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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三十六章 你個豬!看書法!

  白清炎以前總是聽說什麼“自爆是男人的浪漫”,他一直以爲這是論壇上那羣閒得無聊的傢伙說的廢話。跟神祕側的人混這麼久了,也沒見哪位有個自爆的絕招。原因很簡單,魔力這玩意兒本來就危險,一不小心炸死自己是真,能不能擦破敵人的皮也纔是真,而且這樣一用就死的絕招……究竟是怎樣練成的呢?   不過現在他可以確定了,有着這樣腦殘思想的全世界不止那一家。某些大齡中二也是一樣的腦殘,而且腦殘的不是一星半點。   (沒事幹安什麼自爆裝置啊!)   震天動地的響聲瞬間發出,令人不敢直視的光芒瞬間從魔神z被斬爲兩段的軀體上發出。相當數噸tnt炸藥爆炸的衝擊波在第一時間放出,周圍地面殘存的最後幾棟建築物也在第一時間就被吹上了天。   白清炎下意識的就攬住凰鈴音的腰飛速的後退,手上的斬艦刀也顧不上拿了,總之能跑多快跑多快。凰鈴音則是緊閉着雙眼,也沒有使用甲龍的飛行系統,似乎正在用意念全力的動用着什麼。   (要、要是這裏我守不住,阿炎就會……)   一道無形的障壁在兩人的面前迅速的展開,不知名的衝擊力在空中推擠着、碰撞着。空間被扭曲,大氣被震盪,兩人在層層的衝擊波當中被推來揉去,好像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一般。   直到這股衝擊力戛然而止之時,白清炎和凰鈴音兩個人都被吹的眼睛裏滿是蚊香圈。最後兩個人無力的摔倒在地上,也不知道打了多少個滾。   一艘小型的飛船——雖然這樣稱呼不知道對不對,反正跟科幻作品中的挺像——平穩的降落在了地面上,艙門迅速的打開,從中跳出了幾個人來。   白河愁在前面跑的最快,明顯是擔心兒子真出什麼事。小組裏其他幾個人倒是也都來了,尤利·阿瑪菲還一臉慶幸的說道:“好險,還好我加了個保險裝置,這纔將自爆停止了下來……”   “這是邪道!自爆纔是男人的浪漫!”西羅克憤怒的說道,隨後就被西瓊狠狠地在頭上打了一下,“不是……你打我幹什麼?”   “要是反對沖引擎和太陽爐都爆炸了,愁他兒子還能活命嗎?”   “就是,太陽爐造一個我容易麼我?”伊奧利亞一看風向不對,也趕快來幫腔。   西羅克訕訕的縮起了頭,這廝抖m的天性不可改變。只要大家是一邊的,那就沒什麼好說,高智商女性的命令必須服從。   凰鈴音的甲龍全重也在兩噸以上,饒是白清炎臂力驚人,這也被壓了個七葷八素的。凰鈴音的身體素質較白清炎相去甚遠,看來一時半會兒也恢復不了。白清炎小心翼翼的將凰鈴音的身體搬到了一旁,自己支撐了幾下才爬了起來。   幾個大齡中二在遠處指指點點的,盧卡·安傑洛尼的表情就明顯有些遺憾:“真是可惜,明明還有最後一個超變身·殲滅之焰沒有用出的……”   兜十藏揹着雙手晃悠悠的走到了前面,看起來一副老神猶在的樣子:“你說的那個什麼殲滅之焰……就是變身艦炮吧?”   “是。”盧卡恭恭敬敬的回答道,“qcx-76a‘約爾姆加德(jormungand)’對艦炮,一發保證能送整個第十學區上西天。”   “可惜你老師我還加個了保險,月亮沒出來是用不出來這招的。”兜十藏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臺詞我都幫你輸進去了,‘以月之名,懲治邪惡’!