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立字據
“合同的話……”這聶遠遲疑了一下,說道:“合同的話還要先起草,沒個十幾二十幾頁的簽着不放心,太麻煩了,那咱就直接立字據吧。”
“那字據該怎麼寫。”周天看了看這聶遠,心裏估計這小子肯定也不知道那個《混混和麪館互不侵犯條約》該怎麼寫,不過這立字據,又該怎麼立呢。
“幫我拿張紙來,我寫完了再給你解釋。”聶遠將剛纔從黑三手裏繳獲的椅子,拉到屁股下面,坐下說道。
“別耍花樣。”黑三從賬本上撕了張紙,扔到了聶遠的桌子上。
“你們想讓我寫血書啊。”聶遠攤了攤手,示意自己手裏沒筆。
“快點啊,你不是想等救兵吧。”周天接過鶯子遞過來的圓珠筆,扔給了那聶遠。
“救兵?”聶遠搖了搖頭,一邊寫一邊說道:“我要是想走的話,你可攔不住我,最多捱上兩下子,這點你不否認吧。”
“你倒還真自信。”周天手裏的拖把棍可一直防備着呢,正如這聶遠說的,就憑對方的身手,要是真想逃跑的話,自己還真不一定能攔得住,要知道剛纔自己可是一下都沒戳中人家,不是被躲開,被筷子擋開了,倒是自己,讓對方扔出的筷子給砸了一下腦袋。
“恩,寫完了。”聶遠把寫好字據的紙遞給黑三,說道:“這上面我寫了一個七十萬的房屋買賣字據和一個我還沒簽字的一百萬欠條,至於爲什麼要七十萬,因爲你的這套房子在帝王路商業街建成之後最高能夠升值到五十萬左右,而我在帝王集團可以讓我動用買房的最大資金也就是五十萬。房屋買賣字據上我已經簽了名字,如果你再簽上名字的話就可以生效,這樣的話可以防止我切磋輸了以後耍賴,如果我耍賴了你就可以把字一簽,到時候你多賺二十萬,而這二十萬就得我自己掏腰包,雖然我肯定不會耍賴,也不會輸,但爲了讓你們安心,我就只能這樣寫了,而那欠條是等我輸了簽字後,你們日後要挾我的籌碼。這樣的話,輸了之後的我,肯定不會再派混混來給你搗亂,要真有來搗亂的,你把我往法院一告我就得乖乖還錢。”聶遠把筆扔給周天,又道:“這張字據可是對你們十分有利,主動權都掌握在了你們手裏,對了,你們聽明白我剛纔說的什麼了嗎。”
“你明白了嗎……”黑三捅了捅周天說道。
“我,我當然……沒明白。”對方的話很繞,周天一時之間也沒聽明白“我看看那個字據和借條。”周天拿過黑三手裏的那張紙,裝模作樣的看了起來,邊看還邊點頭,跟真看明白似的。
“你的意思是讓我們那這字據和欠條作爲對你的要挾是不是。”周天還跟那研究着呢,一旁的鶯子卻是突然出聲道。
“漂亮妹妹不只是漂亮,看來也夠聰明。”那聶遠打了個響指,笑道。
“鶯子你明白了。”周天和黑三一齊問道。
“明白是明白了,不過肯定沒這麼簡單……”鶯子想了一下說道:“天哥你先把他贏下,到時候看看他耍什麼花招,嘻嘻,天哥贏了他有獎勵哦。”鶯子對周天還是很有信心的,二十多個混混都給打趴下了,還會怕對方這一個人嗎。
“鶯子你放心就是了。”那聶遠的意思周天現在也有些明白了,只不過和鶯子一樣,總感覺那聶遠的話有些不對的地方。不過周天也不去多想了,要解決這件事情,也沒什麼好辦法,自己總不能把那些混混們都給殺了吧,要是贏了這聶遠,並且這聶遠所說的話能夠算數,這倒也是個一勞永逸的解決方法。
相比於去琢磨那聶遠話的意思,周天更願意去猜猜鶯子所謂的獎勵是什麼,恩,鶯子應該還有再發育的潛力。
“天哥,你在看什麼,我說的獎勵可不是……”鶯子臉上一紅,聲音越來越小。
“不是什麼啊……啊……”周天嘴角一翹,剛想要壞笑着說兩句少兒不宜的話,就被一旁的黑三狠狠的在肩頭上拍了一巴掌。
“兄弟,哥哥我這麪館子就靠你了。”黑三說話間那大巴掌又朝着周天掄了過來,不過幸虧周天反應快,急忙從黑山身邊跳了開來,隔着黑三半米說道:“三哥放心,我不會令你失望的,不過三哥您要是想上,您說一聲,我覺得您比我勁兒大打多了,我這肩膀都快要脫臼了……。”
“哼,你小子結實着呢”黑三笑道:“一會要是真打不過也別逞能,我看那個叫聶遠的肯定不是什麼簡單的人。”
周天點點頭,轉身對聶遠說道:“咱出去打吧,這施展不開,對了,你用什麼兵器,咱這能用的東西可不多,除了拖把棍可就剩擀麪杖了。”
“這個不勞你操心,我帶着東西呢。”聶遠慢慢騰騰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那躺在地上的禿頭漢子跟前,隨即便往禿頭漢子的胯下半身一抓——別誤會,那禿頭漢子腰上有個包。
聶遠把包給打開,從裏面拿出了好幾根水管子一眼的東西,然後,就將這些水管子都給連接了起來,等這些水管子全都連起來之後,周天這才發現這些管子竟然組成了一把長槍。
“你確定要用這拖把棍。”聶遠將長槍組合好後,看了一眼周天的拖把棍說道。
“對付你,拖把棍就足夠了。”我也不想用拖把棍啊,雜貨店裏倒還有一掃帚,可惜用的不怎麼順手,擀麪杖就更別提了,自己要是再矮上七八十公分,那用的還差不多——說實話,自己好像有日子沒跟人平視着說話了。
“好,既然你非要用拖把棍,我也不佔你便宜。”聶遠說着便把剛安上的槍頭給卸了下來“這樣纔算公平。”
“我說你今天是不是就奔着我來的。”周天和聶遠走到麪館門口,周天突然問道。
“嘿嘿,你猜對了,砸麪館只不過是個幌子而已,當然他這房子我也想買下來,但真正目的還是你。”聶遠走到向後退了一步,擺出了個架勢,說道:“第一次讓你戳傷的那幾個人的傷勢我都看了,很不錯,又準又狠,像是個高手,所以你自然勾起了我的興趣。”
第一百零一章 抖槍法
“好了,多餘的廢話我就不說了,反正你只要記住,打贏我,那麪館就保住了,但你要是輸了,就別怪我不客氣。”那聶遠活動了一下肩膀,握緊了水管子,略有些興奮的說道。
“贏你還不是小意思。”周天拖把棍一提,便使出了百鳥朝鳳來,對方是什麼實力周天雖然還不知道,但獅子搏兔的道理,周天還是清楚的,況且看對方拿水管子的架勢,肯定不是什麼善茬,所以這剛一上來,周天便用上了百鳥朝鳳。
“在你之前有不少的人也是這麼說的,不過最後還不是讓我打趴下了。”那聶遠一笑,手裏的水管子也揮舞了起來。這聶遠的槍速明顯要慢上週天一個檔次,不過卻是靈活的不像話,每次拖把棍和水管子對碰的時候,這聶遠的水管子總會如同蛇一般的纏向周天的拖把棍,以至於周天的百鳥朝鳳的速度不得不大大減慢下來。
“你倒還真有幾分本事。”周天的拖把頭一轉,突然衝着聶遠的胯下直刺過去,在對方水管子的糾纏之下,周天槍法“快”字訣的威力大大降低,但作爲曾將當過潑皮頭頭的周天而言,這“髒”字訣纔是自己的殺手鐧,雖然現在自己手上沒有石灰粉辣椒水之類的輔助物品,但這戳蛋技術卻是已臻化境,這下手之間自是“穩準狠”皆備。
