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章 小姨和侄女
“各位久等了,接下來就由我來說明競技場的規則……”
主持人知道觀衆們花錢不是來聽他脫口秀,所以對規則的介紹及其簡單,幾句話就帶過去,將舞臺留給今天的主角。
因爲此次參加比賽的人員太多,所以第一個回合是分成四個區的淘汰賽,規則是沒有規則,最後一位站着沒有倒下的,即爲勝利者。
至於跌落場外是否算失去比賽資格,主持人沒講,觀衆也沒問。四方場邊的水裏遊蕩着數目驚人的鬥魚羣,掉下去和死基本沒差,沒人會和死人計較比賽資格。
隨着角鬥場的鐘聲敲響,選手們開始進入場內,草帽一夥按照羅制定的計劃……好吧,羅的計劃早就被他們忘得一乾二淨了,現在進入了他們最熟悉的瞎姬霸亂搞模式。
這個模式除了草帽一夥,其他人很難駕馭,草帽一夥憑藉豐富的瞎姬霸亂搞經驗屢克強敵,至今仍未被超越。
另一邊,羅按照計劃行事,屁顛屁顛帶着凱撒來到了格林比特,充當吸引多弗朗明哥的誘餌。天真的羅全然不知計劃早就夭折了,更不知道,迎接他的將是王下七武海+海軍大將的混合雙打陣容。
……
角鬥場,A區和B區的戰鬥已經結束,戰鬥的經過高潮迭起、各種轉折反殺,觀衆們看得熱血沸騰。不過對杜克而言,兩場競技水平有限,先入爲主的觀念讓他總覺的,這兩場比賽是給路飛挑選小弟。
A區的勝利者是德雷斯羅薩鄰國,普羅甸斯王國的君主——伊莉扎貝羅二世,他的絕招王者之拳威力驚人,曾一拳打破敵國的要塞,但缺點也很明顯,技能冷卻時間太長,揮拳之前要熱身一小時。
據他的手下說,若是被這一拳結結實實擊中,即便是四皇也會當場殞命。至於是真是假……反正在普羅甸斯王國,平民們都信以爲真。
B區的勝利者是屏障果實能力者——巴託洛米奧,此君是路飛的第一腦殘粉,爲了追尋草帽一夥,踏入偉大航路,還組建了名爲‘巴託俱樂部’的海賊團。
緊接着C區選手入場,路飛百分之百還原度了龜仙人,喬裝入場。戰鬥一開始就進入白熱化,大量的雜魚被清空之後,場上的局面很快就明朗起來。
路飛假扮的劍鬥士路西,以及八寶水軍第12代棟樑‘錐’之青椒,這兩人是最有可能獲勝的人。青椒早年和卡普結怨,發誓要將仇恨延續到卡普的子孫身上,估摸着是打不過龍,所以瞄準了最好欺負的路飛。
兩人同爲三色霸氣強者,一經相遇頓時上演了龍爭虎鬥,青椒刷新了路飛的世界觀,告訴他在新世界有用霸王色的人如過江之鯉,並否定了他海賊王的夢想。
然而青椒終究是老了,不復當年之勇,面對氣勢更勝一籌的路飛,在絕招的對拼中敗北。奇妙的事情發生了,覆蓋武裝色的橡膠象槍角度發生偏折,青椒凹陷的腦袋被打回了當年的尖錐狀。
青椒一頭栽下,尖錐似的腦門筆直插入擂臺中央,爆發的力量將擂臺一分爲二。青椒敗北,C區的勝利者是劍鬥士路西!
“這劇情好生硬,根本就是強行給路飛塞人……”杜克暗暗咂舌,世界的主角果然待遇不同,路飛還沒虎軀一震,就有小弟納頭來拜了。
如果草帽大船團的其他人是感恩路飛自願加入他的麾下,那八寶水軍就完全是硬塞了。青椒所在的家族式海賊團來自西海的花之國,雖然是海賊,卻有花之國的官方背景,類似於霓虹國的合法暴力社團,有執照的那種,完全沒理由跟着路飛混。
在D區的戰鬥開始時,維奧萊特的神色就緊繃了起來,她的外甥女蕾貝卡就在擂臺上。強敵環伺,蕾貝卡的實力別說勝利,自保都非常困難。
原著中,蕾貝卡僥倖成爲D區的勝利者,得以參加最後的決勝局,不過這一次可就不好說了。
“公主殿下,你認識下面的女劍鬥士?你看起來很關心她的安危呢?”
聽到杜克的話,維奧萊特的臉色瞬間變得沒那麼自然了,她強忍着內心的憂慮,換上一張笑臉:“我和她有過一面之緣,漂亮的女孩在哪裏都是最吸引人的風景,我只是覺得她死在擂臺上太可惜了。”
杜克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真是巧了,我也這麼覺得,這麼漂亮的女孩應該住在皇宮裏,享受公主級別的待遇,而不是置身險地,在擂臺上和一羣海賊強盜拼死搏殺……”
維奧萊特避開杜克揶揄的眼神,低頭回應道:“您說的很對,但這個國家從來就是這麼殘忍!”
“很快就不是了!”
杜克放開左擁右抱,站起身來到欄杆前,俯視着下方的慘烈廝殺。蕾貝卡所學的劍術屬於大開大合的剛猛類型,不適合靈活小巧的女子使用,眼看就要被擊落擂臺之外。
杜克緩緩從腰側拔出花洲,隨手鬆開任由刀身插入地面,一面大門在地面打開。與門相通的另一邊,蕾貝卡舉劍格擋,被重拳擊飛,擂臺邊緣的水池中,兇惡的鬥魚羣等候已久,躍出水面朝她衝了過去。
嗡!
憑空出現的門在空氣中推開,蕾貝卡落入門內,一臉懵逼的鬥魚摔進擂臺,撲騰了兩下又重新跳回水裏。雖有觀衆看到了這一幕,不過很快注意力又轉回了殺聲震天的擂臺,沒人在意場上突然少了個人,興許是眨眼的時候被魚撞飛了。
哐當!
蕾貝卡摔在特等席包間的地毯上,臉上還帶有驚魂未定的後怕,維奧萊特衝到她面前,將其攬入懷中。
“維奧萊特阿姨!?”蕾貝卡被一對胸悍糊了滿臉,掙扎着抬起頭,才發現抱着她痛哭的是很久沒見的小姨。
“蕾貝卡,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羅賓咬着指甲,臉色不愉,有一個魅力無限的紫羅蘭已經讓她很頭疼了,現在還來了個侄女。一大一小兩個美女,還有血緣關係加成,豈不是要無敵了。尤其是小的那個,兩塊薄布遮身,都不用脫,直接一躺就OK了!
“佩羅娜!”羅賓冷哼一聲。
“收到。”佩羅娜壞壞一笑,揮手打出一團消極幽靈。
在杜克囧囧有神的注視中,抱頭痛哭的兩女秒變鹹魚,並排趴在地毯上自艾自憐。
“爲什麼像我這麼罪孽深重的人,居然還能苟活在陽光下……”維奧萊特雙目無神,悔恨自己糟糕的人生。
“我的存在太對不起大家了,如果有來生,請讓我變成一根海藻,這樣我就能無憂無慮了……”蕾貝卡更是直接放棄了今生。
杜克:“……”
第六百零一章 你問我,我問誰
包間內,怎麼說呢,反正挺尷尬的。
尷尬的是維奧萊特和蕾貝卡,兩人以手扶額,每每回想剛纔一幕,整個人生都灰暗了。雖然之前也不怎麼明亮,但孬好還有個堅強的人設,剛剛全毀了。
羅賓一臉無事人的表情,從佩羅娜手裏接過紅茶,細細品嚐起來。
修羅場的既視感讓杜克挺興奮的,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興奮個屁啊,莫名其妙修羅場和他有半毛錢關係?
杜克本想着借勢壓人,脅迫德雷斯羅薩現存的兩位王女,簽訂一系列協議,等多弗朗明哥下臺,換他來接手這個國家。
杜克對德雷斯羅薩本身興趣缺缺,不過多弗朗明哥的武器工廠建立在這個國家,尤其是人造惡魔果實工廠代表的是盤根錯雜的利益線,牽扯到很多大型勢力,接手它們杜克在地下世界的話語權也能更進一步。
他沒有擔心會被拒絕,德雷斯羅薩曾經的經歷已經證明,想在新世界安穩活下去,必須得有一個強大的靠山。
海軍是正義的,但在海賊把控的新世界,四皇的旗幟更有震懾力。
按理說白鬍子是當之無愧的首選,但他已經涼了,百獸和BIG MOM都是喫人不吐骨頭的惡黨,投靠他們還不如讓多弗朗明哥當政,至於紅髮……這廝沒有地盤概念,追求的是自由和冒險。
排除這些人,留給德雷斯羅薩的選擇不多了,諾爾斯工業武器公司就不錯,魚人島早年抱上了大腿,現在活得有滋有潤。哪怕黑市上魚人和人魚都炒到了天價,人販子在看到諾爾斯工業武器公司的旗幟時,也只能暗感錢太燙手不好賺。
好不用意營造的氣氛被羅賓和佩羅娜毀了,杜克能怎麼辦,只能原諒她們。輕咳一聲打破尬局,對維奧萊特說道:“前公主殿下,草帽路飛和羅正在策劃摧毀玩具工廠,島上還有海軍大將藤虎,現在可不是你發呆的時候!”
