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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這是算二穿呢還是算重生呢

  隨便出來走走,於是就走到了奧爾良騎士團的施工現場。如果是個普通人就算了,可是在場只要長眼睛的都能看得見,這位手中拿的可是真傢伙,貨真價實的神器。   不過有些騎士在聽到那人的聲音後心裏暗歎了一聲,長得這麼可愛,爲何卻是個男孩子?——果然不愧是法國人,在這麼緊張的時刻也能想到這樣浪漫的情節。不過還有些人心中則滿是喜悅,這麼可愛的果然是男孩子……   雖然心中仍然抱有疑問,但是雷納德暫時還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痕跡。對方並沒有暴露什麼敵意,無緣無故的樹敵這種行爲實在是太過危險。奧爾良騎士團躲了這麼多年,總有些人知道口碑的重要性,要不然雷納德也不會被選出來作爲和外界交流的代表了。   “那麼還請您稍微注意一下,畢竟前面是施工現場,閒雜人等是不可以入內的。”雷納德彬彬有禮的說道。   “哦,那我就在這裏待着好了。”那人茫然的點了點頭,隨後似乎是有意無意的嘟囔了一句,“其實我是想要找東西來着,可是就是找不到……”   雷納德在聽到這句話後,臉色猛的一變,隨後加快了腳步,快速回到了首領的身邊。   “怎麼樣?”   雷納德刻意放低了聲音,小心地說道:“那個東方人始終不願意離開,還含糊其辭的說是來找東西卻找不到。”   當下的局勢顯然是不容出半點差錯的,因爲一旦出現什麼失誤就有可能徹底的萬劫不復。光從打扮上來看,那個東方人很有可能就是他們所謂的“武俠”,和騎士相近的存在。如果他也懷有相似的目的……   首領飛快的打出了幾個手勢,一名騎士便躡手躡腳的走上了前去。赫爾曼乃是奧爾良騎士團中最敏捷輕便的騎士,他原本就有着一定的魔女血統。雖然身爲男性不可能學習魔女術,但是經過騎士訓練後,赫爾曼可以行走的半點聲音都不帶——類似於天朝的輕功。   只見赫爾曼輕輕地從大衣口袋中取出了一把短劍,當走到離那個人背後還剩五米遠的時候猛的便是一個衝刺,短劍朝着那人的背就刺了上去。   “叮”的一聲,好像有個什麼東西高高的飛了起來。騎士們下意識的將目光投向了那個東西,看上去應該是一個圓形的物體,樣子倒是有些眼熟……   所有的騎士都刷的一下就拔出了自己的劍,還有人飛快的去旁邊的行囊裏將自己的劍給翻出來。直到此時他們才意識到,就在剛纔,那個東方人突然一個回身,間不容髮的用長劍格開了赫爾曼的短劍,順帶着一劍劈掉了他的腦袋。隨後赫爾曼那沒有首級的屍體才咚的一聲倒地,飛濺的鮮血當即撒了一地。   首領的反應當然是最快的,他率先將手摸向了那個布包,將常笑魔刀·修羅幕飛抽了出來。一旦感應到有人握住劍柄,蜘蛛的八隻鐵爪當即收攏,將首領的右手牢牢扣緊。吸取了使用者的鮮血,修羅幕飛的劍刃上似乎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自動彈出,活像是蜘蛛的網一般遍佈四周。   那個人對於周圍所有人的反應都漠不關心,他只是愣愣的看着首領手中的魔劍:“那個東西……我好像在哪裏見過。”   ……   這個人當然就是白清炎了,他手持着赤霄劍追殺天照,殺的天照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最後,天照強行破開了空間,朝着一個非常漆黑的洞口裏面逃了進去。   白清炎根本不再猶豫,直接就緊跟着衝了進去。等到他衝進去後才發現,那裏似乎根本不是正常的世界了。   頭疼,似乎是空氣裏面氧氣的含量和之前的世界不太一樣。不過對於白清炎的肉體來說並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於是他就繼續飛速的追了上去。   天照由於已經被竊取了太陽的神力,短期內根本無法保持那樣的戰力,因此只能倉皇的逃竄。最終,她被白清炎連續釋放出的光束擊落在地,無法再保證之前的速度。   “還想要繼續追上來嗎,厄庇墨透斯的私生子?”天照高聲叫道,“你現在不妨想想,你還能想的起來自己的身份嗎?