息,我會派人保護並且……監視你。”   “日夜兼程,一百里一換馬。”   楚衽不等沈浪的話,立刻飛奔而出。   此時他比沈浪更加希望第一時間趕到楚王身邊。   ……   對於沈浪而言。   最好的局面當然是先救下楚王,然後讓楚王攻破鎮西城,滅了種堯大軍。   接下來沈浪再想辦法弄死楚王,使得楚軍大亂。   然後張翀大軍南下,阿魯娜娜大軍北上,將楚軍趕出天西行省,徹底收復失地。   不過這只是最好的局面。   萬一謀求不到最好的局面,也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   楚王第七子,衝出了楚王都。   剛剛衝出了十里,就立刻被一羣楚國的武士保護了起來。   “你們保護我去父王大營,十萬火急,十萬火急。”   這羣楚國的騎兵原本還想要將楚衽帶去周圍的城郡,但聽到他的話後,立刻跟隨着楚衽朝着東邊馳騁而去。   這一路上。   不到一百里就換一次駿馬。   真的是不眠不休,日夜兼程!   快,快,快!   ……   楚王大營內!   不知道昏厥了幾日,楚王終於漸漸甦醒了過來。   “沈浪孽畜,寡人發誓,一定要將你全家斬盡殺絕,一定要將你扒皮抽筋,挫骨揚灰,一定要將你沈氏家族祖宗十八代的墳墓全部刨出,將金氏家族祖墳全部刨開。”   “不僅如此,寡人攻破了天越城後,也要將越王宮付之一炬。”   楚太子道:“父王,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立刻回援王都?”   楚王寒聲道:“回援?現在我們大軍一旦回援王都,只能兩頭空,沈浪這個孽畜正等着我們和他談判呢,做他的春秋大夢!”   楚王猛地掀開被子,從牀上站了起來。   “接下來我們只有一條路可以走。”楚王嘶聲道:“大軍傾力一戰,徹底攻陷鎮西城,拿下天西行省!原本爲了給皇帝陛下面子,我可以不打越國王都,但現在寧政和沈浪燒了我的王宮,我就別無選擇了。一鼓作氣拿下越國都城,逼迫越王自殺,將越王宮也付之一炬,這樣我楚國才能挽回顏面。”   “沈浪不是佔着我楚王都不走嗎?隨便他!”楚王怒吼道:“等我攻下了越王都後,我也不走的。不僅如此,我還要和寧岐談判,逼迫薛氏艦隊立刻攻打怒潮城,徹底滅掉金氏家族,殺掉沈浪的父母,殺掉金氏全族!”   “接下來,我不會和沈浪談判,我只和寧岐談判。寧政若不交出楚王都,若不退兵,我就將寧政全家斬盡殺絕。”   “明日,大軍全力攻城!”   “踏平鎮西城,踏平越國都城,燒掉越國王宮,逼死寧元憲!”   “這纔是我們唯一的出路!”   此時的楚王,聲音豪邁,氣勢如虹。   沒有絲毫病態,彷彿一隻被徹底激怒的猛虎,要吞噬一切。   楚國太子躬身到:“謹遵父王旨意!”   ……   片刻後!   楚王召集所有高級將領,進行戰前會議。   “我知道你們也聽到了風聲,說什麼寧政和沈浪率軍翻越了千里大雪山,長驅直入攻陷了我楚國王都。”楚王低聲道:“而且傳聞還說,他燒掉了我的王宮,俘虜了王后,俘虜了我的幾名王妃。”   這話一出,衆將驚愕,然後紛紛搖頭道:“沒有的事,這些都是謠言,我們是完全不信的。”   然而楚王淡淡道:“這些都是真的!”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楚王沙啞道:“這一切都是真的,我們的王都被沈浪佔領了,我的王后,我的顏妃都被俘虜了,而且還被遊街示衆,奇恥大辱。我的王宮,我楚氏家族耗費了幾百年才建成的王宮,也被付之一炬。”   全場依舊寂靜,但是衆將的呼吸開始漸漸急促起來。   因爲楚王說出這些話的時候竟然非常冷靜,這纔是最可怕的。   “這樣的恥辱,要如何才能洗刷得掉?諸位告訴我?”楚王緩緩問道。   其中一名將領高呼道:“血債血償。”   楚王望向其他人。   “血債血償!”   “血債血償!”   楚王的聲音依舊很低沉,道:“說得好,血債血償!”   “拿下鎮西城,攻佔越國王都,焚燒越王王宮,逼死越王寧元憲,屠殺越國三十萬,五十萬!”   “將沈浪全族,金氏全族,斬盡殺絕。”   “如此,我楚國才能挽回一絲尊嚴。”   楚王目光如同鷹隼,望着下面諸將,緩緩道:“我知道,你們愛惜自己的士兵,愛惜自己的性命。但是……但是……”   “明日攻城,我會給每一個將領都分配任務。完成的人加官晉爵,沒有完成的人,腦袋就不要了。”   “我不管這個人是誰,和我關係有多麼親密,之前立下的功勞有多大。”   “總之,明日攻打鎮西城,沒有完成任務的將領,全部斬殺!”   “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手段,我不管死多少人,哪怕你們自己都死了,也要給我拿下鎮西城。”   “哪一段城牆拿不下來,那一片戰鬥區域完不成,我不但要你們的腦袋,還要殺你們全家!”   “一句話,這次不滅掉越國都城,寧元憲不死,沈浪全族不死,金氏全族不死,我絕對不回楚國!”   “諸將,聽清楚了沒有?”   從頭到尾,楚王的聲音都是低沉而又沙啞的。   但如同天上的悶雷一般嚇人。   彷彿隨時可以變成一個驚天的霹靂,直接將人擊得粉身碎骨。   沒有人懷疑楚王的意志。   “遵旨!”   衆將整齊跪下。   “如此,散了,明日攻城!”   衆將退去。   每一個人都心思沉重,但是又殺氣騰騰。   每一個大將回營之後,都部署了命令。   明日大決戰,攻打鎮西城。   要麼拿下城池,要麼掉下腦袋。   別無二路!   ……   次日!   楚國二十幾萬大軍神情徹底變化了。   每一個士兵的臉上都充滿了凝重和肅殺。   每一個士兵的眼中都充滿了仇恨。   這就是哀兵必勝嗎?   不需要任何戰前動員。   楚王直接下令:“攻城!”   然後,開戰以來最最慘烈的一幕出現了。   所有的楚國將領瘋了,所有的楚國士兵也瘋了。   簡直不要命一般,瘋狂地攻城。   前仆後繼,飛蛾撲火。   死亡,死亡!   戰鬥,戰鬥!   楚國的軍隊彷彿一下子蛻變了,變得如同沙蠻族武士一般危險。   種堯震驚。   然後也幾乎顧不上什麼預備隊了。   全軍押上。   今日這一戰若不擋住,預備隊也沒什麼用了。   種氏最精銳的嫡系武士押上。   南海劍派弟子押上。   種氏家族的幾百名城牆,包括世子在內,全部上城牆的第一線。   甚至,豔美絕倫的種師師也親自登上城牆作戰。   用盡所有的力量。   流盡最後一滴血。   這個時候,也沒有恐懼了。   甚至種堯腦子裏面也沒有任何陰謀,也沒有任何政治了。   什麼都不管了。   鎮西城就是種氏家族的根基,一旦這座城市淪陷,那種氏也就亡了。   就算未來三王子寧岐上位也沒用。   爲了種氏家族的百年基業,爲了種氏家族的未來。   也要廝殺到底。   戰場震耳欲聾。   又彷彿顯得寂靜。   因爲,死亡成爲了戰場唯一的主題。   不斷地死亡,死亡,死亡!   楚國大軍近乎瘋狂地攻城。   所有中層將領,全部身先士卒,瘋狂地沿着攻城梯往上爬。   種師師這個絕色嬌娃,穿着豔麗的鎧甲,瘋狂劈砍手中的劍。   一次又一次將衝上來的楚國將士殺下城去。   此時的她,腦子裏面也只有一個念頭。   殺!   幫助家族渡過這一場劫難。   否則,她以後再也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了。   因爲之前她雖然不是公主,但甚似公主。   ……   “殺!”   楚國太子離開了中軍大營。   在一支騎士的保護下,衝上戰場督戰。   他雖然不用衝上城牆,但是卻可以高舉太子的旗幟,在整個戰場來回馳騁。   只要越國的士兵一轉身,便可以看到他們的太子就在身後。   大王和太子就在身後看着。   甚至太子殿下都親上戰場了。   我們還有什麼理由不拼命?   我們的王宮被燒了,我們的王都被偷襲了。   現在只有血債血償。   