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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母子相見

  “爺爺饒命啊!”李逵正欲要拿斧子砍了腳下之人,卻聽的大漢求饒道:“爺爺,我雖然也姓李,但真不是那黑旋風李逵,小人賤名李鬼,是聽聞爺爺威名才藉此剪徑,但有孤單客人經過,聽得說了黑旋風三個字,便會撇了姓李逃跑,實不敢害人啊。”這李鬼雖然口上承認李逵是真黑旋風,但心裏確實一直犯嘀咕,眼前的這人雖然生得一副彪悍模樣,但麪皮卻是白淨的很,和那真正的李逵可是差的太遠了!!   “哼,劫道竟然還不殺人滅口,你就敗壞俺的名聲吧。”李逵這小子可是土匪胚子,殺人劫道肯定幹着不含糊,但這李鬼卻是隻搶包袱不殺人,你要是殺人我這還能痛快點,反正別人不知道是誰殺的,但現在你竟然留活口,這可是敗壞死我了。   自己的名聲比別人命重要,李逵從來是這麼認爲了,所以知道自己腳下李鬼辦了這麼一檔子事兒,李逵能不生氣嗎,掄起大斧子就砍了過去。   “爺爺,你要殺了我,那就是兩條命啊。”看李逵真要砍了自己,那李鬼也急了,趕緊吼道。   “殺你一個便是殺你兩個?哼哼,你還懷了一個是不是。”李逵咧了咧嘴冷笑道。   李鬼慌忙解釋道:“爺爺不知,俺本是個莊戶人家,只因今年早了災,沒了糧食,而且家中還有個九十歲的老母,若是俺不來剪徑,怕是家中老孃早就餓死了,若是爺爺真的殺了我,此番老孃之名也定休矣。”   “你所言是真。”李逵斧子一收,對於李鬼的話顯然相信了幾分。   “句句是真啊,我現在命在爺爺手裏,怎敢騙爺爺。”李鬼能假扮李逵,那自然也能假扮孝子,那話說的可是聲淚俱下啊,連在一旁看着的周天都快要相信了。   李逵雖然是個殺人魔王,但這李鬼劫道養娘的事兒卻是觸動了他多年的對自己孃的愧疚,如此孝順之人,李逵自然下不去手。   “你即是個孝順之人,俺便饒你。”李逵把踩着李鬼胸口的腳拿開,讓李鬼起來後又道:“不過你以後可不能冒充俺,毀俺名聲了。”   “爺爺放心,我以後回家改業絕對不會敗壞爺爺的名聲。”李鬼見對方饒了自己性命,自然感激涕零的納頭便拜,至於是不是真心感激就不一定了。   聽李鬼要回家改業,李逵從懷裏掏出了一錠銀子道:“你若改業必須本錢,這十兩銀子與你,做個本錢,回家好生孝敬老孃吧。”   “多謝爺爺。”李鬼跪在雙手捧着欲要去接李逵的銀子,而這時候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周天卻是把李逵手裏的銀子給搶了過來,揣進懷裏。   “哥哥,你這是作甚。”李逵好不容易當回好人,施捨給別人點銀錢,卻讓周天拿了去,自是不快,若非搶銀子的是周天,恐怕李逵就要動手了“哥哥這是俺給他的買賣本兒,讓他養老孃的,你怎的收了,你平常不是挺大方的嗎,怎的今日變得這般小氣。”   周天沒搭理李逵,而是蹲到李鬼跟前,笑眯眯的說道:“鬼哥,今年貴庚啊?”   李鬼見周天蹲到自己跟前略微一愣,隨即便又聽到對方問自己的年齡,下意識的開口道:“小人今年二十有五了。”   “這小子喫過張角的早衰丹啊,怎麼長的跟四十多一樣。”周天嘀咕一聲又笑道:“鬼哥今年二十五啊,嘖嘖,真年輕啊,兄弟我有件事兒不明白。”周天一把扣住李鬼的脖子笑道:“你今年二十五,你媽今年九十,你告訴我你媽多大生的你,快點說,不許想!哼,別告訴我你媽是大齡產婦。”   “大爺,饒命,饒過我這回吧。”被周天提着脖子的李鬼心知不好,趕緊開口求饒道。   “鐵牛,你聽明白沒有,他剛纔可是拿你當傻子耍的。”周天一笑,把李鬼砸在地上,轉頭對李逵說道。   “你爲什麼騙俺。”李鬼被扔在地上後,李逵一腳踩了過去,吼道,不過李逵那一腳正好踩得李鬼說不出話來,只得衝喉嚨裏蹦出幾個聽不清楚的字兒來,急的李逵一頭汗,只得又轉頭問向周天“哥哥,他騙俺什麼了。”   “剛纔我說的這麼熱鬧感情你沒聽懂。”周天無奈了,李逵的智商還真是有待考究,不是周天便將關於大齡產婦的問題給李逵說了一遍。終於,在周天的教導之下,李逵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他奶奶的,剛纔自己還真當了回傻子。   李逵大怒之下,二話沒說,一斧子過去,就跟肉聯廠屠宰似的,被削成兩片子了。   “哥哥,咱用這孫子的心肝做碗醒酒湯怎麼樣。”李逵眼露兇芒,真正的土匪勁兒上來了。上次沒喫成醒酒湯,李逵可是一直惦記着呢,今兒正好有剛宰的活人,說什麼也得嚐嚐鮮啊。   “鐵牛啊,這玩意不好喫,看見當初喝了你那碗醒酒湯的穆老太公了嗎,現在都半身不遂了。”周天呵斥了一聲李逵,便拉着戀戀不捨的李逵趕緊離開了。   周天和李逵走了沒一會,天便暗了下來,兩人正愁沒處歇腳呢,轉過一片樹林,卻是突然看見兩所茅屋。   “哥哥,今日的晚飯有着落了,我去問問這戶人家有米沒有。”李逵家屬於偏遠地區的小山溝裏,人本就稀少,而且李逵爲了早點到家還專挑小路走,所以這些日子二人既沒喫好也沒睡好,今兒可算見着房子了,急性子的李逵沒等周天說話,便跑過去拍門了。   屋裏走出了個小媳婦,長得還算湊合,就是胭脂摸得多了點,跟猴子屁股似的。   李逵眼光一直不怎麼樣,有時候看見大媽還喊大姐呢,所以看見猴屁股小媳婦就有點興奮,不過還沒忘正事兒“大嫂,俺是過路的客人,肚中飢餓,這荒山野嶺的卻又尋不着個酒食點,想要在你這裏弄點喫的,不知可否。”李逵掏出銀子道:“飯錢一定給足你。”   李逵現在雖然白淨了不少,但依然是張土匪臉,而且說話還粗聲粗氣兒的,所以這猴屁股小媳婦心裏害怕之下哪敢不同意啊。   得了猴屁股小媳婦同意,李逵和周天二自是到了屋裏坐等,而那小媳婦則是去後院燒火做飯去了。   “這是李鬼那老婆吧。”周天思量着,那李鬼都讓李逵屠宰了,這小媳婦必然不會往酒肉裏放蒙汗藥,所以對於小媳婦端上來的飯菜,周天喫的倒也放心。   “大嫂啊,你這手藝真是不錯,俺在江州城裏喫館子的時候都沒碰見這麼好喫的飯菜。”李逵一邊喫着飯,一邊跟那小媳婦沒話搭話。   而那小媳婦卻是懼怕李逵,只得是笑臉相迎,不過周天能看得出那小媳婦眼裏有些焦急,老是往門外面看,顯然那李鬼到現在都沒回來,這小媳婦擔心了。   李逵見人家小媳婦老往門外看,雖然和自己在說話,但心思可沒在自己身上,所以便感覺到有些無趣,於是便不再和那小媳婦說話,而是和周天聊起天來了。   兩人聊着聊着便聊到了剛纔那個李鬼身上,不經意之間,李逵把李鬼的名字便說了出來,他這一句話可是把那小媳婦給嚇的癱在了地上,眼睛一紅,便要落淚。   “大嫂你是怎的了,是不是剛纔俺說的殺人那事兒嚇着你了,俺給你賠罪。”李逵大大咧咧的衝那小媳婦一笑,他可不知道剛纔差點讓他做成醒酒湯的李鬼就是眼前這小媳婦的丈夫。   “沒事兒……”這小媳婦現在早就有些驚嚇過度了,但從小媳婦上升爲小寡婦後,人家的心裏素質顯然是提高了,強忍着眼裏的淚水開口道:“妾身想起了家裏還有一罈米酒,這便拿來與客人喫。”   “最好,最好。”李逵一聽自然大喜,這些日子飯都沒喫好,更何況酒了,按李逵的話說那就是:嘴裏都淡出個鳥來了。(特別註釋:《水滸傳》裏“鳥”字讀音爲“diao”,三聲——也不知道李逵嘴裏是怎麼淡出來的。)   “米酒,哼哼,要下藥了……”周天哼了一聲,念頭急轉之間,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那婦人正要往後院走,去聽周天突然喊道:“李鬼屋裏的,給我們弄的是什麼米酒啊。”   “糯米酒……”寡婦被周天一喊愣了一下,隨即下意識的開口道,不過她馬上便意識到了失言,快步向後院跑去。   周天何須人也,能讓這小寡婦跑掉,桌上的空盤子扔出去一個,便一下砸到了那對方的腿上,那小寡婦一個沒站穩,癱坐在了地上。   “哥哥你……”李逵這時候也愣了,剛纔周天喊的小寡婦的時候,李逵可跟着埋着頭喫米飯呢,什麼都沒注意到,見那小寡婦倒在地上,趕忙過去攙扶“大嫂,你沒事兒吧,哥哥你這要作甚,該不會看上她了吧。”   “開玩笑啊,打扮的跟hold住姐似的,也就李逵看着還行。”周天起身走了過了去,低頭衝癱倒在地的小寡婦說道:“你那口子是李鬼吧,剛纔你也聽見了,他已經讓我這兄弟給砍成兩半了,你給我們拿米酒想必是要放蒙汗藥給他報仇吧。”   聽到周天的話,那小寡婦渾身一顫,便暈了過去,顯然讓周天給嚇得不輕,而李逵現在也知道怎麼回事兒了。   “鐵牛,弄醒她。”周天見小寡婦暈了過去,便對李逵說道。   “怎麼把她弄醒啊。”李逵問道。   “人工呼吸。”   “什麼叫人工呼吸啊。”   “就是嘴對嘴吹氣兒。”   “俺鐵牛不好意思啊。”   “那就掐人中。”   “還是人工呼吸吧。”   “……”   半晌,在李逵那火紅的大嘴脣子的救治下,小寡婦幽幽的醒了過來“我這是在哪啊……”   周天道:“別整沒用的,你不是穿越過來的,這臺詞輪不着你說。”   “啊,是你們殺了我丈夫,現在又要對我施行不軌之事兒,我的清白啊。”小寡婦緩過神來,便嗚嗚的哭了起來。   “不軌的事兒我沒幹,別把我加進去。”周天盯着那小寡婦道:“現在給你兩條路走,一是我們殺了你,因爲你已經知道了我們的身份,現在抱着你的這個人就是李逵,他可是朝廷的命犯,全國都通緝着呢,他的消息可不能走漏了,所以,知道他身份的人必須要死;第二條路,就是你跟了我這李逵兄弟,給他當媳婦,那梁山你不一定知道,但土匪可是喫肉的,也就是說你跟着我這李逵兄弟以後就有肉喫,過好日子,你別看我這兄弟長得粗狂,但心可細,你看他那手,就沒從你胸口上移開過,人工呼吸細心到這份兒上的男人你上哪去找。恩,現在選吧。”   “哥哥,你真知道俺心思。”李逵聞言自是大喜,他李逵現在年紀也不小了,要是沒殺人,在家種地,娃估計都會滿大街跑了,而且自己這次回去接娘,要是帶着媳婦,指不定自己的娘能多高興了。   李逵跟那嘿嘿之笑,小寡婦這可犯了愁,自己那口子平常雖然待自己不怎麼樣,但好歹也是結髮夫妻啊,但現在不答應的話就得死,不過眼前的這個李逵倒是個憨直的漢子,不知道以後能不能待我好。   “想清楚沒有,我可不是我兄弟,當年震驚東京的八十萬人血案就是我乾的,老弱婦孺我的可都殺得。”周天見小寡婦跟那猶豫,便催促道。   “只要以後能待我好,當個壓寨夫人又能怎的。”被周天一逼,小寡婦立刻打定了主意,衝一旁的李逵和周天行禮道:“翠花見過兄長,見過夫君。”   “鐵牛,還愣着幹什麼,人家都喊你夫君了。”周天笑着衝李逵說道。   李逵這時候還發愣呢,被周天一提醒,這才反應過來,但反應過來的李逵還是不知道該幹什麼,畢竟李逵也沒成過親,屬於大姑娘上轎頭一回,那翠花倒不是頭一回了,但上次嫁人的時候也不是這種情況啊。   見二人大眼瞪小眼的看起來,周天笑了笑道,今兒的事兒先這麼着,等回梁山再給你好好操辦,翠花啊,你那不是有米酒嗎,咱們仨先喝兩杯慶祝一下,至於喝完酒該幹什麼我就不管了,反正現在天已經黑了,沒法趕路,今兒就住這兒吧。   那翠花雖然同意了給李逵當老婆,但具體心思怎麼樣周天還不知道,所以周天一直沒怎麼放鬆警惕,而那翠花倒也沒整幺兒子,老老實實當起了壓寨夫人。如此,一夜倒也過安生……安生個屁,李逵那邊跟地震似的。   第二天一早,翠花給二人做好飯食便去收拾細軟銀錢了,喫晚飯,三人便向李逵的家裏趕去。   李逵這小子家裏一直就不怎麼富裕,而李逵他爹又死得早,所以把李逵和他哥拉扯這麼大,都是靠着這麼一個娘。   “娘,俺鐵牛回來了。”帶走到李逵家的老屋前,這李逵的眼睛早就已經紅了,向屋裏喊了一聲,便推門衝了進去。   而周天和翠花也趕緊跟了進去,一進屋裏周天看到一個乾瘦如柴的老嫗正臥趟在只有一張草蓆的牀上。   “娘,俺鐵牛回來了。”李逵普通一聲跪在老嫗跟前,哭着便磕了三個響頭,待上前親近時,才發現自己的老孃眼已經盲了。   “鐵牛,是俺兒回來了。”老嫗聽出了李逵的聲音,眼裏流下淚來,但嘴上卻是笑了,拿手不停的撫摸着李逵的臉,將李逵護在懷裏。   這般的一幕,讓李逵時候的周天和翠花也不禁落下淚來,兒行千里母擔憂,李逵更是殺了人去逃命,怎能不讓家中的老孃擔心。   “娘,你的眼睛咋了。”李逵擦着自己娘臉上的淚水,顫抖着聲音啜泣道。   “你那日走了,娘便但心起你來,整日想念,流乾了眼淚,因此害瞎了雙眼。”李逵娘撫摸着李逵的頭髮道:“現在俺兒能平安回來,就行了,兒啊,這些年你過得可好,瘦沒,黑沒。”   “沒瘦,也沒黑,不但沒黑還白了,娘,俺現在當大官了,俺這次回來就是來接娘去過好日的。”李逵拉過身後翠花的手說道:“娘,俺還娶媳婦了,翠花,快點喊娘。”   “孃兒。”翠花坐到李逵孃的身邊,輕喊了一聲。   “哎,哎……”李逵孃的聲音顫抖起來,眼裏的淚珠便又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剛想用手摸摸自己的兒媳婦,卻又把手收了回去“娘手髒……”   “沒事兒,娘,我是兒媳婦,以後還得伺候您呢。”那翠花也流了淚,偎在李逵孃的身前,乖巧的說道。   “恩,好好……”李逵娘高興的點着頭,不過手卻是沒去摸自己的兒媳婦。   看李逵一家團圓,周天心裏也高興,從口袋裏拿出了幾張靈符說道:“大娘啊,我是李逵的兄弟,當過大夫,我給大娘看看眼病。”在路上週天就把治眼病的靈符準備好了,一口氣兒弄了好幾張,什麼青光眼白內障,就連治老花眼的靈符周天都準備了,保準讓李逵孃親眼看看自己的兒和兒媳婦。 第二百零一章 金蓮得病   “大娘,這藥貼在眼上一準把您的眼治好。”周天笑着走到李母身前,把手裏的六張靈符都貼在了李母的臉上,乍一看跟打牌貼紙條輸的最慘的那人似的。   “大娘,感覺怎麼樣。”半個時辰之後,在李逵和翠花的注視下,周天把李母臉上的紙條給揭了下來,開口問道。   李母緩緩的睜開了眼皮,卻是因爲太長時間眼睛沒見光,被強光一刺又趕緊閉上了。   “鐵牛,把門和窗戶都關上,讓你娘適應一下。”周天讓李逵把門窗都關了過去,又對李母開口道:“大娘,現在不怕了,睜眼試試吧。”   “看見了!看見了!兒啊,娘真的看見了。”沒了外面的強光,李母果然適應了許多,睜開眼便見到了正一臉期待的李逵“你是什麼人,是那白無常還是怎的,老婆子我還以爲真是俺兒回來了,原來是白無常來勾我的魂魄了。”   “娘,是俺啊,俺是鐵牛。”見自己老孃喊自己白無常,李逵趕緊跪下來解釋道:“娘,小時候你不是說俺黑嗎,俺就讓俺這哥哥給俺把臉變白了,娘,俺是你兒啊,俺不是白無常,俺屁股上還有塊胎記呢,娘要不信可以看看。”   李母這些年想兒想的老是出現幻覺,所以見到白臉的李逵時直接就當成白無常了,不過待看了胎記之後,這李母纔算放下心來,一個勁兒的打量着李逵跟翠花,越看越高興,臉上的褶子都少了幾分。   整合家歡樂之間,門外闖進一個人來,李逵看了趕緊打招呼道:“哥哥,多年未見,過的可好。”   “你是李逵?!你這廝還敢回來,又回來連累我們是不是,看我不打你。”來人正是李逵他哥李達,這李達看見李逵跟見了八輩子仇人似的,手裏的提着個飯罐子,直接就往李逵腦袋上掄。   “哥哥,你打俺作甚,俺如今做了官是來接娘過好日的。”李達雖然也算是個壯漢,但跟李逵一比明顯小一號,顯然二人小時候李母都把好東西留給李逵喫了,李逵見李達掄罐子過來,只一閃,然後劈手一奪,便將李達手裏的罐子給奪了下來。   “哼,你做個屁官,咱沂州的縣衙都滿了告示,正賞三千貫捉你呢。”李達哼道:“趕緊給我滾,莫要再連累我們了。”   “哥哥莫要生氣,鐵牛知道上次俺殺了人連累了哥哥,但此次俺真是來接娘享福的,哥哥可與俺同去,也樂得逍遙快活。”李鬼把手裏的飯罐子放下,開口道:“哥哥,俺現在都娶了媳婦,哥哥要是與俺同去定也能娶上媳婦。”   李逵跟李達都是媳婦迷,李達見李逵這般說話,心裏也是略微猶豫了一下,不過李達可是個本分的老實人,對於去梁山當強盜心裏還是十分牴觸的。   正猶豫之前,周天卻是走上前來,低聲對李達說道:“你那兄弟現在可是殺人不眨眼了,當年東京八十萬血案就是他乾的,你若是不同意,他怕走漏了風聲,指不定幹出什麼事兒來呢。”這李達好歹是李逵的哥哥,而且看模樣李達可比李逵細心多了,到了梁山倒也能照顧一下李母,所以,周天打算把李達賺上梁山。   李達被周天的話一驚,瞥了一眼李逵腰間的朴刀,咬牙說道:“爲了咱娘,我便上梁山當回強盜又如何,好,我跟你們一起走。”   “還是哥哥明白事理。”李達能跟自己走,李逵自然高興,把李母背在背上,開口道:“事不宜遲,咱們現在就走。”   “這麼着急,我得收拾一下東西。”李達說道。   “哥哥不用收拾了,山上什麼都不缺。”李逵性子急,背了老孃便往門外走。   見得李逵心急,周天倒也沒說什麼,剛纔二人來時已經讓別人看見,這村子裏可都是認識李逵的,即便是李逵美白了,別人也不一定認不出,所以,此事還真的趁早走,萬一要是讓別人發現了李逵的身份就麻煩了。   “鐵牛,小心些,別摔着你娘。”周天提了牀上的飯罐子便趕了上去,而李達和翠花,也是快步跟上。   “娘,你眼咋好了。”剛纔這李達的注意裏都放在李逵身上了,所以並沒有發現自己孃的眼神現在已經恢復到5.0開外了,這行了十好幾里路,才被他注意到。   “是鐵牛的兄弟把孃的眼治好的。”李母在李逵背上,衝周天道:“剛纔老婆子我光顧着高興了,還沒給恩人道謝呢,鐵牛,放下爲娘,娘要給恩人磕頭道謝。”   “大娘,您別說謝,我跟鐵牛是兄弟,您就是我娘,給娘治病,還用的着道謝,大娘,我叫周天,您以後喊我小周,或者小天都成。”見李母掙扎着要從李逵背上下來,周天趕忙攔住。   “娘啊,周天哥哥待俺跟親兄弟似的,有啥好事兒都想着俺,嘿嘿,周天哥哥就是俺親哥,給娘治病,哪能讓娘道謝呢。”李逵這小子直爽,也真沒把周天當外人。   “鐵牛,你這小子……”李母拍了一下李逵的腦袋,只是笑了笑,沒再說話。   如此,又行了幾十里路,正走上一道嶺子,卻見得一條大蟲突然從林中跳了出來,擋在了幾人身前。   “大蟲!!端的嚇殺娘也。”那大蟲吼了一聲,衆人自是一驚,那李母更是嚇得哀嚎起來,而且中氣還挺度,這一嗓子把老虎都給嚎得後退了兩步。   “豈有此理,竟然敢驚嚇俺娘。”李逵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物,要論膽子比武松大,放下背上的娘,便提着朴刀衝了過去。   那大蟲原來都是追別人,啊見過有人往自己跟前衝的,一愣之下,跳將起來,便也衝着李逵撲了過來。   李逵雖然夠壯,但跟老虎比自然差遠了,硬拼那是找死,所以李逵見大蟲撲過來,便是一閃,然後立馬轉到老虎身後,一刀捅了過去,便來了個菊花殘。   那大蟲是個母的,貌似又趕上大姨媽來了,朴刀一插進去,血那個噴啊,沒一會那大蟲便一動不動死的沒氣兒了。   “鐵牛你真專業啊,捅的這麼準。”周天見老虎死的不能再死了,便上前說道。   “嘿嘿,俺鐵牛當年殺了人逃出來的時候,肚子餓的實在是沒辦法了,便殺過大蟲,而且還當了一年的獵戶,要不弄死這畜生還真得費點勁兒。”李逵嘿嘿一笑,便背上了李母“哥哥,這裏說不定還有別的大蟲,咱們得快些離開。”   殺了老虎之後,幾人便向嶺下趕去,到了嶺下正好遇到幾個獵戶。幾個獵戶一見李逵身上有不少血跡,便問道:“你們幾人是不是在嶺上遇見老虎了,同伴讓大蟲喫了吧。”   “喫個鳥,你這漢子忒不會說話,怎的遇見大蟲就是大蟲喫俺,俺們怎的殺不了那大蟲,看俺這一身血污,便是那大蟲的血。”李逵聽那幾個獵戶咒自己,便不由大怒道。   “真是大蟲的血。”那些獵戶自是不信李逵之言,近得前來,聞了一下大驚道:“兄弟真是殺了那嶺上的大蟲。”   “騙你作甚。”李逵笑道:“不信你們上山看看。”   “若是壯士真殺了大蟲,我們頂當犒謝,不知壯士在嶺上殺了幾個。”獵戶說道。   “只一個,還是母的。”李逵道:“怎麼,還有別的大蟲。”   “壯士運氣好啊,那嶺上本有四隻大蟲,一公一母,還有兩隻小的,小的不打緊,但那一公一母卻是傷了不少人命,嶺上有三四月無人敢走了。”那獵戶道:“壯士有這般本事,幫我們將另外三條大蟲除了可好。”   “就這事兒……”李逵也是熱心腸好幫忙,不過周天可不想在此生事兒,便開口道:“你們這些獵戶好不曉事,沒見我們拖家帶口的,我們還有急事,哪有功夫理會你們,修要與我們糾纏。”   衝那幾個獵戶說完,周天又小聲對李逵道:“莫要生事,別忘了你娘可在你背上,送你娘上山纔是大事兒。”   李逵自是最聽周天的話,略微猶豫了一下,開口道:“俺哥哥說的對,俺們都有要事,拖家帶口的不方便,就不與你們耍了。”   中獵戶見李逵不肯,也就沒再多說,現在死了一隻大蟲也算是件好事兒。況且就李逵這彪悍樣的,誰敢去阻攔。   別了幾個獵戶,周天等人一路上倒也順風順水,因爲有了翠花和李母,所以這趕路就慢了下,行了七八日,纔回到梁山上。   剛回到梁山,周天還沒喘口氣兒,武松過來找自己了。   “周天哥哥在嗎,俺是武二郎。”武松拍門顯得有些慌亂,似是有什麼要事。   “武松?”躺在牀上休息的周天,走到們口,把門打開“武松兄弟啊,哪陣風把你給吹來了,進來坐。”   “哥哥不用了,武松來是有事兒求您的。”武松道。   “有事兒求着自己了,怪不得跟自己這麼客氣,自己去幫李逵接老孃之前不還對自己橫眉冷對的嗎。”武松這些日子對周天的態度可不怎麼好,不過周天還是把武松當兄弟的,有事兒求自己,自己肯定不能推脫,是要美白啊還是去胎記,屁股上長火癤子了也能治“兄弟有什麼事兒直說就是,什麼求不求的,咱們在山上不都是兄弟嗎。”   “哥哥,之前的事兒都是我不對,是俺武松得罪了。”見周天這般說話,武松剛放下心來卻有些愧疚,周天上山的這些日子,武松沒少跟周天甩臉子,又是諷刺又是挖苦的,本以爲把周天得罪慘了,沒想到人家壓根沒往心裏去。   “別說這些了,兄弟有事兒直說,只要我能做到,絕對不會推辭。”咦,我想起來了,當初自己當武大郎那會知道武松有痔瘡,這次來該不會是……   “武松這次來其實是爲了我那嫂嫂。”武松嘆了口氣道。   “金蓮?!”自己這兩天好不容易心裏不那麼糾結了,怎麼又提到了金蓮,難道潘金蓮她再一次的愛上了我?   武松繼續道:“哥哥不知,武松上山時還有一個親哥哥一併入夥,我那嫂嫂便是與親哥哥同來,只不過哥哥上山日子不久便留下了封信,說是去修道,於是便突然從梁山上消失了,到現在也毫無音訊,而我那嫂嫂見哥哥離她去了,便整日鬱鬱不樂,經常思量哥哥,這日久天長,自是坐下病了,前幾日還好,可是現在卻是口不能言,臥牀不起了,而我聽說周天哥哥你擅長醫術……”   “你說什麼,金蓮病了!別廢話了,趕緊帶我過去。”武松沒說完話,周天便打斷道,扯着武松的胳膊便往潘金蓮的住處跑。   “你嫂嫂的病讓其他郎中看過了沒有,郎中都說什麼了。”周天一邊向潘金蓮的住處跑去,一邊向旁邊的武松問道。周天不是什麼專業大夫,受傷長痔瘡那種打眼一看就能知道的病,倒能用靈符去治,但若是那些需要仔細診斷的病周天就沒辦法了,具體什麼病都不知道的話,周天根本就無法制作靈符。   “山上的郎中說是傷寒入肺,還有氣血虛弱。”武松道:“他說氣血虛弱補補身子就行了,但傷寒入肺他治不了。”   “傷寒入肺?那應該就是肺炎了,這倒不麻煩。”周天思量之下倒是能差不多確定病症,而這時候也到了潘金蓮的住處了。   “周天兄弟來了。”守在門口的魯智深,衝周天打招呼道。   “智深哥哥啊……”周天的心思全在潘金蓮身上,衝魯智深點了下頭,周天便推門進屋了。   潘金蓮躺在牀上,而她身邊則是個肥胖婦人在照顧,那婦人周天認得,正是阮小二的老婆。   “二嫂,這是周天哥哥,是給我嫂嫂來治病的。”武松衝肥胖婦人說道,而那肥胖婦人則是衝周天點了一下頭後,便站到旁邊了。   周天走到潘金蓮的身邊,一看之下,心裏便是一緊,之間潘金蓮此刻雙眼微閉,面色蒼白,至於呼吸更是沒有什麼節奏,胸口起伏之下,有些憋氣的症狀,這般的模樣,可是要心疼死周天了。   周天拿過潘金蓮的手裝作把脈,而這一摸之下,更是嚇了一跳,潘金蓮的手冰涼,而且還有略微抽搐的症狀,若非病入膏肓絕不可能這般模樣。   此時的周天管其他了,從口袋了拿出了張符紙之後便寫了個治療肺炎的靈符,趁武松等人不備,便捻燃,將紙灰藏在了手裏,隨即衝那肥胖婦人開口道:“二嫂,幫我端碗水來,我這正好有藥。”   “不再看看了,這便要配藥。”那肥胖婦人顯然有些不相信周天,但還是按照周天所說端了碗水過來。   接過肥胖婦人手裏的水,周天便將手裏的靈符灰撒進了裏面,略微一攪拌之下便讓肥胖婦人餵給潘金蓮。   “這……”肥胖婦人看着碗裏的藥湯有些遲疑,便又轉頭看了看周天身後的武松。   “哥哥,這藥真的能治好嫂嫂的病。”武松也有些不相信,武松不是大夫,但可見過別的大夫怎麼治病救人的,而眼前的周天只是把了一下脈,連藥方都沒開,就把湯藥給弄好了,這讓武松如何相信。   “當然能治。”周天點頭道:“她氣血也有些弱,去殺只雞來,給她補補身子。”   “恩,好。”得到周天肯定的答覆,武松應了一聲,便對那肥胖婦人道:“二嫂,你給嫂嫂他爲要,我去殺雞來,給嫂嫂做鍋雞湯。”   見武松同意,肥胖少婦便將潘金蓮扶了起來,將藥餵了下去。   周天的湯藥剛一喝下,潘金蓮的臉色便立馬好了許多,胸口憋氣的狀況也明顯得到了改善。   “真的好多了……”肥胖女人驚喜道。   見得潘金蓮病情減緩,周天便放下心來,看來自己估計的沒錯,這傷寒入肺果然就是肺炎。   “周大夫,金蓮她什麼時候能醒過來啊。”那肥胖婦人摸了摸潘金蓮已經降了溫的額頭說道。   “應該很快吧。”肺炎這個東西在現代看來並不是一個很嚴重的疾病,而且周天的靈符也比那些個亂七八糟的藥好多了,服用之後,病狀立馬減輕,應該馬上就能好纔是,現在還沒醒過來,應該是氣血弱的原因吧,不過周天不是專業大夫,還真不好下定論,於是便開口對一旁的魯智深道:“智深哥哥,幫忙將在寨子裏的那個郎中再請過來吧。”   “兄弟是什麼意思,我看兄弟的醫術比那老傢伙強多了,請他作甚。”魯智深有些疑惑的說道。   “這個……”全梁山都知道周天是大夫了,周天也找不出什麼好理由來,只得硬着頭皮說道:“我不太懂婦科……”   魯智深壓根沒明白周天什麼意思,不過在周天的堅持之下,魯智深還是去把那個鬍子快到腳面上的老郎中給請過來了。   那老郎中閉着眼給潘金蓮把了半天的脈,又看了看潘金蓮的臉色說道:“此女的病已然痊癒,至於爲何依然無法醒過來來,老朽也查不出原因。” 第二百零二章 心急火燎請神醫   “查不出原因?”周天有點懵,既然大夫查不出原因,那肯定就不是氣血弱的關係了。   自己這靈符雖然有些神效,但若是查不出原因的話,根本就無從去製作靈符。   送走了那老郎中,周天便坐在門口的石頭上琢磨了起來,而這時候武松也把雞湯燉好了端過來了。   “周天哥哥,我嫂嫂的情況如何,醒了沒有。”武松看周天跟這眉頭緊皺,便感覺到自己嫂嫂的情況也許並不是太好,慌忙問道。   “傷寒入肺已經好了,只不過還沒有醒過來。”周天搖頭說道。   “病既然好了,爲什麼醒不過來。”武松問道。   “不知道,查不出病因來,你先把雞湯餵給金……你嫂嫂,我再想想辦法。”周天說道。   “周天哥哥,定要救救我這嫂嫂啊,哥哥臨走前將嫂嫂託付給了我,我可不能讓嫂嫂出事兒。”武松噗通一聲跪在了周天跟前,磕頭道。   “先起來,我他媽比你還急。”周天把武松從地上拉了起來道:“你放心,你嫂嫂我定然把她治好,只不過現在一時沒想出辦法來。”   “多謝周天哥哥了,只要周天哥哥能把我嫂嫂治好,下輩子武松我當牛做馬也要報答哥哥。”武松見周天也正發愁,所以便沒再打擾周天,端着雞湯進了屋子。   “昏迷不醒怎麼治啊,他媽的連原因都查不出來,連個CT都沒有,寨子裏的郎中也是庸醫!!”周天抱着頭,苦思起潘金蓮的病情來,正思量見,卻是腦中靈光一下,想起了個人來“安道全!對了,就是安道全,他不是號稱神醫的嗎,就讓他來!”   周天想到安道全後,毫不遲疑,便去尋張順了,周天記得宋江背上長惡性火癤子的時候就是張順找安道全給治的。   張順作爲水路將領,所以他的活動範圍就在梁山周圍的水泊裏,現在跟阮氏三雄打成一片了,之前周天和李逵接老孃胡來,就趕上四個人跟那憋氣比賽呢。   “哥哥,條子在嗎。”周天火急火燎的趕到山下,找了半天,只看見阮小二一個人跟蘆葦垛子坐着。   “周天啊,剛上山怎麼又下來了,條子?誰啊。”阮小二見識周天,笑着打招呼道,這阮小二樣子長個像個蛤蟆,原來他那臉上也長滿了青春美麗豆,但現在卻讓周天給治好了,從癩蛤蟆變青蛙王子了,所以阮小二跟周天還挺熟的。   “就是張順啊,浪裏白條,不就是條子。”周天從岸邊喊道。   “嗨,他啊,他還在水底下憋着呢,我剛纔讓你蛤蟆撞腦袋了,要不也還跟水底下呢。”阮小二嘆息道,顯然第一個憋氣上岸,讓他有點不服氣。   “哥哥,麻煩你把他叫上來吧,我這有急事兒。”周天喊道。   “那不成啊,我那兩個弟弟跟張順在水裏都憋三天了,這要是上來可就功虧一簣了。”阮小二搖頭道。他們阮氏三雄跟張順可是賭了大注的,堅持了三天現在快要比出個結果了,哪能就這麼放棄了。   “哥哥,我真有急事兒,救命的急事兒。”周天見阮小二如此模樣,不由着急吼道。   “出什麼事兒了,兄弟你急成這樣。”見周天不似開玩笑,阮小二一下從蘆葦垛子上坐了起來,問道。   “武松的嫂嫂病了,着急請大夫,我聽說條子他認識個神醫,所以想讓條子幫忙把神醫請過來看病。”周天一邊說着一邊從岸上找了快石頭“哥哥,你要不幫忙那我就自己叫他們了,這要是砸腦袋上包,我可不管啊。”   “原來是武松的嫂嫂病了,不過周天兄弟你着什麼急。”阮小二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周天,一個猛子便扎進了水裏,冒出頭來道:“兄弟打算要獵取武松嫂嫂的芳心了,不過我可提醒你啊,武松的那個嫂嫂可是烈的很,說不定兄弟你搞不定啊。”   “哥哥別廢話!”周天拿着石頭作勢要扔,而那阮小二則笑了一聲潛入了水裏。   片刻功夫,水裏便冒出了四個人來,那長得比李逵腦袋還白的漢子,自是張順了。   “哥哥,出什麼事兒了,怎麼把我們都叫上來了,這就快要比出結果來了,眼看張順那小子就撐不住了。”露出頭來的阮小七看着阮小二埋怨道。   “誰說我要輸了,明明是你快要撐不住了,哼,我張順在水裏憋個七八天都沒問題。”張順跳上岸來,甩了甩頭上的水道。   “條子,快跟我走,我有急事兒。”張順剛上岸,周天便一把抓住了他,急切道。   “原來是哥哥找我,有事兒您說,別攔着我穿衣服啊。”張順抓過放在青石頭上的衣服說道。   “條子你是不是認識個叫安道全的神醫。”趁張順穿衣服的功夫,周天問道。   “恩,對,上次俺娘長病,就是那個神醫給治好的。”張順道:“哥哥不就是梁山上的神醫嗎,找他作甚,哥哥的手段可比那安道全強多了。”周天神醫之名早就遠播樑上,那可是正兒八經的專制疑難雜症,二十多年的大麻子都能治得了,更不用說別的病了。   “哥哥我是有些手段,但和真正的醫道比卻是差些,有許多的病狀哥哥我還是無法查出病因的。”周天搖頭道:“快些帶我找那安道全吧,具體什麼事情路上再說。”   張順道:“哥哥莫急,那安道全是神醫,平常之人讓他看病可不容易,須以金銀奉送纔可……”   “這些夠嗎。”張順話未說完,周天便從懷裏取出個包袱,而包袱裏面則是十幾根金條。   “有這些金銀倒是可以,不過若是要下山還得宋江哥哥同意……”張順遲疑道:“哥哥你是朝廷的通緝要犯,只怕……”   “這個你別管了,讓阮哥哥跟宋江哥哥說一聲便是,至於通緝的問題更不用操心,畫我頭像的那哥們跟畢加索有一拼,絕對認不出來。”周天拉住張順道:“事不宜遲,咱們現在就走,要是晚了說不定就要出人命了。”   周天拉着張順上了船,又對水裏的阮氏三雄道:“哥仨幫忙給宋江哥哥和那武松說一聲,就說周天和張順找神醫去了,不日便回,讓他們別擔心。”   “放心吧兄弟,哥哥祝你抱得美人歸啊,哈哈。”阮小二躍上岸來,調笑道。   潘金蓮那病因不確定,周天這心就放不下來,所以路上是一點也不敢耽誤,從懷裏取了四張靈符下來,給自己和張順套在了腿上“這是我從戴宗哥哥那弄的甲馬,穿上之後可以日行五百里,不過有一點你可記住了,有拐彎的時候提前二里地跟我說,這玩意我控制的還不怎麼熟練,要是撞樹上可別怪我。”   之前跟李逵回老家的時候周天就像用這甲馬了,不過這玩意周天還控制的不太熟練,況且還得帶着個人跑,再加上李逵那個性子,不撞樹上就得掉河裏,而且李逵那事兒也不是太急,所以,周天從安全的角度出發,就沒用這甲馬。   但現在可是急事兒了,周天心裏七上八下的,而且張順也不跟李逵似的,用這甲馬的話,倒也無妨,畢竟現在時間就是生命。   打上甲馬後,二人一路狂奔,日夜兼程,在掉進水裏一次,外加撞樹兩次之後,總算是來到了揚子江邊。   到達江邊,快要入夜,二人極目遠望,向江裏看了半天,愣是一條船都沒找着。   “哥哥,你這神行之法頗有些能耐,咱們何不一路從江面上奔到江心,若是力有不怠,我也能駝哥哥過去。”等了半天沒船,張順提議道。   