你可以對着流水照一照,看看你的樣貌有沒有發生改變。這裏可是幽界,生與不死的境界,根源的大門。如果凡人沒有服食特殊的藥劑,將整個‘自我’丟失在裏面也是極有可能的!”   對此,白清炎只是冷冷的說道:“想不想得起來我是誰並不重要,我只要還記得我要殺了你這個事實就行了!”   赤霄劍並沒有維持太長的時間,隨着時間的推移他逐漸變成了一堆朽鐵。最終白清炎又鍛造出了一杆帶着雷電的長槍,終於將天照擊殺,還順帶拿回了太阿劍。可是正如天照所說,他已經開始找不到自己是誰了。   (沒錯,我得快點從這裏離開……記憶是思考的表現,現在起碼還記得一些……外貌也開始變化,只留下精神上被世界承認的樣子……要是聲音再改變,那個時候就全都完了……)   於是白清炎就在幽界裏面又徘徊了好久,最終才用阿南西的力量強行衝了出去。直至此時,他的頭髮已經長到了肩部,面容也已經完全變成了另一個人。   “這裏是哪裏?”   周圍的一切看起來都是別樣的新鮮,白清炎就只能順着路隨意的走,然後在兩個街區裏面打了四個轉,最終又回到了原地,開始思考起一個問題。   “我是誰?”   天幸這裏是法國,笛卡爾顯靈。白清炎的哲學一直不是長項,沒有繼續往下深入的去想“我來自何處,又往哪裏去”。當他打轉了多半個下午後,他終於要面對一個更重要的問題:自己喫什麼?住哪兒?   神殺可以看懂世界上的一切語言文字,白清炎隨隨便便就找到了一所超市。到了收銀臺的時候,售貨員大媽看着白清炎拿出來的一張瑜吉搖了搖頭。   “先生,我們這裏是不收外國貨幣的。”   “那我怎麼辦?”喪失了一切記憶的白清炎問了個傻的不能再傻的問題。   好在售貨員大媽看在他是國際友人的份上給他指了條明路,而且他掏出來的日元也讓售貨員認錯了他的國籍,令另一個國家蒙了羞:“你往那邊走,走上三四公里就可以看見銀行了。帶上你的證件,這個是需要實名登記的。”   去他孃的實名登記!去他孃的證件!你見過誰參加個祭典還要帶上身份證的麼?學園都市的學生證在這裏行得通麼?更不要說白清炎都不記得他的證件是放在口袋裏的空間袋了……   不過白清炎乃是傳奇耐力級別,他可以做到兩週不喫不喝都沒事——雖說要保證體力滿管的情況下。然後他就繼續拎着那把劍開始在街上游蕩,看看自己能不能想起來些什麼。幽界的效果當然是毋庸置疑的,他要是能想起來那纔是見鬼了。   手裏拎着一把劍在街上大搖大擺的走,雖說居民們可以接受這種冷兵器愛好者的狂熱,可是白清炎自己並不能接受。於是他就專門往偏遠的地方走,最後就鑽到了十一區的貧民窟裏面。爲了跟警察儘量不打照面,他左拐右拐,最後就走到了這裏來。   儘管已經忘記了自己是誰,白清炎的身體依然記憶着武技——看來他並沒有將自己的技藝和權能丟在幽界之中。赫爾曼儘管是奧爾良騎士團之中的精銳,他手裏的劍也沒法跟太阿相提並論。一記麻美斬打出,赫爾曼立刻就掉了頭。   看着將自己團團圍住的騎士們,白清炎只是感覺了一下左手的太阿劍,感覺用的還挺順溜的,就是右手上總感覺空蕩蕩的少了些什麼。略一思考之後,一截鋼筋從水泥地裏破土而出,落在了白清炎的右手上。   然後所有的騎士就目瞪口呆的看着那根鋼筋開始扭曲、變形,最終變成了一杆着火的短槍。光從效果上來看,只怕這也是一杆寶具級別的武器。   白清炎將短槍在手裏掂量了一下,雖然感覺貌似哪裏還是比較怪異,但是這樣總算不像剛纔那樣不適應了。隨後,他一手長劍、一手短槍,對着騎士們拉開了架勢。   這一次是和以前截然不同的表現,白清炎的戰意剛一勃發,他的渾身上下都冒出了熊熊烈焰。周圍的空氣自然是被點燃般的發出了噼剝聲,地上的易燃物也立刻開始燃燒,唯獨白清炎身上的衣物毫髮無損。   “這……這是……”   所有的騎士都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懾,全身上下動彈不得,唯有首領還能保留自己腦中最後一點清明。他很清楚這樣的景象究竟是什麼,雖說魔術中也有一些派系能夠做到塑形,但是能隨手做出寶具級的武器,那就只有一種。   “這是權能,他是不從之神!”首領用盡可能大的聲音呼喊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