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人都是逼出來的
fff團什麼的，來再多也沒辦法干擾到白清炎現在的生活——沒辦法，他現在忙的要死，已經好一段時間沒上論壇了。
一方面既要專心於自己的學業和能力的開發——雖然不知道能有多少管用的，另一方面則要協助絲柔對班級內部的事務進行協調——某個班的能力者們的事情要是搞不好很可能就會直接演變成一場大戰。光是這兩方面就幾乎要耗盡他所有的時間了，更別提他還要去和柔劍部的各位包括岬越寺秋雨在內過招，繼續進行着自己在肉搏戰上的提升。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他纔敢進行自己在權能方面的練習。
按照萬智周提供給白清炎的建議，他需要進一步提升自己在自然方面的理解——之前一召喚朱雀和玄武就失控完全是因爲他無法理解水與火這兩種事物。而如何讓白清炎理解水與火，萬智周給出的方法倒也比較適合白清炎的情況：水就用水銀，火就用鈉、鉀等金屬。
按照天朝古代的學說，世間萬物都可按照金木水火土五行來劃分。金是金屬但又不只是金屬，石頭也是金質；木是植物，土就與金相對，是非五金之物；水是流動而火是變質。因此常溫下呈液態的水銀則被稱爲“水中金”，而桐油一類的事物則可以稱爲“水中火”。
五行之間互有關聯，從理論上來說是可以從任何一行出發而推出其他四行——這個說法怎麼看怎麼僞科學，但是如果僅僅是用在概念上，那麼大體是成立的，即“生變恆滅容”這五行最大的特點。
白清炎現在要做的就是兩條，對於水的感應就用同爲流體的水銀去做——正好黑巖的本體就是水銀，拿這個練習根本沒什麼大礙。另外就是每週都要去化工商店想辦法搞來大量的易燃金屬，在自己房子裏點着玩……不，是去感受究竟什麼是火。必要時候還可以就地召喚一下試試，畢竟【轉死爲生】這個權能受到材料的限制，火只有那麼一點，不可能無中生有，了不起就是手掌大小的朱雀而已。
至於更高等級的風雷二炁，則要等到水火兩種召喚完全熟練了之後再進行下一步。
如果說到這個權能的第二種用法，白清炎現在只能按照設計圖來，而他腦內的設計圖只有五份，就算想要再鍛鍊只怕也是無能爲力。劍聖閣下之前說過不日就要來日本，看來只有等他來了再做下一步的打算了。
“啊啊啊啊啊，感覺實在是好麻煩啊。”白清炎用力的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偏偏還不能喊得太大聲，以免打擾到旁邊的其他人。
“清炎大人，以上的訓練都是你自己要求的，並沒有人強行要求。”一旁的黑巖冷靜的提醒道。
“我知道啊，所以我才只能對自己喊，要不然就有理由對別人喊了。”白清炎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這份疲倦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其實倒也不算什麼，而真正的疲倦感其實是來自於心理上的。
兩個人此時正走在十八園區的某條道路上，十八園區是以中等教育機構爲主的學區，不會有什麼化工商店。因此白清炎每週都要跑到鄰近的第五學區去，同時還要拿着薇恩阿姨——既是白清炎他們班兼任的化學老師，同時也是尤連·響的妻子——特別開的批條去購買那些易燃金屬回去練習。而現在他倆則處於返回白清炎所住的公寓的路上。
“清炎大人爲什麼要這樣逼自己呢？”黑巖問道，“我之前已經查過清炎大人的分數了，以您現在的點數來看，只要按時去考試，就算剩下的課業都不來上，在學期末依然可以是全年級的前列。”
“這個只是習慣而已。”白清炎撇了撇嘴，“那麼多年從未缺課……一時間改不過來了而已。”
“訓練方面也是完全不用急的，以您的實力其實是根本無恙的。”黑巖一隻手提着裝着那些金屬的袋子，另一隻手還抽出了一張表格來，“在您這個年齡段裏面，如果不考慮權能和幸運的變數，那麼您的實力完全可以穩居第一的。”
白清炎搖了搖頭，說道：“可是如果敵人有來，他是不會管年齡的吧？”還沒等黑巖回答，他就繼續說道，“如果和葉焱……還有少天師比起來，我的努力根本是一文不值。”
“我現在的實力雖然看起來很強，但是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靠着兌換、亦或者是幸運得到的。如果他們有我這樣程度的幸運，只怕還要比我強上不知多少倍。”
“兌換也是由於幸運——只不過是撞上劇情的幸運，但是幸運原本就是實力的一部分。”黑巖說道，“少天師首先擁有生而知之的優勢，同時生下後還有天師的血脈；葉大人小的時候就被華山派錄入了門下，可以獲得最正統的道門教育。這些因素對於常人來說，同樣都是幸運。”
