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飛雷神之術
離別感恩戴德的靜音,和一臉可惜的綱手,杜克踏上了返回木葉的道路。他第一次出任務就是湯之國,輕車熟路急趕慢趕,不過兩天就回到了木葉村。
木葉村還是那麼繁榮,前線連戰連捷的消息不斷傳回,壓抑在村子上空的戰爭陰雲逐漸冷淡,村子裏無論是平民還是忍者,都帶着心滿意足的笑容。
杜克上交草之國的任務後,直奔木葉醫院,雖然有分身在琳身邊,保證她的安全,但杜克還是謹慎檢查了一遍。確認琳相安無事,身邊也沒有稀奇古怪人出現,才喫了顆定心丸。
村子裏看到杜克出現,要求他奔赴戰場,繼續執行水門小隊的任務。杜克以好友戰死,心理有陰影不適合上戰場爲由拒絕了。換別人這麼做,早就被暗部請去喝茶了,但誰讓杜克靠山硬的。自來也和大蛇丸還在木葉蹲着,隨便幫他說兩句好話,猿飛日斬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事就過去了。
除了兩位大佬罩着,杜克本身亦是天賦潛力頂級的忍者,三代水影的屍體還在解剖臺上躺着,猿飛日斬也願意賣杜克一個面子。
其實就算被暗部請去喝茶,杜克也不慌,不就是陪紫霄喝兩口潤潤嗓子嗎?和在家裏,沒什麼區別。
不知不覺,杜克在木葉已經積累了龐大的人脈,雖然一直很低調,但上忍圈子裏也流傳了他的傳說。主要是三代水影和七人衆的屍體極具說服力,沒人敢忽視杜克這顆冉冉升起的新星。
就在他回木葉的第二天,他被升級成了上忍,推薦人是自來也。老色鬼最近閒來無事,得知愛徒還是中忍,立馬就怒了,跑到猿飛日斬耳邊大打感情牌。猿飛日斬經不過自來也鬧騰,很爽快的同意了,老頭子也覺得他當初把不順心遷怒到杜克頭上有些過激,讓自來也給杜克傳個話,特許杜克可以在封印之書裏挑個禁術,作爲功勞遲來的補償。
杜克一門心思擔心放在琳身上,提防宇智波斑,順嘴說了一句飛雷神之術,結果自來也還真把這個禁術給他弄來了。
看着一臉嬉笑怒罵的自來也,杜克嘴上不說,心裏大爲感動。飛雷神之術在封印之書裏也是禁術中的禁術,拔尖的那種,自來也能幫他要來,肯定是費了不少心思。
自來也色是色了點,但對徒弟真是沒話說,杜克暗暗發誓,在自來也追求綱手的路上,絕對要拉他一把。哪怕不能幫自來也得到綱手的心,也要幫他得到綱手的人。至於得到人之後,自來也能不能保住第三隻腿,就看他的造化了……
杜克一面留神保護琳,一面研究飛神雷,最後悲催的發現他和飛雷神命中無緣。和查克拉、體質、精神等等無關,他學不會純粹是天賦問題。就好比擁有多種屬性的精英忍者,他們總會更擅長其中一種屬性的忍術,杜克和時空間忍術相性不高。
水門使用飛雷神瞬移指哪打哪,瞬秒五十名忍者,臉不紅氣不喘。杜克就不行了,他卯足了一口勁兒,憋了整整五分鐘也就能瞬移一次,距離不到二十米,還不如走路來的快。
命裏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莫強求。
學不了飛雷神,杜克也不沮喪,他的戰鬥風格已經定型,飛雷神不適合他,強求不了不如順應自然。不過,他對空間忍術的渴望卻沒有絲毫降溫。耗費五分鐘瞬移二十米,這表示他在時空間忍術方面並非一點天賦沒有,用飛雷神定點傳送,也不失爲一個好主意。他不要求能和水門一樣,化成一道閃電,能修成拖拉機就滿足了。
木葉對飛雷神之術研究最透徹的,就屬水門,其他人包括猿飛日斬在內,都僅限於理論。說道實踐,他們甚至還不如杜克。以前杜克沒有學習飛雷神的資格,不好讓水門爲難,現在開口,水門一定不會拒絕。
杜克想請教施術者一些親身實踐,對飛雷神之術進行改造,最好能做到長距離瞬移。雖然在戰場上沒多大意義,但從輔助的角度出發,絕對是一等一的利器。
說起水門,最近金色閃光風頭正響,在忍界闖下了偌大的名聲。巖忍戰場上殺敵無數,帶隊襲擊巖隱村後勤補給,致使巖隱大軍不戰自退,一口氣把巖忍趕出草之國,將戰線推至土之國大門口。不出意外,土之國大名很快就會坐不住,無論大野木再怎麼不服氣,土之國大名都會盡快結束這場戰爭。
一旦戰爭因此而中斷,水門當記首功。
木葉戰線推進道土之國大門後,木葉防止巖忍狗急跳牆,發動自殺式攻擊,並沒有大肆入侵,只是佔據了幾個富足的城池,搜刮油水就停了下來。
猿飛日斬擔心水門年輕氣盛,會中巖忍的計謀,將水門小隊調至了雷之國戰場,打算乘勝追擊,給水門再刷一波聲望。
水門也很爭氣,輕描淡寫打得雲隱忍者哭爹喊娘,留下帥掉渣的金色威名。沒有見過飛雷神的雲忍,很難想象飛雷神的可怕,在和水門交鋒後,他們鮮有能躲開一擊必殺的忍者。
對水門而言,敵人是中忍還是上忍沒有差別,他唯一要做的就是拿苦無輕輕一抹,在出其不意的瞬間,帶走敵人的生命。時空間忍術和超快的神經反射,外加戰術經驗豐富的清醒頭腦,水門在戰場上無人能擋。
杜克也能和水門一樣大殺四方,但絕對學不來他那種氣定神閒、舉重若輕,在槍林彈雨中跳舞似的戰鬥藝術。
杜克一向是先來個水遁,再追加一個冰遁,用海量的查克拉把敵人淹沒。說白了就是火力至上,用地圖炮堆死敵人。
水門的出現無異於一記強心針,給木葉注入了無限活力,雲忍們哪見過這麼風騷的操作,被打得一點脾氣也沒有。
之後的幾個月,水門如同一把尖刀,直雲隱村的戰略部署,撕開了一條豁口。雲忍一敗塗地,直到搬出未來的四代雷影,頹敗的局勢才稍稍扭轉,但也就是稍稍扭轉,改變不了大局面。
未來四代雷影艾引以爲豪的速度在水門面前不值一提,再快他還能快過空間?但水門也破不了他的防禦,雷遁護體下,螺旋丸除了讓艾狼狽摔個大馬趴,啃上幾口泥巴,連個像樣的傷口都沒留下。
螺旋手裏劍倒是有可能破防,但艾也不是傻瓜,感知到危險立馬拉上了自己的弟弟——八尾人柱力奇拉比。兩人合擊配合之下,與水門斗了個旗鼓相當。
戰鬥過程是這樣的,水門閃來閃去,雲隱兩兄弟背靠背,一個雷遁護體,一個八尾防身。在一番心理戰交鋒後,雙方都沒找到戰勝對方的良機。
水門太快了,兩兄弟的皮太厚了,一場你打不着我,我也破不了你防禦的尷尬戰鬥,最後以雙方把手言和告終。當然了,臨別時,雙方都走了個過場,輸人不輸陣,各自撂下一堆狠話。
水門很是裝X的對艾說,下次再見面就是以‘影’的身份對決。這個逼裝的兩兄弟猝不及防,第一次知道,原來逼還能這麼裝。然後用滿帶欽佩的眼神,目送水門離開……除了目送他們也沒別的辦法。
第二百零一章 阿斯瑪的三千五百萬兩計劃
木葉三十六年,年底!
受三代火影之命,大量的木葉忍者從前線撤離,少部分分散在國境駐守,大分部則回到木葉村。雲忍和巖忍也偃旗息鼓,不約而同召回了前線的忍者,第三次忍界大戰從戰場轉向了談判桌。
事實上,和動不動就閉關鎖國,玩得一手好內鬥的水之國不同,其餘四國還能再打個三年五載。四大忍村的戰爭潛力沒有見底,但戰爭的局勢已經明朗,打下去也沒有意義了。
火之國再次證明它的強勢,捍衛了忍界第一強國的地位;一直在走下坡路的風之國憑藉此戰鹹魚翻身,成功復興;雷之國和火、土兩國交戰沒有佔到便宜,反倒是在水之國撈了不少好處;土之國很慘,對火之國戰敗,對雷之國平局,對風之國被坑去了不少土地和資源;水之國……三代水影死後,霧隱村一盤散沙,水之國國內局勢撲朔迷離,無力染指外界,不提也罷。
忍界五大國,風、火、雷三國屬於戰略勝利的國家,喫飽喝足想緩一緩,消化到手的好處。水之國急於結束戰爭,整頓關鍵時刻掉鏈子的霧隱村,大名對霧隱村的各大家族起了殺心,強行插手四代水影的選撥。霧隱村人人自危,各大家族不顧大局爭權奪利,即將品嚐到親自種下的苦果。
五大國有四個想要結束戰爭,土之國什麼甜頭也沒撈着,自然不願。四大國將一些周邊小國當炮灰拋出,默許土之國從他們那裏彌補損失,土之國這才作罷。這是個理智的選擇,除非他們想成爲衆矢之的,被四國聯軍瓜分國土。
人類發動戰爭的理由有很多,資源、人口、土地這些是最常見的動機。因爲國際形勢、國內階級矛盾銳化,迫不得已發動戰爭的國家也屢見不鮮。
若是因爲國主雄才大略,氣吞天下發動戰爭倒還好說,自有後世評價這位大名是聖君還是暴君。但更多發動戰爭的理由卻讓人心寒,例如,國內生產總值過高,太多的產品無處傾銷,國民請願自發要求對外侵略。
所以,戰爭往往有時候來的莫名其妙,同理,戰爭來的快去的也快。第三次忍界大戰追其本質,是第二次忍界大戰的延續,起因是各國經濟發展不平衡,各國武鬥派起勢。
第二次忍界大戰到第三次忍界大戰,跨度長達十五年,漫長的血腥中,五大國得到的遠比失去的要多的多。哪怕是連戰連勝的火之國,國內經濟、人口也在逐年下滑,戰爭只帶來了軍事領域的強大,與民生沒有絲毫建樹,人民痛恨戰爭。
新一代接過交替棒成爲村子和國家的脊樑,這撥人生於戰爭長於戰爭,對戰爭發自內心的痛恨,也就是所謂的鴿派。在這撥人佔據主流,沒有倒下之前,忍界能保持很長一段時間的安寧。
戰爭從來就沒有神聖的!
