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心要狠
督察院。
黃浩指認，就是翟峯幾人讓他傳播的謠言。
翟峯和黃啓峯他們也承認了，但是堅決不承認有污衊其他人的行爲，他們只是爲了針對陳永和吳嘉。
這兩者是不同的！
污衊陳永和吳嘉，這是私仇，是私怨，造謠不敬師長，罪不至死。
可如今事情鬧的這麼大，甚至牽扯到了整個大夏府，一旦落實了罪名，那是真的可能會死的。
審訊室。
黃啓峯臉色慘白，大聲道：“諸位閣老，我們真的沒有污衊誹謗其他閣老和學府的意思，黃浩在撒謊，他在騙人，我們沒有！”
邱芸早已花容失色，急忙看向那邊的周明仁，“師祖，我們真的沒有，我們又沒瘋，針對吳嘉他們，我們會做，可其他閣老，我們沒道理去惹怒閣老們！”
幾位閣老沒理他們。
齊閣老看向隨同來督查的幾位閣老，又看了看黃老，沉聲道：“黃浩沒撒謊，這幾人……也沒撒謊。”
是的，他們也不傻，能看得出來。
那就是其中的確出了點岔子！
可不管如何，這幾人的確製造了謠言，中傷陳永，陳永怎麼說也是凌雲九重的強者，藏書閣的館長，哪怕只是中傷陳永，現在證據確鑿，也要承受懲罰。
那邊，周明仁閉目，也不開口。
黃老沉聲道：“這幾人無端端地敢中傷陳永？背後應該還有人指使！”
齊閣老看了他一眼，沒再多說，看向翟峯幾人，淡淡道：“你們製造謠言，是誰讓你們做的？”
“沒人……”
“考慮清楚了再說！”
齊閣老平靜道：“一位研究員中傷同僚，這不算太大的事。一位學員污衊一位學府高層，這就是很大的事了！”
這是實話。
這是一個實力爲尊的時代！
養性污衊凌雲，和凌雲污衊凌雲，這兩者罪責是不一樣的。
就在這時候，周明仁忽然睜眼，淡淡道：“是我吩咐的，我只是讓他們想辦法對付吳嘉，拿下陳永館長的位置，至於謠言，我倒是沒有多想。”
齊閣老和黃老幾人瞬間看向他！
黃老冷冷道：“周府長，說話是要負責任的！”
幾人實際上隱約都猜到了，應該不是周明仁主使的，是周平升那蠢貨！
於紅和孫閣老幾人也紛紛看向他，周明仁平靜道：“我自然會負責，此事是我無意中導致，我會承擔起這個責任，我會請辭學府副府長一職，這個懲罰，幾位還滿意嗎？”
他要請辭副府長一職！
幾位閣老皺眉，副府長和閣老有何不同？
最大的不同在於萬天聖一旦隕落，或者不再擔任府長，這幾位副府長有資格領導整個大夏文明學府。
另外一點，副府長是有資格插手其他學院的事的。
比如神丹、神符這些學院，副府長也是有資格參與其中的。
而現在，周明仁請辭，代表以後只會管神文學院這一攤，不再插手學府其他事務，損失還是很大的。
黃老眼神冷厲，看了一眼周明仁，“周府長，說話是要負責任的！替人代過，也不是什麼好的選擇，您是副府長，您真要說是您做的，那我們也沒辦法繼續查下去了……”
周明仁都承認了，還怎麼查？
哪怕查到了周平升，對方說周明仁說的，對付一位凌雲，可沒對付一位養性簡單。
他們能看出養性撒謊沒撒謊，等到了騰空，哪怕日月都難看出來了。
騰空意志力具現，強度大增，那時候就沒那麼簡單了。
周明仁平靜如水，“我說了，是我吩咐下去的，該如何責罰如何責罰，諸位還想知道什麼？”
齊閣老皺眉！
看了一眼周明仁，皺眉道：“老周，有些事你我心裏清楚，都是山海甚至要進入日月的人，有些小手段，真的沒意思！鄭玉明在的時候，做什麼，起碼一切都符合規矩，你們一系雜而不亂，起碼還有規矩……現在，呵呵！”
周明仁心中隱痛。
我不知道嗎？
我知道！
可是，玉明被誰廢了，你們不清楚嗎？
黃老看了一眼周明仁，恢復了平靜，“既然周府長承認了主謀是他，周府長這邊就交給萬府長開閣老會議決定了！至於翟峯這羣人……”
周明仁都願意背下這黑鍋了，而且現在也無法肯定，他們到底是傳了陳永一人，還是所有人……
