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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4章 屁股,有點痛

  二郎神,又是二郎神。   李雲早就有心理準備了,就猜得到這貨要說自己和那仙界第一的大帥逼一模一樣。   果然,帥,是一種境界……   “你不是什麼都不記得了麼。”   “我當然什麼都不記得了,身爲人類時的記憶,感情全部都模糊忘掉,只有成爲城隍後的記憶我還記得。”鄭恆頓了頓說道:“當然,還有出現在他旁邊之後的記憶,從他出生到現在的記憶,我都有,其實說起來還是奇怪,明明都不是我經歷的事情。”   “嗯,畢竟你們是【同】一個人嘛。”李雲說道。   鄭恆是鄭恆。   陸盔的前世也是鄭恆。   雙魂現象,轉世前,轉世後。   鄭恆附身在了鄭恆的身上,這是一個十分蛋疼的問題,然而蛋疼歸蛋疼,但事實發生了。   “那你還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被解放的嗎?”   “解放?”鄭恆疑惑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李雲沉默片刻後,知道鄭恆是徹底忘記了渾渾噩噩快要魂飛魄散的那些日子了,點頭道。   “嗯,聽不懂就聽不懂吧,也不是非要讓你懂的事情,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吧。”   “你找上我大概不只是爲了這些吧。”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李雲認真道:“你想入輪迴嗎?”   生死明滅,身逝轉生。   既然沒有了靈神的格位,也非修真之魂,那鄭恆就和普通的亡者沒有什麼區別,是普通的亡者,就應該有他的歸宿。   是轉生,還是繼續以旁觀者的身份孤獨的生活……   明明是“同”一個人,卻有截然相反的待遇,這對鄭恆來說一點都不公平。   鄭恆沉默了。   “這樣嗎,讓我輪迴轉世……老實說,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爲何會出現在這個地方,出現在這個人的身體裏,只是,他是我這段時間裏,唯一能夠接觸的對象……啊,仔細想想,還真的挺悲哀的。”   “所以呢,你決定輪迴轉世?”   李雲已經準備讓他下輪迴司了……   然而此時,鄭恆話鋒一轉道:“可有的時候啊,人非草木,和他生活了那麼久……總是會有些許不捨的吧。”   “那你到底是走呢還是不走……”   “哈哈,這個問題倒是很值得探討呢。”   鄭恆掩着紙扇笑笑,溫柔的看着李雲。   柔情似水,像在唱歌,你是風兒,我是傻子。   成功的讓李雲起了不少的雞皮疙瘩,並且打了個寒顫。   李雲知道,這貨看的不是自己,而是沉睡的陸盔。   太GAY了……   ……   “我……發生什麼事了……臥槽……有點疼。”陸盔醒過來後,昏昏沉沉的,屁股還有點疼。   感受到菊花的痛楚,陸盔警惕的看着眼前的李雲,神色中還帶點楚楚可憐的樣子。   “是你自己昏迷了。”李雲臉色毫無波動,淡然道:“貧道建議你,還是少熬夜,少通宵玩遊戲,多鍛鍊鍛鍊身體纔行,當場昏迷可不是小毛病呢,得虧是在貧道這裏,若是在外邊的話……那真的要屁股疼咯。”   陸盔的眼神突然認真了起來,自己居然是突然昏倒的。   看來以後不能老是熬夜打遊戲機了……   “你現在可以回去了。”   “那……再見……”   陸盔沒有看到的是,身後的熒光不再閃爍。   他也沒有再提關於鄭恆的事情。   陸盔始終是知道的,鄭恆不屬於這個世界……   ……   “阿姨,我回家了……”   “嗯。”陸盔後媽笑逐顏開的,對於陸盔的稱呼並不氣惱,現在關係終究是發生了改變。   “哦對了,好像你朋友來咱家裏了,在房間裏等着你……”   “我朋友?”陸盔皺了皺眉頭,他不記得自己有什麼真正意義上的朋友。   頓時一股警惕湧上心頭。   伏低下身子,悄悄的朝着自己的房間潛行。   打開門後,陸盔震驚了。   熟悉的身影。   只是這一次,不再是虛無的幻影。   陸盔呢喃道。   “你……”   “這茶水還真是好喝,刺激味蕾,清甜提神。”鄭恆淡然笑着搖擺手中的罐子:“這叫做……可口可樂吧。”   陸盔憋了半天,才吐槽道。   “不,叫做肥宅快樂水……”   “肥宅快樂水?肥宅是什麼意思……”鄭恆疑惑的點了點自己的腦袋:“算了,時間不多,這個時代的東西終究是沒法全盤接受的啊,太多美好,可不能一一感受咯,還挺可惜的。”   此時,陸盔看到了地板上陳列的棋盤。   鄭恆微笑的發出邀請。   陸盔會意,正襟危坐。   “陪我下棋吧。”   “我贏不了你的,你是我的師傅……”陸盔偏過頭去,他有自知之明。   以前的勝利,一直都是在鄭恆的指導下完成的。   “誰說徒弟就不能戰勝師傅的,這是誰規定的?我規定的?還是你規定的。”鄭恆臉色不再溫柔溫情,反而變得嚴厲無比。   鄭恆是認真的。   看着鄭恆的表情,陸盔覺得自己更加無法戰勝鄭恆了……   認真的老師……   “棋藝之道不在於認輸,所謂棋如人生,早早認輸的人,可是不能到達那最終的境界啊……”鄭恆淡然道:“人生之棋輸了,那便滿盤皆輸了,特別是從一開始就認輸那更是下乘中的下乘。”   “我……我有你教我啊!你現在變成人了,可以一直教我,教我下棋,什麼都可以……我可以跟我爸說,給你弄身份,什麼都能弄好。”陸盔的面色潮紅,雙拳緊握:“我們可以一直這樣……”   這些……都可以實現……   鄭恆淡然道,舉着棋子,眼神愈加的冷漠。   “如果,我教你怎麼過你的人生的話,那你過的究竟是你的人生,還是我的人生?”   “人生,是自己走出來的。”   棋子落下。   博弈,已經開始了——   人生……   輸贏……   是啊,不是自己走出來的人生算什麼人生。   陸盔當然清楚,從很久很久以前就明白這個道理,從母親死去,父親再婚就知道。   陸盔眼神複雜,他知道自己只是在找一個讓鄭恆留下來的理由而已。   僅此而已——   可陸盔知道,鄭恆已經有答案了。   看着眼前認真的鄭恆,陸盔重新執弟子之禮,說道。   “師傅,是弟子不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