周天用上神行術後,那速度都快趕上F1了,即便是跑進水裏,只要水面不是太長的話,倒也能跟水上漂似的跑過去,所以那張順纔有如此提議。   “不行,別的地方這辦法興許不錯,但這兒不行。”周天搖頭。   “爲何?”張順問道。   “這是揚子江,有揚子鱷。”   “……”   兩人正說話間,卻見一艘漁船行了過來。   “船家,能渡我們過河嗎,我們多給你些錢。”周天見有船過來,大喜喊道。   “這天色已晚,行不得船,你們先在我這船上安歇一下,待天明之時再過河可否。”那艄公搖過傳來,對二人說道。   “也好,也好。”周天一笑,便上得船去,兩步邁坐一步,便揪住了那艄公,從懷中拿出把短刀抵住艄公脖子道:“道出你的名號來,我有個仇人叫張順,便在這江上撐船,你若不是他,我便放你。”截江鬼張旺和油裏鰍孫五差點把張順弄死的事兒周天可在《水滸傳》裏讀的清清楚楚,這時候周天可不想出什麼意外,所以這船家的身份周天可得搞清楚了,萬一就是那兩個水賊之一,周天可沒處哭去。   “眼前這人是個傻子吧,是張順誰也不能承認啊。”那艄公道:“兄弟我雖然也姓張,但我叫張旺,可不是那張順,兄弟現在能放了我嗎,我現在渡你們過江也可。”   “張旺!嘿,找的就是你。”周天嘿嘿一笑,手裏的刀子直接剜了那張旺的胸口。   若是平常,周天肯定不會下如此殺手,但如今潘金蓮一病,周天心裏就特別上火,這種時候周天可是一點功夫都不願耽誤,寧可殺錯了,也不能殺少了,況且這張旺幹了也是謀財害命的夥計,自己殺了他說不定能多讓些個人活命呢,也算是學雷鋒了。   “條子,你來撐船,行的越快越好。”周天把張旺的屍體扔到江中,對身後的張順道。   “噢,好……”張順和周天關係不錯,經常在一起插科打諢,在張順的印象中周天脾氣還算不錯,對於土匪殺人越貨的事情一向不敢興趣,屬於那種能不殺人則不殺人一類的,李逵殺人之時,周天一般都要阻攔,跟土匪裏的活佛似的,但沒想到今日周天竟然問了個名字便直接拿刀子捅人了。   雖說張順知道周天這兩日心情一直不好,但還是有些好奇的問道:“哥哥,你與這艄公有仇?怎麼下如此殺手。”   “你跟他有仇,我才殺的。”周天道:“這張旺外號截江鬼,最愛在船上劫財殺人,我怕此行有失,便先下手爲強了。”   “原來這是個水賊,倒是和我當初乾的買賣差不多,只不過我那時並不取人命。”張順嗤笑一聲,便到船後搖櫓了。   張順的撐船水平那時沒得說,比奧運會皮划艇那些個運動員強多了,就跟裝一馬達似的。不過心急如焚的周天卻是還嫌慢。   着急之下脫了褲子就跳水裏去了。   周天的舉動可是嚇了張順一跳,還以爲周天不慎從船上掉下去了“哥哥這是怎麼了,爲何下船啊。”   “我嫌船走的慢,下來推一把。”周天腿上綁了甲馬,在水裏撲騰起來跟螺旋槳差不了兩樣。   “哥哥竟是這般的急切的想要抱美人啊。”路上週天把此行的原因自是跟張順講了,而張順自是笑話周天一路,說周天爲了婆娘這般拼命是色迷心竅了,不過周天沒怎麼搭理張順,跟土匪張順說什麼愛情,估計他也聽不懂。   “別廢話,掌好你的舵就成了。”周天道。   “好,好。”張順一笑,卻又轉頭道:“哥哥莫忘了,這水裏可是有揚子鱷的。”   “咬着了我自然上來,別廢話了。”   如此,在張順周天雙重推進器的推進下,半夜時分,二人便來到了建康城中。   建康是六朝古都,在北宋之時也是十分的繁榮,半夜入城的周天可沒功夫去看建康的繁榮之景了,讓張順帶着便去了安道全的小診所。   不過等二人到了地方,敲門之時,卻只有一個十三四歲的小書童開門。   “二小,你師父人呢,我這急着救命,快把你師父喊出來。”那書童張順認得,拍了拍書童腦袋後,張順道。   “是張順哥哥!”書童見是張順,欣喜將二人讓進了屋裏,並且馬上給二人沏上了茶水。   “快些打聽安道全的去向,莫要耽誤。”周天催促張順道。   張順點頭,對那書童道:“二小,別忙活了,這次來找你師父是有急事兒的,快些幫忙把他找來,我這可有銀子給你買糖喫。”   “我可不是小孩子了。”那書童搖頭“張順哥哥,就是你給我銀子這時候我也不敢去找師父啊,師父這些日子喜歡上了個唱花鼓的歌妓,叫張巧奴,這時候正在她那呢,師母就是讓師父活活氣死的,我怎敢去擾。”   “張巧奴?”周天記得這個女的也是讓張順弄死的,周天道:“書童你莫怕,你只將我們引到你師父那裏便可,其他的事情便沒你的事兒。”說罷,周天從包袱裏取出一根金條,遞給書童道:“把糖鋪子買下來都沒問題了。”   這書童沒使過金子,可見過金子,見周天與了自己一根金條,自是歡喜了不得,領着周天二人便去了安道全的溫柔鄉。   “師父就在這裏面,我可不敢讓師傅看見,你們在這裏喊吧,我先回去了。”那書童說了一聲,便歡喜的跑着離開了。   “安神醫,安兄長可在。”書童走後,張順拍門喊道。   “誰啊,大半夜的來我這裏作甚。”開門的是個五十來歲的老婆子,看了周天和張順一眼,打哈欠道。   “我們是來找安道全神醫的,聽聞神醫在大娘這裏,我們便趕了過來。”張順拱手道。   “是看病的?”那老婆子陰陽怪氣道。   “不錯,安神醫可在?”周天道。   “在是在,不過我這可不是醫館,這是尋花作樂的地方,你們若是來找姑娘聽曲我歡迎,來這看病是你走錯門了……”那婆娘不是個善主,罵道。   “就當我們是聽曲兒的。”周天拿出跟金條來遞給那婆娘。   那婆娘見有了金條可拿,跟安道全那徒弟一個德行的,歡喜的不得了“二位稍等啊,我便去請安神醫來,不過安神醫的脾氣大,二位可通報個名號。”   “大娘便說浪裏白條張順來找。”張順道。   “好好,我這便去請來。”那婆子回了院裏,沒過片刻,便返了回來,對二人說道:“神醫正在喫酒,讓二位過去。”   二人進得院子,入了南屋,正見得一男一女正在喫酒,以周天多年的社會經驗來看,那男的當是神醫安道全無疑,而那女的應該就是張巧奴了。   安道全見周天和張順進來,便起身道:“張順兄弟多年不見,是哪陣風把兄弟給吹來了,旁邊這位兄弟是?”   “兄長,這是我周天哥哥,此番前來,是讓兄長救命的。”張順衝安道全一拱手說道。   “救命……”安道全捋了捋鬍子,看了一眼旁邊的張巧奴道:“病人情況如何,可否與你們一起來了。”   “病人的病比較嚴重,路途又遙遠,所以我們想要請安神醫出診。”周天說着從包袱裏倒出了十幾根金條,說道:“安神醫這是預診金,若是神醫能將病人的病治好,自然還有厚禮相送。” 第二百零三章 醒來吧金蓮   安道全見周天放在桌子上的金條,自然是眼前一亮,但這安道全也是見過世面的,略微翹了翹嘴角之後,便沒了太大反應,神色平靜的說道:“兄弟的預診金倒是不少,不過這出診的事兒還得再做商量。”安道全看了一眼旁邊的張巧奴道:“不知兄弟想讓我去哪裏出診。”   “山東的碣石村。”周天自然不能說梁山泊,那土匪窩可不是個好地方。   “碣石村?”安道全捋了捋鬍子,說道:“碣石村我倒也去過,離此間有十餘天的路程,略有些遠啊。”   “安神醫不用擔心,小弟有些特殊的辦法可以加快行程,此去碣石村只需三兩日的時間。”回來我就不管了,到時候最多讓戴宗送你一趟。   “三兩日的話倒是可以。”安道全一笑,將此事應了下來。   不過就在此時,安道全身旁的張巧奴卻是撒起嬌來,依偎在安道全的跟前,道:“奴家不讓你去,你若不依我,我便不讓你進門。”   這建康城中妓院青樓甚多,比之張巧奴姿色更甚者亦有不少,安道全雖是建康的知名神醫,但每日的收入也就屬於個白領,要去那些大青樓銷金窟的話恐怕不夠。   但若是這安道全得了大筆的診金那就不一樣了。張巧奴這纔剛剛攏住安道全這個常客,如果安道全去了別處逍遙的話,她之前做的那般事情可就白費了,所以,這張巧奴自是不願讓安道全離開。   見張巧奴阻攔,周天心裏微微有些慍怒,握了握拳頭卻並沒有表現出來。   “巧奴啊,此事是個大買賣,再說了,那張順是我兄弟,我也不能駁了他的面子。”安道全貼在張巧奴的耳邊低聲說了一句,又將桌上的金條給了張巧奴一根“兩三日我便回來,到時自是少不了給你帶些個金銀首飾。”   得了金條的張巧奴略微有些猶豫,不過從長遠來看的話,即便是這一桌的金條也無法彌補一個客戶的損失,要知道這安道全可是個大客戶,要是能喫死的話,可就是喫一輩子的事情。所以這張巧奴依然不同意安道全出診“你要是去了,我便天天咒你,你回來的時候,我便吊死在房樑上。”張巧奴說罷,便撲在安道全懷中哭泣了起來,而且還用拳頭不停的砸着安道全的胸口。   自所謂是一哭二鬧三上吊拳頭用了遍,當然,上吊的事兒還只是個計劃。   “二位兄弟你看……”安道全嘆了口氣,道:“二位兄弟只怕要白走一遭了,不是我不去,是實在是脫不開身啊。”   “我道全哥哥說不去了,你們還不快走,莫要擾了我跟哥哥的情興。”張巧奴抬頭瞪了周天和張順一眼,而後便在安道全的腦門子上輕啄了一口,引得的安道全是淫笑連連。   “原本不想讓你死,但你卻這般的不曉事,那就莫要怪我了。”周天冷笑了一聲,便衝外面喊道:“大娘,您閨女叫你進來有事,您快過來啊。”   聽得周天喊話,衆人都是一頭霧水。   “閨女你叫我。”之前給周天二人開門的老婆子,進來問道。   “媽媽,是這個胡攪蠻纏的喊你,我可沒讓你進來。”張巧奴指着周天道。   “你叫我作甚。”那老婆子見女兒語氣不善,也就不客氣道。   “要你命。”周天話音落下,手裏的短刀便劃過了那婆子的脖頸,“噗”的一聲,鮮血便噴湧了出來。   “啊……”張巧奴眼睛都瞪圓了,剛想喊出聲,卻見得眼前刀光一閃,周天手裏的短刀便向自己飛了過來,又是一陣鮮血橫飛,那張巧奴也如那老婆子一般,沒了生氣。   “你,你……”安道全此刻同樣嚇的不輕,嘴裏結巴了起來,顫抖的指着周天。   周天沒有理會安道全,而是拿手指沾着地上那婆子噴出的鮮血不緊不慢的在牆上寫了七個字“殺人者安道全也。”   “安神醫,在下得罪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周天衝安道全拱手道:“這下安神醫可以跟我們去看病了吧。”   “哥哥,你這手段越來越像土匪了。”一旁濺了一臉血的張順,可沒想到周天會用這般的雷霆手段,略一愣神之下,衝周天豎了豎大拇指說道。   在張順這種土匪眼裏殺個把人還真不算事兒,原來這張順覺得周天有些婦人心思,但沒想到今日卻見了周天的土匪模樣,不過這般的手段,卻也符合張順的心思。   “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安道全看了看周天在牆上寫的字,便知自己此番是身不由己了,所以也就盯住了心神,開口問道。   “兄長,小弟現在就在水泊梁山之中,做的是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買賣,此番我們前來是爲了一個兄弟嫂嫂的病,如此得罪,還望兄長莫要見怪。”張順話說的很是輕巧,把人家逼到這份上了,來了句別見怪就完事兒了。   “你們可害苦了我呀。”安道全叫苦一聲,隨即道:“也罷,也罷,事已至此,我便隨你們去一趟。”   “兄長如此明事理,也讓我們少了口舌,之前的事兒,周天給兄長賠罪。”周天拱手道。   如此,在周天雷霆手段的說服教育之下,神醫安道全同志,便回家取了藥箱,與周天二人一併趕回了梁山。   來時路上週天已經將甲馬的控制之法用熟了,所以回梁山的時候即便是多了一個人周天倒也能夠掌控自如,星夜趕路之下,兩日之後,三人便回了梁山泊中。   上山之後,周天沒有絲毫耽誤,領着安道全便去了潘金蓮的住處,剛一進院子,周天便看見了武松那種近乎遺體告別的死人臉。   見到武松面色,周天心道不好與武松知會了一聲,便領着安道全進了屋子。   “安神醫,這就是病人,安神醫若是能診斷出昏迷的病因來便是大功一件。”周天望着潘金蓮發白的面容,臉色陰沉的說道。   “病人這樣有多長時間了。”安道全看到潘金蓮的模樣之後,臉色也不是太好,詢問起了正在站一旁武松道。   “有六七天了,一開始是傷寒入肺,不過後來被周天哥哥給治好了,但病癒之後,嫂嫂卻是一直未能醒了,請了其他郎中都沒能找出病因。”武松道。   安道全點了點頭,又把了把潘金蓮的脈搏,略微沉吟了半晌說道:“病人的脈象比較平穩,雖說還有些虛弱,但卻並無大礙。”   “那爲什麼現在還未醒過來。”周天問道。   “導致昏迷不醒的原因有許多。”安道全捋着鬍子,又起身將潘金蓮的眼皮翻看看了看說道:“病人眼中盡是血絲,只怕昏迷之前一直未能休息好……病人受到過什麼刺激沒有。”   “刺激……”武松道:“要說刺激的話就是我哥哥離開這件事兒,哥哥嫂嫂的之間的感情很好,但不知道哥哥從哪裏聽得了別人蠱惑竟然去修道了,所以便將嫂嫂一人落下來,自從哥哥走後,嫂嫂每日之事便是倚在窗邊等着哥哥,而此次傷寒,也正是由此而引發的。”   武松的這般言語可是讓周天心裏一陣刺痛,原以爲自己走後潘金蓮能夠把自己忘記,卻沒想到她卻如此癡情,整日思念自己,將身體都耗出病來了。   “這便對了。”聽完武松所言,安道全說道:“病人的病除了之前的傷寒之外,更重要的是心病,病人現在身體沒有什麼大礙,單從身體的角度來講的話,病人並不需要救治,但是現在病人卻是昏迷不醒,唯一的解釋就是病人自己不願意醒過來。”   “那有辦法救治嗎。”武松急道。   “辦法有兩種。”安道全說道:“一是找回你那哥哥,讓你哥哥和你嫂嫂破鏡重圓,如此刺激之下,說不定你嫂嫂便能夠醒過來,而另一個辦法就是用銀針去強行讓病人甦醒了。”   “我哥哥不知去了哪裏,根本就無處去尋……”武松道:“安神醫,既然如此,想要就醒我嫂嫂是話只有用第二種方法了。”   “既然如此,那便事不宜遲,銀針我帶來了,現在便施展救人吧。”安道全說完,從自己的藥箱裏拿出了一包銀針。   “安神醫,你這銀針刺激之法有沒有副作用……也就說使用之後病人會不會出現一些對身體不好的情況。”周天攔住安道全說道。   “這個兄弟放心,此種犯法旨在刺激頭部穴位,並不會出現的對病人的身體有傷害。”安道全說道:“不過這種方法讓病人的甦醒的概率很低,如果這番治療之後病人還沒發甦醒的話,就只能按照我剛說的第一個辦法去做了。”   “好,那就請安神醫放手救治吧。”周天點了點頭,儼然一副主事人的模樣。   安道全自是早就明白幾人的關係,古怪的看了一眼周天后,便先給手裏的銀針消了消毒,隨意,手指輕捻之下,第一根銀針便紮在了潘金蓮的眉心之處。   隨着第一根銀針沒入眉心,那潘金蓮眉頭一皺之下,便是嚶嚀一聲。   “有效!”在一旁的武松極爲驚喜的說道,而其身邊緊緊盯着的周天則是眉頭緊皺,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不過潘金蓮這一聲嚶嚀之後便沒了動靜,讓原本有些期待的衆人心又沉了下去。   但安道全此刻卻是開口道:“第一根銀針刺入便又反應的話,說明病人昏迷的還不是太深,接下來的救治應該會比想象中的容易一些。”   聽到安道全此言,周人的心便又放了下來。   安道全的第二針和第三針紮在了潘金蓮的臉頰上,而這兩針的扎入,並沒有第一針那般的明顯。   不過那安道全似乎對此已經有所預料,不慌不忙的便又連續扎入六根銀針,隨着這些銀針的扎入,潘金蓮的眼皮好像動了動,而其口中更是傳出低喃之聲。   “大郎,不要走……”潘金蓮眉頭緊鎖,朱脣微顫之下喊出了武大郎的名字。   “金蓮……”周天緊握拳頭,忍住了上前的衝動。   “應該快要醒了!”安道全眼前一亮,隨即手中的十幾根銀針便全部都紮了下去。   如此的刺激之下潘金蓮口中的呢喃漸漸清晰了起來。   “大郎您真的要離開我嗎……”   “大郎要走,爲什麼不能帶着我……”   “你若走了,我活着有什麼意義……”   衆人聽着潘金蓮的聲音越來越大,感覺她有醒過來的希望,卻不想那呢喃之聲在此刻卻是戛然而止,而潘金蓮則是重新恢復到了施針前的狀態。   “安神醫,我嫂嫂怎麼樣了,爲什麼會突然沒了動靜。”武松在一旁着急的問道。   “銀針刺激的方法看來是不行了。”安道全嘆了一口氣,將銀針都收了起來道:“明明已經有了強烈的反應,但病人本身卻是不願醒過來,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你那哥哥,只有他才能夠讓病人醒過來。”   “哥哥他早就不知所蹤,我到哪去找。”武松急道:“安神醫,這銀針刺激之法能再用一遍嗎,剛纔嫂嫂的反應已經很明顯了,若是再用一遍的話一定能讓嫂嫂醒過來的。”   “不行,這樣的方法只能用一遍,否在會產生一些無法預料的後果。”