維奧萊特是個聰明的女人,對於深陷絕境的她來說,哪怕只是一點可能她也要緊緊抓住,爲了王室,爲了這個國家,她也決不退縮一步。
“草帽一夥需要你的幫助,沒有內應他們敵不過多弗朗明哥……”
杜克的話只到一半,維奧萊特就迫不及待衝向門外,可見她一分鐘也不願等下去了。走到門口的時候,維奧萊特停下腳步,遲疑看向蕾貝卡,她很清楚這間屋子是島上最安全的地方,但同樣的,也是島上最危險的地方。
“你的侄女我暫時幫你保管,她在我這裏很安全!”杜克回以燦爛的一笑。
維奧萊特咬了咬牙,頭也不回離開了,實力太差想掙扎都做不到。
“船長,你這麼絕情,以後再想泡人家可就沒戲了!”羅賓放下紅茶,輕笑道。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泡她了?佩羅娜可以替我作證,我對你癡心一片的好吧!”杜克翻翻白眼,暗道一聲腹黑的女人。
“呵呵!”羅賓不爲所動,用冷笑表示不屑。
蕾貝卡拘謹站在一旁,根本插不上一句話,他對杜克的印象還在多弗朗明哥的盟友上,所以手上的長劍一直不曾離手。
“放心,我不會把你怎樣,老老實實待在這裏,等一切都結束就好了。”杜克說完躺在沙發上,伸手向左右一攬,什麼都沒有,羅賓和佩羅娜躲開了。
“真是薄情的女人……”
……
競技場的戰鬥杜克已經不再關注,放開見聞色分散在整個島嶼上,開始梳理劇情的走向,等到多弗朗明哥被路飛撂倒,就該他出場了。
羅最終還是敗了,藤虎和多弗朗明哥的陣容太強大,全稱被二人碾壓,敗得十分乾脆,現被囚禁在王宮。島上沒有凱撒的身影,甚至島嶼邊緣也沒有草帽的海賊船,想必是被BIG MOM的船隻追趕離開了。
烏索普和小人族潛入了砂糖所在的位置,這場戰鬥是烏索普的封神之戰,曾經吹下的牛皮將會一一實現,晉級爲GOD·烏索普。
順境靠索隆、山治,逆境靠路飛,絕境靠烏索普!
還在逼問羅的多弗朗明哥,恐怕做夢也想不到,逆轉一切將他逼上末路的人,會是一個不被他放在眼裏的垃圾海賊。
杜克閉目回收着見聞色傳來的訊息,就像一臺高速運轉的電腦,將訊息整理成片段,在腦海裏變成畫面播放。
角鬥場上,頂替路飛出場的薩博同樣龜仙人老爺爺的造型,只是背後多了一根水管。在開局的瞬間,他就盯上了唐吉訶德家族最高幹部之一的迪亞曼蒂,身形一閃迅身突擊,右手五指握爪,狠狠轟擊在至迪亞曼蒂身上。
感受到披風上傳來的恐怖力道,迪亞曼蒂不由心中起疑,很強,但不是路飛的戰鬥風格。
“你這傢伙,真的是草帽小子嗎?”
路飛的戰鬥方式在之前上演過,迪亞曼蒂不認爲自己會看錯,特別是路飛大戰青椒的C區最強之戰,他在場邊駐足看得很清楚。
再幾次試探性交手後,迪亞曼蒂已經可以肯定,這種技巧性極強的體術和路飛根本就是兩個人,眼前的傢伙絕不是草帽小子。
迪亞曼蒂頓時倒吸一口涼氣,他信誓旦旦向多弗朗明哥保證,會把路飛牽制在角鬥場,而現在路飛在他眼皮子地下被人掉包了。
一想到路飛不知蹤影,很可能影響多弗朗明哥的大計,迪亞曼蒂就怒從心起,他被人耍得團團轉。
“你到底是誰啊?”
迪亞曼蒂抽出褲腰帶,不,是僞裝成褲腰帶的鋼鐵長劍。他是飄揚果實能力者,能將鋼鐵變成隨風飄揚的旗幟並穿在身上,從衣服到披風,他全身都籠罩在鋼鐵之中。
薩博勾爪一握,將迎面擊中擊來的長劍折斷,漆黑的武裝色霸氣纏着五指,強化出驚人的破壞力。利爪瞬間擊碎了迪亞曼蒂用來防禦的鋼鐵披風。
“糟糕!”
“龍之勾爪!”
在迪亞曼蒂驚慌注視下,利爪破開鋼鐵防禦,鐵鉗般緊握他的手臂,頓時天旋地轉,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背後便傳了一陣劇痛。
薩博狠狠將迪亞曼蒂摔在擂臺上,隨後抽出背後的水管,纏繞上武裝色霸氣,重重轟擊在他胸腹位置。
轟!
迪亞曼蒂雙眼泛白,大口吐血陷入擂臺中,堂吉訶德家族最高幹部,在革命軍二把手裏,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在迪亞曼蒂倒下的同一時間,杜克猛地睜開眼,烏索普成功狙擊砂糖,童趣果實失效,德雷斯羅薩的玩具們恢復本來樣貌。
變回人形的海賊和強盜們陷入暴亂狀態,局勢瞬間失控,遠在王宮的多弗朗明哥接到電話,臉色刷的一下就變了。
“咈咈咈咈,問我怎麼辦,我也想知道啊!”
第六百零二章 發配到支部洗廁所
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前一秒局勢還盡在掌握之中,轉眼的功夫瞬間崩盤,人生的大起大落讓多弗朗明哥現在還沒緩過來,他的內心是拒絕的。
究竟是哪裏出了問題?
難道那混蛋又坑我?
聽到王宮外混亂的聲音,滴滴冷汗從多弗朗明哥眉梢滑落,他第一個想到的是杜克,不過很快,這個下意識冒出來的想法就給拋之腦後,敵人已經很明確,就是路飛和羅。
“兩個不知死活的小鬼,你們真的激怒我了……”
這一刻,多弗朗明哥臉上沒有一點表情,冷漠地讓人膽寒。
十年來被他變成玩具的人,除了平民、海賊和強盜,更多的是前任王國力庫一族的士兵,還有其他國家的政要甚至王室成員。最糟糕的是,很多玩具的前身是海軍,其中不乏校尉級別的軍官。
多弗朗明哥在統治德雷斯羅薩期間,爲了最快速度的壯大家族勢力,用砂糖的能力將絆腳石全部踢開,在不知不覺之間,他幾乎把能得罪的全都得罪了。
現在童趣果實的詛咒瓦解,玩具們重奪自由,與他們息息相關的人也恢復記憶。十年的孤獨和空白,當這些怒火爆發的時候,即便是多弗朗明哥也深感恐懼。
德雷斯羅薩的黑幕暴露於世界面前,或許他天龍人的身份能免於一死,但王下七武海是別想了,他的權力會被回收,天下之大再沒有唐吉訶德家族的容身之處。最好的結果是在推進城度過餘生,如果不願意,那他將面臨黑白兩道的世界通緝,想殺他的人太多了。
無論是哪一條,多弗朗明哥都不會選擇,他的夢想是親手顛覆被天龍人統治的世界。
非常時刻使用非常的手段!
多弗朗明哥操縱着分身提線人偶飛上天空,變成一張巨大的籠子罩住整個德雷斯羅薩王國,切斷了與外界的一切聯繫,準備殺人滅口。
德雷斯羅薩現在是他實現夢想的根基,現在成了他最大的罪證,王國的每個人都是證人,爲了保全自己,只能親手毀掉這裏。
看着成千上萬根透明絲線噴發到空中,如同張開的大網籠罩整個王國,多弗朗明哥內心無比憤怒,十年的心血一朝盡毀,再想重來又不知要花多少時間。
“光是這樣還不足以抵消我的憤怒!”
在多弗朗明哥的操縱下,從天空降下無數寄生線,被操縱的人身體不受控制,對身邊的人展開無差別的攻擊,整個王國開始陷入暴亂。
陰險的多弗朗明哥知道只是這樣還不足以毀滅一切,一旦所有人擊中力量進攻王宮,只靠唐吉訶德家族撐不了多久。
在對全國的通話中,他列舉出十餘位通緝名單,只要拿着名單上的腦袋來王宮,就能活着離開鳥籠,並且按照懸賞金給予金錢獎勵。其中,懸賞金最高的,當屬晉升神位的烏索普,他力壓一衆強者成功登頂,懸賞金5億貝利!
大概是怕認錯人,多弗朗明哥百忙之中還做了個PPT幻燈片,把懸賞單一干人等的姓名照片描繪地清清楚楚,並細心地標上了星級和懸賞金額。
顯而易見的離間伎倆,多弗朗明哥成功玩弄人們的絕望和貪婪,將所有人對他的憤怒,轉移到了被懸賞的人身上。
在多弗朗明哥佈置好一切的時候,草帽一夥攻入王宮。
“咈咈咈咈咈,正好省得我去找你了……”
……
角鬥場!
薩博力克一衆強敵,成爲了最後的勝利者,那顆作爲獎勵的自然系果實也被他拿到手。德雷斯羅薩的暴亂剛好開始,薩博沒時間關心果實的能力,將其收好便聯繫革命軍同伴,撤離角鬥場向王宮進發。
薩博沒有喫下果實,因爲艾斯沒有死,他不需要繼承遺志,專修體術和霸氣,他對果實並沒有太大的需求。
杜克頗爲失望看着薩博離開,他很想知道那顆果實的能力,不過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辦。見聞色中鳥籠開始收縮,鋒利的絲線將沿途的事物切割成碎片,這些絲線有些犯規了,就連附着霸氣的斬擊也無法將其斬斷。
杜克輕撫花洲,按住刀柄向外走去,羅賓和佩羅娜緊隨其後,蕾貝卡猶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她清楚自己的力量面對多弗朗明哥不值一提,與其過去毫無作爲,還不如跟着杜克,如果對方有陰謀她也好及時傳訊。
……
鳥籠正中央的王宮,大戰開啓,唐吉訶德家族的幹部們匯聚在此,抵抗衆多脫離詛咒的復仇者,不少貪婪的海賊和賞金獵人加入他們,狙擊懸賞單上的人員。
多弗朗明哥在王宮頂上,一人對戰路飛與羅,面對兩人聯手,任遊刃有餘。
最高幹部之一的琵卡,石石果實能力者,使用能力融入德雷斯羅薩,化身數百米之高的岩石巨人。依靠強大的能力,他一人就以壓倒性的優勢碾壓全場,頗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
在鷹眼大學深造兩年的索隆見此,默默拔出腰間的長刀,三刀流出鞘!
