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年輕真好
初步計劃是做好了沒錯，但是實施起來究竟效果如何白清炎也不敢保證。以前在給但丁幫忙出謀劃策的時候，計劃明明是做的好好的，結果未婚夫妻一見面就炸了鍋，但丁臉上的紅印足佔了多半個臉——雖然事後某些前輩鼓勵白清炎勇氣可嘉，說他這種事應該多做來着。
不過赤的情商和智商再怎麼說也比但丁要高，所以白清炎在指示赤去對超電磁炮進行尾行之後，自己拍拍屁股就乾淨利落的走人了。幹什麼去？當然是先搞定空戰理論方面的問題。至於絲柔之前說的話，白清炎心底裏當然也有些發毛。雖說是有着前車之鑑，但是絲柔倒也保證過“絕對不對自己說謊”，那句話的具體意思理所應當的也就產生了不同的意義。
夏洛特的技術肯定是毋庸置疑的，如果公正地說，光比技術恐怕凰鈴音還打不過夏洛特。不過鑑於高盧雞的戰績向來不給力，二戰時期最強的飛行員皮埃爾·克洛斯特曼的擊墜數不過區區的三十三架，跟無傷擊墜王比起來差了近兩倍，因此在白清炎心中多多少少減了些分量。如果說到白清炎心中哪位空戰最強，那當然是有着“乘風破龍”命格的鄭力大兄——可惜現在這種時候鄭力沒可能跑來學園都市教自己便是。
既然已經拜託了對方，那麼就要好好聽講，起碼不能讓這份人情白費。白清炎在聽課時可以說完全拿出了好學生的派頭來，一本正經的拿着筆記本抄筆記。
空戰和地面戰可以說是截然不同的東西，一旦有了“飛行”這個因素，人在地面上的常識可以說幾乎全部被顛覆。汪震就有名言：“得地利者掌控戰鬥！”對於硅元素的元素鍊金師來說，大地之中的硅元素近乎取之不盡用之不竭，汪震說這種話當然是沒錯。
……不過要是到了空中，哪兒來什麼“地面之利”啊？半點土都瞧不見。那個時候所謂的地利就已經全然轉化成了氣流、光線、雲層等多樣的因素。人的力量都源於腰際而發於地面，可這些到了空中就都成了空談。因此白清炎以前所學的東西可以說都要推翻重來。
不得不說的是，夏洛特在作爲老師這一點確實是十分合格的，之前凰鈴音飛速的進步也可以作爲一個佐證。而且她的作戰方式也確實比較貼近白清炎，兩人都是多武器切換以求剋制敵人的戰鬥方式，這對白清炎來說倒也算是相得益彰。
“白君似乎偏愛冷兵器戰呢。不過爲什麼不試一試槍械呢？”有一次閒聊時候，夏洛特這樣好奇的問白清炎。
這倒也不是白清炎對槍械有什麼排斥，金屬能力中有一個著名的分支就是“鋼鐵兵裝”，即瞬間利用金屬製造出各類現代化武器攻擊，如果準備充分的話還可以用鋁熱劑當燃料做飛機什麼的來玩。重點在於白清炎現在所有的改造兌換都是圍繞神祕側來的，而他的射擊技能完全就是個渣。與其轉型出槍械，不如多練習下權能的運用。因此他打了個哈哈，推說天朝禁止攜帶槍械所以自己也沒有什麼造詣就是了。
“可是就算現在學也來得及吧。”
白清炎擺了擺手，正準備直接糊弄過去。一旁的黑巖端着兩杯茶走了過來，直接放在了兩人的中間。
“哦，黑巖，多謝了。”
“……我認爲清炎大人的課程方面完全無需他人多嘴，現在的已經很夠用了。”黑巖冷不丁的來了這麼一句。
“什麼？”白清炎險些還以爲是自己聽錯了，黑巖今天怎麼也發表起評論來了？
“清炎大人只需要會投擲這種技能就夠了，射擊類的技能纔不需要。”黑巖頭也不回的說道，“現階段的絕大多數槍械都無法與清炎大人的投槍威力相提並論，少數也是無法用正常手段獲得的，所以完全可以不用在意。”
“是……是啊。”夏洛特有些僵硬的說道，“白君就是那種可以空手撕開合金板、徒手拆卸is的那種人呢，槍械果然是有些雞肋了。”
“其實也不是啦。如果真的有火控裝置來輔助，槍械的破壞力肯定要比我的拳頭好用很多的。可問題就在於火控裝置沒法自造，所以了不起就是端着兩門炮去攻擊，這樣根本沒有什麼優勢了。”白清炎首先想起的就是重力波動炮，這種大規模殺傷性武器雖然不屬於三大條約的範疇，但是隻要正式出世，鐵定會被寫入條約之中。可惜那種東西需要的能源不是區區鋁熱劑可以供給的，所以他能端的也不過就是火神炮之屬，還不如他一通金屬風暴砸過去方便。
