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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井中月救贖!雲中鶴秒殺全場!

  井中月的武功超級強,身材超級好,個子高,但骨架是偏細的,尤其盆骨不寬,所以她的腚是翹而不大,生孩子尤其困難。   關鍵還是雙胞胎,而且胎位不正,這就更加危險了,這放在現代社會都是要剖腹產的。   但現在這個世界哪有剖腹產啊。   井中月武功再高,也管不住肚子裏面的事情啊。   而且她本身也非常害怕,因爲剛懷孩子的時候,真的是非常艱難的,動不動就流紅,好像孩子隨時要保不住的樣子。   之後她又經歷了前所未有的精神衝擊,先經歷了雲中鶴的死訊,之後又親手殺燕翩躚。   來到了西部荒漠之後,還要自己上陣打戰,顛簸就更大了。   不過說來也怪,之前小心翼翼地保胎,動不動肚子疼,動不動就要流紅。但是後來動彈得多了,肚子裏面的孩子反而生長得很快,而且好像很有力的樣子。   而且肚子越來越大,越來越大,完全超過了正常孕婦的大小。   當時有經驗的婦女就說,這該不會是雙胞胎吧?   結果貼着肚皮一聽,果然有兩個心跳聲。等到孩子在肚子裏面拳打腳踢的時候,這就更明顯了。   當時裂風夫人和麝香夫人是又喜又愁。   雙胞胎當然美了,一下子能夠生兩個孩子。但井中月這生產條件確實不夠好,萬一難產怎麼辦?   結果,真的難產了。   裂風夫人和冷碧已經把能夠找到的所有產婆都找來了,面對着架勢,也完全無能爲力。   整整折騰了很久,產道已經完全開了,卻還是生不下來。   哪怕井中月這麼高的武功,也被折騰得死去活來。   臉色越來越蒼白,聲音越來越弱。   “夫人啊,再生不下來的話,真的有危險了啊。”   “很有可能大人和孩子都保不住了。”   聽到產婆的話,裂風夫人幾乎要嚇癱了。   “那怎麼辦?那怎麼辦?能不能只保大人?”   產婆道:“一旦出了禍事,那就都保不住了。”   頓時,裂風夫人和麝香夫人淚水狂湧而出,裂風夫人更是跪在地上,拼命祈禱:“夫君啊,你在天有靈,保佑一下你的女兒吧,她雖然不是真正的月兒,但也是你的親生女兒啊。”   “夫君啊,她只是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你在天之靈保佑她啊,保佑她啊!”   而此時,柔蘭城的守軍也人心惶惶。   因爲到處都穿着謠言,說他們的首領井中月已經難產死了,他們已經羣龍無首了。   這段時間井中月擴張得太快了,從三千人一下子增長到了五萬人,難免良莠不齊。如果井中月在戰場上那還好,但關鍵她不在了啊。   “東方妖女井中月已經死了,已經死了,你們投降吧,哈哈哈……”   “我們找來了幾十個巫婆,正在詛咒她,正在對她施法,她死定了,死定了……”敵人馬匪首領拼命高呼。   他倒沒有說假話,因爲確實有幾十個巫婆正在跳着詭異的舞蹈,正在一個假人身上寫各種各樣的咒語,又是火燒,又是針扎,又是刀砍。   而這個假人大着肚子,上面寫着井中月的生辰八字。   當然了這個生辰八字肯定是假的,因爲真正的生辰八字連她自己都不清楚。   但是卻非常有效,因爲西部荒漠是非常迷信的,所有人都覺得此事井中月難產,生命垂危是因爲這些巫婆導致。   所以柔蘭守軍士氣越來越低落。   眼看就要被敵人的馬匪聯軍攻上城牆,一旦讓他們殺入城內,那後果不堪設想。   別說井中月了,還有裂風夫人,麝香夫人,還有井無邊全部都死無葬身之地。   而就在此時!   忽然從不遠處的沙漠上出現了上千個黑影,騎着駿馬,一人雙馬。   這上千個黑影,如同黑色利劍一般,朝着敵人馬匪聯軍的背後插了下去。   僅僅只有上千人,但每一個都是精英中的精英,高手中的高手。   尤其爲首的一個人,如同毒蛇一般刁鑽,出劍如電。   “嗖嗖嗖嗖嗖……”還有幾十名神箭手,正在不斷狂射,瞄準的都是敵人馬匪聯軍的首領。   這羣人是誰?當然是大贏帝國黑龍臺的高手。   