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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離奇真相!慘死!塵埃落定

  哥哥?!   這個稱呼一出,沈浪,姬璇,寧寒三人都不由得一愕。   因爲小公主很少直接喊出這兩個字的,她當然有很多哥哥,但要麼喊太子哥哥,要麼在哥哥面前加上名字。   在記憶中,好像沒有直接喊過哥哥。   小公主見到衆人的表情,吐了吐舌頭道:“這位哥哥,是你治好我的嗎?你叫什麼名字?”   沈浪心中鬆了一口氣。   姬璇公主道:“他叫沈浪。”   小公主道:“你就是沈浪呀。”   看來她還聽過沈浪的名字,然後他上上下下看了沈浪好一會兒。   “他們都說你和祝紅雪兩個人並列是越國第一美男子,但是我覺得你更加好看一些。”小公主道:“你更加讓人親近。”   沈浪莞爾一笑。   “沈浪哥哥,謝謝你救了我。”小公主道:“雖然我未必能夠活多久,但至少讓我走在祖母的後面。”   這句話就讓人心疼了。   如果她死了,祖母就承受不了這個打擊。作爲孫女,她想要讓祖母無疾而終。   “多謝沈公子治好了我妹妹。”姬璇公主道。   沈浪知道,他應該走了。   “告辭。”   然後,他就要離開。   “沈浪哥哥,要不然你多留一會兒,和我說幾句話吧?”小公主道。   姬璇道:“沈公子很忙的。”   小公主睜大眼睛,嬌聲道:“拜託了,就一會兒。”   姬璇點了點頭。   小公主又道:“姐姐,你出去。”   姬璇寵溺地看着小公主,然後走了出去。   這個幾乎無塵的房間裏面,就剩下小公主和沈浪兩個人。   “沈浪哥哥,是我姐姐更美,還是你娘子更美?”小公主問道。   沈浪道:“我娘子。”   平心而論,姬璇,寧寒和蛻變後的金木蘭,在容貌上是一樣的,都算是的上是天下之巔峯。   小公主又道:“對了,你怎麼不寫書了?”   沈浪道:“比較忙,沒有時間寫書了。”   小公主道:“你寫的所有書我都看過,最喜歡的就是《西遊記》,我還經常和奶奶講這個故事呢。”   接下來,其實都是小公主一個人在說話。   她確實被保護得很好,心靈無比的美好。   每一句話都帶着善良、天真、但是又有一些悲觀。   當然,這是非常潛意識的。   事實上單純從她嘴裏說出來的話,每一句都很陽光美好。   但是又有一種,把每一天都當成末日來過的感覺,隨時都可能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昇起。   沈浪也才知道,這位小公主纔是真正的金屋藏嬌。   她從出生下來就不能到外面的世界,別說到皇宮之外了,甚至都不能在院子呆得太久。   她的身體太脆弱了,皇帝專門在皇宮內爲了建造了三座宮殿。   而且由幾個超脫勢力聯合建造,確保宮殿之內保持近乎無塵無菌的狀態。   所以她幾乎時時刻刻都在屋子內,甚至都不能曬太陽過久。   皇帝和皇后不能經常陪着她,唯有奶奶時時刻刻都陪伴着她。   這真是一顆脆弱的明珠,稍稍不小心就會碎裂。   兩年前,這位小公主變得更加虛弱了。   皇帝不忍心她每天都關在屋子內,所以給她製造了一座移動的小宮殿,有一百多人抬着出來。   如此,她才第一次走出了皇宮。   真是一個讓人心疼呵護的女孩。   “仇妖兒,我姐姐姬璇,寧寒這三個女人,你覺得哪個最厲害?”小公主問道。   她問出的問題,都是天馬行空,千奇百怪的。   沈浪想了一會兒,笑道:“你覺得呢?”   小公主道:“我覺得仇妖兒最厲害,她在海外打下了好大一片國土,解放了無數人。無數的奴隸不僅僅喊她女王,而且都喊她母親。”   沈浪道:“她嚮往自由自在的生活,但還是會被羈絆。”   小公主道:“我姐姐武功很厲害的,但是她說現在仇妖兒的武功最強,超過了她和寧寒,這兩年仇妖兒變得非常非常厲害。”   