理論課沒有什麼問題，現在的問題就是實踐課。白清炎在收到了rect的回函後就飛速趕往了那間量子物理實驗室，想要看看那所答應提供場地的實驗室究竟是什麼樣子的。
“爲什麼我沒有看見所謂的場地呢？”
“學園都市異能的基礎就是量子物理和場論這兩樣課程，每個能力者都會散發自己的atm擴散力場並以此爲基礎使用能力。而這臺非範紐曼式架構的液體量子電腦可以利用信號原件產生多重電場，在人的腦內直接傳送虛擬的五感情報來生成虛擬空間。”那個叫做茅場晶彥的研究員自豪的拍了拍身後的巨型電腦說道，“所以恭喜你們嘍，這可以說是世界上第一臺可以形成虛擬實境的電腦，而你們則是第一批實驗者。”
“雖然第一個喫螃蟹的人確實比較光榮，但是我想說你這個技術果然還是聽起來太不靠譜了些。”白清炎遺憾的搖了搖頭，又看了看周圍半個人也沒有的實驗室，還有那些簡陋且老舊的陳設，“有打廣告嗎？不會光是拜託阿赤去找人吧？爲什麼根本沒有別的人來啊？”
茅場晶彥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其實也有對外宣傳的，不過爲什麼能接受腦內改造的人卻無法接受虛擬實境技術呢？真是奇怪的思路。還有啊，這裏絕對是有其他人的，凜子他們不過只是出去採購了而已。”
白清炎歪着頭想了想：“因爲這項技術按理來說最少還要再開發幾年才能用——對此有研究的人都會這樣想的吧，我記得這項技術是被定名爲‘nerdles’？應該是這個縮寫吧。光是硬件上就很難過關，構想怎麼看都是空想級別的。也難爲你能將這項技術硬生生的給搗鼓出來。”
茅場晶彥的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來：“現在學園都市的基礎教育已經高到了這種地步了嗎？隨便一個高中生就能叫出這項技術的大名……還是說其實你是完全記憶能力者？都市傳說當中的‘掌管一切智慧和藏書的眼鏡魔人’？”
“我覺得你的思維有些發散過頭了，少看些奇幻小說吧。”白清炎拍了拍茅場晶彥的肩頭以示安慰，“非範紐曼式架構的液體量子電腦不是一般人能完成的，這臺電腦是誰做出來的？是凰榊一郎？天乃晴之？還是……王之宣？亦或者是三者兼有？”
“確實是三者兼有，最初構想是天乃博士提出的，但是真正將其做出來的還是王博士。”茅場晶彥老老實實回答了白清炎的問題，“你是認識其中的什麼人嗎？對啊，你是天朝人，是和王博士有什麼關係嗎？”
“勉強算是我的半個老師吧。”白清炎默默地在心中補上了另外半句：只不過是能力方面的，材料科技自己可懂得不多。
“不過先說好了，我的擴散力場可能要比一般人大一些，所以請注意功率。”
“那種事情絕對沒問題啦，你看我像是會犯那種低級錯誤的人嗎？”
白清炎和夏洛特算是背對背的躺在躺椅上，戴上了那個看起來像是拘束具的頭套。茅場晶彥開始飛快的通過電腦輸入命令，白清炎的眼前便開始出現各種各樣的圖案來。
“唔……這個設置是要怎樣弄呢？點一下這個紅色按鈕好了。”
“不……不要點！那個是退出！”
“下面只要設置自己的數據就好了，很容易的，只要按下0-9的數字鍵就行了。正常成年人的數據似乎應該是3，這個也是王博士設定的。”
“怪不得……喂，爲什麼只有一位數啊？”
“正常人極限也就是5啊！你想要多少……什麼？12？你是怪力大猩猩嗎？”
“提供的武器倒是挺全的，可是我想要做的是空戰類型的訓練，你犯不着提供一架零式吧？至少也得是‘打鐵’啊。”
“那種東西我怎麼可能搞得到啊？”
“只是要你弄個樣子貨而已，你不是說有數據就能編出來嗎？跑多快飛多高還不是你說了算？這裏怎麼說也是學園都市，你不多準備一些能力者模板怎麼行？”
“模板？有的啊！你看你右邊那個火堆，都在那裏！”
“是啊，德魯伊、亞馬遜、聖騎士……這都是一堆什麼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