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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太驚豔了!火爆全城啊!

  講一句真話啊。   小說既不是詩詞,也不是策論,很難在第一頁就顯得非常驚豔。   不像詩詞,第一句可能便可以迴音繞耳,策論第一段就可以振聾發聵。   一本小說通常至少要閱讀幾千上萬字,纔可能被裏面的劇情所吸引,如果想要震撼的話,可能需要更多的字數。   那這位祝蘭天山長爲何能夠被震撼了呢?因爲裏面的文字,這是極度考驗文學造詣的。   而這《紅樓夢》裏面的句子,何等之優秀,何等之驚豔。   隨便摘抄一句,都能夠成爲金句的,更別說裏面無處不在的詩詞。   比如:滿紙荒唐言,一把辛酸淚。都雲作者癡,誰解其中味!   又比如:世人都曉神仙好,惟有功名忘不了。古今將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沒了。世人都曉神仙好,只有金銀忘不了。終朝只恨聚無多,及到多時眼閉了。   沒有刻意賣弄文字,反而大多用通俗易懂的句子,但是對世情,對人性之洞察,簡直深刻入骨。   這種級別的文章,鑑賞水平越高的人,越容易迷醉。而祝蘭天毫無疑問就是這種頂級鑑賞水平的人。   這裏面的好些話,剛剛印入眼簾,就彷彿瞬間要鑽入心中一般。   寫得太好了。   太好了。   太好了……   他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所以真的就只能用三個太好了。   接下來,他就站在地上,一頁一頁繼續翻讀下去。   完全不知疲倦,陶醉其中。   當然了,這是因爲他鑑賞水平高,文字素養高,其實換成普通人,未必會有這麼喜歡的。   其實紅樓夢對大衆通俗的讀者,並不是那麼友好的。   所以你問後世的許多人,哪怕是碩士,博士學歷。你問他看過《西遊記》和《三國演義》嗎大部分人都會說看過,而且還不止一遍。   但你問他看過《紅樓夢》嗎?或許很多人就會搖頭說,看過幾次,沒有看完。   就是我知道它很牛逼,但實在是看不下去。就如同《百年孤獨》這種書,我知道逼格超級高,但是很多人其實也很難讀下去的。   而《紅樓夢》對於祝蘭天這樣的大家,真的是仙草級別的,就是那種讀過之後,三個月不知道肉味的那種。   此翁看書極快。   並不是說看書越快,就越不認真。他看得很快,這是因爲第一遍,接下來毫無疑問他還會閱讀第二遍,第三遍,第四遍……   但就算這樣,也整整用了兩三個時辰,他纔將這《石頭記》的第一冊看完了。   中途,僕人給他搬來了椅子。   他卻不坐,直接說這樣的書,坐着讀實在太不恭敬了,要站着讀。   於是,這一站就站了差不多五個小時。   ……   第一遍看完之後,祝蘭天才坐下來,閉上眼睛靜靜地回味。   太美了,太妙了,太好了。   沒有想到啊,他七十五歲了,有生之年還能讀到這樣書。   如此一來,這幾年光陰也沒有虛度了。   坐下來回味了好久之後,他又開始來回踱步。   足足好一會兒,他纔看到了敖玉(雲中鶴),頓時驚了一下。   呀?!怎麼還有一個人站在這裏啊?   你,你是誰啊?   哦,這是敖玉,這是這本書的作者。   其實,祝蘭天真的想要問一句,這本書是你自己寫的嗎?   但終究沒有問出口,因爲這一問出來,就等於是質疑對方的人品了。   況且敖玉這個人,寫這本書其實是合適的。   因爲他常年的生活都非常荒唐,都在被人嘲笑,出身於豪門,卻時時刻刻被死亡威脅,隨時都可能喪命,也能感受到世態炎涼。   但是真的讓人難以置信啊,這等優秀的話本,竟然出自一個二十歲紈絝之手。   他真的沒有撒謊,這本書真的是千古奇文啊。   不能直接問,這本書是不是你寫的。但是又要確定這一點?怎麼辦呢?   頓時,祝蘭天道:“敖玉公子,跟我上樓。”   雲中鶴跟着老大人一起上了樓閣,此時已經是天黑時分,不遠處就有一條江。   