接着,小公主又問道:“沈浪哥哥,你覺得李千秋和我姐姐誰厲害?”   沈浪一愕,這我哪知道啊?   小公主道:“我覺得我姐姐更厲害。”   你可愛,你說得都對。   小公主又道:“對了,你知道雪隱姑姑去哪裏了嗎?”   沈浪這才記起來,雪隱和大炎帝國皇室也有關係,一開始甚至是大炎帝國派去姜離身邊臥底的。   沈浪道:“怎麼聊到雪隱了?”   小公主道:“幾年前她和我姐姐打過,她輸了。”   幾年前就打過?而且還輸了?   那姬璇公主確實厲害,幾年前她只是二十歲出頭而已,如今更厲害了。   小公主道:“本來她們還要打架的,結果雪隱姑姑去了西邊,好久都沒有下落了。”   去了西邊?去哪裏了?   小公主道:“沈浪哥哥,你的《西遊記》裏面有好多有趣的地方,這個海,那個洲,那個山的,可惜我每天都要關在房子裏面,這次是我走得最遠的一次了。你說海外的世界,是不是都像你書中的那樣好玩稀奇啊?”   沈浪道:“我也沒有去過,我不知道的。”   “那你去啊……”小公主瞪大眼眸,天真而又認真道:“沈浪哥哥,那你去海外啊,然後寫成書給我看,你還是寫書比較好。”   沈浪道:“寫書沒有前途的。”   小公主道:“誰說的?一千年之後,九成以上的皇帝都會被人忘記。但如果你寫好了一本書,就算一千年,兩千年之後,人家都會記住你。所以我覺得你還是寫書比較有前途,做其他的沒前途的。”   沈浪更是忍不住一笑。   “說好了啊,你要繼續寫書,走的遠遠的,看新的世界,然後寫下來給我看。”小公主道。   沈浪道:“如果我走得遠遠的,那我寫的書你也看不到了。”   小公主道:“只要你寫得足夠好,文字自己就會漂洋過海。就算我不在了,你也可以燒給我看啊!”   沈浪沉默。   姬璇走了進來,朝着小公主道:“好了,小丫頭,你該休息了。”   沈浪道:“小公主再見。”   “沈浪哥哥再見。”小公主朝着沈浪揮了揮手。   “沈浪哥哥,記得我的話啊,去遠方看神奇的世界,寫下來給我看。”   ……   沈浪回到自己的住處,閉上眼睛躺在牀上睡覺。   腦子裏面浮現出小公主的面孔。   她天真無暇的眼睛,美好陽光卻充滿悲觀的言語。   甚至沈浪現在耳邊都彷彿在迴盪着她的話。   “去遠方看神奇的世界,寫下來給我看。”   真是可愛,可憐的小公主。   ……   次日!   皇帝陛下的欽差再一次出現在沈浪的面前。   “沈浪,你立功了。你給小公主的藥,非常有奇效。”   沈浪一笑。   欽差大臣道:“姬璇公主讓我轉告你,皇室會記住你這個人情的。”   “不必。”   欽差大臣道:“你恐怕不知道這個人情的份量。”   接着欽差大臣道:“你還需要在這裏呆幾天,等徹底驗證這藥物的效果,我們再送您離開,好嗎?”   沈浪道:“好。”   ……   楚王大營內!   一隊大炎帝國的騎兵飛快馳騁而入,然後交給了帝國廉親王一封密信。   看完密信後,廉親王目光有些複雜。   “去把人叫來吧。”   片刻後,新楚王,寧岐,楚國太師李玄奇,楚衽,楚國大臣等十幾人全部到場。   帝國廉親王道:“先楚王被謀殺,天下震驚,皇帝陛下也非常關切,所以第一時間派遣了兩支欽差隊伍,徹查此案。”   “經過了十天的調查,詢問了上百個人證,查驗了幾百份證物,如今基本上已經真相大白了。”   廉親王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耳朵豎起。   真相是沒有人在乎了,因爲都知道真相。   但是帝國調查的最後結果,卻非常關鍵,完全代表了帝國的態度。   究竟是讓寧岐背鍋,還是讓沈浪背鍋?   “先楚王被謀殺一事和寧岐無關,和沈浪、寧政也無關。”   “謀殺先楚王之兇手是顏妃、顏良、先楚王的第七子楚衽。”   這話一出,先楚王的第七子楚衽不由得一顫,如同雷擊一般。   我……我……   這關我什麼事啊?   