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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0章 一首歌

  朱浩天不知道這個時候會是什麼人打電話給他,還以爲是一號首長,可是掏出手機一看,才發現電話竟然是千葉香菱打來的,接通了電話:“喂!”   他的話音剛落,電話那頭就響起了千葉香菱的聲音:“浩天,你忙完了嗎?”   這些天的忙碌,倒把千葉香菱給忽略了,他想了一下,纔回應道:“忙完了。”   “現在有時間聽我爲你們寫的歌嗎?”千葉香菱試探的問道,爲了這首曲子,她可是忙活了一段時間,這下總算是完工了,第一時間就想讓朱浩天聽一聽。   面對千葉香菱的請求,朱浩天有點猶豫,不知道該答應還是拒絕,畢竟這個女人是自己帶到國內來的,而且她跟趙婉瑩長得一模一樣,他還是活在她的身影裏。   “好,我一會兒就過來。”他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答應了。   “好,我在希爾頓酒店等你!”說着,千葉香菱高興地掛了電話。   朱浩天掛電話之後,抬頭看了木川義紫一眼,想要說什麼,可是又不知道怎麼說出口,只見她茫然地問道:“怎麼了?”   她還以爲出了什麼事,朱浩天忙解釋道:“沒事。”說着,他撒謊的說:“我要出去一趟。”   “去哪兒?”木川義紫好奇的問。   朱浩天並沒有告訴她,他也不知道爲什麼要欺騙她,只是說:“我去辦點事。”   話說到這裏,木川義紫並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只好點了點頭,說:“好吧!”   在臨走之前,朱浩天囑咐道:“我辦完事就給你打電話,你在附近轉轉。”   木川義紫再次點頭答應道:“嗯。”   就這樣,朱浩天從轎車裏下了車,在飛機場附近攬下一輛出租車,上車之後,就對司機師傅說:“師傅,去希爾頓酒店。”   “好的。”出租車司機師傅應了一聲,就駕駛着出租車離開了京北飛機場。   出租車離開之後,木川義紫還坐在那輛黑色的奧迪車裏,目送着朱浩天這輛出租車的離開。   出租車疾馳在京北的街頭,朱浩天心裏倒有一絲的壓抑,他看着後視鏡裏面反射而來的那輛黑色轎車,我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對不起木川義紫,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對千葉香菱就有一種特別的親暱,雖然他明知道她不是趙婉瑩,可是還是過不了心裏這道坎。   出租車一路向西,途經了好多個街道,最終停靠在了希爾頓酒店的門口。   出租車司機好心的提醒道:“小夥子,到了。”   聽見出租車師傅的聲音,他從思緒中緩過神來,扭頭看了看車窗外,果然已經到了希爾頓酒店,他便掏出錢遞給了出租車師傅,說:“不用找了。”說着,他就推開車門下了車,徑直朝希爾頓酒店的大門走了進去。   上了酒店的電梯,去了709房間,在房間門口敲響了房門。   房門響了幾聲,就敞開了,開門的人自然是千葉香菱,她見到今日的朱浩天,頓時滿臉的笑容,親切地喚道:“浩天君,你來了。”她說的是日語,也許來到了這座陌生的城市,她還不懂中文,只能用日語與朱浩天交流。   朱浩天沒有回應,只是點了點頭,就走進了房間裏。   千葉香菱關上了房門,就滿臉開心的說道:“浩天君,我爲你和她寫了一首歌,你要聽聽嘛?”   朱浩天看到千葉香菱興致勃勃的樣子,他不想掃了人家的雅興,試着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說:“好啊!”   “你等我。”說着,千葉香菱轉身就去了臥室,像是去臥室找什麼東西。   須臾,躺在沙發上的朱浩天,扭頭就看見千葉香菱從臥室裏走了出來,手裏握着幾張紙,紙張上面寫着祕密的日文,還有一些音符,朱浩天自然看不懂,他是個不懂音樂的人,聽倒是不成問題。   此刻,千葉香菱就站在朱浩天的眼前,握着手裏的紙張正色道:“這首歌的歌名叫《忘不你》。”   聽到這個歌名,的確說到了朱浩天的心坎上,這麼多年了,他的確忘不掉趙婉瑩。   有些東西,直到失去的時候,才懂得珍惜,在朱浩天身上驗證了這句話。   自從沒有了趙婉瑩,他才發現她纔是自己最愛的女人,他們曾經的日子,都一幕幕出現在了腦海裏,有槍聲、有笑聲、有柔情似水的情話……   在朱浩天回想的時候,耳畔又響起了千葉香菱的聲音:“浩天君,這歌名好嗎?”   