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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結束!澹臺滅明吐血!

  聞道夫大人的身體猛地躍起,拔劍劈向雲中鶴。   眼看雲中鶴就要一命嗚呼。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   “大人小心。”旁邊有人一陣高呼,然後整個身體猛地撲了過來,再一次擋在了雲中鶴面前。   “噗刺……”聞道夫的劍直接劈砍在他的後背之上,鮮血噴湧而出。   此人,又是乞丐花滿樓。   從開戰到現在,他時時刻刻都躲在雲中鶴身邊,履行他的諾言,能不能保護您是能力問題,願不願意是態度問題。   與此同時!   另外一道身影,閃電一般飆射而出。   就是井中月身邊的高手阿呆,之後一直被派到雲中鶴身邊。   就算雲中鶴剛纔在唱空城計的時候,他也一直藏在城樓裏面。   此時阿呆閃電出手。   瞬間,直接把聞道夫大人釘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   “嗖嗖嗖嗖嗖……”   雲中鶴手中暗器,飆射而出。   無數的毒針,暴雨一般傾灑而出,全部擊中了聞道夫的身體,瞬間將他徹底麻痹了。   雲中鶴望着撲在身上的人,依舊是那個熟悉的面孔,乞丐花滿樓。他的後背被切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鮮血泉湧。   第二次了!   第一次,他爲雲中鶴擋箭,肚子被射穿了。   這一次,整個後背都被劈開了,甚至連脖子都要被切開了,傷勢很重,真的有性命之危了。   雲中鶴顫抖道:“你,你爲什麼啊?我們之間,沒有那麼深的情感啊。”   花滿樓艱難喘息道:“你不懂,你不懂。”   雲中鶴道:“我不懂,那你告訴我?”   花滿樓顫抖道:“我說過,我要守護主君一輩子,但……她彷彿非常厲害,不需要我守護。所以……”   雲中鶴作爲主君井中月的丈夫,手無縛雞之力,所以花滿樓就將這種瘋狂的忠誠釋放在雲中鶴身上。   井中月瘋了,你花滿樓也是瘋的啊?   雲中鶴望着花滿樓如同金紙的一般的面孔,後背鮮血真的泉湧一般,止都止不住。   這次他傷得太重了,整個後背幾乎都被砍穿了,如果不及時救治的話,真的會失血過多而死的。   而且這傷口也太大了,足足一尺長,深可見骨,甚至連內臟都看得見了。   “你,你瘋了?我知道南周帝國有一個高級臥底在裂風城內,我是故意一個人,吸引他來殺我的,我有辦法自保的啊。”雲中鶴怒吼道:“不用犧牲自己爲我擋劍的啊!”   “我,我哪裏知道。”花滿樓這句話說完,直接昏厥了過去,身體正在快速失溫。   必須立刻手術,立刻止血。   “井無邊,這個南城牆交給你了。”雲中鶴高呼道:“來人,抬着花滿樓大人立刻進入城主府內,要快,要快。”   與此同時,讓幾個人用趕緊的布匹,用力按住花滿樓背後的傷口,儘量止血。   止血藥劑,拼命地往上灑,但根本就沒有用,這些止血藥立刻就被血水沖掉了。   “把聞道夫關起來,全身鎖住,卸掉下巴,千萬不能讓他自殺,我還要審問的。”雲中鶴大喝道。   然後,他狂奔前往城主府。   “準備我的醫藥箱,準備酒精,準備紗布,之前被我驗血過的人,定爲O型血的,全部集合。”   上一次驗血,是爲了許安蜓小姐姐。   因爲她分娩的時候,確實非常兇險,隨時都可能會有出血的風險,爲了保守起見,雲中鶴爲他驗了血型,也爲自己這具身體驗了血型,而且給府內很多人都驗了血型。   