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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35章 有話上來說

  小田,護駕!   良臣那個罵啊,上回在寧遠曹莊驛叫東哥逮個正着,還算情有可原,畢竟當時身邊就李維和田剛二人,他們錦衣衛當慣了,難免有些疏忽。   可今兒這性質太惡劣,要知道他魏舍人如今闊了,單貼身保鏢就弄了十個,還是走的國際化道路,打東瀛日本引進的高端人才。除了保鏢,還有幫打手,這麼多人看着,愣還是叫葉赫東哥神不知鬼不覺的溜到自己牀邊,自家這安保當真是失敗的很!   看來,有必要加強安保問題了,東哥還好說,下回要是黑臉老漢摸到自己牀邊,就大大的不妙了。   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的。   舍人身擔民族拯救之重任,要爲民族探索光明大道,安保問題乃是重中之重,萬不能掉以輕心。   人生可沒有如果。   舍人還想再活一百年。   痛定思痛,安保問題必須狠抓,不過眼面前得應付了來者不善的東哥。   那把晃來晃去的匕首,紮了舍人心了。   “東哥,你幾時來的?來就來嘛,還帶什麼禮物啊。”良臣乾笑一聲,右手很自然的伸了上去,想把東哥手中的匕首接過來。   “割破了手,可別怪我。”   東哥將匕首輕輕一挑,刀刃就對準了良臣的手,嚇的良臣一個激靈將手縮了回去。   “那成,你先收着。”   良臣訕笑兩聲,心裏打鼓,這娘們連着兩次半夜三更摸進來,可見身手了得,自己百分百是打不過的,還是不要拔她虎毛了,免得真成了白虎。   老話說的好,白虎克千歲啊。   不過轉念一想,不對啊!   他覺得自己似乎反應過度了,也太過於緊張了,因爲,該辦的事情他魏舍人都辦了,東哥沒理由對他舞刀弄槍的。   相反,東哥現在應該是感恩節大酬賓纔對啊。   沒有他魏二爺,李成梁能滾蛋?   想到東哥那緊緻的身材、迷人的港灣,邊上還睡着個熟又貴的瓜爾佳氏,良臣本能的就豎起了風帆,想入非非起來。   二女共侍一夫,闊以,闊以。   馳騁大江大海,浪裏現白條,海天共一色,那才叫男兒本事!   聖人說,食色性也……   美豔畫面一幕幕閃過,舍人一時有些難以把控,目光瞬間變得犀利起來。   “哼!”   東哥見着牀上少年的目光,冷笑一聲,走到桌邊將油燈放下,然後將匕首隨手往桌上一插。   匕首瞬間沒了半截進去,無聲無息。   好刀!   良臣暗讚一聲同時,又想那匕首要是就這麼隨意的插在自己身上,會是個什麼後果。   念及此處,頓時一個寒顫。   什麼雜念也沒了,心靜如水,臉上平淡的如聖賢一般。   顯然,東哥的這一舉動透着威脅和警告,要不然不必多此一舉。   東哥這時轉過身來,看着魏良臣,發現對方一臉正經,卻是有些想笑。面上卻忍着,帶着七分譏諷的目光,恥笑道:“舍人真是好胃口,生過孩子的女人都要,也不嫌松的慌。”   嘿!   粗鄙,太粗鄙了!   堂堂一個格格,怎的說起話來跟半掩門的大姐似的?   不過,這調調,我喜歡。   良臣最是喜歡這個話題了,因爲這種話題很容易就會打破尷尬及緊張的氣氛,有利於調節男女雙方的心緒,更重要的是,有利於拉近彼此的距離。   世間,真愛,就是零距離。   這個時候,如果能播個片子,那就更加能助興了。   可惜,東京的老闆帶着小姨子跑路了。   當然,這難不倒良臣,正要說蘿蔔白菜,各有所好,不入此門者,不知此門好。然後好生探討一下,然剛想開口,胯下卻是一疼,竟叫人狠狠扯了一把。   齜牙咧嘴時,瓜爾佳氏已然從被子裏冒出,同樣一臉恥笑的看着東哥,脫口罵道:“東哥你個騷娘們還有臉說我,也不想想自己髒成什麼樣?……這麼多年,你說,你叫多少男人爬過!……我洛洛兒再松,總是比你乾淨!”   東哥的過去是不幸的,這一點,舍人我知道,但是,舍人我是不計較的。   男人,就應該有一顆包容四海的心。   只要人人都有一顆包容的心,人世間纔會四通八達,纔會充滿愛。   所以,洛洛兒,這一次你就不對了,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你怎麼能這樣說東哥格格呢?   再說,東哥也沒你想的那麼不堪嘛,舍人我可以做證的。   等等……   良臣愣了下,有點回過味來,趕情東哥和洛洛兒認識?   下意識的扭頭朝瓜爾佳氏看去,果然,這熟又貴看東哥的眼神雖然極度鄙視,但卻沒有陌生。   發現魏良臣看她,洛洛兒這纔想起自己還扯着對方,不由臉色一紅,將手縮了回去。   牀邊,東哥竟是沒有叫洛洛兒氣着,只在那冷笑一聲,嘲諷道:“乾淨?乾淨的跟個十來歲的男人睡一塊麼?洛洛兒,你要點臉行不行?”   “我……”   洛洛兒一滯,心裏發苦,無處可泄,氣的隨手又扯了一把身邊的少年。   良臣“哎”的一聲,眉頭微皺,然後一腦門子的委屈:我他孃的躺着也中槍啊。   東哥不知道被窩裏的小動作,見洛洛兒又氣又急還羞的樣子,頓時好像得勝的母雞般,挑釁的看着她。   良臣尷尬的抬起頭,朝東哥擠出點笑容:“你們認識?”   “當然認識。你身邊的這位側福晉可是跟我一起長大的。不信,你問她。”東哥刻意將“側福晉”三字說的很重,臉上那鄙視的樣子瞎子都能看得出。   “東哥,你夠了!”瓜爾佳氏忍不住了,一把掙脫摟着自己的魏良臣,拿手指着東哥,“我怎麼樣不用你管,你給我出去!”   聞言,良臣不幹了,慌忙按下瓜爾佳氏的手,然後滿臉笑容的對東哥道:“既然你們認識,那真是再好不過了……都不是外人,有話牀上說,牀上說……”   說話間,掀起牀邊的被角,很是熱情的拍了拍暖和的牀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