“只會用些下三濫的伎倆罷了。”聶遠見周天來了一記直搗黃龍,嘴上不屑的哼了一聲,隨即手腕一個翻轉,那水管子便如長了眼一般的直刺向周天的拖把頭。
“石灰粉辣椒水我還沒用呢。”周天見對方的水管子快要刺到自己的拖把棍,也不慌張,手腕輕輕一抖,那拖把棍便驟然往斜上側挑了起來。堪堪躲過聶遠的水管子後,便直擊向對方胯下右側之處。周天的這一招自是那林家槍和百鳥朝鳳的融合結果,百鳥朝鳳雖然快,但多是直來直往才長刺,特別是速度達到極致之後,這一槍刺出想要中途改變方向就十分的困難。而林沖爲了能讓這高速刺出的一槍,能夠迅速的改變方向,可謂是煞費苦心,終於在一次照鏡子的過程中,仔細觀察了自己臉上大麻子顫動的現象後,頓悟出來剛剛周天使用的抖槍法。
這抖槍法雖然可以讓這百鳥朝鳳在直刺的時候發生些方向的改變,但這抖動的力度必須要拿捏的準確纔行,即便是林沖,這抖槍法也是用了將近半個月的練習,纔能有所掌控,而基本功本來就不怎麼樣的周天,直到任務結束之前,這抖槍法也沒練到個令人滿意的地步,而現在周天的身體素質還不如當武大郎那會,所以這抖槍法一出,就沒怎麼掌握好,雖說是躲過了那聶遠的水管子,但自己的拖把頭也沒能擊中聶遠的黃龍,或者黃龍蛋,而是戳在了對方的大腿根上。
不過這僅僅戳在大腿根上也夠這聶遠受的了,“哎喲”一聲,這聶遠便蹬蹬後退起來,原本一直保持着的淡定表情,此刻也變成了一副心有餘悸的蛋疼。
痛打落水狗的機會,周天自然不會放過的,在對方後退的同時,周天的拖把棍便如影隨形的貼着聶遠的胸口戳了過來。
不過這聶遠也絕非什麼等閒之輩,稍稍蛋疼之後,便又迅速的淡定起來,看着周天幾乎要貼在自己身上的拖把混,這聶遠一笑,身子微微一側,想要躲過,不過周天卻是中途又加了些速度,那聶遠剛一側身,周天的拖把棍便硬生生的戳在了聶遠的身上。
“不對!”戳中那聶遠之後,周天先是一喜,隨即便是面色一變,剛纔的那般觸感,絕對不是戳在了肉上,好像是被什麼硬物給擋住了。
“幸虧我早有防備啊。”聶遠身子停下後,猛然向前一頂,將手持拖把棍的周天頂了一個趔趄。
“你還穿了王八殼子來的。”周天站穩之後,諷刺的笑道。老子怎麼就沒想過帶個護具什麼的呢,唉,“髒”字訣還有待完善啊。
“呵呵,以防萬一嗎,不過現在可以脫掉了,這樣才能顯得公平一點。”那聶遠把水管子插在一旁,便開始慢慢吞吞的脫起衣服來。
這聶遠外面穿了一套西服,裏面則是一件黃色的運動衫,那運動衫很薄,所以肯定不可能有夾層放護具。而那顯得極爲厚重的西服褂子,一看裏面就塞了不少的東西,能防彈也說不定。
“你不會還想要脫褲子吧。”那聶遠脫完上衣之後,就開始解褲腰帶,看樣子還真想要脫褲子。
“放心,我這裏面還有一條褲子呢,不會嚇着那邊的漂亮妹妹的。”這聶遠將西服褲子一脫,便露出了下半身同樣是黃顏色的運動褲,略微晃了晃身子,對周天說道:“你看我像不像李小龍。”
“更像個大螞蚱,而且是秋後的。”這聶遠把西服脫了之後,這氣質也發生了些變化,穿着西服的時候是衣冠楚楚,像個文文縐縐的知識分子,但這西服一脫,還真有點李小龍的意思,不過周天現在肯定不能去誇獎對方。
“誰是秋後的螞蚱一會就有定論了。”聶遠一笑,將插在地上的水管子抓在手中,隨即便向周天展開了進攻。
這聶遠剛纔一直是處在守勢,所以並沒有給周天帶來什麼危險,但現在對方主動的攻擊過來,周天一時之間還真不太好招架。
不過好在這些日子周天和林沖經常切磋,雖說讓林沖給虐的不輕,但卻也積累不少的防守經驗。手上的拖把棍左拆右擋,腳下的步子快速移動,兩者結合之下,還真沒給那聶遠什麼機會。
“防守比進攻好多了,不過你可要小心了,我要加力了。”聶遠嘴角一翹,手上槍勢驟然一變,原本就如同靈蛇一般的水管子,竟然好似變得扭曲了一樣。
幾個槍花挽出,周天的手裏的拖把棍便被纏住,還沒等周天再有反應,便看到對方的水管子繞着自己拖把棍攻了上來,只聽啪的一聲,周天的拖把棍便掉在了地上。
第一百零二章 再一次機會
周天被繳械之後,那聶遠並沒有停手,而是又在周天的腹下和雙膝各點了兩下,登時,周天雙腿一軟,便跪在了地上。
“槍法不錯,但基本功差點。”聶遠槍勢一收,瞥了一眼周天捂着的肚子說道:“我可沒下死手,要不那個漂亮妹妹要怪我了。”
“天哥……”見到周天倒地,站在麪館門口的鶯子驚呼了一聲,便向着周天跑了過來“天哥,你沒事吧。”將周天扶起來後,鶯子關心的問道。
“沒事……”差點就有事兒了,他要是再往下戳上一點,鶯子你以後的性福可就沒了,不過現在情況還錯,還是有知覺的……
“嘖嘖,有美人相伴就是好啊。”聶遠笑了笑,說道。
“我們輸了,你現在想怎麼樣。”鶯子沒有理會聶遠的調侃,而是冷言說道。
“不怎麼辦。”聶遠的笑容依舊,慢條斯理的分解起自己的水管子來“剛纔咱們只是講明瞭我輸掉之後的後果,但還沒說我贏了的條件,當然,你們除了這套房子之外可沒有什麼能夠讓我看上眼的東西,而至於房子嗎,你們賣也得賣,不賣也得賣,算不上什麼條件的。”
“那這個東西算不算得上是條件呢。”黑三手裏拿着房屋轉讓的字據走了過來。
“這個嗎……”聶遠一把抓住黑三的手,還未等黑三有所反應,那字據便被聶遠搶了過去。“我剛想過去拿,你就給我送過來了,呵呵,連字都給簽好了。”
“哼,你想撕了它嗎,我黑三也不是傻子,你覺得我會一點後手也不留。”黑三走到鶯子和周天的身邊,從另一邊架住了周天的胳臂,對周天小聲道:“兄弟,三哥讓你受苦了,腿沒事兒吧。”
“沒事,就是還有點軟。”虧了只是腿軟啊,要是別的地方軟了,你妹也不答應。
“哦,後手,我到想要聽聽你能有什麼後手。”聶遠一笑,將那字據收進了自己的褲兜裏。
“你覺得我們會告訴你。”鶯子說道。就憑對方的手段,要真的說出來這後手是什麼,估計對方一定會出手搶奪的。
“我想想……”那聶遠摸着下巴衝鶯子笑道:“我猜你們使用手機拍了個副本吧。”
“你……”聽到對方的話,黑三的臉色一變,而鶯子更是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口袋裏的手機。
“呵呵,我猜對了是不是,不過你們也不用太緊張,出手搶奪這種事情只幹一次就夠了,只要有了這張字據一切就都好說了。”那聶遠又從兜裏將那字據拿了出來,向三人揮了揮,笑道。
“你什麼意思。”三人見聶遠絲毫沒有想要毀壞那字據的意圖,心中都不由有些疑惑。
“沒什麼意思,只是這房子的價值不是五十萬,也不會是七十萬,幾個月後,你那房子能夠突破二百萬也說不定。”聶遠再次把字據收回兜裏,又說道:“三個月後,你這的房子應該會被規劃進華海大學的範圍,到時候這房子的價值可比在帝王路邊要高出好幾個檔次,所以七十萬買這套房子,我們可是穩賺不賠,不過今天我心情不錯,可以再給你們一個機會。”
