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4章 女人
女人跟男人一樣,一旦動起情來,體內都會分泌一種特殊的物質。且看沈大美女粉色小內褲上的黃色水跡還不少,這說明她動情動得很快,而且反應也很強烈,不然內褲上也不會有這麼多特殊的水跡。
那她爲什麼會動情呢?難道是因爲剛纔自己抱了她?如果真是因爲僅僅抱了她那麼一下就動情的話,這女人也未免太敏感了吧?
驗證了自己之前的猜測之後,孟缺把沈大美女換下來的衣物按照之前的順序,重新放回到桶子裏。然後裝作上了廁所,將馬桶衝了一次水,打開浴室門,走了出去。
卻在這時,客廳處響起了一陣門鈴聲。孟缺一愣,忖道:“這個時候還會有誰來找沈大美女?”
本來想把有人按門鈴的事告訴沈夢盈,但是她在廚房忙碌着,似乎沒聽到。懷着無比強烈的好奇心,孟缺舔了舔嘴脣決定自己先去瞄一下。
便輕手輕腳地走過去,來到門邊的時候,透過貓眼往外面一看。我操,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幾日前開車把沈大美女從茶館接走的那個中年男人。
沈夢盈說她自己沒有老公也沒有男朋友,那麼這個人的身份就有點可疑了,也許是她的兄長,也許是她的追求者,又或者是她老爹。
乍碰見這麼一個男人,孟缺感覺有些尷尬,等一下要是兩人碰面了,該如何呢?透過貓眼,看着那個中年男人,由於距離甚近,自己能清楚地看到他的面貌。
他仍然穿着一件黑色的襯衫,鼻樑上一副銀邊的眼鏡讓他看起來有幾分斯文氣。但是一旦稍微仔細觀察,他的斯文之氣就會立刻變得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凌厲的霸氣。四十多歲的他,臉上浮現着幾抹橫肉,向上翹的眉毛給他在無形當中增加了不怒自威的嚴肅。
這個男人絕對不是好相處的!孟缺暗暗地認爲。
門鈴繼續響着,孟缺退到廚房門口,敲響了廚房的門,提醒沈大美女,道:“夢盈,門鈴響了,應該是有人來找你了,要我開門麼?”身爲客人,不能幫主人隨便開門,這是基本禮貌。
沈夢盈剛好把魚下了鍋,聽到孟缺的話,她“啊”了一聲,招了招手道:“那你過來幫我看一下,我自己去開門吧。”
孟缺從之,接過她手中的翻勺,小心翼翼地處理着可憐的鮭魚。
沈夢盈出了廚房之後,過了好一會兒,她纔回來,不過她並沒有開門接客。因爲孟缺沒有聽到她開門的聲音。她忽然急匆匆地接過孟缺手中的翻勺,臉上的表情顯得很惶急,道:“快,你快找個地方躲起來……”
“躲起來?爲什麼要躲起來?”孟缺早就猜測到門外的男人身份有點特殊了,他一來,沈大美女居然要自己躲起來?難道他真的是她的相好?或者是情人?
“別問了,你趕快躲起來,被他見到的話,你可就麻煩了。”沈夢盈不願多說什麼,只是一個勁地催促孟缺趕緊躲藏起來,似乎如果孟缺被他發現在這裏,後果將會很嚴重一般。
孟缺微微一笑,反正剛纔已經開問了,現在索性一次性問個明白,如果真是情敵,自己當然是不用躲起來的,“門外是什麼人?警察?強盜?我沒犯過什麼事,如果是警察,大可不用怕。而如果是強盜的話,直接打110就好了嘛。”
這話問得比較委婉,實際上卻是在向沈大美女逼問門外男人的身份。
沈夢盈搖了搖頭,依然是不肯說什麼,扯着孟缺的衣服袖子,強行拉着他走,道:“你趕緊跟我走,必須躲起來,不然真的很麻煩的。”
孟缺無奈,跟着她出了廚房,然後走進了一個香噴噴的暖色調臥室裏面。這間屋子三室一廳,其中兩個室被佔用作其他了,僅剩的這一個臥室,自然就是沈大美女的臥室了。
惶急的她,走進房後東看西看,最終朝牀底下瞄了瞄,又朝衣櫃裏瞥了瞥。緊張的神情就跟目睹了鬼子進村一樣,最終她選定了主意,指着臥室裏的一處大衣櫃,道:“快,你躲進衣櫃裏,等一下千萬不要出聲,來的人很兇的,他要是發現了你,恐怕這整個上海市你都混不下去了。”
沈大美女說的越是緊張、越是嚴重,孟缺也就越想知道那男人的究竟身份。
要是被他發現,那將整個上海市都混不下去?這麼牛皮?在上海市,恐怕連市長都不敢對任何人放這麼一句話。
好奇心一起來,孟缺這次堅決不妥協,原地不動,道:“你告訴我,外面的人究竟是誰?爲什麼他讓你這麼緊張、恐懼?如果你不告訴我,我就不躲衣櫃裏去。”
沈夢盈急得直跳腳,沒得奈何,只得嘆了一口氣,道:“他不是個好人,是混社會的,你趕緊躲起來吧,我得去開門了。”
混社會的?混社會的誰有那麼牛叉?整個上海市混社會混得出色的,當屬青幫與洪門的掌舵人。難道那男人是青幫或者洪門的老大?如果他真是青幫或者洪門的老大,孟缺倒是更想跟他接觸接觸。因爲能以凡人之資,成就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社團老大,此人必定是人中龍鳳。
見得孟缺站着不動,沈夢盈愈加急了,緊着眉頭,道:“孟缺你就聽我的話吧,趕緊躲起來,我再不開門,他會多疑的。”
雖然萬般不想躲到衣櫃裏去,但是孟缺見沈大美女苦苦憐求,也不好意思再頑固下去。只得聽從她的話,嘆息着鑽進了充滿女人香味的大衣櫃。
一鑽進到大衣櫃裏,沈大美女親自關上了櫃門,走前再三叮囑孟缺不得說話,也不要出來。全部交代完了之後,她匆匆地跑出臥室,應該是急着開門去了。
獨自蹲在衣櫃裏,烏七麻黑的。裏面充斥着女人各式各樣的衣服,包括內衣、內褲、絲襪、浴巾……不過由於光線不良,什麼顏色都看不出來,孟缺索性坐了下來,摸了摸肚子,妹的,到現在還沒喫飯,還真是有些餓了。
卻忽聽客廳裏傳來一陣開門的聲音隨即一個渾厚的男人聲音洪亮地說了一句話:“爲什麼按了這麼久的門鈴你纔開門?”說話的聲音很冷漠,彷彿是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
沈夢盈則顯得戰戰兢兢一般,道:“我……我在廚房做菜,有點吵也就沒聽到,對不起。”
“呵,做菜?你竟然還有興致做菜?”中年男人冷笑了一聲,道:“似乎我有聽人說,今天下午看到了你跟一個男人在一起,是真的麼?”