從根本而言,戰爭即爲政治交鋒,正面廝殺畫上休止符,接下來就是政客們的表演時間了。撈足了籌碼的政客們,瘋狂宣泄着自己的口水,爲自己爭取更多的利益。一連串平等或是不平等的條約在相互的妥協下籤署,龐大的利益糾葛下,每個人都得做出一些讓步。
火之國也不例外!
老謀深算的三代火影,一手策劃佈局第三次忍界大戰,將木葉推上巔峯的猿飛日斬,深不可測的心機和無所不用的陰險手段,被所有人忌憚。四大國在和平條約中,不謀而合的統一了意見:若要和平,猿飛日斬必須辭任。
火之國大名也頂不住這股壓力,他以大義之名忍痛下達了命令,至於是不是有猿飛日斬功高震主的成分在裏面,就不得而知了。
大名很給猿飛日斬面子,讓他主動辭任,對外宣稱是爲了給戰爭中犧牲的木葉忍者負責。猿飛日斬急流勇退,順勢退居幕後,推薦水門擔任第四代火影之位。
水門憑藉在第三次忍界大戰中一出色的表現和強大的實力,在徵得火之國大名的一致同意之後,順利成爲了火之國軍界首領,木葉忍者村的第四代CEO。
衆所周知,出任CEO,走上人生巔峯,下一步就該是迎娶白富美了,水門理所當然的在年底迎娶了玖辛奈。長達十多年的戀愛長跑,終於修成正果,進入婚姻的墳墓,讓單身狗自來也在婚禮現場嚎嚎大哭。
自來也事後強調,水門就像他兒子一般,看到兒子結婚,心情激動才導致喜極而泣。但杜克可不信他的鬼話,自來也酸溜溜的祝福,和自暴自棄的哭聲,怎麼看都是羨慕嫉妒恨。
杜克很榮幸被水門邀請成爲了伴郎,雖然玖辛奈的意思是讓杜克做伴娘,但在杜克視死如歸的反對下,玖辛奈只能退而求次,選擇了琳。
水門沒找愛徒卡卡西擔任伴郎,不是因爲卡卡西遮住了四分之三張臉,而是卡卡西身份不合適。
卡卡西目前在紫霄手下當差,他老爸和紫霄是摯友,紫霄對故人之子自然是多多照顧,所以卡卡西很容易就通過了暗部考覈,成爲了一名光榮的菜鳥。
不到十三歲加入暗部,這在木葉還是第一例。成功制霸木葉紀錄榜單,還有些小得意的卡卡西不知道,日後某個弟控會一路爆他菊,踏着他的屍體刷新暗部的記錄。
戰爭結束後,夕日的小夥伴們都走上正軌,戰場的經歷讓他們褪下青澀,成爲了獨當一面的忍者。
琳成了醫療忍者,在木葉醫院上班,她很滿意朝九晚五的生活。唯一覺得不自在的是,總覺得有人在暗中窺視她,但她又找不到證據,現在有些抑鬱。
紅拒絕了阿斯瑪的追求,在父親的教育下,進行幻術深造。以至於後來她的幻術遠超同齡人,卻是最後一個晉升上忍,因爲偏科偏的太厲害,她在特別上忍的級別上卡了很久。
同樣偏科的凱,和他老爸戴一起,沒心沒肺圍着木葉村倒立行走,綠色的風景線成爲木葉一絕。村民們多次抱怨,每天早起就看到這一幕,實在倒胃口。
……
還有阿斯瑪!紫霄班和日差班的解散,沒有影響二人的友誼,加上入學儀式上的孽緣,兩人幾乎無話不談。
這一天,阿斯瑪來找杜克,他準備離開木葉,加入火之國大名的守護部隊。這項長期任務短則五年,長則十年,甚至可能更久。
“是因爲被紅拒絕的原因嗎?”杜克吐槽道。阿斯瑪爲了三千五百萬的計量單位也是豁出去了,十年的時光,可不是彈指一揮那麼簡單。
阿斯瑪苦着臉:“你還是這樣愛打擊人。這次任務是我主動要求的,和被紅拒絕沒關係。”
“哦,怎麼說?”
“是因爲我老爸,他……”阿斯瑪嘆氣道:“我和他一直不怎麼合得來,和大哥相比我一直沒能讓他滿意,在他看來我只是個長不大的孩子。他爲我鋪好了路,讓我按照他的想法成長,但我不想這樣……我想證明自己,我並不比大哥差多少!”
阿斯瑪的想法杜克或多或少能理解,作爲三代火影的次子,他顯赫的身份下更多的是壓力,特別是他的大哥又那麼優秀。猿飛日斬急於求成,叛逆期的阿斯瑪無法理解他口中的火之意志,二人勢如水火,父子關係每況愈下,現在見面都不說話。阿斯瑪承受不了壓力,想要逃避離開木葉。
中二期的叛逆少年,和望子成龍卻嘴巴很笨,不會表達父愛的倔老頭……
“哦,既然這樣你就去吧!”杜克臉色平靜點點頭。
“哎!?”阿斯瑪整個人都不好了:“你怎麼這麼幹脆,我們可能十年都不能見一面了?那可是十年哎!”
“既然你下定決心,作爲好友,我當然該支持你。”杜克風輕雲淡的表示,區區十年不會影響我們的友誼。
“我還以爲你會勸勸我……”阿斯瑪小聲嘀咕着。
“好了,別這麼愁眉不展,十年不見一面是不可能的。”杜克勾住阿斯瑪的肩膀:“期間我會邀請你參加我的婚禮。”
“婚……婚禮!?”阿斯瑪驚得下巴都要掉地上了,連忙問道:“新娘是誰?”
“當然是紅咯!”杜克理所當然說道:“紅長得那麼漂亮,很多人在追她。你執行十年任務,她早晚會被人攻略,與其便宜別人,倒不如由我把她拿下。肥水不流外人田嘛!辛辛苦苦養成的隊友,投入別人的懷抱,不能忍。”
“你在胡說些什麼啊?”阿斯瑪氣得漲紅了臉,甩開杜克搭在他肩上的手。
“放心好了,我對自己的口才很有信心,紅絕對逃不出我的魔掌……不,是我溫柔的陷阱。”杜克虛握着掌心,信心十足,看着阿斯瑪奸笑:“等孩子出生,我會把孩子命名的權力留給你。”
“混蛋,虧我還把你當做一生的摯友,你竟然打紅的主意?”
“阿斯瑪,你這麼說就不對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況且紅又不是你女朋友,你們只是純潔的隊友關係。我和紅男未婚女未嫁,年輕男女相互吸引墜入愛河,再正常不過了。”
“那我不去執行任務了。”阿斯瑪立馬改口。在戀愛面前,什麼父子關係、火之意志、忍者規則,通通都是狗屁。
杜克扣着鼻子:“你想清楚了?如果讓我知道你加入了那個守護十二士,就等着看紅大肚子吧!”
阿斯瑪痛哭流涕,覺得今天來找杜克純粹是閒着沒事找事。
第二百零二章 鬍子使人成熟
杜克威脅阿斯瑪,打消了他離開木葉出去看看的心思,叛逆期的少年罵罵咧咧跑走了。一路淚奔,在夕陽下拉出長長的斜影。
第一百次告白被紅拒絕,父子關係日漸形同陌路,厚着臉皮來好友處尋求安慰,又被抓住軟肋要挾。看着沉入地平線的夕陽,阿斯瑪倍感淒涼。
爲了紅,他忍了。
“典型的叛逆期反抗心理……阿斯瑪,再過幾年,你就會明白我的良苦用心。”看着蕭條彷徨的少年遠去,杜克唏噓短嘆。
阿斯瑪想要出去闖蕩一番,是對父親不斷施壓的反抗,從某些角度而言,這是他在發出自己的聲音,他比任何人都渴望得到猿飛日斬的認同。他想用自己的方式證明自己,他首先是猿飛阿斯瑪,其次纔是火影的兒子。
爲此他寧願孤身一人,踏上異鄉,也不願走在父親鋪好的康莊大道上。這是少年成熟的一面,看似幼稚,卻是心中的吶喊。
杜克並不認同阿斯瑪的做法,證明自己的方式多種多樣,因爲一時衝動的成熟,消耗十年的青春,太不值當了。從理性的角度出發,猿飛日斬煞費苦心給阿斯瑪準備的道路,足以讓他少奮鬥十年,遠比去火之國大名身邊當護衛有前途。
“好在戀愛對這個年紀的小屁孩更有誘惑力,不然我還真沒辦法勸住他。趕快成熟起來吧,阿斯瑪!”
杜克還是小看了成熟這兩個字,有時候男孩成長爲男人,速度快得讓人難以置信。不到一個月,當木葉48年,新的一年來臨之際,阿斯瑪改頭換面,換了一個新形象出現在杜克和紅面前。
嘴裏叼着香菸,淡淡的煙氣騰起,朦朧的煙霧散開,露出了一張絡腮鬍子的大叔臉。
杜克滿臉不可思議,費解道:“請問,你是怎麼用一個月的時間,變成這幅……呃……尊榮的?”
猿飛一族的基因也太恐怖了,一個月前還只是個青蔥少年,頂多有點老成,一個月後畫風大變,成了未老先衰的大叔。難道就因爲姓氏中帶了一個‘猿’字,所以要配上一張毛臉?
阿斯瑪摸頭訕笑:“這大概就是凱說的青春吧!”
