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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9章】 男人中的男人

  空氣中的異樣氣息,在狹窄的空間內,輕輕流動着,充滿着菲糜的味道。董潔絕對是個懂得利用自身武器的女人,她的那種半遮半掩的姿勢,恰恰將女人完美的胴體展現得淋漓盡致。更何況,這是在深夜中,沒有明亮的燈光,單單只是靠着月光和路燈的光芒,隱約的朦朧感,更是給人一種造成一種強烈的視覺衝擊。   李天羽的身邊不乏美女,林可欣的熱情奔放、沈倩的清純靚麗、曾思敏的性感嫵媚、周雨薇的率性純真、戴夢瑤的嬌弱柔美,隨便的哪一項,都是董潔比不了的。可是,在這樣充滿着魅惑氣息的情況下,李天羽反而更是覺得董潔更是誘人,因爲她是女人,真正的懂得揣摩男人心裏的女人。   心突突的跳着,李天羽就像是沒有過任何經驗,剛剛步入洞房的處男,緊張和激動的用鼻子呼吸都已經供應不上體內急需的氧氣。只能是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卻又不敢發出聲音。這樣,讓他原本就口乾舌燥的喉嚨處,乾澀澀的,是多麼想吞一口口水來滋潤一下喉嚨。可是他不敢,他怕在吞入口水的那一刻,再次發出“咕嚕”的聲音。   時間就這麼一分一秒的過去,車內的兩個人都沒再有任何的動作,似是所有的一切都在這一刻靜止了下來。突然,董潔張開雙臂,從背後摟住了李天羽的小腹,香脣湊到他的耳邊,傾吐着幽蘭,柔聲道:“小羽,晚上不要回去了好嗎?去我那裏。明天去銀行上班,跟我一起去提款。”   這也就是有靠背,要不然她那惹火的身子都貼到自己的後背上,會是怎麼樣的一番景象?李天羽不敢往下去想,單單只是這樣就足以夠讓他心跳加速的了。呼吸着女人身上特有的清香,李天羽本想拒絕,可是話從口中吐出來就變了味道:“這樣……行……”   “咯咯……”董潔嬌笑着,在李天羽的臉上親吻一口,然後又從後座上竄到了前面的位置,媚聲道:“咱們是先去喝酒,還是直接就回去?人家這一晚上都是你的了,你想怎麼樣都行,我聽你的。”   不管怎麼說,李天羽的心裏還是存着內疚,畢竟是林可欣她們幾個都深愛着他,而他也不再像是以前那樣,單身一人,想幹什麼就幹什麼。都說是酒壯熊人膽,要想在心理上克服自己,喝點兒酒也不錯,至少說是還能有點兒情調。李天羽這一點頭,可是相當有威力,直接就點開了董潔的心扉,就像是泄洪的閘口,讓她的一顆芳心全都撲到了李天羽的身上,強自抑制着內心的歡喜和激動,笑盈盈的道:“我們小區內就有一家‘清月酒吧’,環境幽雅,不像是外面鬧哄哄的,什麼樣雜亂的人都有。我閒着煩亂的時候,都是一人去那裏喝悶酒,又不敢敞開了喝,這次你一定要陪我。”   居高臨下望去,竟能清晰地瞅見她那長裙領口下,露出來大片雪白的肌膚和那道擠壓出來的深深溝壑,一覽無遺的春光雖然美好,可這種半隱半現地景緻才更加的撩人心神。李天羽不禁暗歎一聲,忙道:“董姐,你還是將長裙的拉鍊給拉上吧!我可不是什麼坐懷不亂的柳下惠。”   “我都不怕,你一個大男人還怕什麼?想怎麼喫,你就怎麼喫唄?”喫喫的笑着,董潔還是將拉鍊給拉上了,笑問道:“怎麼樣?我這套裙子還漂亮嗎?”   換上了這套米黃色套裙的董潔,給人一種端莊,清秀的感覺,白嫩的面頰淡去了少女的那份青春和稚嫩,卻又多了幾分少婦特有的成熟韻味,眉宇間,那一瞬既逝的媚意,讓人不由得不怦然心動。本以爲李天羽會大加讚賞或者是猛流口水,卻沒想到,他是滿面的惋惜,嘆聲道:“唉,可惜了,真是太可惜了,這世上咋就沒有賣後悔藥的呢?”   一愣,董潔迷惑着問道:“咋了,可惜什麼?”   