不久之前,裂風夫人和麝香夫人派人去給大贏帝國黑龍臺送去求援信了。   當然,就算她們不去求援,黑龍臺也一定會出手的,因爲他們一直都派有密探掌握井中月的動靜。   雖然這個人和大贏帝國沒有太大的關係,但是她的肚子裏面有云中鶴的孩子,大贏帝國黑龍臺一定時時刻刻關注,甚至保護之。   與此同時,在柔蘭城的另外一邊懸崖峭壁上,幾十道繩索垂了下來。   上百個高手從懸崖上滑下,其中帶來了幾十名女子,爲首的一名女子武功極高,頭髮已經白了,但是肌膚紅潤,依舊美麗動人。   這幾百人從城市的背面,靠近城牆。   “站住,站住……”城牆上的守軍立刻舉起弓弩,瞄準來人。   爲首的那個女子,道:“我乃大贏帝國黃道婆,爲你家主人接生而來。”   接着,旁邊的一個人掀開頭罩,道:“我乃大贏帝國黑龍颱風行滅,相信你們聽過我的名字,請你進去稟報。”   片刻之後,冷碧出現在柔蘭城背面的城牆上。   “開門!開門,快,快……”   城門開啓!   風行滅大人帶着幾百人,飛快衝進了城內!   那個白髮紅顏的女子黃道婆一邊狂奔,一邊換衣衫,一邊倒出烈酒洗手,旁邊的幾十個女子都是她的助手,每一個人都揹着一個箱子。   快,快,快……   這位白髮紅顏的黃道婆在大贏帝國是一個非常非常出名的人,被稱之爲婦科聖手,最擅長的就是接生,她的手中不知道救了多少條生命。   當今皇后難產,也是她救下來的。   必要的時候,她甚至會將手伸進產道里面,調整胎位。   某種程度上,這個女人真的是大贏帝國的活菩薩了。   衝進產房之後,白髮紅顏黃道婆大聲道:“張開,張開,張開……”   “你這是什麼身體啊,看起來又凸又翹的,卻這麼瘦,這麼窄?你是堂堂女將軍啊,又不是瘦馬?”   接着她隔着肚皮摸兩個孩子的位置,確定要不要伸進產道里面調整胎位。   先不需要,她直接隔着肚皮,不斷地推動。   完全憑藉經驗和感覺,在肚子外面爲兩個寶寶調整了位置。   接着,她不斷拍打井中月的大腿,大聲道:“你自己爭氣啊,你自己爭氣啊,別逼着我伸手去把孩子拽出來啊。”   一邊拍打,她一邊拿出了銀針,不斷刺在井中月的各處穴道上。   “啊……”井中月一聲高呼。   “哇……”片刻之後,便傳來了一個孩子的哇哇大哭聲。   “是個丫頭,是個丫頭。”   第一個生下來之後,第二個就簡單多了。   “第二個是小子,是個小子。”   兩個孩子都順利生出來了,剪斷了臍帶,抱去洗澡。   放上去一稱,姐姐六斤,弟弟才四斤半。   井中月虛弱道:“我的孩子正常嗎?我的孩子正常嗎?”   這段時間她每天都在擔心這個問題,因爲她懷孕期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了,而且還經常做噩夢。   “正常的很,怎麼不正常。姐姐很壯,弟弟雖然輕一些,但是也很健康,他之所以沒有大哭,是因爲性格,不是因爲沒有力氣。”   黃道婆瞥了一眼井中月道:“像你這樣的身體條件,我真是沒有見過,說弱吧又很弱。說強壯吧,沒有幾個人比你強壯。你男人快活了,你自己生孩子受大罪了。”   “抱給我看看,抱給我看看。”井中月道。   裂風夫人趕緊把兩個孩子抱到她的面前,這雖然是雙胞胎,卻是異卵雙胞胎,姐弟兩人長得不一樣的,姐姐長得像爸爸,弟弟長得像媽媽。   “姐姐姓雲,弟弟姓井吧。”井中月道。   這當然不是因爲井中月重男輕女啊,完全是因爲女兒長得像雲中鶴,兒子長得像他。   “好,好……”裂風夫人淚目道:“這樣一來,我們井氏家族也算是後繼有人了。”   一刻鐘後。   裂風夫人離開產房,來到外面的院子,朝着風行滅拜下道:“風行滅大人,多謝您的救命之恩。”   風行滅焦急道:“接到你們的信後,我立刻帶隊出發,終於沒有耽誤了大事,否則這輩子我都不會原諒自己的。生的什麼?”   裂風夫人道:“一個丫頭,一個小子,您有一個孫子,一個孫女了。”   “好,好,好……”風行滅大人忍不住淚水道:“那,那我便去前方打仗了。”   接着,冷碧帶着一批精銳殺上了城牆,高呼道:“主君已經生了,一個丫頭,一個小子,健康活潑,主君安康,上天都在護佑我們啊。”   