“不,不,不。”杜克連連搖頭:“相信我,你直接逃過了青春。”
阿斯瑪大受打擊,一臉生無可戀,蹲在地上畫圈圈。
正值青春期的少年,阿斯瑪理想中的形象是劍眉星目、風度翩翩的美男子。以前他看到大哥和老爸鬍子拉渣的面容,就擔驚受怕,生怕自己也成爲毛髮濃密的大人,爲此茶飯不思。直到三代夫人安慰阿斯瑪,並不是每個小朋友都會長出大鬍子,他纔好受不少。
顯然,琵琶子夫人小看了阿斯瑪的毛囊,茂盛也就是一夜之間的事。這也不是壞事,至少能證明阿斯瑪是猿飛日斬的親兒子,無論對這個家庭還是阿斯瑪自身,都算是一件好事情。
“阿斯瑪,以前你沒人喜歡,是因爲嘴巴笨,不會甜言蜜語哄女孩子開心。恭喜你,現在你不用爲嘴巴笨煩惱了,因爲女朋友對你已經是一種奢望了。要不學學卡卡西,遮住四分之三的臉,興許能靠神祕感吸引涉世未深的妹子。”杜克默默送上會心一擊。就阿斯瑪現在的模樣,說三十歲也有人信,交往同齡的女孩子就別想了,會在上門那天被女方家人打死。畢竟他的臉,很容易讓人懷疑是老牛喫嫩草。
杜克並不擔心阿斯瑪找不到另一半,他是三代火影的兒子,取精的漂亮姑娘能把門檻踏平。
而且在木葉有很多因戰喪偶、獨守空房的大姐姐,她們就喜歡阿斯瑪這樣粗礦的類型。半輩子風風雨雨,這些虎狼之年的閨中怨婦,對小白臉不假辭色,反倒是阿斯瑪,少年體力加成熟氣質,既能激起她們氾濫的母性,又能填補她們空虛的內心,讓她們不由自主敞開大腿。
想到這,杜克看阿斯瑪的眼神,帶上了一點小羨慕。
阿斯瑪聽聞自己注孤身,心情更加低落,餘光瞥到身旁的紅,心中無比苦澀。
紅一定更加不喜歡我了……阿斯瑪內心悲苦,想找個角落了卻殘生,他找不到活下去的意義。
這一刻,阿斯瑪的內心被陰雲籠罩,漆黑一片,看不到一點光亮。雷雨陣陣,瓢潑大雨驟下,阿斯瑪孤零零站在雨中,雨水混着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世界雖大,他卻找不到避風港。
“杜克,你不要總是這麼打擊阿斯瑪。”紅沉默了半天,冷不丁說道。
“啊!?”杜克歪頭,想聽聽紅的高見。
“我覺得阿斯瑪現在很有男人味,比以前可靠多了。”紅笑嘻嘻說道,面色微紅。
“不是吧……”杜克如遭雷擊,整個人化爲灰白,被風一吹,散成粉末。
阿斯瑪抬起頭,淚眼婆娑驚愕看向紅。他的避風港……不,他的天使出現了。
頭戴荊棘王冠,背生潔白羽翼的紅,用手裏的金色長槍揮散漫天陰雲,揮灑聖潔的光輝降臨到阿斯瑪面前。她告訴阿斯瑪,她就喜歡毛多的男人。
十分鐘之後,杜克呆呆看着準備去看電影的二人,愣在原地許久都回不過神。他難以想象,個性獨立好強,嫵媚多姿的紅,口味居然這麼重。
一時間,杜克百感交集,千言萬語鬱結心頭,不吐不快。可話到了嘴邊,又不知從何說起,最後憋出一個‘草’字。
“原來他們不是日久生情,而是因爲毛髮濃密才走到一起的!果然,如果阿斯瑪不是火影的兒子,沒有遺傳猿飛家族的毛囊,紅纔不會和他在一起。”杜克整個人都不好了,小隊裏兩個人丟下他去玩親親,讓他有種被孤立的感覺。
“一羣重色輕友的傢伙,早該知道你們靠不住!竟然把我一個人丟下去約會,說好的團隊合作呢?”杜克不爽罵道,爲二人送上祝福,祝他們有情人終成兄妹。
其實,杜克若是硬要加入初露眉頭的小情侶,要求團隊合作,紅先不提,阿斯瑪一定會……會同意也說不定。畢竟,杜克微微一笑很傾城,不脫褲子,阿斯瑪恐怕很難拒絕。
……
時光流逝,轉眼春去秋來。
木葉48年,第三次忍界大戰結束後,各國大力發展民生,人口、經濟都趨於穩定,一副欣欣向榮。
木葉就沒那麼太平了,四代火影波風水門上位不久,三忍之一的大蛇丸攤上事了。他被舉報殘害同村忍者,研究禁忌的人體試驗,數名實力不錯的上忍遭遇毒手,中忍和下忍數量難以評估。
面對猿飛日斬的質問,大蛇丸沒有爲自己辯解一個字,冷笑幾聲轉身就走。在志村團藏根部的活躍下,多處隱祕的實驗室被髮掘,血淋淋的屍體、標本、半成品送到了四代火影辦公室。面對鐵證如山,猿飛日斬也沒辦法爲大蛇丸開脫。
他獨自接下任務,帶領暗部抓捕大蛇丸,但最後他還沒能狠心,放走了大蛇丸。第二天,忍界就得知了振奮人心的消息,木葉三忍之一的大蛇丸叛逃,被木葉下達S級通緝令。
緊接着,驚聞大蛇丸叛逃的自來也一言不發,跟着離開了木葉。也許是看出了什麼,自來也走得時候很瀟灑,面對猿飛日斬的極力挽留,他只是笑了笑。臨別前,自來也告誡水門要成爲偉大的火影,詢問杜克是否和他一同離開,遭到拒絕後,便頭也不回走了。
第二百零三章 穿越變成一張卡
大蛇丸叛逃,自來也離開,掀起波瀾巨浪,一股看不見的影響力從火影辦公室輻射至整個木葉忍者村。
首當其衝的是波風水門,剛當上火影那幾天,他充滿幹勁準備大展宏圖。可是他很快就發現,以火影助理猿飛日斬爲首,長老團轉寢小春和水戶炎門爲輔的三人組,在他頒發命令時推三阻四。還有陰在暗處的志村團藏,和他掌控的根部置身事外,對火影的命令陽奉陰違。
一開始,水門不疑有他,認爲是自己的經驗不足,能力沒有得到認可。但隨着時間漸漸推移,水門才驚覺,他想的太美好了。
火影、火影輔助、長老團,猿飛日斬四人把控着木葉大權,將大大小小的權力瓜分地一乾二淨,駕駛這輛戰車按照他們的想法衝鋒陷陣。
波風水門接班成爲新火影,猿飛日斬退位擔任火影輔助,志村團藏被踢到長老團,木葉高層重新洗牌,又增加了一人,這意味着四人手中的權力要分出去一部分。
那麼把誰的權力分出去呢?
答案是:沒有!不可能!
權力是令人上癮的毒藥,好像讓飛蛾獻身的燭火。大家趨之若鶩,願意爲之犧牲一切,事業、名聲、甚至生命。即便是最完美的聖人,手中握着權力,也會被私心腐蝕,墮落成魔鬼。
權力可怕且讓人着迷,大權在握成爲棋手掌控萬千生死,這是多麼可怕的誘惑。嚐到了權力的美味,四人沒有一個肯放手,於是乎……
水門被架空了。
連直屬火影的暗部他都插不進手,更悲催的是暗部部長還是杜克的養父,水門念及同門情意,除了搖頭苦笑別無他法。水門的性格決定了他是個合格的隊友、合格的老師、合格的父親、合格的護妻狂魔,但他絕對不會是合格的政客。
不過,大蛇丸和自來也相繼離開,卻讓水門看到了一絲轉機。兩名愛徒相繼出走,猿飛日斬一夜之間蒼老了十年,傴僂消瘦的身子骨,臉上甚至出現了老人斑,昔年忍雄的霸氣蕩然無存。
也許是看破了名利,也許是老了喪失雄心壯志,猿飛日斬開始將手裏的權力交替給水門,他盡心盡力做好火影輔助的本分,再也沒有逾越。甚至還幫助水門打壓兩位長老,給水門收回了不少權力。唯有志村團藏,在權力交替的動盪時期,拉攏了不少人馬,權力不降反增。
權力的勾心鬥角,如同鋼絲上跳舞,動輒死無全屍。大蛇丸就是犧牲品之一,看破這些的自來也心灰意冷,隨之離去。就如同當年的旗木朔茂,他們都是權力的犧牲品。
不過,這些和杜克都沒關係,他最近忙着安撫紅豆。大蛇丸叛逃後,木葉最傷心的人裏,必有紅豆一席之地。未滿12歲的紅豆想不通,爲何好好的老師,突然就變成了人人喊打的叛忍。在她的小腦袋瓜裏,大蛇丸雖爲人陰沉,性格不合羣,但難掩其獨特的人格魅力,總的來說是個值得尊敬的忍者,在木葉有很多簇擁。
“大蛇丸老師真的是壞人?”紅豆問向杜克,據她所知,杜克和大蛇丸關係不錯,經常一起沒日沒夜的探討實驗研究,說一些她聽不懂的名詞。
大蛇丸不是壞人……誰是壞人?他就是個變態,以後還會變性!
杜克很想這麼告訴紅豆,但看着紅豆希翼的眼神,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揉着紅豆的腦袋,昧着良心說道:“可能是誤會,自來也老師不是追他去了嘛!”
大蛇丸東窗事發,跑得歡快,可憐紅豆在木葉不被待見,過得很不開心。就好像鳴人娶妻雛田,在日向家每天受盡白眼。
以她大大咧咧的性格,找不着願意和她說話的人,着實讓她很不自在,嘴巴翹得能掛上油瓶。杜克不得已,每天帶她出任務,全是C級的小任務,就爲了哄她開心。當杜克把隊友紅介紹給她後,杜克發現自己白操心了,兩人很快就成了無話不談的閨蜜,然後沒有利用價值的杜克被一腳踢開,和阿斯瑪湊成了一對。
杜克還在懵逼之中,水門就找上了他。權力日重的水門言行舉止之間帶上了幾分威嚴,好在和杜克一起的時候,他還是曾經溫暖貼心的好師兄。水門是以同門師兄的身份來的,他直言挑明,希望杜克加入暗部,將來接手紫霄的職位,輔助他掌管木葉暗部。
現在的暗部部長仍是紫霄,水門對猿飛日斬的放權心有感激,沒有把他一擼到底,讓他去看大門。但被幾個老傢伙折騰這麼久,天然呆的水門久病成醫,明白自己必須要找幾個可靠親信,而他真正信賴的人就那麼幾個,同門的杜克是不二人選。
杜克像拒絕自來也一樣,拒絕了水門,不是不幫忙,而是他知道自己幾斤幾兩。讓他在木葉醫院或者實驗室裏待着,一點問題沒有,但放到暗部就力有未逮了。以他的脾氣,進入暗部,不出三天就能把天給掀翻,爲了不坑水門,杜克果斷回絕,並把卡卡西拿來頂包。
未來當火影的男人,做暗部部長還不是小菜一碟。
在接下來,就是一些人情來往了。水門班的隊友,油女志微和秋道丁座的兒子,志乃和丁次相繼出生,杜克和他們關係沒斷,自然少不了上門拜訪。緊接着犬冢牙出生,看在自家傻狗出自犬冢家,杜克上門送了個紅包,聊表心意。反倒是男二號兼女一號的宇智波二柱子的出生,杜克沒去賀喜,他和宇智波真心不熟,人家也沒給他請柬。
除此之外,去年日差的兒子寧次也出生了。
未來十二小強依次誕生,玖辛奈也快要臨盆,讓杜克心憂已久的九尾事件即將到來。歷史被他改動了許多,他不知道帶土是否會和原著中一樣,襲擊木葉。
琳還活着,但杜克等候已久卻沒看到帶土爬回來,這讓他非常費解。眼瞅着鳴人出生的日子越來越近,杜克卻不知該不該和水門說明。若是安然無事倒還好,若真的和他說的一樣,帶土操縱九尾襲擊木葉,那杜克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你怎麼知道會發生這件事?你怎麼知道那是宇智波帶土?你的情報是哪來的?