江州指所以稱之爲江州,這是因爲由一條江,取名爲蘭江。   這蘭江雖然不如天江這麼長,也沒有那麼寬,但是也延綿萬里。   而且天江是寬闊浩瀚,但相對平穩。   這蘭江則變化多端了,在西邊的時候,波濤洶湧,又急又險,稱之爲怒江。而到了東邊,這江水又變得清澈,大多數時候平緩如鏡,所以稱之爲蘭江。   祝蘭天所住的樓閣,正好在蘭江不遠處,能夠看到大江東去。   此時夕陽西下,夜幕還沒有降臨,但江面上還有許多船隻已經燈火通明。   在波光盈盈中,江水靜靜地東流而去。   這一幕顯得繁華而又孤寂!   祝蘭天道:“敖玉公子,看到這條蘭江東去,你可有詩興啊?不需要多,一句便可。”   雲中鶴知道,這是祝蘭天大人再考驗他的文才了,看他是否能夠真的寫出《石頭記》這樣的千古奇文。   萬一爆出他是抄襲,或者是找槍手代寫,那祝蘭天也要身敗名裂了。   雲中鶴道:“以大江東去,作詩是嗎?”   “對。”祝蘭天道:“一句便可。”   雲中鶴醞釀片刻,道:“問君能有幾多愁,恰是一江春水向東流。”   我……我日!   祝蘭天大人頭皮一麻。   你這才華,你這文思,確實如同尿崩啊。   要不要這麼離奇啊?隨便一出口,便是百年佳句?   每每聽到這些佳句,祝蘭天大人有更加敏銳的生理反應。那就是頭皮發麻,毛骨悚然。   這是聽完這些佳句之後的第一生理反應,然後纔是精神共鳴。   片刻後,祝蘭天大人道:“這一句詩太悲了,能不能豪邁一點的?”   雲中鶴道:“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   祝蘭天大人再一次頭皮發麻,太牛逼,太驚豔了。   然後,他又道:“這一句太豪邁了,能不能不那麼悲,也不那麼豪邁的。”   雲中鶴道:“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   祝蘭天大人猛地一拍欄杆道:“這句好,這句好。”   這一句詩詞,完全說到了他心中去了。   敖玉這三句都是絕佳的,甚至每一句都能讓人毛骨悚然。   但是第一句太傷春悲秋,兒女情長了,祝蘭天大人不太喜歡。   而第二句,寫得超級好,但是太豪邁了,有點顯得年輕氣盛。祝蘭天大人年紀大了,已經沒有這些氣概了,甚至他都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什麼真正的大英雄了。   任何英雄,都經不住時間的摧殘。一直要到蓋棺論定的那一天,才能確定一個人的是非功過。   而這第三句,完全說到他的心中去了。   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   祝蘭天已經七十五歲了,有過輝煌,十幾年前鬥爭失敗了,被人從朝堂上趕了出來。   所以某種程度上,他的內心既是豪邁的,又是悲觀的。   他覺得就算再強大的人,也抵不過歲月和歷史。   滄海桑田,唯有歲月永恆。   “這首詩後面還有嗎?”祝蘭天大人道。   雲中鶴道:“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是非成敗轉頭空。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   聽完這段詞之後,祝蘭天不由得望向天邊的落日,渾身顫抖,老淚縱橫。   這首詞,真真寫到他心中去了。   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   他是一個朝堂鬥爭的失敗者,最終執掌了天一書局,了此殘生。   雖然還有名譽,但已經遠離朝堂中樞十幾年了。真的不甘心啊,不甘心啊。   但不甘心,又能如何呢?   而敖玉這首詞,就是最好的勸慰了。   人要學會自己和自己和解啊,要學會放下。你耿耿於懷,痛不欲生,你的敵人只會痛快,甚至他們都已經淡忘你了。   祝蘭天擦去淚水,顫抖道:“沒有想到,你小小年紀,竟然是老夫的知己,謝謝你的這首詞!”   