頓時,柔蘭城的守軍士氣如虹,和敵人的這些馬匪聯軍瘋狂廝殺在一起。   ……   江州城內貢院。   夕陽西下,滄浪行省第一天的考試已經結束了。   中國古代的科舉,通常還能在晚上點蠟燭答卷的,不過這個世界是沒有了。   四個時辰之後,甭管你有沒有寫完,考試結束,直接交卷。   而且交卷規矩也很嚴格,考生把所有考卷疊好,倒扣在桌面上,不得留下任何記號。   士兵挨個過來收卷,先把名字糊上,然後在把考卷裝入一個袋子裏面,貼上封條,再交上去。   晚上雖然沒有事情做,但考生卻不能出考棚的,就呆在裏面,喫喝拉撒都在裏面。   雖然是八月,已經入了秋天了,但江州氣候還是比較熱的,晚上也不冷,正舒適。   但是蚊子有點多啊。   所以一晚上,就聽到噼裏啪啦的打蚊子的聲音。   雲中鶴用一種特殊的藥草曬乾碾碎,然後擠壓成爲蚊香,點燃之後也就沒有蚊子了。   睡得香極了,還打呼了。   幾乎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士兵從各個考棚巡視過去,一般來說是不會呵斥你什麼的,現在已經不考試了,就不管你在考棚裏面做什麼了。   “你在幹什麼?竟然在考棚聖地,做出如此羞恥之事?”   某個考生顫抖道:“對不起,差爺,我實在太緊張了啊,我只是想要放鬆一下精神。”   但是那個巡視的兵丁不依不饒,直接告到了主考官於錚那裏。   兩個副考官怒斥道:“有辱斯文,驅逐出去,驅逐出去。”   然後,他們望向了主考官於錚,這位主考官是變態級的苛刻,肯定會藉機興風作浪的。   但他彷彿睡着了一般,閉着眼睛一動不動,於是兩名考官惺惺作罷,那個來舉報的兵丁也縮着頭一動不動。   “讓你們巡察考棚,是爲了保護好考生的休息,是爲了明日的考生,不是讓你們折騰,折辱考生的,明白嗎?”於錚冷道:“所謂嚴苛,是對事不對人。”   副考官道:“可是在貢院聖地,做出如此事情,豈不是褻瀆了聖人?”   於錚道:“那你蹲茅房的時候看書嗎?”   副考官道:“看啊。”   於錚道:“看聖人之書嗎?”   副考官道:“看啊。”   於錚道:“那你一邊拉屎,一邊看聖人之書,難道要給你定一個褻瀆聖人之罪嗎?”   兩個副考官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對這位主考官於錚頓時更加厭惡了。   你於錚不是懟天懟地懟空氣嗎?怎麼現在又寬容起來了?   當然不是於錚變得寬容了,他的憤怒和不平,大多是針對權貴的。對於廣大學子,他還是心有憐惜和同情的,因爲他當年也是從考生走過來的。   他知道這羣考生面臨着何等壓力,有多麼不容易?而且那個所謂褻瀆貢院的考生,其實成績很不錯,只不過略有神經質。   人生不易,就不要爲了這種事情毀人前途了。   ……   次日,太陽昇起!   第二天的考試開始了,今日天公作美,陽光燦爛,就是有點炎熱啊。   這考棚又窄又小,在太陽暴曬之下,真的有些像悶爐啊。   這第二天的考試,是重中之重了。   今天考的是策問,佔了整個科舉考試的一半成績。   若是策問寫得不好,那就絲毫沒有中舉的希望了。   一般來說,每一次鄉試和會試,殿試的策問題,都是緊扣時代脈搏的。所以爲官者一定要注意,因爲這些策問題通常是皇帝陛下此時想說的,或者是皇帝陛下想要知道天下羣臣和書生的態度。   每一次重要科舉考試的策問題,通常都代表了朝政的某個焦點。   雲中鶴立刻翻開考卷,看題。   第一道和第二道,都是短策問題。   第一道:   問。《春秋》之法,變古則譏之,復古則大之。明乎古之不可易,易則亂矣。   根據此題,寫一篇短策。   第二道題:論朋黨,寫一短策。   第三道題是最關鍵的一道題了,前面兩篇短策基本上都是讓考官對考生的水平進行參考,而這第三道題目的長策論,將直接決定這一場鄉試的結果,能不能中舉就完全看這篇長策論了。   第三道題如下。   問:禮所以辨上下,法所以定民志。   《傳》曰:“禮雖未之有,可以義起也。”而後之學者,多以謂非聖人莫能製作。