太多無解的答案,想來想去也沒什麼好理由能矇混過關,杜克索性權當不知道,他爲這一天準備了太久。從Plan A到Plan Z,計劃都快超出了字母表。他甚至有些期待這天到來,改動劇情最大的一次變革,成與不成就看那天了。
懷着忐忑和激動的心情,杜克推掉了所有任務,安心在家靜養。
直到有天他嚮往常一樣睡下……
再次睜眼,依舊是熟悉的黑暗和崎嶇的灰色小道,熟悉的一幕讓杜克精神爲之一振,大步向前,一路來到未知空間內。
果不其然,驚喜從天而降,未知空間又來了兩名新人。早有其他世界的杜克先到了一步,圍着其中一個新人咂舌不已,他們努力仰着頭,卻發現新來的這位個頭也太大了。
火影杜克倒吸一口涼氣,加入圍觀羣衆。
這是一頭百米長的巨獸,從外形看是西方玄幻世界中走出的巨龍,而且還是頭冰龍。宛如水晶般剔透的冰塊構成了他的身軀,遠看流線型的身體極具美感,靠近之後才能發覺,這頭冰龍堪稱兇獸。
張開的雙翼遮天蔽日,不知幾許,一叢叢的利劍般的背脊從腦後延伸至尾巴,達至尾部頂端,化爲鋒銳的尖刺。剃刀般巨大的爪牙,隱有金屬光澤,龍軀上平滑的鱗甲細細看去,才發現暗藏殺機。無數冰晶一樣的鋒利棘刺構成了他的外甲,閃現出點點的幽藍,看上去就好像是半透明的一樣。
碩大的龍頭骨質冰刺凸出,厚實而多棘,那雙沒有瞳孔的冰眼,透射着無盡寒意。
杜克們張大嘴巴,久久無言,以至於忽略了另一位新人。這位新人也沒好到哪裏去,眼珠凸出,嘴裏能塞進一顆電燈泡了。
“放在法爾蘭大陸,這頭龍至少是神話級別的強者!”元素法師艱難嚥了口唾沫。
“這位龍兄……你一媽貴姓?呸,我是說……哥們貴姓?老家在哪?戶籍幾口龍,家中還有親戚不?”死魚眼甩甩腦袋,將幻想出的無盡龍威掃出腦後。
冰龍一言不發,像一個冰雕般動也不動。
死魚眼按捺不住,伸手放在龍爪上,開始融合記憶。不過一會兒,他便一臉糾結收回了手,迎着衆人期待的目光,吐槽道:“還能這麼穿越?果然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力!還限制了吸引力、親和力、戰鬥力、意志力、購買力、影響力、凝聚力、創造力、競爭力、執行力、公信力、生命力、注意力、理解力、彈跳力、免疫力、巧克力……”
“別廢話,趕緊說。”杜克們急不可耐。
“我不說也是爲了你們好……”死魚眼哭笑不得。
“你是不是皮癢了,再不說我們自己看了。”死魚眼成功挑起了衆怒,衆人捋起袖子,就要揍他。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死魚眼先是吟了句詩,纔在衆人的怒目下緩緩道來:
“卡名:青冰白夜龍
星數:8
屬性:水
種族:龍
攻擊:3000
防禦:2500
效果:1、這張卡爲對象的魔法、陷阱卡發動時發動,那個發動無效並破壞。
2、這張卡以外的自己的表側表示怪獸被選擇作爲攻擊對象時,把自己場上1張魔法、陷阱卡送去墓地才能發動,攻擊對象轉移爲這張卡。”
杜克們:“……”
第二百零四章 炎黃國H市
“你說了這麼多,我還是沒明白。”杜克們頭頂亮出一個問號。
“他穿越到了遊戲王世界,變成了一張怪獸卡。”死魚眼頗有悽悽道:“這哥們穿成了一張卡,靈魂被囚禁在卡里,像雕像一樣沒有自由,只有登場時才能活動活動手腳。因爲生存空間和生存狀態封閉,找不到能交流的人,在漫長的獨處中焦慮直至絕望。目前洗盡鉛華,靈魂超脫,不再拘泥於肉體,放飛自我融入萬千世界。”
“好深奧!融入萬千世界,是什麼意思,化身天道了?”杜克們越聽越迷糊。
“不,他變成了白癡!”死魚眼捂着臉:“哎!想不到陪我度過童年的卡片,竟然把其中一個我給折騰瘋了。”
聽到死魚眼的話,杜克們當然不信,七手八腳圍上去融合記憶。結果真和死魚眼說的一樣,遊戲王世界的杜克靈魂像白紙般一片空白,沒有情緒、沒有畏懼和慾望。雖然他還活着,但基本和死了沒區別。看似霸氣無雙的外形,也只是個徒有虛表的空殼,靈魂無慾無求。
杜克們懷着沉痛的心情,爲遊戲王世界的自己,默哀了三秒。然後針對遊戲王世界,開始了沒心沒肺的討論。
“說到遊戲王,我覺得青眼白龍最帥。不但攻擊力強大,還能合體進化,在龍系怪獸卡中最具潛力。”
“黑暗大一法師更厲害,攻擊力無限大。”
“真紅眼黑龍長得也不差,冷酷無情,很有氣勢!”
“笨蛋,要說最強,當然是三幻神。融合成光之創造神,攻擊力無限大、防禦力無限大,召喚出來就被判定勝利。”
……
因爲討論太過激烈,以至於衆人忽略了另外一位新人。杜克們第一眼就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青冰白夜龍身上,震驚於悲催的自己放飛自我之後,他們徹底把這位沒啥存在感的新人忘得一乾二淨。
新來的杜克看到衆人激烈的討論,很想加入進去,但目光掃到在場的幾隻禽獸,不由縮了縮脖子。他圍着杜克們轉了一圈,咳嗽兩聲示意自己的存在,想吸引大家的目光。
可惜,沒人理他。
大受打擊的新人杜克,獨自來到青冰白夜龍身邊,學着杜克們將手貼了上去。半晌後,他收回手,同情地看了眼青冰白夜龍:“這麼悲劇的穿越,你真是黴透了。”
同樣沒什麼存在感的名偵探杜克湊上來,問道:“新來的,你來自哪個世界?有沒有超能力、魔法或者神仙妖怪之類的力量?”
新人杜克一身休閒運動裝,讓名偵探杜克格外親切,五花八門的穿越小隊裏,少有來自現代社會的穿越者。再加上新人年紀不大,面容青澀很像在校學生,名偵探杜克相信他們倆會有不少共同語言。
“我也不太清楚,我那個世界很太平,幾乎和我們沒穿越之前的世界一樣。沒有超能力、也沒有魔法師,神仙妖怪更是無稽之談。”新人杜克思考了三秒鐘回道,從青冰白夜龍的記憶中,他得知眼前所有人都是杜克,也明白了這處未知空間的奧妙。
“那看起來和我一樣咯!恭喜你了,今天金手指上線,躺着就能成爲強者。”名偵探杜克高興說道,難得看到個同樣沒有超自然能力的廢柴,幾乎高興地要跳起來。
我終於不是墊底的了!
“看你的言行舉止,應該還是在校生吧!”名偵探杜克笑眯眯問道,拉近和新人的關係。
“快大學畢業了,現在正一邊實習,一邊準備畢業答辯。你眼光真厲害,一眼就看穿了我的身份。”
“總麼說我也是個有名的偵探,觀察力是基本素養。話說回來,大學……這真是遙遠的詞彙。”名偵探杜克羨慕道。
“爲什麼這麼說……”新人杜克一愣,緊接着便從死魚眼的記憶裏翻出名偵探杜克的身份,嚥了口唾沫:“我日,竟然是死神小學生的世界。連續上二十年高中,你也不容易啊!”
“誰說不是呢!”名偵探杜克彷彿找到了傾訴對象,一把鼻涕一把淚道:“我已經留級好幾年了,真不知道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教練,我想上大學。”
“別激動,冷靜點。柯南原作者快把他自己熬死了,到時候你就能解脫了。”新人杜克安慰道。
“那還是算了,大神活着完結最好。我就怕沒有大結局,柯南世界永遠跳不出時間怪圈。”無限輪迴高中生,名偵探杜克想想就害怕。
“對了,光顧着聊天,我都忘了介紹我自己。”新人杜克伸出手,靦腆笑道:“我只是個普通人,不能給大家帶來強大的能力。不過蚊子再小也是一塊肉,我會盡自己的微薄之力,給穿越者小隊力所能及的貢獻。”
名偵探杜克被對方陽光的笑容一恍,跟着笑了起來,兩人伸手握在一起:“有你這份心,我們一定會更強大。”
說罷,名偵探杜克開始融合新人的記憶。
放手後,他奇怪看了眼新人。
“炎黃、H市……”名偵探杜克皺眉沉思,轉而語重心長道:“這種起名方式,是典型的都市小說套路。哥們,你的世界恐怕沒你想的那麼簡單啊!”
“這我也知道,但是十幾年下來,我也沒發覺特殊之處。很可能我去了某個‘特種兵’、‘女總裁’之類的世界。你知道的,這類都市文,就算有特異功能,也是透視、穿牆、撿漏等,沒超出常理太多,幾乎和正常世界一樣。”
“也許吧!”名偵探杜克不敢肯定,出於偵探的直覺,他覺得新人的世界暗藏玄機。新人沒發現異常,和他的交際圈有關,他接觸不到深層的一面,又或者是世界還沒展開,熟悉的劇情尚未開啓。
“黑客帝國世界的力量真好用,對我們這種沒有超自然力量的世界,簡直是BUG一般的修改器。我要找他幫忙,加載網絡、股票、經濟類的專業知識。”新人杜克喜滋滋樂道,在沒有生存危機的世界,他把目標定爲有錢人。
新人杜克的野心不大,先掙它一個億。
名偵探杜克還在瀏覽新人的記憶,試圖找出蛛絲馬跡,順嘴搭了句話:“商場如戰場,成功的商人除了具備靈活的頭腦、紮實的專業知識,對商機的敏銳嗅覺,和超人一等的運氣也不可或缺。還有人際關係,這點最爲重要,關係不硬別輕易踏足,裏面的水深着呢!”
“放心,我不打算搞實業,我玩投資的。”新人杜克信心滿滿。
“投資?”名偵探杜克歪着頭,鄙視道:“投資水更深,好項目也輪不到你。”
新人杜克不服,反駁道:“我最近就在搞一個很好的項目投資,低成本高回饋,發家致富不成問題。”
“說出來,我給你參謀參謀。你是投資福利彩票,想一夜暴富,還是投資比特幣,打算鹹魚翻身。”
“你說的一點也不靠譜。”新人杜克連連搖頭:“我又不知道開獎號碼,碰運氣的事從不考慮。至於比特幣……我的世界不流行虛擬幣,估計不會有前景。炒股風險太大,比彩票還不靠譜,我是腳踏實地的人,不搞風投。”
“哦!那你玩的是什麼?”名偵探杜克低頭搜索記憶,查到新人最近的投資項目,差點崩潰。
“我咧個去,終身理財險!?”名偵探杜克一臉癡呆。這算哪門子投資,還不如開家網店,至少能和商業掛鉤。
“我用打工賺的錢,給自己投資了理財險。月月有分紅,分紅可以提取也可以加入本金,用來錢生錢。時間越長,本金就越多,五十年後我就是億萬富翁了。期間還有重大疾病保障,防範和避免因疾病或災難而帶來的財務困難,說是一本萬利也不爲過。”新人杜克兩眼放光,除非爆發毀滅世界的災難,否則誰也不能阻止他成爲有錢人。
“好吧,這項目的確穩賺不賠……只要你活得夠久。”名偵探杜克捂着臉,他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了。
要微笑嗎?