“什麼機會。”黑三張口說道,這黑三既然能幹這開黑店的買賣,就絕對不能看着一百多萬從自己眼跟前溜走,自己的麪館要被規劃在華海大學的事情,這黑三也從小道消息上打聽到過,只是並不怎麼確定,但對方既然是華海大學的建築方,這所說的話,還真有可能是真的。
“機會其實很好把握。”聶遠衝周天一笑說道:“你的槍法不錯,只不過還有些滯澀。應該是剛剛又新學了些東西吧,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讓你好好的再熟練一下這槍法,一個月後我會再來,到時候你如果能夠贏下我的話,今天咱們立的字據就作廢,而至於這房子的問題我也不會再做糾纏,你們想買的話,我會開出一個最有誠意的價格,如果不想買,我也可以讓你們這麪館繼續開下去,我想這裏要是真建成了個學校的話,這麪館的收入應該會不錯吧。當然,如果到時候你還是輸了的話,我就要按照字據上的時間籤合同收房了,怎麼樣,別說我沒給你們機會。”
“兄弟……”黑三聽到聶遠的話後,衝周天搖了搖頭,剛纔周天輸的那叫一個乾脆利索,基本上是沒什麼反抗之力的,所以這黑三並不怎麼看好周天。這黑三雖然有點捨不得那一百多萬,但明知周天肯定贏不了對方,還要讓他再去挨頓揍,這可不是黑三的風格。
“天哥這事兒你別管了,七十萬也夠我們兄妹生活的了。”剛纔的情形鶯子也看的明白,所以鶯子也不認爲周天再和對方打一場的話,能有什麼勝算。
周天看了看黑三,又看了看鶯子,終於開口對那聶遠說道:“好,我可以再和你打上一場。”
“呵呵,很明智的選擇,不過你放心,現在你輸了的話最多和今天一樣,我不會下什麼死手的。”聶遠顯然猜到周天一定會答應,笑了笑道:“一個月後我會再來,這期間我也不會再派人來搗亂,你們放心就是,對了,那身衣服就留給你了,那衣服有五十斤重,並不是你所謂的護具,只是一個負重器械而已,你除了槍法有待磨合之外,基本功也差的要命,用那身衣服扎扎馬步吧。”說完那聶遠便招呼着已經緩過點勁兒來的小混混們上了麪包車。
“兄弟……我啥也不說了……謝謝啊。”這黑三既知趣也乾脆,跟周天道了聲謝,便把鶯子留了下來,自己去店裏收拾東西了。
“天哥……謝謝。”跟黑三比,鶯子更善解人意,還沒等周天說什麼話,就把自己的小腦袋靠在了周天的肩膀上了。
“天哥給你丟人了。”周天見鶯子靠在了自己的身上,自然大喜,藉着伸胳膊的機會就把手搭在了鶯子的肩膀上。
“天哥自己能打到二十多個混混怎麼能叫丟人呢。”鶯子搖了搖頭,又擔心的問道:“天哥,那事兒,你有把握嗎,要是沒有的話,那就算了,其實我跟我哥買下這個店才用了不到二十萬。”
“要說把握的話,說有也有,說沒有也沒有,這都要看鶯子妹妹你了……”周天看着鶯子,笑道。
“看我?看我什麼呀。”
“看你的獎勵是什麼啊……”
“討厭!”
“鶯子別走啊……我腿還軟着呢……哎喲……”
第一百零三章 符水……真難喝!
“歷史收集任務啓動,請任務人員做好準備。”
“任務名稱:張角的《天書》。”
“任務時間:六個月。”
“輔助道具:無。”
“任務獎勵:《天書》。”
“任務失敗:無懲罰措施。”
“目標,東漢末年,出發!”
一陣機械音過後,周天習慣性的腦袋一暈,便不知人事了,由於周天不知道這次是人穿還是魂穿,所以周天事先擺了個舒服的姿勢,並且確保嘴裏空無一物,連口水都不能多了,這才啓動了這次任務。
周天之所以敢答應那個聶遠再打一場,除了情勢所逼之外,周天這心裏還是有些把握的,而周天之所以有把握,靠的就是現在所執行的這個《天書》任務。
張角是什麼人,那可是東漢最有名的大神棍,那可是會法術的人物,而張角的法術可都是從這《天書》裏學來的,自己要是得到了那《天書》並且學上兩招,嘿嘿,聶遠那個小子還能打的過自己?
只要學了那《天書》那自己就是天下無敵,什麼槍法不槍法的,老子掄個火球過去就給你變燒雞,說起火球來,自己現在還真需要一個——奶奶的,你丫的破系統怎麼把我穿到冬天來了,而且還是人穿,不知道老子現在還穿着短袖襯衫呢,凍死我了……
“阿嚏!”周天擦了擦鼻子下面的兩行清鼻涕,仰頭看了看天“怎麼連雪都下了,這四周連個遮風擋雨的地兒都沒有。”
“可憐可憐的我吧,誰給我個羽絨服啊,沒羽絨服給我個鴨子也行啊……張角你個孫子離我這麼遠幹什麼啊,四十多里,我腳都快給凍僵了。”剛一來的時候,周天就用任務手錶偵測到了那張角的位置,有四十多里路,並且那張角還是和自己走的是反方向,按理說這點距離對與在童淵大地主家幹了好個月苦力的周天來說不算什麼,但現在的問題是這風雪越來愈大,而周天走的方向還和風勢相反,頂着風走可是很喫力的,再加上現在已經沒過腳掌的積雪,讓周天每走一步都是步履維艱啊。最爲關鍵的是周天穿的衣服太薄了,就算現在只披一麻袋片子都比周天穿的暖和。
“不會做個獎勵任務都能死這吧。”自所謂屋漏偏逢連夜雨,在這寒冬臘月的天氣下,穿的十分涼快的周天,不可避免的感冒了。
於是已經被雪裹成聖誕老人的周天,終於抵擋不住風寒的侵襲,倒在了雪泊之中(這詞不錯吧)……
“叮咚,目標人物接近,叮咚任務人員與目標接觸……”
※※※
在現代,感冒發燒什麼的,那都不算病,上醫院去一趟,花個三萬兩萬的,一準給你治好,什麼好藥,進口藥之類的東西,大夫給你用的一點也不心疼,不過在古代,特別是天災不斷的東漢,缺醫少藥的情況下,人家大夫都不給你用藥,兩張靈符解決問題,最重要的是人家是免費的……
“喝了它吧。”周天一睜眼就看見一穿的花裏胡哨的老頭手裏端着一個跟尿罐子似的東西,而且那罐子裏似乎還有一層黑乎乎的東西——咦,那老頭的褲腰帶爲什麼解開了。
“這是……”周天現在腦袋雖然暈乎乎的,但還沒傻,什麼東西你就讓我喝。
“這是符水,喝了你就能好。”那老頭把手裏的罐子放到周天的跟前,又摸了摸周天的腦袋,說道:“你的傷寒比較嚴重,喝一次符水顯然不夠,我再替你求上一張。”
說完,那老頭便從腰間的纏帶裏取出了一張黃紙——類似於清明節給死人燒的那種。
“媽咪媽咪哄。”那老頭嘟囔的半天,突然用右手在那黃紙上虛畫了幾下,隨即那黃紙便迅速的燒成了灰燼,最後在周天驚愕的眼神中,那些黃紙的灰燼便一點也沒浪費的被倒進了周天眼跟前的罐子裏。
“現在好了,喝了這水以後,你就能痊癒。”那老頭拿起罐子放到周天的嘴邊上,神祕笑道:“本座可是大賢良師,讓本座親自給你製作符水,這可是你的造化。”
“大賢良師?!那不就是張角,恩,看他這打扮還真有神棍的樣兒,不過你這符水……”對於眼前這類似尿罐子裏又黑又濃稠的符水,周天可不太敢喝,這玩意要喝下去,說不定一會自己就能拉出盤蚊香來。能治病纔怪,唉,我有點想華佗了……
“怎麼,你不相信我大賢良師的威名。”見到周天臉上懷疑的表情,這張角微微有些慍怒“你可知道每日有多少人哭着喊讓讓我賜他們符水嗎,今日我見你有緣,這才爲你求了符水,你若不喝,便是剝了我大賢良師的面子,到時候你能承受這千千萬萬太平道信徒的怒火嗎。”
