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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神志不清

  周天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正看見那如煙和如花一臉崇拜的看着蔡琰,而蔡琰則是一副北大教授的模樣,手舞足蹈的給二人上課呢,講的是屈原行吟的思想境界。   “如花、如煙姑娘,你們且先去,我與蔡兄有些要緊話要說。”屈原行吟周天不太瞭解,不過一會那衛仲道和袁紹應該就開始行淫了吧,恩,話說現場版的愛情動作片自己也是第一次看,而且還是一大閨女陪着……   “是,公子。”那如花和如煙顯然不太情願,這課還沒上完的,怎麼就打下課鈴了,不過作爲職業服務人員的操守還是有的,顧客就是上帝嗎,甭說不讓聽課了,就是人家要行淫,她倆也得伺候着。   如煙和如花剛走,送酒的龜公就敲門進來了,放下一壺酒後,說道:“公子爲何不讓如花和如煙作陪了,是不是她們伺候的不周到,小人這就命人送來新的姑娘。”   “如花、如煙二人伺候的不錯,只不過們有些要緊話要說,所以便先讓她們下去了。”周天擺了擺手,讓龜公也趕緊下去“你也下去吧,我若不叫你,你不要進來。”   “原來二位公子有要緊話說啊,那小人告退。”那龜公臨走前大有深意的忘了周天一眼,待周天過去插門的時候,龜公小聲的對周天道:“公子若喜愛菊門之風,我們的怡紅樓也能伺候的公子舒服,公子下次來的時候,單身即可……”   “……”   “琰兒,我剛纔聽見衛仲道和袁紹那邊已經開始吟詩作賦(淫溼做婦)了,你要不要看一看。”周天關了房門,坐到蔡琰的身旁,蠱惑說道。   “好啊。”蔡琰高興道:“那衛仲道的才學不錯,想必作出來的詩賦應該也是一流,不過那袁公路估計就得差遠了。”   “走,咱們過去看看。”周天拉着蔡琰走到那美女出浴圖前,把那洞上的筷子取下後說道:“琰兒稍等,我且先看看他們到沒到風騷之處。”   “仲道兄,你覺不覺得這天氣越來越熱了。”袁紹被旁邊的姑娘餵了一口酒後,對那衛仲道說道。   “公路兄這麼一說的話,我這心裏也是有幾分的燥熱。”那衛仲道懷抱着一位青衣女子,用手中的摺扇略微扇了一下,說道。   “奴家們也是如此啊,想必是二位公子的才氣引起吧,公子……”那二女皆是撲入那衛仲道和袁紹的懷中,纖纖玉手一邊解着二人的衣釦,一邊說道:“不若讓我們姐妹二人,幫助二位公子消除這燥熱之苦如何……”   “那就有勞二位姑娘了……”袁紹和衛仲道喘息漸重,對視一眼之後,便抱着各自懷中的女子蹂躪了起來,這一時之間可謂是“春色滿園關不住,一枝紅杏出牆來。”(體會意境,意境啊!)   周天這邊雖然聽不到袁紹房間裏的鶯啼豺嘯之聲,但無聲電影也湊合看了,而且周天還看得津津有味。   “扒皮哥哥,那邊的情形怎麼樣了,我怎麼聽不到他們吟詩作賦的聲音啊。”那蔡琰看着周天的表情,心裏很是奇怪,不由開口問道。   “你肯定聽不見啊,我這看的都是無聲的。”周天那看的太過投入,都快把蔡琰給忘記了,聽見有人問話,這纔想起旁邊一臉好奇的蔡琰丫頭“琰兒啊,我看着他們不太像是吟詩作賦啊,對了,你爹爹平常在家吟詩作賦用累的跟孫子似的嗎。”周天依依不捨的把位置給蔡琰閃開,示意讓蔡琰自己去看。   “不準說我爹爹壞話。”蔡琰小鼻子一皺,掐了周天一把,趴在了牆邊,向袁紹和衛仲道的房間看去。   “扒皮哥哥,他們……他們好像……”沒一會工夫,那蔡琰的俏臉騰一下子就變得潮紅了起來,閃開那洞口之後,才羞嬌氣憤的對周天說道:“他們好像……在做……苟且淫邪之事。”   “什麼!苟且淫邪之事。”周天故作驚訝道:“這兩個斯文敗類竟然在如此高雅的地方,對如此超俗的女子做這種有辱斯文的事情,唉,我原以爲那衛仲道是個正人君子,沒想到竟是如此不知廉恥之人,恩,我得好好的監視他們,將他們所作的苟且之事記錄在腦中,我要在心裏狠狠的抨擊他們。”說着周天便又將腦袋貼在了牆上,並且不自覺的露出了一副欲罷不能的樣子。   “扒皮哥哥我們走吧……”蔡琰臉色羞紅,扯着周天的衣角說道。   “不行,我得記錄下他們的可恥的行徑。”周天義正言辭道。   “扒皮哥哥……我好熱……”蔡琰摟住了周天的胳膊,聲音略有些顫抖。   “大冬天的熱什麼熱……”周天看的正是精彩時,絲毫沒有理會周天的異樣,直到那蔡琰撲到自己的懷中並且想要解自己衣服的時候,周天這才發現了情況的不對。   “琰兒……你該不會喝了那壺酒吧。”周天已經顧不上對面房間上演的精彩內容了,將蔡琰使勁一推,指着桌上的那酒壺說道。   “琰兒剛纔講的口渴,所以就喝了一口……”蔡琰說着,便撲向了周天。   “琰兒……清醒一些啊。”周天把蔡琰抱在懷中,拍了拍蔡琰的臉蛋,想要將蔡琰弄清醒過來,但怎奈那白馬寺亂來老和尚的夜夜生歡丹藥性太大,估計就是把蔡琰吊起來打,她也清醒不了。   “扒皮哥哥,琰兒真的好熱……”蔡琰的神智已經不清醒了,靠在周天的懷中,兩隻小手伸向了周天的衣釦。   “我真想當個禽獸啊。”周天低頭看着自己懷中蔡琰嬌媚的容顏,不由嘆了一口氣,取出一張符紙後,打算寫個清心符給蔡琰用,不過這“心”字還沒寫完,周天便感覺到腦袋一暈,渾身無力的倒了下去。   “關鍵時刻掉鏈子啊。”癱軟在地的周天雖然身子不能動,但腦袋還是清醒的,不過現在周天腦子請不清醒無關緊要,關鍵是蔡琰那丫頭的腦子不清醒啊。   “琰兒……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