李天羽苦笑道:“哪能不可惜?黑燈瞎火的,什麼都看不清楚。這要是路燈再亮點,再趕上十五,月光透過車窗照進來,我也能夠看得真切些。”   擺放在李天羽面前的,就是汽車的後望鏡。透過鏡子,將後座的風景一覽無遺。董潔自然明白李天羽的言外之意,俏臉泛起兩團酡紅,輕啐道:“色狼,要是早知道你有這樣的壞主意,我說什麼也不能在後座換衣服了。”   女人真是一種奇怪的動物,這是在她的車內,她能不知道李天羽的面前有後望鏡?既然明知道有後望鏡,她還在後座換衣服,又故意將裙子的拉鍊不拉上,擺弄着各種誘惑、撩人的姿勢,這分明就是在挑逗自己。明明已經是做了,還不承認,又怪罪到了自己的頭上,真是讓人有些哭笑不得。   點點頭,李天羽輕笑道:“對,對,不在後座換衣服。等回到你家,當着我的面兒你好好換衣服給我看看。”   “美的你。”董潔抿着小嘴,滿面的竊喜。   一路上,兩個人有說有笑,就像是相戀了多年的情侶,沒有半點兒的隔閡。很快就來到了“清月酒吧”。這裏的環境果然不錯,來來往往都是小區內的居民。由於這小區也是南豐市的高檔住宅小區,能入住進來的也都是商業成功人士。這些人有着相當高的休養和品位,所以沒事的時候,在酒吧坐一坐,清淨一下舒緩心情,甚至於連大聲吵鬧喧譁的聲音都沒有。   這次,董潔乖巧的就像是個小淑女,挽着李天羽的胳膊,挺胸往前走着。突然,她的嬌軀猛然一頓,拉着李天羽找了個靠邊的位置坐了下來,神色有幾分尷尬。   輕輕握着她柔軟的小手,李天羽笑道:“董姐真會享受啊!這地方果然是不錯。”   “咳咳,這地方還……還行……”董潔的臉頰泛起了一片紅霞,幸好是光線有點模糊,看起來並不是很明顯。可即便是這樣,她還是輕輕掙脫了李天羽的手掌,忍不住乾咳了兩聲,是想讓李天羽注意點兒,酒吧裏面有幾個小區內的熟人。別看在外面,她是風流不羈,在小區內口碑卻很高,完全是端莊賢惠的淑女。   看着她羞答答的模樣,還真是別有一番情趣。李天羽故意裝作什麼也不知道,把手掌放到她的額頭,關切道:“董姐,你不會是感冒了吧?怎麼咳嗽得這麼厲害?要是真的感冒了,可不能再喝酒了,對身體不好。”   “你才感冒了呢?”這傢伙,竟然還在裝糊塗。真應該上來一個兩百斤重的肥婆把他給壓在牀上,狠狠的蹂躪他。牀板每嘎吱嘎吱的響一聲,李天羽就跟着撕裂般的嚎叫一嗓子,只有這樣才解氣。   瞪了李天羽一眼,董潔招收叫來服務員,要了四瓶天羽白酒和兩個大大的玻璃杯,嘩嘩倒滿,然後把其中的一隻酒杯推到了李天羽的面前。就這麼喝?李天羽看着這兩大杯白酒,愣愣出神,直咧嘴,苦笑道:“董姐,不會……不會就這麼往下喝吧?”   董潔斜靠在椅背上,瞥着李天羽,滿面的幸災樂禍,大聲道:“這就怕了?你還是不是男人呀!就是怕你喝不了,我點的可是你們天羽飲料廠的白酒,你要是連這點兒酒都不喝,那我絕不會勉強你。不過呢?貸款的事情可就真的有些難辦了,你自己掂量着點兒。”   小尾巴被人給捏在手中,還真是處處都受擠兌。其實,他剛纔的意思是讓董潔理解錯了,這麼喝酒,他自然是沒有什麼,就是怕她喝多了。感受着董潔挑釁的目光,李天羽是哭笑不得,乾脆也豁出去了,不管怎麼說,是爲了貸款也好,是爲了打擊藤一郎也罷,非把董潔給弄舒服,拉攏過來不可。心情放開了,李天羽也就沒什麼顧忌了,笑道:“我是不是男人,我自己還真說了不算,你親自來試試不就什麼都知道了?董姐,我敢保證你試過之後,絕對會說,李天羽那牲口是個男人中的男人,而我終於作了一回女人中的女人!”   “你就吹吧!”董潔是八面玲瓏的女人,自然是一點就透,明白李天羽話語中的意思。真的要試試?瞄了一眼李天羽被撐起的牛仔褲,她的面頰泛起了兩片紅霞,連一雙眼眸中,都釋放出來了濃濃出春意。