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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上下一起丟臉

  “廖師傅,喫早飯呢。”周天打了個哈欠,也不跟人客氣,坐到那廖遠志的旁邊,便拿起一雙碗筷就喫了起來。   昨天晚上,在周天的威脅下,這廖遠志乖乖的給周天準備了一間上房,所以這一夜周天歇息的倒也算不錯。今兒一大早,要不是武館裏操練的動靜太大,周天還不一定能醒過來呢,不過這一醒倒正好趕上喫飯。   “廖師傅這是您兒子?長得真可愛。”周天一邊喫着飯,一邊捏了捏旁邊那個不到幾個月大的小娃娃——孩子他媽張的也挺可愛,特別是餵奶的動作。   “周師傅昨晚睡的還好吧。”廖遠志喝着豆漿問道。   “不錯,不錯,周某多謝廖師傅的招待了。”周天叼着根油條拱手道。   “哪裏話,周師傅能在廖某這鄙陋之處安歇,是廖某的榮幸啊。”廖遠志有把柄被周天抓着,所以這說話就客氣了不少。   “呵呵,既然廖師傅覺得榮幸,那我就再住上幾天吧,也好和廖師傅切磋一下武藝啊。”既然人家都覺着榮幸了,咱也得給人家個面子不是,恩,完成任務之前,我就住你家了,順便學學你那廖家拳。   “什麼!”廖遠志沒想到自己的客氣話招了個大麻煩來,於是便慌忙說道:“廖某也想留周師傅多住幾日,不過周師傅的喜馬拉雅山無人坐鎮的話,只怕會有不少麻煩事啊,周師傅,這些日子來咱佛山開武館的可是不少,這踢館的人也就不少,周師傅如果不回去……”   廖遠志話未說完,周天便打斷道:“這點廖師傅就不用擔心了,我那個大徒弟的功夫已經練的不錯了,在武館坐鎮沒什麼問題的,我想只要不是像葉師傅那樣的高手踢館的話,倒也沒什麼可擔心的。”   周天提到葉問的時候,這廖遠志的眼角明顯抽搐了一下,顯然這小子還沒從昨天捱揍的陰影中走出來呢。   兩人正說話間,門外跑進來了一個武館的徒弟,咋呼着對廖遠志說道:“師傅啊,有人說你被葉問給打敗了,現在全佛山的人都知道了!”   “噗嗤”廖遠志滿嘴的豆漿全都吐了出來,而且還是散射,一整桌子的早飯全讓廖遠志給噴了個遍,周天反應快點,他那徒弟一衝進來就知道是什麼事兒了,事先躲到了桌子下面,這纔算是躲過了一劫,而那廖遠志的老婆跟那喫奶的孩子就沒那麼幸運了,正被廖遠志噴了個正着,弄得滿身都是。   周天從桌子底下鑽出來,看了看四周,幸災樂禍的捏了捏廖遠志的兒子“你這小傢伙補充營養了,今兒喝的是豆奶。”   “是誰在胡說!”廖遠志看了一眼周天,向自己的徒弟問道。   “是茶樓的沙膽源啊。”那徒弟說道。   “竟然毀我名聲!”廖遠志一擦嘴上的豆漿,很有氣勢的罵了一聲,就跟他是被冤枉的一樣。   廖遠志罵完,便一路小跑着向茶樓衝了過去,而周天本不想湊這個熱鬧,不過這一桌子的早晨飯都讓廖遠志給污染了,而周天現在只是喫了兩根油條而已,所以周天打算去茶樓蹭點東西喫。   “誰是沙膽源啊,給我滾出來。”廖遠志火急火燎的趕到茶樓,一進門便衝着茶樓裏面吼了起來。   “我是……”那個沙膽源跟那講的正起勁兒,聽有人喊自己還以爲是自己的哪個粉絲呢,於是便很是興奮的答道。   “你就是沙膽源,你竟然敢毀我聲譽,看我今天不教訓你。”這廖遠志在葉問面前笨的跟狗熊似的,但和普通人比起來還是很靈活的,蹬蹬兩步,便衝到沙膽源面前把對方給提了起來,掄起沙包大的拳頭就要開打。   “師傅,師傅怎麼回事啊,他是我弟弟,有什麼事情好好說啊。”那武癡林見自己的弟弟被廖遠志提在手裏,並且作勢要打,便趕緊上前阻攔。這武癡林雖然總是埋怨自己的弟弟遊手好閒,但心裏還是對他十分關心的,見不得的這沙膽源受一點欺負。   “哼,你弟弟他在敗壞我的名聲,說我被葉問打敗了,這讓我以後在武館街怎麼混啊。”廖遠志倆眼瞪得跟鈴鐺似的,再加上這廖遠志的臉胖點,所以這一生氣就跟條大眼睛金魚似的,倆眼珠一翻一翻的,好像受了大委屈。   “師傅消消氣。”武癡林幫廖遠志順了順氣,又轉頭衝沙膽源使眼色道:“還不快點給廖師傅道歉!”   