老大人擦去了眼角的淚水,緩緩道:“從今以後,老夫就站在你這邊了。”   祝蘭天大人的聲音很平淡,但是卻充滿了力量。   “敖鳴和你爭奪怒浪侯之位,我在邊上,如同隔岸觀火,清清楚楚。”祝蘭天道:“就算有千萬種理由,他們用的手段都太髒了,我們的朝堂不應該這樣的。這就是奪人家業,如果你沒有出息也就罷了,偏偏你才華橫溢。長此以往,劣幣驅逐良幣,後果不堪設想。”   雲中鶴躬身拜下道:“多謝老師。”   祝蘭天嘆息道:“是我要謝謝你,你最後的那一首詞,能夠排解掉我十幾年的憂鬱了。”   真的能夠排解嗎?其實是不能排解的。   這首詞是明朝大才子楊慎大人發配充軍的時候所作的。   楊慎大人何許人也?這是真正的天之驕子啊,哪怕在整個中國歷史上都能排名前列的天之驕子。   明代三大才子之首,父親是內閣首輔楊廷和,大權獨掌,嘉靖皇帝都是他立起來的。在很長時間他都能把皇帝都按在地上摩擦的超級大佬,而楊慎自己又是狀元及第,天下聞名。   然而這樣的天之驕子並沒有過幾年的好日子,嘉靖皇帝通過大禮案之後擊敗了楊廷和。   之後楊慎便倒黴了,激怒了皇帝被廷杖,之後被流放到滇南幾十年。   那麼這位楊慎大人真的排解了憂鬱嗎?不見得的。   所以祝蘭天的大人也排解不了,頂多只是聊以慰藉。   祝蘭天道:“敖玉,月旦評已經算是純潔的了,但也不是絕對的純潔,也是會被權力感染。你要面對的不是敖鳴一個人,而是一個強大的權力集團。但是你放心,月旦評畢竟是被清流掌控,關鍵時刻我會說話的。”   “當然這一場比試,你不必太過於擔心,基本上是贏了。”祝蘭天大人道:“因爲你這本《石頭記》和敖鳴的《玉城記》完全是高下立判,只要是秀才以上的水準,便能知道二者水準天差地別。越是高層,就越是清楚這一點。誰要敢說《玉城記》更好,那基本上就身敗名裂了,沒有人敢冒這樣的風險的。”   祝蘭天大人的鑑賞水平極高。   《玉城記》前面四冊他全部都看了,也非常喜歡,覺得稱得上是鴻篇鉅著。   真的寫得很好,算是近十幾年來,江州最優秀的話本了。   但是書這種東西,就怕比較。   人比人,氣死人;貨比貨,貨要扔。   都不需要十萬字,僅僅一萬字,就能夠看出敖玉這本《石頭記》比《玉城記》更加優秀。   看了三萬字,這種感覺更加強烈了。   看到十萬字,就已經完全不用進行比較了,因爲差距太大了。   把兩本書放在一起比較,簡直是對《石頭記》的侮辱,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東西。   單單看着《玉城記》是極好的。   但是和《石頭記》放在一起的話,真的就顯得充滿了匠氣。   所以只要水平足夠,眼睛沒有瞎,都能得到一致性判斷,《石頭記》遠勝《玉城記》。   “敖玉,所以接下來你要把重心放在鄉試上,這纔是最關鍵的。”祝蘭天道:“你算是聰明的,雖然口口聲聲說要奪得頭名解元,但是在宣戰檄文上,卻僅僅只是說要奪前三。因爲頭名解元,偶然性實在是太大了,不僅僅要看水平,還要看時運。”   接着,祝蘭天道:“敖玉,你的策論水平如何?”   科舉考試雖然分了好幾個部分,但策論的分量最大。想要奪得頭名,甚至是前三的話,策論一定要極度優秀。   雲中鶴道:“沒有問題。”   祝蘭天道:“和你的詩文水平比起來呢?”   雲中鶴道:“不相上下。”   祝蘭天道:“那之前爲何沒有表現出來?”   雲中鶴道:“之前沒有機會表現啊,而且世人只看我天天荒唐,沒有看到我孝順父母,沒有看到我也喜歡讀書,就知道去喜歡去低級勾欄完成萬人斬。”   祝蘭天道:“那行,如此一來我就可以全力去奔走了。”   奔走什麼?   當然是秋闈科考的主考官和幾位副考官了。   至少不能全部是敵人的人,萬一主考官是敵方的人,現在想辦法制造事端把他弄下去還來得及。   幾位考官不見得要偏向敖玉,但起碼不能打壓他。   而這就是祝蘭天大人的長處了,一直以來,科考也算是清流官員的主場了。他雖然鬥爭失敗被人趕出了朝堂,但也畢竟擔任過幾年的禮部尚書,門生故舊還是有很多的。   林相雖然權力大,卻也不能一手遮天。   