“大賢良師莫怪,在下只是驚歎於大賢良師剛纔的仙術而已,至於這符水在下一定會喝,而且還會喝的一滴不剩。”我敢不喝你的符水嗎,你都把我的地位提升到階級敵人了,現在整個農民階級差不多都應該在這張角掌控下了吧……
“看來不喝是不行了。”周天苦着臉看了看張角的臉色,發現那老頭正瞪着倆小眼珠子看着自己呢。
“當稀飯了。”周天眼睛一閉,鼻子一捏,喘着罐子就給自己灌下去了,你還別說,原本的以爲這符水會特別難喝,不過沒想到——還真他媽的特別難喝,嘔……我想吐……
這符水剛一下肚,周天的肚子裏面就開始翻騰了,記得自己小時候喫了一個爛香蕉以後,就是這感覺的,估計一會自己真的要拉上盤蚊香了。
“今兒不會死這吧……封建迷信害死人啊。”肚子裏的絞痛讓周天不停的抽抽了起來,看周天這樣,估計活不過一兩個時辰了……
一陣折騰後,周天覺得自己身上出了不少的汗,原本肚子裏面那種翻騰的感覺也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是一種暖烘烘的感覺,就像自己肚子裏有個熱水待似的,而且這種感覺還從肚子裏面逐漸的往自己全身發散,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周天發現自己身上真的不熱了,腦袋也清醒了不少。
第一百零四章 拜師,就得死皮賴臉
“這玩意還真管用。”感覺到身上暖洋洋的周天,對那張角的靈符也不得不信服起來,喝了那個符水雖然挺難受的,卻好在持續的時間很短,出過一陣汗之後,這病就算是好了,這樣看的話,這符水可比那些醫院好多了,關鍵是人家不要錢……
“怎麼樣,小兄弟你的病已經好了吧。”張角見周天臉色已經恢復正常,便給周天遞過來幾塊肉乾“小兄弟是哪人啊,怎會在這寒冬臘月裏穿的如此單薄。”
“在下叫周天,字扒皮,是那青州人士,現如今那青州遭了災,在下是想去投奔親戚的,不想這路上卻是遇到強盜,將在下除了貼身衣服外所有的東西全部給搶了去。”東漢咱也不是第一次來了,再說了,咱臨來之前可是差了不少資料的,所以編個瞎話什麼的,對咱可沒啥難度。
“原來如此,不知小兄弟要去哪裏尋親,這天下諸州可是有不少的地方遭了災,那青州應該還算輕些的,而且我看小兄弟來的方向也不太像從青州而來啊。”張角一邊說着話,一邊從自己的包袱裏拿出了幾件衣服“這我的換洗衣服,雖說穿了些日子了,但還是很新的,小兄弟若是不嫌棄,可先穿上暫時先做禦寒之急。”
“多謝先生。”周天接過張角遞過來的衣服,還沒開始穿,便感覺到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氣息從這衣服上迎面撲來——這得多少日子沒洗了。說是換洗的衣服,是不是剛換下來的髒衣服,拾破爛的也比你這乾淨。
雖然張角的這衣服髒點了,但這麼冷的天,自己不能在這幹凍着不是,穿吧,到時候再換件新的。
周天費了半天勁,終於算是把衣服給換上了,緩了口氣,對那張角開口說道,“實不相瞞,在下之前已經迷了路,並且聽人說我親戚那裏也已經遭了災,若是投奔他的話,估計這情況也不會太好,所以在下現在已經落到了無處可去的地步。”周天一拍腦袋,似是想起了什麼,突然說道:“剛纔聽聞先生說了些有關大賢良師的事情,但在下剛纔正病的厲害,所以對先生之言並沒怎麼聽清楚,先生可否再細說一番那大賢良師的事情。”連續的幾個任務之後,周天的拜師和套關係經驗急劇的增加了起來,眼下這時候,可是一個極好的拜師機會。
“小兄弟打聽那大賢良師做什麼。”張角看着周天說道。
“自然是拜師啊,在下聞那大賢良師可呼風喚雨無所不能,所以想要學些本事。”周天露出一副追星族標準的傻喫相,目光灼灼的說道。
“學本事……”那張角目光一凝,盯着周天說道:“你學了本事想要幹什麼。”
周天嘆了口氣道:“不瞞先生,在下也是一個讀書之人,本想着將這書讀好了,可以報效朝廷,成爲國家的棟樑之才,卻不想這朝廷奸臣當道,皇帝昏庸無能,所以在下自是斷了如朝廷做官的念想。於是在下便想要與那大賢良師學習法術,用這法術造福百姓,如此在下也不算空活一遭。”咱這理想夠高尚夠遠大吧,就不信打動不了你。
“小兄弟有如此大志實在是難得啊,不瞞小兄弟,我便是那大賢良師張角。”那張角讚許了看了一眼周天,然後捋了捋自己的鬍子,擺出一個高深莫測的造型說道。
“什麼!先生便是那大賢良師。”周天故作震驚,一把抱住了那張角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道:“這麼說剛纔我病中聽到的話並非是假,仙師啊仙師我可算找到你了,仙師你收我爲徒吧,你要是不收我爲徒我就把鼻涕都抹你身上,咳咳……仙師你有日子沒洗腳了吧,真臭啊……”
“你先起身,這拜師之事咱好商量。”張角向後抽了抽腿,對正哭得起勁的周天說道。
“仙師啊,小子可是已經無家可歸了,所以仙師務必要收下我啊,仙師只要不答應我拜師之事我便不起來。”周天一邊哭一邊從張角的身上摸索起來,自己要是直接能從張角身上偷着《天書》,那自然是最好了,不過一番的摸索之後,這該摸的不該摸的可都給摸遍了,卻依然沒發現《天書》的蹤跡,想必這《天書》應該沒在張角的身上。
“徒兒趕快起身吧,爲師快要癢死了。”張角被周天給撓的渾身癢癢,顫着身子對周天說道。
“仙師不收我爲徒,我就不起來……徒兒……仙師肯收我爲徒了。”周天沒想到這張角這麼不經撓,竟然真讓自己給拜成師了,所以大喜之下猛的起身,於是周天的後腦勺子就磕在了那張角的嘴巴子上。
“哎喲。”張角和周天一個捂着下巴一個捂着後腦勺子同時蹲在了地上,跟那哼哼了起來。
“徒弟啊,你給爲師的見面禮可是真夠特別的,看來爲師非得要展露一手不可了。”要不怎麼是會法術的人呢,辦法就是多,從腰裏弄了張紙,用手在紙上劃拉了兩下子,隨即便往自己下巴上一貼,這就算沒事兒了。
“師傅,我可不是故意的……你那還有止疼的符紙嗎,給我也來上一張。”周天抱着後腦勺子呲牙咧嘴的說道。
“師傅用完了,給你用吧。”張角把下巴上的符紙一揭,便貼到了周天的後腦勺上。隨即周天便感覺到後腦勺子上傳來了一陣涼意,沒過一會,周天的後腦勺子果然就不疼了。
“師傅,您真神了。”周天把腦袋後面的符紙拿下來,順手就放自己兜裏了。
“雕蟲小技罷了,說起來師傅的修爲還是有些不足啊,這一張靈符最多隻能用兩次罷了。”張角不動聲色的說道:“不過俺符紙倒是可以多用幾次的。”
“師傅勤儉節約的好習慣真令徒弟我佩服啊,不想徒弟我,看見一時用不着的東西就想扔。”周天苦着臉把兜裏的符紙還給了張角,又諂媚的笑道:“師傅既然答應收我爲徒了,那是不是先教徒弟幾個小法術玩玩。”