安道全搖頭說道,這銀針之法旨在刺激大腦,一次還行,若是多了很可能有一些不能估計的情況出現。   聽安道全如此一說衆人便又着急起來,好不容易找了個神醫過來,但卻還是無法把潘金蓮救醒。   “我有辦法救醒金蓮。”衆人正着急,一旁坐在椅子上一臉頹然的周天卻是突然開口道。   衆人聞聲看向周天,卻見周天站了起來,走到潘金蓮的身旁,撫摸起潘金蓮的臉頰來。   “你幹什麼!”武松愣點,但絕對不傻,周天手上的那個動作絕對不是治病的樣子,武松一怒之下,便揮拳向周天打了過去。   周天運轉起巨力術來,一把抓住武松的胳膊,在武松的耳邊低語起來,片刻之後,那武松充滿怒氣的臉龐便如同花兒一樣燦爛了,那模樣就跟前些天安道全那個得了金條買糖豆的小徒弟一樣。   “老二,你讓他們先出去。”周天衝武松說道。   武松點了點頭,仔細打量了周天一陣後,便衝衆人說道:“哥哥有辦法把嫂嫂治好,但需要安靜,咱們先出去。”   “他真有辦法治。”魯智深將信將疑的說道:“安神醫可是說只有武大郎兄弟來了纔行。”   “能治!”武松堅定道,隨即便推着一臉好奇的魯智深離開了屋子。   衆人都走後,周天坐到牀邊,將潘金蓮攬入了懷中。   “你真傻啊,忘了我多好。”周天輕撫着潘金蓮的臉頰,喃喃的說道。   “金蓮啊,你還記得咱們呆在一起的那些日子嗎……”周天思緒萬千,想起了自己和潘金蓮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想起了當初自己裝肚子疼,潘金蓮給自己喂粥的情形。   想起了當初潘金蓮被十幾個潑皮困住,那般無助的眼神。   想起來潘金蓮被自己救起後的驚訝和依賴。   “金蓮,我估計是從那次以後,你才把我當男人看的吧……”周天眼角滑出一掉淚痕,淚水留到潘金蓮的臉頰上,而周天則是將其輕輕拂去“金蓮啊,咱們在陽穀縣的那段日子是我最開心的,還記得西門慶嗎,就是包的跟木乃伊差不多,你用酒罈子砸的那個傢伙,哈哈,當初你砸的可真準啊……”   “後來,咱們就去了十字坡,去十字坡的路上,遇到了老虎,我記得那次我還打了你,你不怪我吧……”   “到了十字坡後,咱兩個便跟着張青夫婦開起了黑店,哈哈,還遇到了大嘴,大嘴跟老二總是吵架,讓咱連耳根子沒有一點清淨。”   “再後來咱們又啓程來梁山,你記得嗎,咱們遇到的那個船家是個水賊,讓老二給打了個半死,後來連撐船的人都沒有了,大嘴去撐,卻差點把船弄翻了,最後還是你把我們給送上了梁山的灘塗,若不是那次,我都不知道你是個漁家女。”   “上山之後的日子,很平淡,但也很甜蜜,每天晚上我總是給你講鬼故事,嚇得你把腦袋往我胸口裏鑽。”   周天的聲音很輕很柔,不斷的訴說這自己和潘金蓮所經歷的一幕一幕,或是歡樂,或是驚險,但卻充滿着幸福。   “我離你而去,卻是身不由己,我知道,這樣會給你帶來痛苦,但我也知道長痛不如短痛,你怎麼不把我忘記,爲什要這般折磨自己,金蓮,醒來吧,我就是武大郎啊。”周天聲音顫抖,緊緊抱着潘金蓮,伴隨着每一句話,周天的淚水也不是不住湧下。   “大郎……”周天淚水滴到潘金蓮的雙脣上,潘金蓮的口中不禁發出了一陣嚶嚀,而隨着這一聲嚶嚀,潘金蓮的整個身子便跟着顫抖了起來。眼皮努力的想要睜開,她在掙扎,想要從虛幻裏掙扎出來,看看真實世界的周天。 第二百零四章 山水不相逢   “金蓮,金蓮……”周天低下頭來,將自己的臉頰貼在潘金蓮蒼白的額頭上,輕輕呼喚着潘金蓮的名字。   潘金蓮身子一顫,努力的睜開了已經封閉了多日的雙眸。   “你終於醒了。”周天和潘金蓮四目相對,輕聲說道。   “恩……”躺在周天懷裏的潘金蓮呢喃一聲,望着周天說道:“大郎,真的是你嗎,你修道回來了……”   “是我……”周天沉默一陣開口道:“金蓮,我這次是……”   潘金蓮沒讓周天把話說完,便用手掩住了周天的嘴“別說……抱着我……”她怕周天說出來一切都會變得虛無,她怕周天又會像之前一樣突然離開自己。   “好……”周天移了移身子,將潘金蓮緊緊抱住,讓潘金蓮的腦袋枕在自己胸口上。   兩人相擁,心無雜念,享受這般的溫存。   “哥哥,嫂嫂醒了沒有。”兩人正溫存着呢,武松從外面拍起門來。   “醒了,醒了。”周天還沒溫存夠呢,只得是看了一眼懷中潘金蓮,下牀開門去了。   “哥哥出馬,果然有效。”武松笑着說道。   “別咋呼,我可不想把這事兒傳滿梁山都知道。”周天瞪了武松一眼,低聲道。   “嘿嘿,哥哥放心,除了大嘴之外我誰也沒說。”武松嘿嘿笑道。   “你知道他外號叫大嘴還跟他說。”周天敲了武松腦袋一下子,勾了勾手指頭,把他身後的魯智深叫了過來“大嘴啊,我這事兒你可千萬別往外說,我可不願意找麻煩。”   “放心吧,灑家的嘴嚴實着呢,不過我說大郎你怎的變成這般模樣了,看着怪彆扭的。”魯智深捏了捏周天的肩膀“還是真肉,怎麼弄的,修道真的能重塑身形?幫我也重塑一下子吧,你看我這肚子。”   “這樣不比之前帥多了,你非得看着我跟三寸丁谷樹皮似的才高興。”周天笑着拍了魯智深的肚皮一下子,衝一旁的安道全拱手道:“安神醫,病人現在已經醒過來了,至於身體狀況希望安神醫能夠再仔細檢查一番。”   “你是怎麼讓病人醒過來的。”安道全走到潘金蓮的窗前,又轉頭問向周天。安道全自然不知道周天就是武大郎,他還以爲周天有什麼特殊的祕法呢“我聽說你也是個大夫,病人的傷害就是你治好的,有些問題咱們可以交流一下嗎。”   “呵呵,對於醫術在下只是略懂皮毛而已,哪敢跟安神醫交流。”跟你交流個屁啊,一會我還得跟自己老婆交流呢,沒工夫搭理你。   “此言差異,周天兄弟能夠將風寒入肺這種重病治好那絕對不是略懂皮毛那樣簡單的,周天兄弟莫要謙虛了,一會我給病人診斷完,我們便促膝長談一番可好。”安道全一邊給潘金蓮把着脈,一邊對周天說道。   “安神醫啊,病人情況怎麼樣,比之剛纔好些了嗎。”周天沒工夫搭理安道全,而是開口問起了潘金蓮的病情。   安道全問了潘金蓮幾個問題之後,開口道:“根據病人的脈象以及回答,基本上可以斷定病人的病已無大礙,只不過由於太長時間的臥牀,所以身體上比較虛弱一點,不過這倒是無妨,幾日之內便能恢復過來,不過有一點必須要注意,現在病人的情緒雖然看似穩定,但實際上極爲脆弱,若是再有什麼刺激的話,恐怕就不是昏厥的問題了。”   周天點了點頭,說道:“安神醫之言小弟記下了,安神醫現在也累了把,小弟馬上就給安神醫安排住處。”   “條子,安神醫就交給你了,給宋江哥哥說一聲,在山上找個房子就成。”周天攬過張順那個大閒人囑咐道:“這次的事兒多謝你了,改天我請你喝酒,不過今兒我就不留你了,哥哥我這還有正事兒。”   “明白,明白,哥哥辦正事兒要緊,小弟先走了。”張順一笑,拉着安道全便先離開了。   而那安道全還惦記着晚上促膝長談的事兒,不過周天根本就沒搭理他。   張順安道全走了之後,便只剩下了當初的一起上梁山的四人組,都是自己人,說話自然不用顧忌。   “哥哥,怎麼突然就去修道了,害的嫂嫂如此傷心。”武松替潘金蓮不忿道。   “就是啊,你是沒見,你走之後金蓮的傷心模樣,連我這出家人看了都傷心。”魯智深也埋怨周天道。   “哎,有些事情不是我能左右的。”周天嘆口氣道:“就如同我跟金蓮需要二人世界,某些人非要當電燈泡,而我又不好意思說出來是一樣的,咦,大嘴,你腦袋越刮越亮了……”   周天的意思二人明白的很,雖然二人現在有不少的話要跟周天說,但自己肯定不如潘金蓮急啊,所以二人便很是識趣了,從外面把門給關上了。   二人走後,自然就剩了潘金蓮和周天了。   同被而眠,徹夜長談,這自然是少不了的,不過兩人之間的話語在談到分離這種話題的時候總是會戛然而止,周天雖未言明,但潘金蓮知道此刻的幸福終不能長久,也就不用幾日對方便又要離開,與其去想分離的苦楚,倒不如沉浸在此時的幸福中。   躺在周天身旁,有個依靠的潘金蓮自是睡得很熟,直到第二日午時,二人才睡醒過來,而此刻的潘金蓮臉色已經好了不少,一顰一簇之間透露着幸福之色,自從周天離開後,潘金蓮已經有許多日子沒有這般的高興了。   “大郎,好喫嗎。”被周天幾張靈符調理過身子後,這潘金蓮的面色好了許多,下地之後第一件事兒便是給周天做了頓午飯,在她眼中能看着自己心愛之人喫自己做的飯菜便是一種幸福。   “好喫……”對於周天而言,能就着潘金蓮喫飯也是很幸福的,雖說菜色簡單一點,但沒耽誤周天的胃口,這也是周天穿越到這個世界以來喫的最爲舒心的一頓飯。   “那就好……”潘金蓮略作沉默說道:“大郎,修道之人只能喫素嗎,晚上我想給你做兩道從阮二姐那裏學來的菜品。”   “誰說只能喫素的。”周天抓過潘金蓮的嫩手笑道:“晚上不用忙了,喫什麼都一樣,只要能就着你……啊不對,是看着你便好了。”   “不行!”潘金蓮搖頭道:“你在外面這麼多日子一定喫了不少苦,現在回家了肯定要喫的好些,也讓爲妻伺候你些日子。”   “好,好……那就麻煩老婆大人了。”周天拿着潘金蓮的玉手捏了捏,說道:“金蓮,給你商量個事兒啊。”   “嗯……”潘金蘭點頭道:“大郎你是一家之主,有事兒你做主便是了,不用跟我商量。”潘金蓮所求不多,只需要一個依靠,丈夫說什麼她自然會聽。   “呵呵,金蓮,你以後能不能不叫我大郎。”周天道:“你看我現在都重塑身形了,所以名字我也改了,就叫周天,你以後叫的話叫我天哥怎麼樣,你要覺得不夠肉麻叫我天哥哥也成。”   周天現在可不是穿越到武大郎身上了,自己可不是正兒巴經的人穿過來的,如果潘金蓮整天衝着自己喊大郎,那周天這心裏可感覺彆扭的很,而且周天心裏明白,潘金蓮所喜歡的絕對不是那個唯唯諾諾的武大郎,而是自己這個能給她依靠,能讓她感覺到安全的周天,周大好男兒——周天臉皮越來越厚了。   “天哥……”潘金蓮輕輕點頭道:“只要大郎你願意,金蓮叫你什麼都可以……”   “那叫個老公來聽聽……”周天得寸進尺道。   自從上次離開後,潘金蓮基本上就沒怎麼出過門,而這次的病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在屋裏憋的,所以喫過午飯之後,周天便帶着潘金蓮在梁山上遛起彎來,頗有執子之手,與子……逛土匪窩的感覺。   兩人牽手漫步,頗爲浪漫,只不過路上遇到不少土匪頭子都投過來異樣的目光,有點大煞風景,不過此刻的潘金蓮和周天早已沉浸在二人世界之中,對於旁人的指指點點基本是不管不顧的,當然,這也有例外。   “我說小娘子怎的對我這般冷淡,原來是找了好的。”二人正走在路上,旁邊的草叢裏突然轉出了一個人來,衝二人嘲諷道,而此人正是上次被周天打了一頓,號稱梁山第一盆地的矮腳虎王英。   “你上次捱打沒挨夠是不是。”周天看着王英冷哼道。   “你還敢說此事,若非是你,我怎麼會受那般侮辱,還連累了我兩個兄弟,那日我還當你是同道中人,卻沒想到你竟這般陰險,將‘如來大佛棍’放在了我的懷中,將我無賴成那般淫邪之人,而你卻是抱得了美人。”王英的想法很簡單,自己得不到美人自然也不會讓周天如願,明明周天是跟自己一樣的採花賊,爲什麼最後自己捱了一頓打,而對方就跟美人遛彎了呢,自己懷裏不就多了一包藥嗎,賴到對方身上不就得了。   “金蓮他說那藥是我的你信嗎。”周天轉頭笑着衝一旁的潘金蓮說道。如果自己還沒承認自己就是武大郎,說不定還得給潘金蓮解釋一番,但現在,哼,就是那“如來大佛棍”真是從自己懷裏發現的——估計潘金蓮還真得盤問盤問自己。   “不信。”潘金蓮很乾脆的說道:“即便是真是天哥的藥,只要是天哥給我喫,我也喫。”   “看見了沒有,你還有話說嗎。”周天將潘金蓮攬入懷中,大秀恩愛道。   “呸,真是個淫蕩女人,我還以爲是個貞潔烈婦,男人剛走就到小白臉牀上去了。”王英向地上吐了口痰,罵道。   “嘴給我放乾淨的點,罵我小白臉說不定當你是誇我,但你竟然敢罵我老婆,你是找死不成。”周天放開潘金蓮,喝了一聲“討打”便向王英衝了過去。   “哼,上次讓你偷襲,此番讓你見識見識你王爺爺的厲害。”王英好賴不計也是當了幾年的山大王,在人家當初的那個山寨了可是說一不二的主,但到了梁山卻讓人連番,心裏早憋着氣了,此番來對付周天,便早已準備了萬全準備。   見周天衝過來,王英冷笑一聲,從腰間拿出了一個羊皮袋,隨即便向着周天這裏一潑。   “辣椒水兒?!碰見同行了,你無恥的樣子有我當年的風采。”羊皮袋裏噴出的液體火辣通紅,一看就是火鍋料裏不可或缺的辣椒水。   若是以前的周天說不定會被這辣椒水嚇一跳,束手無策的奮力閃躲,但現在周天可是練會了那落石術,控制點辣椒水自然不再話下。   “移山倒海!!”周天暴喝一聲,便見那潑向周天的辣椒水竟然凝聚成了一個圓球,隨即在周天指揮之下,向王英激射而去。   “你竟然會妖法!!”王英此刻已經嚇傻了,見得那半空中的辣椒水竟然如同一條紅龍一般向自己衝來,後退之下,竟然絆倒在了石頭上。一個跟頭就栽到了那裏。   不過這王英反應挺快,摔倒之後,便打起滾來,而且還跟那匍匐前進,想要躲避那辣椒水紅龍的襲擊。   “跑不了你!”周天一笑,控制着那紅龍便周天分成了三條,一條直奔王英的面門,另一條則像對方胯下衝去,至於第三條則是盤旋在半空之中,給之前那兩條打起了替補,它就是一個避孕套……啊,是螺絲帽,哪裏需要哪裏套。   “啊……”雙管其下,在一陣慘叫中,王英眼睛已經被辣椒水刺的通紅,至於下面怎麼樣了周天是不管了——總不能爲了驗證結果脫王英褲子吧。   “玩辣椒水你還不夠資格,哥哥我當年就是靠着辣椒水起的家,記住了,這是我老婆,不是你能惹的人。”周天一腳踩在王英的胸口,喝道。   “有能耐你殺了我啊,我兄弟會給我報仇的。”王英個矮但志氣高,這時候也不求饒。   “有志氣,今兒這事兒就算了。”周天還真不能弄死這王英,否則這善後的事情還真不好做,不過明着不行,玩點陰招還是可以的。   周天從口袋裏掏出幾張符紙來,劃拉了兩下子便很隨意的將靈符扔到了地上“別惹我們了,否則下次可沒這麼容易放過你。”   周天一腳把王英踢到一邊,正好讓他滾到了自己所丟符紙的地方。   “金蓮咱走吧,看,太陽快落山了,咱找個沒人的地兒看夕陽去。”將王英踢走後,周天便攬着潘金蓮離開了,不過沒真走,倆人轉過一顆大樹之後便躲在後面向王英這裏看了過來。   王英眼睛和胯下刺痛難忍,而此時身邊又有幾張白紙,那玩意雖然不怎麼軟和,但擦臉和擦胯下還是可以的,於是那刺痛難忍的王英便顧不得許多了,拿過地上的幾張紙便擦了起來。   “哈哈,成功了。”躲在樹後面的周天哈哈一笑,高興道。   “天哥,那幾張紙是什麼東西啊,瞧你高興的。”潘金蓮疑惑道。   “沒什麼,沒什麼,那小子以後應該不會來惹你了。”周天剛纔的寫的靈符可是周天的第一張“害人”靈符,周天在上面寫了“陽痿早泄”四個字兒,保準這王英比自己當武大郎那會還難受,不過至於這“陽痿早泄”符貼到臉上會有什麼情況發生就不是周天能夠預料的了。   “你若能一直陪着我,那王英也不會來惹我……”潘金蓮幽怨嘆道。   而此時周天的笑聲也是戛然而止,沉默半晌之後,周天也沒能說出什麼話來,只是攬着潘金蓮靠在大樹上看起了將落的夕陽。   接下來的日子,周天過的很單調,每日除了喫飯睡覺便是攬着潘金蓮壓壓梁山的上的馬路,踐踏踐踏草坪,破壞一下綠化,哪沒人往哪鑽。但這樣的生活卻是周天喜歡的,頗有你織布來我澆園的夫妻感覺。   但這樣的平靜且幸福的日子總是會過的很快,轉眼之間周天的任務期限就快要到了。   梁山上的替天行道大旗掛的老高,但這卻是沒難倒周天,倆石頭子兒一砸,在用上個落石術,那大旗便飄飄悠悠的落到周天的手裏,只要周天把大旗向任務收集處一放,自己的任務就算完成。   這次的收集任務倒是沒讓周天費什麼大力氣,但潘金蓮的思想工作卻是十分讓周天頭疼,周天的意思很明確,雖然心痛,但卻是打算讓潘金蓮能尋得個自己之外的佳偶,周天傾向於去了麻子的林沖,但是這樣的想法卻是讓潘金蓮無法接受,並且以死相逼,讓周天無奈的放棄了這個主意。   臨走之前,周天自然將任何事情跟潘金蓮攤牌了,當然也包括魂穿武大郎以及雜貨鋪的事情,而潘金蓮一直表現的很平靜,只有在周天與武大郎兩個身份的重疊上有些異議,不過很快潘金蓮就想明白了,自己真正喜歡上那個武大郎,正是在對方把自己潑皮手裏救出的那一刻起,而之前的武大郎則是如同陌路生人,當然,這種事情可不能給武松說。   任務期限最後一日的早晨,趁潘金蓮還沒起牀,周天躡手躡腳的推開房門,回頭看了一眼之後,伴着些許的心痛,將任務收集處調了出來……   “哎,又是離別啊,此番真的恐怕是山水不相逢了……” 第二百零五章 請客喫飯   “叮咚,任務人員周天完成系統收集任務,獲得大量金錢。”   