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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偉大凱旋!萬衆擁戴!

  雪山之巔的巔峯之戰開啓!   寧政一方,七個大宗師,五個頂尖高手。   薛徹一方,十個大宗師,五個頂尖高手。   這或許是二十幾年來的武道第一戰。   驚豔絕倫。   ……(此處省略一萬字戰鬥過程)……   半個時辰後!   七千米海拔的大雪山,直接被削平了十幾米。   又過了一刻鐘。   “轟隆隆……”   一陣陣巨響。   彷彿天搖地動,山崩地裂。   雪崩再一次發生了。   無邊無際的積雪,瘋狂席捲而下。   這座雪山,可能是千年來第一次露出了岩石。   整座雪山,都在激烈的震顫。   巔峯戰鬥,再一次停止。   雙方對峙!   ……   這一戰和想象中的不一樣。   武功超強的李千秋,並沒有發揮出驚人的戰鬥力。   但是有三個人,遠超所有人的預料之外。   班若宗師,神女雪隱,大傻。   不管是班若,還是雪隱,兩個人在地面上的武功都不如李千秋。   但是在這雪山之巔,竟然發揮出驚人的戰鬥力。   原因很簡單。   因爲兩人久居在高海拔的山頂上。   這裏空氣稀薄,氣溫極度嚴寒,對宗師級強者的發揮有巨大之影響。   而班若和雪隱,就算是主場作戰。   但是!   薛徹一方,畢竟多出了三個宗師。   所以,這一戰還是佔據了反上風。   李千秋受傷,中了三劍。   李千秋之妻子,左手腕被削斷。   苦頭歡中了五劍,鍾楚客中了四劍。   薛徹一方,三名大宗師受傷,三名頂級強者戰死。   這一戰,最最讓人震驚的,還是大傻。   他貼身保護寧政。   現在的他,真的是水潑不進。   他耍着最平庸的劍法,速度感覺也不是很快。   但真的如同一堵牆一般,根本無法穿透。   大傻身上被刺中了十幾劍,鮮血如柱,但是完全安然無恙。   戰鬥力沒有絲毫受損。   哪怕宗師級強者,在半個多時候的高強度戰鬥中,都內力耗盡了。   唯有大傻,越戰越勇,戰鬥力絲毫無損。   ……   “轟隆隆隆……”   大雪崩依舊在繼續。   戰鬥依舊停止。   聲音震耳欲聾。   這座美麗的雪山,露出了光禿禿的黑色岩石,頓時不復之前的美麗。   終於,雪崩結束了。   薛徹回頭看了自己一方,可以繼續戰鬥了。   此時,李千秋回防寧政。   大傻抄着玄鐵重劍,擋在最前面廝殺。   因爲全場所有的高手,內力都消耗了大部分。   唯有大傻,依舊處於巔峯。   薛徹和燕難飛等人徹底驚駭。   這就是黃金血脈嗎?   這麼逆天嗎?   什麼宗師級的修爲,在他面前都毫無意義的。   剛開打的時候,宗師強者可以壓着大傻打。   所以大傻被刺了十幾劍。   他的格擋真的差不多快到頂級水準。   十劍能夠擋住九劍,就算被刺中了一劍,也很難傷他性命。而到了後面,大傻就可以壓着在場任何一個人打。   這個大傻就已經如此強大,那仇妖兒呢?   只怕更強大。   沒有想到,帶來了十個宗師,也依舊殺不了寧政。   “打坐,恢復內力,車輪戰!”   薛徹一聲令下。   他身後的十一個人直接盤坐在地。   守護寧政一方的高手,也直接盤坐在一起。   抓緊一切時間,恢復內力。   苦頭歡,寧政二人正在給劍王之妻接手腕。   寧政燒融化了烈酒,給丘氏的傷口進行消毒。   苦頭歡正在細緻地給劍王之妻縫合。   “嬸嬸,你放心。”苦頭歡道:“我雖然不如公子,但至少先縫合起來,讓手活着。