那麼,在古代就可以驗血型的嗎?   古代是沒有的,一直到1900年左右,奧地利科學家纔開始血型的研究。並且在1930年,因爲發現了血型,這位科學家獲得了諾貝爾獎。   但是這個辦法並不難,就是先將血液採集,然後分離出紅細胞和血清。   不同人的紅細胞和不同人的血清,是否會凝集,如果會凝集,那就說明不吻合,不能輸血,如果不會凝集,就說明能夠吻合。   這種辦法雖然不能準確判斷出所有的血型,但幾個大衆血型還是能斷定出來的。   當時驗過血型之後。   雲中鶴得到了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許安蜓小姐姐是O型血,萬一發生了出血,也不難找到血源。   雲中鶴這具身體的血型,極度極度罕見。   他找了上百個標本,都不能和他的血清融合,毫無例外發生了凝集反應。   他……竟然是熊貓血。   具體概率是百分之一的熊貓血型,還是萬分之一的熊貓血型,就不得而知了。   總之,萬一他需要輸血的時候,基本上是找不到匹配血型的。   所以他以後要小心了,就算受傷也不能太重。   接下來,雲中鶴用最快速度爲花滿樓驗明血型。   幸好,不是什麼熊貓血型,但也不是很大衆的血型,不過接受輸血沒有問題。   雲中鶴立刻找來了幾個匹配血型的僕人,爲了保險起見,他還是先做了血液凝集實驗。   確實不會凝聚,再爲幾個僕人抽血,整整抽了一千多毫升。   接下來爲花滿樓做手術。   而這個過程中,因爲失血過多,花滿樓滿臉蒼白無色,呼吸極其微弱,而且身體已經開始抽搐了。   雲中鶴趕緊爲他輸血,並且開始做縫合手術。   此人爲他擋劍,幾乎喪命,雲中鶴必須救他。   幸好有青黴素,否則這麼大傷口做實驗,就算縫合好了,也會感染髮炎而死的。   也幸好雲中鶴準備好了足夠的羊腸線。   這不是很難的手術,但卻是一個大手術,需要耗費整整兩個時辰的時間。   因爲花滿樓的傷口實在太長太深了,不但要縫合肌肉和脂肪層,還要縫合血管和神經。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雲中鶴快速地做手術,臉上汗水不斷流出,旁邊麝香夫人用香噴噴的絲巾爲他擦汗。   他做手術救人的這一幕,實在把人震撼住了。   剛纔他坑殺諸侯聯軍八萬,就已經足夠驚人了。   現在,他竟然用這種方法救人,簡直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這位姑爺,真乃神人也。   ……   與此同時,在西邊高山頂上。   澹臺宇宙親眼見到八萬大軍全軍覆滅之後,整個人徹底冰涼,他帶來的幾百名武者也靜寂無聲。   冷碧道:“澹臺宇宙,你們已經輸了,就不要徒增傷亡了,退了吧。”   而這個時候,澹臺宇宙目光開始變得越來越兇猛,越來越冷。   “退?!”澹臺宇宙再看北邊城牆,井中月已經率軍殺了出去了。   “哈哈哈哈哈……”澹臺宇宙道:“你們的裂風城,現在是徹頭徹尾的空城了,我爲什麼要退?哈哈哈哈!井中月這個瘋子,竟然帶着六千軍隊衝出城去,和寧無忌的兩萬大軍廝殺?使得整個裂風城毫無防守,我爲什麼要退?我完全可以輕而易舉殺入城內,將城主府內的人全部殺光,佔領整個城主府。”   “裂風夫人風韻猶存,麝香夫人美不勝收,剛好我想要嘗一嘗,不可以嗎?”澹臺宇宙獰笑道:“我這幾百人依舊可以佔領城主府,甚至可以和寧無忌裏應外合,佔領整個裂風城,我們並沒有輸!”   然後,澹臺宇宙揮舞利劍,更加瘋狂地廝殺過來。   或許是因爲眼睜睜看着八萬聯軍被埋葬了,他的內心充滿了憤怒和殺氣,這一出手竟然尤其驚人。   