第一百零五章 仙緣
“既然你欲拜我爲師,那便要對我太平道有所瞭解,今日,我便與你講講這太平道之事。”張角端坐在一塊石頭上,擺出一副老神棍的模樣,對跪在自己身前周天說道:“這太平道是爲師於十年前參悟了《天書》之後,在冀州建立,如今十餘年過去,這太平道的道徒已經遍佈大江南北……”
張角作爲一個資深的老神棍,這口才自然是不差,唾沫星子也不少,不過介紹的東西都是些沒營養的書本知識,所以周天自是聽的有些索然無味,終於這張角在連續不斷的嘟嚕了半個時辰之後,開始講到了點有用的東西“爲師一生收了有一千三百八十五名徒弟,你知道這些徒弟之中有幾人成了我的入室弟子了嗎。”
“弟子不知。”怪不得自己這麼容易就拜師成功了,感情你這徒弟都是量產的,不過聽你這意思,這徒弟和徒弟之間怎麼還不一樣啊。
張角笑了笑,伸出一根手指道:“唯有張白騎一人爾。”
“師傅的《天書》博大精深,所得傳承之人必當是天縱之才,想必張師兄應是人中之龍吧。”張白騎這個人周天也聽說過,記得好像是黑三賊,原名叫做張晟,因好騎一白馬,所以得名白馬王子……啊,不對,是張白騎。
“白騎此人雖然聰慧,但卻算不上絕頂,只能說是中上之資,我那一千多餘名弟子之中比之聰慧的不在少數,而我之所以將其收做入室弟子,只因……”張角故作神祕的一笑,說道:“只因他有這仙緣。”
“仙緣?”周天一愣,道教現在已經開始跟着佛教學了嗎,怎麼收個徒弟都跟緣分扯上關係,仙緣有沒有不一定,反正咱倆可是夠有緣的,隔着將近兩千年都能見着面,這還不叫有緣啊。
“欲學仙術者須有仙緣,只有擁有仙緣者才能夠學得這仙術法門,否則縱使有《天書》在手,也似無法修煉,而你能不能成爲我張角的入室弟子,便要看看你有沒有仙緣。”張角從纏帶裏掏出一張符紙,然後將手指咬破,隨即便在這符紙上寫了個大大的“仙”字“此爲測仙符,當年那南華老仙收我爲徒的時候,便是用此種靈符檢測了爲師的仙緣。此靈符共有七色,分別作赤橙黃綠青藍紫,赤色的仙緣最弱,雖然可習得些法術,但卻不能受這《天書》傳承,而紫色爲最強,傳承《天書》自是不再話下,而且還真正有可能羽化飛昇,入那傳聞之中的仙界。”
“那師傅是何種層次的仙緣。”怎麼搞的跟修仙小說似的,那《天書》別動不動就修煉個百八十年的,自己可沒工夫跟它耗。有修煉的功夫陪陪老婆孩子好不好。
“爲師只是綠色的仙緣罷了,雖然能夠勉強修煉《天書》但今生卻是與飛昇無緣,否則也會去創建這太平道了。”張角嘆了口氣,又說道:“倒是白騎那小子有青色的仙緣,只不他並不太喜歡這仙術法門,反而對各種槍法刀技頗感興趣,殊不知已經落了捨本逐末的下乘,好了,現在看看你的仙緣吧,若是能達到綠色仙緣以上,就能夠勉強傳承這《天書》之道,到時收你當個入室弟子自是不在話下。”
“那師傅便快些看看徒兒的仙緣吧。”周天露出一幅躍躍欲試的樣子,說道。
“你倒是性急。”張角將手中的靈符一下拍在周天的腦門子上,隨即便用右手略微輕捻,只聽“噗”的一聲,那測仙符便一下化作了灰燼。
“都快燒着我頭髮了。”見那測仙符燒了起來,周天趕緊把它從自己腦袋上弄下來,不是說變顏色的嗎,怎麼跟個炮仗似的,虧了離着自己臉蛋子遠點,否則今兒非得毀容不可。
“這是……”那張角顯然也被眼前的一幕給嚇了一跳,怔怔的看着眼前化爲灰燼的測仙符,露出一副老年癡呆的表情。
“師傅,你看我這仙緣怎麼樣,都燒成黑的了,比那紫色仙緣的顏色可深多了,我是不是能立馬就飛昇啊。”周天那手指頭劃拉了一下地上的灰燼,對張角說道。
“這個,這個……”張角被周天一問,突然從老年癡呆的狀態給回來了,又取出了張符紙,在那符紙完成了一個與之前一樣的步驟,隨即對周天說道:“再試一次吧,這種情況爲師還沒有遇到過,即便是那些沒有仙緣的人,這靈符最多也沒有反應而已。”
而這第二次的結果,和第一次一模一樣,唯一的不同是周天腦袋上的頭髮是真被燒着了。
不得不說,張角是一個很嚴謹的老同志,本着迷信嚴謹的工作作風,這張角又開始了第三次的實驗,同樣,那測仙符再次化作了灰燼,而周天也已經被燒得披頭散髮。
“師傅,你看我像邁克傑克遜嗎。”周天把頭髮往後一紮,嘟囔道,好嗎,自己到這不是來學仙術的,是跟這來燙頭的。
“怎麼會這樣呢,怎麼會這樣呢……”連續三次實驗出相同的結果,顯然讓這張角有些糾結了。周天發現只要自己接觸的人,很少有不糾結的,先是李斯,後來又是林沖,這不,張角也開始跟這糾結了。
張角本來就一臉的褶子,展開了還好,這一糾結就沒法看了,跟個沙皮狗似的,而且糾結這種高風險的活動可不太適合老年人幹,所以,周天本着尊老愛幼的原則,對張角提出了建設性的意見“師傅啊,這所謂的仙緣是否就是學習法術的領悟速度啊,要是這樣的話,你教弟子一個法術,讓弟子試試不就得了,學的越快,那仙緣不就越高。”
“對啊,我怎麼就沒想到。”張角大喜,低着的頭一下就給抬了起來,虧了周天反應快,要不今兒周天的嘴巴子也得捱上這麼一下。
“師傅教我個什麼法術?”周天躍躍欲試道,呼風喚雨撒,豆成兵我都不挑。
“找個最簡單的吧。”張角摸着下巴想了一下,說道:“就來剛纔那個止疼的靈符法術吧。”
第一百零六章 製作靈符
“看明白了嗎,就是這個樣子。”張角給周天示範了一遍那個止疼的法術之後,遞給周天一張符紙,說道:“你試一試,看看能不能成功。”
“看是看明白了,不過師父你剛纔寫的是什麼東西啊,跟鬼畫符似的。”周天接過符紙,仔細的看了看,又向張角問道。
“你不是讀過書嗎,怎麼連‘止疼’兩個字都不認識。”張角說着從腰間拿出了一個墨盒一樣的東西,對周天說道:“因爲你還沒有《天書》的功法,所以還需要用這硃砂爲引,恩,拿手指蘸點就成了。”
“你說簡體字行不行啊。”漢朝的字周天雖然能夠認個八九不離十,但要是寫的話,自己還真不一定能寫對,而且張角剛纔寫的那麼飄逸,如果非得要寫成那個樣子的話,估計自己不練上兩年,絕對出不來那效果。
“不用非得和我寫的一樣,按你自己的方式去寫就是了。”張角看了看周天的苦瓜臉道:“其實我太平道的仙法都不怎麼困難,就拿這治病救人的靈符而言吧,無論什麼病,只要知道是哪裏不舒服,便能夠輕易治好,就拿你之前的傷寒來說,剛纔爲師的靈符上所寫的便是‘治療傷寒’四個字,當然這病情越嚴重需要的靈符就越多,像那種病入膏肓之人,就是爲師也得需要百張以上的靈符才能夠治好。”
“原來這麼簡單啊。”聽張角這麼一說,這《天書》裏的法術似乎沒什麼難得,以後要是肚子疼了,那寫個“治肚子疼”不就成了。哎,你說我要用這符紙做個褲衩子,寫上“壯陽”兩個字……