第二百零五章 勤奮的小人被打死了
第二天,火影世界的杜克一覺醒來,就拉着牀邊的哈迪斯出去遛彎,放鬆一下崩壞的神經。一想起昨晚的兩個新人,他就腦仁疼。
青冰白夜龍放飛自我,四大皆空昇仙成佛,追其原因倒也情有可原。孤獨能讓一個沒有任何身體疾病的人,陷入死亡的焦慮。獨自存在、獨自離開,那是一個可怕而消極的世界。不可逾越的鴻溝最終會導致心理世界喪失,心死了即意味着人也死了。
但另一位新人是什麼鬼?竟然打算投資理財險發家致富,而且還真這麼幹了,並樂此不疲,信心十足!
天知道誰給他自信!保險推銷員嗎?
萬千世界,什麼奇葩都有。杜克知道總有一天會出現一兩個逗比的自己,但……這也太快了,他還沒做好準備。
“哎~~以後上廁所兄弟不扶,就服你。”杜克長長嘆了口氣,青冰白夜龍對他還有點幫助,逗比新人純粹是來搞笑的。那股撲面而來的逗比之氣,把整個穿越者小隊的智商都拉低了。
杜克堅決不承認那傢伙是他自己,這其中一定發生了什麼。
“絕對是世界的意志,逗比的世界盛產逗比的人,錯的不是我,是那個世界。”
哈迪斯一路撒開蹄子狂奔,追雞攆狗跑回杜克身邊,吐着舌頭問道:“杜克,你在自言自語說什麼呢?”
“是不是要給我買奢侈品狗餅乾,一百萬兩一盒的那種?”哈迪斯自我感覺良好,眉開眼笑水口留了一地。
“傻狗,買你才花了八十萬兩。一百萬兩的狗餅乾,把你賣了也買不起。”杜克一腳踢出去,哈迪斯哀嚎一聲跑走了。
“這傻狗今天挺高興的,是因爲我難得帶他出來玩?”想到自己每次出任務都沒帶上哈迪斯,杜克就覺得虧待了哈迪斯。
哈奇士號稱上帝創造狼之前打的草稿,生性活潑好動喜歡玩,一直把他關屋裏,的確扼殺了他的天性。
杜克心中有愧,決定補償一下哈迪斯。於是換上溫柔的笑臉,對着哈迪斯招招手:“傻狗,過來,我有事和你說。”
“你要幹什麼?”哈迪斯一臉戒備,做好隨時逃走的準備。每當杜克露出這幅表情,他都要捱揍,長此以往,他的身體下意識做出了自我保護動作。
傻X,還來這招,真以爲我腦子不好使!今天我就不過去!
幻想着杜克沒抓住自己,失魂落魄懷疑人生,哈迪斯就忍不住洋洋得意。
杜克看到傻狗又在犯二,收起笑臉冷哼一聲:“傻狗,再不過來,打斷你的狗腿。”
“那我也不會過去的,不過去頂多被你打斷腿,過去命都保不住。”
“我數到三,你要是不過來,今晚就斷你的糧。”杜克眯着眼,寒光一閃,使出終極必殺。
哈迪斯哀嚎一聲,還沒等杜克開始數數,他就不情不願來到杜克身邊,抱着大腿嚎喪:“最近我一直很老實,沒有拆天花板,也沒有翻你的小金庫,爲什麼還不肯放過我?”
杜克挑眉:“你還翻過我小金庫?”
“沒有,我就是打個比方!”哈迪斯嚇得掉了一地毛,心虛地連連搖頭。
“最好別讓我發現,否則就把你燉了。”杜克惡狠狠丟下一句話,說完後纔想起來自己的目的。看到瑟瑟發抖屈服在他淫威下的哈迪斯,心裏一軟,伸手覆在他頭頂:“傻狗,今天我心情好,你有什麼想喫的?說出來,全部滿足你!”
哈迪斯一臉驚恐,抱着杜克的腿嚎嚎大哭,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滑:“不要啊!我還沒活夠,我不想喫狗生最後一頓飯。”
“說的什麼傻話,我只是覺得很長時間沒陪你,想給你改善一下伙食。你不要,那就算了。”杜克狠狠搓着哈迪斯頭頂的毛髮。
“你認真的嗎?”傻狗立馬兩眼放光。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說的好聽,你哪次沒騙我?”哈迪斯低下頭小聲說了句。
“你說什麼?大聲點,我沒聽清。”
“我是說仁慈的杜克大人,今天晚餐我要喫烤肉。”哈迪斯諂媚舔着杜克的手心,尾巴搖成了虛影。
杜克嫌棄把手在哈迪斯頭上擦了擦,抹掉口水:“沒問題,你最近有好好修煉嗎?”
“修煉?”哈迪斯呆呆問道,修煉是什麼?名牌狗糧嗎?
“我給你的卷軸,‘加魯魯獸體術祕籍’練得怎麼樣了?”杜克眯着眼,掐住毛茸茸的狗頭,把臉貼近凜然問道:“嗯!你該不會忘得一乾二淨了吧?”
“怎……怎麼會?我一直在努力修煉卷軸上的體術。”哈迪斯被掐住脖子,嗓音都變了。
“真的假的,你沒騙我吧?”
“我每天早上六點就爬起來,繞着木葉跑十圈,鍛鍊耐力和筋骨。中午修習卷軸上的招式,一直修煉到下午,一刻也沒有停下來耽擱,就連晚上我都會抽空加練。現在只差一點,我就成功了!”
杜克驚訝看着傻狗:“想不到你這個皮懶之輩,居然這麼勤快。不過,差一點是什麼意思,還差哪一點?”
“嘿嘿……”哈迪斯不好意思撓撓頭:“我的原計劃是這樣,不過實行起來才發現,我每天六點根本爬不起來。”
杜克大怒,就要掐死哈迪斯。
“相信我,就差一點我就能爬起來了!”哈迪斯鬼哭狼嚎。
“傻狗,今晚的加餐取消了!”杜克真是恨不得把哈迪斯掐死,暗怪當年鬼迷心竅,聽了犬冢家的推銷,相信哈士奇會改過自新,重新做狗。
“不要啊!真的就差一點。”哈迪斯聽到加餐取消,如喪妣考:“你不知道每天早起有多困難!”
“每天我猶豫不決的時候,身體裏就有兩個小人在打架,一個勤奮的小人,一個懶惰的小人。剛開始勤奮的小人經常把懶惰的小人打得落花流水,後來就打成平手了,懶惰小人逐漸在打架中佔據上風,獲勝的次數越來越多。”哈迪斯一副我努力過的模樣,可惜敵人太強大。爲難道:“最後他們不打架了……”
“不打了?爲什麼不打了?”杜克被故事吸引,疑惑道。
哈迪斯訕訕道:“因爲勤奮的小人被打死了……”
杜克鐵青着臉面如寒冰,氣得額頭血管暴起,抓住哈迪斯的腦袋,一陣瘋狂搖晃:“果然,我當初就該把你塞進馬桶,衝到水之國。不過好在,現在還不晚。”
“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感覺勤奮的小人復活了,這次他一定能把懶惰的小人打死。”哈迪斯被杜克拖着往前走,四條腿蹬在地上,犁出四道痕跡。
“我趕時間,哪有功夫等勤奮的小人。傻狗,你體內勤奮的小人這輩子都不可能會贏,他的對手是懶惰的巨人。”杜克癟癟嘴,冷笑道。
“那你要帶我去哪?”哈迪斯本能察覺到了危險,拼命把腿抵在地上。
“去實驗室!忍者的世界,天才靠努力,像你這樣沒有進取心的傻狗,就只能靠變異了。”杜克冷笑不止。
“不要,我不要去實驗室。”哈迪斯猛地發力,掙脫開杜克鐵鉗般的手掌,轉身就要逃走。傻狗清楚的記得,去年他順着氣味找到杜克所謂的實驗室,在門口聽到裏面傳出淒厲無比的慘叫聲,聽得他毛骨悚然,差點把他嚇尿。從那天開始,實驗室就成了他揮之不去的夢魘。
杜克瞬身來到哈迪斯伸手,拖着他的尾巴朝實驗室方向走去,邊走邊說:“傻狗,這可就由不得你了。前段時間手頭上事情多,把改造你的事給耽誤了。不過你放心,技術非常成熟,保證你不會有一點痛苦……”
“來人,救狗命啊!殺狗了——”哈迪斯渾身戰慄,被倒拖着離開,在地上留下一條條無助的爪痕。
第二百零六章 鳴人降生之夜
距離鳴人出生的日子,越來越近。杜克由剛開始的焦慮,逐漸轉爲平靜,獨自一人躲在實驗室內,着手哈迪斯的改造計劃。因爲漫威世界的杜克技術已經成熟,改造過程基本按部就班,做起來輕車熟路,偶爾幾個小難關,也很快就被攻破。
改造的過程意外的順利,但結果卻不盡如人意。火影世界畢竟不是可以容納任何力量體系的漫威世界,對名爲‘加魯魯’的異界生物極爲排斥,數碼獸的進化體系被無限削弱,當改造到成熟期,也就是加魯魯獸成功誕生之後,前路就被卡住了。
改造計劃陷入瓶頸,如果繼續改造下去,在獸人加魯魯生成的那一瞬間,就會變成一攤爛肉,哈迪斯亦會魂飛魄散。
不得已,杜克只能終止改造。
不過,區區加魯魯獸顯然不能讓杜克滿意。在六道滿天飛,尾獸遍地走的疾風傳後期,五影都被吊在樹上打,一隻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的加魯魯獸,實在不夠看。
於是乎……
木葉某處地下實驗室,哈迪斯四仰八叉躺在解剖臺上,強烈的燈光從四面照來,形成一片無影區。沒心沒肺的哈迪斯呼呼大睡,舌頭吐在外面,口水順着從解剖臺淌下。
杜克開啓牆壁的暗格,拿出一個封印卷軸,解開僅有他和大蛇丸的知道的封印。攤開的卷軸上,是一個注滿營養液的試管,綠色的營養液裏浸泡着拇指大小,並在緩緩蠕動的肉塊。
“初代的細胞!”