殺,殺,殺!   頓時間,竟然將楚昭然和冷碧殺得節節後退。   他帶來的幾百名澹臺家族高手,武力上也超過井氏家族許多,人數更是兩倍有餘。   頓時間,山頂的防線搖搖欲墜,隨時都可能被攻破。   一旦被攻破,澹臺宇宙帶着幾百名兇殘的高手衝入城主府內,後果不堪設想。   憤怒之下,裂風夫人,麝香夫人的清白肯定是不保了。   雲中鶴剛剛出生的小寶寶可還在襁褓之中呢。   絕對不能讓這些畜生衝入城主府內。   冷碧拼了命地廝殺,再一次用了同歸於盡的打法。   楚昭然也狀似瘋狂,因爲雲中鶴大人那邊已經贏了,把敵人八萬大軍都葬送了,要是他這邊防線崩潰,導致城主府失守,那他就是裂風谷的千古罪人了。   於是,他也用了同歸於盡的戰術,兩個人瘋狂纏着澹臺宇宙,完全是以命換名的打法。   “哈哈哈……”   澹臺宇宙兇殘一笑。   “嗖……”他的手臂被劃了一劍。   但是他猛地反手一劍,直接將楚昭然劈飛了出去,在他胸前留下了一個一尺多長,兩寸深的傷口,鮮血湧出。   楚昭然倒地不起,生命垂危。   冷碧一人更加無法支撐。   “當!”一陣巨響。   兩支利劍猛地劈砍在一起。   冷碧嬌軀直接飛出,鮮血狂噴,狠狠跌落在地上。   “哈哈哈哈哈……”澹臺宇宙兇性大發,望着冷碧美麗的面孔,動人的身軀,猛地上前,要先割掉她的手腳筋脈,然後撕開她的衣衫,帶在身邊。   此時蹂躪冷碧是沒有時間了,但光着身子呆在身邊,也是過癮的。   戰鬥到這個份上,就和禽獸沒有什麼區別了。   “這是你自找了,接下來就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澹臺宇宙厲聲道:“先是你,然後是裂風夫人,麝香夫人,最後是井中月,哈哈哈哈……活生生被我們蹂躪致死吧。”   澹臺宇宙大手朝着冷碧抓去,就要先斷她筋脈,再剝衣衫。   “嗖嗖嗖嗖……”   而就在此時,無數利箭狂射而出,狂風暴雨一般,絲毫不停歇。   緊接着,從下面湧出了一個又一個黑衣人高手。   幾十,幾百人。   這羣人武功極高,輕而易舉將澹臺宇宙帶來的武者,全部擊退,碾壓。   澹臺宇宙目光狂怒,嘶吼道:“你們是誰?”   爲首一人,利劍一抖,如蛇一般刺來。   “唰唰唰……”   澹臺宇宙臉色一變,趕緊出劍抵擋。   但這個黑衣人武功更高,一開始和他不相上下,但是百招之後,就勝過了他。   而且這黑衣人首領劍術極其刁鑽兇猛。   看上去非常熟悉的劍法,白雲城的天鬼劍!   “你這是天鬼劍法,白雲城的。”澹臺宇宙冷道。   “嘿嘿……”黑衣人首領一笑,手中猛地一劍刺出,如同鬼影一般,讓人防不勝防。   澹臺宇宙出劍格擋。   然而下一秒鐘,黑衣人首領的劍,竟然猛地冒出了半尺。   本來兩尺長的劍,竟然忽然彈射多出半尺。   “噗刺……”   利劍猛地刺入他胸口。   黑衣人首領猛地一挑,澹臺宇宙身體猛地飛出,鮮血狂飆,朝着西邊高山懸崖狠狠墜落下去。   這羣黑衣人太強了,和井氏家族武士聯手,短短一刻鐘,就將剩下的澹臺家族武者殺得乾乾淨淨,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瘋狂逃竄。   西邊高山防線守住了。   “快,把楚昭然大人帶回城主府醫治,快,快……”冷碧高聲呼道。   頓時四名武士拿出擔架,先用繃帶包紮楚昭然胸前的傷口,然後用擔架飛快抬下山,朝着城主府狂奔而去。   冷碧艱難起身,吐了一口血,朝着這幾百名黑衣人躬身拜下道:“多謝諸位相助,請問高姓大名,我井氏家族一定會報此大恩。”   黑衣人首領道:“不用了。”   