踏平鎮西城,踏平越國王都。   殺,殺,殺!   血氣沖天,屍山血海!   ……   寧岐大營內!   他真是又驚又喜又怒。   因爲他也收到了消息。   寧政和沈浪竟然率領一萬大軍翻越千里大雪山,幾千裏遠征,打下了楚國的王都,焚燒了出宮,俘虜了楚國王后和王子。   剛剛收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寧岐真的是渾身戰慄,徹底震駭。   沈浪瘋了。   寧政瘋了。   這個念頭,別人起都不敢起。   結果他們竟然去做了,關鍵還成功了。   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奇蹟。   這麼驚天的消息肯定掩不住的。   很快就會震驚天下。   這個天大的捷報一旦傳到越國,會是何等反應?   此時的越國,死氣沉沉。   一旦寧政和沈浪攻陷楚國王都的消息傳到,那就如同巨石砸入湖面,掀起驚天的波瀾。   越國所有人都會被震撼。   所有人都會傳頌這一場偉大而又悲壯的勝利。   寧政的名聲會到達一個可怕的高度。   這一場勝利是實打實的奇蹟。   這不像是矜君的退兵,也不像是吳王的退兵,這兩種都是外交上的勝利,屬於權謀。   而攻佔楚王都是百年不遇的軍事勝利。   屆時不僅僅是越國平民,哪怕是越國官員心目中,也會無限拔高寧政的地位。   這樣的人,能夠成爲我越國之王嗎?   當然可以!   而且最最可怕的是,父王寧元憲一定會藉助這一場勝利,宣佈寧政晉升越國公。   先給天下人一個緩衝。   過一段時間,再冊封寧政爲太子。   該死的沈浪。   真的應該被千刀萬剮,碎屍萬段。   這麼瘋狂的事情你也做得出來?   如今的寧岐,也徹底別無選擇了。   戰場上擊殺楚王,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否則,越國的王位從此和他無緣。   所以這幾日時間,他完全心急如焚。   楚王爲何還不醒來?   爲何還不開戰?   寧岐每一日都在祈禱楚王趕緊醒過來,趕緊進行大決戰。   結果今日楚王開戰了。   但,楚國大軍成爲了瘋子。   今日一開戰,鎮西城就危如累卵。   種師師這個絕世嬌娃都上城牆廝殺了。   沒有時間了。   再拖延的話,鎮西城只怕就要淪陷了。   種氏家族一完,他寧岐也就算是完了一大半。   頓時,寧岐翻身上馬。   身後只剩下一萬騎兵了,全部都是他的嫡系。   寧岐用無數的金錢和精力,才培養出來的這支精銳騎兵。   身邊,便是姜離血脈餘孽,藍暴殺神。   藍暴!   種氏家族的養子,因爲太兇殘,所以送去蘭道大師門下。   還是因爲太兇殘,所以他又被蘭道大師逐出師門。   如果說越國內還有一個最像大傻的無敵猛將,那就是藍暴。   此時的藍暴,就如同一隻餓了幾天幾夜的猛獸。   他只要殺戮!   而楚王身邊,也有這樣的戰場怪獸。   屠大,屠二。   就是那個在邊境會獵戰場和大傻大戰幾千回合的兩個巨漢,當日三個人直接殺得離開戰場幾十裏,甚至大傻一開始還落入下風。   這兩人也是姜離餘孽,特殊血脈者。   爲了這一戰。   楚王動用了一切力量。   身邊就留下三萬大軍,原本十萬中軍,七萬都被派去攻打鎮西城。   所以寧岐本來是要上演一萬衝向十萬大軍的悲壯一幕。   現在變成一萬衝向三萬了。   但寧岐終究不是寧翼,他不是文人培養出來的,他是武人。   這個時候,就顯得尤其務實。   殺掉楚王。   拯救鎮西城。   立下不世之功。   “諸位將士,拯救鎮西城,擊殺楚王!”   寧岐一馬當先,朝着楚王中軍殺去。   戰場徹底瘋了!   楚王二十幾萬大軍攻城,身邊就留三萬。   寧岐一萬,衝向楚王中軍。   狂奔馳騁。   楚王在高臺之上眺望着寧岐的騎兵。   寧岐,你還算勇敢。   區區一萬人,就敢衝向我三萬大軍?   “結陣,結陣!”   “保護大王,保護大王!”   這話一出,楚王大怒。   “什麼叫保護寡人?”   楚王猛地撕掉了身上的王袍,露出了裏面的鎧甲。   “寡人何須你們的保護?”   楚王大吼,猛地拔出了寶劍。   “去,去,去,滅掉寧岐小兒的騎兵!”   “大王,您的安危爲重啊。”楚國禁軍大統領吼道。   楚王寒聲道:“你若不去,就寡人去!”   說罷,楚王就要走下高臺,親自率領大軍和寧岐作戰。   楚國禁軍大統領驚駭。   “我去……”   然後,楚國禁衛軍大統領騎上戰馬,率領一萬多騎兵,朝着寧岐衝殺而去。   兩軍間隔幾千米,就已經殺氣沖天!   衝,衝,衝!   一刻鐘多之後!   寧岐一萬騎兵和楚國一萬多騎兵,兇猛地撞擊在一起。   驚天的殺戮。   震耳欲聾。   寧岐揮動戰刀,瘋狂劈砍。   兩支重甲奇兵。   撞擊出前所未有的慘烈。   鮮血沖天。   無數屍體紛紛倒下。   瞬間的衝撞,幾乎讓戰馬筋骨斷折,馬背上的騎兵直接飛了出去,然後活生生被踐踏成爲了肉泥。   兩支騎兵,單純的戰鬥力不相上下。   如同烈日融雪,生命飛快消失。   作爲姜離餘孽的藍暴,此時終於可以殺個痛快了。   他終於表現出了讓人顫慄的殺傷力。   如同一個殺神一般,完全沒有一合之敵。   最雄壯的戰馬都支撐不了他的重量,他索性棄馬而戰。   他兩米多的身高,手握一個超級狼牙棒,兩米多長,四五百斤重的狼牙棒。   砸!   砸!   砸!   不管是楚國的騎兵,還是戰馬。   只要被砸中,直接飛了出去。   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直接死去,直接成爲爛泥。   寧岐武功很強,這點誰都知道。   但具體有多強?   沒有人知道。   因爲,他是尊貴的三王子,出戰的機會自然就不多了。   如今在這驚人的戰場上,他終於發揮了全部的戰鬥力。   就個人武力而言,他完全不亞於苦頭歡,甚至更加厲害。   藍暴沒有一合之敵,寧岐也沒有。   這兩個人,成爲了騎兵陣列的尖刀。   無堅不摧!   楚國的騎兵雖然數量更多。   但……竟然漸漸落入了下風。   但是,戰局這樣糾纏下去不行。   就算贏了,寧岐麾下的騎兵也幾乎要全軍覆滅,楚王身邊還有近兩萬大軍守護。   “藍暴,掩護我!”   寧岐一聲高呼,然後直接從兩支騎兵中殺了出來。   無敵猛將藍暴,緊緊跟在他的身後,爲寧岐掃除路上的一切目標。   越國三王子寧岐,竟然一人一馬,朝着楚王殺去。   路上,無數的楚國武士上前攔截。   但全部被寧岐和藍暴所殺。   寧岐距離楚王越來越近。   楚王不由得震驚。   真是小看了這位越國的三王子了啊。   本以爲他有這麼高的政治手腕,所以個人武力不強。   沒有想到竟然如此之強,而且還如此之勇猛?   寧元憲倒是好福氣啊,寧政和寧岐,這兩個人誰都可以繼承王位。   “休想傷害我主。”   楚國的禁軍大統領猛地朝寧岐殺了過來。   他,也是楚國的絕頂高手,天下聞名。   三王子寧岐凝聚所有的內力,非但沒有減速,反而速度越來越快。   “殺,殺……”   寧岐大劍向前朝着楚國禁軍大統領衝鋒。   楚國大統領也在瘋狂加速。   兩個絕頂高手。   猛地撞擊在一起!   “砰!”   一聲巨響。   兩個人的戰馬直接暴斃。   楚國禁軍大統領直接飛了出去,在空中鮮血噴出。   落地的時候,身體已經成爲了兩截,徹底死去。   而寧岐的身體,也從戰馬上直接飛了出去,一口鮮血噴出。   但是落地之後,卻又再一次站定了。   絕頂高手對決,一招定勝負。   寧岐贏了!   此時,他距離楚王超過了三百多米。   “保衛大王,保衛大王!”   楚王麾下的一萬多大軍,整整齊齊列陣,如同鐵桶一般。   高臺之上的楚王,豪邁大笑,高舉手中的寶劍,大吼道:“寧岐小兒,你想要殺寡人?來啊,來啊!”   寧岐轉身,在地上撿起了那支威嚴之弓。   