怎麼最後兇手成爲我了啊?   除了被沈浪逼着來送信之外,我楚衽就是一個打醬油的啊。   帝國廉親王道:“顏妃和楚衽有私情,而且已經被暴露,爲了保住性命,兩人合夥謀殺了先楚王,所用的毒藥便是浮屠山的暗香。”   一個浮屠山的高層出列道:“我們經過檢查,楚衽送給先楚王的密信上,確實塗有暗香劇毒。我們立刻檢查了庫存,發現確實少了一份暗香。很顯然浮屠山內有人將暗香劇毒私自外售,雖然此事屢禁不絕,但楚王之死我們浮屠山也要揹負不可推脫的責任。山長已經下令徹查到底,緊抓源頭,不管牽涉到誰,不管他的地位有多高,該罷免的罷免,該殺的殺。務必不要讓此類悲劇再一次發生,我浮屠山超脫於世俗,絕對不會以任何形式干涉世俗王國的內政。”   然後,這位浮屠山的高層道:“楚王,接下來我們會將十五名涉案人員交給你處置。”   新楚王沒有說話,只是拱了拱手。   此時楚衽才徹底清醒了過來,尖聲喊道:“不是我,我沒有殺父王,是沈浪,是沈浪殺的啊,不關我的事情啊。”   帝國廉親王寒聲道:“到了此時,還敢狡辯,帶顏良。”   大太監顏良走了進來。   再一次從頭到尾招供了。   包括楚衽和顏妃如何私通,在哪裏偷情。   還有兩個人護送的定情信物,顏妃爲楚衽織的衣衫,楚衽爲顏妃寫的詩等等。   完全鐵證如山。   “楚衽殿下,爲了見證你和顏妃之前的私情,你還在大腿內側刺了一個字,殊!這便是顏妃的閨名。”顏良繼續招供。   楚衽高呼道:“沒有,沒有。”   二話不說,楚衽直接扒下了自己的褲子,朝着衆人高呼道:“你們看看,我腿上根本就沒有刺什麼殊字。”   大太監顏良上前,在楚衽的大腿內側一拍。   “啪!”   一個字出現了,果然是殊字。   而且這字跡分明就是顏妃的手筆。   楚衽完全驚呆了。   我,我日啊!   這個世界是見鬼了嗎?   沈浪給他服用了某種毒藥,他都已經開始爛鳥了,但後來又莫名其妙好了。   還有腿上的這個殊字,是什麼時候刺上去的啊?   他完全沒有印象啊。   他什麼時候和顏妃有私情了?   當然顏妃太美,不可否認他是有些蠢蠢欲動。   但是顏妃從來都沒有正眼看過他啊,甚至顏妃都沒有離開過自己的宮殿。   但是這一切證據確鑿,楚衽甚至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失憶了,是不是真的和顏妃有什麼私情。   “我沒有謀殺父王,我沒有,我沒有……”   “我就算是一個禽獸,一個瘋子,可不可能在這個時候謀殺父王啊,我爲什麼啊?”   楚衽嚎啕大哭。   帝國的一個官員寒聲道:“那爲何先楚王接過你的密信之後,直接暴斃?”   楚衽道:“是沈浪?密信是她交給我的,是母后親自寫的。”   帝國官員道:“我們還有一支欽差隊伍去楚王都查案,楚王后說得清清楚楚,她壓根就沒有寫什麼密信給先楚王。顏妃和你的私情被暴露,所以選擇自殺。”   楚衽道:“沒有,沒有,是沈浪親自見的我,而且還給了我兩封密信,讓我用最快速度趕來見父王,並且把密信交給父王。”   帝國官員道:“沈浪從來都沒有見過你,你是藉着楚國援軍攻打楚王都的時候,在樞密使連鏡的幫助下逃出了楚王都,這裏有連鏡的供述。”   楚衽頓時感覺到無邊無盡的黑暗朝着他洶湧而來。   這個世界實在太荒謬了,太黑暗了。   “我沒有,我沒有……”楚衽直接跪倒新楚王的面前叩首道:“大哥,我真的沒有謀殺父王啊,我真的沒有。”   新王內心嘆息。   這個弟弟是個草包,甚至還暗藏不可告人的野心。   那第一封密信,也就是說太子勾結顏妃,要謀害先楚王的那一封,楚衽完全不必拿出來的。   但是新楚王被寧岐俘虜的時候,楚衽覺得王位向他招手,竟然把這封密信拿出來的。   太師李玄奇直接把密信騙了過去,然後一把火燒了,當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儘管這個弟弟對他包藏禍心,但新楚王還是覺得不忍。   