回去之後,再由公子細細給你手術,他連筋脈都可以縫合。”   劍王妻子丘氏道:“沒事,反正我左手沒什麼用處,斷了就斷了。”   劍王李千秋心痛如絞。   斬斷他妻子手臂之人,又是燕難飛。   本就是生死大仇,現在仇上加仇。   吳荼子上前,拿出一瓶液體,塗抹在劍王妻子的手上。   這樣能夠在可怕的嚴寒中保持溫度。   縫合完畢後,再細細包裹起來。   ……   而那邊的車輪戰開始了!   雙方所有的強者,差不多都耗盡了內力。   唯有大傻一人,力量彷彿源源不絕。   所以薛徹一方,開始對大傻進行車輪戰。   爲何不一擁而上?   因爲時間非常寶貴,需要抓緊每一分每一秒恢復內力。   用車輪戰把大傻的力量耗盡,他們就直接贏了。   “砰砰砰砰砰……”   和大傻的戰鬥,註定是不好看的。   沒有玄而又玄的劍法。   沒有天外飛仙。   就是一陣狂砸,狂刺。   “我擋,我擋,我擋!”   大傻就只會擋,面對宗師級強者他的攻擊無效。   擋了幾百上千劍。   “噗……”   敵人的一名絕頂高手支撐不住了,一口鮮血猛地噴了出來。   胸肺之處無比的痛苦。   緊接着,一口又一口鮮血湧出。   這不是從胃裏嘔出的血,而是從肺裏。   在高強度的戰鬥下,肺部支撐不住,直接肺氣腫了,瘋狂出血。   那名高手,飛快地後退。   大傻狂衝上前,玄鐵重劍猛地斬下。   頓時間!   那名絕頂高手,直接被劈成了兩半。   鮮血還沒有來得及流出,就已經被凍住了。   “上!”   薛徹一聲令下。   他帶來的五名非宗師級強者,已經死了四個了。   最後一個猛地一咬牙,又衝了上去。   他又開始狂斬。   大傻又開始了我擋,我擋,我擋……   一刻鐘後。   那名絕頂高手也忍不住了,一口鮮血狂噴而出。   然後,鮮血不斷從肺部湧出。   大傻又猛地一聲爆吼,將那人劈成了兩半。   薛徹完全無動於衷。   他要爭取的,就是時間!   差不多了!   雖然只恢復了不到半個多時辰,但可以了!   李千秋之妻斷了手臂剛剛接上,戰鬥力堪憂。   李千秋關懷則亂,戰鬥力大減。   蘇難,沙飲、鍾楚客、吳荼子,內力差不多耗盡了。   寧政一方就剩下大傻、雪隱和班若,而後面兩人的內力,也剩下不多。   這一戰,我薛徹拼着傷亡兩三個宗師,還是可以拿下的,可以殺掉寧政。   薛徹道:“兩位浮屠山的師兄,都到了這個時候,不必講究什麼規矩了吧。”   兩個浮屠山的宗師猶豫片刻,拿出一瓶東西,倒在了劍刃之上。   頓時,劍刃上冒着綠色的煙霧。   這不是毒藥,而是蠱蟲。   顯得尤其詭異。   吳荼子目光一冷。   戴上手套,拿出了瓶子。   將裏面密密麻麻的液體倒在手上。   這液體裏面是活的。   無數湧動的蠱蟲,但是因爲在極度寒冷的幻境下,顯得有些懶散。   吳荼子又拿出了一瓶紅色的瓶子,將裏面火紅色的液體倒在手中。   剎那間。   可怕的蠱蟲彷彿瞬間進入了活躍狀態。   吳荼子整個人,都被綠色和紅色的煙霧籠罩。   “同歸於盡,誰不會?”吳荼子寒聲道。   “吳師妹,你瘋了嗎?”浮屠山的某個宗師道:“你會殺死所有人的,包括你那邊的人。”   吳荼子道:“至少大傻不會死。”   “呼呼呼……”   瞬間功夫,吳荼子的身體已經看不見了。   整個身體彷彿燃燒着火焰。   但這不是火焰,而是可怕的蠱蟲活物。   幾十億只都不止。   綠色,混合着紅色,就彷彿火焰在燃燒一般。   同歸於盡,誰不會?   “哈哈哈哈……”浮屠山宗師道:“沒有想到啊,我浮屠山竟然在這大雪山之巔同室操戈,那就來吧!”   