“也是呢。”白清炎聽後愣了兩秒，隨後笑了笑，“但你這不就相當於變相承認我的努力不如他們了麼？”
黑巖也愣住了，隨後認認真真的向了白清炎鞠了一躬：“抱歉，清炎大人，那樣的言論完全是我的無心之失……”
“好了好了，我不會責罰你的啦。”白清炎揉了揉黑巖的頭髮，“其實說到努力什麼的，也有我自己以前太不努力的因素。那個時候的我完全沒有任何目標，只知道一天一天的隨波逐流下去。現在我看到了這個世界的完整的部分，才終於找到了自己的目標，當然就要將以前那些浪費的時間都給補起來了。”
“是。”黑巖極爲認真的回答道，“我會一直跟在您的身後的。”
“說那麼嚴肅幹什麼……”白清炎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忽的看到了一旁學校教學樓樓頂上面的幾個男女，感慨道，“其實我也挺羨慕他們的，沒有生活上的壓力，等到畢業了直接融入普通人的生活就是。學園都市的學生說什麼也能在外面找到一份不錯的工作的，如果能留校繼續進行能力研究也不錯……”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活法，想畢他們也在某些地方羨慕着清炎大人。”
“你還真是不留情面。”白清炎看了看黑巖那毫無表情的面容，忽的想出了個主意，“黑巖，你來猜猜，上面那兩男一女是什麼關係。”
“從小一直在一起的三角戀。其中一男一女熱戀，第三個男性處於可悲的單相思。”
“你什麼時候加載毒舌系統了……”
“這是空切普特大人載入的諸多資料中的一份而已，那兩男一女就是這種類型的典範，我只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黑巖繼續面無表情的說道。
“嘛，人總是會長大的。就算小的時候一直在一起，兩個男孩都喜歡那個女孩什麼的，長大後女孩肯定也是要做出抉擇的。”說到這裏，白清炎猛的一捶手心，“如果這是瑪麗蘇文，那就不用擔心了，直接全收了就是！等等……黑巖你這是幹什麼？”
黑巖迅速的將白清炎的手機內部文件全都瀏覽了一遍，並且說道：“回去後再對清炎大人的硬盤進行清理，以免有什麼不好的東西污染了清炎大人的心。”
“我的電腦哪裏會有那種東西啊？”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空切普特往黑巖數據庫裏面載入的東西真是相當的全面。不僅有各種各樣的組合戰術，日常家用所有內容也全都涵蓋在了裏面。除此之外，一些亂七八糟的不管用得着用不着的東西也都存了進去……裏面有全套的二十四史也就算了，誰能給我解釋一下爲何還有一系列諸如《性學三論》、《夢的釋義》這樣的書籍？空切普特你就這麼喜歡弗洛伊德那個得了口腔癌而死的傢伙麼？
天台上那兩男一女也不知道究竟是在談什麼東西，其中那個淺灰色頭髮的男生和金髮的女生顯然是一對，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麼。總之那個黑髮的男生聽了之後一副大吵大鬧的樣子，貌似鬧得很崩的樣子。
這樣的事情雖然自己並沒有經歷過，但是總也能想象。大概就是這位沒法接受那個女生不選擇自己而選擇了另一人之類的……白清炎不得不慶幸自己從來沒遇到這種情況，不過這種三人組對於自己來說就是凰和音和凰鈴音，那兩位可是兄妹，在天朝當中怎麼說也沒可能的。
白清炎搖了搖頭，這一幕他已經是完全不準備看下去了，好歹也是別人的隱私。當他準備轉身離去的時候，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那個黑髮的男生的身旁突然憑空出現了一隻極大地蜜蜂，頭前有一對細長的觸角，尾後則拖着三條宛如綵帶的長絲。然後那隻蜜蜂就在另外那個男生和女生的身上飛速的各蟄了一下，然後那對男女就倒了下去。
“這是謀殺！”這是白清炎心中的第一個想法，隨後他的心中又出現了疑惑。學園都市記錄的能力者似乎不應該有這類的能力者，已知的能控制動物的不是沒有，但是讓動物變異的絕對沒有聽說過——如果可以讓動物變異，只怕他自己就先變異了吧？
但是下一幕更是讓人目瞪口呆，那對被蟄了的男女卻又站了起來，開始向別處搖搖晃晃的走去。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白清炎皺了皺眉頭，撥通了絲柔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