由於周天此次任務是卡着任務時限完成的,所以這次的獎勵就只有基本的任務獎勵,並沒有額外的獎勵。   “嘩啦”隨着雜貨鋪上方黑色洞口中一陣轟鳴聲傳出來,一堆百元大鈔便如秋風落葉一般從洞口裏飄了出來。   如果是原來的話,周天肯定要興奮的不得了,這一地的百元大鈔看模樣怎麼找也得有個一二百萬,不過此時的周天卻是興奮不起來,一是周天還沒有從和潘金蓮的離別傷痛中抽出身來,另一個就是周天現在的眼界高了,一二百萬的話還真如不了周天的法眼,單單週天這次用乾坤如意袋弄回來的那個跟白蘿蔔似的高麗蔘,那就絕對便宜不了,以周天估計沒個千兒八百萬肯定弄不來,而且還是有價無市。   說起人蔘來,周天便給麻五打了個電話過去,讓麻五抓緊時間準備一些煉製增長靈力丹藥的輔助藥材。   此行周天最大的收穫便是那高麗蔘了,個大不說,年份也不低,雖然沒有長了千年那樣誇張,但煉製出一鍋(高壓鍋煉丹,此處無法用一爐這種數量詞)品質不錯的增靈丹還是不難的。   打完電話,又將一地的百元大鈔給收拾起來後,周天將抽屜裏的《天書》給拿了出來,準備衝擊一下《天書》的第五層。   周天此次任務中雖然有很長的一段時間都在跟潘金蓮享受夫妻甜蜜,但周天的修爲卻也是沒停了增長,雖然不如專注於修煉時增長的那般迅速,但以周天估計現在衝擊《天書》第五層還是比較有把握的。   “嘶嘶”隨着周天靈力的灌入,《天書》之上發出了一陣輕微的聲響,隨即便見一道白光流轉,在白光流轉的同時,《天書》上的聲響是越來越大,由“嘶嘶”的翁鳴,化作了“轟隆隆”的悶雷聲音。   “咔嚓”白光化作閃電一般,轟在《天書》上,而拿着《天書》正聚精會神的周天自然是也遭了秧,閃電通過《天書》的傳導直接將周天轟的頭髮豎直,滿臉漆黑,不知道的還以爲周天是索馬里來的非主流呢。   “我勒個去啊,這回是什麼情況,怎麼遭雷劈了。”之前在衝擊《天書》禁制的時候可沒有出現這種狀況,此番這麼大的動靜可真是嚇了周天一跳。   不過當周天看到此番解禁的法術時,便明白了爲什麼這次的動靜會這麼大——天雷術,想學放雷就得先挨雷劈,怪不得雷公電母兩口子都長得跟非主流似的。   用壞了三把梳子,周天終於將自己的爆炸頭給恢復了原狀,隨即便開始學習那天雷術了。   天雷術和天火術都不多,都是將靈力凝結在一點,並且讓靈力物質化,只不過物質化的方向不同罷了。   因爲學習天火術的經驗,所以周天學習天雷術並沒有花費多少功夫,在試了五六次之後,便成功的釋放出了一道天雷。   天雷術不但施展方法跟天火術相差不大,威力上也跟是一樣坑爹,周天的放出的這個天雷跟放個屁的動靜差不多,唯一區別就是放雷的時候有個火光,這樣的聲勢遠沒有放個炮仗來的刺激,唯一好處就是這天雷術敢拿在手裏放,傷不着自己。   周天現在已經學習了五個法術,巨力術和輕身術給周天帶了的好處自然不用說,如果沒有輕身術和巨力術,周天的武力上估計連武松都打不過,而有了這兩種法術後,即便和林沖對戰時也能佔得上風。   而那落石術用處更廣,整個就是一萬能遙控器,想幹什麼不用動手,一個眼神過去就成了。最爲重要的是這落石術還能用作偷襲,配合“髒”字訣使用,那絕對是周天最大的底牌,甚至比輕身術和巨力術的作用還大。   輕身術、巨力術還有落石術,都給周天帶了不少的便利,但相比於這三種法術,天火術和天雷術就差遠了,當然,天雷術的具體實用性如何還待考究,不過以目前所表現出來的威力來看,跟天火術大同小異。   天火術周天到現在一次使用的機會都沒用到過,這種法術雖然看着極爲花哨,但消耗靈力非常巨大,凝結出手指般的粗細的火焰,不用長了,只要五分鐘周天的靈力絕對會消耗的乾乾淨淨,而那天雷術也是一樣,釋放二十道天雷後,周天就沒有靈力繼續下去了。二十道天雷雖然看着不少,但威力是哪個卻是小的可憐,喫二兩黃豆估計就能比二十道天雷差不多了,要是趕上拉肚子,估計比天雷術可強多了。   當然,造成周天這兩種法術不實用的原因很大程度上歸咎於周天修爲太弱,按照《天書》上的記載,這兩種法術真正施展出來的威力那都是毀天滅地的,即便是揮手之間便毀壞一座城池也並非不可能,不過以周天現在的修煉速度來說,想要施展出那樣的程度最起碼得努力個五六百年。   對於那麼遙遠的事情周天現在可沒工夫去想,與其瞎琢磨那些,倒不如去看看鶯子,自己這次任務用了整整六個月的時間,而現實世界也已經過了不少日子,自己雖然跟鶯子請了個長假,但這麼長時間不見面,難免鶯子會生氣。   整理了一下發型,周天便鎖了雜貨鋪店門直奔那華海大學了。   鶯子的上課的教室周天去過,所以進了華海大學後,周天便直奔鶯子上課的美術室了。   周天去的時候,一屋子的學生正對着一個大鬍子石膏像使勁呢,每個學生的臉上表情都極爲凝重,盯着那大鬍子石膏像就跟遺體告別似的。   鶯子的位置離着窗戶不遠,而且還是背對着窗戶,所以能夠清晰的看到鶯子所畫的東西。   要不說人家鶯子能靠着畫畫考上這華海最好的學校呢,你看那畫畫的,水平那叫一個高啊,鼻子是鼻子眼是眼,最重要的是五官一樣都沒缺,從周天的欣賞水平來看的話,比之前給自己畫通緝令的那個傢伙強多了。   周天來的時候是十一點左右,正好趕上快要下課了,所以周天沒等多長時間,鶯子的這堂課便結束了。   “月鶯,那個是你男朋友嗎。”和鶯子一塊走出來的自然是她那幾個室友,古靈精怪的劉華美眼睛尖,一出門便看見了笑眯眯的周天。   “鶯子!”周天笑着打了聲招呼,便向鶯子走了過去。   不過迎接周天的不是鶯子的擁抱,而是劉華美的鐵拳,“嘭”的一聲,周天的胸口別被劉華美結結實實的砸了一拳。   “這麼長時間不來看我們鶯子,說,幹什麼去了。”劉華美跟保鏢似的查問起了周天。   “出差啊。”周天揉着胸口道,小丫頭片子這一拳還真夠狠啊。   “出差可不是理由,那你怎麼不打回電話來啊。”鶯子想說話,卻又讓劉華美給攔住了。   “去山溝裏出差,沒信號啊,我這一回來不就來找鶯子了嗎,剛想給她個驚喜,沒想到你眼這麼尖,讓你給發現了,得,現在驚喜沒了。”周天笑着衝道,而後一指劉華美“沒了驚喜鶯子你得賴她。”   “別跟我們玩這一套,鶯子她犯傻,我們可不一樣,連朵玫瑰花都不帶着,能有什麼驚喜。”劉華美哼道:“不過呢,現在倒能給你將功贖罪的機會,請我們喫飯吧,我們也好幫你給鶯子美言幾句。”   “要不是你攔着估計這時候鶯子都在我懷裏了,用你美言。”周天嘟囔道。   “你說什麼。”劉華美推了周天一下。   “沒有,沒有,我是說請喫飯當然沒問題,去哪你們說了算,不過我只有一個要求,能不能先讓我和鶯子說句。”從剛纔到現在鶯子和周天都只是隔空相望,到現在連句話都沒說,剛想說句話,就讓劉華美給攔下了。   “這可不成,鶯子可是我們的點保護對象,他這個男朋友不服責任,我們可得保護好了。”劉華美道:“一會你請我們喫飯的時候,說不定我們能讓你跟鶯子說上兩句話,當然具體讓你說幾句,取決於飯菜的質量。”   華海大學開學已經一個多月了,各項功能也逐漸齊全起來,食堂便是其一。而隨着大二大三以及大四老生的也搬了過來,所以中午喫飯的時候食堂裏可是熱鬧的很。   一行五人便在周天的開路之下,來到了食堂的六樓。   這六樓和和其他五層不一樣,屬於貴賓區,一般情況下就是那些家裏錢多的沒處花的富二代,或者在女朋友面前獻殷勤的男生會來,所以整個六樓人比較少,倒也安靜,跟平常的酒店差不了多少。   幾人一落座,邊有人上來招呼。   “幾位同學喫點什麼。”上來招呼的人也是個學生,遞上一份菜單,向衆人詢問道。這學校食堂裏除了做飯的大師傅外,大部分都是勤工儉學的學生,所以六樓的服務員是學生就再正常不過了。   眼前的這個學生看向周天的眼神裏充滿了羨慕嫉妒恨,一準是把周天當成包了四奶的超級富二代了。   “今兒得好好喫一頓。”劉華美一把搶過菜單,就往最後一頁翻,這最後一頁可是最貴的菜,別看是學校的食堂,但要價絕對不低。   “好,就這幾個吧。”劉華美點完了菜,又把菜單交給了鶯子,鶯子也隨手點了幾道,她雖然知道周天有錢,但卻不習慣亂花,再說了劉華美剛纔點的菜已經不少了,所以就只是點了幾個素菜。   秦華娜跟賈純都不是劉華美這種自來熟外帶着宰大戶類型的女孩子,所以跟鶯子一樣,也就隨意的點了幾個菜。   “鶯子你跟他太客氣了,現在就幫着他省錢了,到時候他說不定會越來越不知足的,你可不能慣着她。”衆人點完菜,劉華美看了一下,毫不避諱的衝鶯子說道。   “這小丫頭片子怎麼老跟自己過不去啊,招她惹她了。”周天見劉華美老擠兌自己,心裏暗道。   “菜那麼多,點多了浪費。”鶯子笑了笑隨意道。   “現在我能跟鶯子說話了吧。”周天站起身來說道。   “你說就是了,我又沒攔着你。”劉華美抬頭看着周天“別過來啊,說話可以,但不能對我們家鶯子動手動腳,隔着桌子說就成。”   “你們家鶯子,明明是我家的。”周天心裏都快冒火了,自己都半年沒跟鶯子見面了你怎麼老當電燈泡啊,不過生氣歸生氣,周天可不會跟這個小丫頭一般見識,說不定這丫頭見鶯子找了個三好男人心裏嫉妒呢。   “鶯子,這個一個月來我非常想你,做夢都想,每天一閉眼都是你也音容笑貌,鶯子,我覺得我一天見不找你心都要碎了。”劉華美那丫頭不是讓自己隔着桌子說嗎,那就說給她聽。   “噗”“噗”“噗”周天這兩句話殺傷力不小,剛一說完,劉華美三人就都把喝進嘴裏的茶水吐了出來,就連當事人鶯子也是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你說話真肉麻啊……”被水嗆了一下,那劉華美一邊咳嗽一邊說道。   “又不是給你說的。”周天說了一句,又衝鶯子道:“來,鶯子,咱倆繼續。”   “停停停!!”周天剛要說話,卻聽劉華美打斷道:“一會喫晚飯我們就走,你倆愛怎麼肉麻就怎麼肉麻,現在先消停一會,一會我們該喫不下飯了。”   “早說嘛,我還以爲你們仨打算一直賴在這呢。”人家既然聽不得肉麻的話,咱就不說——自己聽着也起雞皮疙瘩了。   幾人沒說幾句話,菜便做好端上來了,爲了防止周天再說什麼影響人胃口的話,劉華美也老實多了,一個勁兒的悶頭喫菜。   “月鶯,你在這啊,今兒下午沒課吧,跟我出去玩玩。”幾人正喫飯見,周天身後突然穿來一個比較熟悉並且讓人討厭的聲音,周天轉頭一看,正是那個當初鶯子軍訓時的副總教官,現在那小子沒穿軍裝,而是一副休閒打扮。   “你上次好像沒把他打服氣,這人來了三趟了。”正在跟一雞腿奮戰的劉華美,抬頭說道。   “你也在啊,上次你那打的我可不輕,讓我丟了大臉了。”張姓中校見了周天略微愣了一下,說道:“華海軍區中校營長張正,認識一下吧。”   “沒興趣,別打擾我們喫飯。”周天用筷子夾着菜,沒怎麼搭理那張正,只是隨意的說道。   “你們喫你們的飯,我只是來找月鶯的。”那張正並沒生氣,只是走過來去拉鶯子。   張正的這般舉動可是把周天惹煩了,筷子一夾,便將張正的手腕子給夾住了。   “給我鬆手,一個開雜貨鋪的也敢在我面前囂張,鶯子這麼漂亮的姑娘可不是能高攀起的。”剛纔還風度翩翩,這一會就原形畢露了,不是這張正的修養差,主要周天筷子上油太多,而且全擦那張正的袖子上了。   這張正上次從周天這裏喫了虧後,便消停了一段時間,當然,這是表面的,而實際上他一直在探查周天的背景,他原本以爲周天有什麼深厚背景,但沒想到對方只是一個開雜貨鋪的。一個開雜貨鋪的窮小子在他眼裏就跟螞蟻一樣,想要對付的話太簡單了。所以知道周天底細的張正便又在鶯子跟前活躍了起來,今天給團裏請了個假,本想着硬拉鶯子出去玩的,卻沒想到又遇上了消失了一個多月的周天。   “我要是不松呢。”周天飯喫的好好的,現在不但讓人打擾了,還得換雙筷子,周天也是個有脾氣的人物,能把這小子鬆開纔怪,巨力術施展之下,手裏的筷子便用上了力氣“開雜貨鋪的就該讓看着你把老婆搶走是不是。”   “啊……”周天的巨力可不是鬧着玩的,一用力之下,張正便一下跪在了地上,腦袋更是憋得通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力氣真大……”在鶯子旁邊的劉華美,看着周天一雙筷子就把這張正給制服了,大眼睛不由轉了轉,美眸流轉之間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東西。   “天哥……”鶯子怕出事兒,扯了扯周天。對方可是個中校,而且還是個特別年輕的中校,背景什麼的肯定缺不了,萬一得罪狠了,還真麻煩。   面對鶯子的拉扯,周天根本無動於衷,此番穿越到《水滸》的世界裏可是將周天的匪氣都給激發出來了,若非這裏是現實世界,就張正那般舉動說不定周天直接就動手殺了。   “說話啊,剛纔不是挺厲害的嗎。”周天手上再次用力,那張正更是疼的抽搐起來。   “咔吧。”   一聲脆響,周天手裏的筷子竟然鶯子用力太大給斷了,而那張正則是如獲重釋,雖然手腕子還是劇痛難忍,但卻已經能夠說出話來了。   “你等着,你個開雜貨鋪的小人物竟然敢傷我……”張正放了一句狠話,便灰溜溜的跑掉了。 第二百零六章 拜師   劉華美等三女在猛宰了周天一頓後,也都信守承諾,將這個沒課的下午留給了周天跟鶯子二人。   所以,喫完飯後,二人自然就扎進了華海大學的小樹林裏,享受二人世界去了。   鶯子一個多月沒見周天,而周天更是半年沒見鶯子,所以,這二人要說的話自然不少,聊着聊着天便黑了下來。   由於鶯子是大一新生,所以晚上是有一節晚自習的,跟周天聊得天都黑了,自然不能再耽誤了,於是周天陪鶯子喫了一頓簡短的晚飯之後,兩人便暫時分開了,鶯子上晚自習,周天回雜貨鋪睡覺。   “誰,給我出來!!”走在華海大學靜謐的小路上,四周都是靜悄悄的,但樹叢之後卻是傳來一陣腳步聲,雖說很輕,但以周天的聽覺還是能夠輕易發現的。   “嘻嘻,被發現了。”樹叢之中跳出一道倩影,仔細看是竟然是那劉華美。   “你跟着我幹什麼。”周天還以爲之前放了狠話要報復自己的那個張正呢,卻沒想到是劉華美這個丫頭。   “你猜,你猜對了我告訴你。”劉華美笑嘻嘻的說道。   “你打算強姦我。”——這不太靠譜。周天也沒閒工夫跟這丫頭片子開這種玩笑“猜不着,你也不用告訴我了。”   周天說完,便自顧自的走了,沒怎麼搭理劉華美。   “你這人真沒趣。”劉華美見周天不搭理自己,快跑兩步跟到周天身邊。   “其實我是來拜師的。”跟在周天身邊的劉華美眨着兩個大眼珠子說道。   “拜師?找我,沒工夫。”還拜師呢,自己在現實世界時間還不如任務世界時間長,有時間我跟鶯子膩在一塊好不好,幹嘛要教你啊。   “我就知道你得這麼說。”被周天拒絕的劉華美,依然笑嘻嘻的“那些高手都有自己的怪脾氣,你工夫不賴,算個高手了。”   “謝您抬舉。”周天瞥了一眼劉華美,說道:“我這個高手就不愛收徒弟,特別是女徒弟,容易出事兒。”男師傅女徒弟容易變成師生戀,女師傅男徒弟也一樣,要不楊過跟小龍女怎麼搞到一塊去的。   “嘻嘻,我不怕出事兒,您收我當徒弟,要打要罰隨您便,我要吭一聲就是不是好漢。”劉華美顯然誤會周天的意思了,還以爲周天跟她探討體罰問題呢。   “你股三娘轉世是吧,怎麼這麼大一土匪味啊。”說到扈三娘周天還有點對不起人家,估計要是嫁給陽痿早泄的王英得難受一輩子。   “嘻嘻,師傅你說對了,武館裏的師兄弟沒都這麼說我。”劉華美嬉笑道。   “別亂叫啊,我可沒答應你收徒弟的事兒……對了,武館?什麼武館,聽你的意思你可都有師傅了,師傅這玩意不是大白菜,有一個就得了,別把師傅弄的這麼不值錢。”周天說道。   “我家是開武館的,功夫都是跟着爸媽學的,還沒拜過師呢。”劉華美道:“師傅您放心啊,您現在不是大白菜,以後也不是,我這輩子就跟定您了,您就是我唯一的師傅。”   “我說你怎麼老喜歡打打殺殺的,性子跟李逵似的,原來是家傳啊。”周天道。   “我就是喜歡打抱不平。”劉華美道:“我的理想本來是當警察的,後來我媽說女孩子要文靜,於是就學畫畫了。”   “我覺得你媽說的很有道理。”周天點頭道:“我要是收你當徒弟就是跟你媽對着幹,所以,收徒弟的事兒你就甭想了。”   “那不成,我還就非當你徒弟了,誰讓你功夫這麼厲害。”劉華美大眼睛一轉,說道:“嘻嘻,你要不收我當徒弟,我就天天耗着月鶯,月鶯上哪我就上哪,還跟月鶯說你壞話,但你要收了我當徒弟,那月鶯就是我師母了,平常伙食費我就全包了,而且還幫着你跟師母說好話,保準師傅你無論幹什麼壞事兒我都能瞞過去。”   “最毒婦人心啊。”周天感嘆一聲道:“你就死了這心吧,鶯子什麼人我可比你清楚多了,我們倆那可是心意相通,你想破壞,可沒那個門。”   “師傅~你就收了我吧。”