“簡單,哼,若真是這麼簡單就好了,這仙緣之事暫且不說,單單這製作靈符需要的靈力,那便不是一個小數目,以你師傅我現在的修爲,百張的靈符就已經是極限了,而且在製作完百張靈符之後,這法術在十日之內便不能再用,否則就會引起體內靈力的耗盡,最終落得個魂飛魄散的下場,好了,具體事情等你能夠成爲我入室弟子之後再告訴你吧,快些試試吧,硃砂幹了就不好用了。”
“奧”周天應了一聲,將那符紙託在手上,便要開始往上面寫字。不過剛要開始寫,便又聽見張角說道:“你最好能夠坐下,否則一會暈倒了我可不接着你。”
“寫個靈符這麼大危險?”周天老老實實的按着張角的話坐在了地上,並且擺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這纔開始動手往符紙上寫字。
第一個字以及第二個字的前幾筆周天都沒有感覺到什麼異常的地方,但當寫完第二個字的最後一筆時,周天突然感覺到這符紙上傳來了一陣巨大的吸力,隨即便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吸進了這符紙裏面,而自己的身子自然軟了下來,腦袋一暈,便不知人事了——自己的姿勢不錯,倒下去的時候挺舒服的。
等周天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張角正蹲那研究自己剛纔製作出來的靈符呢。
見周天醒了,張角指着你靈符說道:“你這是寫了個什麼東西,我張角在未遇仙人之前,也是個讀書之人,從不知這‘止疼’二字竟還有這種寫法,爲師可要提醒你,這靈符上的字可不能夠亂寫,這一字之差可就是救人和害人的兩種境界。”
“謹遵師傅教誨,不過徒弟在這符紙上寫的確實是‘止疼’二字。”不過就不知道簡體字這符紙識不識別。
“既然如此,那便試試這靈符是否有用。”張角並沒有在“字”的問題上過於糾纏,靈符有沒有效,試試就知道了。
“怎麼試啊。”周天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還沒等有什麼反應,那張角便拿着手裏類似骨頭棒子的東西敲在了周天的腦袋上。
“哎喲。”周天捂着腦袋,哼哼了起來。現在傻子也知道怎麼試了,不過還好,自己做的那個靈符還是有效地,貼上那靈符之後,腦袋上的疼痛便迅速的消減了下去。
“你現在感覺怎麼楊樣了,是稍微有點疼,還是一點都不疼了。”張角見得周天的表情,就知道這那製作的靈符已經有了效果,只不過這效果如何,還須仔細的詢問一番。
“一點都不疼了,而且還感覺腦袋上一陣輕鬆,有一種飄飄欲仙,想要羽化而飛昇的感覺,那般的體驗嘖嘖……”周天露出了一副十分陶醉的模樣,就跟喫了二斤搖頭丸似的。
“真的有這種感覺,貌似這止疼的靈符沒有這種效果吧。”見到周天如此陶醉的表情,這張角自是十分的疑惑。
“真的有啊,師傅不信可以試試。”周天往手上哈了點氣,擺出一個彈腦瓜崩的預備動作,剛纔敲的老子這麼疼,我今天非得彈你一個狠的。
“不用試了,爲師相信你。”張角可不上當,見到周天的架勢便急忙往後退了一步。
“師傅爲何如此相信我?”
“因爲我怕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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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第一次便能成功的製作出這‘止痛’靈符,那你的仙緣就應該不會太弱,最起碼應該是綠色的仙緣,所以從今日起,你便是我大賢良師的入室弟子。”能夠再收一個入室弟子,對於張角而言自然是一件十分高興的事情,大喜之下的張角自然不會對自己的這個新弟子吝嗇什麼,所以還沒等周天討要見面禮,那張角便已經主動的從腰間的纏帶裏掏出了幾樣東西“作爲我大賢良師的弟子,就必須要有兼濟天下的報復,這符紙和硃砂與你,但凡遇到病中之人,定要施以援手,切忌,這符紙上的字千萬不能亂寫,萬一誤了他人性命,莫說是這天不饒你,爲師也不會饒過你的。”張角把符紙和硃砂遞給周天之後,又指着一個小瓶道:“這裏面有幾粒丹藥,吞服之後可助你產生靈力,待靈力充盈之後,這製作符紙之時便不需硃砂輔助了。”
“會不會重金屬中毒啊,記得古代煉丹的那些人都是讓自己給毒死的。”周天接過那裝着丹藥的小瓶,嘀咕了起來。
第一百零七章 缺氧了!?
“扒皮,你在嘀咕什麼。”張角見周天拿着自己給的丹藥嘟囔了起來,不由呵斥道:“師傅的話竟然敢不仔細聽,是不是想讓我把你逐出師門啊。”
“不是啊師傅,我只是想問問這個藥有沒有副作用。”重金屬中毒啊,師傅,好多沒事喜歡嗑藥的人都是這麼死的。
“副作用?哼,你覺得爲師會害你嗎,你若是不想要的話,那都還給我吧,天下人想要我這藥的人多着呢。”張角拿着手裏的骨頭棒子照着周天的腦袋上敲了一下,故作生氣的說道。
“師傅您別生氣,我只是隨便問問。”周天捂着腦袋笑了笑,把那裝着丹藥的小瓶收進了自己的懷裏。靈符這事兒都是真的了,說不定這藥也能有點作用,不要白不要,收着吧。
見周天把丹藥收了起來,張角又道:“你已成爲我的入室弟子,自然要接受《天書》的傳承,爲師所得的《天書》共分爲兩卷,上卷爲修煉的法訣,而下卷則是諸般的法術。現在爲師便將這上卷法訣傳與你。”正說着話呢,張角就開始拖鞋,還沒等周天反應過來,就看見張角從鞋裏弄出了個好像鞋墊子似的東西,並且雙手捧着要遞給周天。
“這《天書》乃是奪天地之造化,受神鬼之忌的仙法祕術,你得此書切莫要告訴別人,須謹藏修煉,否則定會惹來殺身之禍。”如周天所料,這類似鞋墊子的東西果然就是那傳說中的《天書》,而且還帶着獨特的《天書》氣息,聞之一下,實在是讓人精神一振……嘔……
“師傅,咱光練功法容易受人欺負,有用的法術也得交我一兩個啊。”你把下部《天書》也給我吧,我交任務自己回家練去就成了,用不着您操心。
“法術之事先不用急,你現還未立下根基,過早的將那些強大的法術交與你話,對你並不一定有益,而且那靈符的製作之法便是一種法術,你若是能連續製作出十張止痛靈符的話,我邊將這《天書》的下半卷交與你,對了,至於那靈符能夠醫治什麼樣的病,全都由你自己把握,而至於那治病的靈符光不管用,都要看你本身修爲的強弱了。”張角頓了一下,又說道:“今日在此休息一夜,明日我們便要趕去洛陽,所以你最好現在便開始修煉這《天書》上的功法,雖然不可能馬上讓你產生靈力,但對於體力的恢復還是有些效果的。”
“去洛陽?”聽到張角要去洛陽,周天一愣,問道:“師傅去洛陽幹什麼,好像洛陽沒遭災吧,不好傳道啊。”華佗那小子會不會還跟洛陽那待著呢,自己和張角一去,拿兩張黃紙就給人把病治了,這不是砸華佗的飯碗嗎。
