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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職業水準

  “衛少,我真不知道您在這裏,不然絕對不會來的,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吧!”   陳三說着,就抬手狠狠地抽了自己幾個耳光,力量之大,都打破了嘴角。   整個包廂,一片沉默。   這些傲慢的京大學生們,再也無法維持他們的驕傲,他們瞧不起來自偏遠地方的衛梵,可恰恰是這個少年,讓那些他們惹不起的傢伙敬畏。   巨大的失落感,瀰漫了全身,學生們猶如從高高在上的雲端,被人一腳踹了下來,摔了個灰頭土臉。   “他們是你的朋友?”   軍哥打探:“侍應生,來兩瓶愛麗榭香檳,算我的一點心意!”   方怡吞了一口口水,這種香檳,一瓶要上萬塊,不是土豪可喝不起。   “不用破費了,還有,他們不是我的朋友!”   衛梵拒絕。   “哦,那下次,我請您喫飯!”   軍哥看到了衛梵的不耐煩,轉身告辭。   耳釘男鬆了一口氣,不是一起的就好。   “啊?”   方瑤傻眼了,由於擔心自身的安危,也顧上臉面了,開口求助:“怎麼會不是朋友?剛纔還一起喝酒呢!”   “是被你們一起嘲笑吧?”   曹初升嘟囔了一句。   其他學生也很尷尬,不過看着陳三兇悍的眼神,一個個都顧不上羞恥了,陪着笑攀談。   “衛哥,你這個玩笑可不好笑!”   王濤改口了。   “明天我帶你去逛逛校園吧,風景很棒的!”   方怡走到衛梵身邊,去拉他的胳膊。   “要不要我介紹幾個漂亮學姐給你認識?學妹也行!”   馬晨故作豪爽的大笑。   “抱歉,我們不是朋友!”衛梵甩開了方怡的手:“初升,茶茶,走了!”   “哦!”   一直坐在沙發上喫零食的茶茶拍了拍手,跳了下來。   “對了,這是我們那份錢!”   衛梵掏出皮夾,取出一千塊丟在了茶几上。   學生們面面相覷,能隨手拿出這麼多錢的人,會是土鱉?看來是自己看走眼了。   “欸,你別走!”   方怡急了,快走了幾步,使勁扯住了衛梵的手:“幫我這一次,我可以在考試的時候,給你一些方便。”   “不需要!”   衛梵拉着茶茶,和軍哥道別後,離開了酒吧。   “軍哥,那小子是什麼來歷?”   陳三鬱悶。   “我是爲你好,那可是六爺看重的人物。”軍哥嘆氣:“納蘭小姐親自接他,你說呢?”   耳釘男沉默。   “好了,快點解決這裏的事情。”   軍哥離開。   包廂內的氣氛,壓抑的可怕,陳三摸着臉上的手指印,獰笑地看着馬晨,他得罪不起衛梵,只能拿這些人出氣了。   “到底怎麼回事呀?”   大街上,曹初升按捺不住心頭的疑惑,迫不及待的追問,等到聽完後,心中全都是鬱悶。   一起來上京,自己被人騙錢,白打工,還捱了揍,慘的不行,衛梵可好,認識了大人物,混得風光無限。   “這有什麼好羨慕的?”   衛梵摟住了好友的肩膀。   兩個人在車站道別了,曹初升回公寓繼續冥想,衛梵則是去了綠光酒吧。   “你要辭職?”   馬琳很可惜:“爲什麼?你做得挺好呀?”   “專心備考,另外我得罪了黑鴉死團,再幹下去,可能會影響酒吧生意!”   衛梵解釋。   “好吧!”   馬琳不捨得抱住了衛梵的腦袋,摁在胸口上,揉了揉他的頭髮:“有時間記得過來看看,酒水免費!”   “這討厭的小子總算走了!”   王峯很得意,挑釁地比了一箇中指,可是看到衛梵離開時,眼角都沒有掃自己一下,愣住了,跟着胸膛中便升起了濃濃的鬱卒和煩躁。   “該死,這傢伙根本瞧不起我!”   王峯抓起酒杯,想摔掉髮泄,只是想到要賠償的價格後,終究沒捨得,他頹然的坐在了椅子上。   是呀,自己和衛梵,壓根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自己即便努力一輩子,最多也就是成爲酒吧的領班,可人家,前途無量,一個月的薪水,恐怕就抵得上自己一年。   瞧不起?不,人家從來就沒瞧過他!   衛梵趕到了安圖的診所,還沒解釋遲到的原因,便被他扯上了手術檯。   “別廢話了,趕緊清理疫體殘骸。”   手術檯上有病人,已經奄奄一息,安圖忙的滿頭大汗,安夕穿着白大褂,在一旁擔任助手。   “在哪消毒?滅疫服呢?”   衛梵脫掉外套,遞給茶茶。   “消什麼毒?直接動手!”   