怎麼樣?”   “老師,您正確無比。”盧卡敬畏的說。   一直在遠處放哨的篠之之束一蹦一跳的跳了過來,順帶還拽着岡崎夢美一同跑了過來——似乎遠處還傳來了一些警笛的聲音?   “老師~,學園都市的警備隊快來了~!”篠之之束的臉上倒是沒什麼緊張的神色,畢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一個小自治區的警備隊根本就沒放在眼裏,“我們要不要撤啊~?”   兜十藏先是看了看旁邊被炸的就剩骨架和引擎+爐子的魔神z,隨後大手一揮:“不管!我們先合影再說!”   十一個人迅速的站到了魔神z的廢渣之前,按照當年那個順序站好。相機則是拿在那個叫做莫布蘭的奇怪生物手中,它死命的踮起腳尖來才正好能將所有人的頭都給放進鏡頭內。   你說其他人怎麼辦?愛死哪兒死哪兒去……現在先別來打擾!   “對了,那個自爆裝置的抑制器……尤利,是你乾的麼?”   “是,老師。”   “是外部還是內部?”   “是通過外部來抑制的。”   “好,那麼之後咱們就專門搞這裏,一定要搞出一個不能從外部來抑制的自爆裝置!”   “是!”X10   ……   之後白清炎是一個個目送這幫傢伙逃上飛機的,除了篁唯依這種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的之外,其他人都得速速收拾。反正之後各國的通牒也會發過來,先把這幫人象徵性的罵個狗血淋頭,之後再讓他們回去好好幹活。   ……至於篁唯依嘛,那個“唯依公主”還真不只是一句戲稱。人家是真有相應的身份的,學園都市輕易還動不了人家,所以絕對不用擔心。   所以再之後的事情白清炎也是要通過郵件才知道,“金屬掌控”可不是“心理掌控”,沒法隔着這麼遠就探測到飛機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冬月天夜和他的老師也僥倖在爆炸中逃過一劫——其實準確來說是魔神z增殖的時候兩個人就已經安全撤退了。作爲見義勇爲的好市民,他們一定要擔心警備隊找到他們的頭上——因爲魔神z相關的事務都會嚴肅處理,而且東方師傅的驅動鎧也是偷的。要說白清炎爲什麼知道,那是因爲這倆人此時正在他的面前。   那位東方師傅的名字叫做東方不敗,白清炎承認自己是想到了某個國產武俠劇的女主角。不過事實上這位東方不敗乃是一位超一流的武術高手,並且曾經有着“亞洲最強”的稱號——這個稱號是說駕駛員來着,而且也只是曾經,畢竟現在的亞洲最強名義上是織斑千冬實際上是鄭力大兄。雖說是歲月不饒人,但是東方師傅身體依然硬朗,據說還可以徒手拆高達——雖然白清炎不太明白什麼是高達就是了。   “是嗎?可是驅動鎧是那麼輕易就能偷出來發動的嗎?”白清炎好奇地問道。   “是伊藤老弟幫我偷的,你不知道嗎?”東方不敗的聲音顯得同樣好奇,“他可是你們同萌會的公關部部長,你難道不認識嗎?”   哦!白清炎這下子纔想了起來,之前那個紫發的雌雄莫辨體自己曾經在冬月的身邊見過,當時確實說是公關部的牛郎來着。不過自己確實是沒想到,那個看上去平凡無奇的高中生居然會是牛郎輩出的公關部的頭頭……好吧,或許真的有人就好這一口,蘿蔔青菜各有所愛不是?   “伊藤老弟不僅是你們同萌會的特務頭子,同時本人也是一位武術高手。”東方不敗繼續進行着白清炎所不知道的爆料,“他善使一柄太刀,出刀奇快無比,那一手‘八刀一閃’的絕技可是漂亮的緊……”   “據說有位叫做田伯光的前輩可以在一呼一吸之間劈出七刀,我覺得再怎麼說我也比田伯光強一些吧?