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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傲天出馬!太浪了

  在場沒有任何人要爲雲中鶴鳴不平。   因爲在所有人看來,這一場功勞本就和雲中鶴無關。   而且藍神仙立功,總比雲傲天這個新來乍到的瘋子乞丐更好。   藍神仙閒庭信步下山,來到山谷的那個城堡面前。   此時,整個城堡戒備森嚴,超過幾百名精銳士兵將整個城堡保衛得水泄不通。   來到城堡大門之前,藍神仙瀟灑行禮道:“在下藍道人,前來求見寧清大人。”   守門的是一箇中年女子寧鵲,這是寧清的心腹,武功非常高。   寧鵲道:“抱歉,寧大人有令,這段期間不見任何人。”   藍神仙道:“請將我的名帖,還有這份東西交給寧清大人,她必見我。”   寧鵲道:“我需要檢查一眼,可以嗎?”   藍神仙道:“當然可以。”   寧鵲拿出書畫,稍稍打開一下,頓時面色微微一變。   很顯然她對自家主人最瞭解不過了,太阿先生的書畫完全是主人的死穴。   這些日子,不知道有多少波人來拜訪主人。   有洗玉城莫氏家族的,有秋水城丘氏家族的,甚至還有第一諸侯澹臺家族的使者。   而最最迫切的,毫無疑問就是裂風谷井氏家族的,因爲這次調查報告將直接影響井氏家族的命運。   但不管是哪家勢力來的人,寧清大人一個人都沒有見。   如今看來肯定是要破例了。   因爲太阿先生的墨寶和詩詞,實在是讓人沒有抵抗力。   眼前這個老者是誰啊?他算是真正找到對主人的殺手鐧了。   “請貴客稍候,我這就進去稟報。”寧鵲道:“來人,給這位老先生搬一張椅子,準備上好的茶水,千萬不要怠慢了。”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享受這樣的待遇啊。   片刻後,有人端來了一把太師椅,還有一個茶几,不但有好茶,而且還有幾種精緻的糕點。   藍神仙悠然自得地坐下來,享受茶水和糕點。   就算是再難的任務,他藍道人還是手到擒來。   一旦他立下了大功,主君井中月該如何回報?他藍道人什麼都不要,但是必須要給徒弟藍玉討一個公道。   藍玉做了錦衣司的百戶,當街被雲傲天毆打,這件事情不能不了了之。   起碼要雲傲天罷官去職,這廝絕對不能讓他崛起,一定要消滅於萌芽之中。   藍神仙並沒等多久。   他這一杯茶還沒有喝完,寧鵲出來了。   藍神仙矜持起身,等着對方請他進去。   但是,寧鵲直接將拜帖和太阿先生的墨寶遞還給了他道:“抱歉,主人不能見您。”   藍神仙一愕。   爲何啊?   寧清對太阿先生的墨寶和詩完全是沒有任何抵抗力的啊?   現在竟然拒絕了,態度竟然是如此堅定,滴水不漏?   寧鵲繼續道:“請不要再派人來求見了,更不要送任何禮物,小心適得其反。”   藍神仙神色灰暗道:“知曉了!”   ……   半個多小時後,藍神仙出現在井中月的華麗帳篷之中。   真正的鎩羽而歸,但是他臉色並沒有多少難看。   整個帳篷裏面,都籠罩着一層陰霾。   藍神仙道:“寧清大人轉告,不要再派人去求見她,更不要送任何禮物,小心適得其反。”   說這話的時候,藍神仙目光朝着雲中鶴望去一眼。   這顯然是在告訴井中月,就不要再派雲中鶴去求見寧清了。   以寧清的孤傲性格,派雲傲天這樣的瘋子去,只怕真的會給裂風谷帶來禍事。   “寧清寡婦這已經是非常嚴重的警告了,請主君三思!”   “主君,我們先返回裂風城,再做打算。”   “主君,萬萬不可讓雲傲天去冒險了,真的會帶來災禍的。”   井中月閉上眼睛,她也已經聽說了。   