她自然不甘示弱,招呼服務生再給拿來兩瓶白酒,今天非把李天羽給喝趴下不可。等到他爛醉如泥般的躺在牀上,她不是想怎麼樣就怎麼樣?腦海中閃動着那龐然大物,芳心怦怦亂跳個停,速度是越跳越烈。   看着董潔似嬌似嗔,氣鼓鼓的模樣,那服務員還以爲這是一對鬧彆扭的情侶,抿嘴笑着離去了。趁着這個空檔,董潔還真的豪爽的端起了酒杯,只是衝着李天羽比劃了一下,仰脖一飲而盡。對於喝酒,李天羽是千杯不醉,自然是不會放在心上。等到董潔將酒杯放到桌面,剛要跟李天羽顯擺一下,卻沒想到,李天羽面前的那杯酒竟然是空空如也,連滴酒水都沒有。   她的面色頓時沉了下來,不悅道:“小羽,你這樣可不對吧?要是不能喝,你就明說,也沒必要跟我一個女人,搞這樣的貓膩吧?”   李天羽淡笑道:“你那意思是我將酒給倒了唄?這你可是誤會我了,我這人就是喝酒喝的速度比較快。不信你可以在附近看看,要是能找到一滴酒水,落到地上或者是哪裏,我就將這四瓶白酒都幹下去。”   足足盯着李天羽看了有十幾秒鐘,董潔也沒能從李天羽的臉色上看出任何的端倪。難道說他真的喝下去了?自問自己也算是酒精沙場考驗的人,也沒有或者是聽到有人有那樣的本事。恰在這時,那服務員又走了過來,將兩瓶白酒和兩個酒杯放到了桌上。   那服務員笑道:“先生,小姐,還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眨巴着大眼睛,董潔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大聲道:“小羽,你不是說你是男人中的男人嗎?現在證明的時刻到了,我喝一杯,你喝兩杯。旁邊可是有個女人中的女人作證,看你還怎麼耍賴。”   “啊?”李天羽忍不住驚呼了一聲,偷瞥了一眼那服務員,小聲道:“你喝一杯,我喝一杯,行不行?”   “不行!”可算是佔到了便宜,董潔哪裏肯放過他,連眉毛都笑彎了。   這回有服務員在旁邊,董潔自然不怕李天羽耍把戲,端起酒杯又是幹了下去。在酒杯剛剛離開嘴脣的那一刻,她沒有立即放下來,而是偷眼旁觀了一下李天羽,見他跟原來的姿勢一樣,這才放下心來,嬌笑道:“我都幹下去了,你這個男人中的男人,倒是趕緊呀!”   聳了聳肩膀,李天羽什麼都沒有說,只是輕輕敲打了一下襬放在面前的兩個空杯。看到這一幕,董潔的第一反應就是幻覺,肯定是幻覺。可隨後,她纔想起來什麼,忙將目光落到了旁邊的那個女服務員身上,見她張着小嘴,驚恐得連眼睛都快要掉了出來。   “他是不是作弊了?”董潔抓住那服務員的手臂,有些激動的搖晃了兩下。那服務員這纔有些醒悟過來,忙擺手道:“他……他一口一杯,兩口就將兩杯白酒給幹下去了,這是真的,我親眼所見。”   “啊?”董潔還是有些不太相信,又倒了三杯酒,她沒有立即喝下去,而是眼睜睜的看着李天羽,讓他先喝。李天羽也沒有客氣,微笑着,就像是玩雜耍似的,張着嘴,直接將兩杯酒倒了進去。沒有任何的停頓,比從酒瓶中往出倒的速度還要快上幾倍。這下,董潔是真的心服口服,看着李天羽的眼神中更是閃動着眩人的光彩。   一杯接着一杯,一瓶接着一瓶。等到李天羽和董潔走出清月酒吧的時候,都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鐘了。本以爲是將李天羽灌醉,可是如今,完全是截然不同的情況。男人中的男人還是神采奕奕,而女人中的女人卻軟綿綿地靠在了男人身上,不僅僅臉蛋紅撲撲的,連身上的肌膚都佈滿了暈紅。要不是李天羽的手臂攬着她纖細的腰肢,僅靠她的雙腿,早就已經癱倒在了地上。   把董潔扶進車裏,李天羽坐到了駕駛位,剛要問她家在哪一棟,董潔已經身子一歪,整個軟綿綿的嬌軀都栽入了他的懷中,手臂摟着他的脖子,嘟囔着道:“快點回家,我要做女人中女人。” 