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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八章 吾乃成就此世一切善行之人(4)

  “Star of Bethlehem Star on high(伯利恆之星明星高)。”   並不算是優美的音色從教堂的門縫中流了出來,或許歌唱者年輕時候是一位非常出衆的歌者,但畢竟是年齡太大,原本應當十分悅耳的歌聲在外人看來難免有些沙啞。   “Miracle LOVE of Mid-night sign(在深夜的天空中燃起神的愛之燈)。   Let your luminous light from heaven Enter our hearts(以天國炫目的光輝,照亮我們的心靈)。   Star of happiness star of wonder(幸福之星,歡樂之星)。   You see everything from afar(從遠方注視着世界)。   Fill with LOVE the age of man(在悠長的歲月裏,贈予我們愛)。   Oh light oh holy light(聖潔之光)。   Oh light divine(聖潔之光)。”   白清炎就站在教堂的門外,看着門前的車來車往,聽着這從教堂中傳出的歌曲,不免有些出神。   在昨晚的戰鬥中,虞軒居然也受了傷!   雖說知道英靈的寶具千奇百怪,多半會在某些地方有着特殊用途,但白清炎萬萬沒有想到就算是身爲地仙的虞軒也中了對方的招。   據空切普特所說,虞軒現在正在這間教會當中養傷,這讓白清炎感到十分不解。從同萌會內部的訊息來看,虞軒似乎屬於最傳統的那一類中國人,只祭拜天地祖先——不過這好像跟祭拜神明差距不大,畢竟人家的祖宗就是構成天朝民族信仰最重要的一環……   一個極爲傳統的天朝人和美國新教的教會,這兩者之間聽起來似乎並沒有什麼聯繫吧?不過虞軒活了這麼多年,長久的時光之中東走走西轉轉的,就算認得的人多一點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嗨,夥計,看什麼呢?”身後忽然有人說道。   白清炎頓時喫了一驚,剛纔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想事情想的有些出神的緣故,居然連有人來到自己身後多沒能察覺到。不過這人對白清炎也沒什麼敵意,否則白清炎應當早已知曉。   白清炎回頭循聲望去,只見是一名穿着傳教士服裝的綠髮青年正在向自己打招呼。   那個綠髮青年看起來也算是俊秀,身上的教士袍倒也算是中規中矩。只不過那一身黑色的服裝穿在他身上怎麼看怎麼彆扭,也不知道是哪裏出了問題。   除此之外,綠髮青年還讓白清炎感到了一股有點熟悉的氣息,但就是說不清楚是在哪裏見到過。   他或許是這所教會里的人吧。這樣想着,白清炎走上前去打了個招呼。   “你好,我是來找人的。”   “找人?”青年立刻露出了警惕的神色,“這裏除了艾茲瑪利亞嬤嬤以外可沒有別的人了,你來這裏找誰?”   “是這樣的,我有一個朋友聽說在這裏養傷……”白清炎話還沒說完,青年忽然大喝了一聲。   “你接下來是不是想說因爲她在這裏養傷所以你想借機探望以行窺伺之事?”   “不是啊,我只是來探望的,我們真的是朋友。”   “是是是,是朋友,至於這個朋友究竟只是聊過一句還是碰過一面甚至是嚮往已久根本都不重要對不對?我告訴你,你這種人我見多了!每年都……”   “我真的不是你說的那種人……”白清炎哭笑不得的對面前這人解釋道,他也大概明白這人是什麼想法了,他大概是把自己當成了那種想要藉機一親芳澤的色狼。   天可憐見,白清炎壓根就沒往那方面想。不要說是賊膽,就連賊心他也是嫉妒的匱乏。就拿上次凰鈴音的內心被劉月麗當場挑破來說吧,陸清遠和葉焱在事後聽說了之後無不爲之惋惜。陸清遠還好些,認爲要是當時直接衝進去表白就可以一鼓作氣的拿下了。相比而言葉焱可就糟糕了許多:“艹了!你當時就應該直接破門而入把她給辦了啊!”   “辦”這個字用得好,辦在這裏代指辦事,至於辦的是什麼事就不得而知了。告白是辦事,強吻是辦事,啪啪啪……也是辦事。   “我叫白清炎,身份證沒有,護照我也沒有隨身帶,不過你可以進去問一下……”白清炎很認真的對那人解釋道。   “等下等下等下,白——清——炎?是這個名字?”那人忽然撫起了額頭,“這個名字我有印象啊……是在哪裏聽過的呢?”   “啊咧?”這話聽見了後白清炎喫了一驚,自己也沒幹什麼啊,怎麼隨便連個教士都能知道自己的名字了?還是說……這傢伙其實是這次聖盃戰爭所謂的監督者,內裏其實早都備好了所有參戰者的名單?   那也不對啊,同萌會派自己來完全是準備起出其不意的效果,沒理由讓教會的人那麼容易就拿到自己的資料啊。   正在白清炎遲疑的時候,那人忽然猛地一捶手心,做恍然大悟狀:“我想起來了,你就是那個懸賞榜上有名的傢伙!”   “納尼?”如果剛纔還只是喫驚的話,白清炎這回徹底被嚇壞了。自己絕對絕對沒有幹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怎麼……怎麼就莫名其妙的上了什麼懸賞通緝榜?   “究竟是什麼榜單能把我這種人都給列上去啊?”白清炎欲哭無淚的問道。   “喏,自己看嘍。”青年若無其事的從懷中掏出了手機,極爲熟練的進入到了一個讓白清炎極爲眼熟的論壇當中。這個論壇上面按照不同組織還專門進行了分區,青年進的則是一個名字是一連串“F”的分區。   (F……FFF團?)   答案已然揭曉,白清炎不僅在上面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就連但丁也赫然列在了上面,旁邊還有好心人貼上了懸賞的金額和想幹圖片——包括被通緝者本人的照片和被通緝的原因。   “等……等一下!就算但丁因爲諫山小姐的緣故被列在了上面,爲什麼我也要……不對,就算把鈴音算上了,神裂她爲什麼也會被列在旁邊啊?”   青年一副你自己乾的好事你還來問我的神情,最終還是哆嗦着開了口:“都……居然連神裂這種稱呼都叫上了……”   “這只是很正常的稱呼好吧?”   “天誅啊!天誅!”青年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這樣還能叫做正常的稱呼?你別開玩笑了好吧?這簡直是對吾輩最大的嘲諷啊!”   果不其然,青年熟練的拿出了一截繩索,還有幾件較爲簡單的刑具,然後就是……   “FFFFFFFFFFFFFFFFF!”   白清炎一個激靈,拔腿就跑——他纔不會傻到乖乖被人抓起來嚴刑拷打呢!唔,前次被葉焱直接逮住了不算。那是白清炎根本就沒想到,而且葉焱預先就佈下了埋伏。   白清炎固然跑的飛快,青年也跑的不慢。兩人這麼一抓一逃,當場就在教會門口玩起了警察抓小偷。   路旁的行人當然以爲這倆人是在做遊戲,雖然其中一個手上拿了繩子和釘子,但誰也不會拿這當真,不是麼?結果就是兩個人一直追也沒人管,最後都落了個在原地氣喘吁吁個不停的結果。   “沒……沒想到你小子跑的比兔子還快……”青年已經是喘的不行了,手裏的釘子也丟掉了,就是那截繩子還死死地攥在手裏,也不知道是有什麼奧祕,“怪不得能把上神裂……”   “你……你……也不差……”白清炎使勁的用雙手撐着膝蓋,努力地讓自己不要倒下去,“我……再說一遍,我……真的沒有關係……”   “我……我這是爲了愛與正義……”   拉倒吧你——白清炎已經連把這句話說出來的力氣都不夠了,但他可以在心裏反反覆覆的說上一千遍。白清炎並不認爲自己應該上FFF團的通緝榜,他一向認爲自己跟那種東西都應該是毫無瓜葛的。胡亂編排別人、敗壞女孩子們的名節,這種事情很有意思麼?   但要真的說起來,鈴音多多少少跟自己還是有關係的。白清炎也不是傻子,在看了足夠多的資料後也懂得了所謂“晚安的小暗號”——“WANAN=WoAiNi,AiNi”。可是問題在於多數男人都不會去了解這種閒的蛋疼的玩意兒吧?也只有那些女生們纔會喜歡這種神神祕祕的東西。   一想到今年四月就要和鈴音再度見面,白清炎不禁就感到有些頭疼,他實在不清楚自己該如何回應這份感情。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白清炎搖了搖腦袋,感覺自己的體力恢復了些了,漸漸地站起了身來。   “我叫凱特,姓什麼你就不用管了。”綠髮青年向白清炎伸出了手,“既是同萌會美國支部的成員,也是美國新教的牧師,此次聖盃戰爭的協力者之一……監督神馬都是浮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