……
鳥籠邊緣,大將藤虎用纏繞武裝色霸氣的杖刀,重重劈砍在鳥籠的絲線上,出乎他意料的是,鳥籠絲毫沒有折損的跡象。再用能力召喚隕石,結果被絲線切割成麪包片,險些造成海軍士兵的傷亡。
“藤虎大將,我們現在要趕緊去抓捕多弗朗明哥,不能再讓他繼續成爲七武海了!”一名海軍中將恨恨說道,目光所及之處,都是無辜者在自相殘殺,海軍的兵力根本無法阻止。
“只是抓捕多弗朗明哥,不過是換一個七武海上臺罷了,悲劇依然會繼續發生。”藤虎目不能視,但他的見聞色強大無比,他聆聽到民衆絕望地哭喊聲中,飽含着的無窮憤怒。
“藤虎大將……”
“世界政府並非上帝,他們無權讓誰高人一等,哪怕是爲了維護海上的平衡,七武海這些垃圾也不該存在。”聽聞島上的慘叫,藤虎內心在滴血,更加堅定了廢除七武海的建制。
中將被藤虎的膽大妄爲嚇了一跳,哪怕他知道藤虎說的是正確的,也沒膽子接過話題,因爲世界政府的鷹犬CP0,這羣無孔不入的傢伙很可能就在附近。
嗡嗡嗡——
一股強烈的威壓橫掃而過,附近還在殺戮的民衆全部口吐白沫昏倒,中將見多識廣,頓時驚呼道:“霸王色霸氣,是誰?”
藤虎按住杖刀:“棘手的傢伙,偏偏在這個時候,這下可麻煩了!”
“喲,大將先生,雖說你只是個瞎子,但還是挺有遠見的。你說的很對,七武海之流是大海上的毒瘤,早日廢除對整個世界而言是好事!”杜克帶着羅賓三女,穿過昏迷的人羣向海軍方向走去。
“目不視物亦屬一幸,世間實在有太多讓人目不忍視的骯髒下流之徒了!”藤虎冷哼一聲,沒錯,他說的就是杜克。
杜克毫不在意笑了笑:“瞎子,說話之前要分清對象,我可是你在海軍的前輩!”
“胡言亂語,你早已被海軍除名了?”
“呵呵呵,你只是運氣好,趕上了世界徵兵的時間點。不然的話,就你這頂撞上級的臭脾氣,早被髮配到支部洗廁所了!”在鬥嘴皮子上,杜克還沒怕過誰。
“我曾聽聞過你的過往,或許你以前是個心懷正義的海軍,但現在……你只是個販賣戰爭的軍火商人罷了!”藤虎的嘴皮子也很麻溜。
“所以說你是個瞎子,如果不是我重新定製了軍火行業的規則,這個世界將面臨更多的戰爭。比起連年征戰、民不聊生的日子,眼下的軍備競賽不是更好嗎?”
藤虎聞言沉默,諾爾斯工業武器公司的軍火大量流入市場,國與國之間在經歷了短暫的戰爭之後,開始燒錢升級裝備,就連海軍也深陷泥潭。不知不覺間,裝備是升級了,但口袋裏的票票卻撐不起打一場戰爭的後勤。
這麼一看,杜克的確重新制定了規則,他把所有人的計劃都打亂了。
第六百零三章 因爲我正在和海賊大戰
“你這根本就是在狡辯,你說你阻止了戰爭的爆發,其實不過是將戰陣爆發的時間向後推遲。”藤虎身邊的中將對杜克怒目而視。
“白癡,戰爭的爆發從不是軍火商人決定的,市場決定一切,正是因爲有戰爭纔會出現軍火商人。”杜克輕蔑瞥了眼中將,就你這腦子,還能當上中將,裙帶關係吧!
“討論這些並沒有意義,我們還是來談點實際的,你來這裏做什麼?”藤虎伸手攔住中將,對杜克放出氣勢。
“我來這裏當然是拯救這個國家!”
“你在說笑嗎?”藤虎不滿皺眉,一個賣軍火的,居然說要拯救德雷斯羅薩。
“信不信由你,我不想和你廢話。”
杜克說完,拔出花洲狠狠刺在空氣中,一扇百米寬的大門被推開,門的對面是被鳥籠切割成碎片的廢墟。
“藉由門門果實的能力可以逃出多弗朗明哥的鳥籠,現在是你們海軍行動的時候了,把島上的人趕出去。”杜克指着藤虎,如同上級領導發號施令。
“你以爲你是誰,海軍不會妥協……”
中將大怒,反駁的話說道一半就被藤虎止住,後者飛速向四周的士兵下令。海軍分成數隊,原地保護大門,將昏迷的無辜者帶出鳥籠,其餘人將島上的民衆引過來。
“藤虎大將,他可是海賊啊!”中將欲言又止,最後還是說了出來。拯救民衆是好事,但若是被世界政府知道他們和杜克聯手,全都喫不了兜着走。
“無論結果如何,海軍的天職都是保護民衆,縱使豁出這條性命,我也絕不向他們妥協。”
這話說完,中將的眼神瞬間就變了,他被藤虎那顆正義之心折服,轉身命令士兵加快速度,不要耽誤寶貴的時間。
“藤虎大將,可這樣一來,你豈不是要面對……壓力嗎?”中將指了指頭頂,用來代替世界政府這幾個字。
“無妨,因爲我正在和海賊大戰!”藤虎爽朗大笑起來。
“大戰!?”中將四顧相望,在哪?
藤虎邁着大步朝杜克走去,反手拔出杖刀:“曾經的海軍前輩,有興趣和我過兩招嗎?”
杜克露出饒有興趣的淺笑:“瞎子,你想輸還是想贏?”
“輸贏並不重要,不過力戰海賊,卻因對方實力強大最後戰敗,已經足以賭上某些人的嘴巴了。至少……”藤虎面無表情,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至少能讓這羣士兵免受責罰!”
“你可真是個有趣的傢伙,那就滿足你的願望,經過激烈的交戰,結果被海賊打得抱頭鼠竄。”
“這恐怕不行,再怎麼說我也代表着海軍最高戰鬥力,至少讓我輸得好看一些。”藤虎反手握刀來到杜克身前。
兩人相隔不到五米,花洲插在地上支撐大門,杜克沒有拔出另一把食影,抬手打了個響指。
“佩羅娜!”
“啊咧!船長你在喊我?”佩羅娜大驚,很快就露出激動的壞笑,惡意滿滿看着藤虎。
“用你的絕招,幹掉他!”
“哈哈哈,看我的,消極幽靈!”
佩羅娜賣力揮出數量龐大的消極幽靈軍團,鋪天蓋地穿過了藤虎,後者靜止不動,也沒有使用霸氣反擊,就這麼被消極幽靈淹沒了。
“藤虎大將!?”中將眼中含淚,向前跑了兩步,想到藤虎忍辱負重的目的又停了下來,轉身踹到跟進的海軍士兵,讓他們加速帶離島上的民衆。
消極幽靈散開,藤虎狼狽趴在地上,杖刀被扔在一邊,中年大叔開始抱怨自己失敗的人生。
“其實當年把眼睛戳瞎的時候我就後悔了,掛在嘴邊的那句‘目不能視就看不見世間的污穢’純粹是忽悠人的,沒有眼睛還有見聞色,照樣看得一清二楚……”
“兩年前加入海軍,是因爲在賭場賠光了錢,沒辦法纔去報名打工的……”
“雖說當上了大將,但我更喜歡在賭場賭博……”
杜克聽着藤虎自曝黑歷史,差點笑出聲,出於對藤虎的尊重,他決定製止對方自黑的行爲。然後,在海軍士兵的怒視下,杜克一腳踢飛藤虎,追上去就是拳打腳踢。
沒辦法,既然是慘敗,怎麼地身上也要有點傷纔行!
於是,逐漸從四面八方撤來的德雷斯羅薩居民便看到了奇葩的一幕,海軍大將被放到在地上,軍火王像個小混混一樣對他進行慘無人道的毆打,邊上的海軍士兵一邊流淚一邊疏散人羣。
啪!
杜克正打得樂呵,揮下的拳頭被藤虎握住,後者鼻青臉腫不滿說道:“差不多就行了,我不要面子的嗎?”
“身爲一個演員,首先要敬業,至於面子,等你拿獎了以後再說。”杜克掰開藤虎的手,狠狠一拳尅了上去。
越來越多的居民從四面八方匯聚過來,在海軍的組織下向外撤離,鳥籠的範圍逐漸變小,杜克尅着藤虎的同時,不斷把門向後撤開。
“數量太多了,那邊還沒結束嗎?”杜克提着藤虎的衣領,掉頭看向中央位置的王宮。
見聞色中,堂吉訶德家族的幹部全部戰敗,唯有多弗朗明哥還在硬撐,面對路飛、羅、薩博三人的聯手攻擊,身上多處重傷,已是強弩之末。
線線果實覺醒,對外部環境造成影響,除了不能元素化,多弗朗明哥和自然系幾乎毫無區別。
覺醒的果實將周圍的東西,包括建築在內一同化作透明的絲線。數千根甚至更多的絲線匯聚,造成的破壞力極其強大,羅和薩博先後被擊退。
線線果實·覺醒VS橡膠果實·四檔!