然後,這兩人無比心痛地拿出了兩瓶蠱蟲,倒在劍刃之上。   頓時這兩人的劍,猛地冒起了無數的煙霧,如同詭異烈焰,熊熊燃燒。   “後撤!”   “後撤!”   隨着吳荼子的一聲令下。   寧政身邊之人,後撤出幾十米。   薛徹等人也後撤出幾十米。   唯恐被這些可怕的蠱蟲波及到。   戰鬥,頓時演變成爲了浮屠山的內戰。   兩個宗師,對戰吳荼子一人。   “轟……”   浮屠山兩個宗師手中之劍,猛地斬出。   瞬間,劍上的兩道綠煙,兇猛地朝着吳荼子撲了過來。   “去……”   吳荼子嬌軀猛地一抖。   瞬間,蔓延全身的紅綠毒影如同一陣風席捲而去。   三股浮屠山的蠱蟲,猛地在空中撞擊。   “砰!”   無聲無息的爆開。   幾百億的蠱蟲,彷彿彩色炸彈一般,瘋狂地朝着四周蔓延。   將方圓十幾米的地盤全部籠罩。   隱元會的一名宗師覺得手臂有一陣風吹過。   然後……   無比可怕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他的手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腐爛。   “啊……”   頓時,發出一陣淒厲的尖叫。   然後,這種腐爛飛快蔓延。   “後退,後退……”   薛徹手中的飛刀猛地射出。   直接將那名隱元會宗師的手臂斬斷。   然後,八個人飛快地爆退。   武癡唐炎,速度稍稍慢了一點點。   忽然覺得後背一陣酥麻,一片蠱蟲貼了上來。   然後,瞬間背後出現了無數的坑洞,飛快地腐爛。   “啊……”   哪怕是唐炎,也發出淒厲慘叫。   苦頭歡拿出一瓶藥水,猛地望着唐炎背後一潑。   瞬間……   唐炎背後的蠱蟲紛紛暴斃。   如同無數的粉塵一般,墜落在地。   這藥水的主要成分,是沈浪的血液。   但是這已經給唐炎帶來了巨大的傷害,再晚一點只怕性命難保。   吳荼子和兩個浮屠山宗師的內戰依舊在進行。   三個人,操縱着無數的蠱蟲,瘋狂地激戰。   蔓延得越來越可怕。   最後幾十米的空中都被徹底籠罩。   這真的是同歸於盡之戰啊。   這蠱蟲可不分敵我,一旦蔓延到,幾乎必死無疑。   吳荼子的心在滴血。   兩個浮屠山宗師的心也在滴血。   培育了十幾年的蠱蟲,幾乎在這一戰都消耗得乾乾淨淨了。   而周圍所有人看得毛骨悚然。   而就是浮屠山嗎?   簡直讓人防不勝防?   一旦沒有人壓制,浮屠山這些蠱蟲武器在世間蔓延,會是何等恐怖?   吳荼子三人的蠱蟲之戰,越來越激烈。   最後,幾乎要完全失控。   完全就是同歸於盡架勢。   而就在此時!   “天上白玉京!”   “天下有雪之處,皆歸我白玉京管轄!”   “諸位在這大雪山之巔作戰,可曾將我白玉京放在眼中?”   整個大雪山忽然傳來了一陣聲音,響徹了整個天空。   “嗖嗖嗖……”   然後,一陣極度寒風的狂風吹來。   頓時間!   在整個山頂瘋狂蔓延的蠱蟲煙霧忽然凝固,被無數的寒冰鎖住,紛紛墜落。   如果下了彩色的冰雨。   畫面無比華麗美妙。   緊接着!   烏雲滾滾。   寒風呼嘯。   大雪飄落。   “諸位要戰,莫要在雪山上戰。”   “這就全部散去,散去!”   聲音依舊傳來,但是不見任何身影。   薛徹朗聲道:“白玉京道友,能否通隆一下?這件事情辦完了,浮屠山和天涯海閣都會北上,拜會白玉京。”   “天上白玉京,不需要拜會。”   “無雪之處,不歸我管。有雪之處,盡是我土!”   “速速散去!”   然後!   砰砰砰!   