黃老沉吟片刻道：“黃浩這些執行者，敗壞學府名聲，污衊師長，今日起，剝奪學府一切福利、祕境進入權，藏書閣、圖書館禁入……另鞭罰30，功勳罰沒100點，檔案記大過處理！”
幾人沒吭聲。
黃老繼續道：“翟峯、黃啓峯、邱芸幾人，作爲謠言製造者，鞭罰100！罰功勳1000點！剝奪學府內一切權限……”
此話一出，周明仁嘆道：“是我指使的，他們也只是執行者，鞭罰可以，記過也可以，剝奪一切權限……他們都是百強學員，騰空預備學員，還望督察院酌情寬恕。”
剝奪權限，那代表接下來的識海祕境之行，沒他們的份了。
鞭罰，比想象中的要痛苦的多。
記過，以後也是大麻煩。
罰沒1000點功勳，也是一筆大數字。
可是，這一切都沒剝奪一切權限來的慘，這代表他們在學府中，會失去很多機會。
爲何要來學府學習，就是爲了獲得這些權利？
一旦被剝奪，那相當於變相被驅逐出了學府，這些人，都是單神文一系的精英，一次全毀了，那損失太慘重了！
黃老平靜道：“這是他們咎由自取！起碼，我還爲他們保留了留在學府的權利，若是日後有大功，可以抵消此次懲罰！”
“大功？”
周明仁沉默一會，開口道：“剿滅萬族教據點，算是大功嗎？”
“算！”
黃老眼神閃爍道：“周府長要想好了，功勳不可私轉！冒功，可是要殺頭的！”
“我知道！”
周明仁看向翟峯幾人，輕聲道：“還是有機會的，大夏府重功，你們幾人，騰空不遠，只要剿滅幾處萬族教據點，功過相抵，還是有機會抵消今日這一切的！”
心中嘆息一聲！
損失慘重！
一羣蠢貨！
至於自己，丟了副府長的職位，丟了就丟了吧。
到了這時候，也該收縮單神文一系的觸角了。
之前強盛，還能插手其他學院事務，現在，他也有心無力了。
黃老也不管他，繼續道：“另外……周平升、楊超、閔赫……教徒無方，停供一年功勳，三年內不得申請職稱晉級考覈……”
“黃晨！”
周明仁陡然看向黃老，眼神變幻道：“他們對此一無所知，罰俸一年可以，三年內不得申請職稱晉級考覈，是否太過了？”
三年內不能申請晉級，這代表，哪怕周平升成了館長，成了脈主，那也不可能成爲閣老。
因爲，閣老最低也需要高級研究員職稱。
而周平升，沒有這個機會了。
黃老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周府長若是有何不滿，可以申訴！現在，督察院作出懲罰，已經是看在周府長的面子上，從輕處罰了！”
周明仁皺眉，不再說話。
三年內……多位研究員都沒辦法申請職稱晉級了。
不止周平升，其他幾位研究員，有些人也處於晉級的階段，如此一來，單神文一系的話語權會被進一步縮小。
他看了一眼黃晨，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以前的督察院，不是這樣的。
黃老不理他，繼續道：“另外，學員秉性不端，作爲老師，責任重大！今年年底的學府督查，督察院會一查到底，督察院也想看看，學府的研究員，心思到底在哪裏！”
此話一出，於紅幾人也變色，於紅喝道：“黃晨，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黃老看向她，淡淡道：“督查！聽不懂嗎？督察院的職責！於紅閣老是要干擾督察院辦事？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希望諸位回去之後，好好督促其他人！今年的督查，會徹查！包括府庫、賬務、學時、研究項目、資金賬目……都會徹查！”
黃老冷冷道：“我倒想看看，學府每年那麼多進項，爲何還會出現資金不足，學員一文難求的景象！大夏文明學府，我覺得應該不缺錢！包括意志之文，學員們哪怕不能每天都觀摩，一星期兩星期觀摩一次，還是可以的，而今，許多學員，半年甚至一年，都出現了一文難求的跡象！”
“包括神丹系、神符系、鑄兵系、馴獸系……也最好回去自己自檢自查，不要等到年底徹查的時候，被我抓住把柄！”