緊接着,這幾百人紛紛甩出繩鉤,在山頂如同猿猴一般攀越,轉眼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   北邊城牆戰場。   寧無忌幾乎要瘋了,不,他感覺到自己招惹了一個瘋子。   井中月,你這個女瘋子,你打我做什麼?   我不是你的主要敵人啊。   但是,殺上癮的井中月帶着六千大軍,就這麼無比兇猛地衝向了兩萬敵人。   尤其她率領的一千多騎兵,殺個七進七出。   所過之處,屍橫遍野。   很快,寧無忌也收到了消息。   裂風城南邊城牆主戰場,澹臺鏡率領的八萬大軍已經全軍覆滅了。   不知道爲何,忽然發生地震,彷彿天塌地陷一般,幾萬人全部被埋葬了。   頓時,寧無忌毛骨悚然。   他麾下的軍隊更是人心惶惶,士氣低落。   八萬大軍啊,竟然就這麼被活生生埋了。   太可怕了!   又是雲中鶴的手筆?他到底是人還是鬼啊?   現在整個戰場就剩下我們兩萬人了?   而偏偏這兩萬人,是最不願意打戰的兩萬人,否則也不會是寧無忌率領,放在北邊城牆堵井氏退路了。   一時間,這兩萬大軍的士氣幾乎要崩潰了。   “停戰,停戰!”   “井中月城主,停戰!”   “我們願意撤退!”   面對這些呼聲,井中月置若罔聞。   好不容易能夠大開殺戒,現在你竟然要停戰?怎麼可能?   於是,她率領六千大軍,殺得更加瘋狂了。   她的長槍所過之處,更是天女散花一般,無數敵人全被他挑飛空中十幾米,鮮血狂噴,落地後直接摔斷了骨頭,然後被戰馬踐踏而過,成爲肉泥。   死狀悽慘。   殺,殺,殺,殺!   井中月忘我地戰鬥殺戮,帶領着一千多騎兵,一直追殺,一直追殺。   寧無忌率領一萬多敵人,拼命撤退,拼命逃竄。   就這樣……   井中月率領六千人,追殺寧無忌兩萬人整整幾十裏。   把這些諸侯聯軍殺哭了。   這個女人太兇殘了。   而且一旦殺得興起,彷彿有用不完的內力和真氣。   被她擊中的人,全部死無全屍。   寧無忌率領的軍隊,全部丟盔棄甲,四下奔逃,如同鳥獸散一般。   井中月這一戰,不知道廝殺了多少人,但是她暫時已經滿足過癮了。   而且敵人也逃得太散了,追殺起來太麻煩了,再說天都要黑了。   “回城!”   隨着她一聲令下,五千軍隊返回裂風城。   這一路上,到處都是聯軍的屍體,橫七豎八。   寧無忌這兩萬諸侯聯軍被殺了多少?完全不知道!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最終逃回去的,連一小半都沒有,剩下大半要麼被殺了,要麼逃得無影無蹤了。   這一戰,真正大獲全勝。   十萬諸侯聯軍,逃回去僅僅幾千,絕對稱得上是全軍覆滅。   ……   裂風城南城牆!   巨大塌陷之後的半個多時辰。   前面縱橫幾里崩塌的地方,成爲了一個巨大的坑。   忽然,幾個,幾十個,上百個人影爬了出來。   澹臺鏡,澹臺焚。   還有十幾名諸侯之子,諸侯將領,武功高手。   剛纔天崩地裂,天塌地陷。   八萬人幾乎全部被埋葬死絕了。   活下來,爬出來的,就只有區區百來人。   而且,這些人全部都是武功高手,所以才能從活埋中爬出來。而且要運氣足夠好,沒有徹底被埋葬砸死。   八萬人,就活了百來人。   澹臺鏡,不復之前的英俊瀟灑了,渾身衣衫襤褸,灰頭土臉,滿身血跡。   這位天之驕子頭腦一陣陣轟鳴。   眼前要一陣陣發黑。   而且還想要嘔吐。   他們已經中毒了,水銀之毒。這種毒不解,不但會死人,而且會死得很痛苦。   事實上,澹臺鏡到現在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剛纔發生的一切,太驚人了,太可怕了。   