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有些話不說出口才是最傷人心的
“你說什麼？”乍一聽到凰和音的話語，白清炎差點還以爲是自己身上產生什麼聽覺障礙了。
“莉安奴……不，歐麗安娜在這之前沒有見過虛空閃，而且她身上也沒有攜帶任何東西，提前仿製是不太可能的。她在偷走槍之後也應當是隻身一人逃出學園都市，也就是說她對槍做手腳的可能性反而最小。”凰和音若有所思的說道，“而要說到接觸時間，你卻有充足的時間來做一把假槍替換掉。”
“和音，你絕對是有被害妄想症了。”白清炎哭笑不得的說道，“絕對是你沒弄好……不信你用你的火焰燒一燒試試，看看能不能燒掉這杆虛空閃。”
凰和音將信將疑的在手中招出了一團火焰，用其來灼燒虛空閃——答案自然是不言而喻的。虛空閃乃是風之精靈王賜下的神器，不要說是菲雷克斯的火焰，就算是阿蒙……不，就算是“天壤劫火”亞拉斯特爾的火焰，想要破壞它也絕非易事。
“看見了吧，你再試試，多半是你自己剛纔哪裏出問題了……”
“不用試了，我只是有幾句話想要問問你罷了。”凰和音嘆了口氣，“你剛纔說，八神和麻用它還用的好好的？”
白清炎這才注意到，自己不小心把八神和麻給說出口了。原本自己是不準備說出他的名字的，因爲道理本來就在對方，給凰和音樹下這麼一個大敵可不好。
“……是。”
“那麼爲什麼風之聖痕的持有者會出現在學園都市裏面呢？不要給我說他是來觀光的。”凰和音將虛空閃在手中掂了幾下，緊緊握在了手中，“這把虛空閃有一個特性，它要是被過於強大的人使用過之後，很有可能就會拒絕不夠強大的人來用。八神和麻是風之精靈王的契約者，說是現世最強的風術師也不爲過，被他用過了虛空閃……你覺得我這種半吊子還能再使用嗎？”
“原來……是這樣……”白清炎這才明白了八神和麻最後的笑容是爲何。他說自己憑着武器之利勝了，這其實也是雙關語。自己憑藉瀝泉槍的特性傷到了八神和麻，而八神和麻也可以憑藉虛空閃的特性贏得賭約。只要八神和麻使用過虛空閃，那麼世界上其他人只怕都不可能再運用這杆槍了。
“友誼果然就是一瓶白酒，封存的時間越長，價值則越高，而一旦啓封，可能就只夠一個酒鬼濫飲一次，得珍惜。”凰和音用着惋惜的眼光看向了白清炎，“你也不用擺出這樣的表情來，難道不是你把虛空閃交到八神和麻的手中麼？”
白清炎頓時就被噎住了，他萬萬沒有想到凰和音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確實，自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讓八神和麻使用了虛空閃，可是都說不知者不罪。況且自己剛纔與八神和麻打生打死的，不就是爲了奪回這杆槍麼？自己弄得灰頭土臉的，凰和音難道看不見嗎？
“也是，風之精靈王的契約者價值比我這個剛契約一年的火霧戰士要來的強多了。與其把槍給我，還不如把槍交給他，這樣得到的好處更多、更大。沒錯吧？連我這個才接觸神祕側一年的菜鳥都知道這樣的事情，你居然會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我爲什麼要知道？我也不過就只是比你早接觸了半年而已，火霧戰士在全球大大小小的團體也有幾十個，難道我還要一個一個全都知道麼？神祕側那麼多東西，至今我還在學習當中，就算不知道了難道還很奇怪麼？
“和音，你變了。”這是白清炎當下唯一能說出的臺詞。直到此時他也纔想起來，自己和凰和音沒見面已經整整一年了。一年的時光是足夠改變許多人的，凰和音在這一年裏究竟發生了什麼？爲什麼他會變成現在這幅樣子？
“只要是人都會改變，重要的是這個改變值不值。”凰和音搖了搖頭，站起了身來，“我從來都是懷着六分惡毒、三分炎涼的，現在我就把最後一分良心擱在這裏了。”
“和音，你這話說的未免有些過了。”菲雷克斯及時的出聲打圓場，“或許他真的只是無意間把虛空閃讓八神和麻使用了，畢竟對方完全可以欺騙他……”
“菲雷克斯，總以善心揣測別人是好的，但也不可失了警惕。如果說這也算是巧合的話，那世界上的巧合也未免太多了。”凰和音儘可能的讓自己看上去冷靜一些，抿了抿嘴脣說道，“如果你能很好的解釋八神和麻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那麼我或許還會信你幾分——等等，你是不是要說‘其實就是八神和麻僱人來偷我的槍的’？”
