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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雲傲天大人!開始華麗表演

  望着下面跪得整整齊齊的官吏,雲中鶴有些懵逼了。   我……我這究竟是啥官職啊?   這麼大嗎?能夠管這麼多人嗎?   緊接着幾個僕婦上前,直接把雲中鶴的衣衫扒了下來。   “諸位大姐,別這樣,別這樣!”雲中鶴忸怩道:“我好些天沒有洗澡了呢。”   何止是沒有洗澡啊,頭髮依舊如同雜草一般,依舊是一副乞丐樣子。   瞧瞧,大家都是美男子,看看人家沈浪活得多麼精緻?   還好幾位大姐沒有把雲中鶴扒光,這肯定是因爲他沒有露出俊美無匹容顏的原因,否則此時他清白已經不保了,我們美男子要懂得保護自己啊。   接着這幾位大姐,又用粗糙有力的雙手爲雲中鶴穿上了官服,戴上了官帽。   雲中鶴覺得這一幕莫名地熟悉。   這就是山寨版的陳橋兵變,綠袍加身?   緊接着雲中鶴髮現,自己這一身官服竟然是綠色的,那帽子呢?該不會也是綠的吧。   不過他還是不認識這官服和官帽,依舊不知道自己是何官職。   而在場所有人見到雲中鶴這一身打扮,也只有一個感覺,沐猴而冠。   “大人,請。”一名胖乎乎的中年幕僚上前躬身行禮。   “去哪裏啊?”雲中鶴問道。   “裂風令聞大人,已經等候多時了。”中年文士道。   聞大人?聞道夫?   這可是真正的大人物,他是井厄老城主的絕對嫡系,爲裂風城的擴張立下了赫赫大功,而且他還是井中月的老師。   此人德高望重,甚至連井中月都要敬之三分。   至於井無邊?   抱歉,他見到眼前這位老大人,就如同老鼠見到貓一般,從小讀書的時候是被聞道夫揍到大的。   雲中鶴跟着這個文士,朝着主衙走去,身後幾十名官吏也跟着一起去了。   “大人,雲傲天來了。”中年人士道。   “進來!”裏面傳來了冷酷的聲音。   光聽聲音雲中鶴就知道,此人非常不好相處,這就是典型對自己嚴苛,對別人更加嚴苛的人。   大門推開,雲中鶴走了進去。   其他所有人,全部躬身站在門外,連腰都不敢直起。   進入之後,雲中鶴看到了一個枯瘦的身影,身上穿着硃紅色的官服,此人便是聞道夫了。   他的官服很破舊,渾身皮膚又老又皺,一張臉如同刀劈斧砍一樣尖削。   這是一個清官,一個讓下屬聞風喪膽的清官。   見到雲中鶴進來,對方並沒有轉身。   “你就是雲傲天?”   “是。”   “你什麼功名?”   雲中鶴道:“幼兒啓蒙,一年輟學。”   “胡鬧……”聞道夫厲聲道:“城主胡鬧,她當我裂風官衙是什麼?她當法曹參事這個官職什麼?”   聽到這裏,雲中鶴終於明白自己是什麼官職了。   竟然是法曹大人。   這是什麼官職?相當於裂風城的警察局長,監獄長,法官,檢察長集於一身。   掌管治安,刑獄,查案的主官。   絕對的實權派,是一個非常非常重要的官職。   井中月竟然這麼大方,把這麼權力這麼大的官職,交給雲中鶴這個乞丐?   太離譜了吧。   雲中鶴只是要求官職不要比李田低,但李田僅僅只是百戶而已啊,而且還不是正規軍的百戶。   “你是何出身?可有當過任何官職?”聞道夫問道。   雲中鶴道:“乞丐混混出身,沒有當過任何官職。”   “胡鬧,胡鬧……”聞道夫厲聲道:“這當我裂風城官場是什麼?隨便一個阿貓阿狗也能做官嗎?體面何在?威嚴何在?”   “你叫雲傲天是吧,給我從哪裏來,到哪裏去,滾得遠遠的!”   這個老頭還真是火爆脾氣啊,而且看上去心情也很不好。   “來人,把這個乞丐給我扔出去,把他的官服給我扒下來。”聞道夫大聲吼道。   “慢!”雲中鶴道:“聞大人,讓我來做官的是井中月,她是裂風谷的主君,你莫非要抵抗她的鈞旨嗎?你莫非要仗着自己資格老,欺壓少君嗎?”   聞道夫銳利的目光如電掃射過來,冷笑道:“小東西,主君是我的學生,我們情同父女,不是你能挑撥的。”   這老東西眼睛還真銳利,雲中鶴明明是四五十歲的打扮,結果被他一口叫破。   “你跟我來。”裂風令聞道夫冷道,然後朝着後院走去,幾名陰狠的武士跟了上來。   來到後院,開啓了一道地下暗門,進入了地下密室之內。   這個密室處於地下十幾米處,顯得尤爲陰森恐怖。   按說這種地下室應該是冬暖夏涼的,此時卻嚴寒如同冰窖一般。   “法曹是刑獄主官,乃是重中之重,此官職最重要的職能就是查案。”聞道夫道:“你會查案嗎?”   “沒有查過,但不試試怎麼知道?”雲中鶴道。   衆人冷笑。   查案這東西至少需要十幾年的學習,十幾年的實踐。   你區區一個乞丐混混,會個屁啊?   “《洗冤集》看過嗎?《屍說》看過嗎?”聞道夫問道。   這是這個世界查案的最入門書籍了。   “沒有。”雲中鶴道。   