僅僅幾秒鐘之內,就天崩地裂,天地塌陷。   然後,幾萬大軍就被埋葬了。   澹臺鏡的腦子很亂很亂,而且彷彿要炸開一般,腦子裏面一直在轟鳴。   剛纔的一切彷彿噩夢,一直到現在都醒不過來的噩夢。   什麼都不願意想,只想要立刻回去,靜靜地躺着。   他不由得抬頭看了一眼裂風城的南城牆。   曾經,他以爲輕而易舉就可以殺入裂風城內,踏平整個裂風城。   但是現在!   咫尺天涯。   城頭上,雲中鶴已經不見,就剩下井無邊了,還有一千多名老弱病殘。   這個時候,再攻城應該是能夠成功的吧。   澹臺焚不由得湧起這個念頭。   呃!   或許還真的可以,儘管他們倖存的只有百來人。   但是,澹臺焚立刻滅了這個念頭。   太可怕了,太恐懼了。   剛纔那一幕才聳人聽聞了,就這麼一瞬間,八萬大軍就全部覆滅了。   剛纔城牆上還一個人都沒有呢。   現在這一千多老弱病殘已經上城牆了。   此時如果在攻城的話,鬼知道雲中鶴有什麼陰謀詭計在等着自己?   不能攻城,死都不能攻城,再攻城的話就是自投羅網了。   而且,腦子裏面剛剛湧起要攻城的念頭,就渾身毛骨悚熱,一陣陣抽搐,充滿了要嘔吐的感覺。   此時,井無邊也發現了從地下爬出來的澹臺鏡等人了。   他驚詫高呼道:“大舅哥,是你嗎?是你嗎?你還沒有死啊?你有事沒有啊?”   “大舅哥,你要不要進城啊,你渴不渴,餓不餓,疼不疼啊?我給你包紮,我給你下面喫啊。”   澹臺鏡面孔一陣陣抽搐,水銀中毒的症狀不斷髮作。   “咳咳咳……”然後嘔出了一口黑血。   然後,他充滿了無限不甘心,望了一眼裂風城牆。   “走,走,走……”   “走,走,走……”   “回去,回去……”   然後這上百人,跌跌撞撞地離去了。   井無邊疑惑,這上百人要走了,我該怎麼辦啊?   傲天,我該追嗎?   他不由得望着身邊這些老弱病殘,追上去完全是找死吧。   而真正有戰鬥力的幾千大軍,被井中月帶出去追殺寧無忌了。   所以井無邊此時應該感謝澹臺鏡和澹臺焚被嚇破了膽子沒有攻城,否則有史以來最大的笑話就要出現了。   八萬人攻打裂風城城,結果頃刻間全軍覆滅。   半個多時辰後,一百多人攻城,卻直接攻下來了,至少這個南城牆會被攻下來,整個城池是不可能的。   澹臺鏡等人不斷地奔跑,跑出了幾十裏之後,終於到了一個諸侯聯軍的營地,上百人翻身上馬,朝着澹臺城的方向策馬狂奔。   必須儘快把這個消息告知父親澹臺滅明!   ……   此時,澹臺滅明依舊在廳內水車邊上煮茶。   這幾日,他真的有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那種處於人生巔峯的感覺,怎麼都褪不去。   他已經是很淡定之人了,但面對即將到來的成就,還是忍不住陶醉。   這次進攻裂風谷何止是順利,簡直勢如破竹,沒有遇到絲毫抵抗。   最後一份消息傳來的時候,整個裂風谷都已經被佔領了,繳獲了無數的糧食和食鹽。   裂風城已經成爲了孤城,十萬大軍,已經前後包圍。   澹臺宇宙率領上千名武者已經從西邊高山突襲城主府。   最多不超過一個時辰,裂風城就會淪陷。   或者說,裂風城早已經淪陷了。大戰早已經結束了,只不過捷報還在路上。   整個無主之地的核心之地裂風城,已經掌握在我澹臺滅明手中了,這是無主之地的七寸啊。   十萬大軍,鎮守裂風城。北邊大贏帝國的軍隊下不來,南邊大周帝國的軍隊上不去。   從此之後,我澹臺家族舒舒服服坐山觀虎鬥。   等到兩大帝國兩敗俱傷的時候,我澹臺滅明的便可掌握戰局勝敗。   