“這個你不需多問,爲師自有大事要謀劃。”張角隨手一揮,眼前那火堆便“呼”的一聲給熄滅了“好好修煉功法吧,恢復好了體力,咱還有十餘天的路程要趕呢,恩,沒事不要出聲,爲師先睡了。”
見張角那邊沒了動靜,周天也沒有去打擾,去洛陽就去洛陽吧,正好故地重遊一番,曹操和袁術那兩個傢伙應該過得還不錯吧,到時候找他們要件新衣服穿。還有蔡琰那個丫頭,自己得去提醒提醒她,別再最後落個丈夫早亡,被擄北地的下場,恩,現在也不知道距自己上次來有多長時間,那丫頭應發育了吧……
“不想了,不想了,到時候人家認不認得自己還是兩說,修煉功法纔是要務。”不過正想要試試那《天書》上功法的周天卻是發現了一個十分重要的問題——火熄了之後,自己什麼都看不見了,修煉個屁呀。
“師傅,師傅,跟您商量個事情。”周天摸到張角的跟前,推了推張角說道:“您給我弄點亮成嗎,這烏漆嗎黑的什麼都看不見,那《天書》我沒法修煉啊。”
“沒法修煉,哼,那《天書》你還沒看吧,怎麼就知道沒法修煉。”顯然張角不喜歡別人打擾他睡覺,哼了一句後,便不再搭理周天。
“難道那《天書》還是夜光的不成。”周天嘟囔了一聲,便摸着黑去找剛纔讓自己扔到一旁的《天書》。
張角找的這個地方是個山洞,而洞口又讓張角用冰給封住了,再加上那冰上蓋了一層的雪,這光是一點也射不進來。所以周天只能抓瞎似的去找自己隨手亂扔的《天書》,不過好在那天書上有獨特的氣味,周天聞着味倒也沒費什麼功夫,只不過在找《天書》的過程中撞到了張角的腳面子兩次,嗆得的周天不輕……
“還真是夜光的。”終於找到了《天書》的周天,捏着鼻子將那《天書》翻了開來,發現這《天書》之中的字全部都帶着淡淡的熒光,雖然不是太過清晰,但卻還是可以勉強看清楚的。
“吸氣——呼氣——再吸氣——呼氣——再呼氣——再呼氣——再呼氣。”周天按照這《天書》的方法剛修煉了一會,就覺得頭昏腦脹,不過周天並不認爲這是走火入魔了,據周天分析,導致自己頭暈眼花的原因只有一個——缺氧了。
“奶奶的,這是什麼破爛功法,忽悠着我玩是吧,什麼呼氣呼氣再呼氣,這明顯就是出氣多進氣少啊,不缺氧纔怪啊——張角上以前賣過輪椅吧。”周天把那《天書》往地上一扔,便倒頭就睡,什麼忽悠人的破功法。
“呼~呼……”周天快要睡着的時候,那張角的鼾聲卻是響了起來,跟打雷似的,擾的周天根本就沒法睡。
“這呼氣方式是……”正當周天被張角的呼嚕折騰的快要崩潰時,卻是突然發現那張角打呼嚕的聲音竟然和《天書》裏的吐納方法是一個頻率的——你說張角會不會因爲缺氧心臟驟停啊。
“難道張角沒忽悠我。”產生了這個想法的周天,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體好像比沒修煉那個《天書》之前恢復了不少。
“既然這樣……那就繼續練吧。”雖然一晚上週天缺了好幾次氧,但修煉一夜,這效果還是不錯的……
第一百零八章 駐顏有方
“醒醒了,醒醒了,讓你練個功,你竟然敢偷懶睡覺,把你師父我的話當耳旁風是不是。”周天睡得正香,突然感覺有人在搖晃自己,還沒等有什麼反應,這腦袋上就捱了一骨頭棒子。
“師父,這麼早啊……”周天捂着腦袋打了個哈欠,冤枉道:“師父我可沒偷懶,昨天晚上我是修煉的太投入了,這才眯了一會的,這不,剛一睡着,就讓您給敲起來了。”周天說的可是實話,那《天書》周天可是一夜沒停了練,光缺氧就不知道缺了多少次了,這一次次的頭暈,一次次的缺氧可是折騰的周天不輕,所以到早上的時候,周天實在是支持不出了,就跟這睡下了。
“昨天爲師給你的藥你沒喫啊。”張角看了看周天兩個黑不拉幾的眼圈說道。
“師父,您沒讓我喫啊。”我也不敢喫啊,沒事亂嗑藥可不是個好習慣。
“沒讓你喫你就不喫,昨日不是給你說了嗎,那藥是助你產生靈力的,怪不得一晚上你就累成這個德行,不過現在喫也不晚,恩,快些服上一粒,我們好趕路。”張角說完便不再搭理周天,自己收拾東西去了。
“喫還是不喫,這是個問題。”周天把昨日張角給自己的那瓶重金屬丹藥拿了出來。喫吧,自己還真怕重金屬中毒,雖然一時半會不會有什麼事情,但保不齊有個幾年的潛伏期,不喫吧,以自己現在的狀態站着都費勁,更別提長時間的行路了,況且外面的雪還下着呢,一會自己出去說不定第一腳就得趴雪窩子裏。
“不管了,先顧眼前吧。”經過激烈的思想鬥爭,周天決定還是把這要喫了吧,只喫一顆,應該沒事,再說了,那張角不也得是經常嗑藥嗎,看那老頭挺精神的,不像重金屬中毒的樣兒啊。
“靠,還是速溶的。”那丹藥剛一入口,就從周天嘴裏迅速融化了,而融化之後的丹液並沒有向周天想象的那般直接流進自己的肚子裏,而是直接在周天的嘴裏消失不見,還沒等周天有什麼反應,周天就感覺腦袋裏一陣清涼,隨即,那積累了一夜的疲憊便迅速消失不見,而身體上更是充滿了力量——就跟喫了興奮劑似的。
“怎麼樣,爲師的丹藥不錯吧。”張角把手裏的包袱扔給了周天,說道:“那丹藥你可別多喫,最多每七天喫一粒,而且一定是要在練完功,或者練功之前喫,否則丹藥的藥力化解不掉,可有你好受的。行了,你沒什麼東西要收拾吧,那現在就上路。”
“師傅放心,我不會亂喫的。”周天諂媚的笑了笑,小心翼翼的把那丹藥給揣了起來。那藥可是個寶貝,能不能幫助產生靈力周天不知道,但喫了之後,除了全身有勁兒之外,下面還一頂一頂的……
“恩。”張角點了點頭,對周天道:“你閃開些,我將洞口打開。”
“師傅這種粗活哪能讓你幹啊,我來,我來,您歇着。”山洞的洞口是周天昨日跟那發燒的時候,張角不知施了什麼法術用冰給封住的,今天要出去,自然得想辦法給弄開,而現在一身勁沒處使的周天,當然就自告奮勇的包了這個工程,不就是一層冰嗎,一腳就踹開了。
“砰砰砰。”周天跺的腳丫子都麻了,但那冰面子卻是一點損壞的跡象都沒有,倒是周天花了八十塊錢買的耐克鞋差點讓給壞了。
“師傅,徒兒已經把這冰面給震的差不多了,不過徒弟覺得最後這一下子還得您來,我就不給您爭了。”周天覺得自己爲了跟一冰面子較勁而把自己八十塊錢的耐克鞋給弄壞了,挺不值的,所以最後不得不請張角出馬了。
“你小子的氣力還不錯,但想要破掉爲師的法術,還差點功夫。”張角仔細打量了一番周天的身板子道:“水火不容的道理,你可知道,欲要破冰,自須用火。”
張角最終唸了個咒語,隨即便看見張角的右手食指上升騰出了一股藍色的火焰,那火焰先是在張角的手上竄了兩下,隨即便維持在了一寸左右。
“嗤嗤”張角用手指在冰面上劃拉了起來,隨着水汽升騰,那冰面上也被劃出了一個橢圓形的小門。
“師傅,您以前幹過電氣焊吧。”看着張角熟練的動作,周天突然想起了自己原來租房子門口乾電氣焊的大爺——手法是一模一樣啊。
“給我開。”張角一拍冰面,那冰面便順着剛纔張角劃出來的形狀被拍開了一道橢圓形的小門。