我們公關部爲了避免身份泄露,所以絕大多數部員都要求身上不含任何能量,能依靠的自然只有各種各樣凡人的技藝。不將功夫練得強些怎麼能行?”伊藤誠還是穿着校服的樣子,不知道就從哪裏給冒了出來,笑眯眯的坐在了埋頭看手機的冬月身邊,“這次還是多虧東方師傅全力相助,畢竟我們公關部的人除了冬月以外都不太方便在那種場合現身的。”   “瞧你這說的。”東方不敗呵呵笑了兩聲,蒼老的聲音中卻有着一種不服輸的氣概,“就算我老頭子年事已高,要應戰那麼個沒有腦子的大傢伙問題還不算大!”可惜話還沒說兩句,激昂的音調中卻又帶上了一絲蒼涼,“只不過沒想到現在科技發展的這麼快,居然都有人能造出那樣堅實的護甲來。要是換成別的驅動鎧,不用駕駛什麼我也能把它給拆了——可這一架居然落得個我的驅動鎧都由於反震力道碎掉的結果……”   “這您就不知道了,其實那一臺魔神z所使用的金屬就是旁邊這位白清炎小弟造出來的。世界上除了他以外,哪怕是‘祕儀使徒’的元素術士們也辦不到這一點。”伊藤誠笑眯眯的解釋道。   “是嗎?還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東方不敗感慨道,“可惜我這個笨徒弟,我的本事都沒學到一半就咋咋呼呼的跑了!他的師弟現在還不成氣候,也不知道我這一身技藝後繼還有沒有人了。”   按照東方不敗的說法,原本冬月天夜是在跟隨他學習的。不單單只是駕駛技術,還有一身功夫。白清炎再將從冬月那裏聽來的隻言片語一對照,心裏也就明白了。冬月肯定是因爲當時要去爭瑞穗町的那個名額,所以一身功夫也不管了,直接就搶名額去了。這導致於他之後只能自己摸着八卦掌的譜子連,所以到目前爲止也多數都是在喫老本。   “東方師傅這一身絕學必定有所傳承,根本不用擔心啦。其實比起這個,我更想跟您切磋一下……”白清炎的話還沒說完,就看見冬月鐵青着臉站了起來,走到了兩人中間,分別對自己的師父和老大各鞠了一個躬。   “對不起,師父,我當時真的是事出有因,所以沒法繼續學下去了。等我此間事了,一定多去孝敬您老人家。”冬月對着自己的師父斬釘截鐵說道,隨後立刻轉身,一個頭給伊藤誠磕在了地上,那聲音連白清炎都能清清楚楚的聽見,“老大,雖然很抱歉,可是我想緊急終止此次的任務。”   伊藤誠半天都沒有說話,只是用目光死死地盯着冬月,而冬月則是毫不畏懼的與他對視。半晌後,伊藤誠才慢悠悠的說道:“我記得,你之前是自願來的,沒錯吧?”   “是。”   “而且協議書也簽了,沒錯吧?”   “是。”   “那麼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爲什麼想要終止任務呢?”   “因爲……因爲……”冬月一副難以啓齒的樣子,還悄悄轉身看了看東方師匠。於是師匠大度的擺了擺手,先離開了房間,讓自己的笨徒弟慢慢說去。   “其實是杏出事了,在這個時候我必須要陪在她的身旁。”   伊藤誠故意提高了音調:“就是這樣?”   冬月的聲音則是低沉的:“就是這樣。”   “可是我記得你在學園都市裏也有女人,是吧?”不用冬月點頭,白清炎也替他點了,“那麼……你能不能給我一個合適的理由呢?爲什麼你要在這個時間突然就爲了另一個女人離開呢?”   “或許有很多人覺得,這個世界只是一個gal遊戲而已。無限多的動漫、遊戲、漫畫交織在一起,構成的世界當然也不可能是真的——我一開始也是這樣想的,所以才加入了公關部。”