四檔肌肉氣球,比二檔速度更快,比三檔力量和防禦更強。在最後的強強對抗之中,路飛憑藉更強的破壞力,用大猿王槍打爆了線線果實覺醒的線海,只是一擊就將多弗朗明哥重創昏迷。
隨着多弗朗明哥被擊敗,巨大的鳥籠驟然停了下來,並且還在迅速消散。
雀躍的呼聲響徹在德雷斯羅薩的天空,在一片廢墟之中,人們相擁而泣,喜悅的心情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杜克揮在空中的拳頭再一次被握住,藤虎默不作聲從地上站起身,聽到耳邊的呼喚,心裏很不是滋味。他討厭海賊,但這一刻也不得不承認,有些海賊真的很不一樣。
在鳥籠消失的時候,蕾貝卡飛速奔向中央處的王宮,重新奪回記憶,她早就迫不及待想離開了。
杜克也沒和藤虎再說什麼,鳥籠消失,繼續留下只能兵戎相見,帶着羅賓、佩羅娜跟上蕾貝卡。力庫一族將重新登上王位,那位國王有必要見上一面,想來維奧萊特應該把該說的都說了。
第六百零四章 獸人永不
是夜,杜克一行三人住在了王宮裏,白天的戰鬥導致王宮損壞大半,但還有不少偏殿保存下來。
明天是力庫王重登王位的日子,十年前被多弗朗明哥陰謀算計奪取了國家,苟延殘喘活到今天才大仇得報。他看得很開,若不是德雷斯羅薩的民衆聯名請求,他計劃中的餘生是做一個陪在家人身邊的老頭子。
在見到杜克並得知他的身份之後,力庫王對杜克的要求一一應允,答應的非常爽快,反抗,不存在的。多弗朗明哥的前車之鑑讓力庫王深刻了一個道理,大海上終究是拳頭說了算,拳頭大說什麼都是對的。
至於世界政府……
力庫王表示德雷斯羅薩永遠是世界政府加盟國,但背後就呵呵了!
十年的亡國生涯讓力庫王看透了所謂的世界政府,一個永遠不會犯錯,一個屈服在天龍人之下的政府。表面上,他的國家因多弗朗明哥而遭難,是海賊導致的,但真正追究下去,責任人就是世界政府。
雖有藤虎跪地道歉在前,讓他狠狠感動了一把,但力庫王很清楚,這只是藤虎個人的意志,代表不了世界政府。
指望世界政府保護不了德雷斯羅薩,所以杜克一出現,力庫王當即決定抱上這條大腿。魚人島的事蹟他有所耳聞,昔日被屢禁不止的奴隸販賣,現如今近乎絕跡,就是因爲魚人島上插着諾爾斯工業武器公司旗幟。
如此輕易答應杜克的要求,一方面是反抗不了,另一方面是利益使然。力庫王不是什麼雄才大略的國王,但眼光手腕還是合格的,他知道現在德雷斯羅薩最需要什麼。
錢!
力庫王現在很缺錢!
德雷斯羅薩毀於戰火,國家的基礎設施急需重建,這需要一筆數目龐大的資金。指望世界政府那點撥款,平均分下去一人差不多一包泡麪,連個雞蛋都加不起,更別提重建國家了。
沒錢不要緊,找個有錢的老大就行了!
拿勞動換取報酬?
沒問題,獸人永不……咳咳,德雷斯羅薩現在最多的就是勞動力,只要管三餐,人要多少有多少。
賣軍火的?
這都不是事,都快餓死了,管你是幹什麼的。
時間又過了兩天,敲定了具體細節之後,力庫王獻上了德雷斯羅薩的國旗,並拿到了諾爾斯工業武器公司的旗幟。國民們對此並沒太大反應,他們只知道大量的商船停在海岸,源源不斷的物資被運送至國內,食物、器械、醫藥等等,他們不用再忍飢挨餓,不用再沒有忍受沒有醫療的傷病折磨。
海軍一方則集體沉默,他們拿不出這麼多物資支援德雷斯羅薩,制止的話,恐怕會被憤怒的國民刀劍相向。
就在當天,五艘大型軍艦橫跨海域駛入德雷斯羅薩的港口,爲首的旗艦上,兩個白髮蒼蒼的海軍站在船頭,靜靜看着數不清的物資從船上卸下。
“好大的手筆,我知道軍火生意賺錢,但這也太誇張了。”昔日的海軍元帥佛之戰國,現在任職海軍總部監察官,僅僅兩年他便一頭白髮,不過精神狀態很好,不像當元帥時對誰都是臭着一張臉。
“閉嘴吧,老傢伙,你應該明白這意味着什麼。”海軍本部中將,時任總參謀的鶴不滿說道。
“哈哈哈,這是薩卡斯基該操心的事,我只是個監察官,屬於退休養老的文職官員。”戰國嬉笑着說道,沒心沒肺的模樣,像極了他的好基友卡普。
“如果當年那場會議,沒有選擇通緝他,而是……”鶴感慨頗深,如果當年海軍總部頂住世界政府的壓力,沒有下達那紙通緝令,現在恐怕又是一副局面了。
“制定軍火行業新規則的軍火王……誰能想到他會成爲改變世界格局的人呢!”戰國聳聳肩,他也是當事人之一,當年對杜克下達通緝令的正是他本人。
“現在說這些都晚了,聽說五老星想要和軍火王接觸,但被對方拒絕了。”
“他的勢力遍佈大海,無法打壓的情況下,拉攏是最好的選擇,可笑的是18億的懸賞單還在大海上流傳。”戰國不爽的撇撇嘴,拆開隨身攜帶的仙貝,一口喝下去,這才堵住嘴巴。
權力是恐懼的,杜克擁有的權力讓人們無視了他18億懸賞金的海賊身份,就好比四皇,誰在乎他們的懸賞金是多少。就連山治也因爲是王室之後,懸賞金上特意標明活捉而不是生死不論,這就是權力!
“好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草帽路飛還待在這個國家,而且確認身受重傷……”
戰國和鶴走下軍艦,迎面遇到了臉色不愉的藤虎,後者向力庫王下跪致歉的照片瘋傳世界,藤虎爲此和元帥薩卡斯基大吵一架,責令他抓捕草帽一夥將功補過,否則將禁止他登陸任何一座海軍基地。
“抓捕海賊是我的職責,但拯救了王國的海賊,究竟是將其抓捕,還是將其視作英雄……我一直拿不定主意!”藤虎說完這話,自顧自掏出一枚骰子,猶豫不決準備讓命運來做出選擇。
“哈哈哈,一笑,你可真是個合格的海軍,如果我還是元帥,一定會被你氣死的。”戰國沒有發表自己的看法,將決定權交給藤虎來處理。
“有什麼好笑的!”鶴一臉無語:“一笑,這就是你的決定,太兒戲了,而且你確定你不會出老千?”
“實不相瞞,因爲一直搖擺不定,我連續出了兩天老千,結果都是不對草帽一夥實行抓捕。不過這次……”藤虎輕輕搖晃骰盅,看到晃悠悠的架勢,恐怕要搖到地老天荒。
就在戰國和鶴等待藤虎落盅的時候,一行全副武裝的海軍押送着罪魁禍首多弗朗明哥從旁邊經過,海軍很貼心地爲其準備了一件合體的黑白條紋制服,還幫他配了一副墨鏡,遮住了那雙有損梟雄形象的豆豆眼。
“咈咈咈咈咈,居然是戰國和鶴親自押送我,真是太榮幸了。”多弗朗明哥被捆在座椅上,海樓石打造的鐐銬禁錮全身,身爲能力者,現在普通人也能輕易幹掉他。
“啊,不關我的事,我只是順路而已,帶你離開以後我要去度假了。”戰國越發向卡普靠攏。
多弗朗明哥惡意滿滿看着藤虎,笑道:“大將,都已經到這個時候了,你還在舉棋不定是否抓捕草帽?”
“你可真是一個蠢貨,如果當時你幫我把小鬼們收拾乾淨,現在也不至於束手無策。你們不該讓我垮臺的,沒有我的牽制,在我背後的那些勢力,那些新世界的怪物們會毀掉這個世界……”
“多弗朗明哥,別再講這些丟人的話了,這世界不存在如果,當下唯一的結果是你輸了。”
“咈咈咈咈咈,我還以爲你們會後悔呢!海賊的世界將會大亂,同樣的這場風波勢必席捲整個世界,這不正是世界政府最畏懼的局面嗎?那些高高在上的天龍人,他們的統治已經岌岌可危,真正的歷史將會現身在每一個人面前。”多弗朗明哥猖狂笑道,沒有親手毀滅世界,沒有在時代中登頂,他的笑聲中多多少少有些遺憾和落寞。
“把他帶下去,嚴加看管!”鶴眉頭一皺,下令將多弗朗明哥押走,繼續下去,指不定會放出什麼震驚世界的言論。
海軍士兵得令,押着還在大笑的多弗朗明哥離開,但是還沒走幾步,他們就紛紛停了下來,看着前方突然出現的杜克,齊齊嚥了口唾沫。
咔嚓!
子彈上膛!刀劍抽出!