【第630章 】   董潔整個嬌軀都壓在了李天羽的身上,他握着方向盤的雙手懸在半空中,根本就沒辦法再開車了。輕輕拍打她的粉背,讓她趕緊坐起來,回家。   “回……回家?”董潔在他的懷中拱了拱,睜着迷濛的醉眼,小手拍着李天羽的胸膛,大聲道:“你說,你是不是故意灌醉我,想佔我的便宜?我告訴你,我……我沒醉。”   人就是這樣奇怪的動物,沒醉的人都會口口聲聲的喊着醉了。可是真正醉了的人,幾乎都會嚷嚷着還要喝。李天羽可沒心思跟她胡攪蠻纏,將她軟綿綿的身子放到座位上,輕聲道:“董姐,你先靠一會,我們馬上就到家了。”   “不回家……”董潔擺擺手,嬌軀又靠到了李天羽的肩膀上,嘟囔着道:“你還沒說,你是不是故意把我灌醉的呢?這就急着回家,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麼,你……你說,你是不是想跟我上牀?”   李天羽真是有些哭笑不得,這要是再不答應,不知道她還會怎麼樣的胡攪蠻纏,乾脆點頭道:“對,對,我是故意想灌醉你的……”   “就知道,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不知道是怎麼觸動了她的心絃,她竟然嗚嗚的哭了起來,越哭越是傷心,那可真是梨花帶雨,我見猶憐。那飽滿的胸脯緊緊地壓在李天羽的胳膊上,可李天羽卻沒有心思去享受那綿軟的彈性,只是輕輕撫摸着她的粉背,儘量讓她激動的情緒舒緩一些。可能是哭累了的緣故,她終於趴在李天羽的大腿上,呼呼地睡了起來。   其實,她何嘗不是一個可憐的女人?將她額前的一縷秀髮撫到耳後,李天羽啓動車子,駛進了小區。幸好的是董潔在這個小區是名人,李天羽本不想問保安了,但是又沒有別的辦法,總不能就這麼吵醒董潔吧?果然,在保安告訴李天羽董潔所在的小區單元樓的時候,那眼神中充滿了嫉妒和羨慕。   將車停放到車庫,李天羽沒有立即下車,沒有房門的鑰匙怎麼進房間?仔細看了看董潔的長裙,只有腰間有一個小口袋,鑰匙會在裏面?隔着裙子,清清楚楚的摸到了鑰匙的輪廓,這讓他懸着的一顆心非但沒有放下來,反而愈發的緊張。深呼吸了幾口氣,儘量鎮定心神,這才把手伸入了她的口袋中。觸手的不是鑰匙,而是滑膩的肌膚,軟綿綿的,充滿了彈性。   還真不是一般的考驗!李天羽的喉嚨一陣發癢,似是連心都快要從口中跳了出來,猛地一咬牙,直接把手都伸了進去。幸好的是,董潔睡得比較沉,沒有醒來的意思。將鑰匙拿在手中,李天羽總是感覺有點兒像是做賊的感覺,這滋味兒還真不是一般的難受。   把鑰匙叼在口中,李天羽小心地抱起董潔的嬌軀,緩緩地向樓上走去。也不知道是樓道中的感應燈的光線照耀,還是因爲李天羽走路震動了她,董潔睜着醉眼,劇烈的掙扎着,大聲道:“你是誰?你在幹什麼?快把我下來,要不然我喊非禮了。”   女人醉起來還真的麻煩,李天羽也沒有想到她會有這麼大的力氣,險些失手將她給摔到地上。她的手掌在他的身上亂抓着,有幾次都快要抓到了他的眼睛。李天羽只能是強自忍耐着,費了好大的力氣纔將她送入臥室。躺在牀上,董潔一點也不老實,一會哭鬧,一會哈哈大笑,情緒有些失控。李天羽沒敢離開,只是靜靜地陪着她,直到她稍微老實了一些,這才站起身子。   身上火辣辣的,被董潔抓撓出來了一道又一道的血痕。貸這點兒款容易嗎?幸好的是她醉得昏昏沉沉的,應該不用再讓他出賣色相了吧?看着呼吸逐漸平穩的董潔,小臉蛋紅撲撲的,挺拔的胸脯隨着呼吸微微起伏,渾身上下散發着成熟女人的味道。   輕輕嘆息了一聲,李天羽走進了浴室,調好了一盆溫水,又將毛巾放入臉盤中,這才走回來。幫董潔擦擦臉,洗洗腳,他躺在沙發上湊合一宿,明天跟她一起去銀行辦完貸款就完事了。   