他從思緒中回過神來,點了點頭,愜意地說:“非常不錯。”   聽到這句話,千葉香菱笑了,自己幾日的辛苦總算是沒有白費,繼續捧着那張紙一本正經的唱道:“沒有你的日子,就像大海失去了水,想要忘記你,我真的做不到,想念你的微笑,想念你的髮梢,想念你的容顏,想念曾經的分分秒秒……”   當千葉香菱唱到這裏的時候,朱浩天似乎聽到了骨子裏,這幾句話歌詞唱到了他的心坎上,也唱出了他的心聲,他對趙婉瑩的確如此,沒有她的日子,他是真的做不到。   千葉香菱繼續用日語唱下去,唱得朱浩天的眼眶都溼潤了。   歌聲漸熄,朱浩天眼眶處的眼淚也悄悄的滑落……   千葉香菱見到這一幕,慢慢地將手中的紙張放下,癡癡地望着他。   她走了過去,遞給了朱浩天一張紙巾,朱浩天接了過來,擦拭着眼角的眼淚,一邊擦拭,一邊說:“謝謝你。”   擦拭完眼淚,朱浩天又稱讚道:“你唱得真好!”他頓時明白千葉香菱爲什麼會這麼火,原來她的嗓音就是能觸動人心。   千葉香菱將手中的歌詞遞給了朱浩天,說:“這首我送給你。”   朱浩天抬頭看了一眼千葉香菱手中的歌詞,接了過來,感激地說道:“謝謝你!”   千葉香菱慢慢地坐在了朱浩天的耳旁,扭頭用日語深情地說:“你真癡情。”   朱浩天也看着眼前的千葉香菱,仔細看了看,看得千葉香菱都有些尷尬了,他不可思議的說:“我真不敢相信,你跟她真的長得一模一樣。”   千葉香菱也跟着應和道:“是啊!我當初也不相信,沒想到還真有一個與我長得一摸一樣的女人,看來這個世界還真是有讓人不可思議的地方。”   “是啊!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還以爲她活過來了,那時候還抱着幻想。”朱浩天說着當初的心情,他見到千葉香菱的時候,什麼也顧不了,就想親眼見她一次。   “幻想什麼?”千葉香菱好奇的問。   朱浩天說:“幻想是她回來了。”   千葉香菱聽完,想了想,又問着朱浩天:“現在是不是很失望?”   朱浩天扭頭看了她一眼,她也直愣愣的看着自己,兩人對視了好幾眼,朱浩天終於無奈的笑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笑。   千葉香菱也跟着笑了,她也不知道朱浩天爲什麼笑,反正自己跟着笑了。   聊到這裏的時候,朱浩天突然對千葉香菱的以後來了興趣,“香菱,你以後是怎麼打算的?”   他退伍了,以後肯定無所事事,他也不想再踏入官場,自己想過過安閒的日子,對槍林彈雨的日子膩了。   對於這個問題,千葉香菱似乎沒有想過,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朱浩天追問道:“你以後打算還繼續唱歌嗎?”   千葉香菱說:“我不知道我能幹什麼,我喜歡唱歌,可是我想自由自在的唱歌,不想再過以前那種生活。”   朱浩天似乎能明白千葉香菱說的那種生活,若不是她,恐怕她就死了。   最後,朱浩天把自己的事告訴給了千葉香菱,說:“我辭職了,以後不再打國際刑警了。”   千葉香菱一聽,有點意外:“什麼?辭職了?”   對於朱浩天的這個舉動,千葉香菱有些不明白,追問道:“爲什麼辭職?”   朱浩天的理由很簡單:“累了,想歇,不想再過以前那樣血雨腥風的日子了。”   千葉香菱聽完,想了想,問:“那你以後打算做什麼呢?”   朱浩天茫然的說:“我不知道,我還沒有想過。”   千葉香菱玩笑的說:“要不陪我唱歌吧!咱們唱到世界的每一個角落裏。”   朱浩天淡淡一笑,說:“好啊!”他沒想到自己竟然無意間的答應了。   “好,就這麼決定了,以後陪我一起唱歌。”千葉香菱一邊說,一邊伸出了自己右手的小指頭,似乎要與朱浩天玩小孩勾手指的把戲。   朱浩天看了她一眼,也試着伸出了自己的小指頭,並與千葉香菱勾了勾手指頭,點頭道:“好!”   兩人像是定下了什麼約定,各自開懷的笑了起來。   在兩人歡聲笑語的時候,朱浩天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電話是木川義紫打來的。   他看了一眼,便對千葉香菱說:“我接個電話。”   說着,朱浩天便起身去了臥室,接聽了電話:“喂!”   剛接通,電話那頭的木川義紫就說:“浩天,我想跟你說點事。”   “什麼事?”朱浩天突然好奇起來,不知道木川義紫想要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