劉華美見自己這招對周天無效,便使出了最後的殺手鐧——抱住周天的胳膊跟不要錢似的撒嬌搖了起來。   “鬆手,你要是再搖我可就喊非禮了。”周天對小丫頭片子,特別是長得還不錯的小丫頭的撒嬌基本沒什麼免疫力,要不當初能被蔡琰忽悠的跟曹操他們幹起架來。   “非禮?!”劉華美眼睛一亮,陰測測的說道:“師傅啊,您要是不收我,我也要喊非禮啊。咱倆都喊非禮,你說等一會學校的保安來了,他們信誰。”   “別拿這個威脅我啊,就是我現在答應受你當徒弟,到時候我也得反悔。”周天扯着自己的胳膊說道。   “師傅您不會,那些高手脾氣雖然都不一樣,但都倍兒有風範,都是說一不二,一口吐沫一個坑的人物,他們纔不會騙我這個小丫頭呢。”劉華美篤定道。   “你武俠小說看多了吧。”周天咧嘴笑道:“你可不瞭解我的人品,明確的告訴你,我不是好人,扶老太太過馬路的事兒我好幾年都沒幹了。”   周天正跟劉華美胡扯着呢,樹叢裏突然蹦出七八個人來。   來人是個熟人,正是中午讓周天損失了一雙筷子的張正,而其身後則是六七個一米八多的漢子,看模樣就挺兇悍的,絕對不怎麼好惹。   “你小子情人換的挺快啊,中午是月鶯,現在就換成這個小丫頭了。”張正手腕子上包着繃帶,顯然中午周天那一下子讓他傷的不輕。   “嘴裏乾淨點,什麼情人,他是我師父。”劉華美躲到周天身後,探出頭來,厲聲道。   “師父?現在竟然還流行拜師。”張正不屑道:“我不管你們什麼關係,跟這小子在一塊就算你倒黴,一會給你們拍幾張照片給月鶯看看,到時候我看你們怎麼跟月鶯解釋。”   “就你們幾個向對付我師父,掂量掂量自己吧。”劉華美看了一眼張正身後的人,看體型個個都能把周天裝進去,所以劉華美現在嘴雖然硬,心裏可沒底,小聲衝周天道:“師父,這些人你有把握嗎,這七個好像都是練家子。”   “沒把握,我打算扔下逃跑。”周天面無表情說道。   “師父你不會的。”劉華美道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道。   “我剛纔都說了我不是好人。”周天露出笑容,並且還做出了一個撒丫子就要跑的動作。   “師父你別丟下我啊……”劉華美使勁抓住周天的胳膊,生怕周天真跑了。   “給我圍上,別讓他跑了。”周天百米衝刺的動作除了嚇壞了劉華美之外,也把那張正嚇了一跳,趕緊命令自己身後的人把周天圍上。   “你看你把我逃跑的時機都耽誤了,哎,看來今兒非得動手了。”周天搖頭嘆息,隨即眼神一變說道:“跟在我身後邊,可照顧好了自己,順便幫我看着點身後的偷襲。”   眼前的這些人周天也看出不簡單來了,不單單是練過,而且還練得小有所成,看人家那胸肌,跟雞胸似的,所以周天對付這些人可不敢大意,而且自己還得保護一個小丫頭片子。   “動手吧,都小心點,別弄出人命來了。”張正帶來的這些人都是他們特種部隊的精英,今兒中午被周天收拾了之後,這張正費了不少功夫纔將這些人的假給請下來給自己幫忙。   這七個人的手段在自己那個中隊裏都是頂尖的水平,其中一個小隊長可是要比自己還要厲害幾分,要不是那個小隊長是泥腿子出身,軍隊裏沒什麼門路,否則早跟自己差不多能混到中隊長了,所以這張正對於自己這些人可是很有自信的,想要對付周天自然是輕鬆的很。   不過剛一開打,這張正的臉色就變的有些難看了,因爲自己手下的這七個人竟然無法對周天近身,即便是周天身後的劉華美也讓周天護的密不透風,根本傷不到她分毫,反倒是自己這一方經常被周天如同幻影一般的拳頭給打得找不着北。   周天那幻影一般的拳頭自然是葉問的詠春拳了,配合上輕身術後,那威力自然是不容小覷,出拳之間虎嘯龍吟,再配合上廖家拳的暗勁兒,自然是將對方七人完全壓制下來。   “師傅真厲害啊。”躲在周天身後的劉華美,此刻看的眼睛都快要出來了,任她兩個大眼珠子不停的轉,可就是跟不上週天的出拳的速度,往往看到周天揮拳時,對方的大漢就已經給摔出去了。   “實力一般嗎。”周天見眼前的這些人比自己想象的差遠了,也就沒工夫跟他們耗下去,巨力術施展出來,一拳一個,全部讓周天給撂在了地上。   見得自己手下這些人竟然毫無反抗能力的就讓周天給制服了,這張正此刻的臉色也完全大變起來,顧不得其他,轉身就要逃走,但周天豈能讓他如意,抓起地上一個人的腰帶扣就往張正那邊扔了過去,期間用落石術調整了一下方向後,便狠狠的砸在了張正的腿上,劇痛之下,那張正便一下給摔在了地上。   周天倒是沒對那張正怎麼樣,但身旁的劉華美可是找到了大展神威的機會,一頓胖揍,將那張正給揍了個半死。   “你可夠狠的。”周天踢了踢已經讓劉華美給揍暈了過去的張正。   “我還沒放開了打呢,這麼快就暈了。”劉華美意猶未盡道:“嘻嘻,師傅啊,現在我也把這個中校得罪慘了,要是沒您的庇護恐怕我以後就得生活在恐懼中了,您忍心嗎,所以,爲了我的身心健康,師傅您能不收我嗎。”   “你這是置之死地而後生啊,厲害厲害,可我就是不收,趕緊回去吧,你不也大一嗎,怎麼不上晚自習。”周天道。   “嘻嘻,我散打社團的,藉着參加社團的幌子我就出來了。”劉華美笑道。   “奧……那個禿子是你老師嗎。”周天指着劉華美身後道。   “哪個?”劉華美剛轉過頭便發現上當,回頭再看周天,早跑的沒影了。   而這時候讓周天給打暈的那幾個人也有要醒的徵兆,所以這劉華美也不敢再留在這,趕緊回自己教室了。   “早用輕身術就不用跟她扯那麼多廢話了。”周天用上輕身術,一溜煙的便衝出了華海大學的校園。周天沒工夫也沒興趣跟那丫頭耗,萬一讓鶯子誤會那可沒處說理去。   周天回到雜貨鋪的時候看見有輛麪包車正堵自己門口,過去一看發現是麻五的手下來給自己送藥材的。   “天哥,這是我們大哥讓我交給您的。”送東西的小弟把藥材交到周天手上說道。周天控制兩個幫派的事情只有麻五趙老四和周天自己知道,這個小弟並不知道周天其實是他們的大哥大,不過由於周天當初擒住麻五的時候在這些小弟面前露過一手,所以麻五的一衆小弟們對於周天可是十分敬仰的。   “恩好,幫我謝謝五爺。”周天拿到藥材之後沒有耽擱,而是直接便進到屋裏,將各種煉丹需要的東西全部都準本妥當。   高壓鍋,電磁爐,還有擦汗用的面巾紙,這他孃的要不配個三百萬字的說明書誰能知道周天打算煉丹。   此番練得增靈丹是最爲下品的那種,雖說主要方面比較珍貴,但輔藥上卻都是一些平常的藥材,而且煉製方法上也比較簡單,煉製過程中不需要連續不斷的加入輔藥,否則以周天現在的外部條件根本無法煉製。   主藥現在只有一樣,不過好在這一顆千年人蔘最多能夠煉製出百餘顆的增靈丹來,所以,此番的煉丹倒是能給周天嘗試的機會,不至於說一鍋煉壞了就沒有煉製下一鍋的機會。   第一鍋增靈丹,周天用的是那千年人蔘的根鬚,說實話,這千年人蔘跟白蘿蔔唯一差別就是須長點,其他都差不多。   十幾根人蔘須放入鍋裏後,周天又用依次將各種藥材都放入了鍋中,這放藥材的次序可馬虎不得,這個東西學問大了去了,藥材放入的次序覺得了受熱的狀況,有些藥材若是放的太靠上了,那煉製出來的口感……藥效就不好,所以爲了能夠最大發揮出藥物的藥效,煉製出增靈效果最好的增靈丹來,這一步是必須謹慎的。   將藥放好,蓋上鍋蓋,周天目光一凝之下,便打開了電磁爐。   有了上次煉藥的經歷,周天此次一上手就有一種高壓鍋煉丹大師的感覺,舉手投足之間都有一種宗師風範,周天估計就是太上老君來也同樣用高壓鍋煉製丹藥的話,也不一定比自己強。   電磁爐一共有三檔,這三檔之間可得配合好了,上次周天就是因爲溫度降得太低導致煉壞了好幾鍋的丹藥,而此次,周天可是雙手齊上陣,將電磁爐的三檔開關玩的跟彈鋼琴似的,如果單看周天手上的動作,說是彈《月光曲》也有人信。   手上動作不停,周天的靈力也沒閒着,那高壓鍋的急速轉動可是完全靠周天的靈力維持,這轉動的速度也有要求,快慢都不成,快了受熱不到位,慢了容易糊鍋,所以用無形的靈力去控制有形高壓鍋,並且還要保證一定的運轉速率可是十分困難的事情,周天對戲一點也不敢馬虎大意。   “凝!!”   周天手上動作加速,靈力也飛快的運轉起來,在周天的一聲暴喝之下,那高壓鍋之中一陣轟鳴,隨即便見那高壓鍋的鍋整個顫動起來。   “嘭。”   隨着周天收力,那高壓鍋上傳出一陣爆鳴,片刻之後,整個高壓鍋就跟定時炸彈一般碎裂開來,幸虧周天躲的及時,否則今兒非得弄出個二級傷殘來——怎麼給炸鍋了,高壓鍋沒密封好?   煉丹失敗,周天並不氣餒,收拾了一下慘劇,又拿出了一個高壓鍋來——高壓鍋這玩意屬於消耗物品,周天上次讓麻五弄了六七個來,每回做飯都能用新的。   至於電磁爐,也已經讓周天給按壞了,所以電磁爐周天也更換了一個。   總結了一下剛纔煉丹失敗經驗,周天又從新開始煉製。   前面幾道工序完成,進入到了最後的凝丹階段,而剛纔周天就是在這個時候出現的炸鍋狀況,所以這一次凝丹時周天是極爲的小心,靈力輕撫鍋面,讓靈力緩緩的滲入其中,感覺到高壓鍋中要在已經融合之後,周天用靈力開始了引動,讓鍋內的丹藥漸漸的凝聚在了一起,整個過程周天極爲小心,所以時間也就長了一些,整整的四個小時之後,在靈力的引動之下,所有的藥材才能凝聚成了一個丹丸。   凝丹之後,這最後一步就是開鍋了(此處指的是把鍋蓋打開,大家不要誤會)。   這一步雖說簡單,但卻極爲重要,開鍋時周圍的溫度是一個關鍵,溫度太高,丹藥容易融化,溫度太低則容易炸丹,能否成功就在此一舉。 第二百零七章 教拳   “嘭”   三縷青煙升起,高壓鍋蓋打開的瞬間,一股淡淡的幽香便瀰漫在了整個雜貨鋪中,使得因爲煉丹過於疲憊的周天精神爲之一振。   “終於成功了。”將丹藥託在手中周天仔細觀察了一番,發現這丹藥的品質比自己想象還要好,已經接近極品增靈丹了,比當初在張角那喫到增靈丹的品質要高上不少。   “就是煉的太費勁了。”周天一口將這增靈丹吞下,砸吧砸吧嘴。   自己煉製這增靈丹足足花費了五六個小時的時間,現在都已經凌晨了。   當初張角煉丹,人家都是批量生產的,而且貌似這原料上也不如自己,看來要達到張角的煉丹水平,自己差的還是很遠啊。   吞服了丹藥的周天並沒有再多想煉丹的事情,而是抓緊時間盤膝坐好,開始煉化這增靈丹。   周天的這次煉製的丹藥是極品的增靈丹,如此高階的丹藥周天還沒有喫過,所以猛一煉化,便被丹藥剛猛霸道的藥效給頂了一下子,差點吐出血來,不過吸取教訓後的周天很快的便找到了煉化的竅門,兩個小時之後,周天便將這個極品增靈丹給煉化完畢了。   “嗑藥就是比常規修煉快啊。”周天感覺着自己體內充沛的靈力,不由感嘆道。   這兩個小時的時間,周天的修爲竟然比在《水滸》世界兩個月增長的還要多,當然周天在《水滸》世界中並沒有太過用心修煉,但儘管如此,這次修爲的增加也是足夠駭人了。   “不知道《天書》的第六層能不能破開。”周天將《天書》從抽屜裏拿了出來,打算衝擊一下那《天書》的第六層。   此番磕了這枚增靈丹可是給周天帶來了極大的信心!   靈力侵入《天書》隨即便聽見《天書》上傳來一陣啪啪之聲,不過這回可是雷聲大雨點小,《天書》上第六層的禁制只是鬆動幾分,便沒了動靜,顯然周天此次衝擊以失敗告終。   “如果多衝擊幾次倒是有可能衝擊開,但如此的話只怕有些得不償失。”周天搖頭將《天書》收了起來,並沒有再做嘗試。   周天嗑藥之後的修爲已經能夠對《天書》第六層上的禁制造成震盪,多衝擊幾次的話倒是說不定就能破開禁制,不過這個衝擊的時間肯定短不了,與其如此,倒不如再煉上一顆增靈丹來的方便,所以周天並沒有強行去衝擊《天書》第六層。   當然煉丹的話也沒功夫了,過會天就亮了,自己雜貨鋪還得開業的,而煉丹的時候又不能讓人打擾,所以營業期間周天根本無法煉丹。   用保鮮膜把那千年人蔘包好了,放進冰箱裏,周天便躺在牀上睡起覺來,煉丹這活可不怎麼輕鬆,浪費時間不說,手指頭也累得慌,電磁爐按的啪啪響,就跟那幫靠碼字喫飯的孫子一樣——你說我按電磁爐的速度有沒有一小時八千字的水平?   恢復了一下精神,早晨八點,正式開門營業。   經過這些日子經營雜貨鋪的經驗,周天總結出了關與這個坑爹雜貨鋪的不少經驗,其中最重要的就是雜貨鋪營業時間上的幾個要點:雜貨鋪歇業的時間最長不能超過十天,否則就要執行雜貨鋪懲罰任務,這一點毫無疑問的,但關鍵的地方就是這歇業時間的計算,按照周天的經驗,要讓系統認爲雜貨鋪正常營業的話,店門白天最起碼要開八個小時以上,而八個小時以外的時間都可以算作店員的非營業時間,店門開不開,系統就管不着了,所以摸清了這個規律的周天完全可以在白天擠出點時間來乾乾別的事情,例如跟鶯子壓壓馬路喫喫飯。再一點就是在任務人員完成任務的當天是系統免費贈送的假期,這一天之內雜貨鋪是可以不營業的,不過你要是完成任務的時候趕上現實世界的晚上,那就自認倒黴吧,第二天可不給你補假期,而昨日周天回來的時候正是中午,所以下午周天陪鶯子的時間是包含在了假期之內的,並不佔用雜貨鋪的歇業時間。   有了這些規律,周天就基本能夠保證自己不會被突然被系統弄去執行任務,並且還能夠在現實世界裏過的比較輕鬆了。   當然日子過的輕鬆歸輕鬆,但整天在雜貨鋪跟一羣買假貨的老頭老太太打交道可是無聊的很。   “師傅,您忙着呢。”周天閒的無聊,正看着那《奇門遁甲之術》打發時間,門口卻是傳來一個令周天很是頭疼的聲音。   “都追家裏來了。”周天一抬頭,正好瞅見劉華美跟鐵絲似的睫毛跟那忽閃忽閃“你怎麼找到我這的,鶯子跟你說的?”   “當然,鶯子可是我的好姐妹,無話不談的,你的事情早給我們交代清楚了。”劉華美很是得意的笑道:“師傅你看我都上門求教了,你還能不收我嗎。”   “你這纔到哪啊,你看電視上那些求高人收徒弟的,哪個不是在山門前跪了十天半個月的,喫喝拉撒睡都跟高人門口,這才讓高人煩的不行收做了徒弟,你要是也有本事跟我門口耗上兩三個月,我也收你當徒弟,不過你肯定沒那毅力啊,兩三個月不洗澡你受得了?”閒着也是閒着,反正這丫頭追到自己門口了,跑也跑不了,跟他磨磨嘴皮子耗耗時間吧。   “師傅你哪能這麼狠心啊。”劉華美笑嘻嘻的湊到周天跟前“師傅啊我天天來幫你幹活怎麼樣,免費的哦。”   “幹活?幹什麼活,我都在這坐一上午了也沒找到活幹,還用的着你。”周天一上午坐這,屁股根本就沒挪地方,即便是有老頭老太太來買東西那也自己拿貨,而且還把錢直接放周天手裏,跟三好顧客似的。   “對了,你不用上課?”周天又問道。   “上課太無聊了,哪有跟師傅學功夫有意思。”劉華美自己找了個凳子坐在周天跟前說道。   “好嘛,這纔開學幾天啊,你就開始逃課了。”周天道:“趕緊回去啊,跟我這說不定還不如上課有意思呢。”   “您答應叫我功夫那就有意思了。”劉華美笑着從離着自己不遠的地方拿了兩罐“紅午”,還沒等周天阻止,就“嘭”的一聲打開了“師傅您喝,甭客氣,我請客。”   “這是我店裏的‘紅午’……”周天滿頭黑線道。   “我付錢啊。”劉華美喝了一口手裏的飲料,吧嗒吧嗒嘴,感覺味兒不怎麼對“師傅您剛纔說什麼‘紅午’。”   “就是你現在喝的。”周天也喝了一口桌上的飲料“看清楚了牌子,我這賣的東西大超市可找不着。”   “真是‘紅午’啊。”經周天一提醒,劉華美猛的把手裏的“紅午”放到眼跟前,觀察了夠半分鐘,比哥倫布發現新大陸還驚喜“還真是‘紅午’,師傅你太厲害了。”   “什麼就太厲害了,你個人崇拜情結太嚴重了吧。”周天無語道,‘康帥傅’方便麪都喫了半年了,一個“紅午”有什麼了不起的。   “師傅,您這麼厲害是不是因爲喝‘紅午’喝的。”劉華美一邊巴拉着貨架子,一邊發出連連的驚叫,顯然這劉華美對於一屋子的假貨有着十分濃厚的興趣,不光嘴上驚叫,手上也沒閒着,碰着‘上好圭’的薯片“啪”就打開一包,碰見‘萬事可樂’“嘭”就打開一罐,要不是制止的及時,今兒周天就得再執行貨源補充任務去。   “你是不是想象力太豐富了,沒見過假貨是不是。”周天攔住劉華美道。   “沒見過這麼多。”劉華美道:“師傅啊,你這些東西喫了毒不死人吧。”   “我這不活着好好的。”周天道。   “師傅我把這些東西全買了照顧照顧您生意,您收我當徒弟怎麼樣。”劉華美大眼珠子一轉說道。   “不行!”開玩笑啊,你要真這麼幹了我非得掐死你不可。   “師傅啊,您到底怎麼樣才能收我當徒弟啊。”劉華美一屁股坐回凳子上,拿着剛纔打開的“上海圭”猛喫了起來。   “怎麼樣都不行。”周天堅決的說完,就不搭理那劉華美了,以周天估計這丫頭最多也就三天熱度,自己只要挺住這三天,估計對方就不會來煩自己了。   不過二十分鐘後,周天有點坐不住了。   