海軍士兵們紛紛舉起武器嚴陣以待。
“多弗,真是狼狽啊!”杜克無視指着自己的火槍,直直看向多弗朗明哥。
“咈咈咈咈咈,這不是我的盟友嗎?你來這裏做什麼,看我的笑話?”
“看到你的王朝落幕,我來給你送行。怎麼樣,多弗,如果你開口的話,我可以考慮救下你!”
第六百零五章 天上掉下來一個大傢伙
杜克的話讓海軍們大驚失色,排列陣型舉槍瞄準他。藤虎停下搖盅的手臂,默默放在了刀柄上,戰國和鶴眉頭緊皺,但都是一言不發。
“哼,你會這麼好心?”多弗朗明哥不屑說道,真要有心,早就救下他了,哪會等到現在。
“呵呵,被你看穿了。”
杜克很惡劣地向海軍們笑了笑,讓他們鬆懈的神經又一次緊繃起來。
“那麼再換一個問題,多弗,要我幫你解脫嗎?雖說你的餘生將在推進城度過,但身爲天龍人的你,知道的祕密太多,那些人不會讓你活下去。與其死於卑劣的暗殺,讓那些無名小卒取走性命,倒不如讓我來終結你,至少能保全尊嚴!”
“咈咈咈咈咈,那恐怕不行,我還想看見世界毀滅的那天呢!”
“多弗,想要毀滅世界很簡單,把你知道的祕密說出來,歷史的真相……”
“重力刀·猛虎!”杜克話未說完,就被藤虎一聲暴喝打斷。
藤虎不關心所謂的歷史,他只知道,一旦多弗朗明哥開口,不論說些什麼,世界政府都會發動屠魔令,對德雷斯羅薩發動無差別式毀滅攻擊。
轟!
藤虎反手抽出杖刀,恐怖的氣勢轟然爆發,伴隨着刀鋒落下,他身前的空間一陣扭曲,可怕的重力讓空氣變得無序扭曲。
士兵們被突如其來的斬擊震開,藤虎附着在刀鋒上的重力,沿着他揮刀的軌跡釋放出強大的橫向重力。狹小的港口頃刻間一片狼藉,杜克所在的區域被重力壓垮,眨眼的功夫便破壞殆盡。即便沒有被重力壓垮,也因其產生的風壓盡數擊飛。
“咈咈咈咈咈,藤虎,你太認真了,你們都知道我是不會說出來的,那可是我活命的底牌啊!”多弗朗明哥大聲笑了起來,語氣中的嘲諷任誰都聽得出來。
塵埃散盡,地面被橫向斬擊的重力衝擊出一個扇面形的大坑,藤虎面露驚訝,見聞色中杜克完好無損立在原地,恐怖的重力絲毫沒有損傷他一絲一毫。
“武裝色!?”藤虎驚疑道。
“不,只是純粹的肉體力量……”戰國臉色凝重。
“咈咈咈咈咈,果然是這樣,強得像個怪物!”多弗朗明哥像是想到了什麼,自顧自大笑起來。
“藤虎大將,還可以再重一點。”杜克像個沒事人一樣,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狠狠刷了波逼格,可惜邊上沒人遞上墨鏡、雪茄和大金鍊子。
“你以爲我做不到嗎?”藤虎說着就要使用見聞色捕捉天外的隕石。
“等等,我今天不是來打架的!”杜克一臉無語,怎麼是個BOSS都能玩弄隕石,難道現在流行?
說完,杜克抽出花洲,在海軍的戒備中將刀尖插在腳下地面,一扇虛掩的大門開啓,他本人則緩緩沉下:“多弗,推進城雖好但不是久留之地,我相信那裏關不住你,期待下次和你見面。”
“……”
……
德雷斯羅薩近海,飄揚着諾爾斯工業武器公司旗幟的軍艦,正緩緩駛向遠方的海域。一扇大門在虛空打開,杜克一腳踏出站在甲板上。
“船長,戲弄一下海軍就那麼有意思嗎?”羅賓無奈問道,自家船長越來越喜歡作死了。
“不用擔心,又不是薩卡斯基,曾經的海軍元帥修身養性,成了真真正正的佛之戰國……”杜克下意識回了句,突然反應過來,轉身驚愕道:“羅賓,你怎麼在船上,我不是讓你和佩羅娜先回軍火島了嗎?”
羅賓沒有回話,坐在甲板的沙灘椅上,翻閱書籍表明自己的決心。就在杜克搖頭的時候,靈魂狀態的佩羅娜從甲板下方飄出來,興致高昂道:“船長,我們接下來的目的地是哪,萬國嗎?”
對於BIG MOM的茶話會,佩羅娜期待已久,恨不得立刻就抵達蛋糕島。
“別想了,我到前面隨便找個島,就把你們丟下來。”
“唉,怎麼可以這樣!!”
杜克無視佩羅娜的抱怨,繼續捉弄嚇唬她,既然羅賓和佩羅娜登船,再想讓她們下去可就難了。況且把兩女丟在新世界他也不放心,鬼知道在危機四伏的新世界會遇到什麼,佩羅娜還好,羅賓可是會解讀歷史正文的學者,在新世界想得到她的海賊太多了。
軍艦在杜克的命令下,朝蛋糕島進發,距離BIG MOM的茶話會尚有一段時日,以軍艦現在的速度足以在開始前趕到。杜克也不着急趕路,吹吹海風就當給羅賓放個假,一年四季都在軍火島面對枯燥的公務,的確很折磨人。
……
軍艦的航道上,一座海底火山噴發形成的無名島嶼,綠樹蔥蔥之間,一羣海賊齊聚在中央的空地處喫喝玩樂。
這裏是基德海賊團在新世界的基地,船長基德花了兩年時間掠奪財富建立的島嶼,此刻他正和兩位盟友商討着如何擴張地盤,頂替白鬍子的位置,成爲第四位海賊皇者。
“沉寂了兩年,草帽小子一出手就和羅聯手幹掉了多弗朗明哥,現在所有人都在討論他們。一不小心就讓他們搶走了風頭,這感覺真讓人不爽!”基德將杯中的烈酒飲盡,而後狠狠摔在地上。
“不用鬱悶,這對我們來說是件好事。我記得多弗朗明哥和凱多在背後有交易,這兩個傢伙破壞凱多的計劃,恐怕已經被盯上了。”打碟音·阿普幸災樂禍笑道。
“說的不錯,凱多被激怒,很快就會把矛頭對準草帽和羅,省得我們兩方廝殺浪費兵力。”魔術師·霍金斯冷靜分析道。
“話雖如此,但我們被稱爲‘極惡世代’,現在他們把風頭全佔了,不利於我們的勢力發展。”基德是兼具理想和野心的人,他沒有路飛那種容人之量。
看到路飛懸賞金激增到5億貝利,基德非常之憤怒,因爲他的懸賞金是4億7千萬貝利,剛好被壓了一頭。非但如此,就連羅也騎在他頭上,要知道在兩年前,他纔是11人中,懸賞金額最高的那個。
霍金斯和阿普都知道基德的暴脾氣,自顧自喫喝也不理他,反倒是基德的副手‘殺戮武士’基拉開口勸說讓他冷靜一些。
“基德,你要改一改臭脾氣,這會害死我們的!”
在大多數都是激進派的基德海賊團船員中,基拉是最爲冷靜的一個,同樣是當年的11人之一,他作爲戰鬥員卻遠比自家船長更能顧全大局。每當基德和阿普兩人陷入爭吵,霍金斯在一旁冷漠旁觀,都是他出面調解。
“好了,你這話我聽太多遍了。”
基德抓起酒瓶咕咚咕咚灌了滿口,餘光瞥到路飛和羅的懸賞單,惱怒之下將其揉碎:“霍金斯、阿普、基拉,看樣子我們也要鬧出點動靜了,不然可就沒人記得我們了!”
霍金斯和阿普都沒有反駁,他們是海賊,有野心的海賊,在面對同輩時,必須要壓制狀態,否則號召力不夠,無法吸引新人加入。
“基德,你打算怎麼做?”阿普直接開口問道,霍金斯少言寡語,基拉聽從自家船長的話,一般只有他和基德制定計劃。
“BIG MOM和紅髮,隨便挑一個島嶼進攻,凱多就算了,攻擊他等於幫了草帽和羅。”基德冷冷一笑,三人的聯盟至今還沒幹出驚天動地的大事,是時候向世界證明他們的實力了。
轟!!!
一聲巨響響徹島嶼,大地轟隆顫抖了幾下,桌上的酒瓶被震倒摔碎,基德滿臉不耐:“這該死的島,難道又要噴發了?”
“不好了,基德船長,天空……”一名海賊連滾帶爬跑了進來,臉上還留有濃濃的懼意。
“哈!天空怎麼了?”
“從天上掉下來一個大傢伙,在島上砸出了一個大坑……”海賊嚥了口唾沫,顫聲繼續說道:“好像……是個大活人!”
第六百零六章 教科書式撤離
“大活人!?”
基德幾人對視一眼,新世界的詭異氣候不能用常理來衡量,天上下刀子、下火球、下暴君熊都是常有事,掉下來一個大活人,似乎……沒什麼不能接受的。
“我出去看看!”
最後還是老實人基拉站了起來,不去不行,他要不去基德和阿普又該吵架了。雖然四人同爲極惡世代,但他的地位和話語權在聯盟中要遠低於三人,和草帽船上的索隆一樣,再強他也只是基德的小弟。
看着基拉走出去,基德一臉不快,他本想讓阿普去看看的。
“繼續討論我們的計劃,紅髮和BIG MOM的地盤,你們選哪一個?”