不是因爲憐憫這個弟弟,而是因爲內心的憤怒。   帝國竟然給的是這麼一個答案。   先王死了不說,還要在輿論上戴一頂綠帽子。   這件事情傳出之後,天下諸人如何看先楚王?   一個被兒子謀殺,並且戴了綠帽子的可憐蟲。   死了還要朝楚王身上潑一盆髒水?   但他必須咬牙承受。   “大哥,我真的沒有,我真的沒有啊……”楚衽一邊大哭,一邊磕頭。   新楚王顫抖道:“七弟啊,我原本以爲你只是貪玩,沒有想到竟然做出如此之事,簡直喪心病狂。來人啊,將楚衽關押起來,等待母后處置。”   他雖然是新楚王,但也不願意殺弟,所以交給太后處置。   在一陣淒厲大哭聲中,楚衽被拖走,徹底關押起來。   帝國廉親王道:“楚王,對於這個調查結果,你是否認可?”   “小王認可!”新楚王道。   帝國廉親王道:“那麼就在簽字吧。”   楚王手一抖,但立刻安靜了下來,在這封調查書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蓋上了自己的大印。   接下來,是寧岐簽字。   最後是帝國廉親王千字,蓋上大印。   如此,這件案子就算是塵埃落定了。   不管外界再如何質疑,這就是唯一的真相。   接下來會殺一批人。   顏妃的家族,會被滿門誅殺。   浮屠山也會殺十幾個人。   楚衽再一死,這件案子就算是徹底瞭解了。   帝國廉親王道:“既然案子已經大白,我那就返回炎京,回稟陛下了。”   新楚王躬身道:“恭送廉親王!”   接着,他朝着炎京的方向三叩九拜:“臣謝主隆恩,萬歲,萬歲,萬萬歲!”   帝國廉親王離開!   ……   楚王大營的密室內。   楚衽哭了又睡,睡了又哭,整個人都陷入了絕望。   茶飯不思。   外面門又打開了。   “我不喫,我不喫,滾出去!”   抬頭一看,發現進來的是新楚王,他手中端着酒菜。   於是,楚衽又跪下嚎啕大哭道:“哥哥,我真的沒有殺父王,我真的沒有我。”   新楚王將酒菜整整齊齊擺在桌面上。   “七弟,我知道你沒有殺,你一切都不知情,你和顏妃也沒有任何私情。”   楚衽一聽,頓時大喜過望道:“哥哥,陛下,你救救我,救救我!”   新楚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喝酒,七弟。”然後他先一飲而盡。   楚衽顫抖着喝了一杯酒。   新楚王道:“七弟,你知道真正殺死父王的兇手是誰嗎?”   楚衽道:“沈浪。”   新楚王道:“他只是恰逢其會,真正殺死父王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皇帝陛下,顏妃是浮屠山埋伏在父王身邊的間諜。”   這話一出,楚衽頓時呆了,嚇得渾身哆嗦。   “他不但殺了父王,還在他的屍體上踐踏了幾腳,把父子相殘的污名潑在了我楚氏王族的頭上。”新楚王目含熱淚道:“不僅如此,還要給父王戴一頂綠帽子,這是我們楚國的奇恥大辱,也是我的奇恥大辱。”   楚衽顫抖道:“大哥,這……這世界竟然如此黑暗嗎?”   新楚王道:“這個世界要變了,那位至高無上的皇帝陛下,已經要隻手遮天了。他明明知道不殺寧岐,天下諸王人人自危,但他還是這樣做了,帝國的風向已經變了!等着吧,梁國公很快就要封王了。”   姜離覆滅之後,梁國復國,但只是公國,而不是王國。   但一直以來,梁國算是大炎帝國的徹底忠狗了。   帝國做什麼,梁國就做什麼。   帝國新政,梁國也新政。   帝國撤銷尚書檯,新建內閣,梁國也新建內閣。   而且梁國的國君已經正式上奏,自稱才淺得薄,請帝國內閣派人指導梁國內閣的建立。   這等搖尾乞憐,就差直接對皇帝陛下說,您趕緊給我們派一個宰相吧。   爲了獎勵梁國,皇帝陛下很有可能會給梁國公封王了。   “這對我楚國是莫大的恥辱,但……我還不得不吞下去。”