可有些事情,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快。他剛剛從浴室走出來,就見到董潔手扶着臥室的門框,正在搖搖晃晃的往前走着。看她的樣子,隨時都有跌倒的可能。這還了得?磕着碰着都不是鬧笑話的!忙將臉盤放到地上,李天羽一個箭步竄上去,一手攬住她的腰肢,另一手從她的大腿彎處穿過,彎腰將她給抱了起來。   “我……我肚子漲的難受,要去衛生間。你快把我放下來,我憋不住了……”董潔似是清醒了一些,面頰上泛着紅潮,有些不好意思的望着李天羽。   “啊?”真是擔心什麼就來什麼,她這樣進去能行嗎?非摔倒了不可。李天羽倒是沒有其他的邪念,只是想抱着她去衛生間。董潔使勁兒的搖晃着頭,說什麼都不同意。這都什麼時候了,還顧忌那麼多幹什麼?李天羽不顧她的掙扎,抱着她走到了衛生間的門口,這纔將她放下來。不過,他可沒敢離開,生怕她會出什麼事情,只是將玻璃拉門給關上了,靜靜地站在外面守候着。   她自己應該能將內褲脫下來吧?這要是連內褲都沒脫,就那麼方便,可麻煩大了。李天羽甩了甩腦袋,自己安慰着自己,不會!絕對不會!她已經酒醒了一些,這最起碼的常識應該會弄。就在他胡思亂想,有些茫然不知所措的時候,一陣“嘩嘩”的聲音從衛生間傳來,這才讓他懸着的一顆心放了下來。還好,還好,看來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   一分鐘,兩分鐘,差不多十幾分鍾過去了,衛生間內竟然再沒有了任何的聲音。   “怎……怎麼回事?”這麼長時間,她肯定是已經方便了,可她竟然還沒有出來。李天羽生怕她會出什麼事情,掙扎了一下,還是轉身將玻璃拉門給拉開了。眼前的一幕,頓時讓他呆住了。   董潔還坐在馬桶上,彎着腰,身子幾乎都扶到了膝蓋上,分明是又熟睡了過去。一條深紫色的丁字褲褪到了膝蓋下,兩條白皙的大腿和圓而翹的隆臀幾乎都暴露到了空氣中。雖然說李天羽站着的角度,只能是看到一個側面,但這都已經夠是讓人心跳不已的了。李天羽“咕嚕、咕嚕”的吞了兩口口水,又深呼吸了幾口氣,這才走到她的身邊,輕輕呼喚道:“董姐!”   沒有任何的反應。   她睡覺還真挺快,這也就是幾分鐘,竟然就睡熟了。也幸虧是她這樣,要是醒着,說不上會怎麼尷尬呢。可沒有時間去想那麼多了,李天羽上前半蹲下身子,將她的胳膊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儘量挪開目光不去看那誘人的春光,想要將她輕輕抱起,將丁字褲幫她穿好,再抱着她回臥室。等到他的手掌觸到了丁字褲的那一刻,心險些從口腔中跳出來。這……這丁字褲竟然已經溼透了,肯定是她憋得太急了,方便完才脫下的丁字褲。   這可怎麼辦?是幫她把丁字褲脫掉?不行,要是明早她醒過來了,明明什麼都沒有做,還以爲是自己跟她發生了關係,那多划不來。可總不能讓她穿着這溼漉漉的丁字褲睡覺吧?李天羽的內心在做着劇烈地掙扎,好一會兒才下定決心,還管那麼多幹什麼?沒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明天早上不等她問,就先跟她解釋,她應該能理解自己的苦衷。實在不行,任她吵罵算了。   沒有回臥室,而是將她放到了沙發上。三兩下將她的丁字褲褪下,儘管他是小心又小心的,手掌還是免不了觸摸她那滑膩、彈性十足的肌膚。這還不什麼,更要命的是在她的腿張開的時候,幾乎是近在咫尺,不想看都不行,那曼妙的春光活生生地展現在了他的面前。   此時此景,作爲一個正常的男人,哪能會沒有反應?那一瞬間,李天羽似是都忘記了呼吸,連心臟都停止了跳動,暗中命令了自己多少次,他才強自掙扎着把視線從那銷魂的地方挪開。