衆人更加不屑,關於查案的書籍,足足有幾百本,堆起來有一堵牆。任何一個法曹大人都要把這些書籍看完的,而《洗冤集》和《屍說》完全是最啓蒙的書籍了。   連這兩本書你都沒有看過,還說要破案?   荒天下之大謬。   長長的地下臺階終於走完了,進入了地下密室。   這裏真冷啊,雲中鶴幾乎都要凍得哆嗦了,很顯然這裏藏放了不少冰。   這裏擺着一張牀,蓋着一張白布。   聞道夫大人上前,猛地掀開了白布,露出了一具完全不着寸縷的……屍體。   這是一箇中年男性,微胖。   胸口心臟處有一個傷口,直接致命。   “這是上一任法曹參事。”聞道夫大人道。   雲中鶴頓時一顫,也就是說這就是他的前任了?此時已經死在臺上了,而且是心臟中劍?   難怪呢?   法曹是刑獄主官,有權有勢,一個蘿蔔一個坑,怎麼會輪到他雲中鶴。   原來,前任法曹竟然死了,被人謀殺了。   那我這個新任法曹,豈不是很危險?   “帶上來!”聞道夫一聲令下。   頓時,幾名武士又帶上來了三個人。   一個文士,一個僕人,一個武夫。   “跪下!”   這三個人直挺挺跪在了地上。   聞道夫大人道:“雲傲天,作爲一個法曹,最最重要的職責就是破案。前任法曹被殺一案,我已經破了,並且找到了兇手,就在眼前這幾人之內。”   雲中鶴立刻望向跪在地上的這三人。   聞道夫道:“這是一個非常簡單的案子,給你一炷香的時間,立刻找到殺死前任法曹的兇手。你若能找出來,我便允許你留在我裂風官衙爲官。但你若是找錯了兇手,那就是冤假錯案,重打五十棍,然後驅逐出裂風城。”   接着,聞道夫大人手一揮。   立刻有人點燃了一炷香,倒計時這就開始了。   接着,又湧進來了四個武士,其中兩個拿着粗大的水火棍,殺氣騰騰。   這五十棍打下去,只怕會盆骨粉碎性骨折吧。   靠!   這絕對是井中月和聞道夫之間的陰謀。   主管刑獄的法曹大人死了,出現了空缺。但是井中月壓根就沒有想要讓雲中鶴去做這個官,開玩笑嗎?這個官職也是裂風官衙的幾個主官之一,起碼也要舉人才能做。   你雲中鶴只是區區一個乞丐混混,何德何能能做法曹大人?   所以剛纔只是給雲中鶴演了一場戲而已,就是讓他穿一下官服過過癮,根本連對外公佈都不會的,所以也不會失了裂風城的體面。   這完全是把雲中鶴當猴耍呢。   太過分了!   聞道夫大人道:“雲傲天,別說本官不給你機會,你要你找出兇手,本官二話不說,直接讓你留下爲官。但是你斷錯了案,就休怪本官無情了。”   井中月,你好狠毒的小娘們啊。   這哪有一個時辰啊,一炷香最多十五分鐘而已。   不僅要將雲中鶴逐出裂風城,還要將他打個半死,可見雲中鶴是真的將她得罪狠了。   “別浪費時間了,開始吧!”聞道夫大人道,然後在一個椅子上坐了下來,閉目養神。   雲中鶴髮現,這一炷香燒得尤其快,別說十五分鐘了,只怕五分鐘都堅持不到吧?   聞道夫大人閉目冷笑。   月月真是胡鬧,老師我這麼繁忙,哪有時間陪這等乞丐臭蟲浪費?   眼前這個乞丐,想要在半刻鐘內斷出這個案子,找到兇手?完全是癡人說夢!   只待時間一到,立刻將這個混混打個半死,然後逐出裂風城便是。   若是這樣的人做了法曹,裂風城顏面何存?我聞道夫顏面何存?   旁邊所有人也幸災樂禍。   聞道夫大人設下的這個陷阱深不見的,這雲傲天完蛋了。   ……   五分鐘內破案,並且找到兇手,確實比登天還難啊。   雲中鶴目光望向跪在地上的那三個人。   中年文士,應該是前任法曹的幕僚。   武夫,應該是前任法曹的保鏢。   僕人,應該是前任法曹的家奴。   這三個人,究竟哪一個纔是殺人兇手呢?   五分鐘,詢問的話完全來不及。   雲中鶴閉上眼睛,這是上天註定的嗎?   今天他要破案,昨天晚上就有一個號稱能夠通靈的二十七號精神病人上身了。   鬼娘,現在就看看你的本事了。   雲中鶴來到屍體面前,再一次閉上眼睛道:“二十七號,二十七號,上身了。”   “院長,奴家來了,奴家來了……”   雲中鶴猛地一哆嗦,二十七號精神病人上身了。   然後他俯下臉,湊在前任法曹大人的屍體面前,用心聲道:“死去的人啊,你臨死之前說的最後一句話是什麼啊?”   頓時,一陣詭異的聲音在雲中鶴腦子內響起。   “只要我死了,我的家人就平安了,哈哈哈哈!啊……”   這,這是前任法曹臨死之前最後的話?   這就是所謂的通靈?就是能夠聽到死人的最後一句話?   太詭異了!但這能力確實嚇人啊。   不過這樣一來就有意思了啊。   這個前任法曹是自殺的啊,那兇手就是他自己了啊。   哈哈哈!   聞道夫大人,你真陰險啊,這是給我一個黑不見底的陷阱啊。   不過,那也要喝我雲中鶴大人的洗腳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