到那個時候,兩大帝國的命運或許都掌握在我的手中。   真是快哉,真是要讓人醉到了啊。到了那個時候,和南周帝國談判的時候,完全就是予取予求了。   我可以投靠南周帝國,但是卻要封我爲王,整個無主之地都是我的藩屬地。   真正的裂土封王。   而且,這僅僅只是開始。只要南周帝國和大贏帝國兩強爭霸,我澹臺滅明還有機會,繼續發展壯大。   左右逢源,藉機擴張。十幾年之後,王國未必不能變成帝國,我澹臺滅明未必不能和兩大帝國平起平坐。   當年怒帝能夠建立大咸帝國,我澹臺滅明爲何不能建立大西帝國。   這大爭之世,本就是充滿奇蹟,英雄輩出。   整個無主之地都沒有英雄,這讓我澹臺滅明好生寂寞啊,只能和兩大帝國博弈了。   只有兩大帝國,才配做我的對手啊。   哈哈哈哈哈!   澹臺滅明心中狂笑,但是面孔表情依舊非常淡定。   煮好了茶,一飲而下。明明是茶,爲何喝着像酒呢,竟然讓人都有些要醉了呢。   我澹臺家族奮鬥了幾百年,我澹臺滅明奮鬥了幾十年,終於到了今天。   列祖列宗,你看到了嗎?我們的輝煌要來了。   我們的王圖霸業,要來了。   然而這個時候!   外面響起了激烈的馬蹄聲,完全是橫衝直撞。   整整十幾騎,手中揮動着情報。   “十萬火急,十萬火急。”   “閃,閃,閃!”   澹臺滅明走出了來,他的城主府也在山坡上,所以能夠看到十幾個斥候騎兵,瘋狂馳騁而來。   “軍情十萬火急,十萬火急。”   “所有人全部讓開,全部讓開!”   澹臺滅明微微一笑,終於來了。   也應該來了。   果然如同他所料的那樣,一個時辰左右,攻打裂風城的戰役就結束了。   裂風城距離澹臺成六百里,這些斥候爲了傳送捷報,每隔三十里就換一次馬。   所以僅僅五個時辰,就把捷報送到了。   雖然浮誇了一些,但好歹也是一片忠心,就不要責怪了。   不過這個時候,我這個主君可不能表現得多麼躁動,一定要淡定自若,不能失了氣度。   煮好了茶,倒了一杯。   等待那個斥候來報捷,讓他喝一杯茶。   摸了一下茶的溫度,還是滾燙的,等那個斥候進來報捷的時候,應該就是溫了。   然後,澹臺滅明盤坐在地上,雙眸微閉,顯得非常淡定。   但不知道爲何,腦子裏面總是浮現某一份報告上,雲中鶴唱過的一首歌:無敵是多麼寂寞,無敵是多麼空虛。   他此時略有這種心境,但就不能表現出來,畢竟他已經不年輕了,他是未來的王者。   片刻後!   爲首的那個斥候,猛地衝了進來,直接跪在地上,顫抖道:“主君,十萬火急,十萬火急!”   澹臺滅明微微睜開雙眼,道:“淡定,淡定,先喝了這杯茶。”   爲首斥候幾乎要跳起來了,都什麼時候了,還喝茶?   但,主君一定端過來了,他哪裏敢不喝啊?   於是,接過來一口飲下。   澹臺滅明淡淡道:“一個時辰左右,就已經攻打下了裂風城,不錯不錯,傷亡如何啊?”   那個斥候不由得一愕。   澹臺滅明道:“你在驚詫,我爲何知道一個時辰左右就打下裂風城了?因爲上一份戰報,加上你們在路上的時間,攻城時間正好一個時辰,和我計劃中的一樣。井中月可活捉了?雲中鶴是死是活?當衆凌遲了?”   那個斥候再也忍不住了,直接趴在地上,嚎啕大哭道:“主君,我們輸了,我們輸了!”   “開戰的時候,裂風城南邊的戰場上天崩地裂,大地塌陷,我們的近十萬大軍,全部埋葬了,全部死絕了。”   “真正的天翻地覆啊,真正的地龍震怒。”   “我們輸了,我們全軍覆滅啊,主君……”   瞬間!   澹臺滅明彷彿被雷擊一般,完全無法動彈。   足足好一會兒。   一口鮮血,猛地噴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