雲中鶴道:“老師,我來拜見您,其實不是爲了在天一書閣出書。”   “我知道。”祝蘭天道:“你的書不能在天一書閣出,你那樣會受人權柄,未來我爲你說話的時候,會很不方便。”   雲中鶴道:“所以這本書,我打算自己印刷,一切祕密進行。一直到上市的那一天,才正式揭曉《石頭記》的真正內容。甚至我會真的找書商,印刷另外一本書,掩人耳目。”   《石頭記》秒殺敖鳴的《玉城記》沒有任何懸念。   幾乎一面世,就是絕對的秒殺,而且是一邊倒的秒殺。   所以保密就尤其重要的,一直到發行的那一天,都不能讓人看到《石頭記》的真正內容。   “老師,我想要向您借工坊,需要幾百名雕工,幾百名印工,在全封閉的環境下進行祕密工作。”雲中鶴道:“一直到書正式發行的那一天,他們才能恢復自由,才能離開工坊。”   祝蘭天想了一會兒,點頭道:“沒有問題,但是這需要你家派出最信任的武士,封鎖工坊。”   雲中鶴道:“沒有問題。”   祝蘭天道:“事不宜遲,立刻可以動手了。”   雲中鶴躬身拜下道:“多謝老師。”   祝蘭天沉默片刻,道:“我這也不是完全爲了你,也爲了我自己。我敗給了姓林的,但是我的學生就可以擊敗他的學生,甚至未來擊敗他。”   祝蘭天說這句話的時候,已經沒有怎麼掩飾內心的情緒了。   他四十幾歲就成爲了禮部尚書了,距離入閣爲相只有一步之遙了。   按照這樣下去,他甚至都能成爲內閣首相,並且執掌內閣十幾年。   結果呢?被姓林的陷害,不但丟了前程,而且還被趕出了朝廷中樞,困守在天一書局十幾年,再也沒有起復的希望。   像他這樣的人沒有登閣拜相,完全是一生的遺憾,無法挽回的遺憾。   那位林相斷送了他的理想,他的未來,他的人生。   這樣的深仇大恨,他祝蘭天怎麼釋懷?   想要報復,卻根本找不到發力點。而現在雲中鶴來到了他的面前,給了他一個絕佳的發力點。   祝蘭天大人怎麼可能會放棄?   至此,雲中鶴找到了第一位真正的盟友,而且還是強大的盟友。   ……   在祝蘭天的幫助下,《石頭記》的書稿送入了祕密工坊,幾百名雕工緊鑼密鼓地雕版,另外幾百名工人,準備紙張,準備油墨,只要雕版完成,立刻進行印刷。   第一批書不需要太多,兩萬本就可以了。   和要是給其他書局,是很難再短時間內印出兩萬本書的。但是對於天一書局來說,卻是不費吹灰之力了。   這可是每年印刷上百萬本書的超級工坊。   而另外一邊,雲中鶴祕密找了另外一家書商,印刷另外一本書。   好吧,其實這本書也不錯,不是真正的爛書。   它的名字叫《寶玉和一百個美女的故事》,那它是抄自哪一本書呢?   也是中國古代一本奇書,超級有名的《玉蒲團》。   如果說《金X梅》還有很高的文學藝術價值,那這本《玉蒲團》真的就是一本純粹的豔書了。   它的名氣也非常大,後世關於它的電影至少幾十部了。男主角未央生的名氣,比起西門慶也只是稍弱。   雲中鶴把這本書加工了一下,變得更加露骨惹火。而且男主角的名字也改了,不叫未央生,而是叫未寶玉了。   而且還準備了無比逼真勾人的封面。   那個書商得到書稿之後,簡直視若珍寶啊。   他口口聲聲說,保證大火,一定大火啊,至少賣五萬本,八萬本。   發財了,發大財了!   當然了,另外還有一句話他沒有說,這本《寶玉和一百個美女的故事》肯定是遠遠比不上《玉城記》的了。   但那又如何?敖玉輸了關他什麼事情,他只要自己發大財就可以了啊。   ……   時間一天一天地過去了。   距離三月三十日越來越近了。   輿論也發酵到了極點,所有人也期待到了極點。   雖然兩本書都還沒有發行,但是已經傳出風聲了。   敖鳴這最後一冊《玉城記》寫的極度之好,比起前面四冊,又上升了一個臺階。   不管是詩詞,文字,立意,都得到了巨大提升。   能不提升嗎?林相派來了十幾名大儒,爲敖鳴這本書稿,一字一句地檢查,並且進行修改。   這已經不是敖鳴一個人的作品了,而是集了十幾名大儒的智慧。   那句子能不驚豔嗎?那詩詞能不華麗嗎?   所以,他們這是要奔着打造百年不遇傑作目標去的。   而敖玉的作品,也已經泄露了出來了。