杜克拿起試管,感受到裏面蘊藏的勃勃生機,內心充滿渴望。只要植入初代的細胞,就能擁有比仙人模式還要快的恢復速度。前提是,能在初代細胞的侵蝕下保持自我,不然就會同化,變成木頭。
杜克拿起卷軸,上面密密麻麻寫着大蛇丸對初代細胞的分析,而且將兩次成功的實驗數據記錄在案。經歷了上百次初柱間細胞移植,僅有兩人成功活下來,並僥倖獲得了初代的木遁能力。
一個木葉村的孤兒,另一個是……志村團藏。
大蛇丸在競爭上崗失敗後,一門心思投入長生不死的妄想,這時團藏找上了他。正所謂蒼蠅不叮無縫的蛋,聞着味上門的團藏也不是好鳥,他拿出初代細胞誘惑大蛇丸,兩人一拍即合,勾搭在了一起。
團藏許諾,只要大蛇丸幫他移植初代細胞,就在火影競選中投他一票。就團藏的人品信譽而言,這句話純粹是放屁,還是悶聲不響卻很臭的那種。以大蛇丸的智商,這個屁忽悠不了他,不過這不影響與團藏的合作,因爲他對初代的細胞真的很感興趣。
經過無數次失敗和總結,大蛇丸僥倖成功了兩次。是的,團藏那次也是僥倖……
杜克看着密密麻麻的數據,眉頭攢起皺成川字,猶豫不決道:“有點危險,這條傻狗的意志力,恐怕阻擋不了初代細胞的侵蝕。”
“不過試試也不是壞事,萬一成功了呢?”杜克很是無良地說道。
熟睡中的哈迪斯察覺到了滿滿的惡意襲來,像是做了溺水的噩夢,拼命刨動四肢。杜克轉過頭單手並指,低喝一聲:“禁!”
掙扎的哈迪斯瞬間停止,陷入深眠,打起了呼嚕:“哈~~呼~~哈~~呼~~”
杜克一臉嚴肅站在哈迪斯面前,鄭重說道:“哈迪斯,作爲實驗重要參與人員,我尊重你的選擇。這次實驗非常危險,稍有不慎就是死無葬身之地,老實說我沒有太大的把握,所以我給你三秒鐘考慮,現在你放棄還來得及。”
“沒問題的話我就開始數了!”
“1!”
哈迪斯:“哈~~呼~~哈~~呼~~”
“2!”
“哈~~呼~~哈~~呼~~”
“3!”
“哈~~呼~~哈~~呼~~”
杜克欣慰道:“很好,不愧是我看中的狗,勇氣可嘉。既然你沒有意見,時間不等人,我們立刻開始。”
“哈~~呼~~哈~~呼~~”
……
一個月後!
木葉火影巖背後,一間被重重封印遮蔽的房間內,漩渦玖辛奈躺在產房裏,在三代夫人琵琶子的安撫下,準備迎接人生最重要的一刻。
“嗚哇啊啊——好疼啊!”玖辛奈握住水門的手,又掐又咬。
“玖辛奈,堅持住,深呼吸。”水門滿頭大汗,額頭貼在玖辛奈額頭,試圖用愛情的力量來感染玖辛奈。以前玖辛奈發火的時候,他就用這招,屢試不爽,從未失手。
但這一次!
“都是你,都是你的錯,全部都怪你。哇啊——痛痛痛!”玖辛奈抓住水門的金髮,薅了一大把下來。
“玖辛奈……快鬆手,要禿了!我也好痛啊——”
小夫妻倆在一邊互相傷害,琵琶子夫人目不斜視,不斷用過來人的語氣安慰,傳授生產的經驗。
“我痛的受不了了……要不我明天再生吧!”玖辛奈慘叫連連。
人體有十二級痛,一級是最不引人注意的疼痛,例如被蚊子叮咬。十二級疼痛是母親分娩時的痛,這種苦痛即便是飽受大姨媽摧殘的女性也難以忍受,稍有不慎便會昏厥,然後再被痛醒。
至於傳聞中的第十三級痛,在此不予多說。因爲,如果玖辛奈有這種痛苦的體驗,水門大概會瘋掉的。
試想一下,當你追到了心愛的女生,懷着激動的心情,和躍躍欲試的荷爾蒙,把她推倒在牀上的時候,她卻掏出了你想掏出的東西……一定會瘋掉的吧!
“玖辛奈,不要天真了。作爲女人,生孩子是每個母親的必經之路,爲了孩子你也要忍耐。明白了嗎?”琵琶子夫人拿出滿滿的威嚴,呵斥道。
“我知道了……爲了鳴人……”玖辛奈淚眼汪汪,委屈說道。然後抓起水門的金髮,又薅了起來。
玖辛奈的痛呼聲在產房內迴盪,因爲結界的原因,外面的暗部完全聽不到裏面的動靜。不過,就算沒有結界,他們也聽不到了。
結界外,暗部的屍體隨處可見,他們都是被一擊致命,連警報都沒發出便無聲無息死了。三名身穿黑色長袍的男子站在屍體中央。
一人帶着獨眼面具,正是杜克久等不至的宇智波帶土。
另外兩個滿臉穿着黑色釘子,頗具另類時尚的潮流風格,讓人望而卻步。兩位時尚達人一前一後佇立,月光下隱約可見他們的眼睛,一圈一圈,十分詭異。
輪迴眼!佩恩六道!
“按照計劃,我該告辭了。”天道彌彥冷冷說道。
曉組織和帶土假冒的宇智波斑合作,計劃收集尾獸,開發新的禁術,製造尾獸兵器,獲得可以瞬間摧毀一個國家的力量。靠人類對那些痛楚的恐懼來抑制戰爭,以痛苦的方式引導世界,讓世界走向安定與和平。
但長門總覺得眼前的宇智波斑另有隱瞞,所以二人雖是合作關係,但長門並不信任他,也不讓他插手曉組織。
“不行,在我控制九尾之前,你還不能離開。”帶土拔起插在暗部屍體上的鐮刀,猩紅的寫輪眼緩緩轉動。
“宇智波斑也會畏懼木葉?”天道淡淡問道,語氣充滿質疑。
“並不是畏懼,在木葉沒人能阻攔我……”帶土微微眯着眼睛:“只是爲了保險起見,我需要你的力量。”
“因爲四代火影?”天道冷漠的臉上閃過一絲疑慮。
“還有一個傢伙……御手洗杜克!我會控制九尾襲擊木葉,順便牽制四代火影波風水門。而你則負責把他殺掉,他會是收集尾獸的重大阻力。”帶土按照腦海中的記憶,緩緩道來。
“這與我的計劃不符,曉組織沒有阻擋忍界五大國的實力,輪迴眼現在還不能暴露。”長門搖頭拒絕。
“你不是自稱爲神嗎?木葉與你有深仇大恨,爲什麼要退縮?”帶土諷刺問道,用上了激將法。
天道深深看了帶土一眼,他深信輪迴眼的能力無人能敵,但帶土的做法讓他感覺自己被當成了槍使,他不想跳進對方挖的坑裏。
就在天道轉身就要離開時,他和帶土齊齊感覺到了一股查克拉由遠及近,速度非常快。來者似乎絲毫沒有隱瞞的意思,龐大的查克拉就像電燈泡一樣耀眼。
“他是……”輪迴眼閃過一縷漣漪,天道有點小驚訝。
“御手洗杜克!”帶土回道。
嘭——
狂風驟降,杜克彷彿一顆炮彈砸在帶土和兩名六道前方,雙腳插進泥土,沒入膝蓋。
塵埃散去,杜克迎着灑下的月光,無視兩個輪迴眼,對着面具打扮的帶土挑了挑眉:“喲,帶土,好久不見。你這是什麼打扮,打算學卡卡西嗎?”
第二百零七章 帶土和佩恩
帶土被喚出真名,驚得寫輪眼縮成針尖,從未想過杜克能在見面的瞬間就挑明他的真實身份。
天道轉頭看向面具帶土,面無表情:“他說你是帶土?你不是宇智波斑?”
帶土沉默一會兒,冷言道:“木葉忍者的話你也要相信?”
宇智波斑的身份既是帶土的保護色,藉此用來威懾長門,並方便他在暗中佈局,讓‘月之眼’計劃更加順利執行。所以,他的身份在計劃沒到最後一步,決不能輕易暴露。
帶土厲色看着杜克,絕口否認:“我不清楚你說的帶土是誰,我的名字是宇智波斑!”
杜克哈哈大笑:“別吹了,別人可能看不出來,但我太熟悉你了。當你出現在木葉的時候,我就能感覺到整個木葉的平均智商在狂降,這點除了你,沒人能辦到。宇智波斑不行,他頂多能讓初代的智商下降。”
帶土語氣不變,彷彿杜克調侃的是另一個人:“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我最後說一遍,我不是帶土。”
“一年不見,你已經在逗比的無悔之路上,走了辣麼遠,都逗比出氣場來了。帶土,你的逗比細胞已經癌變擴散了嗎?”杜克連連搖頭,換作別人可能被帶土精湛的演技蒙過去,但杜克是誰,他可是熟知劇情的男人。
“白癡,那你就當我是帶土好了!”帶土鬥嘴從沒贏過,這次自然也不例外。
杜克收起笑臉,凜然道:“帶土,你再怎麼否認也沒用,我太熟悉你了。就算你化成灰,也別想騙過我的眼睛。”
說罷,杜克雙手合成虎印,向前虛空用力一捅:“木葉體術奧義·千年殺!帶土,你的括約肌還好嗎?”
帶土不由自主退了兩步,回憶起曾經一度支配他的恐懼,險些就要暴露身份。腦海中,和杜克在一起的歡聲笑語連連閃過,彌足珍貴的友情讓他死寂的心微微暖和,但是下一刻,無情的現實將這些統統打碎。
面具下,斑給帶土留下的寫輪眼散發紅光,琳死亡的畫面出現在他眼前。鮮血、死亡、空洞、絕望,殘酷的地獄再一次將帶土淹沒。
琳已經死了,怎樣都無所謂了。木葉也好、卡卡西也好、水門老師也好……你也好,我都無所謂了。帶土灼灼注視着杜克,將曾經美好的記憶封存,深埋在記憶深處。
逗比帶土已死,現在他是宇智波斑。
“九尾人柱力正在生產,我去去就回,這裏交給你了,佩恩!”帶土不願和杜克糾纏,緩緩沉入地下。
看到帶土自由穿梭結界,杜克大驚,不知他爲何能開啓萬花筒,急忙呼喊道:“帶土,你忘了琳嗎?她一直在等你,還有卡卡西,和你的水門老師。”
帶土置若未聞,聽到杜克說琳還活着,眼裏閃過一抹殺意。在斑給他編織的記憶中,琳已經死了,被木葉忍者殺死,而且杜克也是參與者之一。雖然那是霧隱村的卑鄙計劃,木葉也是不得已爲之,才殺了琳,但這獨擋不了帶土對世界的恨意。在深恨木葉的同時,把霧隱村也拉入了黑名單。
杜克甩出兩枚冰制苦無,穿過帶土的腦袋,而帶土則徹底沉入地下。
杜克心裏一沉,事情的發展超出了他的掌控。帶土在聽到琳時,對他釋放了殺氣,這讓杜克十分不解,不知道帶土身上發生了什麼,以至於連琳都不在乎。
“你就是御手洗杜克?”被忽視的天道出聲問道,對帶土的身份開始起疑。
水門在結界裏,同爲時空間忍者,水門對空間忍術的運用還在帶土之上。在原著裏,水門就贏下了帶土,杜克對他很有信心。
將帶土交給水門,杜克這纔打量起天道二人,這一看頓時發現了那雙特徵明顯的輪迴眼。心裏暗暗驚訝,原著中,長門可沒有在九尾之夜入侵。
“看來,你也認得這雙眼睛。”杜克轉瞬即止的驚訝被天道捕捉到,他淡淡說道:“在神面前,一切反抗都如同螻蟻般無力。放棄掙扎吧,我會給你一個體面的死法!”