不知道有多少使者去求見寧清,但全部被拒絕了,不管是洗玉城的,還是秋水城的,甚至是第一諸侯澹臺家族的使者,都沒有能夠見到寧清。   可見寧清的態度已經堅決到了極致。   而云中鶴是誰?   一個混混,一個乞丐出身,身份卑微低賤之極,而且沒有受過任何教育,毫無素養,瘋言瘋語。   而寧清是天生貴女,傳奇才女,她和雲中鶴完全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完全沒有任何共同語言的。   讓雲中鶴去執行這個任務,去搞定這個女人?是不是太瘋狂了?   只怕真的如同衆人所說,這樣會徹底激怒寧清,給裂風谷帶來禍事。   但就這樣無功而返?   還有不到五天時間,就到了寧清要上交報告的日子了。   井中月睜開絕美雙眸,道:“雲中鶴,你可有把握?”   雲中鶴淡淡道:“有!”   “雲傲天,你不要信口雌黃,你死不足惜,但如果激怒了寧清大人,給裂風谷帶來禍事,就算將你千刀萬剮,也無法挽回了。”   “主君啊,萬萬不可。”   “主君啊,這雲傲天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萬一他見到寧清大人再說一句什麼我要和睏覺的話,那就徹底完了,無法挽回了!”   井中月的幾個心腹幕僚紛紛跪下,苦苦哀求。   她繼續望着雲中鶴道:“你確定,有把握?”   “有。”雲中鶴道。   這話一出,衆人徹底不屑。   你就胡吹大氣吧?   這些日子,有多少人求見寧清大人?   有大儒,有恩人,有學生,有才子,甚至還有寧氏家族的自己人。   但沒有一人成功見到寧清。   剛纔藍神仙帶着太阿先生的墨寶去都失敗了。   你區區一個乞丐,想要改變寧清大人的意志?完全是癡人說夢啊。   井中月淡淡道:“那你準備也一下,準備好了,立刻去執行任務。”   這話一出,所有人臉色劇變。   幾個幕僚,還有藍神仙等人,紛紛要出言勸諫。   “出去!”井中月面色一寒,朝着外面一指,道:“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頓時,整個帳篷內殺氣迸發。   當井中月發飆的時候,是沒有人敢再勸誡的,否則她真會殺人。   上位一年來,她殺了多少人了?   不計其數。   頓時,所有人充滿了不甘退了出去,望向雲中鶴的目光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而且每一個人都在心中腹誹。   女人做主君就是不行,關鍵時刻太固執昏庸了。   井氏家族的基業,只怕要毀在這位城主手中了。   老城主啊,你怎麼忽然就人事不省了啊,我們裂風谷危也。   ……   帳篷內,就剩下雲中鶴和井中月二人了。   “雲中鶴,剛纔的局面你見到了嗎?”井中月問道。   “見到了。”   井中月道:“如果你失敗了,會有什麼結局,你應該能想到吧?”   雲中鶴道:“就算您不殺我,裂風谷的其他人也會將我碎屍萬段。”   井中月道:“那你確定還要去嗎?你還要說自己有把握嗎?”   雲中鶴道:“對!”   井中月道:“這裏有木桶,已經燒好熱水了,你洗澡換衣衫,恢復你俊美的容貌,然後去見寧清寡婦。”   雲中鶴道:“不用,我就這幅模樣去見她。”   井中月美眸一縮。   就現在這幅模樣?落魄乞丐的樣子,破舊的衣衫,雜草一般的頭髮,讓人懷疑隨時都會有跳蚤蹦出來。   這幅模樣去見寧清寡婦?   找死嗎?   “你確定?”井中月問道。   “我確定。”雲中鶴道。   井中月道:“那你去吧,我等着你的消息。如果失敗,你大概再也見不到我了。”   