雖然沒有具體內容,但是雕版的工人說了。   低俗之極,豔麗之極,不堪入目。   敖鳴一方也潛入了那個書商的工坊之中,閱讀了《寶玉和一百個美女的故事》。   那個人回來之後,面紅耳赤。   “如何?寫的如何?”老祖宗敖亭問道。   “呃!低俗至極,豔麗之極,不堪入目。”那個文書道。   老祖宗敖亭道:“能夠和《玉城記》相提並論嗎?”   那個文書道:“連提鞋的資格都沒有,甚至寫出這樣書的人,都應該被打斷手腳的,太惡劣了,太低級了,太爛了。”   於是,所有人都知道了,怒浪侯之子敖玉真的寫了一本超級大毒草。   這話越傳越廣。   最後被傳成了敖玉寫的這本書,看一眼都要瞎。   女人看了一眼,就會變得水性楊花。   總之爛到了極致,惡俗到了天際。   原本這一場比拼就沒有懸念,現在更加板上釘釘了。   可笑的敖玉啊,真不愧是天下第一廢物,竟然寫出了這樣的惡俗爛書。   就你還想要和敖鳴的《玉城記》相比?真是讓人笑掉了大牙,真是無知愚蠢到了極點。   就你那本爛書,連和《玉城記》擺在一起的資格都沒有啊。   而且月旦評組織成員也放出話來了,那種惡俗之極的書,前往別往他們那裏送,怕髒了眼睛。   所以兩本書都還沒有發行,但已經徹底大紅大紫了。   敖玉也大紅大紫了,只不過是臭名昭著。   但是說一句真話啊,很多人對他這本惡俗之極的書真的充滿了期待之心的,他可是去低級勾欄萬人斬的人,寫出來的文,就算爛到極點,也肯定是非常特殊的吧。   但敖玉和敖鳴的這一次才華比拼,在所有人心中,還沒有開始就已經結束了。不是輸贏的問題,而是敖玉根本連上臺的資格都沒有啊。   ……   三月二十九!   距離兩本書的發行,僅僅只有一天了。   但所有人已經把敖玉的那本《石頭記》忽視了,雖然他們依舊無比好奇,也一定會去看,究竟有多麼爛,多麼惡俗。   但是作爲文化盛事,敖玉的那本書是沒有資格被提起名字的。   所有人的才子佳人,都對敖鳴的《玉城記》第五冊翹首以待。   甚至提前十個時辰,就在各個書坊排隊了。   真正是一大奇景啊。每一個書坊外面,都排着長長的隊伍。   保守估計,整個江州城有幾萬人在排隊,都是爲了第一時間買到敖鳴的《玉城記》。   很多黃牛見之,也趕緊派人排隊,買到手之後,翻倍出售,肯定能夠大賺一筆。   因爲各個書坊都已經說了,《玉城記》第一批只有五萬本,所以要限售,每個人只能買一本。   所以肯定會被一搶而空啊。   敖鳴和敖亭了不起啊,這個時候就懂得飢餓營銷了啊。   而那些名妓就更牛逼了。   從昨天開始就已經不喫飯了,只喝水。   接下來還要沐浴焚香,然後再拜讀敖鳴的這本《玉城記》。   論炒作,還是你們走在時代的前沿啊。   總之,這幾天時間內,整個江州文化界,所有的事情都要靠後。   只有一個焦點,那就是敖鳴,還有他的《玉城記》第五冊。   ……   三月三十日來了!   太陽剛剛升起,各大書坊開門了。   人羣潮水一般湧入了書坊之內。   所有人紛紛衝向書架,搶購《玉城記》第五冊。   爲此,太守府不得不派出衙役,去最大的幾個書坊幫忙維持秩序。   “排隊,排隊,排好隊。”   “每個人最多隻能買一本,不能多買,不能多買。”   儘管已經想象過《玉城記》第五冊的銷售會非常火爆,但沒有想到會火爆到這個地步。   這已經不是買書了,而完全是一股風潮了。但凡你會識字,你要是不讀《玉城記》,你就是落伍了,你就不配和我們聊天了。   後世的人應該對這個局面不陌生,搶蘋果手機,搶椰子鞋,搶AJ。   僅僅不到半個時辰!   江州城內所有的書坊都掛出了一個大牌子:玉城記第五冊,已經售罄。   靠,五萬本啊,僅僅半個時辰就賣完了。   太牛逼了啊,簡直是火爆全城啊!   敖鳴這是要上天了啊!   江州第一才子的地位,再也無法撼動了啊?   對了,敖玉呢?這個跳樑小醜在哪裏?他不是號稱要奪走第一才子的名位嗎?   他的書在哪裏呢?他的《石頭記》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