新楚王道:“我甚至不能用忍辱負重來形容,爲了祖宗基業,我楚國必須時時刻刻和皇帝陛下保持一致。”   然後,新楚王掏出了一個瓶子,裏面是劇毒,直接倒入楚衽的酒杯之內。   “七弟,哥哥送你一程,這樣能夠留一個全屍,而且也能保住你的家人。”   楚衽大哭道:“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他整個人頹倒在地,全身都癱軟無力。   新楚王上前,掰開楚衽的下巴,將毒酒倒入他的嘴裏。   片刻後!   楚衽七竅流血而死。   次日,楚王大營發喪。   先王第七子楚衽,自殺身亡!   ……   次日!   楚國和越國,正式簽訂了停戰協定。   楚國答應退兵,並且將兩國的邊境恢復到之前的劃定。   楚國願意退出之前佔領的所有越國土地。   至少停戰協定是這樣寫的。   但是隻要細究之後就會發現,恢復到之前的邊境線劃定,是直接恢復到二十五年前。   也就是說楚國的邊境線,會朝着越國前進近二百里。   這意味着越國割讓了差不多一萬多平方公里的土地。   如此一來,新楚王對楚國萬民有個交代。   而越國這邊,向天下公佈的時候,一定會重重渲染楚國退兵,退出所有侵佔的城郡,一定不會說割讓了多少土地。   反正這個世界的地圖很模糊,一點都不精緻。   一眼看去,越國的疆域沒有任何變化。甚至原有的郡,城都依舊在,沒有丟失一個。   總之,楚國會向國內萬民宣佈,獲得了巨大勝利。   越國也會向國內萬民宣佈,獲得巨大勝利。   ……   “寧岐,恭喜你賭對了。”新楚王道:“如今你已經獲得帝心,太子之位,十拿九穩了。”   寧岐躬身道:“多謝王兄成全。”   然後寧岐道:“王兄,寧政那邊就交給你了。”   新楚王道:“王都被佔領,我這個新楚王顏面何存?自然拼死一戰,將寧政碎屍萬段,才能一雪國恥。所以,我不會讓寧政回去的。”   寧岐躬身道:“有勞王兄了。”   新楚王道:“寧岐賢弟,記住你的話,抱團取暖,共同進退!”   寧岐伸出手道:“抱團取暖,共同進退!”   ……   次日!   新楚王下旨,大軍回師,奪回王都,斬殺寧政,一雪國恥。   然後他爲先楚王披頭戴孝,咬破手指在白布上寫着雪恥二字。   楚國近二十萬大軍,全部咬破自己手指,在白布上寫着雪恥二字,然後紮在額頭之上。   萬軍一片雪白。   “雪恥,雪恥!”   “奪回王都,斬殺寧政。”   新楚王和太師李玄奇二人,親自抬起了先楚王的靈柩,高呼:“父王,還家了,還家了!”   他的聲音,如同杜鵑泣血。   然後,他率領二十萬悲哀之師,浩浩蕩蕩,返回楚王都!   ……   沈浪在大炎帝國的行宮又呆了七天時間。   當然,這七天時間內,他每天都呆在自己的房間內,再也沒有見過小公主。   忽然有一天起來!   整個行宮空了,小公主走了,上萬大軍走了,無數的宮女和太監都走了。   帝國欽差再一次出現在沈浪面前。   “沈公子,您要去哪裏,我們送您回去!”   沈浪道:“回楚王都。”   帝國欽差道:“您確定要回楚王都嗎?新梁王率領二十萬哀軍,正殺向楚王都,要一雪國恥,斬殺寧政,你這個時候回去,豈不是找死嗎?”   沈浪一笑道:“萬一打不過,我會跑的。”   帝國欽差道:“帝國可以派出使團進行調解的。”   沈浪道:“若有需要,一定請公爵大人幫忙。”   帝國欽差道:“沈公子不必客氣,我們是朋友。”   一個時辰後!   幾百名大炎帝國騎士,護送着沈浪離開了行宮,一路南下,返回楚王都!   然而,僅僅只護送不到一百里,金木蘭率領着五百名涅槃軍接管了沈浪的防禦。   大炎帝國騎士離去。   沈浪在木蘭和李千秋的護送下,返回楚王都。   ……   新楚王的二十萬大軍,行軍速度很快。   一個月時間就行軍兩千多里,此時距離楚王都僅僅只有幾百裏了。   距離王都越來越近,楚國二十萬大軍殺氣越來越濃。   