冬月說到這裏不由得舔了舔已經乾燥發裂的嘴脣,“可是我現在覺得我想錯了,這些人都是真真切切存在着的,我們與他們的相遇、相識也絕非虛妄。我會爲了杏的受傷而傷心,這樣的心情也絕對不是假的。如果說之前的我都在做一場夢的話,那麼也該是夢醒的時候了。”   “可是賽西莉婭怎麼辦?”白清炎問道,“你難道不考慮一下賽西莉婭的想法嗎?”   “那麼請你告訴她,冬月天夜這個人已經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冬月苦笑道,“我想……在我的心中,或許還是杏更重要一些吧。”   “好吧,我同意了。善後工作我來做,你滾得越快越好。”伊藤誠面無表情的說道,“還有,回去後多練練,說不定你還能把岡崎杏和賽西莉婭一塊都給後宮掉呢。”   冬月直接無視了某個充滿惡意的名字,一百二十萬分感激的說道:“多謝老大!”   當天晚上,冬月天夜就消失在了學園都市當中,再也沒有人在這裏見過他。   間章·白河愁   “都是那羣爛人啦!要不是他們把我辛辛苦苦蒐集起來的證據說什麼‘宗教性太濃厚像是神棍’什麼的,我纔不會自己造出個飛船來進行世界跳躍呢!”岡崎夢美氣呼呼的將杯子頓在了桌子上,一次性紙杯裏的咖啡都被顛簸的灑了出來。   “夢美,你真的不用這個樣子啦……”看着那個叫做莫布蘭的奇怪生物快速將桌子擦乾淨,西瓊連忙寬慰道,“你這不是成功了嗎?還去了那個有魔力的世界,這不是挺好的嗎?”   “說起這個才氣人呢!恩莫族的那羣傢伙居然說我的資質不夠?不能成爲一名合適的魔法師?開什麼玩笑?”岡崎夢美張牙舞爪的叫嚷道,“我可是夢美教授!怎麼可能有我搞不定的東西?”   可是似乎您到了最後也沒徹底搞定……   “不管怎麼說,收穫肯定是有了。他們的魔法我一看就明白,學會什麼的也不過就是分分秒秒的事情。”岡崎夢美立起了自己的食指,高興地搖來晃去,“這次最大的收穫就是莫布蘭了,在那個異世界能找到和我談得來並且願意跟隨我的人,這可真是不容易。”   “您過獎了,夢美大人咕啵。”   “要叫我夢——美——教——授——大——人——!”   “好的,夢美大人咕啵。”   篠之之束將莫布蘭一把抱了起來,好奇的把玩着莫布蘭的兔耳:“可是按照你的說法,那個世界裏面可是有着好幾個種族的……你怎麼沒有多帶回來幾個?”   “像邦加族那種滿腦子肌肉的笨蛋我的飛船上面纔不需要!”岡崎夢美雙手叉腰,頭部高高昂起,“在那個世界裏面,既理解魔法之奧妙又能懂得科學之神奇的種族,我看只有莫古利族這一種!所以我夢美教授的追隨者,只有莫布蘭一個就好了!”   “我的光榮,夢美大人咕啵。”   喂喂,人類在哭泣啊喂。   “你們把話題都扯得太遠了。”香月夕呼對於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早都聽煩了,此時一臉不耐煩的說道。“愁,我可是一直在等你給個解釋呢。”   “解釋什麼的……”白河愁被香月堵在牆角已經不知道有多久了,正一臉鬱悶。“你就真的這麼想知道?”   這下不光是香月夕呼,就連西瓊、篠之之束甚至是不明真相的岡崎夢美都點頭了——夢美教授大人,您先弄清楚了情況再來攪和好不好啊?   “其實當年小組解散後,我沒回國。先是在日本幹了段時間。要是沒有什麼實打實的履歷就回國,一般工作是足夠了,可是真正能發揮我才智的工作是很難找到了。況且我當時也沒錢了,斂些鈔票要緊。”白河愁嘆了口氣,繼續說了下去。“當時我就認識了尤連,他的項目無論是基礎還是資金都非常到位,所以我就去幫忙了。”   “尤連·響……那個時候基因調整已經開始了嗎?我覺得當時應該是克隆的階段吧?”香月皺着眉頭問道。   “是,雖然只是初期工程。當時我還和尤連開玩笑,說要是需要細胞樣本隨便從我這裏拿,別客氣。”   “原來是這樣……”香月夕呼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難怪,我也覺得這裏有問題。如果說是父子的緣故而相像些。那麼你們兩個人未免也太過相像了。再聯繫到克隆人這個要素。難不成那個小鬼其實是你的克隆人嗎?”   白河愁閉上了眼睛,許久後才堅決的點了點頭:“是。”   “可是……”西瓊遲疑着說道,“我聽說,克隆人普遍存在壽命短暫的緣故。原因似乎是因爲基因端粒太短,克隆本體所剩餘的壽命和克隆人擁有的壽命其實是一樣的。”   “是這樣沒錯,但是我會鍊金術。鍊金術這種東西是可以人爲調整造物的壽命的。所以我將那個胎兒的壽命進行了調整,調整到了我的上限。所以他的壽命和一般的克隆人是不同的。他有着自己的人生和道路。”   “讓我來繼續猜想,好吧?”香月曖昧的眨了眨眼睛。“克隆不僅需要供體的細胞核,還需要一個去除了細胞核的卵細胞。你在那之前沒有任何的途徑認識那個女人,所以……或許那個女人就是卵細胞的提供者?”   白河愁這下子真是無語了,他上下打量着香月夕呼,好像自己是第一天才認識這位女性一般:“我以前居然不知道你的推理能力這麼強……”   “日本可是推理小說的大國。”   “你不改名叫做阿加莎還真是可惜了。”   “不好意思,我可是日本人。”   “等……等一下!”西瓊猛的尖叫了起來,“就……就因爲這樣的事情就跟那個女人結了婚?”   白河愁看向了自己的雙手,好像上面還抱着什麼東西一般。雖然那樣東西根本不存在,可是對於白河愁來說卻要重於整個世界。   “一開始我也覺得,無非是一個克隆人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甚至連壽命的調整都是後來才做的。可是當我把那個孩子抱在手上的時候,我才真的感覺到,這是……我的兒子。”白河愁突然就笑了起來,笑容中帶有一絲他臉上極少出現過的溫馨,“我當時突然就明白了些什麼,也覺得老頭子成天跟我念叨的‘成家’是個什麼東西了。於是我就跟秋子閃電式的結了婚,之後又有了名雪……”   “剩下的我替你說,至於認識帕布利切柯博士的原因,完全是因爲你們倆離了婚,你看那些書上面寫離婚可能對小孩心理有創傷。所以你纔想辦法找到了帕布利切柯,讓他篡改了你兒子的記憶。”香月沒好氣的說道,“爲了這麼一點點破事就隨便找了個女人……真是的,組裏那麼多女人還不夠你挑的嗎?”   “沒……沒錯!”西瓊也漲紅了臉說道,“愁……愁!這種事情完全可以來找我的!就算是現在找也不晚的!”   “當時我真的是缺錢,連回家的路費都不太夠了……”   “你——們——都——給——我——讓——開——!”岡崎夢美使勁將幾個人全都推到了一旁,大聲的叫道,“你剛纔說什麼?你會鍊金術?”   白河愁一臉風輕雲淡的看着她:“是啊,我一直會的。怎麼?你不知道嗎?”   “也就是說這個世界其實就是有魔力的了嗎?你爲什麼一直不告訴我?????!!”   “你沒問啊。”   嗯,岡崎夢美的飛船裏非常非常的和諧,比自演乙的每週日常還要和諧一萬倍……除了吵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