這和計劃中的不一樣。   距離太遠了,差不多有四百步了。   哪怕兩石半的強弓,或許也射不到這麼遠。   但……   別無選擇了。   “箭來!”   但是箭呢?   剛纔一番激戰,尤其和楚國大統領驚天一擊後。   身上背的特殊箭支,也全部不見了。   “我去找箭。”藍暴高呼。   然後,他又轉身返回戰場,滿地找箭。   而此時!   楚國大軍,源源不斷上殺了上來。   幾百上千人,殺向了寧岐。   寧岐手握戰刀。   瘋狂廝殺。   依舊沒有一招之敵。   短短片刻,身邊堆滿了楚軍的屍體。   此人戰鬥力,是真的強悍。   “箭來了,箭來了……”   藍暴高呼。   手中拿着一支箭,又朝着寧岐這邊殺了過來。   短短片刻後,他和寧岐匯合。   三王子寧岐道:“掩護我!”   藍暴揮動巨型狼牙棒,瘋狂屠戮,竟然在寧岐身邊製造了一個直徑五米的無人區。   寧岐深吸一口氣,準備上演箭射楚王之大戲。   浮屠山在楚王身邊的臥底,應該已經準備好了吧。   這一場大戲雖然艱難,但一定要毫無破綻。   寧岐的箭射出之後,在楚王頭頂炸開。   然後,楚王瞬間暴斃。   這纔是震撼天下的奇蹟。   這纔是不世之功。   ……   楚王身邊的大太監顏良準備好了。   他是顏妃帶來的太監,也是浮屠山的死間。   他遵守的浮屠山的命令。   只要寧岐的箭射出,並且在楚王頭頂爆炸。   他就立刻捏爆手中的特殊毒彈。   這可毒彈爆出之後,暗香液會猛地迸射而出。   方圓三米之內,全部會被籠罩。   而且無聲無息,只有一股特殊的香味。   然後,楚王體內的蠱蟲就會被喚醒。   瞬息之間,楚王直接暴斃。   整個過程,無法防禦。   哪怕楚王身邊的宗師高手,也擋不住浮屠山詭異的攻擊方式。   唯一需要的就是掌握絕對的時機。   製造出寧岐隔着四百步射殺楚王的驚天奇蹟。   “我準備好了。”浮屠山的臥底,大太監顏良顯得非常平靜,手中暗暗捏着浮屠山的毒彈。   隨時可以捏爆!   而就在此時!   一個身影悠遠而進,飛快衝了過來。   “父王,我是楚衽,我是楚衽!”   “母后密信,十萬火急,十萬火急!”   這話一出,楚王一揮手。   所有人放行。   楚王第七子楚衽衝上了高臺。   他內心是崩潰的。   爲何不等他啊?   沈浪說得清清楚楚,如果沒有開戰,那就拿出第一封密信。   如果開戰了,那就拿第二封密信。   楚王第七子楚衽真的想要拿出第一封密信。   但是,他不敢。   因爲他的鳥已經開始爛了。   如果不聽沈浪的命令,他會慘死。   “母后密信,母后密信!”   楚衽衝上前,跪在地上獻上了密信。   楚王打開密信。   一陣迷人的香味迷茫開來。   非常熟悉,這就是王后獨用的香精之味。   然而,看到這密信的內容,楚王直接驚了。   顏妃勾結寧岐,意圖謀害本王?   寡人身邊的大太監顏良,就是兇手?   楚王不敢相信。   但他最是多疑,絕對不會冒任何風險。   “拿下顏良!”楚王下令。   頓時,他身邊的宗師高手,猛地朝着大太監顏良撲去。   而與此同時!   三王子寧岐舉起了威嚴之弓,就要彎弓搭箭。   楚王怒道:“顏良,你和寧岐勾結,想要謀殺我是嗎?”   而就在此時。   楚王忽然身體一陣僵硬。   然後,周圍的香味更加詭異迷人了。   “啊……啊……”   “浮屠山,浮屠山謀殺我!”   “寧岐勾結浮屠山,毒殺我……”   楚王一陣高呼。   然後,綠色的血猛地從嘴裏噴出幾尺。   仰頭暴斃!   而此時寧岐剛剛彎弓,還沒有射箭。   我,我日!   我這還沒有射箭,楚王就死了?   這,這算什麼?   顯得我寧岐射術驚天嗎?   這樣?   我寧岐就不是一個戰場的英雄。   而是一個卑鄙的暗殺者了?   暗殺,和戰場當衆擊殺,是完全不一樣的。   暗殺君王,是絕對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