白清炎的嘴巴原本是張着的，此時他索性閉上了嘴巴，什麼都不說了。凰和音看見白清炎閉上了嘴，自己也就接着說了下去。
“從小的時候開始，你就和我不一樣。你可以在十歲時候就毫不在乎的在兜裏揣上一沓百元大鈔到處走來走去，全因爲你有一個全世界都知名的科學家老爹。你可以享受着鈴音那個笨蛋的倒貼，就因爲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莫名其妙立了flag。你進了同萌會後也是備受關注，就因爲你是天生的強能力者，能力還和汪會長是一脈相承……”凰和音有些憤怒的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再看看我，一個什麼都沒有的窮屌絲，妹妹還是個賠錢貨。初中時候就得爲自己的生計開始擔心，就連現在唯一得到的力量也是以過去所有存在的痕跡換來的。我倒是想問問了，如果一個男人拋開光鮮的外衣、顯赫的身世、不錯的相貌，剩下什麼？是滿腹髒水猥褻？還是一腔無病呻吟的怨天尤人？”
白清炎歪了歪腦袋，用着平淡的語氣問道：“說完了？”
“沒有，但是我先就想問問，你憑什麼？”
“憑我每次考試都是全班前三甚至n多次第一，行不行？”
“不行。”
“那憑我打小練武到現在從未中斷，行不行？”
“不行。”
“咚”的一聲巨響，房間就像是狠狠地震顫了一下，發出了巨大的響聲。凰和音還沒來得及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自己的頭就重重的撞在了牆壁上。直到下一個瞬間，臉頰的劇痛才讓他認識到：自己的臉上中了一拳。
白清炎直接用手揪住了凰和音的頭髮，把他的頭從牆上拽到了自己的身前，儘可能的用這輩子自己所能發出最冷酷的聲音說道：“你都說了，拋去外表、家世這些東西，這個人還能剩什麼。我文也比你強，武也比你強，我憑什麼不行？”
“你……”
“你憑什麼讓我拋開那些東西？我長什麼樣是我老爸給的，我當年有錢那是老爸給我的生活費，你有意見？虧得你當年沒說你有意見，你要是說了，我當場把你打成癱瘓。”白清炎直接把太阿劍給拔了出來，用劍鋒抵在了凰和音的脖子上，可以清楚的看見，被劍鋒擦過的汗毛當即都斷成了兩截，“別給我說什麼‘莫欺少年窮’的廢話，我就是欺你怎麼了？我長得比你帥工資比你高拳頭比你硬，你比我是多長了個jb還是怎麼着？像你這樣的貨色，我就算用劍把你直接砍成十七八段，也不會有人爲你喊上一句話。同萌會不會，fff團不會，傀輪會也不會。”
“就憑你有個跟李剛沒兩樣的好爹？”
白清炎根本不理會凰和音的嘲諷，繼續說了下去：“我可以告訴你，你之前關於我的認知完全是有缺失的。我現在是學園都市裏面僅有八位的超能力者，同萌會里面也就我這麼一位。我還攜帶着世界上僅開發出三件的聖性武裝之一，就算不靠這個我剛纔也硬碰硬的打贏了開啓聖痕狀態下的八神和麻。汪老大算我半個老師，你的那個頂頭上司就是我姐，劍聖閣下和劍神殿下還都欠了我的人情，只要我沒把銀河炸掉，捅出來多大的簍子他們都可以幫忙堵。”
“對了，跟你這種沒人要就算來了一個也是騙財的屌絲不同，有大把的妹子供我選擇。就在之前，有一個好女孩對我說我用什麼姿勢擺弄她都可以，只要我肯和她上牀。聽了這話你是不是想去棒子那邊整容？要去趕快去，你去了也不見得能把到，因爲屌絲是一種心態，不是狀態。”
“最後再給你知會一聲，我馬上就要過去把鈴音給上了，你是準備來阻止呢？還是說就縮在這裏？對了，還有第三條選項，你可以現場觀摩嘛。怎麼樣，來不來？反正她現在也不認識你。”
凰和音渾身顫抖着，嘴脣哆嗦了半天也沒能成功的說出一句話來。最後，他結巴着說道：“男人……沒錢……沒女人……沒槍……這都是小事，重……重要的是……是……是不能沒有尊嚴……”
“得了吧你，還尊嚴呢！你要是真有尊嚴，就拿起你的槍，來跟我拼命！”白清炎用雙眼瞪向了凰和音，對方卻連和他對視的勇氣也沒有——一個從來沒有上過戰場的人，要讓他和一個殺人無數此時殺氣正濃的人對視，確實有些難了。
白清炎嘆了口氣，將手重重一推，凰和音的背部就撞在了牆上。隨後他順手從凰和音身上拿走了虛空閃，還有胸口的那根羽毛，抬腳就離開了房間。
“想要不被人叫成是陽痿，就要努力勃起啊短小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