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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70章 你想本宮怎麼做?

  匈奴未滅,何以家爲!   這是魏公公的潛臺詞,他要告訴這個以美色誘他的皇貴妃娘娘,他不是那麼隨便的人。雖然他已到了娶妻的年紀,可國家還沒有復興,強敵還沒有蕩平,富士山上還沒有插上“尊皇討奸”的大旗,全國人民的生活水平還沒有提高,他豈能就此沉迷於兒女鄉,而置江山社稷不問。   當然,於老魏家香火而言,娶妻生子,也是很要緊的事。   開枝散葉,多子多孫,是謂福氣。   可現在,魏公公認爲暫時還不要緊的。   他畢竟還年輕,而年輕是革命的本錢。   年輕人嘛,就得做大事,做轟轟烈烈的大事,做別人不敢想不敢做的事。   如此有大志向之人,又豈是一個女子可以誘惑得了的?   然後,魏公公摸出了白帕,很平靜的擦拭着臉上的茶水。   這叫什麼?   這叫臨危不亂!   天賜大璫,就該泰山崩於頂而不慌,黃河之水入肚而不嗆!   貴妃娘娘卻慌了,哪怕她比對面這小賊大了十八歲,她也依舊慌了。   “我只喜歡娘娘這種的……”   這話如有魔咒,定住了貴妃娘娘。   她怔怔的坐着,呆呆的看着。   擦乾臉後,魏良臣淡定的將帕子擺在了桌上,這一舉動讓他無形之中拉近了和貴妃的地位。   事實上,魏良臣也認爲他現在和娘娘就是一檔的,論逼格的話,兩人之間差距不大。   因爲,他捏到了對方見不得人的東西。   貴妃娘娘反應過來了,然後震怒了。   “你好大的狗膽,敢褻瀆本宮!”   鄭貴妃真是氣不打一處來,便不說她皇貴妃的身份,就是民間婦人,也受不得這侮辱。   這小子,怎敢,怎敢……   氣極之餘,心頭卻是一跳,沒來由的耳根子倒是紅了。   “娘娘這話可說錯了,我絕無褻瀆娘娘的意思,只是發自肺腑而言……嗯,娘娘在我眼裏,就是這天底下最美的女人。”魏良臣有必要糾正一下貴妃娘娘的認知誤區,他真的是很欣賞娘娘的。   貴妃是什麼人,又不是黃毛丫頭,哪裏會叫他騙了,眉頭一挑,冷笑一聲便道:“你這是在調戲本宮麼?”   “不是。”   魏良臣一臉真誠,“娘娘真的好美,如果娶妻能娶到娘娘這樣美的人,我就是死也甘心啊。”   “你知不知道你這話要是傳進陛下耳中,會有什麼下場。”貴妃“哼”了一聲,這小子說話太放肆了。   魏良臣搖了搖頭,一臉無所謂:“娘娘可以去說啊。”   “你!”   貴妃哪敢去說,她朝門外看了眼。   魏良臣則是一臉人畜無害的模樣,他還真不怕這位娘娘到丈夫那裏揭發自己。   誰讓娘娘自個屁股不乾淨呢。   鄭貴妃顯是知道厲害關係,她有時會犯傻,可不是永遠愚蠢。她盯着他看,許久,手上卻多了樣東西。   “這是本宮私人給你的,你拿回去,今天的事本宮當什麼都沒發生。”   魏良臣瞥了眼桌上,見是張五千兩的銀票。   “這是我孝敬娘娘的,娘娘收着,以後缺錢了就跟我說。”魏良臣也從懷中摸出張銀票塞在了貴妃面前。   貴妃氣的說不出話來,這小賊拿出來的是張一萬兩的銀票。   錢不錢的魏良臣真是不看重,只要娘娘能真誠的和他交換感情就好。   別的他不敢保證,但他絕對保證他會比貴妃他老公更大方。   “你到底想怎樣?”鄭貴妃覺得自己現在很錯亂。   魏良臣躬了躬身,道:“沒什麼,只是想娘娘幫我做些事。”   “如果本宮不願呢?”貴妃眉頭皺了起來。   “那……就不好說了。”魏良臣語帶威脅。   “你是在威脅本宮?”貴妃聽出來了。   “不敢。”   “你這還不是威脅我?”   “娘娘,你知道我對你是忠心耿耿的……”魏良臣再次強調。   “放屁!”   貴妃卻氣的打斷了他,並且說了髒話。   許是意識到聲音大了,外面人可能會聽見,她不得不又強自按下怒火,怒瞪着魏良臣,壓低聲音道:“你若對本宮忠心耿耿,你就不該壞了本宮女兒的清白!”   “啊?!”   魏良臣一驚:貴妃知道了?   “你自己看吧。”   貴妃悶哼一聲,將一張紙扔在了魏良臣面前。   魏良臣撿起一看,魂都駭飛了。   上面竟是記錄他出入壽寧公主府的日期和次數,呆了多久,都記的明明白白。從字跡來看,似是女子所記。   肯定是壽寧身邊的宮人寫的!   魏良臣意識不妙,卻堅不能承認此事,他毫不遲疑地說道:“娘娘,海事債券的事您和陛下都是知道的,壽寧殿下幫了我不少忙……”   貴妃卻不聽他解釋,冷冷一笑:“是麼,你在本宮女兒房裏一呆就是一個時辰,還總撿駙馬不在時去,你給本宮說說,這是爲何?……”   “事情比較多,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說清的……”魏良臣嘴可硬着。   “是麼?”   貴妃忽的輕聲一笑,“既然這樣的話,那本宮就問問壽寧好了。”   “別!”   魏良臣認慫了。   那些宮人可能不知道這時間代表的含義,可鄭貴妃卻是知道的。他的底細,對方很清楚。   “你放心,知道這件事的人,本宮也替你處置了。”   貴妃臉上閃過一絲得意之色,“只要你乖乖的聽本宮話,本宮不會將這事說出來的。”   言畢,伸出纖細的手來,“東西給我吧。”   魏良臣卻站着不動。   “你這是要逼本宮把女兒的醜事說於陛下聽麼?”貴妃的臉色又不好了。   “娘娘若要告發我,我就告發娘娘!”魏良臣緩緩抬起頭來,一臉堅毅,“大不了魚死網破,我不好過,娘娘也過不好。”   貴妃一滯。   魏良臣嘿嘿一聲:“娘娘,得饒人處且饒人,真鬧出來了,大家都是死,何必呢?”   貴妃悶聲道:“不把東西給我,本宮可信不過你。”   “給了娘娘,我也不安心啊。”魏良臣也是這樣想。   貴妃覺得很委屈,也很鬱悶,她堂堂皇貴妃竟被一小賊給制了,當真是萬分窩火。   有那麼十來個呼吸功夫後,貴妃突然輕聲一笑,柔聲道:“本宮要怎麼做,你才能信我?”   “嗯?”   魏良臣覺得這事確是不好操作,思來想去也就只有一個法子了。   於是,他上前一步,一臉正色道:“除非娘娘讓我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