“師傅威武!”周天過去一看,驚愕的發現原本看似很薄的冰面竟然有將近二尺厚,怪不得自己穿着八十的耐克鞋踹不破啊,估計自己就是穿一百六的也不一定能踹破,就這厚度,最少三百二起。
給周天震撼的不只是那二尺厚的冰層,還有張角的那一巴掌,那一巴掌周天可是看得清楚,張角那一下子根本就沒用力,基本算是把手放到上面的,而就是這輕輕的一放,不僅是將這冰層給拍開了,而且還將那滑落下來的冰塊給拍出了四五丈遠。就這效果,周天捫心自問,自己就是穿着六百四的耐克也踹不出來啊。單看氣力,自己這師傅可不像個七八十歲的人啊,哎,對了張角到底多大,史書上也每個明確的記載啊,恩,自己得問問。
“師傅真是天生神力啊,師傅的這般年紀能有如此氣力者天下少有啊,對了師傅您今年高壽,恩,看着就顯年輕,不知師傅有何駐顏之法。”周天拍馬屁道。
“呵呵,爲師能有這氣力靠的並不是自身的力量,而是施展了一個法術,這點不足爲道,不足爲道啊,不過說到這駐顏之法……”張角顯然讓周天拍的很舒服,話匣子也給打開了“說到駐顏之法,爲師可是頗有心得啊,爲師爲了能夠保持容顏不老,可是費了不少力氣,煉製了一種駐顏丹藥的。”張角從懷裏拿出了一個綠色的小瓶“此藥就是爲師所煉製的駐顏丹藥,看你在是我入室弟子的份上,就與你一粒吧。”
“謝謝師傅”駐顏丹啊,傳說中的駐顏丹啊,自己要喫了說不定能永葆青春呢“對了,師尊您今年到底高壽幾何啊。”
“呵呵,爲師幾年四十有五了,看着不像吧。”
“不像,不像,一點都不像……。”
第一百零九章 足療保健
“您這哪是駐顏丹啊,分明就是早衰丹,這玩意還是不喫爲好,萬一回去鶯子見了我面喊大爺,你說我冤不冤吶。”趁着張角不注意的功夫,周天一使勁兒,把手裏的“駐顏丹”扔進了雪窩子裏。
周天現在所處的地界是兗州境內,距離洛陽有十幾日的路程,雖說一路上沒有不用走山路,但這風雪卻是越來越大,現在那雪的厚度已經沒過了周天的膝蓋,這每走一步都是步履維艱,若非周天現在經歷充沛,恐怕又得跟之前一樣,暈在雪窩子裏了。
相比於周天的步履維艱,那張角可是輕鬆的很,揹着手,跟老幹部視察似的,一點都不費力。
通過觀察,周天發現這張角所走過的地方都只有一個淺淺的印子,雖然沒有踏雪無痕那麼玄乎,但也差不多,毫無疑問,人家張角又用法術了。
“師傅您等等我啊。”不停的走了半日的時間,周天終於是有些撐不住了,整個腳丫子沒在雪裏,雖然還沒滲進水去,但光凍也受不了啊,現在早就給凍僵了。
“扒皮啊,你再忍上一下,等再行半日的路程,就能見到莊子了。”張角見周天喫力的模樣,也知道周天是真的撐不住了。
“師傅啊,我這體力是沒什麼問題,但這腳卻是已經凍僵了,根本行不了路。”萬一要真凍傷了,那就得截肢啊,師傅你不會希望看見一個不健全的徒弟吧。
“那如何是好,這周圍又沒有個遮蔽風雪的地方,若是就這樣停下來的話也沒有什麼用處。”對於眼前的情況張角顯然也沒什麼好辦法。
“師傅你是怎麼站在雪上面的,把那方法交給我不就成了嗎。”周天一邊跺着腳取暖一邊說道。
“你現在體內還未產生靈力,這種法術即便是交給你了,你也無法使用啊。”張角搖搖頭,說道。
“那師傅能不能施展法術做個冰屋之類的東西。”因紐特人的冰屋周天可是從電視上看見過不少次,雖然只見過人家住,沒見過人家修建,但看着那玩意不怎麼難修建吧,雖說現在自己沒技術,但張角會法術啊,建個冰屋,應該不是問題。於是周天就把建個冰屋的構想給張角詳細的說了說。
不過張角聽了卻是皺起了眉毛,對周天說道:“你所說的那種冰屋,以爲師現在的修爲倒是可以建造出來,只不過這耗費的靈力卻是無法估量,若是要強行建造的話,只怕剩下的這半日路程,堅持不下去的便是爲師了。”
“那就等師父靈力恢復了再走,說不定咱們歇上一會,這雪便停了。”周天提議道。
“哼,爲師的靈力想要恢復可不是那麼容易的,沒個三兩日的時間根本就不行,還有這風雪也不是幾日內便能停的,而且那包袱裏的乾糧可只夠咱們堅持半日的,你不會是希望咱們晚上捱餓吧,爲師修爲高深,辟穀幾日倒是無所謂,只怕是你在這冰天裏堅持不下去啊。”張角哼了一聲,顯然不太認同周天的提議。
“那師傅你說怎麼辦吧,反正我這腳是沒法走路了。”周天往地上一坐,耍起了光棍來。我就不相信你個老神棍沒辦法,實在不成你揹着我也成。
“我也沒辦法,你要不怕凍死就跟這待著吧。”張角這個老神棍可不怕周天這個小光棍,見周天坐在地上不起來,說了一句,扭頭就要走人。
周天看張角真的要走,急忙從地上爬了起來,並且在這嚴峻而又危急的情況下,腦中靈光一閃,一把抓住張角的胳臂道:“師傅先別走,徒兒想到解決問題的辦法了。”
“什麼辦法。”張角道:“可別想着讓爲師揹你,爲師這老骨頭可經不起你折騰。”
“哪能啊。”周天心虛的說道:“我是想要師傅爲我寫張靈符,用靈符來驅寒。”
“咱們太平道的靈符可都是治病用的,根本就沒有什麼可以用作取暖的靈符,你小子可別讓我浪費靈力。”張角搖頭說道,這玩靈符誰有自己玩的好,可自己從不知道有什麼取暖用的靈符,把靈符點了倒是可以,就是太費符紙。
“嘿嘿,取暖的靈符之前沒有,可不代表以後沒有,師傅您聽我的,保準能做出取暖的靈符來。”周天嘿嘿一笑,十分自信的說道。
“哦,你說吧,我倒要看看能製作出什麼樣的靈符來。”見周天如此自信,這張角也感興趣起來。
“師傅且看。”周天在雪地上寫了四個字,寫完之後,對張角說道:“師傅一會就往符紙上寫這四個字就成了。”
“這四個字是什麼意思啊,對了,扒皮,你寫的字我怎麼都看不懂啊。”張角看着地上的四個簡體字疑惑道。
“師傅您先寫,我看看效果再跟您解釋。”周天催促道。
“好吧,你若讓爲師寫的是害人的靈符,那爲師定不饒你。”張角掏出符紙,就跟那劃拉了起來,片刻之後,這一張靈符就算是完成了。
“放心吧師傅,這靈符是給我自己用的,害人的話也先害我自己,不過一張靈符顯然不太夠,勞您受累,再幫忙寫上一張。”周天一邊說着,一邊把鞋脫了下來,而那靈符就讓周天當鞋墊子給放裏面了。
“你這是作何。”另一張靈符也讓張角給寫好了,遞給周天後,疑惑的問道。
周天把另一張靈符也放到鞋裏,繫好鞋帶之後,站在學上跳了跳,滿意的笑笑,對張角說道:“師傅的靈符果然有神效,這一下子還真就不冷了。”
“你小子趕快告訴我那靈符上的四個字是什麼意思。”見周天真的好像已經暖和了過來,這張角眼中的疑惑更甚,一把將周天抓了過來,急切的問道。就單看這身手,一點都不想七八……四五十歲的人啊……
“其實這是我周家的不傳祕法,既然師傅想要知道,那今日徒兒便將此祕法告與師傅,不過師父可不能對其他人說啊。”周天向張角勾了勾手指,故作神祕的說道:“其實剛纔師傅所寫的四個字是:足——療——保——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