“我個人傾向於紅髮,只不過如果你的計劃只是攻下一座島嶼,造成的影響力本比不了德雷斯羅薩事件!”霍金斯面色淡然,雙手疊加撐着下巴。
“沒錯,太小家子氣了!即便我看不起七武海那羣沒有進取心的廢物,但不得不承認多弗朗明哥不一樣,襲擊一兩座島嶼造成的影響力和打敗他完全比不了。”
阿普跟着贊同,不過這話在基德聽起來無比刺耳,感覺是阿普對他智商的嘲諷。這大概就是生來不合,明明霍金斯也不贊同,但基德就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那你們想怎樣?”
目光在霍金斯和阿普身上來回掃視,基德突然獰笑起來:“要不,我們乾脆改變計劃,把一位皇者拉下馬,怎麼樣?”
“基德,你怎麼不說和凱多單挑呢?就像當年的軍火王,和凱多單一把,再沒人敢小覷他!”
阿普嗤之以鼻,他們三人結盟實力暴漲,在新世界也能算得上一股勢力,但正面剛一位四皇,他不覺得有多少勝算。阿普是個很現實的人,在他看來,現階段應該猥瑣發育,等時機成熟再浪也不遲。
基德被氣得臉紅脖子粗,不過有個X哥說過,出來混氣勢上不能輸,縱然知道自己不是凱多和杜克的對手,他還是獰聲說道:“你說的那兩個傢伙,只是運氣好早生了幾年而已,如果他們出現在我面前,我一定讓他們好看!”
每天從五萬多平米牀上醒來的基德,很認真的表示,他從不吹牛逼!
轟!
大廳的牆壁被轟碎,基拉如同被疾馳的火車撞飛,狠狠砸碎了三人面前的餐桌。
“喂,基拉,怎麼回事?”基德扶起大口吐血的基拉。
“是……凱多!從天上掉下來的人是百獸凱多!”基拉強忍痛意說道,他被凱多一拳打中,只覺全身的骨頭都快斷了。
“!”X3
基德三人目瞪口呆,不愧是新世界,天上已經開始下四皇了。
轟隆!
又是一聲轟隆巨響,這一次基德在島上搭建的堡壘直接被暴力轟塌。塵土飛揚,比軍艦大了不知多少倍的城堡,如同積木玩具一樣,變成碎片漫天飛舞。
基德使用果實能力,拉來數塊鋼鐵護住自己和基拉,和霍金斯、阿普一同從廢墟中脫身。出現在他們身前的,是一個遮天蔽日的高大身影。
百獸凱多!!
近乎十米的高大身材,黑髮披肩、頭生雙角,赤着上半身,左臂有龍鱗紋身。不怒自威的殘暴面容,宛如亙古魔神,只是遠遠看着就讓人心驚膽戰。
基德這方的海賊聯盟被凱多單方面暴打,死的死逃的逃,士氣降到冰點,連還手的勇氣都提不起來。
“喂,開玩笑的吧!”基德眼皮直抽,直面凱多被鋪天蓋地的氣勢壓迫,生不起絲毫對抗的勇氣。
差距太大了,會死!
“基德,你剛剛說遇到凱多,就要他好看……”阿普臉色陰鬱還不忘嘲諷基德一把。
“閉嘴,你們兩個也跑不了。”基德氣急敗壞,不過被阿普這麼一說,壓抑在心頭的陰影頓時清減許多。
“的確是逃不了!”
少有開口的霍金斯突然出聲說道,基德和阿普轉頭一看,發現生死關頭,霍金斯還有心思占卜。
“戰鬥敗北率100%,逃走成功率3%,防禦迴避率15%,比兩年前面對黃猿時還糟糕!”霍金斯收起卡牌,簡單來說就是,敵人太強,這把要投。
“別說笑了,真要是投降了,那以後還有什麼臉稱霸世界!”基德臉龐籠罩在陰霾之中,想都不想就拒絕了,哪怕一丁點勝算沒有,他也決不投降。
就在這時,一直在凹造型的凱多終於開口了,冰冷對方目光隨意掃了眼三人,最後停在基德身上:“勇氣可嘉,不過你們的海賊遊戲到此就結束了。”
“海賊遊戲!?”基德倍感屈辱,霍金斯和阿普臉色也極其難看。
“像你們這樣的小鬼,老子見多了!”
凱多冷哼一聲,鼻孔裏噴出兩團白氣,右手握拳猛地朝三人打下。龐大的拳頭如彗星衝擊,勢不可擋,與空氣摩擦間,轟出一圈音爆。
三人急忙後退閃避,基德扛着基拉,人在半空只覺狂風撲面而來,無法維持平衡被遠遠吹飛。
巨大的拳頭轟擊在地面,震起的衝擊波橫掃而過,掀起無數樹木,捲起土層碎石射向四面八方。以凱多爲中心,周圍的地表瞬間滿目瘡痍,衝擊波餘勢不止,將整個島嶼籠罩。
轟隆一聲巨響,激盪的衝擊波讓這座無名小島劇烈晃動起來,凱多站立的中央處,泥土被勁氣震開,下方的岩石層破裂,眨眼間出現一個深深凹陷的大坑。地面龜裂出數米寬的裂縫,蜘蛛網一般散亂延伸出去。
島上的海賊被衝擊波震翻,一個個受傷不輕,連滾帶爬向島外的船隻逃去,他們的膽子被嚇破了。
“果然是怪物,捱上一拳不死也差不多了!”
只是這一拳,就打消了霍金斯和阿普的勇氣,兩人對視一眼,夢想是很重要,但命沒了一切都是空談。
眼看凱多又一次舉起拳頭,阿普當機立斷喊道:“我們投降,不要再攻擊了!”
凱多大笑一聲,拳頭絲毫沒有減速重重打向阿普,拳速極快,快到阿普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轟飛出去。
“投不投降是你們的事,但同不同意,老子說了算。在沒打痛快之前,老子不接受任何人的投降!”
驚聞凱多這話,霍金斯二話不說掉頭就走,還沒走兩步,身後就被巨大的陰影遮蔽,從天而降的拳頭將他所在的地面轟碎。
“咦,居然沒死?”凱多抬起拳頭,大坑之中,霍金斯僅是身上沾了點土,一點傷也看不見。
在凱多沒注意的角落裏,基德船上的一名海賊突然七竅流血倒地身亡,胸膛骨骼塌陷,四肢反向扭曲,死狀極慘。
“百獸凱多,我們選擇歸附你的海賊團,所以……”
轟!
霍金斯話音未落,被一腳踢飛。
“哼,你以爲海賊是什麼,投降就能活命嗎?想加入我的海賊團,要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資格。”凱多不屑冷笑。
邊上,基德將深受重傷的基拉安置好,發動果實能力,懷中的匕首飛快刺出,爆射向凱多,鋒銳的匕首直奔凱多右眼眼窩。
凱多視若無睹,任由匕首刺在眼中,發出一聲金鐵交鳴的脆響彈開。
基德暗罵一聲怪物,繼續發動能力,他的磁鐵果實能力非常強大,堪稱是劍士和狙擊手的噩夢。當然,那是在偉大航路前半段,在新世界,他的能力也就是僅此而已的程度。
倒塌的堡壘中,大量的鋼筋鐵柱被抽出,組成一張巨大的手掌,在基德的操控下,加速墜落,握拳朝凱多打下。
“無聊的把戲,去死吧!”
凱多鼻孔喘出粗氣,猙獰的雙目中兇光畢露,手臂用力一甩,狂暴的力量立刻將前方的空氣打爆,擠出大片真空地帶。
血肉之軀的拳頭和半空落下的鋼鐵相碰,伴隨着磨牙刺耳的金屬擠壓聲,鋼鐵拳頭堅持了沒有一秒,立刻分崩離析,化作了金屬彈片爆射而出。
地面、岩石、數目遭遇金屬彈片洗禮,被射成了篩子。還沒跑遠的海賊們,在雨點般的貫穿打擊下,瞬間被帶走了生命。基德有能力傍身,護住自己和基拉,但也被衝擊波掀飛了數十米,落在地上砸出了一個大坑。
阿普躲在一塊巨石後面,看到傷亡慘重的手下,心裏一片冰涼,再一看基德像死狗一樣被吊錘,想也不想立刻朝海岸逃走。
沒什麼好羞恥的,海賊的生活就是背叛與被背叛,阿普對此習以爲常。這是一次完美的教科書式掩護撤離,他負責撤離,保存火種東山再起,基德和霍金斯負責掩護。
第六百零七章 你變弱了
“哦,你的盟友似乎逃走了!乾的不錯,果斷的背叛,毫不拖泥帶水,這纔像是個合格的海賊,我開始對你們刮目相看了。”看着身前還在苦苦掙扎的基德,凱多自顧自大笑起來。
雖然單方面的吊打很沒勁,但阿普的背叛行爲取悅了他。
“阿普那混蛋,絕對要殺了他。”基德捂着胸口悶哼一聲,內臟移位、肋骨斷裂,以至於每呼吸一下都像針扎般刺痛。
“如果你投降,我倒是可以滿足你這個願望,讓你有機會殺了他。”凱多腳踏大地,地面輕輕顫動,來到基德身前俯視而下。
高大的身軀遮住陽光,在基德身上灑下陰影,不可戰勝的形象讓基德深感絕望。
“怎麼樣,要投降嗎?”
“嘿嘿嘿,去你女母的!”基德抹去嘴角的血漬,問候了凱多一聲。
“那就去死吧!”凱多聞言殘忍一笑,揮拳砸下。
看到凱多的拳頭砸來,基德心中駭然,雙手一揚,散落在四處的刀劍同時飛起,在他身前組成了一道刺蝟般的防禦。
凱多眼中的不屑一閃而過,拳頭毫不減速轟了下去。一柄柄刀鋒在接觸拳頭時,或是扭曲變形,或是寸寸斷裂,連基德一起,全被轟飛出去。
收拾完基德,凱多轉過身看向霍金斯,饒有興趣說道:“你既不戰鬥也不逃走,站在這裏等死嗎?”
