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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大戰前夜,古畑再臨

  進入了十月份,東京又沒那麼的熱了。   草野幸最後還是送了許多禮物出去。   給阿惠買了一個愛馬仕,給菜菜子一個LV,阿忍買了一雙Prada的鞋,至於八字眉跟中山美穗就沒有了,而給冰美人就簡單的多了。   發了份兒便當。   事實上,冰美人很滿意,或者說非常滿意。   “組長早!”   “組長辛苦了!”   草野幸來到富士電視臺,普通職員對他依舊禮數周到。   講真,這種感覺是非常好多,不過,也能看出來一些端倪。   電影事業局局長大位的競爭已經來到了關鍵期,無論是溝口還是森田,都全傾全力。   不過,在富士電視臺內部,也就是員工方面開出的賭盤來說,森田的賠率是越來越高。   稍稍懂一點賭的,應該就能輕易的明白,這便代表着大家並不看好森田。   這實乃人之常情,就目前的情況來說,《水手服與機關槍》絕對是贏面最大的那個,這本身就是一個經典的電影,然後還是當下非常出名的監督。   深作欣二,今年的日本電影學院獎最佳導演。   內田有紀,今年很是出色的小花一枚,一番主役。   再加上其他的各種資源搭配,這樣的組合會失敗?   所以,對草野幸大家也就淡了一些。   富士電視臺所有的人幾乎都知道,森田是草野幸的跟班,與他們二人的職務正好相反。   對於這個情況,草野幸保持了自己的微笑。   這一段時間來,年輕的監督彷彿對這場他爲主角的戰爭完全沒在意。   草野幸就是一心的在拍攝《我腦海中的橡皮擦》,彷彿完全置身事外,之前有人推測他可能會幫助森田,結果現在也是不攻自破。   如此看來,草野組長實在是太公平了!   他竟然是如此品格高尚的人呀!   甚至有些人不太相信,可就算是這樣,但在公司內部,失敗就是失敗,不會有什麼人會可憐失敗者的。   現在,草野幸已經把《我腦海中的橡皮擦》拍攝完畢,每天就是來技術局進行後期的剪輯工作。   這種愛情片相對來說,後期簡單的多,並不會花多久的時間,另外,之後要過倫映,也沒什麼難的。   倫映就好像各大電影公司的日本Q一樣,基本上就是收個錢,走個過場,在大的範疇內不犯錯誤就行了,就比如恐怖片別定的全年齡段都OK這種。   也就是說,草野幸已經到了沒有什麼工作的地步,他可以放假回去休息了。   但就在這樣的時候。   “嘿,草野。”   “永山桑。”   “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跟我出去幹活吧。”   “哈?”   草野幸實在是沒想到,松竹太子也就是編成製作局的第一組組長永山耕三竟然來找他。   而且還是來幹活。   幹什麼活?   ……   “喂喂,聽說了嗎?”   “什麼?”   “《水手服與機關槍》呀。”   “對呀,這部電影的話……我要是能演一次,那就太棒了!”   “怎麼可能!這部片子當年多麼的出彩呀。”   “藥師丸博子前輩真的是太可愛了,而且,她還有完美的愛情,太讓人羨慕拉。”   松隆子不止一次的聽到這些的說法,她根本就不太在意。   好像今天就是那個《古畑任三郎第二季》的開播了吧,所以,這部戲的話還是要看看的,這部是草野幸那個傢伙編劇的吧。   而且,還是自己很喜歡的那位監督,永山耕三的作品。   他們兩個人又聯手了,這實在是太厲害了。   這第二季的第一集到底會有何等的驚喜呢?   反正,等到晚上就對了。   ……   可能正如松隆子想的那樣,草野幸跟永山耕三確實是聯手了,只不過這種聯手是草野幸不太喜歡的。   “就爲了這件事?”   “不然還能爲了什麼呢?”   “可這也太沒難度了吧。”   “哈哈……難度你這個當師父的不想自己的弟子出演?”   “當然不是了。”   有趣了,草野幸跟永山耕三對面的,就是松島菜菜子。   爲什麼她出現了呢?   此刻的菜菜子正拿着師父送的禮物,有些尷尬呢。   其實,松竹太子來找草野幸,那個所謂的幹活,便是之前草野幸跟田村桑的‘下套’。   就是這個,永山耕三之前從田村正和那裏得知了在第一季的時候,草野幸是怎麼跟古畑警部補對那些個‘犯人’下套的故事,這讓松竹太子每每笑到肚子疼。   於是乎,這次的第二季,在做完了三集存檔之後,也就是需要去找新的‘犯人’了,永山耕三就把草野幸給拉來。   咱們一起來‘下套’吧。   而草野幸完全沒想到,永山這個傢伙直接就找了自己的弟子。   弟子還拿着他的禮物,確實有些尷尬呀。   那麼,這還用下套嗎?   好像之前已經用過不少的套……   “永山桑,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就直接的說了吧。”   草野幸是非常乾脆的傢伙,這也讓永山耕三點了點頭。   菜菜子是很乖巧的,她看出來好像這回要談論的並不一般,於是乎,乾脆的就想離開。   “那個,我還是……”   卻不想,對面兩個男人異口同聲的說。   “坐下,沒關係的。”   草野幸跟永山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又笑了起來。   還好,永山耕三沒有過多的耽誤時間。   “草野,我乾脆的問了吧,你是不是打算過要離開電視臺?”   這一句話非常厲害,直接讓菜菜子的眼睛都大了一圈。   師父要離開電視臺嗎?   不然,永山桑怎麼會怎麼問?   草野幸聽了之後笑了笑,“我現在還沒有這個打算。”   現在沒有???   這句話裏的潛臺詞太過豐富了吧。   永山不由得點了點頭,“我其實一早就有看出來,你是個聰明人,想要限制一個聰明人那是非常困難的。但我真的非常希望你能做出正確的選擇,我們松竹還是非常希望你能加入的。”   已經是無比公開的在做招攬了。   草野幸非常清楚,這應該就是大戰前夕,松竹太子的先手預告。   藉着這次‘下套’的機會。   那麼,草野幸怎麼回應呢?   年輕的監督笑了,他對着永山耕三說了一句菜菜子完全沒有聽懂的話。   “電視臺的賭盤,這是一個很好的賺錢機會。”   就只說了這些。   松竹太子呢?   他根本連想都沒有想,便大笑了起來。   “草野,還需要我的幫忙嗎?”   “一切正常就好,比如,接下來我的新作就應該上映了,而電視劇版的《我腦海中的橡皮擦》放在冬季的月九,在此之前,那兩部電影也會決出勝負,就這樣。”   永山耕三眯縫了眼睛,“我有時候,還真的看不透你呀,草野。”   “沒關係,你已經很厲害了。”   草野幸的這一句話,又讓松竹太子大笑起來。   接着,永山耕三就說了句先走一步,而菜菜子當然起身相送,自然的,她也拿到了一個‘犯人’的名額,要知道,現在能出演《古畑任三郎》裏的犯人,這可是一種在日本藝能界裏的肯定哦。   無論是身份地位還是演技人氣。   但是。   “師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沒什麼。”   “那個……師父~”   “你晚上來擦背?”   “有嘎達。”   菜菜子非常高興,因爲這好像是草野幸第一次叫她去擦背的,意義可不同哦。   ……   時間來到了晚上,松隆子再度成爲了草野幸的觀衆。   只不過這次她有足夠的理由。   這第二季是永山耕三監督的作品,除了田村桑跟西村雅彥,其他的應該都換了。   會不會讓松隆子失望呢?   很快,答案揭曉,這第二季也太有趣了!   《古畑任三郎》第二季的第一集,一開頭就給大家亮出了一張牌。   明石家秋刀魚。   這位當初跟北野武一起主持漫材節目的知名笑匠,現在穿着筆挺的西裝,以極快的語速,出現在法庭上。   “他是律師嗎?”   松隆子已經確定,明石家秋刀魚絕對就是兇手。   這是當然的,現在誰都明白這一點了,但大家都很喜歡看。   那麼,接下來呢?   當然,一開始就介紹自己,剛剛打贏的官司就是之前那位漫畫家的,小石川千奈美。   而他自己,則是古美門律師!   不過,這個秋刀魚版的古美門果然有兩下子,當律師也很厲害,用嘴皮子就打贏了一場官司。   怎麼打贏的呢?   也不難,對方有個證人非常關鍵,但是,只要能證明這個證人的眼神不好,那就可以翻案。   秋刀魚就給這證人下了一個套,他問證人,那邊的香蕉你看到了吧。   證人就當然點頭了,那個香蕉是秋刀魚辯護席上的。   但是!   日本的法庭不允許出現水果這種東西。   所以,那當然也不是水果,是個黃色的小筆袋。   證人眼神不好成立,那麼,案子當然就翻過來了。   松隆子可以說是大開眼界,畢竟她還只是個女高生。   事實上,草野幸在這裏用的就是古美門的話術,簡簡單單,當然律師已經是古美門了,只不過這個古美門,可不是古美門研介,只是這其中的祕密只有草野幸一人知曉了。   可是,這第一集就這樣了嗎?   很快,命案發生,秋刀魚殺了自己的女友,因爲有個大人物想要招贅這位律師。   咦?   這怎麼跟自己有些關聯呢?   秋刀魚當然就做了各種僞裝,而他殺人的是用了一個瓶子,他看來是花瓶。   那麼,誰是嫌疑人呢?   西村雅彥!   M男拜訪自己的新女友,結果……沒錯了,那個女子也是個厲害的漁夫。   今泉這個傢伙在這裏……反正松隆子是笑個不停。   整個這一集幾乎全是笑點,沒辦法,秋刀魚跟西村雅彥還有田村正和,不需要搞笑就能讓人忍俊不禁了。   但是,怎麼破解的呢?   秋刀魚可是殺了人之後,他還是那個辯護律師,因爲正好他跟今泉是同學。   說穿了,他要把老同學送入監獄。   可最終,還是被古畑警部補給破了。   一個很重要的細節。   那個花瓶,就只有秋刀魚會覺得是花瓶,因爲它本來是普通水瓶是帶着把的,裏面的玫瑰是死者隨手插進去的而已。   所以,只有用這個殺人的秋刀魚纔會覺得這是花瓶,而這個東西本來是個水瓶,就算是碎了,也是水瓶。   這個破綻就讓他沒辦法圓謊了。   而在最後,秋刀魚還說了一句特別有趣的話。   “你現在還來得及考律師執照,幫我辯護怎麼樣?我給你錢,許多許多的錢。”   可惜,古畑警部補一笑而去,但這算是對他最大的褒獎了吧。   看到這裏,松隆子非常滿意,果然,這部劇沒有讓她失望呢。   ……   與此同時,菜菜子正在給師父擦背。   “師父,那個永山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大概是看出來了吧。”   泡沫越來越多,草野幸的後背彷彿更寬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