沙膽源覺得自己沒做錯什麼,所以根本就沒有理會武癡林的眼神,而是拿手一指正在看茶樓早點菜單的周天,說道:“昨天比武的時候那個人也在現場,你們不信可以問問他啊。”   “水晶煎餃,玲瓏燒賣……呵呵,小喫不少嘛。”周天正流着哈喇子算計着今兒早晨喫點什麼呢,被那沙膽源一指,愣了一下子,隨即反應了過來。   “你昨天是不是跟那個姓廖的在一起,並且看着那個姓廖的被葉問打成了豬頭。”沙膽源衝周天道。   “周師傅要還我公道啊。”廖遠志臉色有點緊張,並且帶着一臉的渴望。   周天作爲一個有理想有道德有正義感的三有青年,自然不可能睜着眼說瞎話的——於是周天閉着眼說道:“我跟廖師傅昨天確實在一起啊,不過只是我們兩個人切磋武藝而已,根本就沒有去找葉師傅,你什麼時候看見廖師傅被打成豬頭了,再說了,你跟豬有這麼大仇嗎,這麼損人家幹嘛。”爲防止今天晚上露宿街頭,周天後半句話沒說出來。   “你……”這沙膽源跟廖遠志一個毛病的,一生氣就喜歡拿着手指頭指別人,而且吭哧半天不帶說話的。   “大家看到了,這個人明明就是在毀我聲譽。”廖遠志一把抓住沙膽源的衣領,喝道:“你還有什麼話說,今日不打你一頓,你就不知道我廖遠志的厲害。”   閉着眼說瞎話的周天,一睜眼就看見廖遠志要動手打人,也趕緊上前阻攔,人家沙膽源說的是真話,讓你罵罵也就算了,你可別真的打人家啊。   “你們兩個狼狽爲奸,哼,葉師傅就在上面,有本事你們上去找葉師傅啊。”沙膽源一指二樓,衝周天和廖遠志說道:“走啊,上去啊,你們敢不敢!”   “上去就上去。”廖遠志的臉色有些遲疑,但語氣還是很堅定的。   那沙膽源快步衝上二樓,直奔葉問的房間,門一推開,正趕上葉問跟那喫鵪鶉蛋“葉師傅我被人冤枉啊,麻煩你告訴大家,昨天你是不是把那個姓廖的給打趴下了。”   正在那喫鵪鶉蛋的葉問見沙膽源衝進來,略微一愣,隨後看見了廖遠志和周天,這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張了張嘴,趁這個功夫把鵪鶉蛋給嚥了下去。   “葉師傅……你要還我清白啊。”廖遠志一見葉問,臉色就有點發白,左右看了看,又看了一眼周天,見周天衝他點頭,這才勉強說道。   “嗯……”葉問顯然是個講究細嚼慢嚥的大家公子出身,咽個鵪鶉蛋都能那麼費勁,廖遠志都左右看了一圈,並且把話都說完了,他還沒嚥下去,只是略微尷尬的衝廖遠志點了一下頭,繼續咽自己的鵪鶉蛋。   看到葉問的臉色,那精通人事的武癡林就知道自己弟弟說的話一定是真的,不過這沙膽源也看出來了葉問臉上的難色,所以便趕緊抱住了自己的弟弟,衝他使勁兒使眼色道:“你還在說謊,還來打擾問哥,給我出來!”   “我沒有撒謊,昨天我撿風箏的時候正好看見他們比武。”今兒那沙膽源是鑽到牛角尖上了,什麼都不管不顧,只是一個勁兒的強調自己沒撒謊。   “你的風箏就這麼巧落在問哥的院子裏,又這麼巧看到廖師傅和問哥切磋,而且這麼巧整個過程都被你看見了,哪來那麼多這麼巧合啊。”武癡林使眼色使的臉蛋子都抽抽了,但自己這弟弟就是不開竅,這可愁死武癡林了。   “真的這麼巧啊……”沙膽源見自己哥哥不行相信自己,這一着急竟然跟個大姑娘似的甩起了胳膊。   “就算是真的也不能到處去說,有些事情是不能承認的。”武癡林見自己的弟弟實在是無藥可救了,也就不在忌諱那廖遠志直接把話給說明了。   “是真的爲什麼不能認。”沙膽源依然不開竅的說道。   “認了會很丟臉的。”武癡林怒道。   “丟什麼臉,我哪裏知道。”沙膽源死性不改。   “這就叫丟臉。”武癡林實在是沒法忍受自己弟弟的腦袋不靈光,看樣子光說的話肯定是不行了,所以這武癡林打算來個言傳身教,一下子就把沙膽源的褲子給扒下來了。   褲子讓人扒了,那可是上下一塊露臉了,任誰在這種情況下都沒有再待下去的勇氣,所以這沙膽源提上褲子,便在衆人的鬨笑之下,衝出了人羣。   本來周天是想着阻攔一下的,不過轉念一想,伸出去的手又給收了回來,而這時候那個喊“呀賣呆”特別有感覺的劉釗劉大片警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