嗚呼道之不行也久矣,斯文之不作也亦已久矣。抑將恣其廢而莫之救歟,將因今之才而起之也?   根據此題,寫一片長策論。   ……   雲中鶴一看這三道題,尤其看到這最後一道題,心中頓時大定!   贏定了!   昨天的帖文和經義,他註定打破滄浪行省的鄉試記錄。   今日的考試,他已經做了百分之九十五的準備了,剩下的百分之五,雖然稱不上是聽天由命,但是也相差得不是很遠了。   這次鄉試,他準備得極其充分。首先第一天的考試,只要能夠背完二十三本書,那就一定能夠全部答對。第三天的詩賦,中國古往今來有多少詩賦,幾萬首都不止了。不管是出再難再偏僻的題,肯定能夠抄到名詩名賦的。   唯一不確定因素,便是這第二天的策問了,因爲這類題目針對性非常強。   幸好這個世界的策問題還比較寬泛,大致還是從四書五經裏面取題的,偶爾有脫軌的,也都緊跟朝局熱點。   雲中鶴爲了第二天的考試,準備了超過幾萬篇策問。   你沒有看錯,是幾萬篇,甚至還更多一些。從歐陽修,王安石,蘇軾等超級大神,到從未聽說過的同同,餘闕等元朝色目人的策問都背下來了。   所有文學大家的策論,從唐朝到清朝這一千多年時間,所有會試,殿試的狀元,榜眼,探花的文章全部被記錄下來了。   大幾萬篇策論,我就不信撞不上?   當然了,這也要感激這個時代的策問題還不夠細緻,勉強還算寬泛,如果像是宋朝的策問題那樣,皇帝親自出題,光題目就長篇大論,而且完全是針對當時朝局熱點進行詢問,那就有些麻煩了。   那今天的考試,雲中鶴能抄嗎?   能抄,太能抄了!   第一題復古,抄誰的?   蘇軾大神,牛逼不牛逼。   第二道題,論朋黨,抄誰的?   歐陽修大神的朋黨論,不能完全照抄,需要作出一定的修改和摘取,因爲畢竟是短策論。   但是歐陽修大神的這篇朋黨論何其牛逼?流傳千古,振聾發聵。   雖然這篇策論字數不多,但是歷史地位卻非常高,幾乎把朋黨寫絕了。   那第三道題,也是最關鍵的長策論題,抄誰的呢?   這個人相信廣大讀者非常非常陌生,但是這個人的名字大家又超級熟悉。   此人名字叫黃裳!聽說過沒?   在金庸小說中此人雖然不會武功,但卻是天下第一高手,因爲他寫出了最牛逼的武功祕籍《九陰真經》。   當然,這僅僅只是金庸大師的虛構。   但是黃裳還有一個更牛逼的身份,北宋祟元豐五年(1082)壬戌科的殿試狀元。   所謂撰寫《九陰真經》當然是假的,但是人家中狀元可是真的,這可是北宋的狀元啊?   歐陽修這樣的超級大神,中過狀元。蘇軾這個超級大神,差一點中狀元。司馬光和王安石這樣逆天大神,都沒有中狀元呀。   但這位黃裳就中狀元了,雖然後世他並沒有留下太多的不朽詩詞,但至少當年殿試,他的這片策論是超級牛逼的。   北宋時期天下才子不計其數,水平是超過此時南周帝國的,而且超過不少。   那麼北宋時期殿試狀元的策論,能不能奪取南周帝國滄浪行省鄉試的解元呢?   如果單就這篇策論,不太好講。但如果配合上前面兩篇短策,蘇軾大神的《復古》和歐陽修大神的《朋黨論》,雲中鶴不信這個考場上還能有人比他更牛逼?   那個科舉大魔頭,天煞孤星蘇芒是厲害。   但是我不相信你一個人,能夠打得過蘇軾、歐陽修和黃裳三位大神。   這第二天的考試,我雲中鶴贏定了,而且是秒殺碾壓級的。   於是,雲中鶴揮毫潑墨,筆如游龍,洋洋灑灑,寫下了三篇策論。   這一瞬間,彷彿三個大神就站在他的身後,金光燦燦。   奶奶的,可別一不小心把《九陰真經》寫出來啊,這可沒得抄啊,因爲金庸老爺子也沒有把《九陰真經》真寫出來啊。   三篇策論,總共一千多字。   依舊是不到一個時辰,雲中鶴就寫完了。   不,是抄完了。   再檢查一遍之後,沒有任何錯別字,也沒有任何字跡不清晰的地方。   鄉試第二天考試,對於他來說,就算是結束了。   昨天已經足夠牛逼了,但今天更加牛逼。此刻站在三個大神肩膀上的雲中鶴只想高呼:還有誰?還有誰?   這一次鄉試的解元,我拿定了!   保證驚爆所有考官的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