黃老看向衆人，冷聲道：“希望到了年底，還能看到各位閣老的身影！別到了那時候，直接被罰去了先鋒營，剝奪閣老稱號，那就丟人了！”
此話一出，幾位閣老變色。
包括一起督查的幾位閣老，也是臉色變幻了一下。
黃晨這傢伙，以前不這樣啊！
黃老一臉淡然，“諸位，謹記教訓！另外，閣老會議儘快給出方案，我會通告各方，鞭罰學員，當衆懲罰，讓外界看看，大夏文明學府，還有規矩在！鬥，可以鬥，不要逾矩！一旦超過這底線，嚴懲不貸！”
衆人沉默。
公開懲罰，當衆鞭刑。
年底督查要進行大督查！
這一樁樁，一件件事，都會改變整個學府的權力架構。
……
督察院動作很快，大夏文明學府動作也很快！
15號下午，懲罰方案出來了！
對整個大夏府公開！
周明仁，作爲半步日月強者，大夏文明學府副府長，首當其衝，成爲所有人的關注重點。
周明仁，罰俸三年，剝奪副府長一職。
周平升幾位研究員，罰俸一年，三年內不得晉升，記過一次。
翟峯、黃啓峯幾人，鞭刑100，罰功勳千點，剝奪一切學府權利福利。
黃浩這些人，同樣也都有懲罰。
包括一些傳播謠言的學員，也都各自受到了罰功勳的懲罰，少則幾點，多則百點，部分傳播人數較多的學員，記過處理，甚至被剝奪了一些祕境進入權。
……
消息一出，震動四方。
學員受罰沒什麼！
關鍵是，一位半步日月境強者，居然被剝奪了副府長職位，這可不是小事，半步日月，也是大夏府的頂級高層強者了。
因爲一個謠言，差點毀了一位頂級強者。
大夏文明學府，雷厲風行，短短半天就給出了結果，也讓大夏府的喫瓜羣衆看了個大熱鬧！
關鍵還在於，太丟人了！
周明仁堂堂一位半步日月強者，居然跟傳播謠言扯到了一起，這對他的名聲是重大的打擊。
罰俸、罰功勳……這些損失，此刻看起來已經微不足道。
……
下午。
傳道區。
人山人海，今日，就要當衆進行鞭刑懲罰！
巨大的廣場上，師生將整個廣場團團圍住。
陳永也來了，帶着吳嘉一起，一臉淡然地看着廣場中的那些學員。
不遠處，周平升臉色發白。
他的幾個學生，此刻都在。
老師受罰，他自己也受罰，他的學生還要被罰功勳和當衆鞭刑，這對周平升而言，簡直無地自容！
非但如此，這一次，他在幾位閣老眼中，已經徹底成了廢物。
老師和幾位閣老自然知道，到底是誰主使的。
周平升看着那些跪倒在地的學員，惶恐的同時，也是憤怒無比！
他只是讓這些混蛋解決吳嘉，爲何會傳成這樣？
引出來整個學府甚至大夏府強者關注！
年底大清查！
這代表什麼？
代表他們今年要補上所有的虧空，太多了，損失慘重到了極致，這不是罰沒的那幾千點功勳可以比的。
別的不說，單單一個藏書閣，起碼要填補虧空3萬點功勳以上！
還有其他地方呢！
包括學院府庫，研究所方面，任務所，兌換所……
整個單神文一系，今日簡單盤查了一下，起碼要補上20萬點功勳纔夠！
而在這之前，他們已經損失數十萬點功勳了！
從今以後，單神文一系真的要勒緊褲腰帶過日子了。
一些研究所，不得不放棄。
一些項目，不得不停止。
這還是金錢上的損失，一旦有些東西被查實，很可能一部分研究員會被罰去先鋒營，運氣好還能活着回來，運氣不好……只能死在諸天戰場了！
如今，單神文一系的研究員恨死了他！
何止單神文一系，學府其他派系的研究員，看到了他，也是仇視無比！
因爲他的舉動，導致許多研究員都心驚膽戰！
戰戰兢兢！
爲什麼？
今日之前，他還想着，今年成爲脈主、館長、閣老的！
而現在，一切都成了鏡花水月！
廣場上，黃老作爲督察院院長，第一次在衆人面前露面。
一聲冷喝傳來：“行刑！”
“啪！”
幾位護衛軍，鉚足了勁，一鞭抽出！
“啊！”
慘叫聲接連不斷，學員們後背上，一道道血印出現，皮開肉裂！
黃老環顧四方，冷冷道：“在學府，還有規矩在！軍中有軍中的規矩，大夏府有大夏府的規矩，大夏文明學府也有大夏文明學府的規矩！”
“不管是學員也好，研究員也罷，都要守規矩！”