“戰鬥必敗無疑,逃走的概率也極低,反之站在這裏,我的能力可以讓我撐到你願意接受投降。”面對凱多,霍金斯依舊是冷冰冰的模樣。
“這就是你不逃走的理由?太可笑了!我只身一人出來自殺,附近也沒有我的手下,剛剛要是逃走,說不定就真的成功了。”
凱多想從霍金斯臉上看到後悔和懊惱,但霍金斯臉上絲毫不爲所動。
“我知道,但占卜不會出錯,阿普不可能成功!”
“哈哈哈,你們三個可真有意思。”凱多仰頭,放聲大笑。
滿身是傷的基德狼狽走了回來,看了眼凱多腳邊的基拉,眼中陰沉不定,最後咬咬牙朝凱多走了過去。誠然,基德是個殘暴冷血的海賊,經常爲一點小事動怒,但他很珍視基拉,這也是基拉甘願做他小弟的原因。
嘭!
一個長手的身影從基德背後倒飛而來,狠狠摔在他腳下,基德詫異看了眼,是先前逃走的阿普。
“阿普,你這混蛋……是來和我並肩戰鬥的嗎?”基德心中一暖,想起兩人經常爭吵的畫面,感覺自己錯怪了阿普,雖然嘴上吵得兇,但關鍵時刻挺講義氣。
“白癡,鬼才要和你戰鬥!”阿普咳出一口血,滿臉驚恐看着基德背後。
“那你回來幹什麼?”
“我也不想回來,但……那邊來了個更猛的!”
基德聞言掉頭看向身後,看清來者之後,瞳孔驟然一縮。不只是他,霍金斯也愣在原地,嘴裏唸唸有詞:“逃走的成功率極低,原來是因爲他,果然占卜不會出錯。”
一襲白色西裝,腰間別着一長一短兩把名刀,杜克大步朝四人走來。
前有凱多,後有杜克,基德三人心裏一片哇涼!
看到杜克,凱多當即冷哼一聲,鋪天蓋地的霸王色洶湧壓了過去。凱多身前的空氣瞬間凝固,無形的重力凝成一線,所過之處地面凹陷崩塌,驟然變沉的空氣讓人心驚膽寒,似乎頭頂壓下一座大山。
氣勢壓到杜克身前,他毫不猶豫釋放自己的霸王色頂了回去,一股霸道決然,傲立於雲端俯視衆生的氣勢,絲毫不弱凱多。
杜克釋放霸氣,一步一步朝凱多走去。
凱多心中一驚,發現杜克的霸王色比兩年前更加恐怖,隱隱約約對他造成了壓制。
不可能!
凱多雙目怒睜,如同較勁一般,催動自身霸氣宣泄而出。震盪的霸王色填滿空氣的每一個角落,讓空氣硬化如同實體,島嶼在兩人的對抗下轟隆顫動,發出吱吱喳喳的悲鳴,裂縫越散越開,似乎隨時都會碎裂。
基德三人承受不了兩人的氣勢對抗,雙手撐地急促喘息空氣,渾身冷汗直流,頭腦眩暈,只覺全身上下都在發出悲鳴的哀嚎。
霸王色激盪至天空,無形的利刃將雲層從中間撕裂,捅出了一個大窟窿。氣勢伴隨着陰雲滾動蔓延遠方,攪動着下方的大海波濤洶湧,彷彿一場大海嘯即將來臨。
“哼!”
一聲冷哼在基德三人心中炸開,驚得他們齊齊吐了口血,再一看杜克和凱多已經收攏了氣勢,正站在一起大眼瞪小眼。
“你這混蛋,好像變得更強了?”凱多臉色很難看,非常難看,在霸王色的對抗中,他落敗了。
“不是好像,事實就是如此。”
“狂妄!就是不知道你的拳頭是不是也變強了?”聽到如此囂張的話,凱多勃然大怒,居然敢在老子面前裝逼。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正有此意!”
轟!
基德三人還沒整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視線中就只剩一大一小兩隻拳頭碰撞的畫面,明明是漆黑的拳頭相撞,卻爆發出刺眼的白光。三人呼吸一滯,閉上刺痛流淚的眼睛,被勁氣捲起,狠狠摔在了地上。
“凱多,你懈怠了,兩年一過,你的拳頭一點長進都沒有。”
“混蛋,給我去死!”
暴喝聲如平地驚雷,震得基德三人連連叫苦,扶起只剩半條命的基拉,匆忙向島嶼外狂奔。霍金斯這次也不敢在原地久留,他們以前聽過,凱多和杜克的戰鬥毀滅了十餘座島嶼,再不走就留下來等死吧!
逃走的三人不知道,不遠處的海域上,杜克的軍艦駐留等候,船上的魚人們收到杜克的命令,沒他的允許,一隻蚊子也不能放走。
這並不是一個壞消息,至少對霍金斯而言不是,他的占卜還是挺準的!
島嶼中央,綠樹盈盈的美景被夷爲平地,凜冽的颶風中,拳腳的殘影不時閃現,引發一連串震耳欲聾的勁氣爆炸。
凱多雙眼佈滿猙獰的血絲,對準杜克一拳轟下,漆黑的重拳劃破空氣,勁氣封鎖不給杜克一點閃避的空隙。
杜克不退反進,身形原地留下殘影,瞬身出現在凱多臂膀的肘腕出,霸氣凝聚在腳下,踢在關節處。而後借力,身形爆發加速,一拳打在凱多下巴上。
恐怖的力量順着拳頭爆發,凱多龐大的身軀離地,仰頭飛向半空。
杜克腳下連踏空氣,躍至高空又飛速墜下,雙手抱拳錘在凱多胸口。只是一擊便將其轟入地面,深深嵌入土層之中,留下一個人形大坑。
“凱多,你變弱了!”
第六百零八章 杜克:青雉是我的分身
“凱多,你變弱了!”杜克站在大坑邊上,很是裝逼地唏噓了一句。
轟隆隆!
島嶼在轟隆聲中擺盪起來,就像海上的波浪上下起伏,地表的土層或是凸起或是塌陷,凱多臉色陰鬱從坑中爬出,臉色陰沉快要滴出水來,顯然是處在爆發的臨界點。
“你這傢伙,怎麼……”
“愛過!呸,我是說強者之路自強不息,這兩年來,我一刻都未曾怠惰!”杜克雙手一攤,每個世界總有幾個傢伙會問這種問題,質疑的語氣就好像在懷疑他開掛,真把他冤死了。
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呢?
爲什麼你們都要污衊我?
就因爲我長得帥?
“少虛張聲勢了,到達我們這種程度,想要再進一步哪有那麼容易。”凱多不信,帶着疑惑打量了杜克幾眼:“你該不會是喫惡魔果實了吧?”
“當然不……不愧是被稱爲最強生物的男人,想不到我隱瞞的這麼深,居然被你發現了?”杜克臉色一變,彷彿祕密被揭穿的慌亂。
“能在短時間內提升這麼多,你喫下的是什麼果實?”凱多追問道。
“告訴你也沒關係,我喫下了超人系的分身果實,能力是分裂出實體分身。在大海上,我的分身數量龐大,他們扮演着各種角色,看似毫無瓜葛,但其實都是我自己。海軍、海賊、革命軍、世界政府都被我的分身滲透。”杜克換上一張囂張跋扈的BOSS臉,五指虛握,彷彿捏着整個世界。
“分身果實!?這和你變強有什麼關係?”凱多心中一跳,急忙開口問道,他感覺自己接近了真相。
“因爲分身就是我自己,所以每次相遇我們都會融合,疊加彼此的能力。再次分開之後,我們又是毫不相干的兩個人,但那股強大卻被各自保留了下來。”杜克眉頭一挑,虛握的手掌用力握拳。
“怎麼可能,大海上居然有這種犯規惡魔果實?”凱多被嚇住了。
“嘿嘿嘿,這年頭,連賣體育用品的都知道,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說出來你可能不信,當年的海軍大將青雉,現在在地下世界攪風攪雨的馬臉倒黴蛋,他就是我的分身之一。”
“不可能,青雉的年齡比你大多了!”凱多當即否定。
“凱多,你太天真了,你覺得我不怕寒冷的體質是怎麼來的?”杜克冷冷一笑。
凱多心頭思緒萬千,像是想到了什麼,一雙牛眼瞪得老大:“難道說……”
“不錯,我並不是不怕冷,世界上怎麼可能有不怕冷的人。事實是青雉是我分身,他不可能傷害我,和他的戰鬥不過是演一場戲罷了!”杜克負手而立,那表情、那神色、那得意的笑容,無不在告訴凱多,他把整個世界耍得團團轉。
青雉:“……”
“還有大將黃猿也是,兩年前在大事件中,他故意放水,寧可挨一刀也不拿出全力,就是受我指示!”
黃猿:“……”
杜克突然悵然嘆息一聲:“可恨,我在海軍的佈局還是棋差一招,薩卡斯基那條傻狗,如果不是他搗亂,我現在已經是海軍元帥了。屆時,海軍數十萬精兵良將,加上我經營的地下勢力,連同革命軍起兵共商大舉,天龍人又算得了什麼,整個世界都將被我掌控!”
恐懼的萌芽在凱多心頭萌發,勢不可擋成長爲蒼天巨木,他腦中只有一個念頭:此子心機深沉,當真恐怖如斯!圖謀之廣,佈局之深,吾不及也,若非必要,斷不可與之爲敵!
