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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 汝身從於吾下

  斯諾菲爾德市,警署。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看過對比帝都警察和紐約警察的照片,總之作者看見了後是感受到了深深的震撼:這就是傳說中的酒囊飯袋和肌肉男的區別啊……   同樣,斯諾菲爾德市的警察局長也是一位……嗯……肌肉男,那近兩米的身高似乎無時不刻不在散發着威壓,而他的右手上則有着鎖鏈模樣的刺青。   誠然,在美國刺青也不算是什麼稀罕的事,只不過在這個特殊的時間特殊的城市裏,這個刺青就有着極爲特殊的意義了。   令咒。   成爲聖盃戰爭的御主之證。   雖然身爲魔術師的才能不知道究竟如何,但是起碼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這間房間的氣氛和魔術什麼的完全毫無關係。   天花板上安裝着中央空調,面前的辦公桌上同時放着好幾臺電腦——看來在美國這個地方,就連魔術師也和歐洲那裏不太一樣。   “其他六名Servent都顯現了麼?”警長正坐在辦公桌前,雙手交叉着,聽着下屬的報告。   “是,雖然有三名Servent未能直接觀測到身形,但是市西方和北方的異動已經被證實確實是英靈所爲,繰丘夫婦也已經打來電話,英靈已經召喚成功。”報告員畢恭畢敬的說道。   “Master只直接確認了兩名……算了,就算是繰丘夫婦最後勝利也好,他們想要多少名聲多少金錢都由他們。”警長來回在自己的太陽穴上揉了幾下,彷彿是爲了給自己緩解壓力一般,“希望這次戰爭……不要太出格。”想到這裏,警長也不禁在心裏咒罵道,“‘螺旋之蛇’那羣該死的傢伙……偏偏這個時候竄進來……”   “還有,Caster先生又跑出去了。”   “我就知道……”警長抬手拿起了桌上電話的聽筒,用幾乎可以將其捏碎的力度撥下了號碼,“喂,是我。”   “唷,你還好嗎,哥們兒!”聽筒的另一邊傳來了嘈雜的聲音,好像是有相當數量的男人在大聲呼喝。   “你在幹什麼?”聽到了那邊的聲音,警長不禁皺了皺眉頭。   “沒什麼的!酒可真是個好東西啊哈哈哈哈哈哈!”   “喝酒……”警長的手又是一緊,聽筒已經隱隱發出了破裂聲,“我交付給你的工作……”   “完成了完成了!早就搞定了!”電話那一頭的男人哈哈大笑道,“對了,哥們兒!那個,就是那個!就剛纔,在電視裏看到的!在這個國家裏,有個一晚上包夜費要幾百萬的特棒的軟妹子,這是真的嗎!?”   “……如果是真的話又如何?”   “就今晚,幫兄弟叫一下啦。”   警長的臉已經開始不由自主的抽搐,他開始感覺到自己召喚這名Servent是一個錯誤。   最開始是抱着“能書寫出比比傳說更爲傳說的傳說,並將其書寫爲真實的力量”的打算來進行召喚的,因爲在這一次向聖盃前進的道路之上有一個敵手,在面對着他那無盡的寶具時任何戰略都是荒謬的。   無限的寶具就有着無限的可能性。   既然敵方有着無限的寶具,那我方就用更多的寶具和更多的力量去壓倒對方吧。抱着這樣的想法,警長召喚了這名Caster,但是結果就是警長自己被氣的差點胃潰瘍。   “……我不記得有和你稱兄道弟過。”警長冷冷的吐出了拒絕的語句,“女人的問題你自己解決,這種事情少來煩我。”   “那就這麼說定了啊!女人……”   話還沒說完,電話的那頭就又傳來了另一個男人粗獷的聲音:“喂喂喂!快喝!有什麼大不了的事啊?能比喝酒還重要?”   “比喝酒還重要的當然是女人了!只要是愛我的人,我都會竭盡全力的去愛她們!嗯,我是說……”   “扯那麼多沒用的幹嘛?你現在能給我變出來一個女人嗎?”   “怎麼不能?喂喂喂,那邊的小姐,麻煩你過來一下……”   警長再也受不了了,啪的一聲就把聽筒掛上了。如果再多拿半分鐘,恐怕聽筒就要被他捏爆了吧。   用着迅捷的腳步走到了牆壁旁邊,警長打開了燈光的開關,柔和的白色燈光迅速的照亮了整個房間。   原來,這是一間作戰室。   在房間中間原本是大片空地的地方,整整齊齊的擺放着四排椅子。而在椅子的前方,整整二十八名身着警服的警員端正的站在那裏。   他們有男有女,有黑人也有白人,同樣的面無表情,同樣的身着制服,同樣——   手持寶具。   劍、弓、長矛、鎖鏈、鐮刀、盾牌……甚至連火繩槍都有,這就是Caster的能力,他將由現代的魔術師們所製造出的魔術器具真真正正的變成了寶具,甚至威力還在原品之上。   “‘二十八的怪物’——從今天起,你們就要把他當作代號一般。”   在凱爾特的傳說之中,梅芙女王在進攻厄爾斯特時被厄爾斯特的大英雄庫丘林隻身所阻攔,每一次都被庫丘林殺的丟盔棄甲,不得已之下只得每天派出一名戰士去和庫丘林單挑,以此來拖延時間。   在其中的一次單挑時,她所派出的是蓋裏·達納,在鐵血沼澤與庫丘林決鬥。蓋裏·達納知道自己打不過庫丘林,於是帶上了自己的二十七個兒子與一個侄子。   “你們怎能如此?”庫丘林的義兄兼師兄弗格斯質問道,“就算不是敵手,也不應當在單挑中使出圍攻的手段。”   蓋裏·達納的兒子們一同開了口:   “這場決鬥理所應當算作單挑。   我們每一名兄弟都是從父親的身上掉下來的。”   不僅如此,他們的身上和武器都塗了毒,只要庫丘林沾到一點都會斃命。   以此爲代號,也正是他們拋棄了一切榮耀和身份的決心。只要能夠獲勝,無論暗殺也好,脅迫也罷,他們都會使用。   一邊滿足地望着排列在自己左右的具有壓倒性“不協調感”的隊列,身爲斯諾菲爾德警察署長的那名男子,一邊張開雙臂宏亮地宣告。   “雖然是廉價的臺詞。但作爲警察署長的我可以保證。作爲魔術師的我可以約定。”   “你們是,正義的。”   聽到這句話,警官隊列一齊立正,用完美協調的動作,對着既是Master的警察署長、也是師父的魔術師,一齊敬禮。   在警長掛掉電話的同時,好像是將那肥胖的身材強行塞進那件特大號西裝的Caster也掛掉了電話,費力的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   “我說,你不會是怕了吧?”坐在他對面的男子用着譏諷的語氣說道。   男子有着藍色的劉海碎髮,腦後還綴着馬尾,只不過身上同樣穿的西裝在這間酒吧裏看起來略微有些格格不入。兩人不僅同樣身着西裝,也同樣擼起了袖子,之間的氣氛可以稱得上是劍拔弩張。   兩人最開始先是扳手腕,現在又開始拼酒,整間酒吧的氣氛都因爲兩人沸騰了起來。   “剛纔的不算!我們繼續!”Caster又熟練地用牙起開了一瓶啤酒的蓋子,“扳手腕比不過你,我還不信喝酒還喝不過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