三股雪白的東西猛地衝上天際,然後猛地炸開。   瞬間!   山頂的溫度瘋狂爆降。   原本是零下二十攝氏度左右,一下子暴降到零下四十度,零下五十度。   而且還在飛快地降低。   此時,天上的雪下得更猛,雪花的顏色竟然從白色,變成了微微的藍色。   “全部散去!”   “若再不散去,休要怪我白玉京手下無情。”   “天上白玉京,在有雪的地方,我們天下無敵。”   “你們一方從東邊下山,一方從西邊下山,我們會全面監視。”   “要打,去山下打!”   白玉京的人,依舊沒有露面。   薛徹和浮屠山,天涯海閣的人對視一眼。   對方紛紛搖頭。   白玉京是天下六大超脫勢力中最最傲慢的一個。   幾乎不和其他勢力打交道,也是最神祕的一家。   今日白玉京出面,想必是殺不了寧政了。   “退!”   薛徹一聲令下。   十名宗師,飛快地撤退,離開這個極度嚴寒的山頂,朝着東邊下山。   雪隱宗師強忍着寒冷道:“多謝白玉京的道友相助。”   靜寂無聲。   片刻後,白玉京的人道:“天上白玉京,十二樓五城。仙人撫我頂,結髮受長生。”   “好詩,好詩,絕頂的好詩!”   “回去告訴沈浪,這首詩的價錢我們付過了,從此之後不要來找我們。”   “你們從西邊下山,但是到了無雪之處,一切都不歸我們管了。”   “是死是活,看你們自己的造化。”   李千秋、雪隱、寧政等人飛快地朝着西邊下了大雪山。   大雪山之巔,依舊洋洋灑灑下雪。   原本黑禿禿的岩石山頂,再一次被白雪覆蓋。   很快就會恢復之前的美麗神祕。   ……   幾個人從西邊下了大雪山之後,進入了羌國境內。   薛徹等人用最快的速度下山。   下到海拔一千多米的時候,已經無雪了。   他們朝着西邊狂衝,要截住寧政等人,繼續擊殺。   然而……   等他們衝到西邊山下的時候。   見到了一支騎兵。   阿魯娜娜女王,率領着三萬騎兵,整整齊齊列陣,等候在山下的平地。   李千秋、寧政十幾人,飛快地衝進了阿魯娜娜女王的三萬大軍之中。   轉眼之間,消失不見了。   徹底失去了劫殺寧政的機會了。   薛徹這邊還有十名宗師,難道衝入三萬騎兵之中繼續劫殺嗎?   那是找死!   武道歸武道。   大軍歸大軍。   除了大傻這種逆天妖孽,否則就算大宗師級強者陷入大軍之中也必死無疑。   一個大宗師如此,十個大宗師也如此。   這是在羌國,而不是在楚地。   如果寧政走楚地返回越國,那就能夠調來上千名浮屠山武士。   刺殺失敗了!   應該用最快速度返回越國,準備新的對策!   “走!”   薛徹一聲令下,十名宗師級強者沒有下山,而是沿着山脈,朝着東邊方向狂奔。   “走!”   阿魯娜娜女王一聲令下。   三萬騎兵護送着寧政,飛快朝着東邊方向馳騁。   ……   巨大的馬車上!   “丘氏的斷手,等不及沈浪了。”吳荼子道:“剛纔山頂溫度太低了,很快就要徹底壞死了。”   劍王妻子丘氏道:“保不住就砍了吧,我說過了,反正我左手也沒什麼用處。如今我恢復了美麗容顏,失去一隻手,並沒有什麼。”   “不能砍,不能砍。”李千秋道:“娘子,我立刻揹着你去找沈浪,一定要將你的左手保住。”   劍王妻子丘氏怒斥道:“你若離開,誰保護寧政殿下?你要因私廢公嗎?我本就是必死之人,撿回一條命不滿足嗎?斷一隻手又算得了什麼?”   然後,李千秋二話不說,就要揹着妻子北上去找沈浪。   “慢着。”吳荼子想了很久。   然後,她從懷中掏出了一瓶藥。   “我父親爲了拯救我的母親,到處去探索上古遺蹟,想要得到洗髓精,然而毫無所獲。”吳荼子道:“但是他找到了三瓶上古藥劑,我給你用一瓶,或許能夠救回你這支斷手。