“人族能屹立十強種族，就在於此，都沒了規矩，戰場上亂來，還有如今的安逸嗎？”
“有功不賞，有過不罰，誰還會爲人族出力？”
“打！”
一聲冷喝，那些護衛軍愈發用力！
督察院有督查在監督！
不用力，他們都得受懲罰。
血液四濺！
不許動用元力和意志力抵抗，單純靠肉身承受，文明師肉身本就不算太強，之前受傷過的黃啓峯，此刻更是幾鞭下來，已經昏迷不醒。
不止他，弱一些的學員，如黃浩，此刻已經徹底昏迷，任由鞭子在身上抽出一道道血痕！
……
外圍。
陳永看了一會，瞥了一眼不遠處的周平升，帶着吳嘉轉身離去。
吳嘉小聲道：“師父，不看了？”
“不看了，嘴巴臭，已經被收拾了，下次就不敢了。可惜，有些人沒受到該有的懲罰。”
周明仁？
陳永瞥了一眼遠處的一處高樓，那裏，一道人影屹立。
笑了笑，倒是個好老師，爲了你的學生，連這罪過都扛下來了。
高樓上。
周明仁也在看他，目光深邃，陳永……倒是小覷你了！
這一次，單神文一系損失慘重到了極點。
名聲掃地！
包括他周明仁，作爲半步日月強者，這樣的強者，在整個人境，都很少會受到公開懲罰，而他……開創了大夏府先河！
周明仁沒再看陳永，而是看向身邊坐在椅子上的一人，輕聲道：“玉明，你說，單神文一系是不是廢了？這麼多人，連幾個人都鬥不過……”
老的鬥不過洪譚，下一代鬥不過陳永，騰空鬥不過白楓，學員鬥不過蘇宇……
人多勢衆？
有用嗎？
人家幾個人，弄的你團團轉，山海被廢，府長被剝奪，研究員不得晉升，學員被公開鞭刑！
還有那鉅額的虧空！
一旦補足這些虧空，他們連這次開啓祕境都難，但是不開祕境……無法交代，此刻，已經不是他們想不開就不開的了，那些拿到名額的閣老不會答應的！
可一旦開了祕境，翟峯這些人被罰的不許進入，關鍵是耗費巨大，也會耗空他們所有的積蓄。
鄭玉明輕嘆一聲，有些無奈道：“老師，我們低估那些傢伙了！如今被耍的團團轉，不但如此，還得罪了不少其他派系的人，尤其是這次年底大清查……”
周明仁點點頭，不錯，這是動了所有人的利益，但是，別人不會怨恨督察院，只會覺得是他們單神文一系帶來的麻煩。
否則，督察院好端端的弄什麼大清查！
“老師，功勳沒了，物資沒了，這些都可以解決……找大周府要！”
鄭玉明咬牙道：“大周府那邊，得提供這些損失，彌補我們的損失！”
周明仁沉默一會，微微點頭。
“另外，馬、方二位閣老，召回來吧……”
“老馬被罰去山海先鋒營了！剛好，也能照顧你，老方我會想辦法召回！”
“馬老被罰去先鋒營了？”
鄭玉明還不知道此事，周明仁點頭道：“洪譚出來的那天，就被罰過去了，剛好，原本我就想讓他們去一人照顧你，還沒有理由，現在也不錯！”
“是我拖累老師了！”
鄭玉明嘆息。
周明仁淡淡道：“算不上，上次你確定是陳永算計了你？”
“應該是他！”
鄭玉明嘆道：“我當時在觀戰，我看到的不是啓峯受傷，而是已經死了，被虐殺了，我一怒之下，才準備去討個說法，結果……”
“他能干擾你的意志？”
“能！”
鄭玉明點頭，“他當時是百強擂那邊最強的一位，不是他干擾的，沒人能做到！他應該給我製造了幻覺，未必是干擾了我，而是干擾了擂臺那一小片區域！”
周明仁點點頭，不再問了。
這個沒證據，鄭玉明說了也沒用。
就如這次一樣，黃浩的記憶絕對被人篡改了一點，但是沒證據，除非一位無敵來深入探查，否則，空口無憑，能說什麼？
不可能無憑無據，就對一位凌雲九重下手的！
更何況，洪譚還在學府內呢。
“老師，之前多神文一系一直蟄伏，今年開始，卻是屢次反擊，是不是大周府那邊……壓制不住了？”
周明仁輕聲道：“五十年了，不是壓制不住了，而是壓制到了極限！柳文彥這些人陸續迴歸，洪譚即將晉級……加上背後有人推波助瀾，纔會讓多神文一系不斷反擊……”
“那……”
鄭玉明沉默了一會，開口道：“我們還要繼續嗎？”
“繼續！”