安圖催促。   “什麼?”   衛梵愣住了:“不消毒,病人感染了怎麼辦?”   “等你消完毒,他就死了。”   安圖沒好氣的抱怨:“感染?那是他運氣不好!”   衛梵無語。   半個小時後,斬除手術結束,看着殘骸隨意的丟棄在垃圾桶中,衛梵的眼角都在抽搐。   “這個不會造成二次傳染嗎?”   “你以爲我僱你做助手是爲了什麼?還不去收拾?”   安圖翻了一個白眼。   “……”   衛梵罵孃的衝動都有了,好在安夕趕忙跑了過來。   “對不起,我來做。”   安夕瞪了父親一眼。   “讓他做呀,咱們可是支付了他一筆不菲薪水的,所以要讓每一個鋼鏰兒都產生價值!”   安圖坐在沙發上,讓衛梵沏茶。   “一千二的工資你也敢說不菲?想喝茶就自己去沏!”   安夕生氣了:“衛梵,你休息吧,不用理他!”   “好,好,我自己去!”   安圖頂着亂糟糟的雞窩頭進了廚房,沒過多久,砰的一聲,把水壺摔破了。   “哎呀,好燙!”   安圖的慘叫響徹診所,半條大腿都是開水燙出的水泡,密密麻麻,看着滲人。   衛梵的第一天醫助生涯,可以用匆忙和混亂來形容。   不管什麼時候,窮人總是佔了大多數,他們去不起正規的大醫院,再加上安圖滅疫術不錯,名聲在外,所以找他看病的人很多。   衛梵來了大半天,就接待了十二個病人,然後進行了五場D級手術,兩場C級手術!   哪怕手術難度不大,但是太密集了,以衛梵的靈氣,還不足以支撐下來,等到一切搞定,晚飯都涼了。   當然,他也累的喫不下去了。   “你父親是把我當奴工使喚呀!”   衛梵欲哭無淚,感覺上了賊船。   “對不起!”   安夕很愧疚。   “你父親每天都要進行這麼多手術?”   看到茶茶已經喫過飯了,衛梵笑了,至少待人方面,安夕很讓人滿意。   “今天算少的了!”   安夕走到了衛梵身後,幫他揉捏肩膀,放鬆肌肉。   “嗯!”   衛梵點頭,從那些病人尊敬的態度可以看得出來,安圖醫生是個好人,他來者不拒,哪怕累的不想動,也會接下,而且手術費,如果不夠,可以先欠着。   “我有點被感動了!”   衛梵嘀咕了一句,只是這份感動沒持續多久,便被打擊的煙消雲散。   “小梵,起牀,出急診!”   安圖撞開了衛梵的房門,一把抓起他的衣領,便往外拖。   “我……”   衛梵摔下牀鋪,膝蓋被地板擦破了皮,他真想爆一句粗口,可是看到病人家屬一臉的焦急,安圖專心的詢問情況,他什麼都說不出來了,只能嘆息一聲,趕緊穿上衣服,背上滅疫箱出急診。   一番忙碌,直到晨曦漸起,兩個人才忙完。   “車錢都要自己貼呀?”   衛梵鬱卒,去的時候打車,回來的時候,安圖就不捨得了。   “年輕人,要多鍛鍊!”   安圖抽了抽鼻子:“不然等你結婚了,會被老婆鄙視的,好了,我去買個燒餅!”   衛梵在路邊等了十分鐘,看到安圖回來,他就有了一種要揍人的衝動。   這傢伙只買一個不說,還一個勁兒的說好喫。   “你敢不敢再摳一點?”   衛梵不缺那幾個錢,只是覺得安圖做人太差勁。   時間不夠,回公寓休息是不可能了,衛梵只能在診所的小隔間補覺,結果纔到8點,又被吵了起來。   “快點,工作了!”   又是忙碌的一天,衛梵忙的腳不沾地,尤其是在安圖發現他的滅疫術不錯後,連安夕的工作都推給了他。   “這是考驗,你懂嗎?別人想當我的助手,我還不同意呢。”   安圖自傲的模樣,讓衛梵恨不得一拳砸在他的臉上。   一連三天,衛梵加起來睡了不到十個小時,簡直要把人逼瘋,最關鍵的是當醫助要消耗大量靈氣,爲了手術不出差錯,還要長時間保持注意力集中,實在太累。   “辛苦你了!”   飯菜很豐盛,這是安夕唯一可以做的。   “我覺得我會瘋掉!”   衛梵一點胃口都沒有,現在看到什麼都想吐。   “對不起!”   安夕歉然。   “算啦,我也學到不少經驗!”   雖然苦,不過衛梵的收穫也不小。   安圖醫生雖然不修邊幅,缺乏某些生活常識,連手術流程操作都是按照自己的喜好來制定,但是滅疫術真的相當精湛,他看問題的角度,也是另闢蹊徑,讓人茅塞頓開,得到不少啓發。   再說幾天下來,各種疫病、五花八門,層出不窮,衛梵以前只在女影導師的教導下,掌握了理論知識,偶爾給動物做個手術,現在算是親眼見到,得到了珍貴的實習機會。   人和動物,畢竟是不同。   “不同?你傻了吧?從生物學上來說,沒有任何區別!”。   安圖對衛梵的論調嗤之以鼻,指着簡陋手術檯上的病人,沒好氣的催促:“發什麼呆呢?快過來做手術!”