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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屠殺薛氏一族!最後絕殺

  這第二場地震太不正常了。   首先,它波及的面積很小,僅僅整個南洲城範圍而已。   其次,破壞程度巨大。   地面撕開了無數道裂縫,看上去觸目驚心。   但對於薛氏家族的戰局來說,充其量只是雪上加霜而已。   這一戰開始他們就輸了。   當他們準備使用二級腐屍蠱蟲的時候,就已經輸了。   這一場大地震,僅僅只是加速了這個過程而已。   ……   “這場地震是怎麼發生的?”沈浪問道。   “我去看看。”   然後,木蘭竟然跳躍到地震大裂縫深處。   這些裂縫有的深達百米,看上去險惡無比,但是木蘭依舊如同精靈一般在裂縫之中跳躍。   足足好一會兒後,木蘭回到了地面。   “夫君,這下面應該有上古遺蹟。”木蘭道:“我已經感受到它的氣息了。”   沈浪驚愕。   “是單獨的上古遺蹟,還是和黑石島的那個上古遺蹟同一個?”沈浪問道。   木蘭道:“應該是同一個。”   沈浪徹底驚了。   同一個上古遺蹟?   可是這裏距離黑石島足足有大幾百裏啊。   難道所謂的上古遺蹟,延綿幾百裏?   當然了,這個世界的上古遺蹟分爲很多種。   有的只是一座陵墓,一座寺廟,一座圖書館。   還有一種上古遺蹟就非常驚人了,延綿一整座城市。   可就算是一座城市,延綿幾百裏,徹底沉入地下?   這也位面太驚人了。   沈浪道:“那剛纔這一場大地震和上古遺蹟有沒有關係?”   木蘭想了一會兒,道:“有關係,甚至我懷疑這一場地震是人爲的。”   這就更加讓人不可思議了。   剛纔這一場地震雖然範圍很小,但是威力卻非常驚人。   而且任何地震都不是突兀的,都是地殼積累了很久的力量,瞬間的爆發。   人爲製造這種地震?   靠什麼製造?   沈浪放開思維,天馬行空想象。   大膽假設,小心求證。   浮屠山開發這個上古遺蹟的時間已經差不多有一年多的時間了。   但整個過程非常神祕。   這段時間的浮屠山表現得怎麼樣?   非常低調。   沈浪艦隊來攻打薛氏艦隊,浮屠山的艦隊沒有任何干涉的意思。   那有沒有可能?   這一場大地震是浮屠山製造的?   它爲何要製造這場大地震?   因爲重要上古遺蹟就在南洲城之下?   臥榻之旁豈容他人酣睡?   如果是這樣的話,浮屠山也未免太過於霸道狠絕了。   薛氏家族、南海劍派畢竟是屬於你的小號啊。   ……   “進城!”   沈浪一聲令下,涅槃軍小心翼翼地進城。   避開這些毒氣的區域。   此時沈浪看得更加清楚了,整個地震區域還真就在南洲城內。   此時城內到處都是廢墟,到處都是屍體。   還有這樣精準的地震?   涅槃軍繼續前進,前方就是薛氏家族的城主府了。   裏面有一座高大華麗的城堡。   薛徹剛纔就在這座城堡之內眺望戰場,寧岐也特別喜歡在這城堡的頂端眺望海洋。   薛氏家族的城主府已經塌陷了一半。   但是這座華麗的城堡依舊保持相對完整,真是堅固之極啊。   當然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這座城堡並不在這場地震的撕裂帶上。   沈浪一聲令下。   涅槃軍包圍了這座堅固華麗大城堡。   