可是他的心還在砰砰的跳着,連男人應有的反應都沒有因爲他蹲下身子,而偃旗息鼓。   “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把我們的血肉築成我們新的長城,中華民族到了,最危險的時候……”突然間,李天羽高唱了幾聲《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歌》,這才讓煩躁的心稍微沉寂了下來。咬了咬牙,抱着董姐的胴體走進了臥室,忙拉上被子蓋在她的身上。沒有任何的停留,幾步奔出了臥室,一屁股跌坐到了沙發,心臟還在砰砰地跳着,額頭更是滲出了汗水。   抽出一根菸叼在嘴上,一口氣吸掉了大半根,李天羽的纔算是鎮定了心神,不禁暗自苦笑,這都是什麼事兒呀!本來貸款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這也就是在南豐市,換作北京或者是其他的北方一些城市,李天羽的一句話比什麼都管用。哪裏還這麼費周折,一個電話過去,銀行行長親自開車將銀行卡交到他的手中。   放在浴室中的溫水早就已經涼透,李天羽又換了一盆溫水,這才又走進了臥室。本來是想幫着董姐擦擦身子,可就這麼短短几分鐘,她……她竟然將被子給踹到了地上,整個身子如小貓般蜷縮着,側臥在牀上。這樣的姿勢,讓那渾圓豐腴的翹臀毫無掩飾的進入了李天羽的視線中。   “怎……怎麼會這樣?”明知道房間再沒有其他人,李天羽還是條件反射般的四下張望了兩眼,做賊般的將水盆放到椅子上,眼睛卻一刻都沒有從股溝的深處離開過。這真是夠折磨人的,李天羽手捂着胸口,儘量讓跳動得劇烈的心稍微舒緩一些,把毛巾放入盆中投了投,然後擰乾,這才站起身子,手掌幾乎是顫抖着輕輕擦拭董姐的臉蛋、脖子、胸脯……   董潔微閉着雙眸,面頰的潮紅還沒有褪去,香脣微微張開,淡淡的酒香隨着呼吸,一點點的飄散到空中,再和如蘭似麝的女人身上特有的清香融合在一起,讓人聞之慾醉。此時的董潔就是一個女人,也不是什麼南豐市第一蕩婦,也不是什麼叱詫風雲的銀行行長,她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個小女人,跟其他女人沒有什麼兩樣。   一直把她的面頰和身子擦拭了兩遍,李天羽這纔將水給倒掉,自己也衝了個涼水澡,又坐回到了牀邊。幫她蓋好被子,李天羽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讓他激靈靈打了個寒顫。今天晚上不是……不是和戴夢瑤約定的“同牀合約”日子嗎?怎麼把這茬兒給忘記了?不過也夠奇怪的,戴夢瑤沒有什麼反應,怎麼曾思敏和林可欣也沒有給他打個電話,或發個短信?可她們竟然什麼反應都沒有。就這麼回去,董潔怎麼辦?明天的貸款怎麼辦?   正當李天羽遲疑不決的時候,董潔竟然輕輕一翻身,竟然又將被子給掀翻到了地上。這還不算什麼,她竟然掙扎着坐了起來,小手凌空虛抓着,口中輕喚道:“小羽,小羽……”   “我在這兒呢。”看來是回不去了,明天再好好的陪陪夢瑤,但願不會出什麼岔子。再次坐在牀邊,李天羽握住了董潔的小手,撫着她輕輕躺下,她這纔不再掙扎。可總不能這樣吧?李天羽的手掌一離開,她就會立即相應的有所反應,跟條件反射差不多。弄到後來,連李天羽都有些氣急了,乾脆鑽入了被窩中,伸出手臂將她給摟在了懷中。   她的雙腿也被李天羽給夾住了,想要再掙扎都掙扎不了。她的嬌軀微微顫抖了兩下,終於平靜了下來。可是,李天羽的心卻再也難以平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