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磚、鎬頭、破鞋
等李天羽醒來的時候,都已經是晚上八點多鐘了。揉揉太陽穴,腦袋還有些腫脹。
走到樓下,只有曾思敏一人坐在沙發看着電視,見李天羽下來了,她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道:“你還好意思,睡夠了?”
李天羽笑了笑,將放在曾思敏茶几面前的水杯端起來,連灌了幾大口水,才清醒了一下,問道:“她們呢?都去哪兒了?”
“那是我的水!”
曾思敏驚呼一聲,伸出纖纖細指輕點了一下李天羽的額頭,沒好氣的道:“你還好意思問?你們幾個都喝多了,又吐又渴的,全都是我一個人忙活。真是不明白上輩子造了什麼孽了,竟然會跟你們在一起住,都快成了管家婆了。”
李天羽嘿嘿笑道:“有曾姐這樣的管家婆就好嘍!”
“你閃一邊去,成天就知道胡混,別耽誤我看電視。”曾思敏伸手將李天羽扒拉到了一邊,但是她的俏臉還是明顯的一紅,可能是也感覺到“管家婆”這個字眼兒放在這裏有些曖昧。
在燈光的照耀下,曾思敏的俏臉顯得越發的嬌豔,尤其是她坐着的姿勢,睡袍的領口微微敞開,一對白嫩得彷彿奶油一樣的巨乳被粉紅色半罩杯胸罩託着,擠出一條深深的乳溝,薄薄的胸罩下圓挺的巨乳有着一種隨着呼吸一樣顫動的肉感。披散到香肩的長髮壓着大大的彎卷兒,怎麼看她都像是一個性欲及其強烈的女人。
“咕嚕……”李天羽忍不住幹吞了幾下口水,真是夠懷疑的,像曾姐這樣的美女,怎麼可能會忍受得了獨守空房的寂寞,難道說她和方子孝真的是感情深似鐵?李天羽一邊看着,一邊尋思着。
偷窺一個女人絕對沒有錯,可是在偷窺的時候,喉嚨還咕嚕地發出聲音,那可是大錯特錯。
“你看什麼?”曾思敏轉過頭來,對着李天羽的屁股拍了一巴掌,白了他一眼道:“趕緊閃一邊去,我對你這個小毛孩子可沒有性趣。”
“你比我大不了幾天吧!”
看着嗔怒着的曾思敏,李天羽突然升起了一種想要將她摟在懷中的衝動。真是奇怪了,上次喝了大灣村的米酒之後,就是有了這種慾望,這次還是,真是懷疑大灣村的米酒到底是酒還是春藥。
心中想是一回事,做不做是另外一回事。李天羽還沒有卑鄙到見到女人就想上的地步,說完之後就趕緊推開門溜了出去。因爲他想起來了一個人,更確切的是一個女人――薛冬娜。當男人有了慾望,而那個女人又甘願奉獻自己的菊花的時候,不能說這不是一種誘惑。
可能是薛冬娜早就猜到李天羽會來找她,接到電話之後,立即就答應在凱撒皇宮大酒店的樓上302房間等他。凱撒皇宮大酒店在南豐市也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星級酒店了,李天羽自然知道去處,心中的萌動,讓他坐在出租車上都有些坐立不安。
跟着酒店門口的迎賓來到302房間的門口,李天羽揮手讓她回去了。一直看着她消失在走廊的勁頭,李天羽才舉起手輕輕地敲打了兩下房門。門內傳來了嬌滴滴的聲音,“是天羽嗎?進來吧!門沒有鎖。”
輕輕一推,門應聲而開。
走進去,李天羽的心不禁狂跳起來,粉紅色的地毯、粉紅色的窗簾、粉紅色的牀幔、甚至連牆壁都是粉紅色的。再加上粉紅色的柔和燈光,這裏簡直就是一個粉紅的世界。透過牀幔,隱約地看到一具玲瓏曲線跌宕起伏的嬌軀,這樣的場景,挑戰着李天羽的忍耐極限。
李天羽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將眼前的這個女人給活活地吞進肚子裏面去。緊走兩步,翻身撲入了牀上。
躺在牀上的薛冬娜翻身坐起來,柔聲道:“你終於來了,不知道我等你等的有多心急。”
“這不是來了嗎?”李天羽將她摟在懷中,輕輕撫摸着她的粉背。
“看你色急的樣兒,慢慢來嘛!一晚上呢?隨便你怎麼搞我都行。”
薛冬娜說得十分露骨,輕輕地掙脫李天羽的懷抱,右腿竟隨意地架在了左腿的膝蓋上,上身卻仰靠在牀頭,衝着李天羽嫣然一笑,那神情竟是說不出來的嫵媚與慵懶。
這樣的姿勢,讓她穿着的白色睡袍衣襟隨着她的起身稍稍向兩側敞了開來。這還不算什麼,更要命的是,她竟然還沒有戴着胸罩,大片堆霜賽雪的肌膚登時裸露了出來。
對於那泄露的春光,薛冬娜卻好似渾然無覺,猶自用那水汪汪的眸子凝視着李天羽,眼神中好似充滿了無聲的魅惑,便是微微挑起的脣角卻漂浮着一絲勾魂蕩魄的妖媚笑意。
挑逗!絕對是赤裸裸的挑逗!