用X光眼透視,可以輕而易舉見到,薛氏家族幾百上千人都在這個城堡之內,還有上千名薛氏家族的武士。   城堡的大門緊閉。   “薛氏家族謀反,立刻出來投降!”   苦頭歡高呼。   裏面靜寂無聲。   “薛氏家族謀反,立刻出來投降!”   依舊無聲無息。   忽然,裏面傳來了一道聲音。   “沈浪,我要乾死金木蘭,我要乾死她……”   竟然是一個少年的聲音,大約十五六歲的樣子。   “薛氏家族的所有成員,你們聽着,我們和金氏家族的仇恨已經不死不休。”   “沒有投降的餘地了。”   “沈浪一定會將我們斬盡殺絕的。”   “所有人拿起刀劍,和他們戰鬥到底。”   “我們就呆在城堡之內,沈浪狗賊的軍隊有多少進來,我們就殺掉多少。”   依舊是這個少年的聲音。   “沈浪,你進來啊,你進來啊……”   “我薛皿不怕你,我要乾死金木蘭……”   這個少年的聲音狀似瘋魔。   金木蘭二話不說,拿起一支特殊的箭。   彎弓搭箭。   “嗖……”   猛地一箭,射穿了城堡的大門。   鋁熱劑引燃。   瞬間,堅固的城堡大門直接被燒了一個巨大的洞孔。   緊接着,大傻上前,拿起一隻巨錘,瘋狂擊打大門。   “砰砰砰砰……”   這畢竟不是城門,遠遠沒有那麼堅固,也沒有那麼厚。   大傻的力量何等驚人。   砸了上百下之後。   “砰!”   一聲巨響。   整扇大門猛地倒塌了。   “殺了他,殺了他……”   那個少年一聲令下。   “嗖嗖嗖嗖……”   無數的箭朝着大傻射了過來。   但是撓癢癢都不算。   整個城堡一層大廳,有幾百名薛氏家族武士。   錦衣少年站在中央。   他就是薛皿。   沈浪帶着幾百個涅槃軍走了進來。   望着這個薛皿。   薛氏家族的其他成員在樓上?   薛鼎呢?薛徹呢?薛雪呢?   “你是誰?”沈浪問道。   “薛皿。”少年寒聲道:“但是我和你們金氏家族無關。”   沈浪一愕。   金木蘭道:“這是金木凝姐姐的兒子,她十八年前嫁入薛氏家族,幾年前暴斃而亡。”   金木凝?   這是金木蘭的堂姐,死的不明不白。   那麼眼前這個少年,算來喊金木蘭小姨了?   “我是薛氏家族的人。”薛皿道:“沈浪,我一點都不怕你。”   他很害怕,整個身體都在微微顫抖,但反而進入了一種瘋魔的狀態。   沈浪道:“薛鼎呢?薛徹呢?”   薛皿道:“你先過我這關再說吧,我和金氏家族無關,我是薛氏的人。”   沈浪冷冷地盯着他。   “沈浪,就算大伯不在,就算爺爺不在,薛皿也能夠帶領薛氏家族和你們一戰。”薛皿厲聲道:“我不怕你們,我不怕你們……”   金木蘭道:“我是你小姨,你放下弓箭。”   薛皿目光狂野地望着金木蘭,狀似瘋狂道:“你就是金木蘭,聽說你是第一美人,我要弄死你,弄死你……”   金木蘭目光一寒道:“薛皿,你放下弓箭投降,看在堂姐的份上,我們可以饒你一命。”   “做夢,做夢……”薛皿高呼:“我不怕你們,和他們廝殺到底,殺!”   薛皿瞄準沈浪,猛地一箭射出。   “嗖……”   金木蘭的箭更快。   如同閃電一般,在空中擋住了薛皿的箭。   “噗刺……”   她的箭,輕而易舉射穿薛皿的胸口,活生生將他釘飛在柱子上。   “放!”   “放!”   第二涅槃軍箭雨狂射。   幾百名薛氏家族的武士也瘋狂反擊。   在大廳之內,兩支軍隊箭雨互射。   短短片刻後,幾百名薛氏家族武士死絕。   沈浪來到薛皿的面前。   “沈浪,我不怕你,我不怕你!”   薛皿嘴裏吐着血沫子,顫抖道:“我不會讓祖父失望,我不會讓父親失望的,我是薛氏家族的人,不是金氏家族的人。”   “沈浪你有本事殺了我,就算到地獄變成鬼,我依舊和你不死不休。”   沈浪拔出了刀子。   薛皿的身體開始顫抖。   這個人背後還是有點故事的,因爲他身上留着金氏家族的一般血,所以要表現得尤爲徹底,才能受到薛徹的青睞。   “沈浪,我要乾死……”   “砰!”   沈浪猛地一刀斬下。   薛皿直接尿了出來。   但沈浪這一刀沒有砍在他的脖子上,而是看在脖子邊上的柱子。   然後,他強撐的勇敢崩潰了。   “木蘭小姨,救救我,我投降,我投降……”   “沈浪姨夫,別殺我,別殺我啊……”   行了。   聽到你求饒的話,我也殺得痛快了。   小畜生,你也成年了。   該爲自己說過的話,做過的事負責了。   “噗!”   沈浪猛地一刀斬下。   薛皿身首異處!   ……   沈浪帶着幾百名涅槃軍來到了城堡的二層。   這裏也有幾百人。   薛氏家族的成員都在這裏了,有一半女眷。   此時望向沈浪的目光充滿了恐懼,又充滿了仇恨。   爲首的便是薛徹的母親,她今年應該七十了。   “木蘭。”薛徹之母柔聲道:“上一次見到你,還只有十幾歲。你六歲就來我南海劍派習武,一直到十二歲才離開,當時你和薛黎、薛曼等人一起玩。”   金木蘭上前躬身道:“拜見薛奶奶。”   薛徹之母道:“沈浪公子是嗎?你已經贏了,你已經毀掉我薛氏家族了,這個仇已經報了,難道還要斬盡殺絕嗎?”   沈浪道:“薛徹伯爵這次去攻打怒潮城,可是準備將我金氏家族斬草除根,甚至將整個雷洲島上的幾萬人殺得乾乾淨淨。”   薛徹之母哭泣道:“沈浪公子,我知道我兒子做的事情傷天害理。所以上天懲罰我們了啊,發生了大地震,將我們的南洲城毀了。發生了大海嘯,摧毀了我薛氏家族所有的艦隊,這樣的懲罰難道還不夠嗎?”   薛徹之母又道:“我們薛氏家族幾百人都在這裏,有那麼多的老幼婦孺,難道你忍心將他們全部殺死嗎?木蘭,在我心目中你不是這樣狠毒之人。”   “我兒子薛徹做了傷天害理的事情,所以他受到了上天的報應。你若殺了我們這些老弱婦孺,難道不怕金氏家族也遭到報應嗎?”   沈浪道:“老夫人,你告訴我,薛徹在哪裏?薛鼎在哪裏?我就饒過薛氏幾百口。”   薛徹之母哭泣道:“虎毒不食子,難道你要逼着我害死自己的兒子嗎?”   沈浪道:“要麼告訴我薛徹和薛鼎等人的下落,要麼你薛氏幾百口全滅。”   薛徹之母痛哭,足足好一會兒後。   他拿出來了一個古樸的鑰匙,遞給沈浪道:“他在噩夢洞窟中,這是山洞開啓的鑰匙。”   沈浪還沒有接過來,苦頭歡立刻接過這個鑰匙,仔仔細細檢查。   沈浪看了這個薛老夫人一眼,然後朝着苦頭歡道:“拿過來吧。”   然後,沈浪拿過了這塊六角形的鑰匙。   忽然……   薛老夫人口哨一響。   “嗖……”   從鑰匙裏面飛快鑽出了一條紅色的東西,閃電一般鑽入沈浪的體內,然後開始飛快遊走。   “啊……啊……啊……”   沈浪單膝跪地,發出一陣痛苦的慘叫。   苦頭歡上前,猛地將刀子橫在薛老夫人的面前。   “這是什麼?趕緊拿出解藥,拿出解藥……”   薛氏老夫人寒聲道:“這是浮屠山的食腦蚴,可以從血管鑽入到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最喜歡的就是吞噬人腦,必死無疑,必死無疑……”   “沈浪,殺我薛氏族人無數,註定要有此報應!”   “沒有解藥,沒有解藥,這蟲子會進入你的腦子之內,瘋狂地吞食你的大腦,然後不斷地自我繁殖,最後你的腦子裏面會有幾百上千條食腦蚴,它們會掀開你的頭蓋骨。從你的眼睛、鼻子、耳朵裏面鑽出來。”   “沈浪你會用最慘的方式死去的。”   薛徹之母放棄了所有儀態,指着沈浪尖厲吼道。   苦頭歡將刀子橫在她的脖子上,怒道:“你不怕死嗎?你們都不怕死嗎?”   薛徹之母道:“我們都是無用之人,就算死了又怎樣?能夠殺死沈浪,能夠殺死你們墊背,賺了。在我臨死之前,能夠見到沈浪最慘烈死去,賺了。”   她望向沈浪的目光充滿了絕對的殘忍。   “金木蘭,你看吧,你好好看着吧,你這個漂亮的夫君接下來會以最殘忍的方式死去的。”   “他聰明的腦子會被喫得乾乾淨淨,然後無數的蟲子會從他漂亮的眼睛裏面鑽出來。”   “這一幕你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了,金木蘭以後你每次想到沈浪這個名字,都會噁心戰慄。”   沈浪繼續慘嚎。   “啊……啊……”   不過,他的慘叫越來越敷衍。   “啊……好可怕,好痛苦……”沈浪一邊說,一邊端過來一杯酒慢慢喝着。   張開手心。   那條可怕的食腦蚴拼命蠕動,從沈浪手心裏面鑽出來。   它要瘋狂的逃跑。   沈浪的血太嚇人了,它剛剛進去,馬上就要死。   沈浪拿起鑷子,將這條食腦蚴加起來,放入到正常的血液裏面。   很快,它又變得兇猛起來。   拼命地想要逃離沈浪,走得越遠越好,這個人的血有毒。   “苦頭歡,掰開老夫人的眼睛,對,對……”   “老婦人,您瞧好了。”   “我實在是很佩服你們,不管是蠱蟲,還是毒氣,又或者是這食腦蚴,都是浮屠山的,都是你們薛氏所不能掌握的,這麼危險的東西,爲什麼還敢用呢?”   “啊……啊……啊……”薛徹之母高呼:“殺了我,殺了我,別這樣折磨我……”   沈浪鑷子一鬆,這隻食腦蚴猛地從薛氏之母的眼睛鑽了進去,鑽入她的大腦。   片刻後!   這個狠毒的女人開始在地上打滾。   “啊……啊……啊……”   無比痛苦地掙扎。   發出一陣陣淒厲的慘叫,拼命用腦袋撞擊着地面,無數的蟲子在她腦子裏面繁殖吞噬。   又是以其人之道還之其人之身。   “沈浪,金木蘭,你們都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你們馬上就要死了,就要和我陪葬了,哈哈哈哈……”   薛徹之母淒厲大吼。   “同歸於盡,同歸於盡吧!”   沈浪淡淡道:“薛奶奶,你是說這座城堡下面,有十幾萬斤的魚油對嗎?薛徹用家族幾百口人作爲誘餌,將我涅槃軍吸引到這個城堡之內,然後點燃魚油,要將我涅槃軍全部炸死,徹底同歸於盡對嗎?”   這話一出。   薛徹之母驚詫。   沈浪怎麼會知道的?   沒錯,這就是薛徹的計劃。   哪怕到這個時刻,他都想要將沈浪的涅槃軍殺絕。   甚至不惜犧牲家族幾百人作爲誘餌。   “狠,你們薛氏家族的人真狠,屬狼的。”   “牛逼!”   “曾經在大南國都,我也被這樣威脅過。有一個年老的智者威脅着要燒死自己,燒死全族人,逼迫我們退兵,但他唯獨沒有想要燒死我們。”   “所以當時我妥協了。”   “而現在,薛徹用全族人作爲誘餌,要將我們涅槃軍全部燒死,要將我身上炸得粉身碎骨。”   “歎爲觀止,歎爲觀止!”   “你薛氏家族,真的活該亡族滅種的!”   “請你們記住,是薛徹親自殺死你們全族的。”   “順便告訴一聲,在城堡底下負責點燃魚油的人,已經被我們殺光了!”   “但是,火還是點了。”   “蠟燭快要燒完了,一旦燒完,就會點燃十幾萬斤的魚油!”   “好好享受,這是薛徹爲你們準備的盛焰!”   然後,沈浪帶着涅槃軍退了出去。   將所有的房門徹底關閉。   退出了幾百米!   ……   此時城堡之內,發出了一陣陣淒厲高呼。   無數人拼命地往外逃嗎,往外爬。   這些薛氏家族的人也不知道,家主竟然是要犧牲他們殺死沈浪。   “砰,砰……”   從兩三層的城堡上,一個個勇敢地跳了下來。   沈浪心中倒計時。   “五,四,三,二,一……”   地窖裏面,蠟燭燒盡了。   火焰點燃了一根引線。   引線燃燒着。   點燃了魚油,十幾萬斤魚油。   然後……   驚天動地的爆炸。   “轟轟轟……”   薛氏家族堅固無比的城堡,猛地被撕碎。   驚天的火焰猛地冒出,衝上了天際。   這一幕,甚至比剛纔的大地震還要震撼。   薛氏城堡,被夷爲平地。   被薛徹關在裏面的幾百薛氏家族成員,死得乾乾淨淨。   ……   接下來,沈浪的涅槃軍搜索了整個南洲城。   完全不見了薛徹的蹤影。   也沒有發現薛雪、寧岐,還有薛徹請來的宗師級強者,全部不見了。   這些人就彷彿人間蒸發了一般。   沈浪用盡了一切手段,探索了薛氏家族的每一個密道。   每一個山洞。   然而依舊毫無所獲。   要知道沈浪可不是一般人,他可是有X光眼的。   幾乎任何地下密道都逃不過他的雙眼。   他確實在南洲城內發現了十幾處地下密室,發現了無數的金銀,無數的千奇百怪的東西。   但始終不見薛徹。   他也找到薛老夫人嘴裏的那個噩夢洞窟。   而且深入探索。   那裏也是薛氏家族的一個祕密基地,裏面藏着無數的物資。   但是,薛徹依舊不在那裏。   他究竟會跑到那裏去呢?   大地震發生的時候,一切大亂。   他們又能逃到哪裏去?   哪怕以木蘭的能力,也根本發現不了他們的任何氣息。   ……   薛徹、薛鼎、薛雪不死。   那薛氏家族就不算滅亡,金氏家族和李千秋的就沒有報。   沈浪閉上眼睛,冥思苦想。   接下來怎麼辦?   已經過去幾天幾夜了。   尋找的黃金時間已經過去了。   既然找不到薛徹,那接下來基本上找到可能性已經不大了。   但可以肯定的是,薛徹還在南洲島上。   因爲就算開戰的時候,沈浪的艦隊也依舊在海面上巡邏,如果有艦船逃跑的話,一定能夠發現的。   海面畢竟不像是陸地上可以遮擋。   任何船隻出現在海上,必定顯露無遺。   那麼應該怎辦?   就這麼離開?   不行,一定要殺了薛徹纔算是滅了薛氏全族。   畢其功於一役。   薛徹和蘇難不一樣。   蘇難一心一意只爲了家族崛起。   爲了這個目標,他甚至可以和沈浪化解所有的恩怨。   但薛徹是仇人導向性的。   他容不下任何仇人的存在。   說來他和沈浪有些相似,天下無仇。   一旦讓活下來。   接下來他一定會瘋狂地報復金氏家族,會想盡一切辦法,把金氏殺絕。   ……   沈浪冥思苦想幾個時辰。   然後做了一個決定。   既然他找不到薛徹,那就讓薛徹來找他。   他想要殺薛徹。   薛徹也無比地想要殺他。   最好的誘餌,就是沈浪自己。   木蘭堅決不同意。   