雲中鶴道:“月亮,請你等待我凱旋。”   然後,雲中鶴一揮雜草一般的頭髮,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帳篷,朝着下面山谷的城堡走去。   見到這一幕,周圍人幾乎眼睛都直了。   雲傲天這是瘋了嗎?   也不打理一下,就用這乞丐模樣拜見寧清大人?   這般獲得不耐煩嗎?這般作死嗎?   “準備一下,若是他沒有死在城堡裏,灰溜溜回來的時候,準備取他頭顱,別讓他再見城主了,此人就是我裂風谷的禍害。”   “是!”   ……   雲中鶴一身乞丐裝,一頭雜草頭髮,朝着城堡走去。   距離還有幾十米的時候,立刻被幾十具弓弩瞄準了。   “哪裏來的乞丐,滾!”   “再不走,我就要射箭了,格殺勿論。”   雲中鶴高舉雙手道:“我就說一句話,就說一句。”   寧鵲臉色一變,寒聲道:“你們裂風谷,真的要這般執迷不悟嗎?作死嗎?”   雲中鶴高舉雙手,朝着大門走去。   “這位姐姐,我聽說寧清大人有一個規矩,她非常愛惜後進學子,任何人只要寫一首詩,如果能夠打動她的話,就能夠被她接見,對嗎?”雲中鶴道。   “對。”寧鵲道:“但那是特殊時刻,主人不見客。”   雲中鶴道:“那我也要試寫一首詩,寧清大人見到我這首詩,一定會見我的。”   “不可能。”寧鵲道。   “試試便知道了。”雲中鶴道:“能給我一張紙嗎?”   寧鵲瞥了一眼這個乞丐,想着趕緊將他打發走,但是又不想壞了主人的名氣,說欺壓一個乞丐。   於是,她去拿出來了一張紙,遞給了雲中鶴道:“要筆嗎?”   雲中鶴道:“不用,我自帶了。”   他從懷裏掏出來一支禿筆,墨水早已經幹了,在舌頭舔了舔,又弄得溼了。   這一幕,看得寧鵲汗毛冷豎。   接着,雲中鶴直接背過身去,道:“我寫的詩,只能讓寧清大人一個人看,別人不能看的。”   寧鵲越發確定,眼前這個乞丐有神經病。   雲中鶴洋洋灑灑,很快就賦詩一首,然後仔仔細細疊好,遞給寧鵲道:“一定要親手交給寧清大人啊,絕對不能自己偷看啊。”   寧鵲嫌棄地接了過去,然後走進城堡之內。   主人說得清清楚楚,如果有人來遞詩,不管寫得再荒謬,再差,也要送進來。   ……   城堡內的一個榻上。   一個成熟而又絕美的女子,側躺在上面,身材曲線如同山川起伏。   好美的女子啊。   關鍵是那股成熟的韻味,加上知性的才女氣息。   實在是太迷人了。   而且她年紀比井中月更大,所以身材也要豐腴一些,曲線誘人無比。   不過不知道爲何,她用一條絲巾包裹着自己的頭髮,這其實有些破壞她的絕美。   而且房間內,還有一股血腥味。   這個女人,就是無主之地最有權勢的寡婦寧清,傳奇才女。   諸侯聯盟調查團的首領。   此時牀榻邊上,堆了厚厚的資料,全部是關於秋水城和裂風谷戰爭的詳細記載。   還有兩地的地理特徵,以及戰場痕跡等等。   “主人,有一個人來遞詩,說您看了這首詩之後,一定會見他。”寧鵲道。   寧清道:“哦,詩遞上來,人我是肯定不見的。”   寧鵲遞過來一張紙,道:“主人,這是一個乞丐寫的,形象不堪,我怕這紙不乾淨,您小心一些。”   寧清接過紙張,帶着稍稍的期待打開。   她想要看,究竟是什麼詩?   結果,僅僅只看了一眼,就徹底呆了。   雲中鶴詩曰:   每個月潮總有那幾天,腹痛不欲生。   血崩不止,裙子染紅,延綿半月,無法見人。   一頭秀髮,每天都在脫落,沒臉見人。   難言之隱別擔心,婦科聖手來幫忙。   然後,這首詩結束了。   不過,下面還有一行小字:寧清大人,你不是生病,你中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