因爲劉華美在喫完那袋“上好圭”薯片後,又拿了包“奧利傲”餅乾,以及一包“奧力奧”的威化餅(從此處可以說明假貨的種類可以是無限的),當然,這還不算完,感覺到幹喫不過癮的劉華美又很自覺地的拿了桶“康帥傅”,給自己衝上後很大聲的吸溜了起來。而且看樣子還是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   就劉華美這飯量的,不用多,仨周天立馬就得執行任務去。   “你沒喫早飯就來了吧。”周天喉嚨有點發幹,喝了一口“紅午”之後,說道。   “沒有,一起牀就到師傅這來了。”劉華美眨着大眼睛說道。   周天點點頭,說道:“喫方便麪沒營養。”   “沒事兒,我湊合一頓就成,師傅您身後邊的那個火腿腸幫忙拿過來,謝謝。”劉華美指着周天身子後面道。   周天擦了擦汗,把身後貨架上的“又又匯”火腿腸遞給劉華美后,沉默半晌道:“西面有個麪館,鶯子家開的,你要再喫不飽就去那蹭飯去,別再禍害我了。”   “不用麻煩了,我再喫兩桶方便麪就飽了。”劉華美擺擺手說道。   “兩桶,算了吧,看你這樣再喫兩箱也飽不了。”周天琢磨了一下說道:“你要是不禍害我了,我就收你當徒弟怎麼樣。”   “師傅你什麼意思。”劉華美把最後一根方便麪塞嘴裏疑惑道。   “我說我打算收你當徒弟。”周天鄭重的說道。   “真的啊!師傅。”劉華美放下方便麪就周天身上撲,不過周天反應夠快,提前躲了過去。   投懷送抱的事兒是不錯,可你別帶着一嘴油啊。   “收你當了徒弟,咱可就得立規矩,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不能再禍害我店裏的東西,一旦違反,逐出師門。”周天說道。   “放心吧師傅。”劉華美嬉笑道:“今兒這些東西我都付錢,而且我還把我們系裏的學生都往您這領,保準一天就讓您把一個月的東西都賣乾淨。”   “可別介,好嘛,一個人我都受不了,甭說你一個系的了。”周天道:“雜貨鋪的事兒千萬別跟人家說,也千萬別往這領人,實話告訴你,這其實並不是一個雜貨鋪。”   “那是什麼。”劉華美好奇道。   “其實這是一個打火機。”(此處包袱請參照《國產零零漆》)   “什麼意思……好了好師傅我不問了,我知道這是高手之間的黑話。”劉華美說道:“師傅咱們事不宜遲,現在就教我幾招怎麼樣。”   “你基本功紮實嗎。”周天斜眼看向劉華美“把那根拖把棍給我拿過來,記住別拿底下那頭,髒!”   “奧”劉華美不明所以,把拖把棍給周天拿了過來。   這拖把棍可是周天當初大戰五百蒼蠅外加好幾個混混的可靠戰友,現在有日子沒用了,拿在手裏還真有點生。   “練武不練功,到老一場空,爲師這一脈所煉的是槍法,這槍法對於基礎要求十分的高,穩準狠自然不用說,你且看這拖把頭。”周天把拖把頭放到劉華美眼跟前“什麼都沒有吧。”   劉華美點頭。   “呼”   劉華美只見眼前一道槍影閃過,隨即便看到剛纔空空如也的槍頭上多了一個類似黑豆的東西。   “我勒個去,都十月份了還有蒼蠅,咳咳……”周天正經道:“看見了嗎,槍法想要練好最少要達到聽聲辯位戳蒼蠅的地步,等你練好了基礎,我就正式把爲師的絕世槍法傳與你,如何。”   “師傅您耍我吧。”劉華美眼皮跳了跳說道。   “你覺的爲師的教學方法有問題?”周天的眼皮也跟着劉華美跳了一下子,學着當初童淵教自己槍法時候的樣子嚴厲道。   “沒,沒問題……”劉華美道:“不過師父啊,現在都十月份了,一般稍微乾淨點的地方都沒蒼蠅,過兩天就更少了,您讓我怎麼練,再說了師傅我從小學的是拳法,雖說沒有拜過師傅,但基礎還是不錯的,馬步什麼的扎的絕對穩當,不信您試試。”   劉華美說完,便來了個騎馬蹲襠式。   “嘖嘖,沒穿裙子有點可惜啊。”周天摸了摸下巴,看着劉華美標準的馬步嘆道。   “師傅您說什麼。”劉華美眼睛一眯,似乎聽清楚了周天的感嘆。   “沒有,沒有,我是說你馬步果然不錯,武林世家就是有基礎啊。”用藝術的眼神並且不帶有色眼睛來看的話,這劉華美的馬步不但正規,而且腳下都生了根,這玩意沒個十年八年功夫絕對煉不出來。   相比於這劉華美,自己這馬步功夫就差遠了,要不是學了天書,周天估計自己還真不一定比劉華美強。   “謝師傅誇獎,既然師傅都認爲我的基礎不錯了,那師傅現在能不能教我兩招了,嘻嘻……”劉華美搓着手笑道。   “成,那就教你兩招拳法吧。”周天起身道:“把你教會了你可得照顧着你師母點,我不在的時候別讓她受欺負。”   周天之所以打算收劉華美當徒弟,一是讓她耗的沒辦法了,二就是打算讓她幫着照看一下鶯子。張正那事兒周天估摸着還不一定有完,那小子讓自己揍一頓,看模樣眼裏可含着恨呢,人家是中校,家裏背景差不了,雖然自己不怕,但怕他對鶯子下手,所以周天得跟鶯子身邊弄個保鏢,自己不在的時候可以照看一下子。   “放心吧師傅,師母的事兒就包在我身上了,不單師母的人身安全我包了,就連伙食費我也包了,保準讓師母喫的白白胖胖,等您下次出差回來,一準認不出來。”劉華美拍胸脯道。   而周天就喜歡她這個動作——眼都直了。   “咳咳……”周天咳嗽了兩聲,收回目光,說道:“爲師所學的東西比較繁雜,槍法爲主,拳法當然也有所小成,爲師現在會的拳法有兩種,一是廖家拳,二是詠春拳,廖家拳重力,不太適合你,詠春拳重速度,我便將詠春拳交給你如何。”   “師傅,我家就是教詠春拳的,這拳我學了十多年了,不是太厲害。”劉華美一聽周天要教自己詠春拳,頓時沒了激情。   劉華美家開的武館,主要拳法便是永春,所以詠春拳劉華美熟的不能再熟了,在劉華美眼中這詠春拳的威力並不怎麼樣。   “哦,詠春拳不厲害?”周天眉頭一挑,說道:“你既然會詠春拳那就打上一遍我看看,我倒要看看是詠春拳不厲害,還是你練得不到位。”當初葉問的詠春拳周天可是記憶深刻,那般的拳法練上兩三年就能有所小成,而且那詠春拳在南方拳路中可是屬於極爲高等的,怎麼可能會弱呢。 第二百零八章 敲竹槓   “師傅我打完了,請您指點。”劉華美一套永春拳練下來有些氣喘吁吁,拿着周天遞過來的面巾紙一擦香汗,說道。   “你剛纔練得拳法,說實話……還真像詠春拳。”看完劉華美的拳法展示,周天評價道。   劉華美這拳法招式倒是夠多,一套拳法練下來足足用了二十五分鐘,但整體來看就跟廣播體操似的,拳頭既沒有力量也沒有速度。   這並不是說劉華美身爲一個女孩子本身的問題,而是出拳發力方法不是太對,所以才導致劉華美的拳法雖然形似永春卻並沒有真正詠春拳的威力。   而且最爲重要的是這套所謂詠春拳的拳招太過繁雜了,好多可以完全合併的招式竟然都拆解開來當做了兩個或者更多的招式去用,這樣不但讓學習難度增加,還讓拳招生硬了起來。   “師傅你什麼意思啊,我這詠春拳可是家傳的,從我祖爺爺那輩子就流傳下來了。”劉華美看周天對自己的拳法很是不屑,自然不太高興。   這劉華美雖然也認爲自己詠春拳威力不怎麼樣,但畢竟是老一輩傳下來的家傳拳法,所以劉華美心裏對自己家傳的詠春拳還是十分維護的。   “你不覺得你這詠春拳長點了嗎。”周天說道:“詠春拳講究快,招式自然也是簡短實用爲上,那剛纔施展的詠春拳拳招繁雜並且十分生硬,將永春‘快’的特點完全摒棄了,雖然招式像永春,但能叫真正的永春嗎。”   “我爹施展出來就比我快……”劉華美嘟囔道。   “哼,你以爲這是由於練武時間長短決定的嗎!”劉華美的父親周天沒見過,但能夠開武館功夫肯定差不了,施展出詠春拳後自然可以仰仗着自己的身體素質把拳打的快一些。   但是,這樣將拳速提起來靠的是人的身體素質,並非拳招本身,就像周天的百鳥朝鳳一樣。   周天剛開始練的時候並不如林沖這個練了幾十年林家槍的武癡快,但因爲槍法本身的原因,不用多長時間,周天熟練之後槍法上就要比林沖快上不少了。而林沖由於林家槍本身就不以快取勝的原因,所以,林沖即便再煉十年,也不可能比周天小成的百鳥朝鳳要快。   “你若是不服,就先看看爲師的詠春拳如何。”周天話音落地,隨即便施展起詠春拳來。   周天的詠春拳學自葉問,而葉問的詠春拳是他經過十幾年印證改進而成,速度達到了極致,而招式也十分簡練,整套拳法打下來,在不使用輕身術的情況下週天僅僅用了三分鐘。   而由葉問施展的話則不超過兩分鐘!   “怎麼樣,看出差別來了吧。”別說沒有,你一套拳二十五分鐘,我這三分鐘,差別大着呢——跟早泄似的。   “師傅你的拳招太簡單了吧。”劉華美道:“雖然速度夠快但這樣真能把敵人打倒嗎?”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這句話你沒聽過。”周天教訓道:“你知道這是誰說的嗎。”   “黃飛鴻?”   “是火雲邪神。”   “……”   “我這詠春拳的招式雖然少,但招招都非常實用,你仔細琢磨一下我剛纔的招式,無論是踢腿還是出拳所打的位置可都是要害,而且這每招之間都留了後手,一擊不成也可變換招式再來上一擊,而你的詠春拳每招之間都十分生硬滯澀,根本沒有連貫性,變招都是設計好的,不夠靈活。”周天坐回凳子“你想想是不是這麼回事兒。”   “哎,聽師傅這麼一說還真有點。”劉華美摸了摸額頭上的劉海“那師傅現在就把你的詠春拳交給我吧,到時候給我爸媽看看,嚇他們一跳。”   劉華美神經比較大條,聽周天說的有些道理也就沒琢磨太多,先把拳法學了再說。   “成,跟着我的動作練上一遍應該就能會了。”周天起身教導起來。   周天之所以要把永春交給劉華美,一是因爲劉華美是女孩子適合永春的特點,二就是永春的招式簡單,基本一個鐘頭就能學會了,否則一套拳法要是學上半個月,周天不得煩死。   當然,雖說這詠春拳的拳招容易學,但真的要發揮出威力來可不是那麼簡單的,最起碼底子得夠,基礎得好,否則也就最多停留在三腳貓的水平上。   要說底子,劉華美還真不差,周天這套詠春拳學完之後,實力馬上就有個質的提高,估計現在的劉華美應該能夠打贏那個叫張正的中校了。   “師傅,您這詠春拳果然不一樣。”劉華美一邊揮拳,一邊難以置信的說道,自己實力提升到什麼程度雖然還不清楚,但絕對比當初用自己家傳詠春拳要強。   “師傅沒騙你吧,回學校有空多練練,絕對比現在還厲害。”周天笑道:“爲師就不多留你了,下午你還得上課,回去吧。”既然學會了拳法就別跟這耗着了,該幹嘛幹嘛去吧。   “那哪成啊,師傅您教了我這麼厲害的拳法,我怎麼着也得表示表示。”劉華美興奮勁兒還沒過去。   “以身相許就不要了吧,我跟你師母的感情還不錯。”周天說道。   “你想什麼呢。”劉華美白了周天一眼道:“師傅,這都快中午了,午飯我請客怎麼樣。”   “別禍害我店裏的東西啊。”劉華美要是請自己喫“康帥傅”方便麪那可就賠大了。   “哪能啊,徒兒怎麼能讓師傅喫這些東西呢。”劉華美道:“師傅您跟我去學校食堂吧,正好也把師母他們叫上。”   “成,爲師就受了你這片孝心。”周天把店門一鎖,便跟着劉華美奔華海大學的食堂了。   說實話,華海大學的那個六樓做的菜還真不錯,跟飯店裏的差不了多少,比黑三那做的飯強多了——鶯子走後黑三面過的伙食質量急劇下降。   周天跟劉華美來到食堂的時候鶯子那還沒下課,所以在劉華美給鶯子發了個短信之後,二人便在食堂門口等鶯子她們了。   沒多大會功夫,鶯子和秦華娜以及賈純三個人便拉着手過來了——周天到現在不知道爲什麼三個女的拉手很正常,仨男的要拉着手一塊走就基情四射了。(這也是作者的疑問)   “師母啊,今兒老師點名了嗎,您給我瞞過去了沒有。”劉華美見鶯子過來,一把過去拉住鶯子的手說道。   昨天晚上劉華美要拜師周天的事兒就在宿舍裏傳開了,這半開玩笑間,劉華美就給鶯子按上了個師母的稱呼,甭管鶯子樂不樂意反正劉華美就這麼叫了。   “放心吧,老師點名的時候我幫你喊到了,不過小美啊,您真的拜師了。”鶯子看向周天說道。   周天的實力鶯子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的,教導一下劉華美倒是可以,當然當師傅的話水平也有,但說到拜師……周天比劉華美也就大個一兩歲,要說拜師真有點彆彆扭扭的。   “當然啦。”劉華美得意道:“嘻嘻,現在月鶯您就是我正兒巴經的師母了,以後您的伙食費我全包了……師母您小心身子,我攙着您。”劉華美嘻嘻一笑,扶住鶯子的胳膊。   “去去去……”鶯子笑着扭劉華美一下,兩人打成一團。   嬉鬧一番,自然不能忘了正事兒,今兒劉華美還得請拜師宴的。   “師傅,您幹嘛去。”周天直奔六樓而去,卻讓劉華美給攔住了。   “你不是要請客喫飯嗎。”周天道。   “喫飯不用上六樓啊,一樓不挺好嗎。”劉華美拿出飯卡來“這還方便,找零錢都省了。”   六樓的飯得直接拿人民的幣買,而一到五樓是可以用飯卡的。   “我覺得我受騙了。”周天滿頭黑線,還以爲劉華美挺大方的。   “我可沒說非在六樓喫飯啊……”劉華美招呼秦華娜和賈純道:“小娜、小純幫忙過來端飯,今兒我得好好的擺上一桌拜師宴……師傅,您跟師母先找地方坐,旁邊就沒人趕緊去強,順便幫我們佔位子。”   三人去買飯,自己和鶯子佔座位,周天怎麼感覺又重回高中時代了。   “你真的收小美當徒弟了。”兩人坐下,鶯子問道。   “不收不成啊,她快把我給磨死了,你們見他把我那雜貨鋪禍害的,跟鬼子掃蕩似的。”周天無奈道:“不過也有好處,把她教的厲害點,我不在的時候,能給你當保鏢啊,對了,鶯子你想不想學上兩招,我保準傾囊相授,晝夜不息。”周天露出一個壞笑。   “不正經……”鶯子白了周天一樣,而這時候劉華美她們三人也端着餐盤過來了。   “師傅,兩份米飯夠嗎,不夠的話我再給你買。”劉華美手裏端着兩個餐盤,其中一盤米飯跟小山似的,不用說,肯定是周天那份了。   三人放下餐盤,劉華美將其中那份米飯多的推到周天跟前“師傅您別客氣,敞開了喫,米飯管飽。”   “這……這就是你的拜師宴。”周天看着自己跟前的餐盤眼淚都快下來了,劉華美是把自己當和尚了吧,買的什麼啊,捲心菜炒捲心菜?   “師傅要不您喫我的。”劉華美十分誠懇的說道。   當然,只是語氣誠懇而已,手底下根本就沒表示,而且還趁着周天愣神的功夫低頭咬了一口自己盤子裏的雞腿。   “……”周天能說什麼,好歹是徒弟的一片心意,喫吧,反正也是免費的。   正當周天狠下心來打算喫劉華美給自己買的捲心菜炒捲心菜的時候,又有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傳了過來。   “妹妹,你把我手機碰到地上了,我這可是剛賣的新手機,五六千呢。”說話的人學生模樣,文文縐縐的不像個混混。他手裏拿着個碎了屏幕的手機,指着鶯子說道。   “我勒個去,我頓喫飯招誰惹誰了,每次都讓我不痛快。”周天把筷子放下,看向對方。   剛纔這個人從鶯子旁邊過去的時候,周天正好看見是他自己把手機從口袋裏掏出來扔地上的,能這麼幹的,不是搭話的就是來找事兒的。   後者的可能性佔了九成,因爲周天從一堆排隊買飯的學生裏看見那個被打成豬頭的張正中校,而他也正往這瞅呢。   “同學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們坐在這動都沒動,怎麼把你手機碰掉的。”坐在鶯子對面的秦華娜跟那個眼睛男爭論了起來。   “什麼搞錯了,明明就是她給我碰掉的,快點賠錢吧,否則就是女生我也不客氣。”眼鏡男正嚷嚷着,他身後又走過來了五六個身材高大的男生,看身高都有一米九以上,其中一個個子最高超過兩米的傢伙手裏還拿着個籃球,一看就是足球隊的。——這不叫人話。   “我看到了,就是這個女同學把這個同學的手機給碰到地上的。”那個個子最高的男生,甕聲甕氣的說道。   “你……你們是一夥的吧。”秦華娜不傻,自然能看出蹊蹺來——當然最主要的是那個高個戲演得確實差點,跟背臺詞的似的,這麼簡單一句話,吭哧半天才說完。   “什麼一夥的,我根本不認識這個同學。”大高個吭哧道,而他身後的幾個男生也是一樣的說法。   “找事兒是吧……”看到那張正使勁兒往這瞅,還有那高個跟背臺詞似的吭哧,自然確定眼前這幾個人都是張正派過來的了,不過周天想不明白的是那張正派他們過來幹什麼,打架,不可能啊,這幾個人雖然長得都跟電線杆似的,但絕對不會比昨天的人強。   “什麼叫找事兒啊,我東西被這位女同學給弄壞了他就應該賠,而這位同學又恰巧看見了,說句公道話,怎麼就成找事兒了,你們不想陪是不是。”眼鏡男義正言辭道。   這眼睛男顯然詞背的比那高個強多了,但顯然還不夠專業,聲音略有些發顫,看來是第一次敲竹槓。   “你們真不認識。”周天站起身來,後來又馬上坐下了——剛纔一站起來面對那幾個籃球隊的人,周天有種武大郎的感覺。   “當然不認識。”幾人齊聲說道。   “不認識是吧……”周天拳頭緊握,咧嘴冷笑道。   周天跟梁山土匪們待的時間有點長了,所以處理某些事情的時候不免會想到用暴力解決,不認識是吧,那就打到你認識。   周天剛要動手,卻聽見一旁的賈純低聲說道:“他們的目的應該就是打算讓你動手。”   賈純的聲音很冷,跟大冬天裏喫冰棍似的,涼的周天一個激靈。   隨即又聽賈純道:“昨天晚上的事情我聽小美說過了,那個叫張正應該是看着對你硬拼不成打算用陰險的招數了,你要是打了他們,以我估計不用多長時間警察就會趕來,那個張正是中校,你想想,你如果進了警察局會有什麼結果,他們這樣做的目的就是讓你進警察局然後就能夠慢慢對付你了。”   經賈純這麼一說,周天豁然開朗了,又問道:“那現在怎麼辦,我總不能看着鶯子被人敲竹槓吧。”   “當然不能看着月鶯受欺負。”賈純涼颼颼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笑容,抬頭看了一眼道:“讓他們敲你吧,男朋友就是在自己女友闖禍的時候付錢的,給他們賠手機就是了。”   “這是你的辦法?”周天還以爲賈純有什麼好主意呢,沒想到把自己犧牲出去了,錢倒無所謂,但周天咽不下這口氣,難道就讓他們得逞了。   “當然,你有什麼好辦法嗎,沒有就按我說的做,能省好多麻煩,至於這幾個人,等沒人的時候你挨個收拾吧,到時候在把錢收回來也不遲,不過那個張正得小心,他絕對不會這樣就算了的。”賈純面無波瀾,跟周天說話的時候竟然還喫了一口自己餐盤裏的米飯。   “只能這樣了。”周天剛想掏錢破財免災,卻不想那個眼鏡男竟然往正在跟他理論的鶯子手上抓去。   見此情景的周天豈能容忍。   剛纔的冷靜早就沒了,一巴掌就把眼睛男的手給打開了。   那眼鏡男愣了片刻,隨即竟然抱着臉躺在地上打起滾來。   這一幕可是讓鶯子幾人以及好幾個看熱鬧的學生們都目瞪口呆,其中有一個貌似是穿着足球裁判衣服的男生下意識的把手掏進了自己的上衣口袋裏,掏出一張黃牌之後略微遲疑了下便又給收了回去。   衆人驚詫的目光並沒有阻止那個眼鏡男的表演,眼鏡男痛苦的躺在地上不停的打着滾,地上灑落的菜湯子沾了一身,還是依然的忘我,絲毫不顧及自己的形象,一邊打滾一邊還鬼哭狼嚎喊叫道:“我的手,我的手斷了,你們把我的手機弄壞了竟然還打人,報警,報警,快點報警……”   眼鏡男的這般表演只要不是傻子自然都能看的明明白白,如此拙劣又如此深情,要看不出來那絕對是缺心眼。   不過還真有那缺心眼的。   五個籃球隊的大個子就扮演了這麼一角色,不但幫着打電話報警,而且還有兩個人還在幫着眼鏡男查看傷勢,看兩人的表情貌似眼鏡男命不久矣了,今兒躺這兒,明個就得出殯。 第二百零九章 退役吧   “打人的那個不就當初把咱們副總教官教訓了一頓的傢伙嗎。”不只是誰說了這麼一句,圍觀的學生裏有好多都發出了“咦”“啊”等恍然大悟的感嘆詞。   “怪不得這麼厲害,原來是個練家子,可就是會功夫也不能在咱們學校欺負人啊,把人家東西弄壞了非但不賠,還打人,這種人太沒有素質了。”圍觀的一衆學生中有兩個人大聲討論到,一副生怕別人聽不到的樣子。   三人成虎,而且看樣子那張正安排的人可不只三個,伴隨着地上眼鏡男痛苦的呻吟,輿論的聲音漸漸的都傾向了周天不利的一面。就連剛纔最早開始圍觀,並且完整欣賞了眼鏡男表演的幾個學生,此刻心裏也不由動搖起來,對於眼鏡男傷勢真假的問題開始模糊了起來。   見到周天這邊場面混亂,百口莫辯,在人羣中張正咧嘴笑了起來“哼哼,跟我鬥,你還差了點,手上有功夫怎麼樣,等一會進了局子看我怎麼收拾你。”   張正撥了一個電話,很快學校食堂外面就傳來一陣警笛的聲音,三個警察進來後,便衝入了人羣,問起發生什麼情況來。   華海大學這個地方屬於城鄉結合部,最近的派出所離學校最起碼都有十來裏地,當然由於華海大學的原因這裏很快就會有一起新興的派出所勢力,但現在絕對沒有。   所以,眼前的這幾個警員不用看,絕對都是事先就跟這埋伏好的,周天自然能夠看得出來。   “出什麼事兒了,誰報的警。”問話的警察個子不矮,夠一米九身子也挺壯實,顯然是給周天預備的。   “是我。”籃球隊的高個子男生甕聲甕氣指着周天說道:“他的女朋友把這位同學的手機給弄壞了,他非但不賠,還打了這個同學,剛纔我們看了一下那個同學的手,好像已經骨折了。”   “骨折了?”壯碩警察眉頭一挑,看了一眼地上正在哼哼着的眼睛男,轉頭衝周天道:“骨折了那可就是輕傷害啊,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壯碩警察向身邊兩個人示意了一下,二人便上前來抓周天。   周天沒和警察打過交道,而且眼前這仨人還是針對自己的。   正當周天心裏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卻聽到賈純小聲道:“別反抗,否則事兒更大,跟他們去。”   周天自然明白賈純的意思,並沒有過激的反應,不過周天身旁的劉華美卻忍不住了,站起身來,便向着倆警察出手。   幸好周天眼疾手快,把劉華美攔了下來。   “別跟他們理論,先讓周天跟他們去,我有辦法。”賈純見衆人都想阻攔,趕忙說道,這種時候跟他們鬧可不是好辦法。   周天被逮到派出所的過程波瀾不驚,期間周天很是配合,這樣的情況可是讓人羣中的張正十分不爽,原以爲周天會和自己派過去的兩個警察大幹一場的,卻沒想到對方竟然他媽的當起三好市民來的。   不過這倒也無所謂,只要進了派出所弄出點什麼罪過來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周天被帶走後,這張正自然也開着車跟了過去,前兩次的仇,他可是要加倍還回來的。   “小純,現在怎麼辦啊,不會有事兒吧。”鶯子焦急的問向一臉淡定的賈純,整個宿舍裏別看劉華美最能咋呼,但主心骨卻是平常一副冷若寒霜不愛說話的賈純。   “彆着急,我打個電話就是了,放心來得及。”賈純胸有成竹的說道。   “真的。”鶯子大喜。賈純雖然不愛說話,不過一旦說出的話那就跟皇上的金口玉言似的。   上次在宿舍裏,賈純說半個月後劉華美的襪子長綠毛,果然十五天後,三女從劉華美的牀下面找出了一隻長着一寸多長綠毛的襪子。   諸如此類的事情很多,劉華美也有好幾雙襪子長了綠毛,所以衆人對於賈純的話都非常信服,她說過的話就沒有辦不到的。   “鶯子,彆着急,先把飯喫完,等一會咱們坐車去派出所的時候,差不多就能把周天接出來了。”賈純打完電話,不慌不忙的坐在了位子上,繼續喫起自己的飯來。   衆女見賈純如此自信,也就放下心來。   劉華美神經大條,賈純的話就跟定心丸似的,所以她也就不擔心周天出事兒了,不管不顧的猛巴起自己餐盤裏的飯來,期間還從周天盤子里弄過來半份的米飯。   相比於劉華美的大條,鶯子就有些魂不守舍了,賈純的話她雖然相信,但這心裏還是有些擔心,所以自然沒了什麼食慾。   “差不多了。”賈純喫完飯,看了一下手錶說道:“走吧,咱們該去接人了。”   沒跟警察打過交道的周天,坐在警車裏略微有點着急,自己那雜貨鋪還得營業呢,萬一今兒要是回不去了,那可就算一天的歇業時間,貌似自己的歇業假期沒多少了吧。   透過警車的後視鏡,周天看到在車後面有一輛掛着軍區牌照吉普在僅僅跟着自己,不用多說,這後面那人肯定是張正那個傢伙了。   此時的張正一邊開着車一邊吹口哨,甭提多高興了,給人一種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感覺,估計這小子現在正琢磨着一會怎麼對付周天呢。   小罪改成大罪,這個肯定不用說,打上一頓,沒事兒也能招出事兒來,恩,一會逼供的時候自己必須親自動手。   “派出所裏的那些打人沒痕跡的手段可是不少,一會有那小子受的。”張正臉上洋溢着春天般的笑容,不知道了還以爲別人給他找一媳婦呢。   不多會功夫,便到了那威震整個帝王路的地往派出所,張正停車的時候,周天已經被壓着進了班房了。   跟周天一起被帶來的人還有眼鏡男跟那個高個,此刻眼鏡男正做筆錄,看他的模樣可比剛纔在地上打滾時瀟灑多了,既不痛苦也不難受,只是臉上有些緊張而已。   眼鏡男沒什麼事兒,手指頭健康的很,但那高個卻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抱着頭跟的哼哼着,腦袋上也起了一包,一看就不是警察們的手筆——剛纔下車的時候腦袋撞在車頂上了。   張正從外面走了進來,看了他們二人一眼後,便直奔審訊室了。   審訊室倆警察坐在周天對面,仨人相起面來。   “是不是應該刑訊逼供了。”周天的手被手銬拷着,趴在桌子上問道。   “老實點,別廢話。”壯碩警察呵斥了周天一聲“你知道你得罪人了嗎。”   壯碩警察毫不避諱,開門見山的對周天說道。   “知道。”周天打了個哈欠“有煙嗎。”   “毛病事兒不少。”壯碩男子從衝胸前的口袋裏掏出了盒“三五”來。   “我看電視上都這麼演得。”周天笑道,待那壯碩警察把手裏的煙遞給周天時,卻聽周天道:“謝謝,我不會。”   “你他媽找死。”那壯碩警察見周天竟然戲弄自己,一怒之下便揮拳向周天打了過來。   周天一笑,略一側身便過了過去,即便是現在周天帶着手銬,也就不是那壯碩警察能傷到的。   “陳子,你先出去。”正當壯碩警察發怒想要搬凳子砸周天的時候,張正卻是從外面推門進來了。   “正哥這小子真他媽是個刺頭,來這了還敢囂張。”壯碩警察對張正道。   這壯碩警察之前也幹過特種兵,並且還是張正手下的一個小隊長,專業的時候因爲張正的原因便留在華海市當個派出所副所長,昨天晚上的時候張正給他打了個電話,說要對付一個人,他自然不能推辭了。   “不是刺頭也不用麻煩你了。”張正一笑“行了出去吧,這交給我就是了。”   “恩,好。”壯碩警察點了一下頭又道:“張哥,事兒千萬別太過火,我上面的那個老傢伙雖然不太管事,但鬧的太大也不好。”   “放心吧,不會讓你難做的。”張正道。   壯碩警察和另一個警察離開後,審訊室裏就剩下週天和張正兩個人了。   “沒想到吧。”張正坐到周天對面,對周天笑道。   “想到了。”周天也咧嘴道。   “哦,什麼時候想到的。”張正掏出根菸來點上。   “今兒在食堂看見你的時候想到的。”周天道:“一箇中校不好好的在部隊裏待着老往學校裏跑,還假裝買飯的學生,想不到纔怪呢。”   “想到了就好。”張正露出一口白牙,嘿嘿笑道:“那你想沒想到一會我會怎麼對付你。”   “這個倒沒有。”周天道:“我對這的傢伙事兒不怎麼熟,應該沒皮鞭蠟燭之類的東西吧。”   “有膽量。”張正從桌子下面抽出一根橡膠的棒子來“這種時候竟然還想這些東西,真令我佩服。”   “這種時候你能拿出這種東西來,我也很佩服。”周天看着張正手裏的橡膠棒說道。   自己貌似在不少的日本愛情動作片裏都見過這玩意——難道現在警察刑訊逼供都學愛情動作片了?   “耍嘴皮子是吧,有你好受的。”張正道說完,便拿着橡膠棒子向周天掄過來。   這張正好歹是個特種部隊的中隊長,面對帶着手銬的周天時自然信心十足,不過他沒想到帶着手銬的周天竟然還是這般靈活,閃躲騰挪之下,竟然一下也沒落到周天身上。   “你一個人還差點。”周天的行動被限制沒法對張正還擊,只能動動嘴皮子。   “行,你厲害是不是。”打不到周天的張正惱羞成怒,衝門外喊道:“陳子,找兩個人進來,給我綁住這小子。”   “正哥……那啥……”和那個壯碩警察一塊起來的有兩個人,其中之一是個老頭,看模樣貌似比壯碩警察的級別高,另一個是個年輕人,穿着休閒裝,而且這人周天認識,正是當初和周天交手的聶遠。   “仇人都聚一塊了,難道這張正跟聶遠認識?但這小子怎麼知道我被抓的。”周天斜眼看向聶遠,而聶遠則是衝周天笑了一下,看樣倒不是冷笑,貌似還很友好,跟英國首相在拉麪館碰着美國總統似的。   “張正,你在老頭子我這報私仇是不是有點太不夠給我面子了。”那老頭看了周天一眼,對正拿着橡膠棒喘粗氣的張正說道。——這句話容易想歪了。   “哪能啊劉老,我只是想對付個人二人,忘了跟您說了,抱歉啊。”張正沒想到這正所長會進來,愣了一下,打了個哈哈說道。   按理說這小地方派出所的所長級別是比張正低的,但是眼前這個老頭也是有背景的,之所以把他扔到這個偏地方來,一是給這老頭養老,二嗎,拒張正所知這裏頭牽扯了個案子,至於什麼案子張正並沒有去仔細打聽。   “抱歉,哼,給我惹了這麼大的禍一句抱歉就完了。”老頭哼了一聲說道。   “大禍?劉老您別嚇我,我還沒動這小子呢,怎麼能給您惹禍了,再說了,這小子的底細我查的清楚,就是一個開雜貨鋪的,哪能有什麼大禍啊。”張正不明所以的說道。   “開雜貨鋪的。”老頭道:“哼,開雜貨鋪的能認識聶公子,也不知道老張怎麼教育的你,不睜眼看清楚人就敢動手。”   老頭說着,看了一眼旁邊的壯碩警察“鑰匙呢,趕緊把手銬給人家打開,你這副所長還想不想幹了。”   “是……”壯碩警察臉色很難看,自己這個頂頭上司平常都是好脾氣的,什麼都不管,但今兒卻是一反常態,把自己罵了個狗血臨頭,這壯碩警察再傻也知道自己給張正幫忙幫出事兒來的,慌忙幫周天打開了手銬,並且連連道歉。   “聶公子?”張正琢磨了一下,突然想起了一個人來,這帝王集團的董事長兼總經理好像就是姓聶吧,而且聽說那人的年紀並不大,該不會就是眼前的這個人吧。   “您是帝王集團的聶先生?”張正聲音略微有些發顫,看向老頭身邊一臉淡定的年輕人,說道。   這帝王集團可是華海數一數二的大集團,控制的資金那海了去了,在政府和軍隊中都有發言權,而且所接觸的層次都是將級官員,自己一箇中校得罪了這聶遠不是找死嗎,就是有自己老爸也頂不住啊。   聶遠略微點了一下頭。   “這事兒是誤會,我不知道您認識周天兄弟。”張正滿頭冷汗,連連對聶遠和周天道歉,這般模樣可是跟之前的囂張天差地遠啊。   “周天,這事兒怎麼處理你說了算。”聶遠沒搭理張正,笑着坐到剛纔張正的椅子上,擺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聶遠如此一說,這決定權就落到了周天手上。   “做掉吧,埋到城西去。”周天咧嘴笑道。   周天的這話可是把當場的人都嚇了一跳,就連一臉淡定的聶遠也有些微微變色,而那張正更是大汗淋漓。   “別緊張,我開玩笑的,黑幫電影看多了,過過嘴癮。”周天摸了摸下巴道:“說實話我還真想弄死他,不過我估計弄死箇中校這事兒你也平不下來,所以具體怎麼處理這小子我不好說,反正怎麼狠怎麼來,在不給你惹大麻煩的限度內弄吧。”   張正這個人周天是極度討厭,這種人物屬於比較有心計的那種,周天可不希望讓這麼一箇中校整天記恨自己,所以對付這張正自然得狠一點,當然,狠到什麼程度就看聶遠的了。   “你真狠。”聶遠抬頭瞥了周天一眼,說道:“成,這事兒就交給我吧,弄死不可能,但保準你滿意。”   聶遠說完,站起身來,拍了拍張正的胳膊說道:“準備退役吧,別把你爹也扯進去,否則你張家以後就沒翻身的機會了。”   聽到周天和聶遠的對話,張正一下癱軟了下來,這次可是把自己的金飯碗給砸了,看情況的話老爹肯定是沒法給自己幫忙了。   “聶先生,您饒了我,您饒了我這次吧……”張正不甘心啊,自己受了那麼多苦進入特種部隊,雖然在自己軍銜提升方面老爹起了大作用,但其中也有自己的努力啊,當初訓練流血流汗的一幕幕全部都呈現了自己的眼前。   張正的求饒自然不會讓周天跟聶遠有什麼同情心,官場上的變化向來如此,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自然就該受到懲罰,周天對此不知,但聶遠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這次謝你了。”出了派出所,周天衝聶遠說道:“不過你怎麼知道我被抓起來了,難道你在我身邊安排了間諜。”   以聶遠的實力還真有可能往周天身邊安插人手的。周天剛纔可挺清楚聶遠的身份了,那可是華海市的商業皇帝。   “間諜。”聶遠一笑,說道:“你還真猜對了,呵呵,一會那間諜就來接你了。”   兩人正說話間,不遠處駛過來一輛白色的奔馳越野車。   車停到周天二人跟前,第一個跳下車的人直接就撲到周天懷裏了,不用問,這人一定是鶯子——周天還沒到是個人就往自己懷裏撲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