“啊……男人?沒有啊,你們看錯了吧?”沈大美女聲音微有顫抖,貌似很害怕這個男人一般。
中年男人哼道:“沒有就好,如果真有,那將是什麼後果你也知道,你天生註定是我的女人,沒有人能把你從我的身邊奪走,你明白麼?”
沈夢盈沉默了一陣,隨即似乎是哭了起來,道:“爲什麼?爲什麼你一直都不肯放過我?”
“哼,放過你?你自己說你老爸欠了我多少錢?他早就把你抵押給我了,你要是想從離開我,也行,五千萬,只要你拿出五千萬來,我從今往後再也不糾纏你。”中年男人語氣甚重,依舊冷漠詞句果斷,似乎看準了沈夢盈還不起那五千萬鉅款。
沈夢盈哭聲漸大,躲在衣櫃裏的孟缺聽到這哭聲,心都快碎了。馬來戈壁的,那中年佬也太不像個男人樣了。有哪個男人會讓如此美麗的女人在自己的面前哭成這樣?妹的,一點也不懂什麼叫憐香惜玉。
見沈夢盈答不上話,中年男人得意道:“怎麼?知道自己還不起這五千萬吧?既然還不起錢,那你就乖乖地死心塌地跟着我,做我的女人。話又說回來,你他媽的做我蒙軍的女人有什麼不好,喫香喝辣,那一樣虧待過你?”
聽到這裏,孟缺心裏堵着一團火,當時真想破櫃而出把這中年男人拎起來狠揍一頓,揍完之後再扔黃浦江裏去餵魚。此念剛一動,忽地又想起之前沈大美女苦苦哀求自己的那副惹人憐愛的模樣,不禁復嘆了一息,靜靜坐着,雙手的拳頭捏得爆響。
“你老實告訴我,上次我去茶館接你參加富商Party之前,跟你坐在一起閒聊的那個男人是誰?”中年男人頓了一下又嚴肅地追問起一個問題。
他問的正是上次,孟缺剛剛邂逅沈夢盈的那一次。孟缺聽到這裏,不禁豎起了耳朵,更加仔細地偷聽着。
沈大美女微微抽泣着,搖頭道:“我不是早就跟你說過了嗎,我不認識他,那天只是剛剛認識他而已。我有幾個小說上的問題弄不明白,他好心告訴我,其實沒多聊什麼。”
“小說上的問題?你他媽的還在寫那什麼破小說?”中年男人怒火一氣,不知道抄起了一個什麼東西狠砸在地上,孟缺在衣櫃當中都聽到了一聲劇烈的破碎聲,“寫小說能賺幾個錢?你能賺夠五千萬嗎?”
沈夢盈哭聲又起,幾近痛哭地說道:“這是……我的愛好,你爲什麼連我最後一點愛好也要剝奪?”
“呵呵,愛好?作爲一個女人,你的愛好,應該是好好地伺候我,而不是寫那什麼該死的破小說,你明白?”中年男人幾乎怒喝,洪亮的聲音無異於一個小型的高音喇叭。
他說完這一句話,忽然孟缺聽到沈大美女尖叫了起來,而且是一邊尖叫一邊掙扎,似乎她被他強行摟抱起來了一樣。
接着沈大美女的尖叫聲從客廳慢慢地轉移到臥室門口,孟缺豎着耳朵,這會兒能更加清晰地聽到她的聲音。
除了她的尖叫聲外,中年男人的喘息聲也非常劇烈,當他們兩人進入了臥室,房門被“哐”地一聲砸關了起來。隨即那男人冷笑道:“以前每次碰你,都被你拒絕,這一次我非佔有了你不可。都已經是我的女人了,你還玩什麼矜持?”
沈夢盈尖叫加掙扎,似乎並不能起到什麼作用,中年男人的力氣太大了。被他掌握在手裏,她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沒得反抗,她只有撕心裂肺的哭。
中年男人聽着沈大美女的尖叫和哭聲,彷彿更加興奮似的,奸笑道:“你叫破喉嚨也沒用,老子今天非佔有你不可。”話一說完,他的手指猛力一拉,頓時把沈夢盈的T恤撕下了不小的一塊。然後他攔身抱起沈夢盈來到牀邊,直接將她扔到牀上。
孟缺聽得憤怒交加,作爲一個富有正義感的新時代好男人,他怎麼可以眼睜睜地看着沈大美女即將墮入虎口?登時從衣櫃當中站了起來,憤怒地推門而出。
“混蛋,放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