死都不同意。   但是沈浪還是說服了他。   用現實說服了他。   “寶貝,我一定保證沒有任何一點點危險。”   “甚至連有驚無險都算不上。”   “我們必須趕緊完成這裏的事情,然後離開這裏。”   “我們沒有時間了。”   “現在只有一條路,以我自己爲誘餌,別無他路。”   “我向你保證,一點點危險都不會有。”   木蘭盯着沈浪道:“除非我陪着你,否則……絕不可能!”   呃!   沈浪道:“可是你一旦陪着我,薛徹很有可能就不來了。”   木蘭道:“就算他不來,我也不會讓你一個人當誘餌,去吸引他的出現!”   “就這麼定了。”木蘭斬釘截鐵道:“否則,我就日死你。”   ……   接下來!   沈浪的軍隊上演了奇怪的一幕。   涅槃軍徹底退出了南州城。   大傻、李千秋夫妻等、苦頭歡等絕頂高手,全部回到了船上。   總之,除了沈浪和金木蘭之外。   所有人都回到戰艦之上。   然後,所有戰艦航行,離開了南洲島幾里之外。   南洲島上,就剩下了沈浪和金木蘭二人。   所有這一幕,全部都在光天化日進行,讓所有人看得清清楚楚。   接着!   又當着所有人的眼睛。   金木蘭揹着沈浪上了一座懸崖。   超過二百米高的懸崖。   這座懸崖筆直陡峭,就是一座石山矗立在南洲島的邊緣。   整座石頭崖空無一物。   不要說一棵樹都沒有,就連一根草也無。   一覽無遺。   而這石崖頂端,也僅僅只有十幾平米大小。   同樣容不下任何埋伏。   沈浪和金木蘭就站在懸崖頂上。   迎着海風。   眺望海洋,眺望天空,俯瞰大地。   涅槃軍的艦船,李千秋等高手,全部都在幾十裏之外。   任由誰都可以看到,方圓幾十裏內,孤零零的懸崖之上,就只有沈浪和金木蘭二人。   這已經是在玩命了。   用自己作爲誘餌,吸引薛徹出現。   他賭薛徹,絕對不願意放過這次機會。   ……   一天時間過去了。   沈浪和金木蘭依舊孤零零在懸崖頂上。   他的艦隊,還有李千秋等所有高手,依舊遠在二十幾裏之外海面上。   薛徹?   就我和金木蘭兩個人。   你身邊應該有四個宗師級強者,還有十幾名頂級強者吧。   你敢不敢來?   敢不敢殺我?   你若再不來的話,我可就要走了啊。   ……   沈浪和木蘭在孤立的懸崖之上好無聊啊。   這裏面積那麼小,而且一覽無遺。   不管做什麼事情都不方便,沈浪可不願意讓人看到木蘭的身體。   在這僅僅十幾平米的懸崖頂端,真是寂寞如雪。   十七個時辰後!   終於有人來了!   一個宗師級強者,沿着懸崖飛快地攀爬了上來。   緊接着,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四個宗師全部出現了。   爬到了懸崖頂上,將沈浪和金木蘭包圍。   確定沒有任何埋伏,沒有任何險情。   沈浪艦隊依舊在二十幾裏之外。   李千秋大傻依舊在二十幾裏外。   四個大宗師發出了信號。   片刻之後!   薛徹終於出現了!   他也是一名宗師。   沿着懸崖飛快攀爬上了懸崖頂上。   薛徹率領五大宗師,將沈浪和金木蘭包圍在這十幾平米的懸崖頂上。   彷彿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最後之絕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