但是你們回去記住告訴沈浪,他欠我一瓶上古藥劑,要還的。”   “我來還,我來還……”李千秋道。   吳荼子淡淡道:“你還不起。”   然後吳荼子檢查武癡唐炎的後背。   坑坑窪窪,恐怖猙獰。   接着,她又放下了一瓶藥,道:“每天兩次,塗抹傷口處。”   唐炎一愕道:“這也是上古藥劑嗎?那我可還不起。”   吳荼子道:“這是上好傷藥,一個金幣一瓶。不過這傷口是消不去了,一輩子都會這樣醜,在意嗎?”   唐炎道:“那正好,不用討老婆了。”   呃!   ……   “替我向沈浪說一聲,我走了,繼續我的事情去了。”神女雪隱道:“順便問一下,他怎麼知道我已經回來了?下次他再找我的話,不要把信送去那個地方,換一個地方,地址寫在這張紙上。”   雪隱神女把一張紙放在鍾楚客的手上。   鍾楚客道:“師妹,要不然我跟着你一起去。”   雪隱搖頭道:“不,接下來越國的局面會非常複雜,你有必要留在他們身邊,而且大傻需要你繼續指導,他纔是我們的武道未來。”   “寧政,告辭了。”   寧政躬身拜下。   神女雪隱,飄然而去。   這一次,朝着西南方向而去。   希望這一切,還來得及。   希望還來得及。   這是神女雪隱唯一的心聲。   ……   接下來。   阿魯娜娜女王下令兩萬騎兵返回羌王都。   她率領着一萬騎兵,繼續護送寧政東進。   這一萬騎兵,一人兩馬,甚至三馬。   日夜兼程,不眠不休。   從羌國進入天西行省南部的時候,天西行省中都督張子旭還試圖阻擋。   苦頭歡直接大吼:“張子旭,你若敢耽誤一刻鐘,沈浪公子將殺絕你全族。誅殺你九族,不留一人一草一木!”   而這個時候!   黎恩大太監公開露面,高呼道:“張子旭接旨。”   “羌國女王阿魯娜娜,正式訪問越國,以貴賓身份參加祭天大典,任何人等,不得阻攔,欽此!”   都說天下諸王的旨意不能再用欽此了。   但寧元憲依舊照用不誤。   黎恩寒聲道:“張子旭,你要抗旨嗎?”   這話一出,黎恩手握劍柄。   他身後的禁衛軍手握在刀柄之上。   只要張子旭抗旨,立刻當場誅殺。   “臣遵旨!”   “放行!”   頓時阿魯娜娜女王率領一萬騎兵,呼嘯進入了天西行省境內,護送寧政朝着國都天越城進發。   ……   與此同時!   沈浪率領着四千多軍隊進入天西行省境內。   沙曼王后率領着沙蠻族王牌神射手軍隊,從平南關離開,借道羌國,返回沙蠻族。   這一次遠征楚王都。   沙蠻族王牌軍隊付出了巨大的代價,五千人傷亡過半。   只剩下兩千多人返回大南國。   爲了傷亡的這兩千多人,沈浪支付了三十萬金幣的撫卹金。   沙曼王后一走,他手中的第一、第二涅槃軍加起來,只有四千多人而已。   看上去這支軍隊顯得何等凋零弱小啊?   但是,沈浪依舊大搖大擺進入了天西行省北部,進入了種氏家族的地盤內。   他沒有絲毫要藏頭露尾的意思,反而放慢了速度,顯得招搖過市。   那架勢真是彷彿一個大美女,花枝招展地走在流氓中間。   恨不得連連招手嬌呼:“大爺,來啊,來啊……”   這完全是在勾引種氏家族。   你們趕緊來打我啊?   我就剩下四千多人了。   你種氏家族應該還剩下不少軍隊吧?   原本十二萬軍隊,經過了和楚國的大戰之上,傷亡過半。   但那也還剩下五六萬吧。   五六萬打四千多人。   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關鍵我的第一、第二涅槃軍,此時真的非常疲倦呢。   趕緊來消滅我啊。   