“不瞞你說,但凡新世界大海賊團都有我的分身潛伏在內,就連你的百獸海賊團也不例外。”杜克豎起三根手指,露出揶揄的笑容:“三大災害,你猜是哪一個?”
“是傑克嗎?”凱多臉色平靜,卻有種說不出森寒之意。
“沒錯,就是那個象牙價值9.9999億的傢伙!”杜克拼命點頭。
傑克:“……”
“少騙人了,既然你說是傑克,那麼就一定不是傑克!”
凱多的智商還是在線的……大概,他極其理智的分析道:“沒人會把底牌輕易揭露,所以你的分身肯定不是傑克,至於另外兩個,究竟是誰已經不重要了,我回去就把那兩個混蛋的脖子扭斷。”
杜克深以爲然點了點頭,心裏大呼,扭斷,通通扭斷,最好連傑克也扭斷!
另,象牙包郵給我!
兩人對視沉默,空氣中莫名的尷尬起來,過了大概十來秒,凱多猛地舉起拳頭朝杜克砸了過去。
“混蛋,你居然敢戲弄老子!去你女馬的分身果實,老子信了你的邪!”
杜克腳下一踏,奮力躲開凱多的暴怒一擊,縱身躍至遠方。原先他站立的地面四分五裂,被錘出深不見底的大坑,滾滾海水從中冒出,這一拳,直接把島嶼鑿穿了。
“沒理由啊,你是怎麼看出來的?”杜克一臉不解,就你這智商,也能看穿我小金人級別的演技?
拜託,我這可是奧斯卡,不是金雞和百花!
一想到自己被耍得團團轉,凱多就氣得咬牙切齒:“兩年前,我們之間的戰鬥毀掉了十餘座島嶼,我可是親眼看到你在海里游泳的!”
“這個……其實也是可以解釋的,給我兩分鐘,不,30秒,我現編一個。”
“混賬,老子宰了你!”
終於,在杜克屢次挑釁之下,凱多暴走了。暴虐的霸王色直衝天際,激盪起滾滾陰雲密佈天空,轟鳴的雷聲接連響徹,一道道閃電撕裂空氣。傲立在雷電之中的凱多,面目猙獰,雙目赤紅,當真如同魔神一般。
轟隆!
一道閃電劈落在島嶼中央,凱多狂吼一聲,雙目兇光大盛,渾身籠罩着灼熱而暴亂的氣息。下一秒,肆虐的拳風直逼杜克而去,恐怖的拳勁半空擊碎一道落雷,拳頭上包裹着一團雷漿,氣勢更甚。
轟隆隆!
爆炸聲響起,島嶼頃刻間裂成兩半,兩端翹起,海嘯爆發,大量海水退潮後再湧入,島嶼開始緩緩沉沒。
第六百零九章 霍金斯:我的占卜沒有問題
島嶼邊緣,一艘海賊船火速逃亡,基德三人的海賊聯盟死的死傷的傷,逃出來的不過百十號人。看着島嶼上降臨的天災,都是一副劫後餘生的慶幸,甲板上不少人喜極而泣,擁抱着又叫又跳。
基德、霍金斯、阿普三人站在船舷邊上。
“啊叭叭叭叭,逃出來了,能在怪物的交戰中活下來,真是命大啊!”阿普眺望着劇烈晃動並逐漸傾斜的島嶼,感慨着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下次,我絕不會再逃了!”基德捂着胸口,恨恨說了一句。
“之後的計劃要更加謹慎纔行,我們和凱多、軍火王之間的差距太大,這次逃得一命實屬僥倖,在我的占卜中,我們本來是逃不了的!”唯一沒有受傷的霍金斯,此時也是頗爲感慨。
在新世界興風作浪兩年,本以爲和頂級強者之間的差距沒那麼大了,可結果……
三位船長意志消沉,再一看船上的小弟,居然在慶祝成功逃命,心裏很不是滋味。
咔嚓!咔嚓!
轟隆!!!
船下,雜亂的磨牙聲響起,大量的木屑漂浮上來,海水隆隆灌入,船身猛地向下一沉。船上的海賊們亂成一團,拿兵器的、搬救生船的,幹什麼的都有,甚至還有跪地祈禱的。
“怎麼回事?”基德大驚失色,怎麼好端端的,船要沉了?
“看水裏,那些是……魚人!!”阿普眼尖,驚聲大喊道。
“什麼?”
基德和霍金斯臉色大變,探身看向海里,只見海水中一道道陰影來回遊動,幾個魚人探出水面,張開獠牙大嘴對他們獰笑。
“該死,偏偏這個時候!”基德一拳錘在船舷上,引動內傷,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原來如此,逃生率3%指的是魚人,我的占卜沒有出問題!”霍金斯恍然大悟。
“現在是糾結這個的時候嗎?趕緊想辦法,不然我們都完了!”阿普急得跳腳,三人都是果實能力者,一旦船沉就是任人宰割。
“這恐怕很難……”霍金斯的臉色突然難看起來。
阿普順着他的視線看過去,只見一艘剔除了海軍標識的巨大軍艦急速駛來,遠遠就能看到甲板上站着密密麻麻的魚人。海面上一條條白線飛速靠近,粗略看過去,足有數百之多,這些白線,每一條都代表着一個兇惡的魚人。
在大海上遭遇有主場優勢的魚人,而且還是剛被凱多教做人,絕望的海賊們丟下救生艇,拿起火槍向海面胡亂射擊。
魚人們長嘯一聲,紛紛潛入船底,又是連續的磨牙聲響起,海水湧入的速度更快了。
“船要沉了!”
“完了,水裏有魚人,在海里我們打不過他們。”
船身晃動翻轉,海賊們下餃子一樣墜入海中,被魚人們用刀槍叉子刺死,一簇簇紅色的花朵在海面綻放。基德忍痛使用能力構建一條鐵船,承載着他和霍金斯、阿普,當然了,基拉也沒忘記。
“三十輪花·勾爪!”
“特大幽靈·神風炸彈!”
轟隆一聲,鐵船被炸燬,基德三人跌落海中,渾身無力向深海下沉。隱約之間,基德只看到魚人們獰笑着向他們撲了過來。
……
轟!轟!轟——
驚天動地的轟鳴不斷的炸響,碎成兩半的島嶼在瘋狂地震顫中四分五裂,衝擊波蔓延至海外,連天空都在翻滾咆哮。
對於凱多這種皮糙肉厚的怪物,杜克絲毫沒有留手的想法,抱着反正打不死的心態,轟在凱多身上的拳頭,每一次都凝聚全力。
轟!
一聲驚雷炸響,刺眼的落雷劃過,凱多被杜克全力轟出的一拳,重重打在胸膛中央。雷鳴聲掩蓋住了輕微的骨裂,凱多倒飛着摔在一塊崩裂的島嶼碎片上。怒吼着從泥土中爬起,不顧嘴角溢出的血漬,臉上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獰笑。
“不過如此,說什麼比兩年前更強,我可一點也沒感覺到。”凱多嘴硬說道。
“說大話的時候,把你嘴邊的血擦乾淨更有說服力!”
杜克身形化作殘影,連續踩踏着四分五裂的島嶼,速度加快再加快,如同一道極光,縱身踢向凱多胸口。由於速度快到肉眼難尋,黑色腳尖摩擦着空氣,暴起刺耳的尖銳鳴叫,化身一抹刺眼的紅色箭頭。
“喝!!”
凱多面露張狂之色,雙腳踏入岩石之中,肌肉扭曲膨脹,身形暴漲一圈,黑色的武裝色覆蓋全身,打算硬抗下這一擊。
強到爆炸的身體素質,正是凱多縱橫世界的底牌,哪怕不用武裝色,世界上能傷到他的人都屈指可數。一次次自殺,刀砍斧剁、雷劈火燒,從萬米高空跳下,都毫髮無損,他的肉身強悍到以自殺爲樂趣。
凱多鼓足全力準備擋下這一擊,哪怕杜克是爲數不多能傷到他的人,他也不會閃躲,這是屬於他的驕傲。正如他常掛在嘴邊的那句話一樣……
老子可是百獸凱多啊!
轟!!!
一聲悶沉在大海上震動,如同一面大鼓敲響在心頭,下一秒,狂暴的勁氣呈圓形飛速向四面八方擴散。碎裂的島嶼被掀翻,大量的海水被推向遠方,露出潮溼的泥沙,在凱多和杜克碰撞的中央區域,赫然一片空缺。
杜克整條腿深深插入凱多胸口,速度及力量,雙方的武裝色碰撞抵消,他卻藉助速度優勢,腳鋒如利刃般,一連切開凱多的皮膚、肌肉、骨骼,一直沒入膝蓋才停下。
“哇啊啊,疼死老子了!!!”
凱多的怒吼在耳邊響起,震得杜克耳膜生疼,右腳被凱多的肌肉擠壓,整個人掛在對方身上,一時間竟抽不出來。
凱多大手按下,像是拔刀一樣將杜克從胸口拔出,激昂的熱血從胸前的傷口噴出,糊了杜克滿身都是。
嘭!
凱多甩起胳膊用力將杜克砸在地上,也不管看不看得見人,兩隻拳頭瘋狂砸了下來。急速落下的拳頭,在空中留下漫天殘影,每一拳都宛若山峯般沉重,帶着可怕的破風聲,將殘存的島嶼整個轟成碎渣。
嗡嗡嗡!!
一扇大門自凱多背後打開,見聞色感知異樣,凱多猛地扭轉身軀,右臂青筋暴突,漆黑的肘擊筆直撞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