周明仁輕聲道：“火中取栗，這是我們的機會！若是沒有多神文一系，也沒有我們現在的輝煌！我們若是壓制不住多神文一系，那我們會失去很多東西……”
鄭玉明點頭，開口道：“那就繼續壓制他們！起碼不能讓多神文一系再立，老師，該向大周府爭取更多的東西，否則，我們也難以爲繼了！”
“這個不用你說，單天昊被殺，周破龍不會善罷甘休的！大夏府，還不是他的地盤，他只能靠我們！”
周明仁說着，又道：“既然不給我們的人用祕境，那就借！讓大周府那邊，送幾枚永恆神文過來！”
鄭玉明眼神閃爍，老師……胃口可不小！
“文兵、丹藥、功法、意志之文……我們都要！”
周明仁淡淡道：“這次我們損失太大了，只能讓他們出力！”
鄭玉明點頭，沒再說話。
周明仁忽然道：“脈主一位，你覺得誰更合適？”
鄭玉明看了一眼遠處的周平升，嘆息一聲，自己這師弟，難堪大任，顯然不行！
“先不設立脈主吧，但是可以找幾個人主事……”
“劉洪如何？”周明仁忽然說了一句。
鄭玉明皺眉道：“老師，他才騰空，而且這人……心思奸滑……”
“要的就是心思奸滑！”
周明仁平靜道：“其他人，代表的是其他幾位閣老的利益，老趙在閉死關，劉洪無依無靠……凌雲境可以讓其他幾位閣老的人管理，劉洪，主管騰空和騰空之下如何？”
鄭玉明沉聲道：“他倒是可以，關鍵是，我覺得他心思不在壓制誰這上面，而是在於提升自己，劉洪這人，典型的利己主義者，對他有利的事，他纔會上心。”
“那就將他綁死了，對單神文一系有利，對他便有利，對單神文一系沒利，那就對他沒利！”
周明仁也不在意這些，隨意道：“一切，還是靠實力和研究成果來說話！沒有實力，什麼都是空的。”
鄭玉明點頭，想了想道：“老師，那藏書閣館長的位置，還要嗎？”
“陳永……”
再次將視線投向那邊即將消失的陳永，“我們的人，不要再出手了！或者在規則之內，不要再給人抓到把柄，我回頭去找夏玉文……他若是不爭了，那就不爭這個位置了！”
夏玉文的傷，差不多快好了。
現在打擊他的不是肉身的傷，而是心靈上的傷。
白楓那一劍，摧毀了他的信念！
這才最可怕！
騰空八重的白楓，擊潰了他，這對夏玉文的打擊纔是最大的，若是白楓是凌雲三重，那也不會讓夏玉文心如死灰。
鄭玉明點頭，也不再說。
下個月，他就得離開學府了，到現在，他傷勢還沒好呢，主神文破碎，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活着走出諸天戰場。
兩人又說了幾句，最後，周明仁忽然道：“消息一夜之間，傳遍了大夏府！多神文一系才幾個人？哪怕篡改了黃浩的記憶，學府內還好說，學府外，還有人在策應陳永！”
鄭玉明微微一動，點頭道：“肯定的！”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多神文一系，看樣子還有一些人手在外面，這次陳永也暴露了一些，順着這條線，查下去，我也想看看，還有多少人蟄伏了起來！”
說着，鄭玉明忽然道：“老師，看好了周師弟！”
“嗯？”
“那個吳嘉，當初被收入門下，您也知道原因，在入學府之前，就是陳永一直在贊助她的學業，陳永當女兒來養，師弟這次犯了他的大忌，我擔心師弟出事。”
周明仁皺眉，看向陳永，沒有出聲。
許久，忽然幽幽道：“平升死了，萬府長還能不當回事嗎？”
鄭玉明心中震動！
卻是不敢吭聲！
這話……含義太多了！
老師……他……難道要……
周明仁已經轉身離去，聲音幽幽道：“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當然，你老師還沒那麼狠，可我接下來要閉關了，平升好好的便算了，他繼續犯蠢，我也救不了他！”
用周平升，換陳永！
鄭玉明臉色有些異樣，沉默不語，值得嗎？
值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