輪迴眼被稱爲三大瞳術中最崇高的眼睛,忍術的始祖六道仙人就擁有輪迴眼,以此能讓一個人能夠使出原本不可能做到查克拉的六大性質變化,擁有像神話一樣的能力,既能創造一切,亦能極盡破壞。
杜克不僅知道輪迴眼,還知道這雙眼睛是宇智波斑的,甚至可以說,他知道的比長門知道的都多。
杜克掃過另一個佩恩六道,沒看出他代表的是六道中的哪一個。不過,和自來也相比,杜克在情報上佔據絕對的上風,他不用以身犯險,試探六道的真實能力。
所有的六道都是傀儡,他們臉上的黑釘是查克拉信號接收器,本尊長門作爲外道獨身世外,在暗處操縱佩恩六道。六道分身每個都有輪迴眼獨特的瞳力,相互配合幾乎沒有弱點,尤其是天道彌彥,操控引力和斥力的能力,近乎無敵。
宇智波斑的確強大,但因爲衰老力量退步太多,而掌控六道之力長門不同,他是杜克在火影世界遇到最強大的敵人。
敵人雖強,但杜克卻必須戰勝,若是他敗了,水門就要同時面對長門和帶土,恐怕木葉今晚都會付之一炬。
“冰遁·低溫!”
面對前所未有的強敵,杜克謹慎地給自己加上了一層防禦,他的頭髮眉毛結上一層寒霜,嘴脣血色消散,體表泛着寒冷的青色。一股刺骨的寒意從他身上蔓延,肉眼可見的凍霜自他腳下蔓延,鋪滿銀光颯爽的大地。
微風吹過,捲起無限寒意。
天道伸手攬住寒意瀰漫的微風:“果然就像情報裏所說的,你的冰遁與衆不同。但也僅此而已,因爲你面對的是……”
“神——”
幾乎是在天道吐出最後一個字的瞬間,杜克積蓄已久的殺招也醞釀完畢。
“急凍光線!”
透徹靈魂的無邊寒意從食指噴發而出,寒氣形成清晰可見的白色光柱,發出尖銳刺耳的呼嘯,瞬間跨越層層阻礙,殺至天道眼前。
天道舉起手,張開五指,輕聲道:“神羅天徵!”
嘭!
眼看激動光線即將觸及到天道的身體,無形的斥力突發,將光線彈開,餘勢不止朝杜克撲來。
杜克只覺得身體一僵,前方彷彿一面透明的牆壁壓來,撞在他身上。杜克雙腳插進泥土中,雙手擋在前方,連續倒退十餘米,在地上踩出一串深深的腳印,才止住身形。
“扛下了神羅天徵,看來體術很強。”天道嘴裏說着讚歎的話,語調卻不含一絲感情。
杜克微微眯眼,正準備召喚實驗室的影分身,進入仙人模式,突然眼前金光一閃,水門懷抱着襁褓中的鳴人落在他旁邊。
“杜克,你在這裏?”水門先是驚訝了一下,轉而凝重說道:“小心,敵人很強。”
“水門師兄,你……”
杜克剛開口,話說到一半,水門便原地消失,抱着鳴人不見了。緊接着,結界內的產房突然爆炸,火光從內部衝破結界,帶土攜着體力不支的玖辛奈走出,一言不發直奔遠方。
看到玖辛奈,杜克冷哼一聲,捨棄天道追向帶土。
“萬象天引!”
第二百零八章 通靈獸之戰
“萬象天引!”
天道雖不想按照帶土的命令行動,但控制九尾摧毀木葉,他也樂於見成。所以,他不會輕易放任杜克離去。
與之前的斥力方向相反,卻同樣無法反抗的引力,將杜克從半空拽下。天道右手衣袖中探出一根黑棒,緊握在手中,直指半空無處借力的杜克,瞄準了心臟位置。守株待兔,等待杜克自己上前送死。
杜克嘴角咧開,吐出一縷寒氣,全身上下溫度飛速下降,瞬間跌破冰點。寒意凍結水汽,匯聚在他身邊,凝聚成堅硬透明的甲冑,無數冰晶一樣的鋒利棘刺,從關節部位刺出,使他整個人如同碰之不得的刺蝟。
若是天道堅持,杜克固然會被黑棒刺穿,但他也會橫屍當場。對於一具屍體而言,天道不存在再死一次,況且有地獄道在,一切傷勢都能復原。
但天道的前身彌彥對長門意義重大,即便可以無限復原,但長門也不願他的屍體被褻瀆。於是他想都沒想,操縱天道放開引力,同時讓另一位天道走上前。
佩恩六道中,除了天道被長門注入大量感情,彷彿擁有獨立意志,其餘皆爲冷言少語之輩。這個六道之一自然也不例外,他沒說半句廢話,直接半蹲雙手貼在地面,低喝道:“通靈之術!”
嘭!嘭!嘭!嘭——
螃蟹、變色龍、分裂犬、犀牛、蜈蚣……
一隻只體型巨大的通靈獸依次出現,從野獸到昆蟲,各種造型都有。遮天蔽日的巨大軀體,佔據了大片空間,這些通靈獸背對月光,一雙雙冷漠無情的巨大輪迴眼直勾勾看着杜克。
“原來是畜生道……”
超過十指之數的通靈獸,讓杜克臉色不大好看,但也就是不大好看。哪怕這些低級的通靈獸,在畜生道的能力加持下,突破了自身極限,一個個十分強大,但杜克還不把他們放在眼裏。
真正讓他心憂的是通靈獸後方,兩隻巨型通靈獸站立的縫隙中,六個黑袍身影在月光下赫然出現,每一個都頂着一雙輪迴眼。畜生道通靈出了剩下的六道分身,至此佩恩六道全員駕臨。
刷——
金光一閃,水門再一次出現在杜克身邊,看樣子,他已經將鳴人藏好了。
“杜克,怎麼會有這麼多通靈獸?”水門一出場,就被四面八方的通靈獸嚇了一跳。
杜克沒解釋,和水門對視一眼,兩人極爲默契點了點頭,同時咬破之間,飛速結印按在地上。
“通靈之術!”
“通靈之術!”
嘭——嘭——嘭——
海量的白煙散開,三隻造型各異的巨大蛤蟆被水門召喚出來。刀疤臉側身短刀的蛤蟆文太、揹負兩把長刀的蛤蟆廣、左手持叉右手持盾的蛤蟆健,這三隻蛤蟆可以說是妙木山最強的組合。
三隻蛤蟆背靠背,拔出兵器戒備,警惕圍過來的巨型通靈獸們。
“水門,這次的敵人不簡單啊。”蛤蟆文太拔出短刀,默默掃過四周的通靈獸,看到一雙雙輪迴眼,驚起一身冷汗。
“給你們添麻煩了,文太。”水門臉色凝重,地方通靈獸數量太多,平攤下來,蛤蟆文太這邊都要同時對付三個。
“放心交給我們吧!”蛤蟆文太沒有抱怨,義氣濃重。
“可惜我的查克拉有限,如果是自來也老師,還能通靈出更多的大蛤蟆。”水門語速飛快:“杜克,我還要去救玖辛奈,神祕人的目標是九尾。我讓大蛤蟆們留下來幫你,你千萬要小心……”
水門說到這,突然發現,視線中沒有看到蛞蝓的身影。再一看,杜克竟然就站在他身邊,在杜克腳下,一條死狗趴在那裏酣睡,睡夢中抬起後腿蹭了蹭後腦。傻乎乎的臉上洋溢着幸福的表情,下一刻,又變成苦大仇深。
天知道一隻狗,怎麼會有這麼豐富的表情!
“呼~~嚕~~呼~~嚕~~”
杜克一腳蹬在哈迪斯肚皮上,試圖把睡死過去的哈迪斯喚醒,但是效果不太明顯,哈迪斯翻了個身接着睡了起來。
水門:“……”
水門滿頭黑線,他認得這條狗,是杜克的忍犬。水門一直覺得這狗腦子有點脫線,但今天才知道,脫線的不止是狗,還有它的主人。
“這……這是……”水門臉皮抽搐,有種打人的衝動。他很想對杜克狂噴,告訴他耍寶也要分清場合。
我老婆不救,先來救你,結果你就通靈出出這麼一個玩意?水門的內心是崩潰的。
“蛞蝓大姐的能力不適合正面戰鬥,所以我召喚了哈迪斯。”杜克點了點頭,自信說道。
水門聞言,面無表情道:“哦,那就這樣吧!”
說罷,水門瞬身消失,順着空氣中九尾泄露的查克拉,追了過去。
“總覺得水門師兄的表情有點微妙,難道他以前養過狗,想起了不堪回首的往事?”杜克撓着下巴,不明所以。
“喂,頭上的小鬼。好好在那裏待着,接下來會是一場惡戰,如果你掉下去,我可沒時間救你。”蛤蟆文太酷酷說着,手裏的短刀偏折月光,將對面的通靈獸面孔看了個清楚。
“你們是青蛙,應該很能跳吧!”杜克突然問了一句。
“什麼?你想指揮我戰鬥?別做夢了!”蛤蟆文太不屑吹了口氣,補充了一句:“還有我們不是青蛙,是癩蛤蟆。”
“十秒鐘之後往天上跳,越高越好。”杜克說完,從蛤蟆文太背後飛身躍下,雙手十指翻動,用最快的速度結成水遁印。
“水遁·大爆水衝波!”