他們要把最近遭受的恥辱,還有先王暴斃的仇恨,全部傾瀉在寧政率領的越軍頭上。   之前七八萬二線軍隊打不過你九千人。   現在我二十萬大軍打你九千多人,總能夠贏了吧。   如同潮水一般,也能把你淹沒了。   而且這裏是楚王都,你們區區九千多越軍是非法佔領者,只要新王一到,國都內的無數英雄就會洶湧而起,和新楚王大軍裏應外合,將你寧政和沈浪的軍隊斬盡殺絕。   所以,隨着楚王大軍距離王都越來越近。   所有人都在等着,寧政會不會退兵?   退兵纔是英明之舉,否則只能全軍覆滅,橫死他鄉。   而且這個天大的捷報已經傳遍整個越國,足夠輝煌奇蹟了。   現在你寧政退兵,保證沒有任何人說三道四。   戰略目的已經達到了。   這次國運之戰,越國已經贏了。   然而,寧政竟然沒有絲毫退兵之意,依舊佔據楚王都。   所有人震驚,寧政你是瘋了不成?   這是找死嗎?   而且還帶着九千多人一起找死?   你還不趕緊回越國奪太子之位?在楚王都耗什麼啊?   你再不回去的話,難道不擔心太子之位會被寧岐奪走嗎?   他也是帶着輝煌大勝返回國都的。   而且皇帝陛下的意思非常明顯,支持寧岐繼承越王之位。   你寧政不回去奪嫡,卻留在楚王都等死?   是該說你耿直,還是說你愚蠢呢?   二十萬大軍啊,你九千人就算在厲害也不可能打得過。   在楚王都戰敗了,死無葬身之地。   越國內太子之位被寧岐奪走,你也是死無葬身之地。   ……   楚國大軍距離王都越來越近。   寧政九千多軍隊,依舊沒有撤離逃走的意思。   楚國大軍的殺氣,一日比一日濃烈。   新楚王每日晚上都陪同父王的靈柩,不時發出淒厲哭聲。   每一日晚上都要在先楚王的靈柩面前舞劍,每一日晚上都要磕頭出血,發誓報仇雪恨,奪回王都。   所有人都看到了新楚王的意志。   真正的殺氣沖天。   甚至整個楚軍用來射箭的標靶,都換成了沈浪和寧政的頭像。   每一日都被狂射幾萬箭。   新楚王每到一地,都會用鮮血寫下兩個人的名字。   寧政,沈浪。   這是他最大的仇人。   沈浪習慣把仇人的名字寫在牆壁上。   新楚王也這麼做了。   而且他不僅用鮮血寫,還用劍刻出兩個人的名字。   內心的仇恨,天地可鑑。   ……   這一天晚上!   新楚王又在父王的靈柩面前嚎哭,接着又一陣狂舞劍。   “殺,殺,殺。”   “奪回王都。”   “將沈浪和寧政,碎屍萬段!”   這個停放靈柩的房間牆壁上,密密麻麻用劍刻滿了寧政和沈浪的名字。   殺,殺,殺!   這個房間內,只有新楚王一人。   因爲每天晚上,他都會將所有人驅逐得遠遠的。   他要一個人陪着父王。   就在他舞劍完畢,再一次高呼報仇,再一次大哭的時候。   一個人影飄了進來。   太師李玄奇。   “陛下,他來了,約您在三十里外的感恩亭見面!”   新楚王點了點頭。   然後,沿着地下密道離開了這座房子。   但是他走了之後,停放先王靈柩的房間內,依舊傳來了嚎啕大哭。   這哭聲感人肺腑。   無數將士聽聞,紛紛落淚。   大王之孝,真是感天動地!   整整一個多月了,每日晚上都要對着先王靈柩大哭。   一個多月內,已經嘔血三次。   幸好,大王鬥志越來越強,精神也越來越振奮。   每天銘刻沈浪和寧政名字才次數越來越多。   生死大仇!   ……   三十里外,感恩亭。   此時半夜時分。整座山都空無一人。   在李玄奇的陪同下,新楚王爬上了山,來到感恩亭之外。   亭子外面站着一個人,劍王李千秋。   新楚王進入亭子內,太師李玄奇留在外面。   此時亭子裏面坐着一個人。   竟然是……沈浪!   那個被楚王銘刻在牆上無數次的大仇人,新楚王口口聲聲要碎屍萬段的沈浪。   “浪,拜見楚王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