理由我都爲你想好了,楚軍不甘失敗,越境擊殺我涅槃軍,並且把罪名栽贓到種氏家族頭上,試圖挑起越國內戰。   那邊寧政走得很快,幾乎是瘋狂趕路返回天越城。   而這邊的沈浪,故意走得慢吞吞,恨不得一步三搖。   種堯,你趕緊率領大軍來打我啊!   你來打我呀!   最後!   沈浪更過分了,軍隊直接停下來不走了。   在距離鎮西城一百多里的地方,直接紮營休整。   這完全是對種氏家族的極度挑釁!   ……   七月初九進行祭天大典。   七月初八晚上。   國都天越城進行了宵禁。   寧政依舊還沒有返回國都。   文武百官,對此一言不發。   越國萬民則是議論紛紛。   國君的旨意清清楚楚,祭天大典由寧政念祭天疏。   但若寧政趕不到,那就由三王子寧岐替代。   國都萬民不由得內心惋惜。   看來寧政殿下是趕不回來了。   如此一來,在奪嫡的關鍵性時刻,便落入了下風。   誰都知道,誰念祭天疏,便幾乎是少君了。   但是,寧岐王子或許也不錯。   ……   次日一早!   國君帶着文武百官離開了王宮,步行前往上古祭壇。   不僅如此,國君還比尋常早了一個時辰出發,幾乎天還沒有亮,就已經動身了。   此時的他,身體震顫越發明顯,走路已經顯得有些難了。   但他依舊堅持步行。   昏暗的天色中,無數燈籠如同天上星辰。   寧岐穿着金袍,就在寧元憲的邊上。   文武百官整整齊齊跟在後面,全場靜寂無聲。   氣氛顯得凝重,甚至是壓抑。   “咔嚓,咔嚓……”   三千禁衛軍走在地面上,鎧甲的撞擊聲,顯得尤爲顯著。   然而很多人發現,國君寧元憲這條路不是去上古祭壇,而是去朱雀門的啊。   但,無人敢問。   就這樣,國君寧元憲帶着文武百官,帶着三千禁衛軍,一路走到了朱雀門外。   然後靜靜等候!   這是等誰啊?   難道是等寧政殿下嗎?   陛下您放棄吧,寧政殿下應該趕不回來了。   而且吉時可不等人啊。   一旦錯過了祭天大典的最佳時間,可是要觸怒上天的。   但是……   並沒有等得太久。   “砰砰砰……”   地面開始微微顫抖,就彷彿地震了一般。   然後,聲音越來越大。   這是騎兵的聲音,這是萬匹戰馬敲擊地面的聲音。   一刻鐘後!   西方的天邊,出現了一條黑線。   兩面旗幟飄揚。   寧,羌!   然後,羌國的騎兵潮水一般出現在文武羣臣的視野之中。   聲音越來越大,震耳欲聾。   地面震動,越來越強烈。   羌國的騎兵非但沒有減速,反而開始加速,朝着越國君臣衝鋒而來。   這是在示威嗎?   對,這是在示威。   對着越國朝堂的文武大臣示威。   距離還有一百多米的時候。   羌國的一萬騎兵停了下來。   真多啊,更何況他們都是一人雙馬。   一萬騎兵看上去,真是無邊無際的。   兩騎出列。   阿魯娜娜女王在前,寧政在後。   來到國君寧元憲的面前。   阿魯娜娜女王下了戰馬,躬身道:“羌國阿魯娜娜,見過越王。”   寧元憲一絲不苟還禮道:“越國寧元憲,見過羌王。”   寧政上前,跪伏在國君面前,道:“兒臣寧政,拜見父王。”   他的聲音,終於微微顫抖了。   此刻的寧政,也很難抑制內心的激動。   寧元憲上前,將寧政扶起,然後抓住他的手臂,猛地舉起。   “我兒寧政凱旋了!”   “越國萬勝,越國萬歲!”   帝國不是暗中流傳,不讓用萬歲了嗎?   寧元憲猛地高呼。   身後禁衛軍高呼。   城內觀禮的無數民衆高呼。   “越國萬勝!”   “越國萬歲!”   “寧政殿下威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