呼吸着女人身上特有的清香,李天羽是真的有些忍不住了,小腹升起一團熱火,趁勢就要再次將她摟在懷中。
“你真是討厭,聊幾句調劑調劑情調啊!”
薛冬娜還真的挺懂得掌握男人的心裏,當男人越是想要的時候,就應該越是矜持,要不然,等他進去了之後,就什麼也不好使了。
李天羽有些急色道:“還不是跟施明生說那件事情嗎?你放心,等完事兒我就跟他說!”
薛冬娜眼前一亮,媚笑道:“真的?你可別騙我!再給我說幾句動聽的話。”
轉轉眼睛,李天羽將手機給拿了出來。
薛冬娜陡然一驚,嬌軀往牀裏縮了縮,擺手道:“不行,不能拍攝!”
“誰說我要拍攝了?我來給你看幾樣好東西。”李天羽湊過身子,將手機放到了薛冬娜的面前,指着屏幕上的圖片問道:“你看這個是什麼?”
薛冬娜不明白李天羽是什麼意思,笑道:“是磚頭呀!怎麼了?”
笑了笑,李天羽又翻了下一幅圖片,問道:“那你看看這個呢?應該認識吧!”
“這個……這個好像是農村用的那種鎬……”薛冬娜一直在城市裏生活,這種鎬頭也是在電視或者是電影、圖書裏面看過,所以她還真的不太確定。
打了個響指,李天羽摟着她的香肩,笑道:“你可真是太聰明瞭,不錯!它就是農村人用的鎬。”
薛冬娜白了他一眼,嬌嗔道:“就是認識一個鎬,有啥值得炫耀的。”
哈哈!李天羽又翻了一張圖,神祕兮兮的道:“說,這個是什麼!”
一隻破爛的鞋子,連鞋帶都沒有!這個男人是不是有病啊!有美女在他的面前,他不去挑逗,怎麼盡是問這些無聊的問題,如果不是要籠絡他,薛冬娜早就翻臉了。她只能是強自忍着內心的憤怒,撇嘴道:“破鞋!”
“VERYGOOD!將這磚、鎬、破鞋連起來唸念看是什麼?”
“磚鎬破鞋!”
“對!我就是專門來搞破鞋的!”說着,李天羽翻身將薛冬娜壓在了牀上。
聽到這樣粗暴的話語,薛冬娜竟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忙跪在牀上,翹起了圓而翹的屁股,喘息道:“來吧!我就是破鞋,快來搞我吧!”
估計她是個被虐待狂,男人對她越是粗暴,她就越是興奮。早知道這樣,就帶着蠟燭和皮鞭過來了。她的睡袍敞開着,扭動着屁股,渾身上下透着騷勁兒。李天羽的雙手剛扶住她的腰肢,薛冬娜像是想到了什麼,忙回頭道:“牀頭櫃裏面有潤滑油,要不然那麼幹燥,我怎麼能受到了你!”
“行!”李天羽答應着,卻是沒有挪動身子,他就是想好好折磨折磨薛冬娜,直接往前急衝。
耳邊傳來了薛冬娜的一聲慘叫,她再也跪不下來了,而是直接撲倒在牀上,手捂着屁股,怒道:“你幹什麼?還讓不讓人活了?”再看手掌上,竟然有絲絲的血跡。
“你不是喜歡粗暴點兒的嗎?”李天羽笑着,伸手又去抓她。
可就在這個時候,房門被踹開,衝進來了幾個警察,領頭的正是東城區派出所的王所長。王所長攥着手槍,厲聲道:“李天羽,你竟然敢公然凌辱少女,跟我們走一趟。你要是反抗,我現在就崩了你!”
他身後的幾個警察耀武揚威地衝上來,將李天羽從牀上拽下,拖到地上。
王所長抬腿照着李天羽的小腹就是幾腳,冷笑道:“你也有今天!”隨手又是一警棍,砸在他的腦袋上。李天羽就感到腦袋嗡的一聲,癱倒在地上。
“裝死?給我往死裏打!”一聲令下,其餘的幾個警察對着李天羽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趁着這個機會,王所長溜到牀上,吞了幾下口水,陪笑道:“冬娜,怎麼樣?事情我幹得還不錯吧!”
薛冬娜連看都沒看王所長一眼,將睡袍往身上一裹,跳下了牀。她的嬌軀明顯地顫抖一下,眉頭微皺,牽動了股間的肌肉,疼痛欲裂。這個李天羽!薛冬娜抓起高跟鞋,用鞋跟狠狠地刨了李天羽幾下,冷冷道:“用水將他澆醒,他沒有知覺多沒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