海量的洪流匯聚成滔天大浪,在咆哮聲中翻滾着向前湧去,掀起一排排城牆般寬厚的巨浪,將樹木連根拔起。在源源不斷的查克拉支撐下,憑空製造的一小片波濤洶湧的大海,宛如千軍萬馬衝鋒陷陣,眨眼的功夫便將十餘頭通靈獸沖走。
畜生道的通靈獸或許有這樣那樣的不足,單體實力不如蛤蟆文太或萬蛇,但每一個都皮糙肉厚,十分耐抗。在海浪勻開,積累成小湖泊之後,這些通靈獸又一個接着一個站了起來。
“吼——”
“嘶嘶——”
“哇喳——”
大爆水衝波沒有帶來有效的殺傷,反倒激怒了這些面色不善的通靈獸,他們齊齊怒吼,張嘴衝了過來。
“非常強大的水遁,但一次對付這麼多通靈獸,威力大大降低。小鬼,你太浪費查克拉了!”文太驚訝杜克的水遁範圍,但對他揮霍查克拉的做法不認同。
“十秒鐘到了,青蛙們,往天上跳。”杜克雙手插進水中,精氣神提升至巔峯,瘋狂宣泄體內的查克拉,將無盡寒意注入水面。
“冰河世紀——”
“再說一遍,我們是癩蛤蟆,不是青蛙!”蛤蟆文太大怒,想要對自己的種族討個說法。
老子這麼英俊的蛤蟆,竟然說成青蛙,難道你沒看到我身上帥氣的疙瘩嗎?
“老大,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蛤蟆健和蛤蟆廣一左一右,夾住蛤蟆文太的胳膊,雙雙向高空躍起,帶着蛤蟆文太蹦上天空。
咔啦——咔咔咔——咔啦——
“大海被凍結了!”高空中的三隻大蛤蟆大驚失色,從他們的角度俯視,下方的海面瞬間凝固定住,以杜克爲中心,寒氣瀰漫之處,洶湧的海水由動之靜凍結成冰塊,速度快得讓人難以置信。
轟!轟!轟!
三隻大蛤蟆落在地上,冷風呼嘯而過,齊齊打了個哆嗦。作爲冬眠生物,他們十分討厭現在的地貌。
“阿嚏,好冷啊!阿——阿嚏——”以文太爲首,三隻大蛤蟆不停打着噴嚏,看向杜克的眼神多少有些不善。
啪嗒!
哈迪斯被文太一個噴嚏震落在地,搖頭晃腦醒了過來,看到無邊無際的冰原,迷茫眨了眨眼:“痛痛痛,腦袋腫了。這是哪?我就睡一覺……怎麼入冬了?”
杜克閉目恢復查克拉,瞬身來到哈迪斯背後,提着他後頸毛:“傻狗,到你表演的時候了。”
第二百零九章 九尾之亂
與此同時,在森林的另一邊,一處人工搭造而成的簡易祭壇。
面具帶土依照宇智波斑植入腦海的方法,成功將九尾從玖辛奈體內脫出。享受着久違的自由空氣,九尾興奮的無語言表,但下一刻,他頓感全身僵直。
視線內,一顆緩緩旋轉的寫輪眼,佔據了他的瞳眸。對尾獸而言,寫輪眼就是上位剋星,哪怕是最強的九尾也無法反抗。他意識逐漸模糊,瞳力入侵腦海,被種下無邊無際的怨恨和殺念。
再次睜開眼睛,九尾紅色的獸瞳,化爲三勾玉的寫輪眼,這是被瞳力操縱的標誌。
“吼哦哦哦——”
九尾後肢直立,仰天長嘯,震人心魄的殺意瀰漫四野。九根粗壯的火紅色尾巴接通天地,動輒山川震動,大地崩塌。龐大到令人絕望的查克拉,頃刻間震碎了四面的森林,掀起一層層地皮。
沒有理智的九尾肆意爆發體內的查克拉,不斷破壞一切視線內的事物。帶土放出九尾,心裏得意一笑,計劃已經成功一半,接下來就是帶着九尾空降木葉中心,將木葉徹底從地圖上抹去。
“站住……你是誰?爲什麼……要放出九尾,你的目的是什麼?”玖辛奈抬起倔強的頭顱,虛弱問道。漩渦一族強悍的體質,讓她得以在九尾離體後,還能存活一段時間。
“當然是用九尾摧毀木葉……”
帶土看向玖辛奈,回憶起曾經被玖辛奈戲弄的日子,對方另類的關懷方式讓他心尖一顫。但是下一刻,斑留下的寫輪眼微微顫動,迫使帶土脫離了回憶,他目光轉冷:“旋渦玖辛奈,作爲九尾人柱力,死在九尾手中,倒是個不錯的歸宿。”
九尾停止破壞,邁着巨大的步伐,用滿是仇恨的目光鎖定玖辛奈,抬起遮天巨爪,狠狠砸下。
咯嘣!轟——
蘊含大量暴虐的查克拉,九尾一爪按下,將玖辛奈所在的位置,砸出一個深不見底的大坑。
金光閃過,水門抱着玖辛奈出現在遠處的樹頂,在千鈞一髮之際,他趕到了。
“水門……鳴人……他……他……沒事吧?”玖辛奈躺在水門懷中,精神和身體疲憊到了極限。
水門拂過玖辛奈的臉龐,將一律搭在她臉頰的紅髮折至耳後,溫聲細語道:“放心,他現在很安全,我這就帶你去看他。”
“那……太好了。”玖辛奈如釋重負,轉而說道:“水門……現在先別管我,那個……戴面具的傢伙……他要操縱九尾……去……去襲擊木葉……你趕快去阻止他。”
感受着玖辛奈體內的生機逐漸削弱,水門抱着她的雙手緊緊收束,呼吸急促起來。水門轉過頭,和麪具帶土對視,臉上的溫柔收起,目光前所未有的冰冷。
刷!
金光閃現,水門抱着玖辛奈消失在樹頂。再次出現時,置身於木葉一間隱蔽的小屋內。牀上,剛剛出生的鳴人正在熟睡,水門將玖辛奈放在牀上,讓母子二人相擁在一起。
玖辛奈將鳴人攔在懷裏,心知命不久矣,分外珍惜每一秒時光,無助哽咽道:“鳴人……”
水門一言不發,緊握的拳頭,指節咯咯直響。他穿上寫着‘四代目火影’的御風長袍,瞬身離開。
另一邊,帶土在木葉中心,一處偏僻無人的角落裏,通靈出了九尾。
“吼哦哦哦——”
震天動地的怒吼聲響起,九條無比巨大的火紅色長尾從天而落,轟然砸在木葉中心,震起一大片衝擊波。房屋倒塌,地面崩裂,無數平民在熟睡中死於非命。
面具帶土撤去對九尾的操控,將九尾內心的怨恨調動起來,讓其成爲只知毀滅和破壞的殺戮兇獸。
九尾甩動長長的尾巴,掃蕩大片大片的房屋,躍至半空猛地踏下,掀起地震一般的震盪波。每一次揮爪,每一次掃動尾巴,甚至每一次從嘴裏呼出飽含查克拉的氣焰,都帶走無數的生命。
只是短短十餘秒,九尾便製造出屍骸遍地的屠宰場。僥倖沒死還殘存着一口氣的傷員,被九尾蠻橫的查克拉入侵體內,不到三息,便一命嗚呼。
無數木葉的平民爭相逃竄,慘叫聲、呼喊聲迴盪在木葉上空,接着又被九尾的怒吼掩蓋。聞訊而來的木葉忍者,看到四處的死屍,目眥欲裂,紛紛怒喝朝九尾衝去。
面對被憤怒澆滅理智的忍者們,九尾只是揮動尾巴,捲起悍然恐怖的力量,便將他們全部擊飛。
“頂住,在火影大人到來前,絕對不能讓九尾繼續破壞下去!”
“怪物,去死吧!”
忍者們奮不顧身衝向九尾,他們用奮不顧身的自殺式攻擊,硬生生將九尾拖在原地。起爆符、巨型刃具、五花八門的忍術鋪天蓋地,雨點般匯成洪流壓向九尾,爆炸聲接連不斷,殺得九尾慘叫連連。
強烈的痛意刺激着九尾本就崩潰的神經,他睜開滿是血絲的雙眼,九條長尾火蛇一般急速掃蕩,將沿途的障礙清剿一空。前肢雙臂抬起,用力一踏,震起無邊氣浪,轟擊四面八方。
一擊之下,四周包括房屋在內,泥土都被震得翻飛到十米半空。忍者們被人力無法抗衡的恐怖力量擊潰,全部倒飛出去,血灑半空!
驚叫混着慘痛和哀嚎!
“該死,爲什麼九尾會逃出封印?”
及時趕來的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站在火影大樓上,看着近在咫尺的九尾,憤怒的眼眶炸裂,流下兩行血淚。
就在這時,九尾轉動巨大的腦袋,雙目和猿飛日斬對視,那雙三勾玉的寫輪眼登時間被猿飛日斬看了個透徹。
“寫輪眼!?”猿飛日斬大驚失色。
能夠通靈並控制九尾,如兵器般揮使如臂的忍者,據猿飛日斬所知,在歷史上只有宇智波斑一人,可……宇智波斑早已被確認死亡。
不是宇智波斑,那又是誰?
“宇智波一族……終究還是走到了這一步嗎?”猿飛日斬心頭一沉,操縱九尾並非宇智波斑不可。只要寫輪眼的瞳力足夠強大,再知曉斑操縱九尾的祕術,任何一個宇智波血脈的族人都能做到。
九尾看到三代火影,咆哮一聲震起無數塵埃,捨棄了四周不知死活的小螞蟻,徑直衝向火影大樓。
身未至,強勁的氣浪壓迫而來。猿飛日斬握着手裏,通靈獸猿魔變身的如意金箍棒,臉色無比凝重,咬着牙死死站在原地。
在他腳下是木葉火影大樓,除了背後的火影巖,這棟大樓就是木葉第二標誌性建築。猿飛日斬心知,如果這棟大樓被毀,場上木葉一方的士氣,立馬會跌落底峯。
“拼上這條性命,也不能讓九尾再進一步!”猿飛日斬不能退,也無處可退。
九尾張開血盆大口,咬向猿飛日斬,那雙血色的眼眸中,帶着無限瘋狂的殺戮波動。一聲咆哮,九尾直面猿飛日斬,直接揮動爪子,默然落下,想要將猿飛日斬和火影大樓一起摧毀。
猿飛日斬咬緊牙關,控制手中的金箍棒,對準九尾長大的嘴巴頂了過去。金箍棒延伸放大,衝至九尾面前時,儼然化爲了擎天巨柱。
嘭!
九尾被一棍子頂翻在地,還未爬起,又被從天而降的一棍砸在頭頂。猿飛日斬怒喝一聲,枯瘦的身形拔高三寸,雙手抱着和他體型極不相稱的金箍棒,躍至半空,照着九尾的腦袋狠狠砸下。
轟!
九尾只來及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巨大的腦袋就被轟然砸入地下。恐怖的力量爆發,地面轟然塌陷炸裂,深坑處出現數道延伸出去的恐怖裂縫。
“呼~呼~~喝……”
竭盡全力保下火影大樓,猿飛日斬胸膛劇烈起伏,連連喘着粗氣。查克拉沒有消耗多少,但他的體力快要用盡了。
“祕術·影子束縛術!”
“倍化之術!”
“犬冢流·三頭狼·牙狼牙!”
“……”
越來越多的木葉忍者趕至,家族忍者成羣結隊,使用忍術祕術,或是牽制、或是攻擊,將倒在地上的九尾壓得抬不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